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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17 18: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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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散云收。 $ |. U3 v! M# A- B
男人难得的帮冷燃整理衣物,冷燃有气无力的任男人摆弄,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女人呢?」
5 u/ L% ?1 u6 M5 r6 A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死了。」 & j9 L- d5 c: c% z3 M' y
「你──」冷燃坐起来的结果是由于腰痛又倒回男人怀里。
a. a1 F7 O, K8 _1 K7 j" r5 X, u" z「在你第三次达到高潮昏过去的时候我就让人把她处理了。」吻一下他的嘴角,「多休息一会儿。」
: ^3 H2 O/ _0 w; L3 A; s; i& v身体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心却降到冰点,不寒而栗。 5 b. m1 `5 m'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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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燃有点茫然的望着天空,冰冷的玻璃幕墙。 5 d( \# {& [0 h) h0 ?
那个该死的男人总喜欢玩花样,说喜欢不同的时间地点场合,可以增加情趣。 # j! |3 i+ g% |7 H8 q5 p
身体是火热的随着手指灵巧的挑动而弹跳起伏,心底冰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好尽量的置身事外把立志抽离。 0 {7 u* @1 p' @# @: F
「真不专心。」手指重重的拈了一下红点,电击似的快感流动全身。冷燃觉得自己像斩板上的鱼,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 g% v& s0 m% ^& Z敞开的衣襟里胸口上的樱红已经挺立,肌肤潮红,温度高到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程度。但是无能为力。他的手指和唇舌碰触到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火焰蔓延,烧得他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拚命的咬住牙不想发出难耐的呻吟。
/ \9 m% ]' Y. D' ~, Y$ D2 m. t8 q身下冰冷,在楼顶,对着星光和寂寞的玻璃天幕。
5 M% w: W9 I* c% t. A9 p a7 D「不乖的娃娃要受惩罚。」手沿曲线下滑,带来更多的痛苦或者快感。
7 J- \! q2 R* f! r. K, U冷燃眼睛迷蒙着,辛苦的想抓住理智。 ) e5 l! W' d0 E
星星在看,天在冷,风冷云淡。 : z$ Z. x) Y0 S. b
身体在烧,欲望在烧。
$ n3 n* p, y$ p. L% f1 r' b3 [) h+ P0 Z喜欢看他挣扎的模样,知道他最终总会屈服。男人有足够的冷静来细细研究,手指在身体内部转动,看他的眉心聚拢或者嘴唇张开吐出的喘息。 & H* @. N% W. E7 h d' q# M3 W+ C
感觉他焦躁的扎住了自己的手臂,无声的请求索要着,偏偏不给他,无限接近一点却在周围徘徊,轻轻转动探索。呼之欲出的欲望涨立,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7 I4 p4 Y" d9 w( W" ~
「不够的,还不够。」
7 R" K& X* ]7 h4 |2 |' _ w% }+ |并不意外,甚至是无奈的预料到,将要喷发的欲望被大手封住,无助的泪眼仰望着上方的男人。挣扎越多痛苦越长。每一次都要被他把骄傲彻底撕开,辗得粉碎。
7 H( L( l2 v u8 R6 {「我一点都不急。」男人微笑着站开,冷风吹动冷燃的衣角,星光照着他被半途丢下的狼狈。 0 D _. @7 g3 ` T" o* Q' w
「你……」颤抖的声音不成句,浑身又热又痒得难熬。 : o0 ]5 {+ e2 C: J+ U. Y7 ~7 O
「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的问题,不必求人。」男人的声音冷静得悠哉。 ; d2 h R6 Z+ L; {; \' B5 L8 J, s
在本能需求面前,尊严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无法忍受被中途丢下的欲望和将达到顶点的火热,冷燃抖着手,慢慢的伸向自己双腿间。屈辱的感觉令他咬紧了唇,闭上眼睛。 8 X8 T, p8 n: t
自己最了解自己的需要,片刻之间就要达到极点。 5 q2 {; c) J0 ~9 h6 g8 u
男人微笑着欣赏紧闭着眼,睫毛上盈着泪的脸,火热颤抖的身体,每一寸都紧绷着。真漂亮。感觉自己也慢慢的热起来了,俯下身用自己的手连他的手和欲望一起包容。 " Q! G. X1 |/ h5 `8 k3 Y
「技术是要慢慢学的。」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碰到渐渐立起来的膨胀,不知道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还能更红,男人无可抑制的兴奋着,快乐是值得等待的。 + @$ w3 e* ~; J
瞇着眼欣赏冷燃的姿态,完全放弃了抗拒,肢体缠绕着诉说本能的需求。
1 k" r/ j" }" }. P9 K蓄势待发。 1 U7 [+ ^$ y/ K$ o1 H) s8 U, ~: f! k
眼角看见一点可疑的寒光一瞬间的闪动。 * \$ e% z5 {0 M/ F
男人机敏的转身滚开,顺便拉冷燃挡在自己身前。 , i9 {3 A& w& b6 Q5 J
冲透胸前的疼痛打破欲望,冷燃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神智反而恢复。
( z1 I' }$ m' H那男人,用自己做挡箭牌。 - [* V" U1 g3 I( T q4 V% a) Q
然后是男人站起来,看见远处高楼上的人影消失。 1 K4 [% _) B2 x; O& A0 X
模糊的视线看见低下身俯视的面容,有点为难的抱怨,「真麻烦。」再找一个合适的玩具也不容易呢。 f7 S4 \0 |( f5 l( `
叹着气拨手机,抱起不断流血的身体。 2 F8 ?% x! \! w& O, V8 I: b
冷燃只来得及用最后的力量推开男人的手臂,看见他诧异的笑容。 + h# H: I ~5 P3 ]1 M6 X
最后的想法是,永远──不要对这个人有任何感情。 7 ?0 v7 A/ i- m# f! r' b- W&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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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I5 J3 ~6 {! ^( U. l, C铺天盖地的白色。
, e- u8 ~5 [( I* r冷燃眨了一下眼睛,周围没人,只有输液管的液体流进身体的怪异感觉。 " B7 v1 H: d+ X: G, X, q) {
不会死了。不过这样活着也没比死亡好多少。难得冷静的嘲讽自己。
9 v$ `8 R/ E0 P+ v6 P伤口还是痛,也许会有疤痕,不完美的娃娃他会不会不要?
9 S& z8 j& T r8 [! o3 P真希望。 7 b4 \8 q; j- }+ d a1 p* \
门推开。 9 @- Y0 l, E" m; W( O+ g
慌忙的闭上眼睛,在被摇动时装作刚刚苏醒的迷茫,睁大眼睛看着,怀疑的。 . i& g. e" `: p, I$ w1 D, L' ?
男人只是低头看了一会,看得冷燃心里发慌,努力不移开视线,定定的看着他。 # A' Z- m) v4 ^$ ^) V) E
轻轻的笑出来,男人的嘴角弯成冷燃熟悉的恶劣弧度,「我记得枪穿过的是胸口,不是脑子。」
3 J7 Y0 j: ^) w) z0 S* u「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一种垂死挣扎的感觉。
. w) |- {# G% A. ?' D5 g" g, B& l1 u手熟悉的穿过领口,寻找某一点。
6 |. h" Z6 j% A; A" P身体本能的颤动,追逐着男人的视线,忍住眼中隐隐浮上来的泪光和熟悉的热度感触。
. {: p7 o( R' p) B' j1 p红色的顶点迅速的挺立,仍然不堪一击的脆弱反应。
: I+ V: b$ p$ f( F# {7 d" g男人玩味的笑着,已经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的身体毫无防备。
d$ z0 S( r& d* I b在医院,在病床上。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只让冷燃更难堪。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不发出声音。是他的地方,是他的安排,何必让自己在更多人面前丢脸。
0 h% A" T) t" x2 w虚伪的自尊。 2 h9 e; M: [) C4 ~
「即使真的不记得了,我相信你的身体也记得。」缓慢的语调和手下毫不留情的节奏让冷燃扭曲了面容。
; ~! q- ?0 l% W+ ~9 J+ [( L9 H8 s好奇似的探到伤口,还包着绷带的伤口,「会有痕迹吗?」 % d6 F3 D4 p; h# p
咬着嘴唇勉强的看他。
: {& M# u O# l: F恢复中的皮肤和组织分外脆弱敏感。被碰触的痛和痒,还有说不出的热。 ; p) [4 q# ? U
「真可爱。」 " K% X2 D- ` f. O& P# g
慢条斯理的调弄手下的身体,外面的脚步声传来,男人微微皱眉,手还停在冷燃的胸口。 " E$ k. p' t/ s
护士小姐温柔甜美的笑容,问着冷燃的感觉。 + P) e$ _# I$ d. |8 Z6 V' b! X. K
「还好。」 - Z$ r# [7 T, p$ r0 I
颤抖着的声音,如果没有那个混蛋在旁边。
2 x: R; V" ?1 G+ c男人优雅悠闲的坐在旁边,手斯文的垂着。
5 L1 Z( y: v( E$ _. A" |7 b小姐转身查看仪器的时候,那只手狠狠的用力,仍然虚软的身体并不拢双腿,被盈握,软软的虚弱的被包容着。 # {3 f- a* G8 a% O2 R7 m4 o& o& `
拚命忍住的声音,憎恨自己在这么羞耻的情况下仍有感觉。甚至,有另一种即将被暴露的刺激感。 M& e' k. v% C+ d# [9 }
尖细的急促的呻吟。
; z% I% l8 Z: I. f小姐转身,「怎么心跳这么快?」 / q3 Q, Y; x: p! R. ?
那只手不动声色的收回,无辜的微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爱怜似的摸着柔细的黑发。
( A9 o3 ^/ K( _: b& {电流和强忍住的燥热好像从头皮传下来。每一根毛发都痒。
8 e6 _# M( J0 `6 c$ Q2 r不敢开口。
4 u- U3 a7 s1 R' t, R4 m「没有人能救你。」 2 \; a$ {9 Q! n6 u
门刚关上,那男人就冷漠的宣布,居高临下的。 " x4 L; e0 r( p# y! d+ V* y, O5 j
冷燃撑不起身子,快要虚脱的身体更没有对峙的力量,迎着他的眼对视。 7 n: q+ \: K/ _" T8 m2 ^
「只有我不要,没有你不给。」 $ ^' {+ Q% i1 Q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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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未歇潮红的脸和倔强的眼神形成矛盾的诱惑。 " {, a( K1 K. u$ ^) W- w5 ^7 |
男人情不自禁抬起他的下巴吻住红唇,对情欲毫无抵抗力的身体溢出喘息,唇边牵动的银丝。
: X/ R0 `3 L1 M2 l% w" L) s$ `「或者我不要你,或者你能杀了我。」
; {2 u! E. {0 L+ n眼前迷离的容颜忽然让男人想起当初这可是一只有爪子的兽,即使被他束缚。翘起的唇角几分嘲笑,他的爪子还在吗? - K4 H, B% |5 H
胸口起伏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呼吸,那个笑容刺着心底,冷燃缓缓的,弯出诱惑的甜笑,「是吗?」拉低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的引诱。
5 G8 b7 D# _& H. q5 }0 A% k「手段要高明一点。」当初驯服得那么容易,简直没有成就感,重来一次也可以。 0 t0 `) s+ j" @; T' I' Q; `
下定了决心一样迎合他的爱抚,毫不掩饰的吐出呻吟。终于接受现实,一开始时的迷茫慌乱,冷透了心,决定死里求生。
- U+ i. K2 {' x, h! {) f( q% j @「一直很想试试在医院的玩法。」有点可怕的笑容。
! `( V5 b5 l5 O: ^, E7 x5 ?% G冷燃缩起身子,看见他想起什么似的摸出冰冷的听诊器,本能的后退。
, D9 x( {9 b0 e) f5 I床只有那么小,身体的悬殊,只是无谓的给他增加乐趣的前戏。 ( x' k& V6 p& G! p7 P
勉强的笑出来,冰冷的金属碰触到温暖的肌肤时忍耐着战栗,闭上眼放松自己。
9 \; b5 O& R' ]6 W$ q, q手指握住白色的床单。 . l G" j$ B( f0 n) r
「考验收缩度的极限。」那个声音是在耳边恍惚着。
6 \ ?* `: w f8 D) F4 B被撑开的痛和热,被好奇的窥视自己隐秘处的羞耻。 5 Z7 q" x, |" e' z' f# |! v( K
身体越热,心越冷。尽量的抽离自我冷眼旁观。
8 Q* k8 J2 [; ?2 G* K; \2 t6 t杀了他,或者让他厌倦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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