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 G, H$ o; v% H& m 06年我生日那天,我在他那里,他去楼下炒了比平时贵的菜,还特地买了饮料,我们一起简单的吃了一顿饭,虽然一切都和平常无异,我却很感动,我知道他是个不太愿意表达关心的人。吃完饭,我们准备一起看电影之前,我在他桌上看到一张James Blunt《不安于室》的DVD,那东西当时是非卖品,只有唱片店才能拿到宣传用的,我试探着问:“可以送我吗?”他很随意的说:“那个啊,我本来就是帮你拿的”我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碟我拿回来后拷进电脑就收藏起来了。 ( t! t0 M, P5 Z& u2 J- h0 Z9 Z! R' n7 R- i- |* Y1 t2 m. N,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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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做完毕业答辩的后一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家被盗了,东西没丢,只是门被弄坏了。被房东拆下来拿去修了,他一个人在那不行,让我去帮他看门。我立刻赶了过去,看到本来就很乱的房间没了门,显得格外狼藉。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不是他家。我们在他屋子前面的天台上去坐着,他用粉笔在天台上写他的域名,写的很大很大,我觉得那几个字母承载了他的梦想。他需要出去的时候,我就坐在那凌乱的屋里,用我的iPod接上他的音箱,听我的音乐,我记得那时候听的最多的,除了陶喆是3 Doors Down的《Here Without You》他的门修好被房东拿回来的时候,房东还问他我是谁,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他说是他男朋友。我很尴尬,但拿他没办法,他总是那么随性,我从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4 o: E `# B: B4 e6 m1 _&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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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门修好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因为我都答辩完了,可想而知的事情就是我毕业了。因为我毕业了,理所应当的是我该跟他告别了。至少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不会再见了。我记得那天我们的离别显得有点悲壮。我说,以后我们就在不同的城市了,很难再见了,他说,我会一直和你保持联络的。我说保持联络也不能见面啊,他说我会去找你的。想见就能再见。后来我们都沉默了,什么都没说,那天,是最后一次,我们睡在同一张床的两边。第二天,他送我到第一次见面时接我的那个站牌,我上了车,脑子里一直在响起的是那首《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 z% m7 H1 }. J ; J; D B3 Z. x! j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事,看起来波澜不惊,我只是试图用这样的平铺直述来拾起曾经的美好。事实上,我也省略了这中间无数纠结的环节,我只是想让自己提起这个人的时候,心里始终是觉得美好的。确实如他所说,至少到今天,我们还保持着联络。写完这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所有曾经美好的东西,即便不会有什么后续的发展,能一直留在回忆中,那也是我们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