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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上一个人,是去猛烈地追求他好呢,还是等着他来追自己好呢?
7 W& s5 e0 m9 [. p8 z7 d& M0 ^, w2 A爱情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去追求那个人,有时候也不需要等着他来追你。 * T3 N% L. F2 |, x+ y$ G
你可以在他必经的路上放一种名为诱惑的饵料,以及一个兽夹,等你所希望的那只小兽落入陷阱的时候,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抓住他,关在笼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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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x4 V; ~2 f) z# d1 L6 `0 v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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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 W0 i6 i! u7 }* ?韩漳把老鼠夹子放在屋角,机关上放了一小块蛋糕。 - ^& ?' ~! F1 l; x E& X) h
“这种破玩意真能抓住老鼠?”
/ V' I* G0 F; p% c9 _, D“你放心,我家这只老鼠很笨,这种陷阱它一定会上钩的。” $ u/ Q" n9 F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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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立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倒霉过。
' y2 f; K# X0 K1 E早晨挤车的时候被色狼摸屁股,把那家伙拖到车下狠揍一顿后才知道那家伙本来是想摸他旁边那女孩的屁股的,真是大失面子;中午的时候吃饭请了一个漂亮姑娘共同进餐,却发现钱没带够,幸亏美女比较大方,给两人付了钱才没让他被扣留在那里洗碗;下午的时候上班,由于心情沮丧而把稿件中几个重要地方打串了行,被主编骂得连出去的门都找不到了。 & b3 J! z, F) v6 X8 a
而现在……天哪!为什么口袋里原本剩下的十块八毛钱会离家出走的!? * [$ h; y3 \; r" D5 h
他把上面的口袋下面的口袋左面的口袋右面的口袋外面的口袋里面的口袋甚至连内裤的口袋都搜罗过了,还是没有。 1 M* N) H5 l/ {3 ~% K- S0 k
一分钱也没有。 ' ]# j: D0 F/ {9 x, b# o* b; F, p
那他怎么回家?难道要他这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跑过半次步--考试和早晨赶场的时候例外--整天糜烂地生活在教室里宿舍里现在是办公室里家里偶尔出去一下采访采访的小编辑徒步走回家去不成?
+ F2 Y6 o/ |6 o5 I) V, |12公里啊!还是杀了他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3 P! _# c, o7 a8 E+ N5 X4 U- ~9 Q
最重要的是,一分钱也没有的结果就是他连打五毛钱的电话也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杂志社门口的老大爷只有在你有钱的时候才会对你笑脸相迎,要是你没钱想打霸王电话那脸立马吊得比驴脸还长,真是个不知变通的老家伙! . {) d- `# R! l# M; m. J0 x
不过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当他在门口蹲了两小时又二十二分钟之后,中午请他吃饭的那位漂亮姑娘正好经过他身边,再三确认之后搞清楚了他的身份,又笑着慷慨借出了五毛钱让他打电话用。
+ ^% u' z: z: u3 }, l尽管越立非常非常感激这一块钱,但心里无论如何都不是滋味,毕竟嘛,人家只有英雄救美女的,现在却变成了美女几次三番救狗熊……
, s T* l- S) P) C他带着今天倒霉到了极点的沮丧心情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喂,韩漳,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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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z) h- J: w韩漳是个非常典型的昼伏夜出型建筑设计师,已经五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的他刚刚强睁着眼睛画完最后一个线条,连检查都没来得及就倒在地板上睡着了。
' O4 ]* g1 ]* y3 h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可是精力却是有限的,就是铁人到了这时候也只会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好好睡一觉,就算是上帝今晚来访他可能也醒不过来。不过今晚会找他的不是上帝,而是比上帝更重几分的人。 2 e) q3 ]" y6 Z* ?% o
他刚睡了没两个小时,一阵刺耳的铃声炸雷一般响了起来,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那种能把人耳膜刺破的该死的声音。 ) d* {9 Z- e. L6 a' Z2 E3 J- P
他眼睛都没睁就摸到闹钟旁边,按几次按不动,随手朝着某个方向一甩,清晰地反馈回了闹钟寿终正寝的声音。可是那铃声还在响。脑筋仍然不清楚的他朦朦胧胧想到那或许是电话的声音,终于爬到了可能放着电话的位置,把上面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杂物丢开,才好不容易翻出了那刺耳铃声的来源。
3 q1 ]0 |7 `* f* K/ R“我是韩漳……” 1 O, _# d1 O, O9 u
电话里是一个非常熟悉非常幽怨的声音:“喂,韩漳,来接我……” : j& [' c) M$ R: Q
“是你啊……钥匙又丢了?” & P1 Y) T1 B+ q! [# d
“不是,钱丢了……”
, M4 X$ c1 J# R, f; g! P3 y1 l. q“你在哪儿?” % ^1 A) {9 c2 ?( X3 g. |. l+ {
“杂志社门口。” * r9 b/ b5 q5 k' p2 f
韩漳低下头,用力搓了搓脸,再抬头时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清明,丝毫也看不出是刚才那个已经瞌睡得快死的人:“好,你在那儿别走开,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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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R% R0 D, y3 b' d1 u% N8 Q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杂志社门口,韩漳头发一丝不乱,一身白T恤和牛仔裤从车里出来,左右看了看,终于发现了在大门口阴影里那一团黑黑的东西。
5 Q8 y3 l+ `4 k% O( V+ N6 P他走过去,拍了拍那团黑色的东西:“越立!起来,回家了!” ) j7 S& C6 `, S
越立慢吞吞地站起来,依然在自言自语自怜自哀伤心欲绝:“那十块八毛钱怎么会没有了呢……怎么会没有了呢……” + U6 x6 N- |4 }2 ^
他是不明白,不过韩漳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掏钥匙的时候掏掉了吧?早告诉你钥匙不要和钱放在一起,现在记住了?” ; U: j* k* e( s# B; }% N
“呃?是吗?”中午掏钥匙的时候,似乎好像的确带出了什么东西,不过那时候一听主编叫他他的脑袋就大了一圈,被骂完出来脑袋涨得比卡车还大几分,又怎么会去仔细思考当时从口袋里掉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沮丧啊……一文钱憋死英雄汉啊……“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 P9 u: E3 N9 \- Q. ^0 `! s他抱着头又蹲了下来准备再痛苦一番,韩漳可没时间跟他晃,拎着他的后脖领子就拎起来往等得不耐烦的出租车拖去。 5 v) m( X! O& b; t3 L
“韩漳!你就让我稍微痛苦一下又怎么样!”
; v( I7 K, m! @7 b9 d“我不管你是丢了十块八毛钱还是一百零八块钱,那边出租车在等着,你要不回就算了。” 8 L- q4 U+ Q! |! E8 k5 ^5 t
越立很愤怒:“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体贴!”
/ r, V$ I: s3 ?, ]“对你体贴就是对我自己残忍,”韩漳把他拉到出租车旁边,拉开门把他塞进去,自己也坐了进去。“回刚才来的地方。”他对司机说。 6 |- D3 R7 T" g, x% t, d: o" T
& y6 r# _3 [" ^# ?3 ^$ g i掏出钥匙,打开门,开灯。
* u2 }+ b0 B5 D9 a( w“哇------”越立一声惊叹,“你真是天才!”
. z7 V9 c6 Y, c他说的当然不是韩漳的图纸,那东西在他看来只是线条而已。他说的是这房间被韩漳整理得脏乱差的程度。
, n+ I( b f, D3 i* A y! v: i6 _韩漳的房间只有一间,进门后的左边是并排的浴室和厨房,右面就是又当工作室又当客厅又当卧室的房间。现在那里所有可以插脚的地方都堆满了废纸团、方便面、脏衣服、报刊、杂志、资料宝典,床上的被子与床单纠缠得难解难分,枕头也失踪了,床头柜和写字台上到处都是画得乱七八糟的稿纸…… ) X% t& h$ c9 ]. W" @! V
大概是长时间都没有开窗户的关系,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其他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味,简直让人退避三舍。 & Z' ?, R) b5 v2 g9 B! M& Q
“……你还老说我的房间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这比我如何?” , l3 J9 ]! k1 R$ [$ g" J
“你那是懒得收拾,我这是没时间收拾。”韩漳走到床边,熟练地撤下床单和被套,又从衣柜里把干净的拿出来铺上套好。这一切的全过程绝不超过三分钟,“好了,你先去洗澡,等会儿出来就直接坐这里,不要到处乱跑。” 0 [7 H+ _6 G& s- G' ?8 y2 O- a
“知道。”越立就着站在那里的姿势开始脱衣服,脱下来的衣服随意地就丢在地上,只穿一条内裤就进了浴室。
o" x6 a3 n& s- U韩漳捡起他的衣服,到浴室门口拉开一条缝:“把内裤给我!” ( Y( o' _0 ]8 ?7 m
“呀~~~~流氓呀~~~~~”越立叫。 $ i# j# Q3 i: r3 b
“杀了你!快点!” " D0 a8 o! ]3 N7 E
越立交出内裤,他和其他衣服一起拿到厨房丢进全自动洗衣机里,放入洗衣粉,按下开关,转身出来开始收拾他已经脏乱差到让人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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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舒服!”越立腰里围着一条毛巾,神清气爽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 & P; o2 r/ `' h& e9 f
房间里的垃圾已经全被处理掉了,韩漳正忙着擦掉家具和地板上的浮尘污渍。本来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现在拉开了,窗户也开着,习习凉风拂入,外面不知谁家的电视声模模糊糊传来,那种舒适的感觉让人真想现在就这么睡过去。 ) ]3 q' d* P$ E/ v
越立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趴倒在床上:“真是太舒服了,真想就这么睡过去啊……”
& @' }3 \+ ]( L' _- S% j“不准睡!”韩漳严厉地说,“你还没吃晚饭!等会儿我给你去买,不然你半夜又该胃疼了!”
" v% M5 p" z5 i. t Y“不要,好想睡……呼噜……呼噜……”话没说完,他已经睡着了。
8 J" q1 X! m! O" S) L) W$ p“你简直是……”韩漳无力地笑笑,“最想睡的是我吧,你倒是睡得比我还快。”
# Z7 o' F8 D: _8 q“呼噜……呼噜……” + @7 e1 ^! ]3 T- ], h
韩漳扔下抹布进厨房里洗了手,把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抱到床的里侧去,自己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微笑了一下,托着从刚才起就一直强撑着的昏沉的头,身子一歪,倒向一边睡着了。 1 q/ F5 R4 }+ z9 |! w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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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立在大学时代算长得不难看,不过现在的标准就是只要不难看,稍微打扮一下就是美人,所以他那时也可以算得上小模样比较英俊的小伙子。 4 Q% _# B( ?3 W. }" Q3 T
说是世界上漂亮的孩子越来越多,可一般情况下真正的美人还是少,因此越立也勉强跻身成为小小校草中的一员,偶尔也会受到一些美女的青睐。 3 m: B' H$ E1 ~+ o: v0 x/ Q
大一的时候,他和本系一个叫韩聆的女孩子开始了恋爱关系,韩聆长得很可爱,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整个人都热情大方得让人想不爱她都不行。当时越立是真的放入了感情,每日与她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到哪里都粘在一起,就好像一对新婚小夫妻一样。
: O, `% Z# q% m6 w- g可是好景不长,在他们交往几个月之后,系里忽然传出了韩聆脚踏两条船的谣言。越立很不想相信,因为他不认为韩聆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那谣言传得越来越厉害,除了韩聆之外,其他人似乎都知道了。
# x* F4 f. X. @4 h5 i: V/ a7 u$ R经常有朋友悄悄地问越立他知不知道这回事,越立只有装出很愤慨的样子说这是绝不可能的,他们怎么能这么乱说,然而心里却逐渐开始怀疑,最后实在受不了,竟忍不住做出了跟踪的卑劣行为。 ' k4 P7 C; x8 ^+ D% H8 E
韩聆很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除了和越立约会的时间之外就是和朋友们一起嘻嘻哈哈,越立跟踪了两天,一边为她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而松一口气,一边又为自己跟踪的行为深恶痛绝。 7 V# B- P, \( \! J
如果一对情人之间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的话,他们之间必定很快就会结束了--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而且他们也不是因为信任的问题而分手的。 " f# B( C0 P! V- E1 X
第三天的时候越立本来打算不跟了,那两天的行为就够让他自己把自己恶心死的,所以他决定不再干这种该死的蠢事,可是那天早上,他去买早点的时候,却发现韩聆买了早点独自一人往男生宿舍楼走去。而那里,不是他的宿舍。 7 ]% d5 t5 r& u3 G2 y9 |+ [$ w
他又做了自己已经发誓绝不再做的该死的事情,鬼鬼祟祟地跟在自己女朋友身后,观察她要去哪里,去做什么。周围有很多人对他的鬼祟行径指指点点,而他什么也没看到,他只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肯定是要爬墙了,正在伤心欲绝地跟踪中。 6 Y0 J3 o% P+ z* V g
韩聆走到了二年级的男生宿舍楼,上了三楼,敲响了某个房间。越立不敢跟上去,只能在二楼的楼梯拐角藏着,听他们说话的声音。
6 K# m' @# {6 ?/ c& F: p“哪,你的早餐。”
; b2 O/ t4 d* `“我不是说了你少管我!”
. E( p5 g$ C! o. f& Z“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真的想死啊!” ! Z( P1 h4 D4 A% G3 ?0 S; q
“谁想死!你给我拿回去!我不吃!”
4 {% f+ Q; S! r/ F: l9 ^“你敢不吃我杀了你!” 1 u# x0 I R; i+ u$ w. y
“你再敢逼我我宰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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