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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BY 了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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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7 14:28: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大
  {* k# r% ]* q( ^. d( S- M" U$ y4 h
(1)
3 M- c. Z: H" o# Z/ N1 ~$ t7 ]  |; w床板吱吱嘎嘎响得快散了架,因为床上纠缠的两个男人动作异常激烈,如同一场生死搏斗。 2 g; @7 c2 ~- B
秦烁两手抓着男人柔软的腰,欲望深插进火热紧窒的体内,跟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律动。
: t7 K# Q3 Q# w" F9 U" \身下的男人随着巨大的冲力前后摇摆,呻吟叫喊声分不出痛苦还是愉悦,只是不顾一切的沉溺其中。
7 o. p' H& Z# {  A$ v% }- c“够了——够了啊,你他妈的禽兽,我受不了了啊!”男人沙哑着嗓子嘶喊,眼泪溢出来断了线的往下坠。
# D$ U+ J9 T0 j# ]秦烁却没停,非但没停还更热情如火,俯着他背上咬噬他的肩膀,抽插也更猛烈迅速。 & T0 T! R+ `' v8 G, h! u
“受不了受不了!”男人这么喊,身体却明显的配合,因为一波波的快感颤抖着冲上高潮,秦烁爆发出的激流,火辣辣得就好象充斥整个体腔。
) F5 D8 l5 ~0 ^秦烁发出满足的感叹,翻身平躺在一边尽兴的舒展开四肢,真是够久没这么痛快的打上一炮了。
0 T3 W( D0 _+ e  T; c男人倚上他的肩,喘着粗气埋怨:“秦烁你他妈的改不了那副野兽做派,非把人往死里干你才爽。”
( f3 R, d4 O. @- r3 \秦烁嘿嘿一笑:“小猫,说得你好象真不喜欢一样。”这男人不用真名,吧里的朋友都叫他野猫,够淫荡够放浪,床伴要是列个名单跟手纸卷那么长。 3 U' ]5 A$ @% Z4 t" o# J
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碰他,觉得他太脏太烂,秦烁却喜欢,毕竟他的性爱方式不是人人能受得了。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喜欢追求那些自命清高,上个床推三阻四的男人,曾经有一次跟个处男开房,刚插进去小半那男人就开始哭天喊地,折腾了整个晚上,吓得秦烁再不动那些人人垂涎的清苞。 0 l. o/ l; k4 }: T6 f3 b
小猫的手贪婪磨蹭着秦烁健硕的胸肌,他阅人无数也少见秦烁身材这么好的,模样不差,性能力强悍得连他都近乎吃不消。 % B7 f  x; [" s" c* ?
“有阵子不找我了,到底忙什么?” 7 K$ n8 f, Z3 p* F- o# L( W" F5 P
秦烁刚出地上的衣服里掏出烟,被问得一怔,脸上露出无奈尴尬的神情。 3 b7 L1 w# I8 {, R
小猫来了兴趣:“到底干什么了?不是又搞上什么鲜货吧?”
; p: Q5 C9 D8 b. P“你看我积压的量,像吗?”秦烁吐了口烟,“我忙着——考试。”
$ E0 F7 B0 G8 K. B+ ]3 D: z; @“啥?”小猫的下巴险些掉下来,他知道秦烁念着所大学,但就跟不念没什么区别,秦烁就那种见了字就头痛的人,不管是汉字数字英语字。 3 {( [* D) j0 a7 V* t
秦烁满脸委屈叼着烟:“我老大说我考试再挂三门以上,就把我扒光了吊在西市钟楼上示众。” ) `7 [/ }8 e& M# d
小猫这才了然,讽刺笑道:“你神鬼不惧,就独怕你老大”
6 l* \0 y5 L. `8 r1 S“是”,秦烁也不觉有什么丢脸,坦然点头笑,“我怕他怕得要死。”
0 M0 o$ t  N- R7 G: s2 ?! @“那他说什么你都听?”
; t; w: h$ O; V. y! v$ D$ S: F3 f“是。”秦烁不假思索的点头。
5 j' S. ~, q7 X& z0 F$ i“他要你开家卖洋娃娃或者女人内衣的店呢?”
  `8 d8 \% v9 q: w8 p7 d“他说了我就照办。” ( z# q4 V" m4 p: b. @! D- \1 F0 N
“他要是不准你再玩男人呢?” 2 a# G  l- b* K) h
“应该不会吧?”秦烁略犹豫了片刻,“要是他真不准,就自己打手枪解决了。” , R, c6 I" C# d; J
“那要是——”小猫诡异舔舔嘴唇,“他想上你?”秦烁在圈里不被吃是出名的。 2 ]( j* A' I0 U3 w2 j+ m* b; K
秦烁不以为然的摇头,“不可能,他不跟男人搞。” % ~, `' p9 [' Y* e8 w% \
“我说如果嘛。”小猫不依不挠缠上来。
+ ~/ v; W9 Y! i( r“那我就——”秦烁一副英勇就义的惨烈模样,“打开腿让他玩到够。”
& `/ h2 P+ o$ x. r+ T9 |“我鸟嘞”,深知秦烁从来不说谎的个性,小猫惊诧盯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你老大?”
# W( j# o: y; H+ z5 W: }秦烁打了个哆嗦,吐舌头:“这玩笑可不好玩,让我老大知道非剁了你。” $ y% R7 {* L6 |' D+ L
“老实说,你跟你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小猫的狗精神显然是上来了。 . E" r  @# F' Q. J# X9 [$ X( P- B
“说不明白”,秦烁捏他鼻子,“总之老大就是老大,叫了这一声,我就是为他死也甘愿,他对我有恩,我这辈子报不完。” # V2 V; ]0 f7 t, k1 `7 h
“说说,快说说。”小猫兴趣更浓厚了。 ! m6 _* ]" U) ~2 r- C; B% C
秦烁眼神却变了,欲望又炽热起来,“看来你还挺有劲头的。” . `, G: |4 D8 l% U) K: C8 i5 U
“喂,喂,别开玩笑,我腰都快断了。”小猫话没说完,已经被秦烁翻身压住了,“你个禽兽,没完没了。” ) M+ s  a5 X1 u; Z' u; J/ @$ S* X( }
秦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我挺喜欢做禽兽的。”他一把抓着小猫疲软的欲望,一边套弄一边趁机分撇开他的腿。 ( ?% M8 ~1 C" O
小猫挣扎了一会,没力的再度开始呻吟,他透过自己被抬起的双腿间,迷糊看着秦烁骨骼匀称筋络分明的躯体,心底摇晃起另一个人的影子,恍恍惚惚就重叠了。
% V/ z4 Y( J: w# ^男人欲望,解决的时候,谁来还不是一样? ! b1 |6 e0 [9 @: e$ s& Q9 s
就在两人都上弦准备,蓄力待发的时候,电话铃不知趣的响起来。
( Y3 ^% A& F# o# a. l; [小猫不觉得什么,他们先前大战的回合里,秦烁的手机也不是没响过,自己还好心提醒他去听,结果手机主人根本是充耳不闻,埋头开发他的身子。 , |& g  H  w6 V/ `5 L
只不过,这次的铃声好象跟前几次不太一样,而秦烁的反应是大不一样,就像被甩进油锅的鱼,蹭得挺身跳起来去接电话,慌忙间似乎是按了扩音键。
% c' [, A) x- o% g8 T  k2 v' J“你在干什么?”手机里传出的低冷声音,让小猫连连打了好几个哆嗦,真够可怕,好象随时就能扭断人脖子一样。
( N6 ~* _- `$ N" c5 i. ~“老大,我我我……”秦烁舌头打了结,那冷冷的声音继续。 , u2 G- k1 |, x4 R: @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裤子,十分钟内到夜枫见我。”
- Q1 n9 D; `1 L. \6 s4 z) V6 d“十,十分钟?我——”当秦烁说出“来不及”三字,电话已被挂了。 , g6 @! ^5 b2 x. e1 X
小猫只觉得眼前闪动的是录象带里的加快动作,秦烁手忙脚乱的套着衣服裤子。
( N- @, V2 U6 p6 m“喂,你就打算这么走?”他胯间明显的肿胀,自己也有被勾起的欲火没被扑灭。
( }5 ?' N$ H: _! F& a; V* F“没办法,不好意思。”秦烁歉意的笑笑。
* u6 B% j. r! l, X  g1 ?, q3 ~“那给我钱做补偿吧。”小猫顺口说道,一个黑色的物体飞过来——秦烁的钱包。 ! l3 r) [. ~1 W- c& X  {: K
“拜托你自己拿吧,我来不及了。”门砰得甩上,秦烁消失无踪,空气里凉凉的寂寞和空虚,小猫几乎记不得方才是如何跟秦烁激情作爱了。 * b1 Z8 p. N/ N6 [% B
他苦笑着打开秦烁的钱包,厚厚一叠钞票——秦烁是个单纯善良的家伙,跟那个人,跟很多人,完全不同。
+ Y0 j2 _) Z! i  D7 x/ d& Q6 f。。。。。。。。。。。。。。。。。。。。。。。。。。。 5 V% u( a' d) m) b* [, n# T
夜枫是童熙晔最大的场子,二层最宽敞的一间房是他处理琐事的地方。此刻他坐在沙发上,左右各站了三个手下。 + H* R  P6 [5 K4 a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跪在中间,对着童熙晔不断的磕头。“童老大,我求求您再宽限我一个月,下个月就会展出我的画,卖掉就能拿到钱,我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 o$ t( p, F! V! y4 x
“嗜赌成性,债台高筑,你欠钱不算什么”,童熙晔的脸俊美非常,完全看不出二十七岁的实际年龄,但泯灭人情的冰绝,却让人不寒而栗,“但你不该企图逃跑,蔑视袭天组的力量。”
2 [6 L+ L  x5 e& }* v0 \: C8 T- g  \“我没有,我不敢啊,我真的不敢。”男人彻底陷入悔恨,他不该心存侥幸,不该在听闻了冷血童子的狠辣作风后仍冒险逃跑。 ; B4 v) T+ s+ t' l' s
“酷爱绘画——”,童熙晔的音线平直如箭,刺透人心,“砍掉他十根手指。”
% P3 R; \# h5 o: {4 V* x- W& l" V“不!不!这不如杀了我,老天!不要!”男人惊恐惨烈的大叫,却被两人摁倒在地,其中一个用脚踩住他的手背,蹲下身。
6 Q2 f  ]. w7 v8 Z' G“老大!”碰的一声门被粗暴的踢开,童熙晔的手下几乎反射性的去拔枪,见到风风火火一头汗的男人又放下了心,脸上浮现出古怪的戏谑神情,似乎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 ~1 ^/ m2 y( ?3 \! P4 l童熙晔是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的,秦烁只能看见他靠在沙发中的背影,看不见他脸上略微放柔和的神情。 / l: Y5 d( d4 z+ q
“滚”,童熙晔对地上的男人吐出这个字,“一个月后准备好全部钱,或者你的尸体。”
- X& V9 {0 E1 `8 x$ x那男人绝地逢生,仍是惊魂未定,从秦烁身边迅速溜过的时候,不忘感激的打量了他几眼。 - D5 k+ x3 p3 r8 Z
“老大?找我什么事?”秦烁小心翼翼绕到童熙晔面前,看到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0 U8 y0 p7 g- s$ F9 n3 ?( U1 Q老大长得真好看——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秦烁还是忍不住心中感慨,要不是上面杀气凝重逼人就更好了。
3 c* ]: L. A$ P! j“你开学这两个月,上过几节课?”童熙晔淡淡看着他,淡淡问道。
7 g) A2 H" i# S2 O秦烁低头开始扒拉手指头,一,二,三…… # N: R: S( z" S5 H6 G5 r% h
眼前忽闪过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已重重挨上一拳,痛得弯腰下巴又被童熙晔的膝盖撞击,人一歪倒在地上。 * s/ \8 N- |, u8 ?2 B$ A
“老大老大,你下手轻点,哎,我的腰——”秦烁不反抗,只是缩成一团任凭童熙晔又踢又踹。
8 V. G1 F3 G; e2 c9 k4 @% p' t童熙晔分寸拿捏准得惊人,不伤筋骨只是让人疼痛难当,足足有五分钟才罢了手转身坐回沙发里,秦烁一身姹紫嫣红的站起来,径自坐到童熙晔右手边的沙发上揉着淤痕呼气。 4 e8 U2 |8 }5 Z6 E
童熙晔一干手下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他们老大几乎从来不亲自动手教训人,除了年纪轻轻却跟了他很久的秦烁,是隔三岔五的就一顿打,只不过那轻重对道上混的人来说,跟用手拍灰不会差太远了。
4 E: }& ?/ z0 ~" W) {" }) G* T' v“有精液没脑液,你一天到晚除了玩男人还会什么?”童熙晔冷冷说道。
$ s! j) b' ^; c+ z" @% x秦烁心中哀嚎:老大,拜托你别端着一张漂亮脸蛋说这么露骨刻薄的话吧。   |0 s% z5 I3 W
“最近都没怎么玩了”秦烁委屈说道,“忍得那叫一个难受。”瞥见童熙晔冰中带火的眼神,识趣的收声换了话题。 3 k! M$ J/ C5 Z% y$ N
“老大,你明知道叫我念书就跟叫孙猴子念紧箍咒一样,还硬把我送进什么学校去。”
- A" i) K; {) ?# U  M童熙晔看着他,冰冷神情裂了一道泄露阳光的缝隙,淡淡说道:“现在这世道,总要有张大学文凭才好给你弄工作。” ) e2 F2 ?+ I" V5 |- @
秦烁大不以为然:“我弄什么工作?跟着你混不就成了。”
. }' t  ?8 [: l/ y- L7 z7 t“你就知道混,提着刀子上街砍人吗?” 9 t4 R+ U+ i$ ?1 C' v
“你去我就去。”秦烁咧嘴笑道。 0 O9 w9 n+ C0 y
“老大”,周生,童熙晔的左右手之一急急进来,“北区的三个场子又被偷了。” # I8 q2 Z0 b0 U! b1 ]
童熙晔却笑了,那笑里几乎能嗅出血腥:“这小贼倒有些本事,我来撒网看他还跑不跑得掉。” ' c1 U: l" z' @0 Z& D& ]/ a
“老大,我跟你去。”秦烁站起身跟上。
; J7 R9 H, p' B$ L  x0 V; F) m童熙晔一把扼住他脖颈,冷冷道:“你给我滚回学校,出勤率不够一半别让我看见你。” - \$ N. L. t2 G6 y* c% m
“老大——”秦烁哀叫道。 " C+ i9 f7 ~5 Z$ S5 C
童熙晔丝毫不为所动,“周生,你负责把他拎去,没我允许不准他巡任何场子了。” ' e- p/ Y% z% ]2 |' ]+ J
“是,老大。”周生还真是拎起秦烁的后领,拖拽着把他拉走了。 $ M' i4 R, n1 x7 \5 h( g8 `
周生驾车,回去一路上秦烁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看得他忍不住好笑。
4 U9 v4 K* f/ o! j“小烁子,怎么奄蔫了?纵欲过度站不起来了?” ) p* M4 W) @* f4 f+ u& j
这话秦烁可忍不了,哼哼笑道:“周哥你要不试试,我搞你一晚上不带歇的。” 4 r1 j% E4 @; W
“我倒无所谓,你愿意就来。”周生耸肩笑道。
+ P( \7 o1 C* [“狡诈,明知道老大不准我把注意打到自家兄弟头上。”秦烁撇撇嘴,神色认真起来,“周哥,我很没用还是怎么了?老大从来不让我办大事。”
0 P, _% z/ u! O“小烁子你别没良心,老大疼你你不知道。”周生单手握方向盘,一手抚上秦烁的脑袋,“你才二十,有的是其他路可走,别走条歪路。” - ?4 H3 p6 N3 v- l% R1 X& Y( F$ u
秦烁摇头:“那年老大救我又收留我,我就决定了,他走什么路我走什么路。” 4 J- v& ]( m4 G5 M3 m5 Z7 Y! a
周生看着秦烁,神色有些异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无奈的笑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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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35 | 显示全部楼层
(2) . N& y' _* l* Z, _
学校,草绿花香,年轻的男男女女过往,手捧上几本有分量的书,笑容晏晏,像蒸馏水一样干净得无忧无虑。 / ]" s/ j+ e) V7 q) y; J
秦烁无精打采的走在校园里,周围人对他是退避三舍,自从那次他满身是血一脸畅快笑容的赶回来考试。
. i3 b7 s: g1 f“别急着走,说你哪。”秦烁手臂一伸,抓过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我们是同学不是?” 2 F. L, n4 d8 f! D2 J; ^; }' ^# F
那男生一副快哭的模样,点了头,焦虑得不知道这个不良分子想干什么。
/ s' \" F7 Q3 N0 }$ i3 @, m/ q“那今下午我们有课吗?”
! ~0 N0 T' I7 e: J% A0 X* i“有,有啊。” 4 H1 a% I$ S7 I
“时间,教室。” 1 u# F0 v; a- R, `' e8 E$ @
“下午一点半,西教舍107,上那个——” ( |+ w" R* P; ]% }, z
“行了”,秦烁推开了那男生,扬长而去,“上什么无所谓。” ' l5 n8 e' c) }' F
。。。。。。。。。。。。。。。。。。。。。。。。。。
- \# G0 }: s: P& W林月白抱着沉重的生物模型走进教室,学生们大多是昏昏欲睡,强打精神的模样。初夏的中午,谁不想美美睡个午觉呢? 4 {" C0 B- |. H9 y; L' }3 M' S' V
上课铃打响后的五六分钟内,几个迟到的学生悄声推门进来,歉意的看了看林月白,得到的是林月白宽容和蔼的微笑,他从来不是个苛求和计较的人。 / B% t; ]; \2 H6 r. G8 E
课上了大半堂,门却碰得一声被踢开,走近个身量修长的男生,头发乱蓬蓬的一团,睡眼惺忪的模样,声音洪亮: " k" a. j" T1 v" u" i
“我叫秦烁,在操场睡过头了,记得把我出勤表划上啊,你,就是你,你是谁啊?” 6 f: p  x& s/ j
林月白深吸了一口气,他记得很多人警告过他班上有这么号人物,但一般不会出现在课堂上。
2 t5 c: e* g( T" s7 ?3 F“我是林月白,这堂生物课的讲师,你——”
& I$ d; H& \' F2 u  v1 Y6 h“林月白,小白,你确实是够白的,哈哈。”秦烁说着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下,趴在桌上继续睡起来,根本没理会这番话让林月白的脸涨红成什么样,下面的学生也是一片骚乱,嘲笑的窃窃私语。 / }; K! ~3 f/ x6 I  n. _# K
“安静——”林月白尽可能提高音量,却还不及方才秦烁的声响,根本压不住场,他索性也不管了,倍受煎熬的继续他的课程。 1 r  i3 F2 N9 f- H3 v
“大家来看这个分子的模型——”林月白举高手中那个由一些铁球和铁棍拼插成的模型,却不料什么地方松动,模型瞬间坍塌得溃不成军,大珠小珠落玉盘——不凑巧的是,玉盘正是秦烁趴着睡觉的那张桌子。
. M2 o* v* ^* \+ D巨大的声响将秦烁从睡梦中惊醒,猛得坐起身,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目光抬起罩住手中握着模型残骸呆若木鸡的林月白。 & {1 U/ c/ `  o$ S# {
“你很带种嘛,小白老师。”秦烁压低了声音,只让面前的林月白听见,他脸上的笑说不出的邪妄张狂,“我会记住你的。” 8 G2 n( U# l5 ^4 f' L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你记住我啊——兢兢业业执教十年,本本份份做人三十二年的林老师心中悲惨的叫道。   I# ]4 t$ w$ f/ c; }4 @
至于秦烁心中则是洋洋得意的另一番光景,仔细打量起林月白的纤细身材,白皙皮肤,水亮眼睛,倒是他喜欢的类型。老大放过话说他敢搞同学就阉了他的祸根,可没说老师,横竖无聊,就找点有意思的事打发时间吧。
4 v+ s9 n' O9 K! M+ C, w。。。。。。。。。。。。。。。。。。。。。。 2 a% r8 ]& T- q2 w2 F
晚上的课来听的人很少,林月白尽着自己的本分用心去教,无奈学生并不领情,不满的嘟嘟囔囔催促快些下课。
4 a# B. {3 i& R7 E. r; E3 g无奈,林月白提早下了课,学生一哄而散,转眼教室就空空荡荡。他疲惫靠住黑板,曾经教书育人的梦想,在浮躁现实的校园里被磨损得残缺不全了。他深知自己懦弱温吞的个性,每每被人欺负也是隐忍过去,随波逐流,卑微苟活罢了。 & W1 O5 {3 C2 a! l2 N2 P
他心事沉重进了转角的洗手间,压根没发觉有人尾随了他,并将停止使用的牌子挂到厕所门外。
1 x6 y9 P/ J0 v林月白拉开裤子小解,调笑的声音蓦然就从他背后响起: / B) \* \9 t+ V) g0 ^
“小白老师,想不到你连家伙都是白嫩嫩的啊。”
$ C; J/ O$ u8 g- w* n" J4 Y林月白啊的一声惊叫,转身看见秦烁,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集中在他裸露的私处,情急下只想着拉上拉链,结果竟生生卡住根部。 3 n5 t- `9 U4 p# _7 K/ k, z
在他惨叫之前,秦烁捂住了他的嘴:“你这副模样我一个人欣赏就够了。” . Z  f! A0 k: a* e. S& Z
那柔嫩处火辣辣的疼,根本难以忍受,他想去解救私处,手却被秦烁一并抓着扣在头顶压在墙上,他挣扎,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引得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眼泪不由自己的渗了出来。
6 y3 ?0 Y4 C+ C' e5 ~“你绝对在勾引我。”秦烁戏谑说着,就吻住了林月白的嘴唇,一手仍控制他的双腕,另一手则向下安抚着受刑的宝贝,轻巧把卡住的链拉了下去。   o6 |; }0 Y& \$ y; c
“呜——”林月白愕然于事态的快速发展,等他回过神来抗议,秦烁已经把舌头伸进他口中肆虐了。
: O/ d' B* C2 T* _; c“你住手!到底——要干什么?”拼了命的甩开脸,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秦烁制住了。
* E0 X# h7 n' g' e- `8 T“吵我睡觉,代价很大的,你用身体补偿我吧。”秦烁笑容可鞠,动手撕开林月白的领口。 - |5 n2 F* b' X- A
“白天我不是故意的!”林月白拼命的解释。
) m* W, y! k' M$ G# ^“无所谓了,其实我也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秦烁已经将他的衣服褪到肩膀下,几乎完全坦露了上身。
3 d" I# `( `$ P1 d4 k# u“别这么做,我,我不想被人——”林月白又急又怕,词不成句。
6 `' `9 ?9 d* \& u“不想被人干?”秦烁笑着凑到他耳边,含住小巧的耳垂不住舔弄,“那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了你,你去给我弄张全勤证明,还有以后考试的试卷,你统统偷出来给我,这对你应该容易得很吧,老师——” & A! J$ b. ~# e% a: |
老师?林月白被这个词骇住,几乎惨笑出来,他还算个老师吗?被学生鄙视被学生嘲讽,现在还被学生在厕所凌辱胁迫?对,他没用,他没有渊博知识让学生叹为观止,他不懂风趣幽默让学生深为吸引,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老师! ) A7 k+ f# b) c) b
“怎么样,小白?不说话,你好象也挺享受嘛,我打听过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结婚也没马子,该不是也喜欢男人吧?”
9 g: o( H# R8 J4 S# W“人渣——”林月白低声道。 # a; u. h, ~! }# ^
“你说什么?”秦烁真的没听清。
! d& d4 _0 |! f" @2 Y4 a“我说你这个人渣!”,林月白的声音霍然抬高,神情激动,“你想干什么就干!我打不过你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死也不帮你偷试卷!你这个垃圾,混蛋,强奸犯!”
% X) U) \( o+ t2 M  b' |: a# o! f% a秦烁的表情僵住了,黯然片刻,很小声的说道:“我没想强奸你,我不会强奸任何人。” 9 d# e! P6 x% V) y0 f/ `/ J
林月白没听见,仍陷在激愤的状态里:“我没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是喜欢男人,但就那一个,就一个!”那个人,已经一晃六年了,本以为埋葬了见不得光的暗自思恋,却在这个时候突兀得翻开。
( V( |2 O7 X0 Y6 i“你冷静点啊。”看着林月白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秦烁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我错了成不成?要不你揍我?我不作弄你了。别哭啊,小白,林月白,林老师——”
4 E  d% R- _! t/ J9 G+ ]林月白用手臂挡着脸,许久才平静下来,沉默整理好衣衫,用冷静的口吻说道: 2 Y3 r( ^1 n1 e' Q6 E1 @
“秦烁我告诉你,以后你缺勤我不会再睁只眼闭只眼,三次旷课你就等着明年重修我的课吧。”
  U8 V2 d& c3 ^( C“别这样啊,不及格我老大会宰了我!”秦烁这次是偷鸡不成反浊米了。 " y( ?& m& `* f- ?, `# B
林月白也不理会他,径自走出洗手间,下楼梯出教学楼。秦烁就跟着,一路不断哀求。
( P. i: s2 e7 ~# [; @; R两人纠缠着直到学校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一身素白的男人冰着俊美的面孔。 - R: _& F, E( L" Z$ o. z
“老大?”秦烁来不及叫,童熙晔已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里。 % G) Z" t7 x0 x% q8 A
“我说的话,你全当听不见是不是?”
5 o) z% {% J) k2 R, k& m6 r“不是,我——”
2 F1 S/ C) C. q5 |! @. \3 S“童——熙晔。”林月白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3 S' Q& E  R* T5 q+ e
童熙晔面无表情看着叫出他名字的男人,思索了两三秒,淡淡道:“林老师,你还在这里教书吗?”
; F0 s( W5 {' b( W& q“是,是啊,这里——挺好的。”差点脱口而出,这里——是你的母校,是我认识你的地方。
- z4 G; S/ f) P! U童熙晔抓着弯腰喊痛的秦烁的后颈:“这个白痴,给你添麻烦了吧?”
4 f  g4 k* H2 @8 s林月白勉强笑了一下:“没有,他——”
; P& m& L& j" T% i4 o% V; {“他——”童熙晔垂眼看向手中抓着的秦烁,淡淡道,“勉强算我个不成器的弟弟,林老师,你帮我照顾他。”
7 P' e; l2 K% ~3 H1 u5 u0 f“恩,好啊,没问题。”林月白木讷的点头。
  H" c! [0 T; c# A“那先告辞了。”童熙晔转身离开,比他还略高的秦烁也不敢挣脱抓着他脖子的手,猫着腰狼狈跟随。 8 e9 C/ _# n/ i2 e: z
林月白直直望着夜色下渐行渐远的两人,童熙晔的背影,如他记忆中一般的挺直冷傲。
; g! x4 Y6 a  u/ K. M, f- ]! `0 T。。。。。。。。。。。。。。。。。。。。。。。。。
& R: B  j: f) [" S7 k# c车里,童熙晔单手打着方向盘,秦烁在副驾位上如坐针毡,小心措着辞: ; g+ [/ N% C% E5 ^
“老大,你跟那个林——老师是旧相识?”
$ z& u" m! Y% S静默半晌,冷淡的话语响起:“我大学时他是实习的老师。”
0 U7 r5 N, `9 c6 S4 }0 w秦烁恩的应了一声,悬在嗓眼的心放下半寸,看来老大是不会追究他调戏老师的事了吧?
# J3 V* ]: r' j% M' v! M5 G  o“老大你今晚不用巡场子了?” 1 w  \6 {* R; {4 M* [7 I
童熙晔没什么反应。
0 k4 d+ d" x8 z+ P“那去我那儿过夜?” 0 ]' d6 X1 F1 n4 S$ r' W+ t
秦烁再追问,童熙晔还是置若罔闻,只是娴熟操着方向盘,拐进黢黑小路里,秦烁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孩童欢喜的单纯笑容。 # g  V9 v6 k) |1 x
秦烁住的公寓两室一厅,虽然童熙晔十天半月才来这里住一宿,但还有拥有属于他的卧室。客厅本不算小,但有一半被那张偌大的松软沙发占据。
% ^8 q9 ]1 o# C$ @' g3 g2 s/ G此刻童熙晔坐在沙发最右边翻看这些天的报纸,秦烁则懒散惬意枕在他腿上,平躺在沙发上,自下向上看着童熙晔没有表情,精致漂亮的脸,看他淡漠的眼睑轻轻低垂,眼白里布着血丝。 * r/ j0 j9 G: W2 G
“老大”,秦烁轻声说道,“你最近很累?因为上次提到那个小贼?”
+ \: m8 y- C- z' @童熙晔没有看他,漠然说:“他是有本事,越是我搜得紧的地方,他越是下手频繁,嚣张得很。”
  N1 H  ^8 n3 `. Q% y“老大,让我一直跟你身边吧。”秦烁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百次哀求了。 ; D$ `9 F) }9 s* X: L* s  g
“不行。”回答仍是一如既往的决绝。 5 g5 k8 M" D$ @- ]. E* a' I
“为什么啊?”秦烁的后脑在他腿上蹭在蹭去。 % y/ q1 s, Q& T  K0 D4 X7 H$ O9 E
“起来,我要洗澡。”童熙晔声音骤然冷下来,秦烁不敢再纠缠,乖乖起了身。
9 Q% T1 Y; U) @. `" \# x. Q/ v8 @: d浴室传来水流哗哗作响,秦烁知道他老大喜欢洗澡,无奈牵动一下嘴角,或者说,想冲淡那身洗不掉的血腥气。
$ {' i) r4 ^6 }  ]不多时,童熙晔开门走了出来,湿淋淋的身上丝缕未着,没有热气蒸腾,冰冷的水顺着他的发端,滑过他修长的身体,匀称结实纹理细致的肌肉。听说人在没穿衣服时都多少显出脆弱,童熙晔却没有,他的表情永远是没有表情,泰然自若,带着冷淡和倨傲,似乎不会为任何事改变。 % j/ R9 j+ a& H) a% q+ W( x
他老大身材真好得没话说,宽柔肩膀,韧实腰身,修长双腿——跟了童熙晔这些年,看过他身体不下百次,秦烁还是感慨,其他男人有这一半风神,他秦烁肯定早两眼放光饥渴难耐扑上去了,可是他对童熙晔从没产生过欲望,别说冲动,就连私下一点邪念都没有。
. Y) b! o9 e7 k霍然间想起什么,秦烁噌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窗前,对面那户家里的中年男人又半掩着帘子偷窥。 % v" o3 p8 N8 @. n+ t5 P
秦烁碰的推开窗户,怒道:“再敢看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吓得那男人刹时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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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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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e7 a" T' V1 N“秦烁,原来你在这儿,明明在学校里,为什么不去上课?” $ d' n. u; H1 f( y3 U4 e. Q
躺在大树荫里的秦烁闭着眼动也不动,其实头早大了。这个林月白也真行,这两天满校园里盯着他,一刻不得安宁,这不是逼着自己强奸他吗?
! A: Y6 m8 G0 G0 x5 j  `) e5 b“秦烁!”听声音,似乎就站在身边了。
5 u% _7 B& p' Z2 ~  N懒洋洋半睁开眼,漫不经心道:“那个姓李的老头比你会做人,他说我不去最好,年终出勤和考核他绝不难为我。” : M0 ?5 ^% n9 v6 B
看林月白神情一阵激愤,似乎在说哪有这样的老师?秦烁只觉得好笑,勾起嘴角,却是落寞自嘲的味道,他眯眼直望进湛蓝明净的天空里,要是能飞上去多好,在地上几乎没他容身的地方。 # M$ n; R& q( |( x+ v# S; B* b
打小那些鄙夷的冷漠的厌恶的视而不见的嘴脸他看得太多太够了,因为他是个强奸犯的儿子,小时侯整条街的人都管他叫流氓种,八岁那年他妈的娘家人把他妈接走,但不要他,临走还狠踹了他一脚,吐口唾沫骂声孽种。
/ b9 B( h( u" d; }收留他的是个酒鬼,他喝醉酒一定要找东西撒气,家里能摔的都摔了,就把路边的秦烁领回家,清醒时给口饭吃,偶尔还逗个乐,喝上酒就用皮带竹条抽得秦烁上窜下跳哭喊不止。
% y3 c/ h  ~& T8 h* b6 `* [十二岁那年酒鬼被警察抓走了,他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初中却念上了,因为他成了某公司资助的贫困学生,三天两头被拉到闪光灯镜头前,问他被帮助感觉怎么样心里温暖不温暖,背后人掐他一把说你快哭两声,说谢谢公司领导,我一定努力学习报效祖国。
6 s4 j: Q$ X) ^0 A3 b1 q路过老师办公室,经常听到自己当了笑话话柄,同学里也没什么人跟他走得近,他被人厌恶,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十四岁就天天在街上游荡,看准了机会扒人个钱包混顿好吃好喝。经常看见流浪汉,脏兮兮冲人磕头乞讨,秦烁觉得那大概也是他的最终下场了。 % _9 g( Q3 e* B
十五岁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他一生。他被个女人骗了,但他至今打心底感激那个女人。 3 g4 w4 q+ k- z1 X) L6 ~
说女人是因为她浓妆艳抹的实在看不出她十九岁的年纪,那是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马路边上呜呜的哭。秦烁远远看到,只觉得她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哭泣的姿势实在很熟悉,其他记忆都模糊了,但他还记得妈妈也经常这样哭得伤心断肠。 # U1 ]2 u. q; u) x" Q
秦烁就上前问她为什么哭,那女的没好气骂了句滚开,告诉你有个屁用。秦烁没怒,淡淡笑了一下说,我真想帮你,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 D/ |% l* ]: d
那女的抬头,泪水模糊的妆狼狈不堪,她说,我让人给强暴了。 $ e- J5 A9 [) n7 N1 Q+ U
秦烁愣住了,当时只觉得什么东西沸腾了向他头顶冲,冲得他眼珠都会迸裂出来。
" \5 U7 L8 Q1 Z% Y6 F1 i谁?谁欺负的你?你说。 2 I( h( i4 V% q0 X: r
他叫童熙晔,他厉害着,是整这片区的老大,手下有一排。 : j/ G) r! T6 l! G4 J. N' a
“秦烁,秦烁!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林月白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散了秦烁的飘渺思绪。 $ o/ L. v9 J$ Z7 o/ A5 Q" R
“林老师,你干什么管我?也不怕我吃了你。”秦烁笑得邪到骨子里。
; t5 _, m4 Y7 f) T' c# i林月白脸红了红,低头道:“童熙晔叫我照顾你。”
1 D$ b4 B) _) S. p* Z“这么听我老大的话?”秦烁打了声口哨,一脸暧昧舔舔嘴唇,“你喜欢的男人,原来就是我老大。”
1 O/ a6 D. e' T- Z“你别胡说!我,我不是——”林月白音调霍然走高了八度,结结巴巴更是欲盖弥彰,看看秦烁戏谑的神情,他深叹了口气,静下来慢慢说道,“那时候我在这里实习,因为紧张笑话百出,被学生欺负,是他替我解的围。” 7 z! x7 I" G. L# m. G* n8 Z$ d
“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许了?”秦烁乐不可支。 3 O% O" l2 ^% s) u
林月白自嘲一笑:“他那时候是学生会长,任何事都处理得完美无缺,我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暗地里羡慕他敬佩他。”
( f/ j$ `. }# \- U9 V6 x/ m3 H“还这么些年一直记挂他”,秦烁接过话的同时,站起身拍拍林月白的肩,“我都有点被你感动了,可惜我老大不喜欢男人,你早点死心吧。” $ m5 N, ^( B  C) U! @9 @7 C4 s3 `! G
说完,手插进裤兜里,大摇大摆扬长而去。秦烁盘算着该不该把林月白这份痴恋告诉童熙晔,抬手抄了抄头发,不知为何,知道有人深爱童熙晔,让他心里微微烦乱起来。
) j7 a8 P5 k7 i舌底有干渴的感觉,秦烁知道自己欲求不满的躯体想找人交合发泄了,当即决定今晚出猎,希望找到个耐玩的对手做上个整夜。 ; s$ y7 l( q! P* i1 `# k( ]
有了欲望就几乎等不到晚上,但秦烁不得不等,大部分同志见不得光,只会在黑暗掩护下寻找伴侣短暂的放纵栖息,天一亮就套回正常人的外皮,光鲜亮丽,免去麻烦。 3 r9 [0 P. Q) M5 |) B- `
童熙晔旗下的酒吧中,三千世界是秦烁的最爱,冰蓝冷硬色调的装潢,让这里男客居多,而且目标也多半是同性。 " w* P$ F; ?2 ?" V8 f
睡到傍晚才起头发也不整理,凌乱在夜色里显得放浪不羁,眼角上挑含笑透着邪气,一身黑衣裤装束,秦烁推开三千世界的转门时,让身体里饥渴诱惑和野性的气息尽数散发。
( E+ t( z: C* J" Y( v“秦哥,你怎么来了?老大吩咐过你不巡场啊?”
' Z2 t0 P. l8 K: u6 _正放眼四望搜寻目标的秦烁暗叫一声糟糕,出师未捷……什么来着?转头看是常跟在童熙晔身边的火城,脸苦下来: ! l2 y! n% L' _1 b
“老大今晚来这边了?”中头奖,一顿打就免不了。 ' R+ K. w" `" S
火城不觉失笑:“你甭紧张,老大在凤朝那边,这礼拜张天罗地网抓贼,我带几个人负责这里。”
0 d6 H# t: T9 K- w# g秦烁大松一口气:“就那个嚣张的贼?听说他还敢挑老大布局的地方下手,每次还神鬼不知干净利索,怎么做到的?” 4 U0 ~6 _3 n( n: e0 _. n
火城耸肩:“阎王爷知道,反正我是照老大说的不敢有一点怠慢了。”
3 k5 Y/ t2 x4 T$ Q' x秦烁做了个讨好的表情:“打个商量,你今晚当没看见我成不?”
$ K" }& w* ?, y  |8 W# X+ }火城坏笑给了他一拳:“行,你放心玩你的,看上谁要是不从,我叫弟兄打昏了替你绑到床上。”
$ a: G) m5 r' g# X+ E秦烁神色怔了一下,笑道:“那倒不用了。”他对强迫的手段——深恶痛绝。
! k) ]1 a) c" o坐吧台前没一会,三大杯烈酒倒进胃里,有上来搭讪的可惜跟他不同路,圈里的纯零少,几乎都是相互交替着主动权,但秦烁不做零,抵死的周身排斥,他不知道原因也无意深究,他做人简单能不想就不想,人活着已经不轻松何必再多找累受? - k5 Y, D) d1 z
就这么消磨了近两个小时,下半身都开始绝望的时候,秦烁看到从通二楼的过道里闪过个人影,消瘦身材,面孔里透着青涩,十八九岁模样,眼睛浑圆雪亮。 # a9 q9 O8 _4 n3 O+ j
秦烁的脑袋还没想到什么,身体已自发行动几步上前挡在“猎物”面前了。 3 ~  z' M! T" M2 G7 p8 j3 i
“你?你做什么?”他似乎有点紧张,表情闪躲不定。
4 U% J6 Z  j; @' T9 j秦烁摸摸下巴,怎么自己的企图这么明显吗?“请你喝杯酒行吗?”
8 i* L9 v* q0 y0 l“不行。”毫不客气的回绝,“猎物”正打算绕道而行,却被另一个人拦住。 0 w5 g; P$ i% E- S4 y
“藤飞,你胆子倒不小”,火城似笑非笑,“秦哥请的酒,我还没福气喝。”
) _8 c; Z! ?& t8 Q. Y这话让本来对峙的两人都是一愣,秦烁指了指名叫藤飞的小美男: 1 \6 ?, F0 d8 M9 R6 H
“他是自家兄弟?怎么我都没见过?”
, V3 q# v% i7 i; Q* V火城点头:“本来跟连默那边,前天调来帮我。” , [  E% q& r( ~/ C( p" F
“秦哥”,藤飞倒会处事,端起大杯酒头一仰灌了下去,“小弟不懂事,这儿跟你赔罪。”
3 G" N4 {* i+ r+ H) |3 h“不用了不用了。”秦烁失望难免,意兴阑珊的挥挥手——老大,你不让我动自己人,还招这种叫人心痒的角色,存心折腾我哪。 ( U. U& h. F9 i# A% Q: Z. J7 O6 v" k
正满腹抱怨,不经意瞄过落地玻璃窗,有人自银色跑车中出来,一身月光白色的衣裤,面寒如雪,不是童熙晔是谁?
/ b! A2 r9 r, {秦烁咋舌,今晚还真中奖!一猫腰躲吧台后面,正听见前门开,脚步声,火城一干人恭谨的喊老大。 + @. ~) n2 y- R* ~: ^: Z; ~+ c
童熙晔冷冷道:“在场客人帐单全免,清场。”
* h, C  K7 n# D& Q+ y3 X, L% m2 c& y秦烁趁着服务生跟客人道歉客人散去的混乱,顺利从一列沙发背后向酒吧后门爬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被当场抓住挨揍事小,再被继续禁足就要撞南墙去了。 $ ^2 x2 I$ F/ G/ c( R5 E
酒吧很快寂静下来,只剩童熙晔那特有的低沉,贯穿力极强的声音:“火城,叫你所有的手下都来,核查身份,” 5 G1 B7 [* x5 Z( b
秦烁已顺利摸到后门把手,却有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显然那只手也是想去开门的。黑暗中两人都是一惊,却没发出任何动静,只是慢慢的把后门打个一缝,月光流泄进来,微弱,但足够秦烁看清那圆亮的眼睛。
) i  N! k3 e. \* Q4 a藤飞仍按在他的手上,加了力气,想把门敞开更大,秦烁却握着把手不再动弹。他打量着藤飞,眸中带一种嘲笑——原来你是个小奸细。
- W  j& k! @# u+ d$ X8 @3 k& y他正要出声,却没想到藤飞的身体突然抱住他,温软的嘴唇就这么贴上来,直接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时快时慢的挑动。半晌放开后压抑着呼吸的声音,附在他耳侧很轻声说道: # l7 u  l* e0 o0 Y
“我知道你……想要我,你带我走,要我……怎么报答你都成。”说话间,他的手就直接抚在秦烁双腿之间的欲望上,那处等待多时的饥兽热情的响应了这种刺激。 * _  s  p5 h" n& e
秦烁呻吟的低叹一声,同样轻微说道:“像你这种小妖精,让我为你死都可以。”
$ a2 }; i! y3 s; b- q$ }  x他的手,揽上了藤飞纤细的腰,霍然出手扭住藤飞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翻身压在墙上,关节处传来的巨痛,让藤飞不由叫出声来。
" B" |% \. b5 A# E# G* O“但我不会为任何人背叛我老大。”身后的秦烁,戏谑的吻了吻他的耳垂。 2 ~7 B6 v, p2 ~) j% B
“秦烁——”童熙晔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冷得像凛冽的寒风。
$ |; z2 w8 x! S+ J没心情再逗藤飞,感觉自己跟他一样,都是砧板上的肉了,秦烁苦笑叫了一声:“老大,真高兴见到你。”把藤飞推给一边的火城擒住,很自觉的走上前领打。 & ?) d, e$ m0 o/ K( t
只是这次童熙晔却没动手,只是定定看着他,冷冷道:“你发情的周期是用小时计算的吗?”
6 N- |4 C( L4 J: N5 y/ |秦烁尴尬的笑笑,指着藤飞:“他——” 6 W6 e; e- J, G
“他想跑,结果连累你逃不掉?”童熙晔一矢中的,省了秦烁的多余言语,他的目光转向一脸倨傲的藤飞,淡淡道: ! G) D, a/ r- R9 o; }: M; l
“监守自盗向来容易,所以越是我设防的地方反而会被偷。你混在我手下当中周旋,的确是非常聪明。”
1 T; X+ P% L0 n3 o+ W藤飞冷哼一声:“敢情你在自夸,我被你抓到是你魔高一丈,接下来我就见识见识你逼供的手段是不是也比别人高明吧。”
8 B+ c/ F- ]6 z$ _  s0 v  t童熙晔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身边的周生递上一杯水,童熙晔只喝白水,滴酒不沾。 ( ^4 \( `/ d! a" b/ r
藤飞只感到脊梁不断渗出粘腻的液体,童熙晔说话固然彰显冷酷,可一言不发时给人的那种压迫感更如泰山悬顶的恐怖,自己不得不说些什么,缓解心中的焦躁:
" H, C$ i( x# `, h/ Y“还需要我教你?无非是打断我手脚,挖掉我眼睛,再不然用刀削下我身上的每一片肉,你可以一样样试,看能不能叫我开口?” # t+ p/ F& N  r5 S* B
童熙晔以手支额,淡漠道:“看来你打定主意不说出谁指使你来盗窃我的财务资料。” ; N) Y9 R4 j/ B6 o$ B1 v
藤飞大笑:“童熙晔你这话不上道了,你该清楚我们职业盗贼信誉第一,泄了主顾的秘密一样是死,我为什么不留个好名声?”
. y0 C0 G2 |# ?: m5 t童熙晔淡淡道:“那你去死吧。”话音未落,已有枪顶上藤飞的后脑。 / G* _' ~2 h: g8 U( n5 Z
“老大!”秦烁突兀出声。 8 {! s: r: v: W+ \8 S- O: U
童熙晔打出停止的手势,歪头斜睨秦烁:“你喜欢他?”目光落向秦烁的下体,露出一丝讥诮神色,也不待秦烁说什么,又转向藤飞:
& F8 R! u: @  U+ u7 M# ~: l“你自己选,是陪他睡一晚,还是死。”
& m: A, N/ R- z2 N0 d+ `& z! }秦烁呆若木鸡,藤飞则瞪大了眼,瞪得眼睛几乎成了一个圆。
2 J7 s! o% [6 W4 y5 d$ M“选。”童熙晔吐出这个字。 0 F1 J( V9 P7 c5 z
藤飞看看秦烁,又将目光转到童熙晔那张俊美的面孔上,玩味一笑:“我陪你睡行不行?” 0 o0 s  R' T/ i+ D1 l7 W  B* y# i
秦烁喃喃道:“你眼光倒是不错。”
' j8 t/ X. o/ L$ S  \2 |$ Z童熙晔对火城道:“反铐了他,搜自己他身上还有没有武器,交给秦烁。”说罢起身,一群手下紧随其后。 0 x. s% u, [5 F( w
经过秦烁身边时,童熙晔停住脚步,静静看了他两三秒:
" ~+ ], S  z; `2 l7 c6 D# w“后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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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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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 E0 w8 m8 J: I! H- e- z/ l车是周生驾驶,童熙晔在后座闭目养神,为了抓藤飞这个贼他已经三天没休息过。 ! f1 M/ ?6 o8 t+ l2 ]* n4 U
不时从显后镜中关切看着童熙晔疲惫的神情,周生隐忍再三还是说了出口: 1 k. r2 ]) R+ A& p# J+ H$ I  a
“老大,你这样好吗?” 2 O- L( `' W: [3 ~
童熙晔神色不动:“一个出色的商业盗贼不会出卖主顾,杀了他也没什么用处。”
- e- @" }% C& \# N周生笑了,笑容却满是无奈:“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亲手把男人送上他的床——” 2 U7 K4 E1 Y* X1 C* J; j
“只要他喜欢”,童熙晔睁着眼淡漠望向车窗外无尽黑暗,“又有什么关系?” % n/ L9 I1 i, h; N0 k% X
“转眼快六年了,真快啊。”周生不由感慨一句,“那时候他还是个小鬼头,不知天高地厚拦在袭天阁门口。” 8 p) d% ^0 N7 y2 M% j' ^* Q
童熙晔轻皱了下眉,记得是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说他强暴了一个女人。 " n# M1 @6 {- F8 k
那时的秦烁,十五岁,个子还只到他胸前,握着把不到十公分的水果刀,却是一脸的愤恨不平,毫无惧怕,直冲向他,那刀也真伤了他,在他右掌心划开的痕迹到现在还留着。 $ \3 }% n# q6 v5 ~" X" T( |
被自己一脚踢倒在地,被十几把枪指着头,他脸色还是没一点变化,像匹小饿狼一样凶狠盯住自己,嘴里骂了一串禽兽下流烂货贱人猪狗不如,临了还重重呸了一口在地上。
( p0 n- f* ~/ k/ n* I. `9 S( q/ j那时,如果不是父亲刚刚身中二十多枪横尸街头,如果不是已经继承了袭天组老大的位置,如果不是急于赶去为父报仇……他不会匆匆的,做出一个令他悔恨终生的决定……
+ Q: r1 ~+ ]$ v1 T" [# J“老大,明天那场谈判,你准备带谁去?”周生等过好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老大?”
7 [/ F" Y4 E. Z3 r7 ]- J7 Y7 T“我自己去,张朋留守。”
, |, u% ^! x  h1 A1 @7 y; C周生猛踩刹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这不行,老大!太危险了!我跟你去。” & n9 O, C6 W2 b& e, `( r
“你有你的任务。”童熙晔淡淡说道。
1 ^" c" \; ]* V$ g6 E5 ]: Q“可是你——” ' [* H* @, P( }' u2 p
“别多废话。”童熙晔静默半晌,轻轻道,“以后,替我继续照顾他。”
/ V; x! S# p  g* x1 ^7 u7 o。。。。。。。。。。。。。。。。。。。。。。。。。。。。 4 q' B! w0 M( _& t$ q
“变态!你摸够了没有?”藤飞被扔在床上,反铐的手让他活动受限。上衣被撕成碎片,秦烁压在他正上方,抚摩他的脖颈喉结下滑至腰腹,往返不亦乐乎:
7 V0 l/ N5 I( b8 K' \* j5 T6 f“刚才还热情如火挑逗我,怎么现在就发抖了?可是你自己说报答我随我高兴。” : s( I5 Y% W' J+ |
“你根本不是有心救我!”藤飞挣扎着闪避秦烁低头含咬他胸前的颗粒。
' \# v$ v" H8 V' `/ Y" n8 s“你也只说带你走啊,的确是我带你走的。”秦烁用舌尖不断舔弄,言语含糊不清,手则解开藤飞的腰带,连带内裤一气剥了下来。 - c' C+ y! }& m6 q
藤飞不再言语,似乎知道难逃被侵犯的命运,只有暗暗咬紧牙关忍受。
. j. c& d* s7 N4 D8 h5 B7 g“你的腿长得够漂亮。”秦烁吹了声口哨,抚上藤飞的大腿根向内摸去,有意无意碰触着垂在中间的欲望。 * h$ y& m& X2 H) D" Z+ p4 }
“唔——”经不住秦烁摆弄,藤飞不时难以忍耐呻吟,这更叫他无地自容,羞愤得周身泛起一层潮红。突然间秦烁抓住他脚踝,向左右分别拉开他的腿。
% \0 J" a2 m: Q' a6 W“住手!你这个混蛋!”下体的私处被这样无情的暴露,任何人也会痛苦不堪,藤飞浑身颤抖得更加剧烈,眼角溢出他感到陌生的液体。
% G$ A/ g3 O) x: W0 L“你是第一次?看起来紧得要命。”秦烁的声音没一点施暴的罪恶感。 ; R8 {0 C9 M# j
“妈的,不是人人喜欢这些肮脏玩意!只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只有你那个变态不是人的老大,呜——”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被打得双眼发黑,只能听见秦烁从未有过的阴冷声线:
1 F$ T& o% ?$ F) @& a“我老大从来不玩男人,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你敢多说他一句,我保证把你干到下半辈子都趴床上过,翻身躺着都没门。”
! ]* L5 }6 \2 s/ |; q; b8 O藤飞被粗暴翻转过去趴跪在床上,秦烁抓住他被反铐的手腕,他想着下一刻自己就会被狠狠插入撕裂,明知道是徒劳,还是奋力挣扎起来。
; e2 a0 `( I+ ^# N1 K- Y秦烁加重按制他的力道令他彻底无法动弹:“妈的!别乱动!眼儿对不准捅不进去!”
+ [" w6 R3 R: {: D# n; B这话语叫藤飞遍体生寒,绝望不已。意外的却是喀嚓一声,被束缚的麻痹的双手垂落到身侧,后方的压制也霍然松开,秦烁把手铐钥匙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 u% D$ G5 K, i- y% I9 N
“开个锁还大费周章,你真难伺候。手铐上锁眼儿小的跟针眼儿一样。” # C  R6 u) v- Q" ]% w
藤飞转回身子,难以置信看着秦烁,半晌才说道:“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 d" Z4 A( G2 }“老子才没改什么主意,本来就是想逗逗你玩。”秦烁率性言语坦然说道,“我是同性爱,但从来不强迫谁跟我睡,而且我讨厌雏儿,插起来我还痛得要死。”
! U8 f  L1 @% Z6 |% ~“那我现在?”藤飞小心问道。
& O5 f* ~( H" q, b3 t5 p7 o“穿我的衣服,走吧。”秦烁翻身躺床上喘气,藤飞则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衣裤。
. [  S) N2 c7 m“等一下!”秦烁霍然坐起身。
& X1 A$ M  h: W; o2 P! Y- |藤飞心沉下去,咬咬唇:“你反悔?” $ i3 Q0 s1 s5 n0 d/ D
“反悔我给你睡!”秦烁笑道,“现在火城他们恐怕还在外面,你出去太快了他们就知道我没干你,八成还会教训你。”
/ F( F; ~9 C) g! V6 v“啊?”藤飞不明所以。
/ A" Y. C7 Q1 E7 U“在这里呆到天亮,他们散人了你再走”,秦烁冲他招招手,“过来坐吧,我刚才没把你怎样,现在更不会。” % \- w) f1 q6 D( p. W8 T" W3 C4 n
怀着几分忐忑,藤飞坐到秦烁身边,秦烁突然站起身,还是惊得他几乎跳起来:
" S+ `3 g. T7 |0 q1 \! ?3 M“你干什么?”
% ?8 \$ D  c! s2 A0 `“去厕所”,秦烁头也不回嘟囔道,“被你挑起来的火总得解决了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欲火焚身而死。”
, Q$ s% ~2 H$ L" G2 W* n藤飞愣愣垂头看地几秒,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笑什么。
! c# e8 [7 x% f& h% ^- h' B) r4 U等秦烁带着一脸释放后的懈怠走出厕所,藤飞已侧躺在床上惬意假寐。
, d3 k% w" ^1 x" D8 |) w* [, u“你这勾引我是不是?”秦烁笑着上前,抬脚踢了踢他,“往里滚,我也累了。” ) f: }6 f  {& C( h& A; w
藤飞就跟这个没多久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同躺在一张床上,心中平静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好象有一种魔力,叫人全然的信任他。
/ E, N8 N! m% ^& t“你名字是?”
! Z( B/ D  ]1 Z; p8 _“秦烁。怎么对我来兴趣了?”
& [0 _% \/ c; |“你跟童熙晔多久了?” . B( G9 r: S  p' x
“五,恩,六年了吧。” 7 g+ z  W$ Q& b  ?* w7 V1 }6 t
“说实话,你……不像道上的人。你怎么混上的?” / j2 g. ~8 q7 \: S
“呵,呵呵。”秦烁笑着,眸中有一道光打出,打得很深,能深到人心里,深到过去的好些年里,“说起来很滑稽,有个女人求爱不成就到处散播谣言说我老大强奸她,我就傻到家相信了,自不量力去杀我老大,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像垃圾一样丢在栋废弃的楼里,那楼马上就要被爆破拆除了——”
4 M8 n# _/ F9 y' [, f还记得自己躺着眼睁睁看天花板上几百公斤的大梁摇摇欲坠,千钧一发时童熙晔抱住他滚向一旁。童熙晔被刮伤的肩膀血流如柱,溅在自己脸上嘴里,滚烫,腥甜,一切历历在目如昨日之事。 1 z$ Y' g9 X2 p0 w" i1 |6 G
他们被困在废墟堆里,童熙晔让自己枕着他的腿,他冰冷的手落在自己额头上,他淡淡说,“我不会让你死。” % V( I% P" O! r, C
自嘲笑笑:“我是个强奸犯留下的种,死了才对社会有贡献。”
4 b9 g: O4 }, G5 X: k( a5 ^“你的命是我救的”,童熙晔冷冷道,“要死你就为我死吧。”
0 X- G  y7 C% c6 O! R& c6 q“行啊。”答应得很痛快,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枕起来真他妈的舒服,从没觉得这么惬意和安定。 3 b, ~' T4 p% y8 y
第二天清晨废墟被挖开,两人被送进医院。之后他就跟着童熙晔,他永远忘不了童熙晔为他流的血,以及在那个寒冷到让人渴望死亡的夜晚,给他的那份平和泰然。
+ Z0 t+ n- @5 C  [藤飞听完,交叠着胳膊枕在头下面许久才缓缓道:“奋不顾身救一个不相干的小孩,这种事真不像‘冷血童子’会做的。不过秦烁,就因为他救你一命,你就把一辈子都赔给他,这未免也——”
' @; e: n5 `/ k6 Z0 U9 R8 b! r. l“不是那么回事”,秦烁轻佻笑道,“我不是报答他什么恩情,是我很愿意跟在他身边。” 8 {& i% T' p9 Q2 J
“原因?”
/ ?$ B/ z3 f$ K7 J& f“说不清楚,可能是跟着他我才觉得人生不那么无聊,可能是他教会我怎么活得像个人样,可能我单纯喜欢有人骂我管我,也可能是只有他年年给我过生日——”秦烁突然止住不语,脸色渐渐凝重阴沉,“不对!”
0 V' x5 r4 b- ~) B2 Y3 q9 f“怎么?”藤飞诧然。
% r; g9 _5 y) v! Y- N' ~' a“后天才是我生日,没道理今天跟我说生日快乐,除非明天有什么特别的事”,秦烁转眼对藤飞对视片刻,“他利用你转移我的注意力!”
( R* |+ f9 {1 a. F7 g! u秦烁蹭的跳起来,抓起电话,边拨着号码边冲出门去。留下藤飞一人,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眼眸里的光泽阴晴不定。 * c" H" a* |7 h8 f
。。。。。。。。。。。。。。。。。。。。。。。。。
+ l5 Q7 V2 z, n, ^9 c. O堆积火药的仓库,似乎是谈判的理想场所,因为谁开枪,只会落得一起被炸飞上天的下场。 0 q2 u& ^) t/ f" z. e; J
龙虎门的二当家,四十出头满脸横肉的男人,孟山虎穿着鲜红唐装大褂,手拿烟斗,二十多个精干手下散布在周围。童熙晔是他一贯的白衣装束,一脸冬雪漠色,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 [+ |& J* m" C  C9 y“童子,敢单刀赴会,不简单啊。”孟山虎笑时,呲出一嘴烟黄龅牙。 ) q4 G+ o; b$ B  m$ U, h
“这个月你们吞掉四合帮两宗买卖,再有一次,后果自负。”童熙晔开门见山说道。
* _7 A4 b* R* b$ R+ f2 b“你这话就不对了,有钱大家赚,出来混各凭本事”,孟山虎不怀好意盯着童熙晔,“何况不过一千万,听说有人想跟你睡一晚上就肯出这个价钱了。说起来你这张脸——”他伸手去捏童熙晔的下巴。 8 F  i, r& ]9 A0 ^
童熙晔动也不动,冷冷道:“看来是谈判破裂了。”
! u. F- R  q- f8 x- R孟山虎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什么东西就从自己手上滚落到地上,温热液体喷涌而出,一片红色中看清地上是半截拇指,前一刻还好端端长在自己右手上。
3 O% ~, Q% x' S* W伴随孟山虎的失声痛叫,他身边反应最快的手下抽出腰间的砍刀向童熙晔劈去,童熙晔身子似乎动也没动,翻过手腕一挡,他反握手中的匕首不过十五六公分长短,却稳稳架住体积大过数倍的砍刀,他的声音如同刀锋那般冰冷,也有说不出的厌倦和不屑:
; `( Z+ \) ^$ P8 _" l# G. @" @7 C% U“动刀——你们这群废物谁快得过我?”
* w# b6 D$ j3 `  S  F8 c8 A用砍刀的人想变换角度,刀却被童熙晔的匕首一卷钉压在一旁的木箱上抽不出来。童熙晔抬手一抹,使砍刀的人喉咙就断了,满脸骇然看着血从脖颈里喷出,大滴飞溅在白色衣服上。
( E% v* p7 r! ?“别太嚣张了!”孟山虎的叫声,跟着一声枪响,子弹划过童熙晔的面颊,他微怔了片刻,看清孟山虎手中拿的枪,那的确是一把枪,但与普通的枪截然不同。
1 ?5 d  j+ [: W童熙晔冷笑:“象牙制造的枪和子弹,造价不菲,用这个要我的命也算看得起我。” , J3 q0 R( n* f" |" e4 B: s6 J0 H
孟山虎一边让手下包扎他的断指,一边不敢怠慢的用枪对准童熙晔:“龙太子爷知道你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特别花大价钱从美国佬手里买回来的。”
* _1 L: e. x. b+ Z! a他走上前,架高着胳膊,枪口直顶上童熙晔的眉心:“不过我认为那钱花得值。童子,我舍不得就这么杀你,不玩玩你实在浪费了,可惜了。” 8 J) a" s2 ~( I6 l4 c" H1 J$ |
童熙晔脸上没有出现他期待的任何,诸如慌乱耻辱的表情,淡漠里透着讥诮。 4 H$ |6 \+ i/ q5 v" G+ R) e' E
“把衣服脱了,给我脱光了。”孟山虎用枪戳戳童熙晔的额头,“好戏刚开始。”
& k1 P) ]- A/ z1 v* q. I童熙晔一脸无所谓的抬手解开衣扣,淡淡看着他说道:“正如你所言。”
- @7 l1 s$ h6 a1 Q, E- d) Z8 R孟山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正兴高采烈汇报他的战况,却被蓦然打断,似乎是喉咙被人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就在他兴师动众与“童熙晔假意谈判时,四合帮分六路攻击他们各个堂口,最后直捣黄龙。 3 X+ B) J; Y( \7 P0 k* h' I  g
童熙晔嘴角轻微上扬,淡淡揶揄:“龙虎门没有诚意谈判,真当我看不出来?”
8 B9 n7 `+ M" P3 A7 t0 w“你你,你反过来利用,调虎离山,你用自己当诱饵?”孟山虎结结巴巴的说话,拿枪的手都不住的发抖,他不顾手上的伤,一把抓住童熙晔的脸,恶狠狠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怎么死在我们这些人手里?” ) Z  m  M/ m& K1 g
孟山虎把脸逼得更近:“我说错了,不是手里,是我们裤裆底下,你会被我们操到死为止!”
) t+ y6 Y7 X9 j6 x( `“不想死的,就给我离他远点!”从高处传来的声音,瞬间夺去所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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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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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V  N. o' U% S5 c! T仓库的二层平台上,一个男人,手中握枪,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睛里却直盯着童熙晔难掩其中的焦虑。他从仓库后面的天窗爬进来,机警没有惊动下面的任何人。 & [" O& v" J6 C: K# p
童熙晔面罩寒霜,抬头冷冷道:“谁叫你来胡闹的?”
9 u2 R1 l8 E2 o( @/ ^秦烁吐吐舌头:“老大,要是这次能不死,你再跟我算帐吧。” " x  O: G4 H3 ^$ O
孟山虎并非吃素好唬的角色,大笑道:“小子,凭你一个想从我们这些人里救走他,你还是回床上继续做梦吧。” 3 e6 p6 G& @; V" v. G
秦烁不紧不慢也笑道:“凭我是不行,但我手里是货真价实的枪。我甚至不需要瞄准,闭着眼开一枪大家就一块完蛋。” 6 L" i$ f( m# [6 B  d  b  a0 i' r/ g
“你——”孟山虎声音沉下去,“你敢吗?那样你要死,童子也要死。”
% Q" h) d3 M( J“我数到三,你不放他走,我就开枪。”秦烁的声音四平八稳,充满愉悦和轻松,却不带一点玩笑的意味。
. m& g; N5 [- n/ ~2 G“一。”他数得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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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字。” ( b/ [1 x0 B: ?; A5 P# z, _
“秦烁。——二。” " g$ s% m% L' {. Z" x
秦烁?不要命的秦烁!居然是他!孟山虎心绪急转直下,匆忙道:“好!我放童子走!”他在童熙晔身边曾经名噪一声,就因为他可以为了童熙晔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不顾一切的疯狂,两年前他销声匿迹,原本以为是死了,谁知道——
' j+ Z5 i" R" e$ j+ n5 c“算你聪明。”秦烁慢慢从二楼走下来,小心防备着孟山虎手下扑过来,他站在仓库门口,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 ' T0 v3 i. A, l( x( K( [
童熙晔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把枪给我。”
' J, F: p+ \5 n秦烁眼睛盯着孟山虎一干人,“不,外面有机车,你去。”
6 @& `# g- O- z" j% f童熙晔恒久淡漠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焦躁:“你不听我的?”
9 c# O4 s& q1 ~/ J0 x/ t“有时,我不听。”秦烁扬起灿烂的笑容。 1 v4 Q% i4 O, u* x
“混蛋。” 5 }$ j- {5 C9 D5 l9 M: z/ m
孟山虎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不久传来机车的发动声。
* }% |) S3 i9 L: k/ o6 [, T/ q# }秦烁突然正色说道:“我想我们还是一起死吧。”随即扣下了扳机。
$ P( S* v0 s; I  Y) |; m“不!”孟山虎心中蓦然一惊,下意识躬身用手去护着头。 7 x; J0 F+ r3 d$ s) j
喀嚓一声,没有子弹,虚晃一招,争取时间,秦烁已转身跑出去。 $ I: K, ~& N- p  z, q
“追啊!”孟山虎恼羞成怒追出去,正看见秦烁跳上机车后坐,他举枪——
( A( @1 L4 U# E) @“秦烁?!”明显感到强劲的冲击力,童熙晔下意识的回头。 7 N$ O4 x# {/ ?+ j4 W8 l% x7 R6 \  ]  g
“我没事,老大”,秦烁忍住后背传来刺骨的痛,胳膊环上童熙晔的腰,“开这么快就小心驾驶啊,我可不想死于交通事故。”
3 N+ f5 A  P% A/ l- k" Y2 k2 ^, D他闭了眼,脸贴在童熙晔背上,很安心惬意的露出笑容,后肩流的血,是他的荣耀,他为童熙晔受的伤,如同一个战士的勋章。 - {0 N% _! `4 b+ @
。。。。。。。。。。。。。。。。。。。。。。。。。。 ; R/ D! Z- _  Z, @7 K$ ~
“妈呀!痛,痛死我了。连默你轻,轻,轻,哎哟,你知道什么叫轻?”秦烁自从进了手术室就没停止过大呼小叫。 ' I* h: U; @- E
连默撇撇嘴鄙夷嘲讽:“这才是消毒算什么啊,一会给你取子弹才叫疼。留着力气那时候再叫吧。”
6 c9 S: p- l# w& j* b  ?" R手术室外,童熙晔冷冷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他最得力的左右手,周生和张朋。 1 D  @* r* H/ o; Z9 C5 M; M3 G
“谁告诉他的?” 4 X) l* K5 N" @) Q4 O9 w4 h
“是我。”张朋梗直了脖子,理直气壮道,“是他打电话追问我个没完没了,我就干脆都告诉他。” : N2 x' I( z9 ~6 _2 L1 m* J2 i0 @
“你想我杀了你?”童熙晔淡淡问道。 , s' k" I( r7 F
“我不明白,老大,四长老本来要秦烁去做诱饵,你非说他份量不够硬替他顶下来”,张朋倔强的驴性上来,根本不顾一旁向他使眼色的周生,自顾说道,“秦烁这孩子资质奇好,我有意培养他做我的接班跟在你身边,前几年也一直很顺利,为什么你突然就把他弃之不用了?”
9 Q- E; m" ?9 E& f6 _7 p% h“这次的事就作罢,不要有下次。”童熙晔转身离去。
# s" ?: x# b9 b  [“老大——”张朋还要说什么,被周生一捂手,硬生生拖走。
0 C! {& @4 U% c; v* R7 e) ^8 Z“我真不明白,老大到底什么地方不满意秦烁了?那孩子做梦都想跟他身边。” 1 \2 a" q7 E1 G  Q
被张朋的愤愤不平搞的哭笑不得,周生无奈戳戳他的脑门:“老兄,你也太不开窍了,老大对小烁子那是——总之以后你别再搞这样的事,幸亏这次小烁子没大碍,不然明年的今天我真要给你烧香了。” ; _& U- f) J3 V6 N& b- W) b- x$ ^
“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 C. m! s5 m0 F: ], J$ f7 x  y
“简单说起来,我们现在血雨腥风,今日不知明日的生活你喜欢吗?可是我们回不了头,这是条不归路,老大不想小烁子跟我们一样。”
8 i7 u4 O0 H  o4 g) N( w) y“就因为那件事,老大还对他心存愧疚?”张朋似乎是明白点了。
6 o. I" w1 }! ?* o8 `0 r3 B“已经不光是愧疚那么简单。”周生笑,笑里还是颇多的无奈,“只可惜小烁子感觉太不灵光了。” " _( ~% i5 X; R! N, B1 H6 r/ F% r
“先别说这个,既然我们跟龙虎帮正面开战了,你看老大会答应飞燕盟的合作要求吗?”
. Z0 c7 G# p' a( A. P“四长老一再促成,老大的压力不小。”周生摇摇头,“不知道老大会怎么决定了。” 3 B5 \- a9 ]2 r4 R! e
。。。。。。。。。。。。。。。。。。。。。。。。 ' b* \6 Z# A2 s: e
连默从手术室里出来,童熙晔淡淡问了句:“子弹取出来了?” 6 U8 o2 }3 A2 l/ D5 v* z: G6 D3 {! w
“还没有,我正要去给工具消毒。”连默笑道,“老大你放心,那小子运气不错,子弹卡在肌肉里,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 `& [- a3 ~4 L# U# M& T. k( g3 P
连默往消毒间去了,童熙晔则推门进了手术室,看见秦烁趴卧在床上。
5 ?& b6 v& @2 ?1 d3 |! }! z) y“老大,是你吧?”秦烁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走路不带一点响。”
* J; U3 h9 g& R! D“谁准你自做主张的?”
1 V% S4 u* E, |秦烁心想着老大不会对个伤患下手吧?如实做答:“谁叫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 m6 N9 c2 W0 X* ~
童熙晔走到床头,蹲下身,与他面对面,四目接触让秦烁有点不自在的回避,听见童熙晔冷冷道:
& U7 J7 W4 e8 O% |" P, F“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下个月我结婚。”
7 t5 z# i( t% @- r. {秦烁一愣,问了句:“结婚?跟女人吗?”
$ i  h! x. E! p( R! E# v“废话。”童熙晔站起身,秦烁看不见他的脸了,“跟飞燕盟老大的独生女结婚,他们会帮助四合帮对付龙虎门。”
3 V4 e: d" f! a& r; A6 q  O2 _伤了你,我就杀得他们鸡犬不留!童熙晔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凝视了秦烁的伤处片刻,静静离开了。
3 ^( c# n5 i8 R秦烁趴在床上,呆呆出了神。
+ I- K1 u0 W2 _( I. `. \1 n“秦烁?秦烁!”有人叫他。 6 ~: s; b6 ^8 Y' l
“连默啊,怎么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0 g: u3 w' V: S$ z' V  x9 e, w“你真是个怪人,消毒都叫成那样,取子弹的时候反倒一声不吭了。”
$ Y6 D& \5 C0 U& L) t“怎么你已经取出来了?”秦烁一惊,他刚才恍惚了这么久吗? 5 R2 O$ [* @9 Z- @# U5 y
“不信你看。”连默端过盘子,里面一颗血淋淋的子弹还来回滚动。 7 V, [" {- i- ]3 A; ^1 v) J: N
“你给我上麻药了?”秦烁追问。
1 a5 n% a$ q6 E4 v5 F  z* m9 |“我这里才没那种东西。”连默撇撇嘴。
+ f2 A" \/ q8 d9 M- v! h9 c- s3 l“那还真是——奇怪”,秦烁怔怔垂下头,自言自语道,“怎么我就没觉得疼,一点都没觉得。” - N' K) A' j& p: ], |. p
打个大大的哈欠,抡了抡胳膊,秦烁满意的咧嘴笑笑,自己的恢复力好得惊人,这种身体对老大才更有用啊。想到童熙晔,立刻想到他要结婚,坐在顶楼围栏向外晃荡着腿,对着平静寂寞的天空叹气,自己真的还有用处吗? ' z" f/ L8 l" C- n* H2 a, y
“秦烁!你坐在哪里干什么?危险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不明白?”背后传来林月白的声音,似乎是怕吓着他而刻意压低语调。
& k) ~+ b% L2 R& s+ f秦烁回头冲他粲然一笑:“知道死字怎么写,危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6 b0 v2 [3 J' `
“你先下来。还有,这两个礼拜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学校?”林月白一本正经的追问。 - j0 Y, ~/ N5 J5 t1 u. D$ f  y* I
“因为不想见你啊。”秦烁垂下眼,透过自己的双手和腿间,看向百米下的青色路面,“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对你来说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 w6 j) F, H+ A; L; h' @" |( q
“关于……童熙晔?”林月白迟疑的问道。 " H+ r! p& R, C
秦烁转身跳下那个距离死亡一步之遥的地方,面对着林月白,却把目光转向一边,为难的抓抓头发:“他要——结婚。” 4 h- d! n6 F! |) u1 B0 ~$ t; r  O
寂静,天空有鸟飞过乱叫了几声,秦烁偷瞄向林月白的脸,却意外看到他平和淡然的微笑: + v6 U) I" W7 J8 A" f$ [
“是吗?他的年龄,也是时候了,你见过他的准新娘没有?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6 C  e$ J* a, `: ]# J' [% J# D
“喂,喂”,秦烁歪头将脸凑近,直盯进林月白的眼眸里,“在我面前没必要掩饰你的伤心痛苦之类的,就算哭出来也行,我不会嘲笑你还会把肩膀借给你。”
4 t% C: s/ ]$ m" G/ n“你把我想象得太懦弱了吧?”林月白微愠,随即又淡淡道,“也早想到会有这一天,或者说从开始我就没抱过任何奢望。”层层掩盖下深埋的那一丝苦涩,就像琴弦上最微弱的颤声。 ' t" z/ r, C* \* r0 M
“叫你别装了啊,走吧走吧,我陪你喝酒疗伤。”秦烁勾起手臂扼住林月白的脖颈,自顾自迈开大步向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辞,“跟我不必客气了,反正酒钱是你出,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 J5 b7 d# g2 H( @7 h/ q+ @
“你怎么从来不听人说话?!”在秦烁的铁臂桎梏下被迫倒退着跟随,林月白挣扎反抗彻底无效,“我说过我不需要去买醉啊!唔——”嘴被秦烁的小臂堵上了。 9 X6 ^0 f! b: P; Q5 i
奋力扭头恢复言论自由:“我晚归我妈会担心,我——啊!”突然被甩在墙壁上,秦烁双手撑在他左右,整个人罩住他,一字一字道:
  Z  _. J: T9 P- u1 P“不去,我就在这里侵犯你。”
- K3 L. l, d% l林月白怔住了,这是秦烁一贯的行为模式,他的脸上也依然是邪气狭促的笑,但说不出为什么,林月白感到异样,秦烁身上隐约透出阴冷的暴躁,和无助的彷徨。 8 w  l! u) J( V8 Z  h
似乎——真正需要安慰的人是他吧?林月白无奈苦笑,心底渐渐泛起一层莫名的柔软。 8 r" C9 P3 x$ t- d7 U
。。。。。。。。。。。。。。。。。。。。。。。
- j4 g% _. i) y0 b7 ^2 l林月白并不肯定自己是否同志,他只是默默爱慕童熙晔,却从没有跟男人有过实质交往,所以他天然流露出纯素清涩的气质,在三千世界的吧台前显得抢眼诱人。
: F1 q6 o) }) q% f  P他忐忑不安的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低垂着脸,心里抱怨着秦烁怎么半天还不回来,说什么去点酒水,要酒的话吧台里不就有吗? 2 U5 \- c% M6 v1 b
“就自己?”一个中年男人挨着他坐下,顺手就搭上他的肩膀。 ; M  @  x5 o# R0 v! L+ i
林月白紧张的一挺身挣开男人的手:“不是,我跟人一起。” ! e; C4 J& t: E! o- O  h
“如果是我就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中年男人显然无意放弃,反而更紧的贴上来,“这分明是给人机会——” - Y& o  y4 F5 h1 @; D  `
“给你挨揍的机会!”伴随这火爆味十足的声音,林月白看见男人发福的身躯从高椅上栽了下去,后面是利索收回踢腿的秦烁,他竟搬着整整一箱红酒,吧台根本没那么多存货。 ; c6 Y6 d: b8 l9 ?
“你,你怎么踢人呢?”林月白扭头看看地上的男人,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不至于如此叫他难堪。 ! L# F* I  T2 U! T$ B5 h
“原因明摆着,我手空不出来,不然就揪起他扔到街上去。”将酒箱放在大理石吧台上发出清脆声响,秦烁坐回他的位置,徒手拔开瓶盖,一瓶递给林月白,慷慨说道:
% Q$ \2 {8 n- ?' c4 D4 {% z“来吧,老师,我一定陪你到底,今晚尽情的喝,反正是你付帐,我知道你昨天才领了薪水。”
9 q: s1 I7 o1 o: Y“杯子?” 7 V  h* I& c2 Z9 a- w
“用瓶喝比较痛快,有人说任何烦恼都能淹死在酒瓶里。”
1 C. V9 h6 E5 k2 r' |“谁说的?”林月白问道。 ; r0 f& Q7 n/ [) N; o# ]8 R! E* {3 Y
“我。”秦烁也为自己打开一瓶,碰了一下林月白的,就仰起脖子往下灌。
8 X: c3 x7 U) |/ `+ S) |林月白怔怔发愣时,秦烁已丢下一个空瓶子,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看着林月白:“小白你什么意思啊?碰了瓶就一定要喝干。” , }6 ?& u; b! W
“我不喝,醉了多难看。”林月白把酒放下台子上。 ) V" |2 h  }8 T) T9 }2 @  T& @" k8 n
“那要不我来喂你喝?”秦烁突然揽过林月白的肩膀,歪头暧昧盯着他的唇,慢慢贴近,“我倒很乐意为你服务。” - d$ D6 S+ i; f3 t
“别闹!我,我喝就是了。”
  o2 {  A4 r- _1 q5 d看着林月白万般委屈无奈的把高度酒精送入口中,秦烁快意的嘿嘿直笑。
/ S/ L; \6 [! ^“辣死了,这酒,唔,我头晕。”林月白撑着额头,低声呻吟道,“童熙晔——”向来只敢在心底默念的名字,就这么轻易的溜出嘴,什么东西从压抑的低层被火热释放出来。 9 n. r; O; G% o" U; N
秦烁玩弄着空酒瓶,目光茫然道:“你这么喜欢他吗?” 0 l0 f0 H6 b" K3 h
“喜欢”,林月白面色绯红,毫不迟疑的点头,“他,没有看不起我,我一个小实习生,他在我,最惨的时候,冲我伸手……”开始主动抓酒瓶,拔不开塞子就用牙咬,似乎爱上了酒精的刺激和炽热。 4 D. B6 q( ^' E( {- T, M# g
凌晨四点,秦烁拉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林月白走出三千世界。
* r( S$ Z9 @3 b" `/ ^- C0 ^“小白,喂,小白老师,你家在哪里?”秦烁对倒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喊道。 5 ~, ?. r& _" P9 @4 ?+ P; |: b  a
似乎还是老师两个字刺激了一塌糊涂的林月白,他抬头,迷茫看了看四周,抬手一指:“这边。”
. C# [8 t0 r, E. U) f; ~1 U' o“往这边走?”
7 E: ]& C2 ~2 q4 Y% B“也可能是……那边。”林月白指了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后,头一沉,倚在秦烁身上睡得雷打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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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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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  v% W9 T( |* J2 Q+ a* B+ i6 R“小白老师,你的酒品实在差到家了。”秦烁半拖半抱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林月白回到自己家,早无数次后悔干嘛要找个半杯倒喝酒。
' F" ^3 j; f) Y6 `/ ]2 n将林月白丢在床上,秦烁歪头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老师躯体横陈,绯红的面孔上毫无防备,醉态里散发出不寻常的诱人媚态。
) K* Y4 V2 p6 R3 E1 W秦烁邪气的低笑起来:“小白兔,这可是你自己送到狼爪下的。”俯身解开林月白衣扣褪掉衬衣和内衫,抽开皮带剥下长裤,这套宽衣解带的动作娴熟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 Z! L6 C6 R6 ^; S% z
“不像想的那么瘦弱啊。”秦烁喃喃自语,手抚上弹性十足的胸肌,滑到腰侧,轻轻揉捏,“是我喜欢的类型。”
4 K+ Q" I  X- F! E' O自嘲勾起嘴角讪笑,很少有不喜欢的类型吧?只要心甘情愿在自己身下呻吟扭转,平息自己莫名其妙的焦躁和恐惧,谁都一样。自己是个滥交的贱人,这是遗传自强奸犯的基因吗?
: @3 V" h2 i8 x9 G) f$ M: P: n3 M被单一扬盖落在林月白身上,秦烁也有些疲倦的脱去外衣,躺了下去。
! Q1 E+ L' ~5 r0 t: O( `4 L1 n“晚安,小白老师,等你清醒了再勾引你办事吧。”
3 n: e# J5 L5 s# j0 M0 L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近得暧昧,林月白突兀睁开了眼,茫然后那种犀利的清醒,如同浓雾中一束尖锐的强光直射过来:
" F- s0 a1 ^9 p- s" _“怎么不继续?”
) d+ T  h( B# R. h: t. v' d( S6 l秦烁愣了片刻,笑道:“我对迷奸没兴趣。”
0 C/ _5 `8 E% W林月白的目光垂下去,头缓缓靠过来点在秦烁肩窝里,低声道:“要是我愿意呢?”
8 A/ ~( \! W3 \3 e, r& t秦烁没说话,林月白的声音更低,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低泣:“抱我一下,秦烁。” , ~* @4 u, l% Z- \7 M; h. u
伸手揽住林月白的肩膀,用力将他圈进自己身体里,那是一种,遮风避雨,摈弃世上所有烦扰的拥抱,单纯而有力,无关性爱欲望。 1 O; N9 s1 @2 K; z/ }' q
这晚没有月亮,静得像是恶魔也沉睡了,卧室里长久的冷寂被一个低怯的声音打破:
7 D1 I  e  H1 |0 L% f# N$ r“你真的可以做,我,我没关系。” # ^% }4 k, o6 b3 U! {7 t& m
“别说话。”秦烁的声音平静,他没有压抑欲望,也不是害怕落个趁人之危的名声。他只是不想做,身体里冷如冰川,这种情况对他这个欲望动物罕见得很。 6 S% e5 i. Q' [6 ?; ]4 j5 G/ T, L
他不想作爱,甚至连手指都懒得抬起动一下,他抱着一个主动求欢的男人,淡漠咀嚼着空洞和无力,昏昏沉沉的睡着。
1 `: [/ E- D6 b9 p' p/ r朦胧里他发觉自己枕在童熙晔腿上,从那个熟悉的角度仰望那张冷俊面容,只是突然间童熙晔推开他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 ~& k! W* q" W) e( t2 ?. B0 y, }头撞在地上,痛得眼冒金星,痛得真实叫他呻吟着睁开眼睛。天已大亮,秦烁看见床前站着一个人,穿白衣,面无表情却仍让人感慨他漂亮,不是童熙晔还会是谁? 5 n% A! f% |( T( j7 q
而且秦烁能确定,这次不是梦了,他被林月白压了一夜的胳膊,传来麻木的涨痛。 4 s' L& s) z8 i
“老大——”秦烁尴尬的坐起身,不知道该不该解释,需不需要解释。 . w$ U: h- H# j
“我叫你不要玩学校里的人。”童熙晔冷冷道。
9 M; O# s# w$ ^) k林月白敲打着醉宿巨痛的脑袋,幽幽转醒,目光触及童熙晔的刹那如同被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霍然坐起身,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r# ^6 T2 Y5 M2 L4 G0 w
“如果我说我不是玩呢?”秦烁似笑非笑边说边拢紧林月白的身体,“老大,我这次是认真的。” " _' z, [& J% G3 Y" T! A
童熙晔的眼睑轻微的动了一下,转身离开时淡淡道:“那就对他好一点,笨蛋。” 1 Y9 V1 N0 j7 y( F9 T* U) g5 j
下楼梯时,童熙晔踩漏了最后一阶,失去平衡差点跌倒,幸而及时扶住墙。也许可以将表情和心情泾渭分明互不干涉的喜怒不形于色,却也无法阻止紊乱的心绪抓住微小的事物浮出水面,防不胜防。
6 r. q5 D. ]* Q- m: h“老大,你这么快……?”周生没说下去,长时间跟随童熙晔左右,让他比旁人能察觉更多东西。
1 O/ w( ^2 W- S: v! i. O童熙晔淡淡道:“给那个女人打电话,答应她的要求。”
+ F) s6 n3 l) `/ c, U: C! d周生惊讶道:“你是说,下礼拜就举行结婚仪式?” , U) A" H8 Y# b4 @8 E  |3 k
“她喜欢,明天也可以。”更为冷漠的声音响起,“已经没有拖延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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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K7 K* f: r& A" L3 }秦烁对女人这种生物退避三舍很久了,他害怕她们受伤的表情,痛苦的哭泣,或者泪眼婆娑的谎言。但即使从不注意女人的他,也一眼就能看到燕佳妮的美丽,那种带有侵略性,难以回避的美。
# B2 v3 w& m- `" i# J) \他从来不知道白色也可以是性感的颜色,燕佳妮的娇小身躯在白色束身礼服显得玲珑有致,可爱和妩媚两者皆具,恰到好处。 & x; l- Z' C4 d  g, b8 M# x9 J$ K
“是个配得上老大的女人哪,太好了。”秦烁混在连默火城一帮兄弟中间,笑容似乎比平日还灿烂几分。
. j2 J/ h0 Q) _6 c老大娶到个门当户对的漂亮老婆,他怎么会不高兴?他怎么可能不替他老大高兴呢?
  @% f: c1 q* L8 K# Y+ M握着酒杯,手心粘腻得很不舒服,他以为他那天晚上已经喝够了,只是现在他不喝酒似乎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3 s9 W0 B5 Y, S6 c4 K5 X1 T
那时盯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转头再看神情古怪的林月白,听到他说: , ~# M7 h! [* q) \, |( ?
“你跟他赌气吗?”
- b/ m6 M  C8 H: ?“啊?什么?”被这话问懵了,真是一点也不明白。
# @* P4 K6 w: |( P林月白却抵死的认真:“他结婚,我是伤心你是气愤,为什么?” ! H5 H5 ^! l# q5 e% n0 b7 C
“别闹了,林老师”,秦烁跳下床背对林月白挺直身体,调侃着说道,“要是你介意我刚才撒的慌,我负责去跟我老大解释,去告诉他你苦苦暗恋了他很多年,怎么样?”
* N' j4 X& }0 R“阿烁!发什么呆?该你们去敬酒了。”张朋粗大的手掌狠拍在他肩上,害秦烁手一抖整杯酒都撒裤子上去了。
$ K- J( R9 I, M: l2 V. v童熙晔坐在主桌的席位上,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神色,淡淡应对眼前的人或者事,像局外人那样漠不关心。相比之下,倒是四合帮的四长老脸上红光满面,更有喜庆气氛。
' T8 Z6 v& E) V8 \. x! g& u排队敬酒时,秦烁仍管不住自己心神恍惚,也没听见前面的人都说了什么,转眼就到自己站在童熙晔面前。
8 ?+ p& Y* }; q0 a: N, u& K“老大,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秦烁不假思索顺口说出的话,让坐在旁边的周生喷了方入口的酒水,周围人也哄笑一团: 0 Z* R" V/ s; u: z' n4 c
“这是婚礼啊,你当是祝寿?”
! p4 Z2 Y3 k6 m7 a( C7 d“这个……”秦烁一脸尴尬,低头恨不得找到缝钻下去。
; R/ |3 Z! p, g  Q/ N( j童熙晔却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道:“道上的人有什么比保住命更重要?”
8 A2 \! L: c/ ?! O, i7 F燕佳妮手自然搭在童熙晔肩上,冲秦烁微微笑道:“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 % f) s3 k6 ?* B6 ?8 S5 |
“这个——当然。”秦烁点了下头,让出位置给后面的人,他倚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漫不经心用手擦拭自己浇湿的裤子。   h$ n) m. ^% n  D, o  E7 H
手机响,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焦急的声音:“秦哥,给老大听电话,有几个喝醉酒的在闹事,场子里罩不住。”
7 @- b, v5 }  I" j$ J& Z8 D“妈的,你跟谁混的,这么点小事你找老大?你是不知道老大今儿新婚怎么着?人一辈子能结几次婚啊?”秦烁跟开栓机关枪一样义正言辞教训起这个不合适宜的笨蛋。 + K  Y5 A) O4 Z0 U" A8 |; \$ Z
“可是我们实在顶不住了啊。”伴随着万般委屈声音的是东西碎裂的乒乓作响。 & [5 S2 h6 d( a8 }( c. a* J
“哪个场子啊?我过去。”秦烁瞟了一眼酒桌上的童熙晔,当即说道。
, q$ a2 r  K6 t% E- e“秦烁,这是要去哪儿啊?”门口遇上总是笑咪咪的四长老之一牟远。 5 P. q) [9 g) C. N
“没什么,牟老,别跟我老大说我溜了啊。”秦烁敷衍的侧身过去。 1 n6 G8 {9 R' [& J9 S* J
“好好,年轻人的事总神神秘秘的呀。”牟远眯成缝的眼里掠过一抹寒光,满是得意和狠毒:
$ y$ c( g9 L; M: N4 U- X0 E童熙晔,精明如你,怎么会放这么个笨蛋在心上呢? 8 @% i. q+ i' s1 _. A, s5 U

8 ^5 z8 C; n8 o/ a8 m5 p3 |婚礼宴席散场后,十几张桌子只剩下残羹剩菜狼籍一片,空荡荡的冷清。 ) t, t6 w2 w+ e7 v2 {
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他们坐得很近却各自拿着酒壶自斟自饮。
% M7 Q3 g) P# m) l6 N( C. ^) q张朋悠然道:“你今年四十几了?” ( [- `3 ^) O$ {1 i. @+ f! ]
周生嘿嘿低笑:“只记得出道二十三年了,没家,就没人记得什么狗屁生日,谁晓得到底多大把岁数了。”
7 |% y5 _  F+ x, p5 e# h张朋咋吧着喝酒,几分得意笑道:“我还记得我比你大个三四岁。”
: p6 z, T$ X/ Y4 W- k1 W/ V! F3 b周生不以为然的耸肩:“我身上伤疤肯定比你多。” ) T& L$ O1 q& ^# O9 u2 i) H
他们都是跟随童熙晔父亲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早年单凭一股血性,以为刀口上的生涯很潇洒,年轻不在了才回头看走过的路,却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T4 N: o3 O2 A, f- f
“小晔居然就结婚了,我还记着他五岁被狗追得直哭的模样。”
. b2 r' g. x6 G0 |$ ]/ _- f; ^周生微醉的勾起笑,拉开嗓子以秦腔唱道:“眼看他初乍道,眼看他起高楼,眼他看娶娇娥,三岁看到老,怎生好,哈哈哈哈。”
6 B  g2 |, T3 p2 [* Q两人勾肩搭背的傻笑起来,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张朋打着酒嗝: 2 z$ o4 h% A  l* y$ }( Y; D
“咱们看着他长大,知道他有多不容易。他既然喜欢秦烁,为什么不索性要了他?反正秦烁对他,是言听计从。”
& h9 B: o1 O/ x9 z- x4 J周生叹气道:“没有哪个男人不想把中意的人压下面去,小晔他忍太久了?恐怕也到要崩溃的边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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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4 s" b" B午夜,乌云缓慢飘移,冷淡的月光渐渐凝重,映出偏僻的巷子里,遍体鳞伤的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倒下去,鲜血不断从他裂开的眼眶嘴角流出落在地上。他被两个人反钳了手臂,架到骆海面前。 / R. d, ~$ K6 H, x
骆海,龙虎门当家,年不过三十就被道上人敬畏尊称一声龙太子爷,可想其手段的老练狠辣。他面色呈现一种病态的白皙,眼角天生上翘,额前乌黑的刘海飘动,说不出的邪媚,抬手拨开男人被血汗粘在脸上的乱发,打量着那张刚毅率性的面孔:
3 H# b% }; M& P“秦烁,围追堵截一小时三十七分钟,动用的十五个职业打手被你放倒七个,我已经尽可能高估你的能耐,可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你。”
( l' M7 i+ t9 t) w“你太看得起我了,龙太子爷。”秦烁偏开脸,他实在不喜欢骆海的碰触,就像毒蛇缠上你的腰。 3 `; Q% t8 h% `1 g, S
“其实你明知道跑不掉,何必费力气找这么多苦头吃呢?”骆海声线轻舒,如同温柔情人的体贴喃呢,可是他的手,却突兀抓住秦烁左臂的骨折处。
5 r. [1 ~: \9 W% Q秦烁明显吃痛的一滞,却玩味笑起来:“要是你目标只是我,在一开始我就摊开手听凭宰割,不浪费大家时间了。”
0 U$ N2 L2 q" k  Y3 |1 V: `“你倒真是处处替童子着想啊。”骆海面露赞许,手上却加重力道折磨秦烁的伤处。 & Q9 j! `/ @: `- |2 w6 M" U
秦烁额上布了一层细密汗珠,却仍不改笑容:“扰乱了别人的新婚之夜,早晚有报应的。” / Q7 C! ?, ]: A( E! z
“哦?”骆海挑眉,“会有什么报应?” 2 m) G5 G6 E, T$ t& N0 C) U' g4 f) a
秦烁上上下下看了骆海一番,咧嘴笑道:“你这种娘娘腔的狐媚子,被人绑上床操个死去活来的下场再合适不过了。”
0 G3 O/ E) ^* [; r. [. p: t# Y骆海脸色阴暗下来,低声道:“你以为,谁会有那个胆子?” ! z* H' a4 x* _% E
秦烁伤痕累累的脸上扬起大刺刺的笑:“至少有一个,我已经在脑子里勾出好几种干你的姿势了。”
' e8 l. ]; O% g5 ?0 I“混蛋!”骆海忍无可忍的挥拳狠狠打在秦烁的脸上。
; ?  y9 b5 j3 g( V$ x2 e6 \秦烁偏头吐掉口中的血,说道:“够辣够劲,我喜欢。” " V" \5 m* v" e7 J7 G* o2 a! R
骆海抓起秦烁的头发,冷冷笑起来:“你尽管获取这种口舌上的快感,不用试图激怒我杀你,就耐心等着你那个长相漂亮的老大为了你自动送上门吧。轮吸引男人的功夫,谁比得了冷血童子啊?” 6 ^* B( B+ t5 X0 l. O: B1 y
这次,换秦烁脸色发青,低下头,再不说一句话,只是把牙齿咬得越来越紧,简直像要生生咬碎满嘴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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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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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i; d6 y" c& l- @“老大”,秦烁苦笑着,“我真不希望你来。”
, [. w  m8 E4 ?7 K# O* {! g童熙晔看着长廊尽头,吊在横梁上仍在被人鞭打的秦烁,声音冷冷扬起:“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
) ^0 f1 V/ H: O这里是龙虎门的总堂,童熙晔只身一人,没有带任何武器,一路穿过众多龙虎门的人,经过骆海身侧,淡淡说道: 6 s" _- ?/ H* B0 J
“我已经来了,没必要再难为他。”他去解吊着秦烁的麻绳。 4 F* \6 u+ H4 M
骆海冲挥鞭的手下做了个手势,鞭子刹时改了方向,抽在童熙晔手腕上登时呈现出一道青紫。童熙晔却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仍专心解开绳子,然后走过去放下秦烁。
2 q/ e" U  A7 p3 `8 |鞭子随着他的步伐如影随形,不断打在他胸前,腹部,背上,发出刺入心窝般的闷痛。
% l) q) S+ U9 [2 G7 t) W& _“老大……”秦烁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童熙晔就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替他松开腕上的绳,背后不断响着皮肉被鞭笞的声音。
2 }! P3 C1 M: I. f1 y2 b5 s# `2 j: |& o“还能走吗?”童熙晔问他。
2 U# g( k4 r& A秦烁头一点,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在鞭子再次来袭时,伸手敏捷准确的抓住了鞭末。   k9 b0 q2 k0 k- c1 j
骆海大笑起来,抚掌道:“真是叫人感动的情义,童子,你准备怎么样带着他离开?” , U0 Y" k! C  ?
童熙晔淡淡道:“我走不了,如果你要杀我,现在尽可以动手了。”
$ n0 \& }4 C9 B4 d9 V. t骆海却皱眉道:“这就不对了。我所知道的童子,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7 A; s3 @5 w0 ]+ n4 p, o* i% p
童熙晔漠然看着他:“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能在上次谈判时调空我身边不留一个人,只有四长老中的某个能做到, 勾结外人的唯一原因是他在四人中地位最低,势力最弱,也就最不甘心,是牟远。” 5 P. y1 s. Z( ~; X# f( p
骆海大笑道:“精彩!可惜你早已察觉到四长老里有人不对,竟然将计就计,给表面上被支开的人暗中安排任务重创我,这一招我至今也很佩服。”
. q- I# ]6 n0 @8 b暗处一扇小门开了,牟远佝偻着身子走到骆海身边,得意笑道:“可惜我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就是秦烁这个笨蛋,只要用他要挟你,你即使明知是圈套也要去,即使最讨厌那个女人也会娶她,即使现在要你死,你也会乖乖堵上鼻子等着断气。” % G4 E6 P: ~/ b5 z
“老大……我,根本不值得你……”身后的秦烁垂着头,以低到只有童熙晔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 H6 k7 U: H$ D2 _: m  Z4 X) ]" K
童熙晔脸上浮出一层很浅淡的笑,眼睛直望骆海:“但你并不是要我死,不然孟山虎早就下手了。你给他的指示,可以凌辱我折磨我,但要我活着。” 4 F- C" J: W6 y! K% R  M
骆海掏出枪对着童熙晔,歪头笑道:“你还认为我要你活吗?” 9 u, C1 M0 X) V* S( ^; B/ I
童熙晔不再说话,眼神却笃定沉寂。
  \/ E: `+ `" g/ j" g- o& g) q" e骆海转向牟远,似乎很无奈很抱歉:“童子出名的睿智犀利,他说的话大抵是不会错了。” 7 O- E( r8 t$ i" }$ w% [/ n! |4 M* H
惊愕于事态难以置信的发展,牟远骇然面色惨白:“为……为什么?”他看看骆海顶在他胸前的枪,又转脸向童熙晔。
& e4 O% b2 C. H/ ?9 b) M$ j童熙晔冷淡说道:“因为我比你更有利用价值。” * h, I7 X& t% [  ?  I0 p
“标准答案。”骆海说话的同时,扣下了扳机,“童子,这个叛徒的性命,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 @2 ^7 D4 ]* G6 J“提你的要求。”童熙晔看了一眼仰倒地上死瞪着眼睛的牟远,脸上一闪而过的厌倦和疲惫。 - Q5 r/ c+ \6 n" u. c. j" j
“每个月一次,你的航船运我的货。”骆海也不再罗嗦。
: j  J5 u4 C% R2 }秦烁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脱口而出:“毒品!”——童熙晔曾说过,他就算死,也不运毒。 ( u+ H6 a1 u) B7 S( v# V" D
“童子,你也该改改作风了,出来混的人还保持善良的底线吗?”骆海志在必得的笑道,“在这方面你的幼稚还真称你这张孩儿气的俊脸啊。” * T' _5 E9 D- b
童熙晔握紧着拳,低声道:“我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 Q6 |8 l! A7 ^
骆海脆生生的笑:“你倒不会有什么后果,只会欣赏到一场场好戏而已,你身后那个对你忠心不二的小子,被各种刑具爱抚身上每一根筋骨,每一条神经,被活着剖开肚子,被狼狗吃光内脏而已。”
% A) f( r$ K3 I1 t9 {5 ]# m6 j秦烁笑道:“能尝到这么新鲜的死法,也不算白活一场了。”他从后暗暗拉童熙晔的衣服——老大,别管我。 1 A0 _1 H8 H1 M7 e
“我答应你。”童熙晔的声音,明显比往日更低沉。 3 g* x* J+ A! p3 w& c
“老大?!你不能——”秦烁一急,上前抓住童熙晔的手臂,却赫然发觉童熙晔的胳膊在抖,因为肌肉过度用力而颤抖,他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 V" V0 ^8 A- C  ~" Z: @0 T$ a骆海满意的笑了,招人递来文件:“我知道你会想明白的。” ) M  }0 W' |1 u1 R1 z; B1 |
签文件时,骆海暧昧贴近童熙晔的身体:“牟远有句话看来没说错,为了秦烁,你情愿下地狱。” / U+ }3 ]# ^) D0 M) S
童熙晔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早就在地狱了。”我的审判早已来到,你的惩罚,能逃脱得了吗? . T# q. y) _* w" P: f
骆海不由怔了一下,背脊上微微发凉,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在未来的某个日子,终将应验。但此时他是黑道上叱咤风云的龙太子,绝不甘示弱。
: r# @  C7 B, q他靠得更近,手掌包握住童熙晔的下巴:“地狱有你这样的美人也不算太坏了。”手指,轻佻的勾划到突起的喉结。 0 K% r9 {' ]% T, D0 s% B0 ]( Z% u
啪的一声,童熙晔冷冷打开他的手,没有言语,呼吸却沉重起来。他这一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骆海狡诈的双眼,手一搭勾住童熙晔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道: 6 W/ P' i2 c8 d" m8 ^
“童子,我这里很热吗?你的脸,红得很不寻常啊。”伸出舌头舔舔那滚烫的耳根,笑意更甚,“听说你飞燕盟刚靠从东南亚贩来一种春药发了横财,你也太不小心了,燕佳妮那个女人垂涎你很久了吧。”
3 j5 D/ [# F9 l& t“娘娘腔狐媚子,别跟水蛭一样粘我老大身上!”秦烁还被两个人抓在一旁,看着骆海放肆的动作怒火中烧。
. T+ Z% i0 x* v8 ^+ C$ P4 g“你可以带他走了。”骆海笑得像偷了一窝鸡的狐狸,“驱车来我这个荒山野地,至少要一个小时,忍到现在也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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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坐在副驾座上,熟悉的位置,却再没有他以往的惬意舒适,他也不同往日那般聒噪的安静。
: @2 x9 s- y) p* g童熙晔神色淡漠,如同这后半夜降下的浓湿冷雾,空洞望着前方。从表面完全看不出他压抑着身体里四处流窜的欲火,背脊已被汗浸透,要极力放慢呼吸,才能不发出喘息的声响。
7 H$ q2 q7 ?+ |0 C“老大”,声音很平和,带着少许笑意,“你真该让那混蛋把我解剖了喂狗。” 6 Q4 {+ p: L8 `4 I5 [: Y
童熙晔不动神色的瞥过目光,车窗外冷若霜雾的月光映出那张向来是漫不经心没个正经的面孔上,很认真很深切的悲伤,眼眶里漫溢的液体淌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烁流泪,即使年少时就面临死亡,这个孩子也是笑着,倔强得寂寞,坚强到叫他心疼。 - Z  |2 l, e; {% d* S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秦烁静静说道,“是能为你死。想不到现在非但帮不了你什么,还拖累你在新婚夜跑到这种地方。” ) W+ c  A$ U6 v: W4 [6 e6 i
童熙晔的脸上起了某种变化,像是从一团冰内燃起了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体内的火,烧得更烈,足以销毁他的全部理智。
9 B3 v. o2 g  Z$ Q: c( X6 F& r! T. U嘎然刹车发出尖锐的声响,童熙晔看着秦烁的脸,低声狠狠道:“你给我老实呆在车里!”
0 P& P6 w+ y( O& s. B车就停在公路上,公路边的树林也夜色下张牙舞爪的诡异,童熙晔站在一棵树下,手扶着粗壮的树干。
5 Q( H, s* ^& }6 D9 }脑子里摇晃着那张爱恨鲜明如同黑夜白昼的面孔,少年时的义愤填膺,无所畏惧,逐渐蜕变出的漫不经心,玩世不恭,更多的是那双眼睛,透亮清澈,看着自己时,永远是彻底的信赖追随。 / W( t0 j- O5 F4 m
手指勾起,指甲插进树干中,再用力,折断,裂处传来微不足道的疼痛,童熙晔眼里泛出凶狠的精光——真想侵犯他,占有他!
& N. t% v9 C& [6 C% Q' m手交叠枕在脑后,秦烁脸上是罕见的认真思索的神情:自己拖累了老大,已成事实,再呼天抢地也改变不了,要怎么对付骆海在扳回局面呢?
5 D" ?5 u" |  N& E! W7 R车座前童熙晔的手机响了,秦烁一怔,看了看远处童熙晔的背影,很鲜明写着打扰者死四个大字,接了起来: # e1 O/ O( X9 v+ c) q
“老大现在不方便接听,有事我转达,没事挂电话。”
4 g1 e/ L* [$ a: Q3 x+ i听筒里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秦烁?他救出你了?”
8 H# x. @2 T+ Z9 ]这声音,他今天听过——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这话,很像一根生锈铁钉,扎在秦烁心里,涩砺的痛感。 ( @, {4 h' b+ o" v  |6 Q' o% W8 z
“——嫂子”该这么称呼吧,秦烁歉意道,“怪我不好,搅了你们……” / c. F, i5 Y1 H0 m, \
“先别管这些”,燕佳妮的声音阴晴不定,“给童子找个女人,越快越好。” 4 Q0 n! K( z" k/ C! _' ~
“啊?”秦烁完全不明所以。
4 \2 |) @3 R5 m“我在他酒里下了药,已经开始发作了,他却甩开我去救你……”
8 w" t* I: y" A秦烁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呆了片刻,以最快速度打开车门。 : z( P  ~8 R2 A4 ^. J. b' {
“老大——” " E1 o" T  c% ~6 I( v9 v
“别动我。”童熙晔冷冷的声音,让秦烁将要拍上他肩膀的手停滞住。 % ^: i0 w) e, Y: u% [3 l
秦烁不由苦笑,他几乎是本能的听从童熙晔的命令。 ) G; n1 k7 F, T* s
童熙晔转身,背倚在树干上,神色阴冷异常,可面色却绯红几乎散得出热气。 # G8 U0 Y5 P+ i% D/ H/ `
“老大,这样你非难受死不可,我带你去找人吧。” 8 A2 G, p2 I& J& P, E1 ~" n6 z5 T
“我不要。”童熙晔冷淡应道,只是拳握得胳膊上青筋暴出。
9 Q, f8 L2 Y: M  w/ u' Y7 }8 M“你在性上也有洁癖?”秦烁有点急了,“男人对这种事咬牙会闷坏身体。”   i* V' z; \1 g( _
童熙晔盯着秦烁的脸,缓慢抬手,扼住秦烁咽喉处,一字一字道:“我不要别人,我要你。”
) {3 J+ [" j- q* r% G1 o- J“我?”秦烁感到握在他脖颈处的手掌炽热撩人,“你想上我?” 9 F" _) M- O! f
童熙晔没有说话,他在极力忍耐,那股将秦烁扑倒,撕碎,侵入占有的冲动。
9 S  g4 D+ A/ G5 @$ B. X5 ]确定了童熙晔的认真,秦烁咧嘴笑道:“早说啊,我能解决最好,不然找人还得耗费时间……”
' g( I/ y$ p5 `. A话未说话,猛然被童熙晔胳膊一揽,狠狠按进他身体里,两人骨骼碰撞几乎听得见声响。
# e' n" q; K; w6 M, s“秦烁——”童熙晔声音低沉如同漫无止境的黑夜,“我不想再忍下去,有一天你要恨我,就恨吧。” ' ^; v- E/ |* g4 {, |
“我为什么要恨——”秦烁诧异的话尚未完整出口,就被强悍的攻势堵回嗓子里。
2 @6 S" p' t4 X4 e& ^4 Q在足足三秒后才想明白这是童熙晔在吻他,惊诧的不由啊了一声,却是张开了嘴,正方便了进攻的唇舌长驱直入席卷而来。 8 Y: n; B$ @% k* X7 A
习惯了跟人舌吻纠缠的秦烁,几乎是本能反应想去抓住主动,灵活的曲卷舌头碰触对方,相互推拥进出,双方的交战越发激烈,发出细致声响。 , y4 D, J  Q( ~/ s8 ?# R  }+ b
“你技巧还真高明。”分开时童熙晔轻轻喘息的讥讽道。
# C- Y4 q( _; l( u* h( w& m1 M“这个,熟能生巧……”秦烁立刻发觉了自己的口不择言,恨不得咬断这“技巧高超”的舌头。他动了一下腿,不经意间顶到童熙晔胯间,那种硬度,他当然明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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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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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D8 N: X! x8 M9 R; E被追堵拷打过,上衣早就破烂不堪,很轻易被童熙晔撕扯开。 7 f1 ?4 V( B- T- u3 d6 j& H
秦烁却很心疼看着丢在地上的布条:“你上个月才给我买的,二百多块——唔,痛——” $ Z  C& s) A- o8 G5 e& W  q/ W
埋头吸吮他脖颈的童熙晔,轻咬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 \) [) H% ~8 t( m6 e5 X4 W
秦烁动手隔着裤子,抚摩童熙晔气血充斥的欲望,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他老大绝对忍得很难受。他加快动作,娴熟的抓住上下套弄。只可惜左臂骨折,左手不够灵巧了。
/ Y$ N1 L% ?6 C& v$ Y8 U& {; Q“秦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沙哑性感的声音,他被童熙晔抓过去压在树干上,裤子被扯下去。 # K) i4 L- x5 k  W* z; ]4 A
夜空阴蒙,月亮混沌得如同充满情欲的眼睛。交错枝叶下,喘息声越来越重。
1 j! F$ d9 x4 \5 W" K9 N胸前的颗粒被含住咬磨舔弄,身体各处被不容拒绝的抚摩,秦烁不时难以压抑的低低呻吟,腿间被挑逗起原始的变化,不禁暗自笑道:原来自己被玩弄也会有快感啊。 6 q, I! Z3 M* N& b
童熙晔火热硕大的男根插在他腿间,在他腿内不住摩擦,许久不进一步动作,最后竟是秦烁忍不住问:
& g: d. X6 Z- B) j+ M“老大,你不插进来怎么爽啊?”
: W  _0 F7 w7 f$ V! E“笨蛋。”童熙晔的脸埋在他颈间,低声说道,“我不想弄伤了你。” ( p" j0 M0 |/ d' q/ W
“这个——”秦烁双眼望天,“我裤袋里有润滑剂,用那个就没麻烦了。”
# r7 u* T, z3 ]9 o. H“你随身带那个?”童熙晔几分讥诮下,掩藏着不悦。 - }+ a% ]% q" i2 c
“备不时之需”,秦烁喃喃道,“就是没想到会给自己用上。”
1 g( a5 k1 w) V+ v$ L" l这话让童熙晔身体一滞,瞳中色泽变得更幽深:“你也没想到,我一直想占有你吧?” ( N- B9 A9 {" w3 ~4 H: i; l. ~
秦烁转过身去,手撑在树干上,俯身分开腿,他的背上还留着鞭打的刺目伤痕,更多是旧伤,童熙晔记得很清楚,最深最长那道,是两年前秦烁替他挡下的一斧头,这伤让他在医院躺了半年。 . q1 ^! }0 H$ P, C$ B
手指在润滑剂帮助下,进入秦烁紧密的后穴,那处滞涩的力量,分不出阻力还是吸力,秦烁的躯体微微颤抖着。
8 v1 O- f2 H; I. U8 @2 J* i2 `% w4 f从背后,完全看不出秦烁的强壮和高大,他的肩并不宽厚,线条柔和,显得单薄,无助甚至脆弱。 8 u& l' \, G' i6 b0 ~' \
童熙晔抱住他,再无法忍耐的坚硬欲望,抵住入口处,缓缓推压进去,里面柔软的内壁备受压迫的变形,紧紧裹住他的欲望。 ' @+ ?6 w) z* R2 k. M
一直压抑的欲火舒缓的快感从下腹散布到四肢百骸,童熙晔深吸了一口气,这感觉简直是毒瘾,没有满足,只有更强烈的需索,手就那么自发抓住秦烁的腰,将露在外面的半截一鼓作气的插送到底。
2 o2 }9 M4 l, q2 j3 t' R2 L7 h“啊!”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秦烁失声叫出来,反射性的挺直背——真他妈的……痛啊,好像脑袋被劈成两半一样。
, g% v  F! f) O4 |童熙晔似乎惊觉到动作的粗暴,停了下来,手揽到前面,抚弄他的欲望,慢慢动着腰,抽送着体内的器物,速度越来越快,触及的深度也不断增加。
' ^+ f, E8 `( R& P* m7 \& \不只被侵犯的地方疼,像是挨了一场骤烈的冰雹,体内被击打的声响撞击耳膜,汗水顺额头流进眼里,视野模糊了。最糟糕的是腿变得软弱无力,支撑不住身体向前跪倒。
$ a0 t% ^8 d2 B* T膝盖没砸在地上,童熙晔揽着他的腰,欲望从他体内撤了出来。 " O  j: q- [6 q7 Z, z6 h
秦烁被拉着转回身,面对着童熙晔,看他坐在地上,欢爱中的根茎不满足的直挺着。 1 v2 P/ N" e+ w( r
“过来。”童熙晔牵引着秦烁,坐到他身上。 . f1 y" A! W0 _  h  v9 Z
这种体位,对秦烁来说轻松很多,只是容纳下童熙晔的欲望,还是困难艰辛的过程。
8 G( U( S$ f1 x1 n$ e7 x5 p: l“老……大。”秦烁吐字维艰的说道。
" |9 H# V" S' t1 Y“什么?”童熙晔抚摸着他的背,轻柔问道。
: {) y, _$ U5 h  b) G( _“地上……不凉吗?”
2 v% C# A: D8 q" U“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个?”童熙晔挺动着腰,持续着进出。他凝望着秦烁,微微笑起来,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愉悦的笑。 ' u, o& n& ?* V; f7 P: {
探身吻上秦烁,轻舔他的嘴角,柔声道:“做我的人吧,不准再上别人的床。”
. ^9 l/ w1 T0 F" W+ k9 K, J# V秦烁低声笑道:“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 \% X8 B0 R; g那时虽然没死在爆破的废楼中,也差点发高烧死在医院里。那时烧得他迷糊混沌得灵魂好像出壳转了好几次。 " g; k6 ?; Q8 S5 M6 o, K2 i9 u. r. I
每次清醒过来,却都能看见童熙晔那张漂亮淡漠的面孔,不置一词的彻夜照顾他。
9 G/ G2 m' ~0 J- s出院前夕,对他说:“你没地方可去,以后跟我吧。”
! Y% C; A7 Y* r) @" l9 _/ Y  `秦烁眼也不眨:“跟你做什么?” , p6 A; L$ r" U8 T' G$ r
“做小弟,不然还能是什么?”
& b( i* g' w( [# O8 e- J: V* V“你不说清楚,还以为叫我做你老婆。”
* d5 @  \0 z( e6 f* T后来,童熙晔在他偷东西后把他打翻在地,告诉他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得到,可以去抢,但不能偷。
+ R0 l! n/ \+ ?5 c/ j在他把破绽念成破腚后用一本字典砸他的脑袋,冷冷说再把中国字给我念错就把这本字典塞进你屁眼里。 2 p1 i7 v1 W4 m5 _, k' y
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的一天,看着报纸头也不抬递给他一双他垂涎已久的篮球鞋,淡淡道一句生日快乐。 & J/ x- X$ ~* U6 q
所以,他决定,做他的人,叫他老大,说为他而生太肉麻,但要是能为他死,秦烁一定对上苍感恩戴德。 5 [3 _5 [" }2 m0 \  L( a
。。。。。。。。。。。。。。。。。。。。。。。。。。 5 L; Z2 M, [6 C, b) D- Y
凌晨时分,灰蒙蒙的光渲染得越来越浓厚。小猫平躺在床上,厌恶的从窗户方向撇开脸。他最讨厌日出的时候,那种一点点撕裂出来的光,好象能把自己的肮脏愚蠢彻底剖挖出来。 7 x2 }  M+ c8 t
脸上是冷漠和倦怠,从不认为这种淫荡糜烂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如果不这样,那个人,早离开了吧?
3 ^) E( ]( k- f* @% ?" E8 c啪——啪啪——缓慢沉重的拍门声,小猫拧起眉阴下脸:“哪匹疯马大清早就发情?老子今天不爽,给我滚。”
: _5 ?) b0 \* t& X) a拍门声仍继续,节奏仍迟缓,力道却渐小,衰弱。 8 K) i' E: j3 o
察觉到不对劲,小猫跳下床,对赤身裸体毫不在意走过去拉开门——
3 [$ f9 v5 V# n" d6 @% G$ h没有人?小猫正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调侃的声音却从下面游荡上来: % g8 x, N. v% J: p
“做过那么多次,都没这么近看过你的家伙,发育得不错啊。” 9 r* h9 J( r. Q0 ]* p- N
视线低下,看到倚墙坐在门侧的男人,脸色苍白,笑容却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 j! t: Z" x7 e" V4 ~- P“秦烁?!”小猫吃了一惊,蹲下身,“你怎么?吃坏肚子了?”
& X+ @4 ]* Z2 ?, N/ z) w) D5 x秦烁仰脸双眼望着发霉的顶蓬,悠然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要遭报应,现在我才知道这是真理。” ! Z- C: A  ]1 @% Y) C
那我就打开腿让他玩到够——当时这句话说得,真轻松啊。 9 w3 I- H% F3 I  \# @0 _3 }% T
小猫架他站起身,进了屋:“先到床上躺下吧。”
( P6 r* Z. i* T4 {1 \5 f秦烁却停下虚浮飘摇的步伐,摇头:“我答应他不再上别人的床。”
/ J% P. \5 A3 p( A4 }! y小猫僵住,机械扭转脖子,看了看秦烁的表情:“你老大?”
6 b2 c0 n$ z% r5 Z2 l0 z, n/ t5 f秦烁无奈点头,脖颈上晃动着几个红肿的痕迹。 8 h, u9 P  v% a; |
“他他……” + B" R0 l1 r- _" F# {) b9 c7 P
看小猫结舌,秦烁好心替他说出来:“他上了我。” 9 V+ d8 W+ [. K1 H+ T( o2 I
“那你——” 8 M0 m, p; ^, v) r* z9 a
“我自愿的。”秦烁呲牙咧嘴说道,“能不能先让我坐下,我腰疼得要命。” ) j$ w: a2 O8 u1 ]$ G1 E8 O/ y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6 S2 i; J/ f1 ~( A2 _“我靠墙根那里坐着就成。” 3 y2 t6 L, R; Q
“等下,给你拿枕头垫。”
' {$ D+ i2 M$ n3 K" V0 V秦烁坐得已经够轻够小心,仍是一阵痛楚,忍过去后身体就整个放松瘫软下来,掏出烟点上,吞吐着烟雾,恢复了一贯的悠闲散漫。 7 f1 S+ n- I; H3 m3 ~3 j
“喂,到底怎么回事?”小猫跪坐在他对面,用手扇开遮掩起秦烁脸面的烟袅。
7 `) n9 W8 Y' ^“真不是普通的疼,明明做得很慢很温和了,还变成这样。”秦烁夹着烟自顾嘟囔着。
) o$ E" y' W3 n“秦烁!!”
8 Q& M- M' L6 K: \% O“他被人下了药。”秦烁漫不经心道。 0 u( P- ^& E6 `1 v) ]8 @! A
“那你上他也能解决啊。” ; D& r2 F7 T7 C  [
“开玩笑,疼得人死去活来的,这种罪哪能让他受了。”秦烁狠狠用中指弹中小猫的脑门。   C+ w. ^" t( ?, i- B
“妈的,混蛋秦烁,你就舍不得你老大疼,也不想想你操过多少人!”小猫捂着脑袋大叫。
0 z9 K4 @' g4 S6 \, l8 U“恩,是啊是啊,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明显的敷衍态度。 : ~& o$ |. D6 K$ d* i% o' R
“难不成你一直说对你老大没欲望,是因为怕他疼?”小猫眯眼盯着秦烁,“都心甘情愿被他上了,你还不承认你心里喜欢他?”
4 p* A' |! ?. n& |" R! O“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秦烁低头点第二根烟,“我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不需要任何理由。”
6 Z6 t( _. Q3 s2 e: {9 Y“也不要任何回报对吧?”小猫讥诮道,“因为在你眼里他完美无缺,所以你只敢跟在他身后,这样你就满足了?” 7 f+ ^9 N# h* {! h
秦烁抬头笑笑:“满足了。” , d- ]6 A) P4 O0 E) s7 y
挥拳打空的无力:“你无药可救。”小猫转身去厨房,他很清楚作爱后那种空虚,最可能从胃表达出来。
' G7 J5 F# H# O% E+ `7 k( ^秦烁静静抽着烟,太阳已完全升起来,强光打在他脸上,他抬手遮眼,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 }# b) K0 A# X2 l
被进入的感觉,很像是身处陌生诡异的洞穴里,不知从哪吹来的冷风直透心腑。 2 m$ v8 k) F5 @  a* ?
渐渐变得没想象中那么糟,峰回路转,明朗开阔起来。童熙晔握着他的肩,落下很轻的吻,律动迂回着探入更深,忍耐到极限让他适应那股存在的力量。 3 W0 j4 J6 s0 g7 X. g; ?- h
“小猫”,秦烁懒洋洋的伸伸胳膊,提高声音道,“做的时候,我有快感。”
7 Q- m: ]- S. m* |9 u: P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乓作响摔碎东西的声音,伴随小猫的怒吼:“秦烁你丫给我闭嘴。” 0 D3 f% N0 Q  R6 u" W
秦烁吐吐舌头,凝视指间半截烟忽明忽暗的火光,像极天上惨淡的星辰。 9 Y# }# f- M8 \
在老大手里宣泄后,有一阵头脑发白,意识不清,但还是有感觉,童熙晔替他穿好衣裤,横着抱起他,视野里模糊的星打转不停。 ' [: c3 N: G* m5 l& D0 ?
车的后座,童熙晔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你这个白痴。”说这话时,童熙晔偏冷的手,淡淡抚过他的眉骨脸颊。 , y0 n* n) ^8 ~+ d0 I8 e/ d- K; X
上了我还骂我?秦烁很想这么说,但张不开口,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枕着童熙晔的腿,嗅到熟悉的味道,有人说童熙晔身上有冰川的气息,凛冽如刀锋让人无法接近,秦烁却不以为然。 3 ]" Z$ g% ~2 j
冰融了,不就是水吗?淡淡的清凉,寂寞。 7 g  Z- [# I$ Y( `
本以为在童熙晔腿上,能如同往常一样睡得酣美无边,却意外落入一个噩梦里,从未有过的惊恐,慌乱,还有怎么也逃脱不了的绝望。
8 [9 X# `: a2 }5 o8 w% u) J. p5 l梦里头的内容睁眼时就忘了,从下向上,仰视的角度,看着童熙晔,脸微垂,头发落在额前,平日绷紧的五官卸下防备,真像个白净小娃一般可爱无害。 ) V' C- K$ s0 l( D3 l; [5 M
秦烁蹑手蹑脚下了车,想着一会老大醒过来,自己该用那副表情面对,不由手足无措七上八下,不如一走了之。 : m# t" z+ R8 q$ Q
平日童熙晔睡着也像狼一样警觉,针落在地上的声响也能立刻醒来,可此时他却仍沉睡着。不知是因为内容过于丰富的一夜而筋疲力尽,还是对秦烁在本能上都已不加防备。 1 X5 f* \- g. W4 m5 Z
即使童熙晔极尽温柔,欢爱过的身体也经不住十多公里的跋涉才截到出租车,到小猫家门口前几乎是瘫成烂泥了。 " U% N# b5 \* Y8 I+ Y, f( J
“秦烁,你那诡异的笑代表什么意思?”捧着碗的小猫问道。
, ^( s7 n  e1 b2 i' U* f6 }7 y“我在想事情总要往好处看”,秦烁狼吞虎咽左右开弓的扫荡桌上的菜,含糊不清说道,“我老大不近女色,还有人造谣说他性无能,这件事至少证明他不仅一点问题没有,还——很强。”
2 }, @8 ^8 M7 L8 T8 N。。。。。。。。。。。。。。。。。。。。。。。
3 v: p6 I8 L4 n# C$ a从背毛倒立的小猫家出来,秦烁按了按仍酸痛的腰,自嘲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至少一礼拜甭想找乐子了。”突然想到,似乎不是一个礼拜,是一辈子,不由幽幽叹气。 $ c. ]( s: M- Y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童熙晔,秦烁漫无目的在街上乱转。意外的撞见一个人——童熙晔的新婚妻子,燕佳妮。 0 a1 t6 i  E8 n0 `: {
她穿着简单,普普通通的长风衣,却依然显得光彩照人。 ' o  Z: F& c0 M' w( k% _
“可以请你喝杯东西,聊两句吗?”她没有刻意的和善微笑,也没有倨傲敌意,只是淡淡得如同一个相识的老朋友。 4 C: f5 F* C- i
秦烁却心中苦笑一下:最怕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深浅不露于前的人,比这再糟糕一点,还是个女人,最糟糕的是,他刚跟这个女人的老公干过那档事。
0 K% l" K4 G/ I秦烁躬身笑道,“嫂子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 3 @, N5 I2 r' a7 d7 Q5 W/ X
秦烁很不习惯这种高级地方的椅子,左右带着扶手把人禁锢其中,面前的红茶价格不菲,秦烁搅动着小勺,等待着对方发话。
+ }: Q3 z7 ~8 u' x: _  S“昨天,跟他做的人,是你吗?”燕佳妮很平静的问道。 8 K7 x( |$ {+ V% H$ o. ^1 p+ n
“是。”说谎不是秦烁的作风。
2 @5 J1 D3 w9 ]$ D" f9 C燕佳妮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掩盖过去:“那我该跟你道歉,因为我的不当行为,造成这种意外发生。” " H( x4 m$ x$ Z0 b9 x, F" i3 U
清脆的声响,把玩在手中的钢勺撞击杯子边缘,沉默半晌,秦烁抬头笑道:“嫂子,你有话不妨直说,想告诉我昨天我老大上我完全因为春药的关系?”
2 g0 d# X7 h" ^8 I# m1 T3 {7 Q燕佳妮微微错愕,立刻道:“虽然有些伤人,但事实就是这样。”
, b# C' K8 g8 N! Z. w$ E# p; S' a秦烁冷笑道:“嫂子,你太看轻你丈夫了,他不可是那种会被春药控制大脑的笨蛋。如果你要道歉,该去找我老大,因为那该死的药的确折磨得他不轻。如果你不是他老婆,我早划开你的脸了。” % F4 G% X( h* J1 W' h0 p7 x, e
“秦烁!”燕佳妮粉面生怒,“你别仗着童子宠你就肆无忌惮了!”
, A) L  Q4 l' z! V* p秦烁叹了口气:“其实我老大因为什么原因上我都无所谓,只要他想上,我随时都张腿,你要是真喜欢我老大,就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别费力气对付我这种小人物了。” 8 G& S, ?, f: y+ Y5 e4 y9 {, H  M, M
燕佳妮盖在粉脂下的面色已是铁青,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 p1 R5 A; M! g: |3 W5 v$ i5 p
身后仍听得到秦烁调侃的音调:“难道以你的条件,也只能借助药物才能让男人碰你吗?” & F9 b$ r% |, S+ ^
“秦烁!你——”燕佳妮愤然转身。
) {7 l" k3 R: S) x" y& d5 S“趴下!”秦烁突然跳起来,一把扑倒燕佳妮,子弹从他们头上嗖的掠过,将桌上那杯红茶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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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10 | 显示全部楼层
(9)
/ I. T( J; y' s6 K7 m秦烁拉着燕佳妮藏身到长柜台里侧,他捕捉不到任何脚步声,却知道那名杀手一定已经进来,正在向他们逼近。
3 G; V$ v: @% g6 _他手里握着西餐刀,闭眼秉住呼吸,地上果皮碎裂发出微不可闻的细声,秦烁霍然睁眼,反手一挥,刀子嗖得飞向声源处。
+ i) Y" h& [/ S" G0 |枪响,子弹碰撞金属的清脆声,刀子噔得钉入柜台面上,发出颤抖的嗡声。 . L# }* |8 N! A; h( u& B- l
“厉害!”秦烁倚在柜台下发出赞叹声,“第一枪你是故意打偏示警吧?” " W- c" V2 z+ O( F' h& H
“过奖。”蓦然响起的声音像五月天艳阳下吹过的煦风,清朗柔和,“我的目标是飞燕盟的大小姐,其余人只要不妄动就不会受伤了。”
  R5 w& y3 A. _2 z4 A秦烁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又矮身缩回来:“那个男人——”
- @  B8 p3 i" t" p7 V1 A“什么?”已感到死亡威胁的燕佳妮紧张起来。 3 N% m  E. U" B2 \
“长得好漂亮。”秦烁颇为无奈的吐了口气,“真希望是拉他上床,而不是兵刃相对。”这话说得无遮无拦,丝毫不管听到的人做何感想。
! i: F8 c. Y$ K; t+ g5 |4 O% ?那杀手清脆笑出声来。 3 U+ [, p3 ~& u# U  T
燕佳妮面色阴狠的翻开随身皮包,却被秦烁抓住包带将皮包利落扯过去,掏出包里的袖珍手枪,拿到手中晃晃,以口型道:
5 B" B( ~- G+ e8 [! D1 Q; o1 I' [/ }“你用这个对付他,就叫班,门,弄,斧。”
% z5 m4 x8 W( N; Z$ h9 F5 Z+ d银色的枪泛着幽冷的光,握枪的手沉稳干燥,持枪的杀手气定神闲,杀手的致命伤之一就是急噪冒进。他可以默不做声跟随燕佳妮两天两夜寻找最恰当的下手机会,自然不会奈不住这一刻半会。
: d  o* R7 L8 Z0 a$ O5 D; {等到猎物被紧张和慌乱折磨到崩溃自己跳出来时,以静制动,稳中取胜,是最佳方案。 9 U5 @. g, q! m; i# n9 p* u
突然间两个碟子向他飞来,紧接着是枪响,敏捷躲到屋柱后,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无法忍受僵持了?比想象中还快得多。 9 j0 f  z+ j+ l: o. c$ {9 V
咖啡屋里光线昏暗,他却有天生过人的目力,清楚看见身手矫健的男人从柜台里翻出,扑向中央那条长沙发隔断后面,燕佳妮在他的掩护下紧随其后。
' f! m: v7 u1 R9 n% U% g. o他们是要往后门跑——立刻作出判断,枪指向沙发隔断对着后门出口的头上。从那里先探出的却不是人,而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子弹出膛的火光。 ! a; a9 |  _1 @4 ~5 N
岌岌可危的闪避,几乎感到子弹擦热空气燎灼着脸颊,再举枪时那男人已冲向出口,背门空漏,但那并不是他的目标,任由离去。   S* T9 q7 a2 ]4 ~7 t2 D
子弹飞射彻底封杀了出路,仍被留在沙发隔断里的燕佳妮连探头的机会都不再有。
. L, O9 e/ Y# Q1 ^" j6 r' c“抱歉。”绕过沙发,枪直指着倚坐在地的人,他诚挚道歉,他是杀手,但他真的厌恶杀戮。 # W5 l# }, b0 @/ @2 n* d* E- y  f
“没关系,能死在个长相漂亮的男人手里不算糟糕。”漫不经心的声音扬起,地上的人抬头,那张并不俊俏的面孔,带着几分邪气慵懒,神采飞扬。
6 ]& l6 a+ `  {0 u) s5 T* O秦烁毫不避讳上下打量这个纤丽苍白的杀手,银色头发,水蓝猫眼:“你是帝空的暖言吗?” 0 H/ a) P& X6 J& ^
持枪的人微微错愕,旋即露出沁人心脾的笑容:“你是魔术师吗?”
# n0 q6 j/ R8 U% v& b秦烁不以为然耸耸肩:“开始用枪的是我,会让人觉得用枪的始终是我,再加上灯光昏暗,披上我的外套就足够演出这场偷天换日的把戏了。”
1 Q% ?: _0 q4 |" }# O- K: m4 [) A暖言歪头看着他:“你是用受伤的这只胳膊扔飞刀的?” : \! F' D7 c1 B# d& Z
秦烁瞥了一眼自己肿得老高的手臂——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无暇处理这点伤势。 , {5 ?/ h( V, _( R; R
暖言蹲下身,撕破自己的衣服做了临时绷带,包扎固定了一番,淡淡道:“再不去治疗就要报废掉了。” 1 \. N* G6 A  G( x5 u
“你不杀我?”秦烁并没有太大惊诧。
- G* E; r* v/ \, H! {* l3 O5 z暖言已迈开离去的步伐,头也不回淡淡道:“你不是我的目标,我就没有杀你的道理。”
6 G# t! I: j" l; J“怎么听起来——”秦烁调侃,“你任务失败了反而心情很不错。” " q% }/ E* \/ B. f" i5 u6 d
暖言顿了片刻,低垂的脸,掩盖在银发下,嘴角泄露出类似自嘲的涩然微笑。 6 _0 E$ H0 j$ R. A9 ]" w

, i& q" V3 K3 ^( q8 \, {第二十七次死里逃生,秦烁咧嘴笑笑,叼起烟用左手别扭的点火,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右臂确实需要治疗了。 2 _4 U( X% z0 I: Q' `- Q4 v7 v% i
他试图站起来,却失败跌坐回去,表情显出几分迷惑不解,肿成萝卜样的胳膊已经没知觉,喉咙干渴,浑身燥热却哆哆嗦嗦。
/ X1 n0 g; y& x; P: q) d( p/ `高烧早不声不响节节攀升,秦烁迟钝没觉察,只因为他对自己的躯体早就麻木不仁。
+ I" Z  c9 C, w1 A# m! E5 C妈的,看东西都模糊,要死了?大概自己的狗屎运也就二十六次了……妈的,要对老大失约了,这副窝囊样子,好意思说是为他死的吗?
" E; I  F- |; b& q就在胡思乱想中,秦烁听到脚步声,似乎有一帮人闯了进来,为首的走到他跟前。 ( o5 ^$ Y6 g7 R0 R9 m: I  P( s, Q+ ]
“大小姐,这个是您要找的人吧?”这声音,一个男人的,没什么奇特,却让秦烁莫名其妙的厌恶。
: c) b* j& q$ P) ^7 U. {“是他没错,他伤重吗?”是燕佳妮。
) J: O7 f' S; _3 P( r# u7 |“我看看。” - V; W' u# s/ [: j$ B
秦烁霍然抬头,厉声道:“别动!”这一喝,他的视野渐渐清晰,那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跟他的声音一样相貌平凡,毫不起眼,被秦烁突兀的喊声惊得手停在半空。 5 Q, I' n' x1 L: z
“滚远点,别碍事。”焦躁的情绪抓住秦烁,这个男人伸来的手就像是抓住他的胃,粗暴揉捏,那种作呕的感觉翻江倒海。 # F# P6 M+ f7 z; }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那男人愤恨的凶恶闪在眼底。
8 M6 Y; r) Q& c' g6 q; _“吕三,退到一边去。”燕佳妮发话,男人再不甘也得听命令。 # e# Y' I: Y- m5 r/ H* K
“秦烁,我回来帮你”,仍带着一贯的公主傲慢,语气却算温和,“因为想不到你会拼了命的救我。”
4 C# _* E6 j% X1 Q+ W( Y9 x秦烁左手用尽全力支撑身体站起来,冲她笑笑:“刚娶的女人就被别人做掉,我老大道上的声誉会严重受损。万一再搞出什么流言,害得以后没女人敢嫁他怎么办?”
& P5 v1 K7 p4 E2 T8 B* {) \, h; b$ }燕佳妮脸色铁青,咬牙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为童熙晔——你想告诉我这个?”
7 [4 i/ Z' K$ N5 _/ G秦烁走过燕佳妮身边,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欠我人情,我很诚实。”自小到大受过的欺凌侮辱,打造出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比任何更高的自尊,即使体力透支到极点,精神上也总会萌生出一种力量,决不在人前低头示弱。 ) g8 a9 H8 r; o2 o- p
他就是靠这股坚韧,穿过燕佳妮的一干手下,看似轻松自在。只是与吕三盯着他的目光对上时,从体内打了个冷颤,几乎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 [3 A4 e2 R+ O% \: k$ H但他最终走了回去,像一缕幽魂没目的的飘晃,街上车辆来往,喇叭轰鸣刺激着耳骨膜,像是时空错乱,一切变得倏忽不定。 , A$ P7 ]& R* B- l& v) ?
“秦烁!终于找到你了!”突然有人大力拍他肩膀,差点让他当场趴下。 4 U: p% \* V; |1 L) U
火城?看到自家兄弟的脸,还真他妈——亲切……秦烁松懈下来,肌肉骨骼一点点开始崩塌。
' ?! J5 V8 Q  C7 b0 m. j“你到底惹什么祸了?老大下令所有弟兄挖地三尺翻你出来。哎?不是真闹什么大事了吧?你居然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说话啊!秦烁!” ; S/ L; Q% K7 Q5 L( c. D( F
眼看着秦烁的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突然间向后仰倒,惊愕下伸手却没拉住。
9 C" M9 o3 B0 S' H' z% h秦烁没砸下地面,撞向他身后的人。童熙晔淡淡看着倚在他胸前的男人,那张写着残破的脸,揽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 5 d+ n. b' o7 o$ }" y7 T5 g
“老大?秦烁他——”火城下意识伸手去扶,秦烁却被童熙晔揽到一侧,打横抱起来。
5 U8 T, ~. E% b$ }0 t“不要吵,替我开车去连默那里。”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可火城却感到,冰下掩埋了炸药,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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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E  X9 l, h% ~% H, ^“混蛋……秦烁……”燕佳妮低声咒骂着,秦烁不领情的离去,让她联想起童熙晔在新婚之夜,一言不发的冷冷推开她。
3 J! E* |1 }- q: U8 G- w为什么?她一直那么专注的凝视,从来得不到回报?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会选择去念书去工作,而不是跟随父亲跨进血雨腥风的黑道。 , T1 U- |  y& K) o$ ~/ y) j$ [
“是他,真是他,不会错!”,一直低头不语的吕三突然叫道,却又垂下脑袋喃喃,“可是没道理啊,他不可能会跟在童熙晔身边。”   |" w, S! M5 [4 G
“吕三,你说什么?你以前就认识秦烁?”燕佳妮狐疑问道。
* x3 b5 V! m  r吕三却没有注意到主子在发问,仍沉浸在自言自语里:“但的确是,虽然变化很大,但那眼神和动作——” ' C, A0 A7 w7 ~6 D8 c, O8 T
“吕三!大小姐在问你——”
; m: F! [, p# r7 _% I% W9 k8 x燕佳妮抬手给了这开口的手下一巴掌,再没人出声,任凭吕三神经质的嘟嘟囔囔没完没了。
/ R% Z* z- v1 H) m# I& m9 r7 o9 x“慢着——他好象不认识我了”,吕三眼中闪起精光,“难道说他忘了那时候……对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他信心满怀的看向燕佳妮。
8 r) J5 E6 W/ v5 D& f等待已久的燕佳妮说道:“想必你有事要告诉我。” % R: a0 S7 x' U: g6 J
吕三诡异阴险的笑道:“这件事,绝对会让大小姐您,称心如意。” 3 M) {, ^+ |" X. j% G: _
挥退其他手下,单独听完吕三的叙述,燕佳妮半晌才说道:“你说的,千真万确?” / Q$ E( p; ~# C+ d& h0 w
“属下手上还有张决定性的王牌,绝对没有问题。”
) [" p% ~! Y3 ~燕佳妮脸上显现出层层矛盾的复杂神色,最后缓缓说道:“先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他……毕竟救过我的命。”
- Z/ j/ p' \1 V; x; A# u如果真相是这样,未免太残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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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彻底的黑暗,他躺着动弹不得,似乎有什么紧紧捆束住四肢。他听到风呼啸的嘶声,然后是一阵低阴的笑,伴随着野兽般粗重的喘息霍然逼近。
* T; B% g1 d& V! H. B) [他被压住,尖利的器物从腿间刺入体内。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在侵犯他,只是被贯穿,并且被不住的揉搓摇晃,像是要将他的躯体研磨成粉末。 9 M" }, L% h; V+ x# I
他又像个旁观者,意识和视野被抽离得很远,被几个男人压制残酷折磨的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的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只让他自己受更重的伤。 , W9 w0 M. c: @8 o- g
“童熙晔,你这个狗养的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我早晚会宰了你!”
1 |2 Q  W/ D0 A# u3 B8 i那个少年声嘶力竭的惨声,像一道闪电击中秦烁,恍惚间这话如同是出自他口中,是在他拼命的不甘的痛苦的喊叫。
+ f, b, l, [5 b! f# b7 S2 D可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居然会骂他老大?何况他很肯定在那里兽性逞凶的几个男人里绝对没有童熙晔。 " T) n+ O0 ]2 h0 R1 x, x4 j' y. t) a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切扭曲起来,几乎扭断秦烁的脑袋,似乎大量巨石从天而降,砸在他头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神经末梢被点燃了。
# J! o+ ?+ w2 A7 |4 Y, T" X4 |额上突然感到清凉,兵荒马乱的情绪才绝地逢生。他睁眼,天花板是淡蓝色——这是在连默的医疗室里? . N% K3 b* P4 Q3 n
缓慢的呼吸,片刻间还分不清方才和现在哪个是真实世界。那只是个梦,梦里他被人凶狠的侵犯?
+ X0 @$ V7 `" J7 L! v6 @1 h2 ?秦烁松了口气,自嘲淡笑:这算是被上过的后遗症?可他居然会无意识说出对老大不敬的话,真是,真是大逆不道,论罪当斩了。 / X* C. }+ a" A6 |$ y  ^6 O1 q
手摸到额头,准确说是覆在额头上的凉毛巾,秦烁一怔,转过脸,果然看见童熙晔——他仍是将椅子侧放,椅背在右侧撑着曲起的手臂,手掌打开支额,略歪着一张动人心魄的面孔冷冷看着秦烁,跟多年前在那家医院时一模一样。
$ ]' m* W/ ]0 ~- f3 n' `“醒了。”童熙晔淡淡道,“饿不饿?”
) O' b* g# h# o( k$ d+ B秦烁有点不知所措,想不出说什么好。
$ G2 S# m2 G, W+ ]2 i童熙晔站起身,拎过一袋热腾腾的包子,:“你经常去的那家店里的。” ' o, N3 R. @% k
“那些都是?”秦烁指着台上放的五六袋包子,笑道,“老大,你不是把我当饭桶吧?” + `# i! {0 t) P% B- P
童熙晔淡淡道:“之前买的不能吃,已经冷了。” . G5 T! T7 F. l% J" ]7 K7 E
秦烁只觉得嗓里一梗,不知是不是这口包子咬得太大,他隐约记得他无意间说过包子冷掉就难吃了,他也不由去想,童熙晔等着他醒来的时间有多漫长,长到让童熙晔不得不做些什么,来消除这种空泛等待的焦虑和不安。 ) d" A4 ^- I( n! j+ ]
“老大——”秦烁啃完两个包子,舔着指缝里的油,神色却是认真,“骆海下手很快,恐怕已经跟帝空狼狈为奸了。”
; L  i" r% g* G) e" z) f“黑道十集团以帝空为首,以我们四合帮为末”,秦烁扳过拇指,歪头冲童熙晔狡黠一笑,“能列进十集团,也就靠老大你的袭天组维持航运,跟白面龙冲突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帝空也落井下石。” / d8 |2 W5 a9 Q! w/ d, M  p
“飞燕盟贩卖春药抢了帝空生意”,童熙晔的面容总是波澜不惊,“跟飞燕盟联合的时候就想到帝空会插手了。” 2 \9 E1 d; o7 w8 q
“那老大你要怎么应对?”秦烁霍然紧张起来,“帝空的刺杀是出名的——” ( k* v; X. }9 [# L+ y
童熙晔平静如湖的眼眸里深印着秦烁,他半晌不说话,眼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是怕秦烁转眼间会消失不见,最后他淡淡道: ; O2 D/ }) m7 J8 V/ _
“你没有其他要说的?” & r& X9 ]) A, m# Z  P
秦烁抓抓头发,低头笑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9 X0 X) C4 B( n" W/ V
童熙晔难得有怔住的时候。 1 i- V8 U/ `5 c, X: u- g
秦烁抬头,挑高嘴角:“保证下次不乱跑了,你睁眼我肯定在躺你身边。” + n. h5 N- E  V) [* R; \& }9 z5 z$ L
童熙晔似乎是很无奈很头疼的轻叹口气,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抱住秦烁。 5 v1 j8 z# G9 z: t; C, K0 d
秦烁回揽了童熙晔的身体——这个不会抱怨,不懂如何诉说担忧,凡事只想一力承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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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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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听诊器,连默又检查过秦烁的左臂,说道:“痊愈,你可以滚出我的诊所了。” " H. c5 Z8 e% J
“多谢!”秦烁心情大好,实在是讨厌消毒水的味道,折磨得他噩梦不断。
4 U1 T* f7 J0 ~0 c“老大来接你走。”连默颇具深意瞄着秦烁,“你是越来越得宠了。” 7 p0 U# m% _2 |' B  j
正把衣服往身上套的秦烁被这话说得一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脸微微泛起红。
; y# M' o: a. o4 g连默被这光景弄得几分失神:秦烁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少年青涩赧然,如同散在嫩叶上的纯挚阳光,能拨转人心底最柔软的寸土。 ' P! X% C# C1 U: r1 b" c
“小烁子”,连默兄长样的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好象变漂亮了,要小心哪。”
2 J% V/ @9 ]4 ^0 c“我什么?唔——”秦烁大惊下,不留神咬到舌头,痛得言语不出。 3 N6 {" ~2 Z% R. A: ?/ t7 W$ N
“快点吧,别让老大等久了”,连默却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又回身抛下一句,“你是不是恋爱了?”
% R9 d9 B% ^( H" ?% C3 V% {1 A恋……爱……?秦烁呆了半晌,才茫然的继续套衣服。推门出去,就看见童熙晔站在窗边等他,阳光灿烂洒了一身,本来冰绝冷峻的人显得温暖起来。
& w4 h& i. o+ W8 i看过无数次,仍觉漂亮得不可思议,童熙晔乌黑的刘海下光洁的额头,淡淡挑起的眉毛,狭长静寂的双眼,高挺鼻梁下,嘴唇稚嫩的粉红,色泽诱人几乎能溢出青果的气息。
$ f; }5 v$ A: c- n; y3 F, P4 f0 P1 R" R秦烁直走到童熙晔跟前,心神还恍惚中,看着童熙晔伸手过来,似乎是要抚上他的脸,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几乎喘不过气。 + I/ C( D6 T; I# e% G; E$ m' `
童熙晔的手越过去,拈起他衣领处看了看,淡淡道:“你把衣服穿反了。”
* j' W2 L1 d1 R& Q2 `秦烁低头看了一眼,苦笑——真他妈的,丢人丢大了。 ; u3 f! ~1 w( P: w2 a
不声不响的,气氛有些僵硬,秦烁摆弄着安全带的锁扣,侧脸张望着窗外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 a1 q  g5 Q0 f5 u, i车停在楼下,上楼梯,开门,这个似乎阔别很久的家,尽管凌乱脏杂,可瞬间就让秦烁感到轻松释然。 4 F" {/ V9 h4 ]  I7 R4 y8 d
见童熙晔往他一贯的位置,沙发最右侧坐下,立刻习惯成自然的甩开鞋跳上沙发,枕到童熙晔腿上。 * j' N, l2 s$ [: L5 o
最近他感到疲惫,不止肉体上,更多是精神,找不出理由的不安和焦虑,记不清内容解释不明白的噩梦,只有靠着童熙晔时,他才觉得塌实,悬着的心才有着落。   {' ?8 ~# W, L  P
“听好了,秦烁”,童熙晔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我不用你为我去死,靠自己手下性命成事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 @4 _9 I- X& y( A: E
“可是我——”申辩的嘴唇被修长的手指压住。 0 }* D: r* d3 F) M) S
“我现在问你,不是命令,是问你的意愿”,童熙晔的声音越发低沉缓慢,这话酝酿多年,“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生活?”
5 D- Y2 [# o, F! l: r( t$ }秦烁瞪着眼睛,呆了半晌:“这个,我的意愿,是什么意思?”
4 `# J4 H" m- y% N, d童熙晔用手撑住额头,被打败的神情:“就是你的想法。” ; {* r% Y4 G3 K! T  o
“那我可以考虑一阵再说?” 9 O1 z" L& e& u. L6 e& W# \
“考虑多久都可以”,童熙晔淡淡道,“要慎重,一旦回答了你就不能再反悔。”
8 `7 T* ^% r  g0 Q8 Q/ w“老大,有件事我想先问”,秦烁心虚的小声道,“不上床的话,跟人在别的地方玩行不行?”
7 P( K8 _0 |6 _6 M静默三秒,咚的一声响,秦烁的脑袋撞在茶几上,人卡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里。童熙晔站起身,隐约可见他藏在刘海下的额上跳动的青筋。 ! Z( \9 I8 u6 d& J;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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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生,一起活……一起生活…… 3 M* O) g7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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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坐在楼顶,轻轻吐着烟圈:老大并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玩啊,那该怎么办才最好呢? " G) W4 r! O; u
敲敲脑袋,思考真他妈的不适合他。
: e9 g6 p3 a7 J9 ~3 s5 R/ I“秦烁,你果然在这里。”林月白这次没叫他回来,反而走上去,并肩坐下,腿下是几百米的悬空,原来生与死的界限上并不怎么可怕。 # u% E2 [. A! R- L# r3 n0 M9 u' l: x' s
“小白老师?”秦烁一愣,笑道,“几天不见,胆子变这么大了。” # G+ P# |3 f& T5 l* w& c
“托你的福,心肌被锻炼得异常坚强。”林月白笑笑,感到风吹得十分惬意舒爽,“童熙晔跟你——表明心意了?”
2 m, i7 g" I4 a/ c秦烁默不做声,只是低头一个劲拼命吸吮那只迅速缩短的香烟。 ! r( N. N- v- F8 I* n; Z0 r
“你自己习惯了不觉,童熙晔只有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才有温度,有聚焦,甚至可以说有万分疼惜。” & `! A; R+ A% X- P5 B9 J5 W
秦烁被呛得直咳嗽,好容易缓过气来说:“小白,我记得你不是教语文?哪来这么多酸死人的话?”
$ m+ Q5 l! u4 z5 i. k* u$ F“秦烁!”林月白将脸凑近,紧紧盯住秦烁的眼睛,“你到底犹豫什么?” 7 ^/ I) S) X( U
“跟他并肩站着的人,应该更加出色”,秦烁咀嚼着过滤嘴,“我可是连一个上等零号的细腰翘臀都没有。”
- n; C3 j7 l8 V" r: E林月白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差点掀翻过去,怒道:“你这算哪门子理由!” . \. {6 c  c" b7 }/ Y
秦烁神色淡然悠然,目光低垂轻笑道:“要他活得快活才成,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他活得幸福。”
% X8 g3 _1 P4 R& c# \) o6 s8 i) t比任何人都需要,比任何人更爱他——最折磨人的噪音恰恰是安静,如同最深刻的感情往往不自知,满是矛盾,却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9 s4 t8 D# z8 @
林月白正待说什么,楼下却喊上来一个洪亮的声响:“林老师!是你在那里吗?” 4 S# ]8 \  D6 `3 t' o
糟糕!林月白急忙翻身下台,一副狼狈逃窜的样子。秦烁看下去,楼下站的男生,乍看下的轮廓还真像—— & B3 D: E  z- k
“秦烁!”林月白匆忙躲到锅炉烟囱后面,“他肯定会找上来,一定帮我把他骗走啊!” 1 Z, c- U. G) {& i. h2 E9 [
“啊?”秦烁还未回答,顶楼的门就被推开了。 8 c, _% L8 j& a8 e
太快了吧!九层楼跑上来的?可来人也不见气喘吁吁,甚至脸连微红都没有。   J) Y- y  g2 {" L
那张脸?!
& M/ }% x; A. J  J" F9 C7 v, A: I秦烁咬着的过滤嘴落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这小子,怎么长得跟老大这么像,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少年版童熙晔。 9 ]' w0 L4 ~! A
“看到林月白林老师了吗?”这话一出,秦烁的幽魂回到身体里,因为气质就背道而驰了,这十七八岁的少年带着一股单纯和热忱,笑起来显得真挚无邪。 2 ^  V: Z) y7 t1 e! V" c0 j
没法欺骗这副长相的少年,又不能不顾林月白的嘱托,秦烁最终选择无奈的沉默。 5 d) S8 N( `( L
少年却叹了口气:“林老师为什么总躲我呢?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还是去他办公室守株待兔吧。” 2 g* F! @, |% e& [( S1 y* s  F4 e
说话间就像是刮过一阵风,那少年就消失不见了,标准的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4 W+ d( C& Y! H) f“小白,你可以出来了。”秦烁幸灾乐祸的笑着,“看来我不在这几天发生好玩的事了。” % O- Y/ i, M" l, n' i1 M- H
“是刚入学的新生——”林月白顿了半晌,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你也看到了,他……因为他长得像童熙晔而接受他的话,对他太不公平。”
; q+ e4 i, y  u: Q% \1 }“可是就因为长得像我老大就全盘否定,难道就公平?”秦烁调侃着悠悠然说道。 + ?0 g+ k+ U" i) \6 K, {
林月白摇头叹道:“说别人倒是一针见血,你自己的事呢?”
: V; b$ i# d% @+ l“有决定了。”秦烁的嘴角,扬得老高。
8 U) s- M& L% o" D( X“我想”,林月白淡淡笑道,“你们一定会幸福。” : U& n7 o0 D# h5 R# Q
尽管心底充满告别一段恋情的苦涩,却并无任何怨尤,要怪只能怪自己从未争取过。大概是时候,改变自己消极逃避的懦弱了。 ) e( c( d0 S2 @- X% l4 I
。。。。。。。。。。。。。。。。。。。。。。。 + S, q2 _' A) A$ D# `6 L5 F: ~
“你真就打算跟你那个手下纠缠不清一辈子吗?”燕佳妮冷冷道。 * A" V6 t4 t9 \) x+ f
童熙晔置若罔闻,对桌上一系列文件过目确定没问题后,签字站起身就要走。 / ~) [- ^6 Q1 S4 p( b2 A
“早知道,上次我就该杀了他!” % r) M1 ]7 z  E' a+ B( N
这近乎疯狂的叫喊终于让童熙晔回头,目光冷淡散落,并没有聚焦到燕佳妮身上。 ! u5 Y/ d! `5 Z3 R
“怎么?想揍我吗?”不甘的挑衅。
% Q& L# C- L: ]  C) f% F. ]童熙晔径自拨通手机,平静说道:“把飞燕盟的三箱货扔进海里,立刻。” ; G: w5 t6 P9 E0 G3 O) V7 L
“你,你做了什么?”燕佳妮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 J3 [- Y6 M+ V; a5 L0 i0 }# @4 W# H“合作对谁的利益更为重要你应该清楚”,童熙晔漠然说道,“我不会打你,连看你一眼都没必要。”
# Q9 L, @( |$ u2 j) O4 H- W8 i+ B童熙晔离去后,燕佳妮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 l3 R! n5 q6 L7 O% N) D
“大小姐,我们不能得罪了袭天组啊,不然会……”
: F7 p) r( }# M4 T. U7 L" v“闭嘴!难道我会不知道吗?”燕佳妮面色越沉,目光越凶狠——连看我一眼都不屑吗? * F# j3 E% L! y8 c. n
童熙晔,等你再想起看我时,只会是后悔莫及!! 8 O0 L. x0 _8 \, W2 G8 q/ M1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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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秦烁回家,开门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童熙晔,很快恢复一贯的笑,“以后都住这里吗?”
5 U, I6 }: M6 `8 a" p% o“只要夜间不出大事,你不愿意?”童熙晔淡然的语气里多了点什么,就像是无味的白开水加了小勺盐。
2 h+ c: R2 W/ F4 x' S“当然,我是说,当然愿意。”秦烁咧嘴笑道,“我想我得去趟超级市场,两个人的话,就要买个煮菜的锅,碗和筷子,存粮只有面条显然不够,还有你换洗的衣服也不能只准备一套了……”秦烁自顾自说个没完的时候,童熙晔已站在他面前,眼睛定定看着他。 # d2 `; `: L( |" X' J- K
“怎么?有什么不对?”
3 W1 x1 i. u3 _7 P0 y“我跟你一起去。”
) ^" m6 ~, q" K: J: X“啊?” - ~. _! _3 U3 D& q2 ?1 ~+ ?+ }
两个大男人一起到超市本来就希奇,何况他老大的行为方式……更是引人注目。推着购物跟在后面,不时接住童熙晔向后抛过来的商品,泡面蔬菜生肉毛巾牙膏牙刷这些不怕摔的也就罢了,就连酱醋锅碗之类易碎品也是头也不回顺手之极的向后一扔,似乎笃定了秦烁能接住。
3 ?' E6 r2 U: v4 D# w3 ~! F秦烁也确实没失手,在这种效率奇高的配合下,没多久工夫将偌大的超市全场“巡逻”,满满当当一车的货物置购完毕。整整四大袋,秦烁硬是自己包揽提起来,他实在没法想象,在腥风血雨里进退自若,挥刀动枪面不改色的童熙晔……拎个超大包塑料袋是什么样子。
# ^, a7 m8 N. @7 c/ M1 j* j再回到家是傍晚时分,秦烁开始大兴土木的收拾屋子,以前只要保持童熙晔那间整洁就成,现在——有必要把他随手乱扔的内裤袜子各种速食大量垃圾进行清理。
1 N  _  W* l5 d! c童熙晔在厨房,听叱啦啦的撕纸声,估计是在拆开新买的锅具和碗筷。 : |: l+ t. E4 _/ E$ k. e9 X: b9 O
“老大,我是不是先做饭,你该饿——”厨房门口,秦烁迈步的动作都僵住了,老半天呆呆问道,“你……那是什么?”
1 j+ U5 Y: P" c5 r, c) `% ]6 d“锅里附带的”,童熙晔边说,边极力想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围裙,刚才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没细想就往身上套着试试,结果现在拉扣式的绳子没理顺,越拉越紧。
/ O* m! R3 \  P- g7 w5 |, B$ \. c秦烁就这么看着,他一贯白衣不染,风神高傲,挥手淡漠带领一二百人砸人场子的老大,套着围裙,那条围裙——粉红色,碎花边,左边一个小口袋,右边一条小毛巾。
+ F3 |" i+ i- f: }! Q  e" D+ D“哇哈哈哈哈!”秦烁蓦然间爆笑出声,跌在地上直打滚。 ! L7 r# m. N  h
“秦烁——”童熙晔一脸阴云密布,“你笑够了没有?”
2 J5 S5 \0 n6 L, L3 ~“还……还没……”秦烁抱着肚子,直抹眼泪。 ) l0 ~! O' |% w' L
“我让你笑!”童熙晔上前抬脚又踢又踹,如同他以往教训秦烁,只是这次秦烁实在没做错什么。
$ k: W8 `$ G8 m' |! F% x. J5 f“我不笑了不笑了。”秦烁挨不住,举手讨饶,“老大你转过身去,我给你解下来。”
2 M2 }8 y6 s9 H5 I$ |: f( j9 V童熙晔这才稍消了怒火,蹲下身转过去,秦烁忍不住扑哧又笑出来,被童熙晔回头狠狠瞪着才止住。 6 V5 w5 @4 g( C6 K
解绳的时候,手无意碰触童熙晔后颈的皮肤,很白皙细腻,全然不像个终日打打杀杀的汉子,心动荡了一下,秦烁敏感缩了缩手——可绝对不能对老大心存歹念。
) F9 V8 ]" Q  {' z) J) j8 V总算松开了绳,童熙晔解下围裙扔得能多远就多远,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也有这种孩子回气举动,秦烁不由的又笑了,只是童熙晔一回头他也立刻跟小孩一样用手捂住嘴。
- K' v9 M/ f# w; `. n5 a9 j童熙晔淡淡一笑,拉下他的手,吻了上去。这次秦烁做不出什么高明反应了,刚才他老大的笑,几乎能吸了人的三魂七魄,现在只能任由对方探索出他所有敏感的触点,越发激烈的挑逗纠缠。 3 z* s. Y* Y( A3 n
分开少许距离,彼此的鼻息还能感到,童熙晔低声道:“你说过……”那句话,似乎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 y8 Y& ]: r' F, n2 A3 t3 X1 K" K
秦烁了然笑着点头:“我说过。” 9 v' D8 Q) s' d! h& P. P1 c
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 d3 C: N. R% R- p只是那时的心境,还不似现在,不只是甘心情愿,还有所期待。这再一次,已经不只是让你放心,也是明确我的意愿。 : A. [; L, Z/ L" O( P6 P: K
童熙晔赤身压上他的时候,没忍住又笑出声。
. ~5 h- V* ^) W, U“笑什么?”
; I1 u8 D; V2 x  E5 q2 m6 P“想你要是现在只穿那条围裙是什么样。” # ]: k9 i$ M5 X7 r. X
“再给我提那件围裙我把你跟它一起埋进北部湾里去!”
# K4 X. }) R) H, I& u! {好好,承认是他破坏情调了。秦烁伸手绕过童熙晔的臂下抱住他,轻舔慢咬着逗弄他老大胸前嫩红的果实颗粒。 & F' o+ h4 L1 A9 x2 W+ x9 R+ {7 g7 _
这一点星火,很快被童熙晔的燎原之势反扑,攻城略地的大动荡里,秦烁只是紧紧抓着童熙晔,渐渐分不清喘息是谁发出的,甚至连躯体都辨别不了,如同彻底融合为一体。 7 K0 H5 Y* O& O, X8 m9 ]/ C
意识混乱,跟童熙晔相逢以来的种种,如同过底片一样飞速掠过,只是其中一张底片,是全黑的,他想看清,又不想看清。
3 q2 G$ w( m" F* h7 i. I9 h0 E最后是林月白笑着对他说:你们一定会幸福。
: ?0 }: K4 X. d2 s。。。。。。。。。。。。。。。。。。。。。。 ) W& X6 v. ]! [, V$ t
“会让你们就这么风流快活吗?”燕佳妮攒紧的拳头指峰处狰狞惨白。
& o  B& V) x! }7 U$ @& Y吕三在她身后,平庸的嘴脸上,阴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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