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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BY 了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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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7 14:28: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大 2 N0 E1 r6 \6 m& H- S+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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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吱吱嘎嘎响得快散了架,因为床上纠缠的两个男人动作异常激烈,如同一场生死搏斗。
: e1 L; e- Z2 r8 Z秦烁两手抓着男人柔软的腰,欲望深插进火热紧窒的体内,跟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律动。 ) ^' ^* [% j$ ~( K; z
身下的男人随着巨大的冲力前后摇摆,呻吟叫喊声分不出痛苦还是愉悦,只是不顾一切的沉溺其中。
- b9 Q1 a1 t# ~“够了——够了啊,你他妈的禽兽,我受不了了啊!”男人沙哑着嗓子嘶喊,眼泪溢出来断了线的往下坠。
# i* X" {# x2 c% `, `秦烁却没停,非但没停还更热情如火,俯着他背上咬噬他的肩膀,抽插也更猛烈迅速。
$ [( L; q  }( }4 d' R- _“受不了受不了!”男人这么喊,身体却明显的配合,因为一波波的快感颤抖着冲上高潮,秦烁爆发出的激流,火辣辣得就好象充斥整个体腔。   Z3 _7 Z3 I& b7 y9 T2 m+ a
秦烁发出满足的感叹,翻身平躺在一边尽兴的舒展开四肢,真是够久没这么痛快的打上一炮了。
6 H' `9 [1 P2 N$ p男人倚上他的肩,喘着粗气埋怨:“秦烁你他妈的改不了那副野兽做派,非把人往死里干你才爽。” 5 Z4 z. a5 T4 R" v4 M
秦烁嘿嘿一笑:“小猫,说得你好象真不喜欢一样。”这男人不用真名,吧里的朋友都叫他野猫,够淫荡够放浪,床伴要是列个名单跟手纸卷那么长。
: v6 |. s* F8 d6 L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碰他,觉得他太脏太烂,秦烁却喜欢,毕竟他的性爱方式不是人人能受得了。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喜欢追求那些自命清高,上个床推三阻四的男人,曾经有一次跟个处男开房,刚插进去小半那男人就开始哭天喊地,折腾了整个晚上,吓得秦烁再不动那些人人垂涎的清苞。 ; C( B3 y) w( _. m
小猫的手贪婪磨蹭着秦烁健硕的胸肌,他阅人无数也少见秦烁身材这么好的,模样不差,性能力强悍得连他都近乎吃不消。 9 B5 V: v) \; s3 P
“有阵子不找我了,到底忙什么?”
0 U/ U9 Z! f) Z' c( ]5 _" h秦烁刚出地上的衣服里掏出烟,被问得一怔,脸上露出无奈尴尬的神情。
: z- j! c! O0 l6 D小猫来了兴趣:“到底干什么了?不是又搞上什么鲜货吧?”
2 p; V. ^/ z3 S, V' V$ a“你看我积压的量,像吗?”秦烁吐了口烟,“我忙着——考试。”
3 g: p5 O6 e" b* [8 S“啥?”小猫的下巴险些掉下来,他知道秦烁念着所大学,但就跟不念没什么区别,秦烁就那种见了字就头痛的人,不管是汉字数字英语字。 " E5 @& ]2 i' |4 i
秦烁满脸委屈叼着烟:“我老大说我考试再挂三门以上,就把我扒光了吊在西市钟楼上示众。” 9 }; X2 ]/ c2 D# m. g( o: f( P
小猫这才了然,讽刺笑道:“你神鬼不惧,就独怕你老大”
* V) w' x, Y6 @9 r& T“是”,秦烁也不觉有什么丢脸,坦然点头笑,“我怕他怕得要死。” 1 S2 N1 z/ X5 x9 Y) M
“那他说什么你都听?” / v. a# d$ _4 C  |7 `  ^: J
“是。”秦烁不假思索的点头。
. h( L+ b$ B' o* x" C“他要你开家卖洋娃娃或者女人内衣的店呢?” ) F) F$ P- c) ?( L2 @% W) g
“他说了我就照办。”
% Y! w) g) c. p. r& K/ H. I“他要是不准你再玩男人呢?” , `6 B8 ^  A; O5 X6 N( b  E, d4 k- K
“应该不会吧?”秦烁略犹豫了片刻,“要是他真不准,就自己打手枪解决了。” ' L7 \' A3 P& l# Q- o
“那要是——”小猫诡异舔舔嘴唇,“他想上你?”秦烁在圈里不被吃是出名的。 7 H! \! [+ A- N- J
秦烁不以为然的摇头,“不可能,他不跟男人搞。”
- x; P1 J# R% ?& F“我说如果嘛。”小猫不依不挠缠上来。   ?# e* G6 i9 P# k3 z) k$ u( i# n
“那我就——”秦烁一副英勇就义的惨烈模样,“打开腿让他玩到够。”   W" I4 L0 H  y; a- p) ]# ^% l
“我鸟嘞”,深知秦烁从来不说谎的个性,小猫惊诧盯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你老大?” * o7 G" F  d; M$ N: H+ _
秦烁打了个哆嗦,吐舌头:“这玩笑可不好玩,让我老大知道非剁了你。”
, F  o. {8 h4 i“老实说,你跟你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小猫的狗精神显然是上来了。
5 L' V  c7 ?" |2 `6 ?* i; V) q# A“说不明白”,秦烁捏他鼻子,“总之老大就是老大,叫了这一声,我就是为他死也甘愿,他对我有恩,我这辈子报不完。”
2 i. b! b6 y5 \“说说,快说说。”小猫兴趣更浓厚了。
5 I* r# d7 ^8 r2 N7 `; ?秦烁眼神却变了,欲望又炽热起来,“看来你还挺有劲头的。”
: R; ~$ \& u! e5 F“喂,喂,别开玩笑,我腰都快断了。”小猫话没说完,已经被秦烁翻身压住了,“你个禽兽,没完没了。”
$ m& d  N# I3 y/ O- n0 a+ X秦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我挺喜欢做禽兽的。”他一把抓着小猫疲软的欲望,一边套弄一边趁机分撇开他的腿。
) D6 M) v( y4 x" _9 n' y6 |6 Z小猫挣扎了一会,没力的再度开始呻吟,他透过自己被抬起的双腿间,迷糊看着秦烁骨骼匀称筋络分明的躯体,心底摇晃起另一个人的影子,恍恍惚惚就重叠了。 & I5 ?0 n1 d1 A7 V
男人欲望,解决的时候,谁来还不是一样?
/ z( N/ Z* h9 {6 ?1 M就在两人都上弦准备,蓄力待发的时候,电话铃不知趣的响起来。 & C* m' o; d, }& c' o: ]* i! s
小猫不觉得什么,他们先前大战的回合里,秦烁的手机也不是没响过,自己还好心提醒他去听,结果手机主人根本是充耳不闻,埋头开发他的身子。 0 S2 @5 ?2 p- S3 a
只不过,这次的铃声好象跟前几次不太一样,而秦烁的反应是大不一样,就像被甩进油锅的鱼,蹭得挺身跳起来去接电话,慌忙间似乎是按了扩音键。
5 \  v- [. @+ R! W, J7 q1 v# G“你在干什么?”手机里传出的低冷声音,让小猫连连打了好几个哆嗦,真够可怕,好象随时就能扭断人脖子一样。 + _1 W8 F5 w) L
“老大,我我我……”秦烁舌头打了结,那冷冷的声音继续。 3 v( L7 d0 p/ P, t; {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裤子,十分钟内到夜枫见我。”
3 |- U3 v! @  w$ M0 D“十,十分钟?我——”当秦烁说出“来不及”三字,电话已被挂了。
: X" D6 h4 h% e" U, l  z小猫只觉得眼前闪动的是录象带里的加快动作,秦烁手忙脚乱的套着衣服裤子。 ! `2 t4 W8 t+ f2 K, p
“喂,你就打算这么走?”他胯间明显的肿胀,自己也有被勾起的欲火没被扑灭。 % L3 P0 a! T  n, A0 x" A7 D
“没办法,不好意思。”秦烁歉意的笑笑。
3 `3 ^. p7 [2 w8 n1 @, A“那给我钱做补偿吧。”小猫顺口说道,一个黑色的物体飞过来——秦烁的钱包。 4 M1 z/ H* w# r6 ~
“拜托你自己拿吧,我来不及了。”门砰得甩上,秦烁消失无踪,空气里凉凉的寂寞和空虚,小猫几乎记不得方才是如何跟秦烁激情作爱了。 5 o3 }$ {  a+ M% h4 ?: ]
他苦笑着打开秦烁的钱包,厚厚一叠钞票——秦烁是个单纯善良的家伙,跟那个人,跟很多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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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枫是童熙晔最大的场子,二层最宽敞的一间房是他处理琐事的地方。此刻他坐在沙发上,左右各站了三个手下。 2 E3 O4 N7 s& g, q4 B0 f( i. Y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跪在中间,对着童熙晔不断的磕头。“童老大,我求求您再宽限我一个月,下个月就会展出我的画,卖掉就能拿到钱,我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6 p  G1 H# R: s% v/ Q* p$ F“嗜赌成性,债台高筑,你欠钱不算什么”,童熙晔的脸俊美非常,完全看不出二十七岁的实际年龄,但泯灭人情的冰绝,却让人不寒而栗,“但你不该企图逃跑,蔑视袭天组的力量。” 1 B$ {; t1 m) v$ i
“我没有,我不敢啊,我真的不敢。”男人彻底陷入悔恨,他不该心存侥幸,不该在听闻了冷血童子的狠辣作风后仍冒险逃跑。 / X  X1 s6 X- o+ D9 p; p
“酷爱绘画——”,童熙晔的音线平直如箭,刺透人心,“砍掉他十根手指。”
4 B. w" `1 }. z% ?3 E8 D“不!不!这不如杀了我,老天!不要!”男人惊恐惨烈的大叫,却被两人摁倒在地,其中一个用脚踩住他的手背,蹲下身。 % q- O* m  _1 h5 H
“老大!”碰的一声门被粗暴的踢开,童熙晔的手下几乎反射性的去拔枪,见到风风火火一头汗的男人又放下了心,脸上浮现出古怪的戏谑神情,似乎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 F8 E0 Q  I+ X& s& H1 K* K! C0 Z7 a童熙晔是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的,秦烁只能看见他靠在沙发中的背影,看不见他脸上略微放柔和的神情。 + E& n1 ?5 x* C+ i
“滚”,童熙晔对地上的男人吐出这个字,“一个月后准备好全部钱,或者你的尸体。” . _1 M$ V. t# e9 E
那男人绝地逢生,仍是惊魂未定,从秦烁身边迅速溜过的时候,不忘感激的打量了他几眼。
% b( J) }+ x' b" U0 @, I) X9 d“老大?找我什么事?”秦烁小心翼翼绕到童熙晔面前,看到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 A% d  O- V1 W9 e0 d+ p
老大长得真好看——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秦烁还是忍不住心中感慨,要不是上面杀气凝重逼人就更好了。 5 |& }$ s* e; Q2 m4 b, F% o' e
“你开学这两个月,上过几节课?”童熙晔淡淡看着他,淡淡问道。 - f3 O/ \: c4 {" y( N; f( T
秦烁低头开始扒拉手指头,一,二,三……
' U; I% q1 ]/ D: }  T4 @2 ?眼前忽闪过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已重重挨上一拳,痛得弯腰下巴又被童熙晔的膝盖撞击,人一歪倒在地上。
0 B. B# I( \' C' O) W2 l“老大老大,你下手轻点,哎,我的腰——”秦烁不反抗,只是缩成一团任凭童熙晔又踢又踹。 + s2 _5 M$ q7 I" g
童熙晔分寸拿捏准得惊人,不伤筋骨只是让人疼痛难当,足足有五分钟才罢了手转身坐回沙发里,秦烁一身姹紫嫣红的站起来,径自坐到童熙晔右手边的沙发上揉着淤痕呼气。
+ N7 z0 u4 T# u4 r  H童熙晔一干手下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他们老大几乎从来不亲自动手教训人,除了年纪轻轻却跟了他很久的秦烁,是隔三岔五的就一顿打,只不过那轻重对道上混的人来说,跟用手拍灰不会差太远了。 8 `1 V$ e+ R7 v$ Q2 M+ T0 n7 d! `
“有精液没脑液,你一天到晚除了玩男人还会什么?”童熙晔冷冷说道。
2 r7 q! N  x3 e. f秦烁心中哀嚎:老大,拜托你别端着一张漂亮脸蛋说这么露骨刻薄的话吧。 3 D0 b/ q4 h6 a0 B+ {
“最近都没怎么玩了”秦烁委屈说道,“忍得那叫一个难受。”瞥见童熙晔冰中带火的眼神,识趣的收声换了话题。 2 ~6 z2 B/ k3 l
“老大,你明知道叫我念书就跟叫孙猴子念紧箍咒一样,还硬把我送进什么学校去。”
3 J7 C0 O. d; v% g( n: }1 O童熙晔看着他,冰冷神情裂了一道泄露阳光的缝隙,淡淡说道:“现在这世道,总要有张大学文凭才好给你弄工作。”
9 E  K. Y0 b3 @2 s1 _秦烁大不以为然:“我弄什么工作?跟着你混不就成了。” " ~# S- I5 N4 g! C
“你就知道混,提着刀子上街砍人吗?” 8 X& O! V- Q3 k& W
“你去我就去。”秦烁咧嘴笑道。
. B& ?1 W  K2 H" ?7 ?: U' l“老大”,周生,童熙晔的左右手之一急急进来,“北区的三个场子又被偷了。”
2 q  c% u  Y4 M4 X' A/ T, A* Q+ q0 Z. S8 ]童熙晔却笑了,那笑里几乎能嗅出血腥:“这小贼倒有些本事,我来撒网看他还跑不跑得掉。” 1 a' \) B4 p/ t$ l) }: k* z7 M
“老大,我跟你去。”秦烁站起身跟上。
; u# F8 u! `1 i. p0 P" ~9 y5 b6 d童熙晔一把扼住他脖颈,冷冷道:“你给我滚回学校,出勤率不够一半别让我看见你。” ! L( H+ H% d, |  j7 I! N
“老大——”秦烁哀叫道。 2 H- M# b& c; W
童熙晔丝毫不为所动,“周生,你负责把他拎去,没我允许不准他巡任何场子了。” 1 X& I2 Q  ^3 {* I) e4 j
“是,老大。”周生还真是拎起秦烁的后领,拖拽着把他拉走了。 ! ?" ~8 Y3 n4 Q8 G3 X- x$ A
周生驾车,回去一路上秦烁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看得他忍不住好笑。
5 I. O- O* p- v* L“小烁子,怎么奄蔫了?纵欲过度站不起来了?” ) \% f- Y& @- p; W: J* y, a. i
这话秦烁可忍不了,哼哼笑道:“周哥你要不试试,我搞你一晚上不带歇的。”
# v: `" {! r2 t1 ~6 }1 @“我倒无所谓,你愿意就来。”周生耸肩笑道。 / z, g7 Z+ g' J, e  u' z% v3 W7 m9 E1 |
“狡诈,明知道老大不准我把注意打到自家兄弟头上。”秦烁撇撇嘴,神色认真起来,“周哥,我很没用还是怎么了?老大从来不让我办大事。”
! J! j) w- r: D  T“小烁子你别没良心,老大疼你你不知道。”周生单手握方向盘,一手抚上秦烁的脑袋,“你才二十,有的是其他路可走,别走条歪路。” ! C# R. b9 S9 G7 H6 ~9 O5 h; c
秦烁摇头:“那年老大救我又收留我,我就决定了,他走什么路我走什么路。” % Q: D$ J  y5 N: b
周生看着秦烁,神色有些异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无奈的笑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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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35 | 显示全部楼层
(2)
1 z" g. E/ [) L' z0 a; G$ P7 Y学校,草绿花香,年轻的男男女女过往,手捧上几本有分量的书,笑容晏晏,像蒸馏水一样干净得无忧无虑。 ' Z' ^; d/ |% g# N- F. F' ]
秦烁无精打采的走在校园里,周围人对他是退避三舍,自从那次他满身是血一脸畅快笑容的赶回来考试。
( u- {$ `  x3 I3 L“别急着走,说你哪。”秦烁手臂一伸,抓过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我们是同学不是?”
9 {1 B5 x8 t2 J) }2 x5 Z那男生一副快哭的模样,点了头,焦虑得不知道这个不良分子想干什么。 + B' y7 v. r2 Z: `& X
“那今下午我们有课吗?” 8 p# ~: M+ W+ G# s/ @3 p6 X
“有,有啊。” 5 f0 ?7 c& F; Q
“时间,教室。” 3 n) L; ~& t( [8 h. e! l; H
“下午一点半,西教舍107,上那个——” 4 X- H. y$ [. v
“行了”,秦烁推开了那男生,扬长而去,“上什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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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x4 _: G2 y  _# X& G* A2 o林月白抱着沉重的生物模型走进教室,学生们大多是昏昏欲睡,强打精神的模样。初夏的中午,谁不想美美睡个午觉呢? # r( l' M4 V  V* w
上课铃打响后的五六分钟内,几个迟到的学生悄声推门进来,歉意的看了看林月白,得到的是林月白宽容和蔼的微笑,他从来不是个苛求和计较的人。
; O0 W' y2 {: F# S0 ^课上了大半堂,门却碰得一声被踢开,走近个身量修长的男生,头发乱蓬蓬的一团,睡眼惺忪的模样,声音洪亮:
) L, F% P. u7 t: p* e, V* X“我叫秦烁,在操场睡过头了,记得把我出勤表划上啊,你,就是你,你是谁啊?” * t! F# a+ k2 x) z* J3 Z' w
林月白深吸了一口气,他记得很多人警告过他班上有这么号人物,但一般不会出现在课堂上。
! j* Q  x4 ~. P& E) Y' A- n“我是林月白,这堂生物课的讲师,你——”
9 D) {7 a: `& _3 j  W“林月白,小白,你确实是够白的,哈哈。”秦烁说着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下,趴在桌上继续睡起来,根本没理会这番话让林月白的脸涨红成什么样,下面的学生也是一片骚乱,嘲笑的窃窃私语。
1 W$ g" U' R2 ]) G  G* g“安静——”林月白尽可能提高音量,却还不及方才秦烁的声响,根本压不住场,他索性也不管了,倍受煎熬的继续他的课程。
) M, f2 s& R2 X" j“大家来看这个分子的模型——”林月白举高手中那个由一些铁球和铁棍拼插成的模型,却不料什么地方松动,模型瞬间坍塌得溃不成军,大珠小珠落玉盘——不凑巧的是,玉盘正是秦烁趴着睡觉的那张桌子。 ! }/ s! r- E9 @' J% x6 N
巨大的声响将秦烁从睡梦中惊醒,猛得坐起身,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目光抬起罩住手中握着模型残骸呆若木鸡的林月白。
8 J5 X& G& M, ]2 N& N. q2 @4 a“你很带种嘛,小白老师。”秦烁压低了声音,只让面前的林月白听见,他脸上的笑说不出的邪妄张狂,“我会记住你的。”
8 P# `4 m3 k3 i. t8 b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你记住我啊——兢兢业业执教十年,本本份份做人三十二年的林老师心中悲惨的叫道。 ( F% P' [' R! S1 E2 R7 T- T0 j4 E
至于秦烁心中则是洋洋得意的另一番光景,仔细打量起林月白的纤细身材,白皙皮肤,水亮眼睛,倒是他喜欢的类型。老大放过话说他敢搞同学就阉了他的祸根,可没说老师,横竖无聊,就找点有意思的事打发时间吧。 ) }6 Y1 z) e- K9 M,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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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0 B) r9 O, z0 z  x$ {5 t7 D7 J晚上的课来听的人很少,林月白尽着自己的本分用心去教,无奈学生并不领情,不满的嘟嘟囔囔催促快些下课。
% q$ i3 P5 }' h+ x无奈,林月白提早下了课,学生一哄而散,转眼教室就空空荡荡。他疲惫靠住黑板,曾经教书育人的梦想,在浮躁现实的校园里被磨损得残缺不全了。他深知自己懦弱温吞的个性,每每被人欺负也是隐忍过去,随波逐流,卑微苟活罢了。
4 @" W5 E( r0 B0 |他心事沉重进了转角的洗手间,压根没发觉有人尾随了他,并将停止使用的牌子挂到厕所门外。 % q' Q7 |  d. O% t. W
林月白拉开裤子小解,调笑的声音蓦然就从他背后响起:
; U7 D2 W1 m. o1 u$ Q6 G% w! ?, X' ~“小白老师,想不到你连家伙都是白嫩嫩的啊。” 2 }% f& C, Z7 V1 m
林月白啊的一声惊叫,转身看见秦烁,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集中在他裸露的私处,情急下只想着拉上拉链,结果竟生生卡住根部。 & L4 c$ a4 Q! B6 ?% Y6 U
在他惨叫之前,秦烁捂住了他的嘴:“你这副模样我一个人欣赏就够了。” 9 G5 i2 }+ ~' @7 f+ R; |# r4 t: o$ l
那柔嫩处火辣辣的疼,根本难以忍受,他想去解救私处,手却被秦烁一并抓着扣在头顶压在墙上,他挣扎,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引得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眼泪不由自己的渗了出来。
- B* g- T' p7 ]9 u0 u“你绝对在勾引我。”秦烁戏谑说着,就吻住了林月白的嘴唇,一手仍控制他的双腕,另一手则向下安抚着受刑的宝贝,轻巧把卡住的链拉了下去。 : _8 k" D1 \, E; k) I
“呜——”林月白愕然于事态的快速发展,等他回过神来抗议,秦烁已经把舌头伸进他口中肆虐了。
; ^; K6 @) v' Y- Q“你住手!到底——要干什么?”拼了命的甩开脸,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秦烁制住了。 / y1 o# n2 q% p, ~5 H/ d+ d2 \
“吵我睡觉,代价很大的,你用身体补偿我吧。”秦烁笑容可鞠,动手撕开林月白的领口。
( _( O) h. G- N: V" w6 y“白天我不是故意的!”林月白拼命的解释。
0 `3 j  }: z/ F- [( u8 R8 ]7 K“无所谓了,其实我也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秦烁已经将他的衣服褪到肩膀下,几乎完全坦露了上身。 2 Y- t9 f% c+ i7 E( X# i9 H. }+ I) A
“别这么做,我,我不想被人——”林月白又急又怕,词不成句。 0 q" O5 N) T1 g+ O. d& s4 V
“不想被人干?”秦烁笑着凑到他耳边,含住小巧的耳垂不住舔弄,“那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了你,你去给我弄张全勤证明,还有以后考试的试卷,你统统偷出来给我,这对你应该容易得很吧,老师——” 3 m0 j3 P3 W6 y+ z/ a. T: m
老师?林月白被这个词骇住,几乎惨笑出来,他还算个老师吗?被学生鄙视被学生嘲讽,现在还被学生在厕所凌辱胁迫?对,他没用,他没有渊博知识让学生叹为观止,他不懂风趣幽默让学生深为吸引,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老师!
+ O, t: I& _1 b7 E% g“怎么样,小白?不说话,你好象也挺享受嘛,我打听过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结婚也没马子,该不是也喜欢男人吧?”
/ d4 ]5 V' U2 x6 w) v2 E& b2 m“人渣——”林月白低声道。   D& k4 ?& P: O6 F4 N" n, [. Z# x4 Q1 b1 J
“你说什么?”秦烁真的没听清。
8 q5 D/ T& S* G9 m' v* R: S“我说你这个人渣!”,林月白的声音霍然抬高,神情激动,“你想干什么就干!我打不过你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死也不帮你偷试卷!你这个垃圾,混蛋,强奸犯!”
) [, i7 Q' J0 U秦烁的表情僵住了,黯然片刻,很小声的说道:“我没想强奸你,我不会强奸任何人。” 8 _9 m( {6 L/ p
林月白没听见,仍陷在激愤的状态里:“我没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是喜欢男人,但就那一个,就一个!”那个人,已经一晃六年了,本以为埋葬了见不得光的暗自思恋,却在这个时候突兀得翻开。 1 t5 c3 e9 I4 F  D4 b  _
“你冷静点啊。”看着林月白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秦烁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我错了成不成?要不你揍我?我不作弄你了。别哭啊,小白,林月白,林老师——”
$ X1 ~+ Y7 \7 |- X. Z9 I3 Z林月白用手臂挡着脸,许久才平静下来,沉默整理好衣衫,用冷静的口吻说道:
3 v* \, E- L8 \“秦烁我告诉你,以后你缺勤我不会再睁只眼闭只眼,三次旷课你就等着明年重修我的课吧。” 7 y# `: \: p* \- r
“别这样啊,不及格我老大会宰了我!”秦烁这次是偷鸡不成反浊米了。
$ ?$ T& R  {" r3 g林月白也不理会他,径自走出洗手间,下楼梯出教学楼。秦烁就跟着,一路不断哀求。
3 s9 l% a& c% ~6 M两人纠缠着直到学校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一身素白的男人冰着俊美的面孔。 - c9 o2 W3 A( n/ @, e: q( N
“老大?”秦烁来不及叫,童熙晔已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里。 $ b# L* {) W( `+ w
“我说的话,你全当听不见是不是?” ! N" |* h8 R' r; ^6 u5 |
“不是,我——” 9 g2 X0 [  l$ ?4 c) F  i; T; C
“童——熙晔。”林月白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 ~& {$ m; |) @% d) O% B童熙晔面无表情看着叫出他名字的男人,思索了两三秒,淡淡道:“林老师,你还在这里教书吗?” # m3 t% R* @9 ?- l: P$ ]& o
“是,是啊,这里——挺好的。”差点脱口而出,这里——是你的母校,是我认识你的地方。
7 F# p/ y: Y. X* J# N0 F童熙晔抓着弯腰喊痛的秦烁的后颈:“这个白痴,给你添麻烦了吧?” 8 B5 l+ H6 n- H7 [" B! V4 z
林月白勉强笑了一下:“没有,他——” $ m) k7 h1 p# ~/ b5 ?3 k# h
“他——”童熙晔垂眼看向手中抓着的秦烁,淡淡道,“勉强算我个不成器的弟弟,林老师,你帮我照顾他。”
& {3 ~1 d, [$ s“恩,好啊,没问题。”林月白木讷的点头。 , d; k7 O# V- \, t+ D
“那先告辞了。”童熙晔转身离开,比他还略高的秦烁也不敢挣脱抓着他脖子的手,猫着腰狼狈跟随。   _; K( a5 N0 r6 ?% j% a, W9 n
林月白直直望着夜色下渐行渐远的两人,童熙晔的背影,如他记忆中一般的挺直冷傲。
1 Q! W8 I# O3 o7 M$ I# a。。。。。。。。。。。。。。。。。。。。。。。。。
( `4 a- D) H+ [0 [! K车里,童熙晔单手打着方向盘,秦烁在副驾位上如坐针毡,小心措着辞: ) o: r1 I( B2 S
“老大,你跟那个林——老师是旧相识?” , d8 I6 [1 m; Y3 {. T
静默半晌,冷淡的话语响起:“我大学时他是实习的老师。”
, m" J/ P% w" v1 K: y4 \2 l秦烁恩的应了一声,悬在嗓眼的心放下半寸,看来老大是不会追究他调戏老师的事了吧?
: w9 d  |6 r( V" \/ ^1 ^# k+ ]“老大你今晚不用巡场子了?”
: }! ^: u. Y4 T4 V童熙晔没什么反应。
2 z9 `2 J+ L4 n- m0 ^“那去我那儿过夜?”
! O& K7 J: p" G4 X( Q秦烁再追问,童熙晔还是置若罔闻,只是娴熟操着方向盘,拐进黢黑小路里,秦烁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孩童欢喜的单纯笑容。 : e" k6 @& D7 u. k( I$ W7 u" }) `7 O
秦烁住的公寓两室一厅,虽然童熙晔十天半月才来这里住一宿,但还有拥有属于他的卧室。客厅本不算小,但有一半被那张偌大的松软沙发占据。
6 V6 Q+ |! Q1 p, w0 O+ j1 V此刻童熙晔坐在沙发最右边翻看这些天的报纸,秦烁则懒散惬意枕在他腿上,平躺在沙发上,自下向上看着童熙晔没有表情,精致漂亮的脸,看他淡漠的眼睑轻轻低垂,眼白里布着血丝。 5 z  P# O, r& D7 D# |" U
“老大”,秦烁轻声说道,“你最近很累?因为上次提到那个小贼?”
4 }7 H" i& W& Q/ x9 y' i童熙晔没有看他,漠然说:“他是有本事,越是我搜得紧的地方,他越是下手频繁,嚣张得很。” 2 ?8 B: V+ [5 @
“老大,让我一直跟你身边吧。”秦烁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百次哀求了。 ( w0 U2 o* Z# Z( l8 ?# g
“不行。”回答仍是一如既往的决绝。 " Y6 [- A; n6 ^# V+ Y
“为什么啊?”秦烁的后脑在他腿上蹭在蹭去。
; l* ]1 Q7 v, O9 v* g* ?“起来,我要洗澡。”童熙晔声音骤然冷下来,秦烁不敢再纠缠,乖乖起了身。 " \: H0 R3 e+ ~+ }4 D
浴室传来水流哗哗作响,秦烁知道他老大喜欢洗澡,无奈牵动一下嘴角,或者说,想冲淡那身洗不掉的血腥气。 ) v6 |3 a8 _: r% j  J/ E
不多时,童熙晔开门走了出来,湿淋淋的身上丝缕未着,没有热气蒸腾,冰冷的水顺着他的发端,滑过他修长的身体,匀称结实纹理细致的肌肉。听说人在没穿衣服时都多少显出脆弱,童熙晔却没有,他的表情永远是没有表情,泰然自若,带着冷淡和倨傲,似乎不会为任何事改变。 $ S  v9 Y8 h: {; j' K: J
他老大身材真好得没话说,宽柔肩膀,韧实腰身,修长双腿——跟了童熙晔这些年,看过他身体不下百次,秦烁还是感慨,其他男人有这一半风神,他秦烁肯定早两眼放光饥渴难耐扑上去了,可是他对童熙晔从没产生过欲望,别说冲动,就连私下一点邪念都没有。 9 l9 o* ^3 `! Z. r5 K8 W
霍然间想起什么,秦烁噌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窗前,对面那户家里的中年男人又半掩着帘子偷窥。 : ]% X7 I% o4 a3 ]. C8 S
秦烁碰的推开窗户,怒道:“再敢看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吓得那男人刹时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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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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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 a, D! `2 R' W9 j5 A“秦烁,原来你在这儿,明明在学校里,为什么不去上课?”
- R4 h' p/ f# D3 H躺在大树荫里的秦烁闭着眼动也不动,其实头早大了。这个林月白也真行,这两天满校园里盯着他,一刻不得安宁,这不是逼着自己强奸他吗?
( j( x+ q7 ?# {( g“秦烁!”听声音,似乎就站在身边了。 : i9 n: W8 y3 H8 J& z) w
懒洋洋半睁开眼,漫不经心道:“那个姓李的老头比你会做人,他说我不去最好,年终出勤和考核他绝不难为我。”
- g8 Y8 H  \* Y" E3 K看林月白神情一阵激愤,似乎在说哪有这样的老师?秦烁只觉得好笑,勾起嘴角,却是落寞自嘲的味道,他眯眼直望进湛蓝明净的天空里,要是能飞上去多好,在地上几乎没他容身的地方。 : z0 G& {" u% y" z7 `) X* I
打小那些鄙夷的冷漠的厌恶的视而不见的嘴脸他看得太多太够了,因为他是个强奸犯的儿子,小时侯整条街的人都管他叫流氓种,八岁那年他妈的娘家人把他妈接走,但不要他,临走还狠踹了他一脚,吐口唾沫骂声孽种。
% p/ d7 Q6 }: f7 D+ C( {, w收留他的是个酒鬼,他喝醉酒一定要找东西撒气,家里能摔的都摔了,就把路边的秦烁领回家,清醒时给口饭吃,偶尔还逗个乐,喝上酒就用皮带竹条抽得秦烁上窜下跳哭喊不止。 9 ^0 l+ W- ?. y
十二岁那年酒鬼被警察抓走了,他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初中却念上了,因为他成了某公司资助的贫困学生,三天两头被拉到闪光灯镜头前,问他被帮助感觉怎么样心里温暖不温暖,背后人掐他一把说你快哭两声,说谢谢公司领导,我一定努力学习报效祖国。 7 Q/ U9 J6 S. H. S( O* I0 U# r& j
路过老师办公室,经常听到自己当了笑话话柄,同学里也没什么人跟他走得近,他被人厌恶,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十四岁就天天在街上游荡,看准了机会扒人个钱包混顿好吃好喝。经常看见流浪汉,脏兮兮冲人磕头乞讨,秦烁觉得那大概也是他的最终下场了。
! ~; D8 \3 q/ l& K十五岁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他一生。他被个女人骗了,但他至今打心底感激那个女人。 $ f4 A/ [7 h7 R/ n. O6 v
说女人是因为她浓妆艳抹的实在看不出她十九岁的年纪,那是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马路边上呜呜的哭。秦烁远远看到,只觉得她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哭泣的姿势实在很熟悉,其他记忆都模糊了,但他还记得妈妈也经常这样哭得伤心断肠。
  d# v- j# N7 K+ K& R! @秦烁就上前问她为什么哭,那女的没好气骂了句滚开,告诉你有个屁用。秦烁没怒,淡淡笑了一下说,我真想帮你,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 ~3 t9 F3 u) u8 y: g
那女的抬头,泪水模糊的妆狼狈不堪,她说,我让人给强暴了。
1 }, D8 K0 o. a2 y秦烁愣住了,当时只觉得什么东西沸腾了向他头顶冲,冲得他眼珠都会迸裂出来。 3 }* F) w0 P) T9 _5 r
谁?谁欺负的你?你说。 3 o& K3 |2 u6 K: Z9 u
他叫童熙晔,他厉害着,是整这片区的老大,手下有一排。 ) A  x) u5 M" X- D
“秦烁,秦烁!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林月白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散了秦烁的飘渺思绪。 " A# w, l: c2 L
“林老师,你干什么管我?也不怕我吃了你。”秦烁笑得邪到骨子里。
" C! E3 V6 l( Z5 m- \; S林月白脸红了红,低头道:“童熙晔叫我照顾你。”
# N8 j% L- Z* X+ b“这么听我老大的话?”秦烁打了声口哨,一脸暧昧舔舔嘴唇,“你喜欢的男人,原来就是我老大。”
) e! |' H3 f1 f; @- i2 |( H“你别胡说!我,我不是——”林月白音调霍然走高了八度,结结巴巴更是欲盖弥彰,看看秦烁戏谑的神情,他深叹了口气,静下来慢慢说道,“那时候我在这里实习,因为紧张笑话百出,被学生欺负,是他替我解的围。” ; V0 g/ a! m4 h$ |- M" `4 D! T' Z
“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许了?”秦烁乐不可支。 2 L7 A9 G# A) R: c% Y% g* e" d
林月白自嘲一笑:“他那时候是学生会长,任何事都处理得完美无缺,我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暗地里羡慕他敬佩他。” / w+ h* }+ a( P* d) Z+ W
“还这么些年一直记挂他”,秦烁接过话的同时,站起身拍拍林月白的肩,“我都有点被你感动了,可惜我老大不喜欢男人,你早点死心吧。”
, a" ~% ]% E* X说完,手插进裤兜里,大摇大摆扬长而去。秦烁盘算着该不该把林月白这份痴恋告诉童熙晔,抬手抄了抄头发,不知为何,知道有人深爱童熙晔,让他心里微微烦乱起来。 1 d+ h1 ^  a8 g& }3 d" f* \
舌底有干渴的感觉,秦烁知道自己欲求不满的躯体想找人交合发泄了,当即决定今晚出猎,希望找到个耐玩的对手做上个整夜。
8 l: K3 R1 _; w- K7 \% \有了欲望就几乎等不到晚上,但秦烁不得不等,大部分同志见不得光,只会在黑暗掩护下寻找伴侣短暂的放纵栖息,天一亮就套回正常人的外皮,光鲜亮丽,免去麻烦。 3 R1 G( ?9 \1 m+ \  I8 w
童熙晔旗下的酒吧中,三千世界是秦烁的最爱,冰蓝冷硬色调的装潢,让这里男客居多,而且目标也多半是同性。
6 k8 ~" A# k6 e) b  ~2 i' b! V睡到傍晚才起头发也不整理,凌乱在夜色里显得放浪不羁,眼角上挑含笑透着邪气,一身黑衣裤装束,秦烁推开三千世界的转门时,让身体里饥渴诱惑和野性的气息尽数散发。 ! B- @7 X7 ?8 j9 K7 F( R8 x
“秦哥,你怎么来了?老大吩咐过你不巡场啊?”
4 E, S' N  p/ P正放眼四望搜寻目标的秦烁暗叫一声糟糕,出师未捷……什么来着?转头看是常跟在童熙晔身边的火城,脸苦下来: 7 ^1 M0 x. I& U# I/ z# g& c* F
“老大今晚来这边了?”中头奖,一顿打就免不了。 " [1 |. _- a+ ^4 f' _( y6 f
火城不觉失笑:“你甭紧张,老大在凤朝那边,这礼拜张天罗地网抓贼,我带几个人负责这里。” 4 z6 P% q  b1 ?
秦烁大松一口气:“就那个嚣张的贼?听说他还敢挑老大布局的地方下手,每次还神鬼不知干净利索,怎么做到的?”
' S' u8 ]) e+ i- r! S火城耸肩:“阎王爷知道,反正我是照老大说的不敢有一点怠慢了。” 8 |5 S6 R9 e; C
秦烁做了个讨好的表情:“打个商量,你今晚当没看见我成不?” $ c. X" x. K) z/ F  n8 A( K1 c0 r9 }
火城坏笑给了他一拳:“行,你放心玩你的,看上谁要是不从,我叫弟兄打昏了替你绑到床上。”
- ?. e; v7 i3 h, f* \. H秦烁神色怔了一下,笑道:“那倒不用了。”他对强迫的手段——深恶痛绝。
2 ?6 q6 ~( [. v$ Q+ @) }8 w坐吧台前没一会,三大杯烈酒倒进胃里,有上来搭讪的可惜跟他不同路,圈里的纯零少,几乎都是相互交替着主动权,但秦烁不做零,抵死的周身排斥,他不知道原因也无意深究,他做人简单能不想就不想,人活着已经不轻松何必再多找累受?
! M+ b  k. K9 m! `; r$ h就这么消磨了近两个小时,下半身都开始绝望的时候,秦烁看到从通二楼的过道里闪过个人影,消瘦身材,面孔里透着青涩,十八九岁模样,眼睛浑圆雪亮。
% C6 e) l3 H3 Y0 G. B' F, c8 U秦烁的脑袋还没想到什么,身体已自发行动几步上前挡在“猎物”面前了。
6 F# e( m7 S# Z  ]“你?你做什么?”他似乎有点紧张,表情闪躲不定。 " e( G" K5 l. W- \) U" w9 ]
秦烁摸摸下巴,怎么自己的企图这么明显吗?“请你喝杯酒行吗?” : M$ y' V5 T- V* o( j
“不行。”毫不客气的回绝,“猎物”正打算绕道而行,却被另一个人拦住。 ) s- K* ?- ~3 u: `
“藤飞,你胆子倒不小”,火城似笑非笑,“秦哥请的酒,我还没福气喝。” 5 t# k4 f) e( R  J( D$ l6 J8 N
这话让本来对峙的两人都是一愣,秦烁指了指名叫藤飞的小美男:
% A1 x4 {" K% k2 n6 S: f“他是自家兄弟?怎么我都没见过?” " I" r7 h; Q. E
火城点头:“本来跟连默那边,前天调来帮我。” ) l6 ~# }" q! w& a: P
“秦哥”,藤飞倒会处事,端起大杯酒头一仰灌了下去,“小弟不懂事,这儿跟你赔罪。” 2 t0 I3 t* G$ \
“不用了不用了。”秦烁失望难免,意兴阑珊的挥挥手——老大,你不让我动自己人,还招这种叫人心痒的角色,存心折腾我哪。
& ]6 @, }6 e1 b/ r# P# C正满腹抱怨,不经意瞄过落地玻璃窗,有人自银色跑车中出来,一身月光白色的衣裤,面寒如雪,不是童熙晔是谁?
; {' W) S5 A- W: t秦烁咋舌,今晚还真中奖!一猫腰躲吧台后面,正听见前门开,脚步声,火城一干人恭谨的喊老大。 : m  `5 E# P+ T& }' q
童熙晔冷冷道:“在场客人帐单全免,清场。”
6 {9 B% ?( D& K1 J" w* _# d秦烁趁着服务生跟客人道歉客人散去的混乱,顺利从一列沙发背后向酒吧后门爬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被当场抓住挨揍事小,再被继续禁足就要撞南墙去了。 " c- V% t- R& R4 z( n
酒吧很快寂静下来,只剩童熙晔那特有的低沉,贯穿力极强的声音:“火城,叫你所有的手下都来,核查身份,”
6 M2 [' u# I. |6 q, ?秦烁已顺利摸到后门把手,却有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显然那只手也是想去开门的。黑暗中两人都是一惊,却没发出任何动静,只是慢慢的把后门打个一缝,月光流泄进来,微弱,但足够秦烁看清那圆亮的眼睛。
8 V: g* a$ D7 D# l: A藤飞仍按在他的手上,加了力气,想把门敞开更大,秦烁却握着把手不再动弹。他打量着藤飞,眸中带一种嘲笑——原来你是个小奸细。 . \8 c) d8 r9 g
他正要出声,却没想到藤飞的身体突然抱住他,温软的嘴唇就这么贴上来,直接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时快时慢的挑动。半晌放开后压抑着呼吸的声音,附在他耳侧很轻声说道:
- D; T0 [% J$ K3 L' _& A“我知道你……想要我,你带我走,要我……怎么报答你都成。”说话间,他的手就直接抚在秦烁双腿之间的欲望上,那处等待多时的饥兽热情的响应了这种刺激。
, u8 B; u' H" d秦烁呻吟的低叹一声,同样轻微说道:“像你这种小妖精,让我为你死都可以。”
2 ~1 D+ S2 `& ?3 U: \* r他的手,揽上了藤飞纤细的腰,霍然出手扭住藤飞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翻身压在墙上,关节处传来的巨痛,让藤飞不由叫出声来。   k; x! M; J% G
“但我不会为任何人背叛我老大。”身后的秦烁,戏谑的吻了吻他的耳垂。 : x% Z9 B* V( g0 i2 u- H2 |, I9 L
“秦烁——”童熙晔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冷得像凛冽的寒风。 ; H# ^" i4 ~# j- d* c7 c+ ^, p
没心情再逗藤飞,感觉自己跟他一样,都是砧板上的肉了,秦烁苦笑叫了一声:“老大,真高兴见到你。”把藤飞推给一边的火城擒住,很自觉的走上前领打。
3 s, K  _& x9 c4 X! }9 J; ~& J只是这次童熙晔却没动手,只是定定看着他,冷冷道:“你发情的周期是用小时计算的吗?” 7 F$ T3 f$ ^. B& b
秦烁尴尬的笑笑,指着藤飞:“他——” : j% X% s+ r3 c! R; ^- J% G: t% O
“他想跑,结果连累你逃不掉?”童熙晔一矢中的,省了秦烁的多余言语,他的目光转向一脸倨傲的藤飞,淡淡道:
  B( {$ q8 r) X$ k- ^1 b  A“监守自盗向来容易,所以越是我设防的地方反而会被偷。你混在我手下当中周旋,的确是非常聪明。”
1 d. V/ Y1 `/ F1 `/ |' m7 k7 y' Q藤飞冷哼一声:“敢情你在自夸,我被你抓到是你魔高一丈,接下来我就见识见识你逼供的手段是不是也比别人高明吧。”
) \# J/ V# {4 M! Z* V3 x9 M3 J4 a童熙晔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身边的周生递上一杯水,童熙晔只喝白水,滴酒不沾。
& ^) Q1 d9 @, f藤飞只感到脊梁不断渗出粘腻的液体,童熙晔说话固然彰显冷酷,可一言不发时给人的那种压迫感更如泰山悬顶的恐怖,自己不得不说些什么,缓解心中的焦躁: % `) V/ T- c& H3 a- T# b9 L
“还需要我教你?无非是打断我手脚,挖掉我眼睛,再不然用刀削下我身上的每一片肉,你可以一样样试,看能不能叫我开口?” " {7 u* H0 f% C4 t
童熙晔以手支额,淡漠道:“看来你打定主意不说出谁指使你来盗窃我的财务资料。” # p3 h. }  b' x' j: n: Y( _7 S
藤飞大笑:“童熙晔你这话不上道了,你该清楚我们职业盗贼信誉第一,泄了主顾的秘密一样是死,我为什么不留个好名声?” 5 c3 o+ ^1 p0 @5 y+ o( _6 n# Q" r
童熙晔淡淡道:“那你去死吧。”话音未落,已有枪顶上藤飞的后脑。
* q9 o/ s; A, h; I“老大!”秦烁突兀出声。
* |5 n9 `. s! F5 |童熙晔打出停止的手势,歪头斜睨秦烁:“你喜欢他?”目光落向秦烁的下体,露出一丝讥诮神色,也不待秦烁说什么,又转向藤飞: 6 H8 D9 `1 p, G* W* \
“你自己选,是陪他睡一晚,还是死。”
8 u/ v) u, l9 a9 T. C4 y秦烁呆若木鸡,藤飞则瞪大了眼,瞪得眼睛几乎成了一个圆。 ; B5 i3 `) K0 C8 X
“选。”童熙晔吐出这个字。 7 i8 k8 D. p0 C" O
藤飞看看秦烁,又将目光转到童熙晔那张俊美的面孔上,玩味一笑:“我陪你睡行不行?”
6 ^5 p( Z" `" g, k6 C秦烁喃喃道:“你眼光倒是不错。”
0 s0 u* f) B+ Y1 ^! Z童熙晔对火城道:“反铐了他,搜自己他身上还有没有武器,交给秦烁。”说罢起身,一群手下紧随其后。 ' ?+ B# c2 q# ]( E  w
经过秦烁身边时,童熙晔停住脚步,静静看了他两三秒:
" F* l! s7 O$ B- P1 A  ^! {“后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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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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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S! m. v. T6 J: B车是周生驾驶,童熙晔在后座闭目养神,为了抓藤飞这个贼他已经三天没休息过。 1 L, P" P# T' F' Q: y6 m1 v
不时从显后镜中关切看着童熙晔疲惫的神情,周生隐忍再三还是说了出口: + _# j4 l$ n) P( t$ x6 p' a
“老大,你这样好吗?” 4 H5 P- ?& |5 ~+ ?
童熙晔神色不动:“一个出色的商业盗贼不会出卖主顾,杀了他也没什么用处。”
8 g$ t" p" `8 t: a! d周生笑了,笑容却满是无奈:“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亲手把男人送上他的床——” , h- I! R2 [* r/ D! a; J3 M  z
“只要他喜欢”,童熙晔睁着眼淡漠望向车窗外无尽黑暗,“又有什么关系?”
# o- r- }( f* }9 q+ C# B“转眼快六年了,真快啊。”周生不由感慨一句,“那时候他还是个小鬼头,不知天高地厚拦在袭天阁门口。”
# E0 v3 u: c9 }  b3 q! A童熙晔轻皱了下眉,记得是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说他强暴了一个女人。 8 Q9 ^* u" U; D# w  z
那时的秦烁,十五岁,个子还只到他胸前,握着把不到十公分的水果刀,却是一脸的愤恨不平,毫无惧怕,直冲向他,那刀也真伤了他,在他右掌心划开的痕迹到现在还留着。
% O& d/ O" I  |7 ]/ m- i被自己一脚踢倒在地,被十几把枪指着头,他脸色还是没一点变化,像匹小饿狼一样凶狠盯住自己,嘴里骂了一串禽兽下流烂货贱人猪狗不如,临了还重重呸了一口在地上。
, J* k/ K. G$ n) E" [; O那时,如果不是父亲刚刚身中二十多枪横尸街头,如果不是已经继承了袭天组老大的位置,如果不是急于赶去为父报仇……他不会匆匆的,做出一个令他悔恨终生的决定……
9 [# w3 @" `/ B" D- C/ I4 l“老大,明天那场谈判,你准备带谁去?”周生等过好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老大?”
1 L+ n+ U- g. q& d% s% U; g! n- m“我自己去,张朋留守。” + X" v; w/ l8 m- G; Z" a
周生猛踩刹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这不行,老大!太危险了!我跟你去。” 9 ?2 x. f4 D1 P$ o9 j: l$ W
“你有你的任务。”童熙晔淡淡说道。 0 t5 M. @7 i' _7 Q1 H' x
“可是你——” 6 F" g" M7 X2 g+ @5 X& P2 H" o
“别多废话。”童熙晔静默半晌,轻轻道,“以后,替我继续照顾他。” ) B, e: b# P+ F& `& y" B$ 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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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 Z$ M* [  `! \2 h% W“变态!你摸够了没有?”藤飞被扔在床上,反铐的手让他活动受限。上衣被撕成碎片,秦烁压在他正上方,抚摩他的脖颈喉结下滑至腰腹,往返不亦乐乎: 5 ^2 C8 f" R( E; {7 H: T! H7 C
“刚才还热情如火挑逗我,怎么现在就发抖了?可是你自己说报答我随我高兴。” 6 V7 E8 j# |, v7 F7 p
“你根本不是有心救我!”藤飞挣扎着闪避秦烁低头含咬他胸前的颗粒。
+ z! f( M! v& s  ]8 ~“你也只说带你走啊,的确是我带你走的。”秦烁用舌尖不断舔弄,言语含糊不清,手则解开藤飞的腰带,连带内裤一气剥了下来。
3 n, t) B9 C! Y5 Z+ o# j1 ]9 u2 ?藤飞不再言语,似乎知道难逃被侵犯的命运,只有暗暗咬紧牙关忍受。 & G7 z/ Q4 p5 N3 w9 G
“你的腿长得够漂亮。”秦烁吹了声口哨,抚上藤飞的大腿根向内摸去,有意无意碰触着垂在中间的欲望。 " E: G! D( L, v% I, h0 N. b
“唔——”经不住秦烁摆弄,藤飞不时难以忍耐呻吟,这更叫他无地自容,羞愤得周身泛起一层潮红。突然间秦烁抓住他脚踝,向左右分别拉开他的腿。
5 t( _9 s  G2 I3 Y4 s( n' k+ }' \“住手!你这个混蛋!”下体的私处被这样无情的暴露,任何人也会痛苦不堪,藤飞浑身颤抖得更加剧烈,眼角溢出他感到陌生的液体。
, a; @7 X4 s' w2 B( v2 P$ D“你是第一次?看起来紧得要命。”秦烁的声音没一点施暴的罪恶感。 & _, _7 C( b& _/ n  Y2 D8 \3 V& k
“妈的,不是人人喜欢这些肮脏玩意!只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只有你那个变态不是人的老大,呜——”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被打得双眼发黑,只能听见秦烁从未有过的阴冷声线: 9 H+ ?9 }$ X. Z' @+ S) B! X
“我老大从来不玩男人,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你敢多说他一句,我保证把你干到下半辈子都趴床上过,翻身躺着都没门。” 9 E: X+ `. f. ^0 E
藤飞被粗暴翻转过去趴跪在床上,秦烁抓住他被反铐的手腕,他想着下一刻自己就会被狠狠插入撕裂,明知道是徒劳,还是奋力挣扎起来。
+ j* f) F5 n5 Z% {秦烁加重按制他的力道令他彻底无法动弹:“妈的!别乱动!眼儿对不准捅不进去!”
0 v" ^- T+ l8 G- {0 v* ]/ Z* W/ C, b这话语叫藤飞遍体生寒,绝望不已。意外的却是喀嚓一声,被束缚的麻痹的双手垂落到身侧,后方的压制也霍然松开,秦烁把手铐钥匙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 h# @" `  ~+ Q
“开个锁还大费周章,你真难伺候。手铐上锁眼儿小的跟针眼儿一样。” . J' m$ y# o: h! u2 W2 H
藤飞转回身子,难以置信看着秦烁,半晌才说道:“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7 W) M' D5 k6 X5 J“老子才没改什么主意,本来就是想逗逗你玩。”秦烁率性言语坦然说道,“我是同性爱,但从来不强迫谁跟我睡,而且我讨厌雏儿,插起来我还痛得要死。”
, T* n" Z  G. @! o( W. m“那我现在?”藤飞小心问道。 ' d* l" H8 H+ P  q5 c' y4 i# G
“穿我的衣服,走吧。”秦烁翻身躺床上喘气,藤飞则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衣裤。
8 J; S  X" n8 ~. \7 A1 y3 \“等一下!”秦烁霍然坐起身。 " ?3 ^0 j6 i% {0 |2 M
藤飞心沉下去,咬咬唇:“你反悔?” * f3 d$ r; |/ u! C* b+ J
“反悔我给你睡!”秦烁笑道,“现在火城他们恐怕还在外面,你出去太快了他们就知道我没干你,八成还会教训你。”
' i2 E) v4 f2 a* S“啊?”藤飞不明所以。
- V- D0 z! _4 r; Z0 C! r) y2 D! I“在这里呆到天亮,他们散人了你再走”,秦烁冲他招招手,“过来坐吧,我刚才没把你怎样,现在更不会。”
% s. A- H9 q0 R) H, d! T0 m3 `怀着几分忐忑,藤飞坐到秦烁身边,秦烁突然站起身,还是惊得他几乎跳起来: / E# V* J4 L0 n$ j% W
“你干什么?”
9 M9 m$ |' ~2 v“去厕所”,秦烁头也不回嘟囔道,“被你挑起来的火总得解决了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欲火焚身而死。”
  ^0 z; N% r% o. m! T藤飞愣愣垂头看地几秒,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笑什么。 ! v1 @1 M: h- t; d
等秦烁带着一脸释放后的懈怠走出厕所,藤飞已侧躺在床上惬意假寐。 - H* z/ e+ \/ |, A8 d! d9 F; D. @
“你这勾引我是不是?”秦烁笑着上前,抬脚踢了踢他,“往里滚,我也累了。” ' p, \- }" ~1 d5 U+ j
藤飞就跟这个没多久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同躺在一张床上,心中平静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好象有一种魔力,叫人全然的信任他。
# s& t4 r, W: c! w“你名字是?”
7 R* \6 y$ ]! L/ w2 T  e“秦烁。怎么对我来兴趣了?”
, k' `8 r8 v2 _6 U. n“你跟童熙晔多久了?” 0 O4 ]: r- b# M
“五,恩,六年了吧。” 9 b3 W9 b  _+ y
“说实话,你……不像道上的人。你怎么混上的?” 6 J* @- v/ `3 e( j+ l5 v8 B! \
“呵,呵呵。”秦烁笑着,眸中有一道光打出,打得很深,能深到人心里,深到过去的好些年里,“说起来很滑稽,有个女人求爱不成就到处散播谣言说我老大强奸她,我就傻到家相信了,自不量力去杀我老大,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像垃圾一样丢在栋废弃的楼里,那楼马上就要被爆破拆除了——”
$ n- V4 q8 B, w6 K' P# c, k6 Q6 G还记得自己躺着眼睁睁看天花板上几百公斤的大梁摇摇欲坠,千钧一发时童熙晔抱住他滚向一旁。童熙晔被刮伤的肩膀血流如柱,溅在自己脸上嘴里,滚烫,腥甜,一切历历在目如昨日之事。 5 c5 w- k& ]9 E) v1 j+ G% a
他们被困在废墟堆里,童熙晔让自己枕着他的腿,他冰冷的手落在自己额头上,他淡淡说,“我不会让你死。” 0 X. K9 j; l  E
自嘲笑笑:“我是个强奸犯留下的种,死了才对社会有贡献。”
3 E$ |; d5 ?+ F2 v“你的命是我救的”,童熙晔冷冷道,“要死你就为我死吧。”
& p" f+ J  ^# f“行啊。”答应得很痛快,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枕起来真他妈的舒服,从没觉得这么惬意和安定。
& U6 _# [1 X5 F1 K  k第二天清晨废墟被挖开,两人被送进医院。之后他就跟着童熙晔,他永远忘不了童熙晔为他流的血,以及在那个寒冷到让人渴望死亡的夜晚,给他的那份平和泰然。 7 U/ q: H' i- ~! s- z6 y, C
藤飞听完,交叠着胳膊枕在头下面许久才缓缓道:“奋不顾身救一个不相干的小孩,这种事真不像‘冷血童子’会做的。不过秦烁,就因为他救你一命,你就把一辈子都赔给他,这未免也——” / T( p* j8 j8 g
“不是那么回事”,秦烁轻佻笑道,“我不是报答他什么恩情,是我很愿意跟在他身边。” # o$ n/ @! B2 Y' Y
“原因?”
9 d7 S' E  G9 t$ l- d6 a% q“说不清楚,可能是跟着他我才觉得人生不那么无聊,可能是他教会我怎么活得像个人样,可能我单纯喜欢有人骂我管我,也可能是只有他年年给我过生日——”秦烁突然止住不语,脸色渐渐凝重阴沉,“不对!”
8 P6 L, f+ N% y$ |9 J& b7 l“怎么?”藤飞诧然。
* T2 C6 b8 z: E+ o3 G% X9 L“后天才是我生日,没道理今天跟我说生日快乐,除非明天有什么特别的事”,秦烁转眼对藤飞对视片刻,“他利用你转移我的注意力!” 8 K& N+ A) V7 r3 {# _5 ^- G
秦烁蹭的跳起来,抓起电话,边拨着号码边冲出门去。留下藤飞一人,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眼眸里的光泽阴晴不定。 1 m$ `9 k7 b) o/ R* R
。。。。。。。。。。。。。。。。。。。。。。。。。
9 G, e$ }2 c6 y4 T; h& Z0 |4 ~: ]堆积火药的仓库,似乎是谈判的理想场所,因为谁开枪,只会落得一起被炸飞上天的下场。
) E- k! ?1 b( r1 m5 v& Q6 `3 Y龙虎门的二当家,四十出头满脸横肉的男人,孟山虎穿着鲜红唐装大褂,手拿烟斗,二十多个精干手下散布在周围。童熙晔是他一贯的白衣装束,一脸冬雪漠色,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3 A' `7 ]: L* l: h; o# @# x“童子,敢单刀赴会,不简单啊。”孟山虎笑时,呲出一嘴烟黄龅牙。 ) N& p9 e2 g) x' b* }, a
“这个月你们吞掉四合帮两宗买卖,再有一次,后果自负。”童熙晔开门见山说道。
- ^# Y+ t" j; Q1 N“你这话就不对了,有钱大家赚,出来混各凭本事”,孟山虎不怀好意盯着童熙晔,“何况不过一千万,听说有人想跟你睡一晚上就肯出这个价钱了。说起来你这张脸——”他伸手去捏童熙晔的下巴。
2 ^2 ?, [" a2 N/ d! b& I童熙晔动也不动,冷冷道:“看来是谈判破裂了。” 2 t  I8 t7 }( c) u! X
孟山虎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什么东西就从自己手上滚落到地上,温热液体喷涌而出,一片红色中看清地上是半截拇指,前一刻还好端端长在自己右手上。 3 H, u9 s+ `( I* f1 G
伴随孟山虎的失声痛叫,他身边反应最快的手下抽出腰间的砍刀向童熙晔劈去,童熙晔身子似乎动也没动,翻过手腕一挡,他反握手中的匕首不过十五六公分长短,却稳稳架住体积大过数倍的砍刀,他的声音如同刀锋那般冰冷,也有说不出的厌倦和不屑: ( F8 Q( x0 }9 k$ G$ C
“动刀——你们这群废物谁快得过我?” : _: W+ g+ b3 C! [5 c+ ?
用砍刀的人想变换角度,刀却被童熙晔的匕首一卷钉压在一旁的木箱上抽不出来。童熙晔抬手一抹,使砍刀的人喉咙就断了,满脸骇然看着血从脖颈里喷出,大滴飞溅在白色衣服上。 : `* n3 J. T" E( i4 `. ~  ]( }9 l
“别太嚣张了!”孟山虎的叫声,跟着一声枪响,子弹划过童熙晔的面颊,他微怔了片刻,看清孟山虎手中拿的枪,那的确是一把枪,但与普通的枪截然不同。 2 p8 F0 [; `8 ^
童熙晔冷笑:“象牙制造的枪和子弹,造价不菲,用这个要我的命也算看得起我。” ) H7 v7 h/ t& C7 b9 g) i0 l) Y- L
孟山虎一边让手下包扎他的断指,一边不敢怠慢的用枪对准童熙晔:“龙太子爷知道你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特别花大价钱从美国佬手里买回来的。” / I* }( m! Z/ T+ B) ^4 P- H3 ^
他走上前,架高着胳膊,枪口直顶上童熙晔的眉心:“不过我认为那钱花得值。童子,我舍不得就这么杀你,不玩玩你实在浪费了,可惜了。” - B3 s( N3 z1 Z- c9 ~8 O2 w
童熙晔脸上没有出现他期待的任何,诸如慌乱耻辱的表情,淡漠里透着讥诮。 1 o; t$ e0 @7 p1 p6 I. g! L1 J
“把衣服脱了,给我脱光了。”孟山虎用枪戳戳童熙晔的额头,“好戏刚开始。” 4 c. V+ o7 [- m
童熙晔一脸无所谓的抬手解开衣扣,淡淡看着他说道:“正如你所言。” $ a  b! w* O* h( v
孟山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正兴高采烈汇报他的战况,却被蓦然打断,似乎是喉咙被人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就在他兴师动众与“童熙晔假意谈判时,四合帮分六路攻击他们各个堂口,最后直捣黄龙。 ( N$ z% |: E% H* X/ n: x
童熙晔嘴角轻微上扬,淡淡揶揄:“龙虎门没有诚意谈判,真当我看不出来?”
) W0 |! Q0 e3 h$ Q“你你,你反过来利用,调虎离山,你用自己当诱饵?”孟山虎结结巴巴的说话,拿枪的手都不住的发抖,他不顾手上的伤,一把抓住童熙晔的脸,恶狠狠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怎么死在我们这些人手里?”
" U9 m$ w  ]  M9 n; t1 v4 D孟山虎把脸逼得更近:“我说错了,不是手里,是我们裤裆底下,你会被我们操到死为止!”
, i8 S0 R$ p, j1 y“不想死的,就给我离他远点!”从高处传来的声音,瞬间夺去所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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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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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H2 {# A/ a- u1 M8 I! I仓库的二层平台上,一个男人,手中握枪,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睛里却直盯着童熙晔难掩其中的焦虑。他从仓库后面的天窗爬进来,机警没有惊动下面的任何人。 # N, }2 \, j/ O
童熙晔面罩寒霜,抬头冷冷道:“谁叫你来胡闹的?” 2 h: p* l  e) w* Q4 D7 V4 P
秦烁吐吐舌头:“老大,要是这次能不死,你再跟我算帐吧。” ! h# V6 e8 ?% @% n& t- k
孟山虎并非吃素好唬的角色,大笑道:“小子,凭你一个想从我们这些人里救走他,你还是回床上继续做梦吧。” ! M: q0 Y6 `) f0 U3 c
秦烁不紧不慢也笑道:“凭我是不行,但我手里是货真价实的枪。我甚至不需要瞄准,闭着眼开一枪大家就一块完蛋。” 6 ~# ]9 Y, z8 i6 M  j
“你——”孟山虎声音沉下去,“你敢吗?那样你要死,童子也要死。” ( C5 u+ H" e& R6 C. Y
“我数到三,你不放他走,我就开枪。”秦烁的声音四平八稳,充满愉悦和轻松,却不带一点玩笑的意味。
! B$ ], J3 }9 Q* `“一。”他数得毫不犹豫。 , o( ^9 \6 q# H. B0 Y2 @
: E' B2 {1 P0 Q9 I) z
“等一下,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字。”
! c6 i2 N' H0 X" }# H1 P" c" e“秦烁。——二。”
. a; }* g* \  P秦烁?不要命的秦烁!居然是他!孟山虎心绪急转直下,匆忙道:“好!我放童子走!”他在童熙晔身边曾经名噪一声,就因为他可以为了童熙晔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不顾一切的疯狂,两年前他销声匿迹,原本以为是死了,谁知道—— / I- J7 g% P; Y
“算你聪明。”秦烁慢慢从二楼走下来,小心防备着孟山虎手下扑过来,他站在仓库门口,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 # n* `. Y7 }" G
童熙晔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把枪给我。” ' ]; d' Y2 n. g
秦烁眼睛盯着孟山虎一干人,“不,外面有机车,你去。” 2 b$ b0 z% |! D, V  R- R8 [: c% t/ _
童熙晔恒久淡漠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焦躁:“你不听我的?”
5 e. N  ~. V) P8 C* E3 K1 n“有时,我不听。”秦烁扬起灿烂的笑容。
7 e2 N' y3 M# d' w8 N6 Y- C, K0 R% z* S4 Q“混蛋。” " Y" \3 l$ A) N4 K7 Q
孟山虎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不久传来机车的发动声。
4 p/ N/ d2 ~. o% w* x秦烁突然正色说道:“我想我们还是一起死吧。”随即扣下了扳机。 / ^3 a2 z: R4 z4 h
“不!”孟山虎心中蓦然一惊,下意识躬身用手去护着头。 5 w& i8 h1 U$ `
喀嚓一声,没有子弹,虚晃一招,争取时间,秦烁已转身跑出去。
# y* N+ ?: [' a. C“追啊!”孟山虎恼羞成怒追出去,正看见秦烁跳上机车后坐,他举枪——
8 J/ b" L2 k# ?# M“秦烁?!”明显感到强劲的冲击力,童熙晔下意识的回头。 9 K3 K5 d7 B" Y! i1 c- u
“我没事,老大”,秦烁忍住后背传来刺骨的痛,胳膊环上童熙晔的腰,“开这么快就小心驾驶啊,我可不想死于交通事故。” 3 \' n% h6 ]6 M( ?3 f  W1 U: S
他闭了眼,脸贴在童熙晔背上,很安心惬意的露出笑容,后肩流的血,是他的荣耀,他为童熙晔受的伤,如同一个战士的勋章。 ) n7 _. x0 Y3 J- b9 f$ I% F) B
。。。。。。。。。。。。。。。。。。。。。。。。。。 8 }7 {( s: P- J/ E8 o
“妈呀!痛,痛死我了。连默你轻,轻,轻,哎哟,你知道什么叫轻?”秦烁自从进了手术室就没停止过大呼小叫。
4 |' _) g0 Z5 N# u连默撇撇嘴鄙夷嘲讽:“这才是消毒算什么啊,一会给你取子弹才叫疼。留着力气那时候再叫吧。”
, l6 v5 b# @5 F6 W. }. `0 A手术室外,童熙晔冷冷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他最得力的左右手,周生和张朋。
3 I* y& P- G$ x" f. D“谁告诉他的?”
% C- B1 n! K8 z( P“是我。”张朋梗直了脖子,理直气壮道,“是他打电话追问我个没完没了,我就干脆都告诉他。”
- K  r+ _/ K& r" P“你想我杀了你?”童熙晔淡淡问道。 6 P6 Z& b6 h4 i* n5 S: ?! L3 d
“我不明白,老大,四长老本来要秦烁去做诱饵,你非说他份量不够硬替他顶下来”,张朋倔强的驴性上来,根本不顾一旁向他使眼色的周生,自顾说道,“秦烁这孩子资质奇好,我有意培养他做我的接班跟在你身边,前几年也一直很顺利,为什么你突然就把他弃之不用了?” 3 N, A$ i3 Q9 n3 i2 B
“这次的事就作罢,不要有下次。”童熙晔转身离去。
5 F% z! Z1 S. C' T4 b6 M“老大——”张朋还要说什么,被周生一捂手,硬生生拖走。
9 X- |9 h% b! ^0 O“我真不明白,老大到底什么地方不满意秦烁了?那孩子做梦都想跟他身边。”
4 k/ f& o# h3 o" i, T! b) f被张朋的愤愤不平搞的哭笑不得,周生无奈戳戳他的脑门:“老兄,你也太不开窍了,老大对小烁子那是——总之以后你别再搞这样的事,幸亏这次小烁子没大碍,不然明年的今天我真要给你烧香了。” . ?# ~9 h. w9 i
“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c/ A; V, e) \/ I) x  r. W. J$ D& p
“简单说起来,我们现在血雨腥风,今日不知明日的生活你喜欢吗?可是我们回不了头,这是条不归路,老大不想小烁子跟我们一样。” 4 |$ v) d( ?2 y" R2 N- ?
“就因为那件事,老大还对他心存愧疚?”张朋似乎是明白点了。 , ]  u/ e4 e) l" X# \
“已经不光是愧疚那么简单。”周生笑,笑里还是颇多的无奈,“只可惜小烁子感觉太不灵光了。”
- \( H: g. `" G9 {1 N' `! Y“先别说这个,既然我们跟龙虎帮正面开战了,你看老大会答应飞燕盟的合作要求吗?”   x8 m1 K7 o! _
“四长老一再促成,老大的压力不小。”周生摇摇头,“不知道老大会怎么决定了。”
+ L2 Q! B5 `( R0 d. ^' f。。。。。。。。。。。。。。。。。。。。。。。。 " }! @2 Z: `# {- n
连默从手术室里出来,童熙晔淡淡问了句:“子弹取出来了?”
7 L5 \- m6 t# c$ ~“还没有,我正要去给工具消毒。”连默笑道,“老大你放心,那小子运气不错,子弹卡在肌肉里,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 F( z3 K& ~. B7 U连默往消毒间去了,童熙晔则推门进了手术室,看见秦烁趴卧在床上。 * c( t2 T: [5 F" D: e" k" E! H
“老大,是你吧?”秦烁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走路不带一点响。” / H4 \, k6 ]2 J% q
“谁准你自做主张的?” # e( Z9 [/ {$ {- O8 A
秦烁心想着老大不会对个伤患下手吧?如实做答:“谁叫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 O% V9 T$ P7 p4 U6 y( y- T童熙晔走到床头,蹲下身,与他面对面,四目接触让秦烁有点不自在的回避,听见童熙晔冷冷道:
- r/ |8 Y" I2 A4 n; w. F“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下个月我结婚。”
1 W+ L9 X1 J  Y秦烁一愣,问了句:“结婚?跟女人吗?” # ^; s+ |. ^, J. `
“废话。”童熙晔站起身,秦烁看不见他的脸了,“跟飞燕盟老大的独生女结婚,他们会帮助四合帮对付龙虎门。” 4 }( V4 y* d2 i
伤了你,我就杀得他们鸡犬不留!童熙晔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凝视了秦烁的伤处片刻,静静离开了。 4 L, T) ~1 R+ \( M8 X' D
秦烁趴在床上,呆呆出了神。 # \3 O4 F$ {; Q+ W# V3 L
“秦烁?秦烁!”有人叫他。 * m: h6 W# J3 z9 l- ]1 Q
“连默啊,怎么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F- i" C. n9 j& I. n$ t
“你真是个怪人,消毒都叫成那样,取子弹的时候反倒一声不吭了。” , `2 l2 Q  u# ?; s1 i  j
“怎么你已经取出来了?”秦烁一惊,他刚才恍惚了这么久吗?
! y, l1 c$ }4 V% M“不信你看。”连默端过盘子,里面一颗血淋淋的子弹还来回滚动。
& f! t: i% z( W" W' N: C# U“你给我上麻药了?”秦烁追问。
. k. P0 N! S- x/ V“我这里才没那种东西。”连默撇撇嘴。 * u0 p2 H0 F1 K% ^* N5 w) |
“那还真是——奇怪”,秦烁怔怔垂下头,自言自语道,“怎么我就没觉得疼,一点都没觉得。”
* Q- A% @7 @0 x! z; h% l打个大大的哈欠,抡了抡胳膊,秦烁满意的咧嘴笑笑,自己的恢复力好得惊人,这种身体对老大才更有用啊。想到童熙晔,立刻想到他要结婚,坐在顶楼围栏向外晃荡着腿,对着平静寂寞的天空叹气,自己真的还有用处吗?
- z" Z. e% A* H" V- Q; N“秦烁!你坐在哪里干什么?危险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不明白?”背后传来林月白的声音,似乎是怕吓着他而刻意压低语调。
) c/ {; I$ r" \8 _, R0 h9 D1 q秦烁回头冲他粲然一笑:“知道死字怎么写,危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 f, j: ]9 m' \3 @“你先下来。还有,这两个礼拜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学校?”林月白一本正经的追问。
' B& k3 N; l% ?$ O0 @“因为不想见你啊。”秦烁垂下眼,透过自己的双手和腿间,看向百米下的青色路面,“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对你来说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 o) q  l! S7 ~9 g! A
“关于……童熙晔?”林月白迟疑的问道。 - T$ V9 O2 D! L+ R8 k3 M
秦烁转身跳下那个距离死亡一步之遥的地方,面对着林月白,却把目光转向一边,为难的抓抓头发:“他要——结婚。”
* p( p2 I) z2 V) u寂静,天空有鸟飞过乱叫了几声,秦烁偷瞄向林月白的脸,却意外看到他平和淡然的微笑:
2 v5 a! U2 [' U0 V7 E8 Q/ `“是吗?他的年龄,也是时候了,你见过他的准新娘没有?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 x9 G( b- p# l/ b" W6 y7 J5 r4 _
“喂,喂”,秦烁歪头将脸凑近,直盯进林月白的眼眸里,“在我面前没必要掩饰你的伤心痛苦之类的,就算哭出来也行,我不会嘲笑你还会把肩膀借给你。” % h& x" E7 b# r7 y( P; U
“你把我想象得太懦弱了吧?”林月白微愠,随即又淡淡道,“也早想到会有这一天,或者说从开始我就没抱过任何奢望。”层层掩盖下深埋的那一丝苦涩,就像琴弦上最微弱的颤声。
$ v6 x) D8 }; l8 E; o“叫你别装了啊,走吧走吧,我陪你喝酒疗伤。”秦烁勾起手臂扼住林月白的脖颈,自顾自迈开大步向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辞,“跟我不必客气了,反正酒钱是你出,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4 g# }/ X" a# g6 M  I$ y7 r“你怎么从来不听人说话?!”在秦烁的铁臂桎梏下被迫倒退着跟随,林月白挣扎反抗彻底无效,“我说过我不需要去买醉啊!唔——”嘴被秦烁的小臂堵上了。 2 g4 j% x: t% y; w# e" W6 b
奋力扭头恢复言论自由:“我晚归我妈会担心,我——啊!”突然被甩在墙壁上,秦烁双手撑在他左右,整个人罩住他,一字一字道: 1 O- n9 H2 B: a' l5 u4 x. [
“不去,我就在这里侵犯你。” + j0 e/ a2 G& N
林月白怔住了,这是秦烁一贯的行为模式,他的脸上也依然是邪气狭促的笑,但说不出为什么,林月白感到异样,秦烁身上隐约透出阴冷的暴躁,和无助的彷徨。 2 B6 e( Y9 P+ s* [' M
似乎——真正需要安慰的人是他吧?林月白无奈苦笑,心底渐渐泛起一层莫名的柔软。
* Q( k* h( e- }$ F( _0 V- }) J。。。。。。。。。。。。。。。。。。。。。。。 1 U8 |0 H. N* o1 y2 U* i
林月白并不肯定自己是否同志,他只是默默爱慕童熙晔,却从没有跟男人有过实质交往,所以他天然流露出纯素清涩的气质,在三千世界的吧台前显得抢眼诱人。 3 w) X! b( G& u' p1 H1 d
他忐忑不安的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低垂着脸,心里抱怨着秦烁怎么半天还不回来,说什么去点酒水,要酒的话吧台里不就有吗?
  C2 Z' H; D5 ^“就自己?”一个中年男人挨着他坐下,顺手就搭上他的肩膀。 - d6 q# B9 u' s( K1 Q
林月白紧张的一挺身挣开男人的手:“不是,我跟人一起。” 4 Y; ^( u9 e, M9 y+ d
“如果是我就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中年男人显然无意放弃,反而更紧的贴上来,“这分明是给人机会——”
+ Q9 R% Q, [' ]! L  U“给你挨揍的机会!”伴随这火爆味十足的声音,林月白看见男人发福的身躯从高椅上栽了下去,后面是利索收回踢腿的秦烁,他竟搬着整整一箱红酒,吧台根本没那么多存货。
  M; C6 y+ @$ {6 o“你,你怎么踢人呢?”林月白扭头看看地上的男人,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不至于如此叫他难堪。
4 y0 _! I9 v2 h; g+ G“原因明摆着,我手空不出来,不然就揪起他扔到街上去。”将酒箱放在大理石吧台上发出清脆声响,秦烁坐回他的位置,徒手拔开瓶盖,一瓶递给林月白,慷慨说道: 0 b7 q1 o" l6 ~9 C3 y6 f" n
“来吧,老师,我一定陪你到底,今晚尽情的喝,反正是你付帐,我知道你昨天才领了薪水。” % N! _! l- J0 K0 J& Q" D
“杯子?”
, }: s0 H7 x, B, i; y' i( J“用瓶喝比较痛快,有人说任何烦恼都能淹死在酒瓶里。”
4 E0 v* ^6 h; K0 k“谁说的?”林月白问道。
; Y* ]0 d3 V/ A  c$ Z7 F“我。”秦烁也为自己打开一瓶,碰了一下林月白的,就仰起脖子往下灌。 8 }3 _. s; n1 l& ~# `, |
林月白怔怔发愣时,秦烁已丢下一个空瓶子,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看着林月白:“小白你什么意思啊?碰了瓶就一定要喝干。”
7 I4 A, O% U7 \, @1 {$ J“我不喝,醉了多难看。”林月白把酒放下台子上。 . {+ o; x( K& |1 c, ]. ^
“那要不我来喂你喝?”秦烁突然揽过林月白的肩膀,歪头暧昧盯着他的唇,慢慢贴近,“我倒很乐意为你服务。”
% l" M* w* P# r+ T$ ]% |8 ]3 H1 C; v“别闹!我,我喝就是了。”
1 V5 v( {/ U9 R+ y0 ?7 D4 o看着林月白万般委屈无奈的把高度酒精送入口中,秦烁快意的嘿嘿直笑。 / Q6 o( z  {; F2 ~
“辣死了,这酒,唔,我头晕。”林月白撑着额头,低声呻吟道,“童熙晔——”向来只敢在心底默念的名字,就这么轻易的溜出嘴,什么东西从压抑的低层被火热释放出来。 1 ~2 T* d" D) q! Q" j6 L
秦烁玩弄着空酒瓶,目光茫然道:“你这么喜欢他吗?”
6 i' E( p8 a& {* O. F. v“喜欢”,林月白面色绯红,毫不迟疑的点头,“他,没有看不起我,我一个小实习生,他在我,最惨的时候,冲我伸手……”开始主动抓酒瓶,拔不开塞子就用牙咬,似乎爱上了酒精的刺激和炽热。
% n2 t4 v0 q" I" Z, N4 D1 f5 q凌晨四点,秦烁拉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林月白走出三千世界。
2 e8 ~- u! ]# D“小白,喂,小白老师,你家在哪里?”秦烁对倒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喊道。
! t( u) P0 B3 }* x似乎还是老师两个字刺激了一塌糊涂的林月白,他抬头,迷茫看了看四周,抬手一指:“这边。” , E: n, d  l  S
“往这边走?” ! i- p. O; e- h
“也可能是……那边。”林月白指了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后,头一沉,倚在秦烁身上睡得雷打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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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6 ' _" O$ J1 j  F  ~9 U- b7 H( C
“小白老师,你的酒品实在差到家了。”秦烁半拖半抱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林月白回到自己家,早无数次后悔干嘛要找个半杯倒喝酒。
) ?1 M% N. k  B6 s9 y0 g将林月白丢在床上,秦烁歪头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老师躯体横陈,绯红的面孔上毫无防备,醉态里散发出不寻常的诱人媚态。 7 z8 z! @2 o* o) F+ A
秦烁邪气的低笑起来:“小白兔,这可是你自己送到狼爪下的。”俯身解开林月白衣扣褪掉衬衣和内衫,抽开皮带剥下长裤,这套宽衣解带的动作娴熟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 t" A/ l1 q7 |
“不像想的那么瘦弱啊。”秦烁喃喃自语,手抚上弹性十足的胸肌,滑到腰侧,轻轻揉捏,“是我喜欢的类型。”
1 ~2 _! t8 \6 c) y' \+ P8 ?; V2 U自嘲勾起嘴角讪笑,很少有不喜欢的类型吧?只要心甘情愿在自己身下呻吟扭转,平息自己莫名其妙的焦躁和恐惧,谁都一样。自己是个滥交的贱人,这是遗传自强奸犯的基因吗? 7 e4 g3 D; I, N4 F) @
被单一扬盖落在林月白身上,秦烁也有些疲倦的脱去外衣,躺了下去。 % A6 ^' q- I/ Q( s- ?1 D$ g
“晚安,小白老师,等你清醒了再勾引你办事吧。”
% v1 |4 S) K0 j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近得暧昧,林月白突兀睁开了眼,茫然后那种犀利的清醒,如同浓雾中一束尖锐的强光直射过来:
: e1 P# X6 G9 w/ \  |“怎么不继续?” . |: H; Z) T7 a, x/ L" S
秦烁愣了片刻,笑道:“我对迷奸没兴趣。”
* e5 I, G6 t+ f  i# A0 C! |$ e林月白的目光垂下去,头缓缓靠过来点在秦烁肩窝里,低声道:“要是我愿意呢?”
7 w; v& h) M' @0 K# X; `秦烁没说话,林月白的声音更低,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低泣:“抱我一下,秦烁。” . F! ?! U# N$ y
伸手揽住林月白的肩膀,用力将他圈进自己身体里,那是一种,遮风避雨,摈弃世上所有烦扰的拥抱,单纯而有力,无关性爱欲望。 1 y/ a* g/ p* c2 h- q
这晚没有月亮,静得像是恶魔也沉睡了,卧室里长久的冷寂被一个低怯的声音打破: 5 P/ f9 _6 X0 _) B/ T, }/ I
“你真的可以做,我,我没关系。” / m" h8 A$ e' ]8 d/ |% g
“别说话。”秦烁的声音平静,他没有压抑欲望,也不是害怕落个趁人之危的名声。他只是不想做,身体里冷如冰川,这种情况对他这个欲望动物罕见得很。 : p% A# p4 @- K$ O0 V  i. t
他不想作爱,甚至连手指都懒得抬起动一下,他抱着一个主动求欢的男人,淡漠咀嚼着空洞和无力,昏昏沉沉的睡着。 $ V; k( s; s2 P( _
朦胧里他发觉自己枕在童熙晔腿上,从那个熟悉的角度仰望那张冷俊面容,只是突然间童熙晔推开他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 x2 \2 i' _7 r
头撞在地上,痛得眼冒金星,痛得真实叫他呻吟着睁开眼睛。天已大亮,秦烁看见床前站着一个人,穿白衣,面无表情却仍让人感慨他漂亮,不是童熙晔还会是谁?
; w; Z! [- |$ s, Z" p7 G3 q+ [% @7 y而且秦烁能确定,这次不是梦了,他被林月白压了一夜的胳膊,传来麻木的涨痛。
2 O8 J5 U+ D! v9 H“老大——”秦烁尴尬的坐起身,不知道该不该解释,需不需要解释。 # H" v5 a, Q) p9 j
“我叫你不要玩学校里的人。”童熙晔冷冷道。 8 P& d0 I8 |$ k1 \6 e
林月白敲打着醉宿巨痛的脑袋,幽幽转醒,目光触及童熙晔的刹那如同被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霍然坐起身,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3 z2 m, e4 |7 y& b9 I) ?3 {$ L“如果我说我不是玩呢?”秦烁似笑非笑边说边拢紧林月白的身体,“老大,我这次是认真的。” 2 T, N* S1 D; x$ h
童熙晔的眼睑轻微的动了一下,转身离开时淡淡道:“那就对他好一点,笨蛋。” : {) @  t+ g/ `, G' t: F. N' T
下楼梯时,童熙晔踩漏了最后一阶,失去平衡差点跌倒,幸而及时扶住墙。也许可以将表情和心情泾渭分明互不干涉的喜怒不形于色,却也无法阻止紊乱的心绪抓住微小的事物浮出水面,防不胜防。 ! u1 l$ X* }' E/ D
“老大,你这么快……?”周生没说下去,长时间跟随童熙晔左右,让他比旁人能察觉更多东西。
( {0 Z& w4 n8 y童熙晔淡淡道:“给那个女人打电话,答应她的要求。” ! B3 }9 @5 C4 C7 H' V8 i: t
周生惊讶道:“你是说,下礼拜就举行结婚仪式?”
0 u& ]0 V4 e) A5 v“她喜欢,明天也可以。”更为冷漠的声音响起,“已经没有拖延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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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对女人这种生物退避三舍很久了,他害怕她们受伤的表情,痛苦的哭泣,或者泪眼婆娑的谎言。但即使从不注意女人的他,也一眼就能看到燕佳妮的美丽,那种带有侵略性,难以回避的美。 2 H) Z) L2 z; ~) ]
他从来不知道白色也可以是性感的颜色,燕佳妮的娇小身躯在白色束身礼服显得玲珑有致,可爱和妩媚两者皆具,恰到好处。
& ]% O/ ]; |1 `" M“是个配得上老大的女人哪,太好了。”秦烁混在连默火城一帮兄弟中间,笑容似乎比平日还灿烂几分。
6 r5 l: s% u/ p! }- F; @6 h2 A老大娶到个门当户对的漂亮老婆,他怎么会不高兴?他怎么可能不替他老大高兴呢?
% G! K/ t6 y; b0 W握着酒杯,手心粘腻得很不舒服,他以为他那天晚上已经喝够了,只是现在他不喝酒似乎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4 k, J$ D- w5 q: A那时盯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转头再看神情古怪的林月白,听到他说: + ~$ j. |. u- F* g9 u. e% J* @5 R, m6 ]
“你跟他赌气吗?” & U: c+ n. ~2 S) J0 p! d3 Y' j# t5 W' c
“啊?什么?”被这话问懵了,真是一点也不明白。 % B! L' E7 t6 a8 I) _
林月白却抵死的认真:“他结婚,我是伤心你是气愤,为什么?”
2 d# c5 ^4 y) b! \“别闹了,林老师”,秦烁跳下床背对林月白挺直身体,调侃着说道,“要是你介意我刚才撒的慌,我负责去跟我老大解释,去告诉他你苦苦暗恋了他很多年,怎么样?” " m& c9 ^3 a! Z2 _/ E: t+ d
“阿烁!发什么呆?该你们去敬酒了。”张朋粗大的手掌狠拍在他肩上,害秦烁手一抖整杯酒都撒裤子上去了。 5 b% r# W% s( p: _1 v
童熙晔坐在主桌的席位上,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神色,淡淡应对眼前的人或者事,像局外人那样漠不关心。相比之下,倒是四合帮的四长老脸上红光满面,更有喜庆气氛。
% Z: C" H/ I) R# Q% I5 e排队敬酒时,秦烁仍管不住自己心神恍惚,也没听见前面的人都说了什么,转眼就到自己站在童熙晔面前。
  a7 z  @5 s8 K“老大,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秦烁不假思索顺口说出的话,让坐在旁边的周生喷了方入口的酒水,周围人也哄笑一团:
; `% h; h' A. V# z& H( R2 h) ]“这是婚礼啊,你当是祝寿?”
/ c+ k, \5 X% D9 s/ J: f“这个……”秦烁一脸尴尬,低头恨不得找到缝钻下去。
8 j- d* f* E$ C童熙晔却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道:“道上的人有什么比保住命更重要?”
$ ?. ~: p% t' T燕佳妮手自然搭在童熙晔肩上,冲秦烁微微笑道:“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
! P+ m% N' K8 H& S, R“这个——当然。”秦烁点了下头,让出位置给后面的人,他倚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漫不经心用手擦拭自己浇湿的裤子。
  _- w# j( j3 Z! T* e# r) [手机响,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焦急的声音:“秦哥,给老大听电话,有几个喝醉酒的在闹事,场子里罩不住。”
, L9 Y- y  a8 o, {% w& i- K9 L6 s“妈的,你跟谁混的,这么点小事你找老大?你是不知道老大今儿新婚怎么着?人一辈子能结几次婚啊?”秦烁跟开栓机关枪一样义正言辞教训起这个不合适宜的笨蛋。
! a: ?5 O/ z& h5 z5 s9 _“可是我们实在顶不住了啊。”伴随着万般委屈声音的是东西碎裂的乒乓作响。 7 r% \$ s! j( o5 `. G
“哪个场子啊?我过去。”秦烁瞟了一眼酒桌上的童熙晔,当即说道。
' |$ e! b  |* ?. T& [1 S0 l5 ]“秦烁,这是要去哪儿啊?”门口遇上总是笑咪咪的四长老之一牟远。
0 v: [  ?" U3 V+ F' {“没什么,牟老,别跟我老大说我溜了啊。”秦烁敷衍的侧身过去。 ' h6 x. D* }5 t9 z; Z& `! n% [
“好好,年轻人的事总神神秘秘的呀。”牟远眯成缝的眼里掠过一抹寒光,满是得意和狠毒: $ A2 Z# {' V" o: X6 a- V5 ?& v
童熙晔,精明如你,怎么会放这么个笨蛋在心上呢?   w8 M0 S% p4 R-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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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宴席散场后,十几张桌子只剩下残羹剩菜狼籍一片,空荡荡的冷清。 ) b+ w: z: _1 i, y  \8 F- ]: f# U% R
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他们坐得很近却各自拿着酒壶自斟自饮。
' _, {. V* I9 I3 o张朋悠然道:“你今年四十几了?” * i+ M3 z& z* Q$ x2 z* a* `
周生嘿嘿低笑:“只记得出道二十三年了,没家,就没人记得什么狗屁生日,谁晓得到底多大把岁数了。” . R5 t0 X; I+ Z' c; A
张朋咋吧着喝酒,几分得意笑道:“我还记得我比你大个三四岁。” - }4 K" q9 s6 m+ V* M5 y+ s+ H1 X2 o
周生不以为然的耸肩:“我身上伤疤肯定比你多。” . H# L& A* A% i, F
他们都是跟随童熙晔父亲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早年单凭一股血性,以为刀口上的生涯很潇洒,年轻不在了才回头看走过的路,却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 U/ K+ t1 k( |/ m% J% |* y! e/ ]
“小晔居然就结婚了,我还记着他五岁被狗追得直哭的模样。”
6 D1 k5 p4 n: M. ?4 g% v' k/ b周生微醉的勾起笑,拉开嗓子以秦腔唱道:“眼看他初乍道,眼看他起高楼,眼他看娶娇娥,三岁看到老,怎生好,哈哈哈哈。” # @3 h& ~- @8 G) s5 l( D3 p$ E
两人勾肩搭背的傻笑起来,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张朋打着酒嗝:
( u2 x. R' e: r5 c3 Z“咱们看着他长大,知道他有多不容易。他既然喜欢秦烁,为什么不索性要了他?反正秦烁对他,是言听计从。” ( G7 y! R# W% L
周生叹气道:“没有哪个男人不想把中意的人压下面去,小晔他忍太久了?恐怕也到要崩溃的边缘了吧。” ! S2 T2 m; p  ~& g* r; B/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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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乌云缓慢飘移,冷淡的月光渐渐凝重,映出偏僻的巷子里,遍体鳞伤的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倒下去,鲜血不断从他裂开的眼眶嘴角流出落在地上。他被两个人反钳了手臂,架到骆海面前。
) I% ]3 y6 U% D% @8 s  U) @: ]骆海,龙虎门当家,年不过三十就被道上人敬畏尊称一声龙太子爷,可想其手段的老练狠辣。他面色呈现一种病态的白皙,眼角天生上翘,额前乌黑的刘海飘动,说不出的邪媚,抬手拨开男人被血汗粘在脸上的乱发,打量着那张刚毅率性的面孔:
. O7 g0 l( P* s" U7 V“秦烁,围追堵截一小时三十七分钟,动用的十五个职业打手被你放倒七个,我已经尽可能高估你的能耐,可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你。”
2 e2 n% p# ~7 Z* K5 K% [“你太看得起我了,龙太子爷。”秦烁偏开脸,他实在不喜欢骆海的碰触,就像毒蛇缠上你的腰。 ! `3 _1 m: \' h- p! v
“其实你明知道跑不掉,何必费力气找这么多苦头吃呢?”骆海声线轻舒,如同温柔情人的体贴喃呢,可是他的手,却突兀抓住秦烁左臂的骨折处。 3 [8 l4 E9 s- y$ e8 t8 I0 b
秦烁明显吃痛的一滞,却玩味笑起来:“要是你目标只是我,在一开始我就摊开手听凭宰割,不浪费大家时间了。” " l. }, S* C+ r) Q* E
“你倒真是处处替童子着想啊。”骆海面露赞许,手上却加重力道折磨秦烁的伤处。
+ t7 \# X, U- x7 j秦烁额上布了一层细密汗珠,却仍不改笑容:“扰乱了别人的新婚之夜,早晚有报应的。” ; b# U8 z  m# G
“哦?”骆海挑眉,“会有什么报应?” 7 b3 A# _4 w" z5 x/ H" Y
秦烁上上下下看了骆海一番,咧嘴笑道:“你这种娘娘腔的狐媚子,被人绑上床操个死去活来的下场再合适不过了。”
: v2 _' O# I( l骆海脸色阴暗下来,低声道:“你以为,谁会有那个胆子?”
4 y+ @0 H9 L% k8 `! `3 R8 Z秦烁伤痕累累的脸上扬起大刺刺的笑:“至少有一个,我已经在脑子里勾出好几种干你的姿势了。”
0 _6 ^4 y0 R. @“混蛋!”骆海忍无可忍的挥拳狠狠打在秦烁的脸上。 * c* O: k5 I; Z; C7 L# N+ K
秦烁偏头吐掉口中的血,说道:“够辣够劲,我喜欢。”
4 u: ~8 b/ K1 o9 K, }+ x2 b9 C! `, r骆海抓起秦烁的头发,冷冷笑起来:“你尽管获取这种口舌上的快感,不用试图激怒我杀你,就耐心等着你那个长相漂亮的老大为了你自动送上门吧。轮吸引男人的功夫,谁比得了冷血童子啊?”
+ z5 N) G1 C1 q- F" g这次,换秦烁脸色发青,低下头,再不说一句话,只是把牙齿咬得越来越紧,简直像要生生咬碎满嘴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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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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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x, L8 D2 Q- ]( x$ j: J“老大”,秦烁苦笑着,“我真不希望你来。”
2 N* d$ v5 Y  V& [) f# `童熙晔看着长廊尽头,吊在横梁上仍在被人鞭打的秦烁,声音冷冷扬起:“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 ) w6 L: M4 a* L- k5 ^. Q5 J$ |' j
这里是龙虎门的总堂,童熙晔只身一人,没有带任何武器,一路穿过众多龙虎门的人,经过骆海身侧,淡淡说道:
0 A6 h9 M! R: b+ \, B9 c) v“我已经来了,没必要再难为他。”他去解吊着秦烁的麻绳。
( z. X% ^5 t" f- D' Q# y" X/ B骆海冲挥鞭的手下做了个手势,鞭子刹时改了方向,抽在童熙晔手腕上登时呈现出一道青紫。童熙晔却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仍专心解开绳子,然后走过去放下秦烁。 3 W  f& m! h" R! z! \% P" W& r
鞭子随着他的步伐如影随形,不断打在他胸前,腹部,背上,发出刺入心窝般的闷痛。
" g9 ^8 l- k# g& t8 E“老大……”秦烁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童熙晔就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替他松开腕上的绳,背后不断响着皮肉被鞭笞的声音。 - f$ e1 W8 l! m+ ]  c5 s$ O
“还能走吗?”童熙晔问他。
' k) b" E( O! N4 a) @% @秦烁头一点,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在鞭子再次来袭时,伸手敏捷准确的抓住了鞭末。 ! U6 a' v$ q4 b- Y' R* ?
骆海大笑起来,抚掌道:“真是叫人感动的情义,童子,你准备怎么样带着他离开?” 3 q1 T6 q) b: f, b+ Q9 ]6 k
童熙晔淡淡道:“我走不了,如果你要杀我,现在尽可以动手了。”
2 r% q5 S* U1 t2 t骆海却皱眉道:“这就不对了。我所知道的童子,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 V% _' L* g& d0 Q6 ~1 X2 L) W
童熙晔漠然看着他:“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能在上次谈判时调空我身边不留一个人,只有四长老中的某个能做到, 勾结外人的唯一原因是他在四人中地位最低,势力最弱,也就最不甘心,是牟远。” 6 e! O/ J1 C  x0 g0 i' G1 {
骆海大笑道:“精彩!可惜你早已察觉到四长老里有人不对,竟然将计就计,给表面上被支开的人暗中安排任务重创我,这一招我至今也很佩服。” $ g) {# [( E1 h/ a, Y
暗处一扇小门开了,牟远佝偻着身子走到骆海身边,得意笑道:“可惜我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就是秦烁这个笨蛋,只要用他要挟你,你即使明知是圈套也要去,即使最讨厌那个女人也会娶她,即使现在要你死,你也会乖乖堵上鼻子等着断气。” ; h& b$ R; `# f5 P8 L8 b2 j3 O) R
“老大……我,根本不值得你……”身后的秦烁垂着头,以低到只有童熙晔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0 S0 D4 `6 k4 b; h' p童熙晔脸上浮出一层很浅淡的笑,眼睛直望骆海:“但你并不是要我死,不然孟山虎早就下手了。你给他的指示,可以凌辱我折磨我,但要我活着。” 8 r, j8 h; C4 w7 U
骆海掏出枪对着童熙晔,歪头笑道:“你还认为我要你活吗?” * v% s* {0 K. q/ N7 ?: H
童熙晔不再说话,眼神却笃定沉寂。
" n& T, D+ K' M: i骆海转向牟远,似乎很无奈很抱歉:“童子出名的睿智犀利,他说的话大抵是不会错了。”
+ X* ]- Y  v9 f, w0 c# p+ n惊愕于事态难以置信的发展,牟远骇然面色惨白:“为……为什么?”他看看骆海顶在他胸前的枪,又转脸向童熙晔。
: B# H! Q4 W* s3 x4 q童熙晔冷淡说道:“因为我比你更有利用价值。” 3 C) q5 w1 ^: q  N
“标准答案。”骆海说话的同时,扣下了扳机,“童子,这个叛徒的性命,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 \1 f: J- e/ \  o+ a! k* \
“提你的要求。”童熙晔看了一眼仰倒地上死瞪着眼睛的牟远,脸上一闪而过的厌倦和疲惫。
4 S& Q/ i1 K, c# S+ x, k( E“每个月一次,你的航船运我的货。”骆海也不再罗嗦。
$ E  K$ y' F7 r) O/ k秦烁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脱口而出:“毒品!”——童熙晔曾说过,他就算死,也不运毒。
& M) h/ b4 v; B7 I+ D“童子,你也该改改作风了,出来混的人还保持善良的底线吗?”骆海志在必得的笑道,“在这方面你的幼稚还真称你这张孩儿气的俊脸啊。”
6 s; \* y0 _7 I5 K童熙晔握紧着拳,低声道:“我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 Z  U2 p0 }  \
骆海脆生生的笑:“你倒不会有什么后果,只会欣赏到一场场好戏而已,你身后那个对你忠心不二的小子,被各种刑具爱抚身上每一根筋骨,每一条神经,被活着剖开肚子,被狼狗吃光内脏而已。”
+ P9 M5 ]. Y8 G; t秦烁笑道:“能尝到这么新鲜的死法,也不算白活一场了。”他从后暗暗拉童熙晔的衣服——老大,别管我。
; ]) Z4 ]) y; m( O6 l1 ~“我答应你。”童熙晔的声音,明显比往日更低沉。
2 U; O$ \) f7 {“老大?!你不能——”秦烁一急,上前抓住童熙晔的手臂,却赫然发觉童熙晔的胳膊在抖,因为肌肉过度用力而颤抖,他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 o) P4 h4 b7 r9 j
骆海满意的笑了,招人递来文件:“我知道你会想明白的。”
& B3 |+ K9 N+ A签文件时,骆海暧昧贴近童熙晔的身体:“牟远有句话看来没说错,为了秦烁,你情愿下地狱。” 1 d! x" P, E, i  ]; e' d  k7 \3 a
童熙晔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早就在地狱了。”我的审判早已来到,你的惩罚,能逃脱得了吗? * L/ ?! p9 H) t: }  [9 m
骆海不由怔了一下,背脊上微微发凉,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在未来的某个日子,终将应验。但此时他是黑道上叱咤风云的龙太子,绝不甘示弱。
" }, l4 \4 e( `: |他靠得更近,手掌包握住童熙晔的下巴:“地狱有你这样的美人也不算太坏了。”手指,轻佻的勾划到突起的喉结。
% c4 }7 _3 \, q$ q啪的一声,童熙晔冷冷打开他的手,没有言语,呼吸却沉重起来。他这一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骆海狡诈的双眼,手一搭勾住童熙晔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道:
. L' B) i/ P7 |4 ]( u1 T“童子,我这里很热吗?你的脸,红得很不寻常啊。”伸出舌头舔舔那滚烫的耳根,笑意更甚,“听说你飞燕盟刚靠从东南亚贩来一种春药发了横财,你也太不小心了,燕佳妮那个女人垂涎你很久了吧。” 5 i! ]% G- q) H' ]
“娘娘腔狐媚子,别跟水蛭一样粘我老大身上!”秦烁还被两个人抓在一旁,看着骆海放肆的动作怒火中烧。 $ f+ @- c! Q" R( {9 q7 x
“你可以带他走了。”骆海笑得像偷了一窝鸡的狐狸,“驱车来我这个荒山野地,至少要一个小时,忍到现在也够辛苦了。” # o6 r5 v# R8 ]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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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 l  p2 l0 ?; L秦烁坐在副驾座上,熟悉的位置,却再没有他以往的惬意舒适,他也不同往日那般聒噪的安静。
% M8 j; t* j4 q% C6 \童熙晔神色淡漠,如同这后半夜降下的浓湿冷雾,空洞望着前方。从表面完全看不出他压抑着身体里四处流窜的欲火,背脊已被汗浸透,要极力放慢呼吸,才能不发出喘息的声响。   K7 B5 z0 i+ t
“老大”,声音很平和,带着少许笑意,“你真该让那混蛋把我解剖了喂狗。”
4 T  g! B5 R* `3 E: \. ]; Z$ E, @童熙晔不动神色的瞥过目光,车窗外冷若霜雾的月光映出那张向来是漫不经心没个正经的面孔上,很认真很深切的悲伤,眼眶里漫溢的液体淌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烁流泪,即使年少时就面临死亡,这个孩子也是笑着,倔强得寂寞,坚强到叫他心疼。 ) E' f0 b1 e' R$ u9 i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秦烁静静说道,“是能为你死。想不到现在非但帮不了你什么,还拖累你在新婚夜跑到这种地方。”
7 K$ }2 u2 E+ D% v童熙晔的脸上起了某种变化,像是从一团冰内燃起了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体内的火,烧得更烈,足以销毁他的全部理智。
# ^8 _- v: r$ j. |- A嘎然刹车发出尖锐的声响,童熙晔看着秦烁的脸,低声狠狠道:“你给我老实呆在车里!” & o& l+ f/ v4 _, d; |/ W7 T
车就停在公路上,公路边的树林也夜色下张牙舞爪的诡异,童熙晔站在一棵树下,手扶着粗壮的树干。
6 Q7 c, u3 o+ h9 v' D8 M' r脑子里摇晃着那张爱恨鲜明如同黑夜白昼的面孔,少年时的义愤填膺,无所畏惧,逐渐蜕变出的漫不经心,玩世不恭,更多的是那双眼睛,透亮清澈,看着自己时,永远是彻底的信赖追随。 : S$ `- w. |: i+ F/ p: z$ B
手指勾起,指甲插进树干中,再用力,折断,裂处传来微不足道的疼痛,童熙晔眼里泛出凶狠的精光——真想侵犯他,占有他!
+ F% e9 f+ l( A  ~手交叠枕在脑后,秦烁脸上是罕见的认真思索的神情:自己拖累了老大,已成事实,再呼天抢地也改变不了,要怎么对付骆海在扳回局面呢? 9 g; E2 ~4 d1 i, j( f2 m3 O5 r
车座前童熙晔的手机响了,秦烁一怔,看了看远处童熙晔的背影,很鲜明写着打扰者死四个大字,接了起来: 3 f  B9 ~% ?3 r- T) m
“老大现在不方便接听,有事我转达,没事挂电话。”
1 P6 N/ K7 l  p2 O! f; x听筒里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秦烁?他救出你了?” $ M& Q( l$ |) R8 Z/ ~9 J+ s' G
这声音,他今天听过——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这话,很像一根生锈铁钉,扎在秦烁心里,涩砺的痛感。
0 f; Y! R0 e: S3 P' |9 K“——嫂子”该这么称呼吧,秦烁歉意道,“怪我不好,搅了你们……” ! d( B& h( G$ n. |8 m$ _
“先别管这些”,燕佳妮的声音阴晴不定,“给童子找个女人,越快越好。”
0 @* m$ F0 h: V4 f+ Q1 s  H“啊?”秦烁完全不明所以。 2 ~' Z0 {  J  X5 q& Q. V' N  [
“我在他酒里下了药,已经开始发作了,他却甩开我去救你……”
. ~( P2 [( ~( K) Y1 m8 M: x, u秦烁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呆了片刻,以最快速度打开车门。 8 ~, q3 S$ k' E
“老大——” 9 _& }- o; P( S
“别动我。”童熙晔冷冷的声音,让秦烁将要拍上他肩膀的手停滞住。
+ x' v) m8 A, x6 s! [4 a9 [! h; B秦烁不由苦笑,他几乎是本能的听从童熙晔的命令。 3 |. [. E! ~" f, h
童熙晔转身,背倚在树干上,神色阴冷异常,可面色却绯红几乎散得出热气。 ( t3 V; ~/ e# i3 O! |
“老大,这样你非难受死不可,我带你去找人吧。” , r& X5 K' i( ^6 V
“我不要。”童熙晔冷淡应道,只是拳握得胳膊上青筋暴出。 * U  p: I% E% j/ a9 u
“你在性上也有洁癖?”秦烁有点急了,“男人对这种事咬牙会闷坏身体。” + ~# O2 S" H" |1 w. S
童熙晔盯着秦烁的脸,缓慢抬手,扼住秦烁咽喉处,一字一字道:“我不要别人,我要你。”
( t6 H' h# J  p1 y“我?”秦烁感到握在他脖颈处的手掌炽热撩人,“你想上我?” 7 l* ^$ u' _# Z0 |; I/ R
童熙晔没有说话,他在极力忍耐,那股将秦烁扑倒,撕碎,侵入占有的冲动。
. u9 M) A" K3 S确定了童熙晔的认真,秦烁咧嘴笑道:“早说啊,我能解决最好,不然找人还得耗费时间……”
$ C  l( L. Q4 j& [7 ]! n) Z; N话未说话,猛然被童熙晔胳膊一揽,狠狠按进他身体里,两人骨骼碰撞几乎听得见声响。
1 a5 R2 Z2 |6 D% d! [3 [: P“秦烁——”童熙晔声音低沉如同漫无止境的黑夜,“我不想再忍下去,有一天你要恨我,就恨吧。”
$ ?2 W; @' N& g/ [“我为什么要恨——”秦烁诧异的话尚未完整出口,就被强悍的攻势堵回嗓子里。
* k( F/ _- `4 C% L% o7 _在足足三秒后才想明白这是童熙晔在吻他,惊诧的不由啊了一声,却是张开了嘴,正方便了进攻的唇舌长驱直入席卷而来。
& q) R  O6 P, }, ^  E. }习惯了跟人舌吻纠缠的秦烁,几乎是本能反应想去抓住主动,灵活的曲卷舌头碰触对方,相互推拥进出,双方的交战越发激烈,发出细致声响。 , h1 S( @  n" \! d+ f2 m
“你技巧还真高明。”分开时童熙晔轻轻喘息的讥讽道。 * l) E: ^0 U4 W1 U& f4 w7 [
“这个,熟能生巧……”秦烁立刻发觉了自己的口不择言,恨不得咬断这“技巧高超”的舌头。他动了一下腿,不经意间顶到童熙晔胯间,那种硬度,他当然明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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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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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z& q4 c/ A2 p被追堵拷打过,上衣早就破烂不堪,很轻易被童熙晔撕扯开。 0 k9 q( O- J  a+ T
秦烁却很心疼看着丢在地上的布条:“你上个月才给我买的,二百多块——唔,痛——” * l2 E8 y) q* W" W2 x( m
埋头吸吮他脖颈的童熙晔,轻咬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0 I' \% ^0 j- W秦烁动手隔着裤子,抚摩童熙晔气血充斥的欲望,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他老大绝对忍得很难受。他加快动作,娴熟的抓住上下套弄。只可惜左臂骨折,左手不够灵巧了。
! V5 e7 `8 w6 a/ Z4 i+ U“秦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沙哑性感的声音,他被童熙晔抓过去压在树干上,裤子被扯下去。
/ J( ?# R0 q7 k$ ?夜空阴蒙,月亮混沌得如同充满情欲的眼睛。交错枝叶下,喘息声越来越重。 , Y& G# c. L' x8 ^' h0 L2 g/ k
胸前的颗粒被含住咬磨舔弄,身体各处被不容拒绝的抚摩,秦烁不时难以压抑的低低呻吟,腿间被挑逗起原始的变化,不禁暗自笑道:原来自己被玩弄也会有快感啊。 / \3 j/ ~7 q7 r/ j: R
童熙晔火热硕大的男根插在他腿间,在他腿内不住摩擦,许久不进一步动作,最后竟是秦烁忍不住问: " c$ C/ i& {+ W) a/ e, z
“老大,你不插进来怎么爽啊?” 9 y  Y8 }3 V# c5 z5 r. i5 Y
“笨蛋。”童熙晔的脸埋在他颈间,低声说道,“我不想弄伤了你。”
0 \* T, R: |  O0 @/ |“这个——”秦烁双眼望天,“我裤袋里有润滑剂,用那个就没麻烦了。”
: T6 J% o) _; ], a7 e  E$ K“你随身带那个?”童熙晔几分讥诮下,掩藏着不悦。 , k( w5 [/ t/ g. z  C. V
“备不时之需”,秦烁喃喃道,“就是没想到会给自己用上。” * i6 d% L, \$ C. V2 F- @
这话让童熙晔身体一滞,瞳中色泽变得更幽深:“你也没想到,我一直想占有你吧?” / ~2 Q( a0 F9 m
秦烁转过身去,手撑在树干上,俯身分开腿,他的背上还留着鞭打的刺目伤痕,更多是旧伤,童熙晔记得很清楚,最深最长那道,是两年前秦烁替他挡下的一斧头,这伤让他在医院躺了半年。 ; ]( _  `- ?( Y$ s2 x! I
手指在润滑剂帮助下,进入秦烁紧密的后穴,那处滞涩的力量,分不出阻力还是吸力,秦烁的躯体微微颤抖着。
* w2 C3 \8 Y! ~& @: t" [; k从背后,完全看不出秦烁的强壮和高大,他的肩并不宽厚,线条柔和,显得单薄,无助甚至脆弱。 : ~2 ^2 U4 Q1 f$ k5 T& {
童熙晔抱住他,再无法忍耐的坚硬欲望,抵住入口处,缓缓推压进去,里面柔软的内壁备受压迫的变形,紧紧裹住他的欲望。 * V! S4 t3 i! N3 p' |6 J
一直压抑的欲火舒缓的快感从下腹散布到四肢百骸,童熙晔深吸了一口气,这感觉简直是毒瘾,没有满足,只有更强烈的需索,手就那么自发抓住秦烁的腰,将露在外面的半截一鼓作气的插送到底。
1 L* l# \- i+ n8 ?. `% U“啊!”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秦烁失声叫出来,反射性的挺直背——真他妈的……痛啊,好像脑袋被劈成两半一样。 0 e; V0 P( I. r
童熙晔似乎惊觉到动作的粗暴,停了下来,手揽到前面,抚弄他的欲望,慢慢动着腰,抽送着体内的器物,速度越来越快,触及的深度也不断增加。 ' p0 ~* J# v" A. m
不只被侵犯的地方疼,像是挨了一场骤烈的冰雹,体内被击打的声响撞击耳膜,汗水顺额头流进眼里,视野模糊了。最糟糕的是腿变得软弱无力,支撑不住身体向前跪倒。
# K" f5 ?3 F. I- G) L* a' W膝盖没砸在地上,童熙晔揽着他的腰,欲望从他体内撤了出来。 # l9 v2 X! {5 H. Z( x1 e
秦烁被拉着转回身,面对着童熙晔,看他坐在地上,欢爱中的根茎不满足的直挺着。
( c( X6 w1 \; Z“过来。”童熙晔牵引着秦烁,坐到他身上。
  z9 m. n+ _- D( v9 S; K3 r: i这种体位,对秦烁来说轻松很多,只是容纳下童熙晔的欲望,还是困难艰辛的过程。
7 H( V. ~2 M6 ~" o2 c0 B“老……大。”秦烁吐字维艰的说道。 - W) z/ H1 i/ g; p5 j# E" t
“什么?”童熙晔抚摸着他的背,轻柔问道。
. u7 U7 X, n2 \; e- n“地上……不凉吗?”
% T& x* P' o. ^. M( e/ S“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个?”童熙晔挺动着腰,持续着进出。他凝望着秦烁,微微笑起来,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愉悦的笑。
7 K8 ~0 G4 Y+ W( c! n3 h% G& H7 R! q探身吻上秦烁,轻舔他的嘴角,柔声道:“做我的人吧,不准再上别人的床。” 4 |* y" r" D* g
秦烁低声笑道:“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 E& I) T% R* g那时虽然没死在爆破的废楼中,也差点发高烧死在医院里。那时烧得他迷糊混沌得灵魂好像出壳转了好几次。 / z) H( i& J7 E
每次清醒过来,却都能看见童熙晔那张漂亮淡漠的面孔,不置一词的彻夜照顾他。
, v. |) ~7 D( E2 ~出院前夕,对他说:“你没地方可去,以后跟我吧。”
) n+ g8 w% S: o; q5 t秦烁眼也不眨:“跟你做什么?”
1 b" n; w1 ?3 ]" D0 h+ ^“做小弟,不然还能是什么?” ! T  X  I& B8 F5 r
“你不说清楚,还以为叫我做你老婆。”
2 p9 F1 \  t! Z$ ^后来,童熙晔在他偷东西后把他打翻在地,告诉他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得到,可以去抢,但不能偷。 % {4 @6 |3 C5 m4 @
在他把破绽念成破腚后用一本字典砸他的脑袋,冷冷说再把中国字给我念错就把这本字典塞进你屁眼里。 ' Q5 ], S9 }7 |4 K3 X' m( |$ i
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的一天,看着报纸头也不抬递给他一双他垂涎已久的篮球鞋,淡淡道一句生日快乐。 $ m: r: S3 P7 `8 w9 }' d
所以,他决定,做他的人,叫他老大,说为他而生太肉麻,但要是能为他死,秦烁一定对上苍感恩戴德。
, N& s1 ]+ O; K* @7 Y7 A。。。。。。。。。。。。。。。。。。。。。。。。。。 7 h% f& a8 ]) m4 N1 r9 t1 _7 K
凌晨时分,灰蒙蒙的光渲染得越来越浓厚。小猫平躺在床上,厌恶的从窗户方向撇开脸。他最讨厌日出的时候,那种一点点撕裂出来的光,好象能把自己的肮脏愚蠢彻底剖挖出来。 ; g: z: p' a, s. `3 ^* H+ W
脸上是冷漠和倦怠,从不认为这种淫荡糜烂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如果不这样,那个人,早离开了吧?
3 W1 M/ [' ^2 o4 k2 c( l* A/ _# e啪——啪啪——缓慢沉重的拍门声,小猫拧起眉阴下脸:“哪匹疯马大清早就发情?老子今天不爽,给我滚。”
2 X* a9 G: e0 O' L4 R拍门声仍继续,节奏仍迟缓,力道却渐小,衰弱。 0 d. ]6 o$ C: J* j5 c
察觉到不对劲,小猫跳下床,对赤身裸体毫不在意走过去拉开门—— " D/ l/ M  N* u9 O/ \, a( m
没有人?小猫正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调侃的声音却从下面游荡上来: 6 e3 D3 p9 S/ [- l' R, o4 v7 J
“做过那么多次,都没这么近看过你的家伙,发育得不错啊。”
7 y. Y- S+ u# b2 o视线低下,看到倚墙坐在门侧的男人,脸色苍白,笑容却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6 G0 I) p+ g' M: j* l“秦烁?!”小猫吃了一惊,蹲下身,“你怎么?吃坏肚子了?” " @7 Q& r3 Q5 M& ~, H8 t; _+ d
秦烁仰脸双眼望着发霉的顶蓬,悠然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要遭报应,现在我才知道这是真理。”
0 B9 b; G  c+ F' u" S" H那我就打开腿让他玩到够——当时这句话说得,真轻松啊。 7 |" ~. V" z6 c8 n/ @4 n& a& o
小猫架他站起身,进了屋:“先到床上躺下吧。” # A: r$ F$ A/ V8 k: p9 W
秦烁却停下虚浮飘摇的步伐,摇头:“我答应他不再上别人的床。” $ {% {. Q2 a6 t/ }& s3 D
小猫僵住,机械扭转脖子,看了看秦烁的表情:“你老大?”
3 |% z0 x& n/ i, |* M; \秦烁无奈点头,脖颈上晃动着几个红肿的痕迹。
! O/ \9 _! y8 h. h“他他……” * ]  l6 }$ Z. y
看小猫结舌,秦烁好心替他说出来:“他上了我。”
0 a8 L# l. T5 R  I1 p7 \2 i“那你——” 1 a) F3 e- N, g
“我自愿的。”秦烁呲牙咧嘴说道,“能不能先让我坐下,我腰疼得要命。”
; m9 ?* w2 d9 n% T3 {/ G$ O“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5 F  r1 i! s- e4 n9 d3 {: `- W9 B
“我靠墙根那里坐着就成。” , Q9 |! y, o  h; i: @
“等下,给你拿枕头垫。”
- s" }  z! A2 J/ p7 L/ ?. _秦烁坐得已经够轻够小心,仍是一阵痛楚,忍过去后身体就整个放松瘫软下来,掏出烟点上,吞吐着烟雾,恢复了一贯的悠闲散漫。
2 M5 |4 g0 d4 M8 c“喂,到底怎么回事?”小猫跪坐在他对面,用手扇开遮掩起秦烁脸面的烟袅。 $ }0 I& [, `$ F( S1 d
“真不是普通的疼,明明做得很慢很温和了,还变成这样。”秦烁夹着烟自顾嘟囔着。 $ q: k3 Y/ h( O$ P2 n
“秦烁!!” 4 b. y, _  u" d( d, J" `% _
“他被人下了药。”秦烁漫不经心道。 ( i; E/ P3 a5 k9 w# Z7 O
“那你上他也能解决啊。”
3 i- X0 k( n. s/ M( [“开玩笑,疼得人死去活来的,这种罪哪能让他受了。”秦烁狠狠用中指弹中小猫的脑门。 * H- c4 i2 }# k" s+ Q0 R% Y& t
“妈的,混蛋秦烁,你就舍不得你老大疼,也不想想你操过多少人!”小猫捂着脑袋大叫。 0 H' t% Y  c5 r
“恩,是啊是啊,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明显的敷衍态度。
: V" W  o0 D0 g/ M“难不成你一直说对你老大没欲望,是因为怕他疼?”小猫眯眼盯着秦烁,“都心甘情愿被他上了,你还不承认你心里喜欢他?” + h! P4 b( \1 t* a! I( v" Y
“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秦烁低头点第二根烟,“我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不需要任何理由。”
4 P4 x# i7 X7 n* q“也不要任何回报对吧?”小猫讥诮道,“因为在你眼里他完美无缺,所以你只敢跟在他身后,这样你就满足了?” 5 C5 ?) Y# i2 `! H/ y
秦烁抬头笑笑:“满足了。”
( z9 B2 a( C0 t  B4 s! x挥拳打空的无力:“你无药可救。”小猫转身去厨房,他很清楚作爱后那种空虚,最可能从胃表达出来。
( Z4 F! d( a+ d4 n秦烁静静抽着烟,太阳已完全升起来,强光打在他脸上,他抬手遮眼,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 P1 ?) Z; a1 ~' U5 r& i
被进入的感觉,很像是身处陌生诡异的洞穴里,不知从哪吹来的冷风直透心腑。
# t9 y1 _% n( i9 |% @( o. T0 m& ?渐渐变得没想象中那么糟,峰回路转,明朗开阔起来。童熙晔握着他的肩,落下很轻的吻,律动迂回着探入更深,忍耐到极限让他适应那股存在的力量。 ) v  Q  Y6 k7 r/ i7 v1 N; x
“小猫”,秦烁懒洋洋的伸伸胳膊,提高声音道,“做的时候,我有快感。” 3 m' o. W5 q( E& M
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乓作响摔碎东西的声音,伴随小猫的怒吼:“秦烁你丫给我闭嘴。” ' a. C) E, |4 S2 |' M
秦烁吐吐舌头,凝视指间半截烟忽明忽暗的火光,像极天上惨淡的星辰。 / t: ~% R  @' }2 N8 `/ ^
在老大手里宣泄后,有一阵头脑发白,意识不清,但还是有感觉,童熙晔替他穿好衣裤,横着抱起他,视野里模糊的星打转不停。 8 u! T( J% i8 V' s
车的后座,童熙晔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你这个白痴。”说这话时,童熙晔偏冷的手,淡淡抚过他的眉骨脸颊。
: k- z. v. Y/ l3 U0 v' }上了我还骂我?秦烁很想这么说,但张不开口,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枕着童熙晔的腿,嗅到熟悉的味道,有人说童熙晔身上有冰川的气息,凛冽如刀锋让人无法接近,秦烁却不以为然。 4 B/ A3 U6 [5 G' f" Z1 K/ @
冰融了,不就是水吗?淡淡的清凉,寂寞。
" U6 _8 n9 f6 t本以为在童熙晔腿上,能如同往常一样睡得酣美无边,却意外落入一个噩梦里,从未有过的惊恐,慌乱,还有怎么也逃脱不了的绝望。
! v6 l6 b% x0 e) X  _! f梦里头的内容睁眼时就忘了,从下向上,仰视的角度,看着童熙晔,脸微垂,头发落在额前,平日绷紧的五官卸下防备,真像个白净小娃一般可爱无害。 ! m4 B; y4 D. b' v
秦烁蹑手蹑脚下了车,想着一会老大醒过来,自己该用那副表情面对,不由手足无措七上八下,不如一走了之。
* A: u' p0 v* J. G5 _" z平日童熙晔睡着也像狼一样警觉,针落在地上的声响也能立刻醒来,可此时他却仍沉睡着。不知是因为内容过于丰富的一夜而筋疲力尽,还是对秦烁在本能上都已不加防备。 + i% I7 I- @; a: k. G
即使童熙晔极尽温柔,欢爱过的身体也经不住十多公里的跋涉才截到出租车,到小猫家门口前几乎是瘫成烂泥了。 ( w/ o7 q$ U9 A) J) _. [. `% w) [
“秦烁,你那诡异的笑代表什么意思?”捧着碗的小猫问道。
0 T2 [  N* @! l# e6 [# r“我在想事情总要往好处看”,秦烁狼吞虎咽左右开弓的扫荡桌上的菜,含糊不清说道,“我老大不近女色,还有人造谣说他性无能,这件事至少证明他不仅一点问题没有,还——很强。” 6 t& ]' @3 B% }* l
。。。。。。。。。。。。。。。。。。。。。。。
4 ?  g2 m3 g) `  _2 k# H从背毛倒立的小猫家出来,秦烁按了按仍酸痛的腰,自嘲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至少一礼拜甭想找乐子了。”突然想到,似乎不是一个礼拜,是一辈子,不由幽幽叹气。
1 {* V) i- j) z' L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童熙晔,秦烁漫无目的在街上乱转。意外的撞见一个人——童熙晔的新婚妻子,燕佳妮。 3 r7 m/ _6 b% o& j. ^
她穿着简单,普普通通的长风衣,却依然显得光彩照人。 ) H$ Z- ?! r. ?6 {/ P& O. A
“可以请你喝杯东西,聊两句吗?”她没有刻意的和善微笑,也没有倨傲敌意,只是淡淡得如同一个相识的老朋友。 0 v" J6 \) _1 J  Y% m# A, P8 p/ Y
秦烁却心中苦笑一下:最怕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深浅不露于前的人,比这再糟糕一点,还是个女人,最糟糕的是,他刚跟这个女人的老公干过那档事。 ( I# T: a) R# m. A
秦烁躬身笑道,“嫂子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 * ]- A4 b9 X) ^" o
秦烁很不习惯这种高级地方的椅子,左右带着扶手把人禁锢其中,面前的红茶价格不菲,秦烁搅动着小勺,等待着对方发话。
! r: ]8 u8 O7 g% Y" J' R0 V“昨天,跟他做的人,是你吗?”燕佳妮很平静的问道。
9 n! b1 |9 i4 o' u( A“是。”说谎不是秦烁的作风。 ) L+ {, s$ V/ A3 G5 O1 @
燕佳妮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掩盖过去:“那我该跟你道歉,因为我的不当行为,造成这种意外发生。” $ |" w  C& Q! ~
清脆的声响,把玩在手中的钢勺撞击杯子边缘,沉默半晌,秦烁抬头笑道:“嫂子,你有话不妨直说,想告诉我昨天我老大上我完全因为春药的关系?”
/ z, T& J' `4 T1 J燕佳妮微微错愕,立刻道:“虽然有些伤人,但事实就是这样。” 3 [9 v& c; Y: J. _# s
秦烁冷笑道:“嫂子,你太看轻你丈夫了,他不可是那种会被春药控制大脑的笨蛋。如果你要道歉,该去找我老大,因为那该死的药的确折磨得他不轻。如果你不是他老婆,我早划开你的脸了。”
7 B; V+ i7 e! t" O" w“秦烁!”燕佳妮粉面生怒,“你别仗着童子宠你就肆无忌惮了!”
% M% a7 F) y+ ?% ^1 W1 i秦烁叹了口气:“其实我老大因为什么原因上我都无所谓,只要他想上,我随时都张腿,你要是真喜欢我老大,就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别费力气对付我这种小人物了。”   w1 e1 O, \/ b1 L
燕佳妮盖在粉脂下的面色已是铁青,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 S+ J% ?7 v4 a) s0 I
身后仍听得到秦烁调侃的音调:“难道以你的条件,也只能借助药物才能让男人碰你吗?” # @* ~$ _% p, s* Q
“秦烁!你——”燕佳妮愤然转身。 5 r! [) G: I; k; ~, c# ~
“趴下!”秦烁突然跳起来,一把扑倒燕佳妮,子弹从他们头上嗖的掠过,将桌上那杯红茶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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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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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B; j* s  ?7 D秦烁拉着燕佳妮藏身到长柜台里侧,他捕捉不到任何脚步声,却知道那名杀手一定已经进来,正在向他们逼近。 : S" ^' n5 e6 s% ^1 g; V* Y
他手里握着西餐刀,闭眼秉住呼吸,地上果皮碎裂发出微不可闻的细声,秦烁霍然睁眼,反手一挥,刀子嗖得飞向声源处。 ! W& @4 _4 d2 h- a& J
枪响,子弹碰撞金属的清脆声,刀子噔得钉入柜台面上,发出颤抖的嗡声。
$ b7 M. I8 L$ C1 N“厉害!”秦烁倚在柜台下发出赞叹声,“第一枪你是故意打偏示警吧?” 2 [6 \8 B' Q/ C- V/ e
“过奖。”蓦然响起的声音像五月天艳阳下吹过的煦风,清朗柔和,“我的目标是飞燕盟的大小姐,其余人只要不妄动就不会受伤了。” 0 |( e! [% B9 \7 W3 e( S7 J( K2 u
秦烁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又矮身缩回来:“那个男人——”
, s4 h. F1 @9 c  L6 `2 x6 [9 r“什么?”已感到死亡威胁的燕佳妮紧张起来。
! ?  M8 S3 F6 F9 `) Y* V5 L: w- Z“长得好漂亮。”秦烁颇为无奈的吐了口气,“真希望是拉他上床,而不是兵刃相对。”这话说得无遮无拦,丝毫不管听到的人做何感想。
* s. S9 o6 V" ^" X那杀手清脆笑出声来。 7 l# T5 }' ?& q, E, c7 P
燕佳妮面色阴狠的翻开随身皮包,却被秦烁抓住包带将皮包利落扯过去,掏出包里的袖珍手枪,拿到手中晃晃,以口型道: - i1 x* b: v3 K* ~" L4 ~
“你用这个对付他,就叫班,门,弄,斧。”
0 l. d6 S" R  ^: Q" Q' |银色的枪泛着幽冷的光,握枪的手沉稳干燥,持枪的杀手气定神闲,杀手的致命伤之一就是急噪冒进。他可以默不做声跟随燕佳妮两天两夜寻找最恰当的下手机会,自然不会奈不住这一刻半会。 ! M: p) q3 [7 Q% j
等到猎物被紧张和慌乱折磨到崩溃自己跳出来时,以静制动,稳中取胜,是最佳方案。
3 P: _( M* F3 g3 s突然间两个碟子向他飞来,紧接着是枪响,敏捷躲到屋柱后,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无法忍受僵持了?比想象中还快得多。 ' M: S' p0 w* G- V4 `% u
咖啡屋里光线昏暗,他却有天生过人的目力,清楚看见身手矫健的男人从柜台里翻出,扑向中央那条长沙发隔断后面,燕佳妮在他的掩护下紧随其后。
  K) R5 x5 w$ D0 T1 i2 |他们是要往后门跑——立刻作出判断,枪指向沙发隔断对着后门出口的头上。从那里先探出的却不是人,而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子弹出膛的火光。
6 d3 }; B! D- N- b岌岌可危的闪避,几乎感到子弹擦热空气燎灼着脸颊,再举枪时那男人已冲向出口,背门空漏,但那并不是他的目标,任由离去。
" Z& [( o5 J/ n6 C: `子弹飞射彻底封杀了出路,仍被留在沙发隔断里的燕佳妮连探头的机会都不再有。
4 ]: I' d0 D5 T/ H# b“抱歉。”绕过沙发,枪直指着倚坐在地的人,他诚挚道歉,他是杀手,但他真的厌恶杀戮。 . V- ~; J3 H; ^5 _3 J/ v
“没关系,能死在个长相漂亮的男人手里不算糟糕。”漫不经心的声音扬起,地上的人抬头,那张并不俊俏的面孔,带着几分邪气慵懒,神采飞扬。 - m' Y7 R/ _1 c( v" k8 e, {
秦烁毫不避讳上下打量这个纤丽苍白的杀手,银色头发,水蓝猫眼:“你是帝空的暖言吗?”
/ P, t+ t0 Q3 f1 M. ?) ?5 u持枪的人微微错愕,旋即露出沁人心脾的笑容:“你是魔术师吗?” ( b. b/ V, d2 s# X3 B6 S* c: q
秦烁不以为然耸耸肩:“开始用枪的是我,会让人觉得用枪的始终是我,再加上灯光昏暗,披上我的外套就足够演出这场偷天换日的把戏了。”
# P% I" H' `( h0 H) D6 U0 ~% d暖言歪头看着他:“你是用受伤的这只胳膊扔飞刀的?”
8 ?) X3 X0 N8 A秦烁瞥了一眼自己肿得老高的手臂——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无暇处理这点伤势。 $ r: m5 K$ V7 y/ Y% Q
暖言蹲下身,撕破自己的衣服做了临时绷带,包扎固定了一番,淡淡道:“再不去治疗就要报废掉了。”
0 ^& t- g' f$ E. g5 y“你不杀我?”秦烁并没有太大惊诧。   j, Z7 A$ i8 r# P& J; l: \
暖言已迈开离去的步伐,头也不回淡淡道:“你不是我的目标,我就没有杀你的道理。”
6 K/ ~7 l" h7 \6 t“怎么听起来——”秦烁调侃,“你任务失败了反而心情很不错。”
2 Y$ S7 M. _& D/ D$ j( W1 _6 I4 \暖言顿了片刻,低垂的脸,掩盖在银发下,嘴角泄露出类似自嘲的涩然微笑。 6 _- t, g2 p* u* |! N, X1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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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次死里逃生,秦烁咧嘴笑笑,叼起烟用左手别扭的点火,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右臂确实需要治疗了。 ) H  u: ~( B! w, y8 a5 t
他试图站起来,却失败跌坐回去,表情显出几分迷惑不解,肿成萝卜样的胳膊已经没知觉,喉咙干渴,浑身燥热却哆哆嗦嗦。 3 {8 G2 K- D  X$ ?
高烧早不声不响节节攀升,秦烁迟钝没觉察,只因为他对自己的躯体早就麻木不仁。 / p" i- o" t8 J6 Q( h( [- q# }. l
妈的,看东西都模糊,要死了?大概自己的狗屎运也就二十六次了……妈的,要对老大失约了,这副窝囊样子,好意思说是为他死的吗? 3 l* V$ O% m& E6 K* @
就在胡思乱想中,秦烁听到脚步声,似乎有一帮人闯了进来,为首的走到他跟前。 ) [3 o6 D( x8 ~6 K; U- L% E
“大小姐,这个是您要找的人吧?”这声音,一个男人的,没什么奇特,却让秦烁莫名其妙的厌恶。 ( L7 p9 t% W* Y3 u5 `( [
“是他没错,他伤重吗?”是燕佳妮。
+ i9 y+ S; `# ~: \' t0 D“我看看。” 0 k$ u8 x" ]. W4 S& I
秦烁霍然抬头,厉声道:“别动!”这一喝,他的视野渐渐清晰,那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跟他的声音一样相貌平凡,毫不起眼,被秦烁突兀的喊声惊得手停在半空。 3 f3 v% ~, ^  o' C4 R9 W0 l- s6 [
“滚远点,别碍事。”焦躁的情绪抓住秦烁,这个男人伸来的手就像是抓住他的胃,粗暴揉捏,那种作呕的感觉翻江倒海。
# s# P* u# K2 L" z, J4 h4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那男人愤恨的凶恶闪在眼底。 # x+ f* n. y# \# s  W* e
“吕三,退到一边去。”燕佳妮发话,男人再不甘也得听命令。
' V6 E( L8 T- U“秦烁,我回来帮你”,仍带着一贯的公主傲慢,语气却算温和,“因为想不到你会拼了命的救我。”
: V8 s" S" A3 \! O  H7 n秦烁左手用尽全力支撑身体站起来,冲她笑笑:“刚娶的女人就被别人做掉,我老大道上的声誉会严重受损。万一再搞出什么流言,害得以后没女人敢嫁他怎么办?” 6 n7 A& }- c' l! g, o' ~$ }) N
燕佳妮脸色铁青,咬牙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为童熙晔——你想告诉我这个?”
/ Z# G) o. m& @- C: P* A7 X秦烁走过燕佳妮身边,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欠我人情,我很诚实。”自小到大受过的欺凌侮辱,打造出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比任何更高的自尊,即使体力透支到极点,精神上也总会萌生出一种力量,决不在人前低头示弱。 $ B9 S- o* D. i* ~
他就是靠这股坚韧,穿过燕佳妮的一干手下,看似轻松自在。只是与吕三盯着他的目光对上时,从体内打了个冷颤,几乎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9 ?& i( g! U/ b; J, \* z但他最终走了回去,像一缕幽魂没目的的飘晃,街上车辆来往,喇叭轰鸣刺激着耳骨膜,像是时空错乱,一切变得倏忽不定。 7 S; f! ^- }% R3 ~8 R
“秦烁!终于找到你了!”突然有人大力拍他肩膀,差点让他当场趴下。
9 j) b0 }9 k  W# a火城?看到自家兄弟的脸,还真他妈——亲切……秦烁松懈下来,肌肉骨骼一点点开始崩塌。 , o4 I+ r* @( x! @; g3 R
“你到底惹什么祸了?老大下令所有弟兄挖地三尺翻你出来。哎?不是真闹什么大事了吧?你居然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说话啊!秦烁!” 0 i9 @/ \: @5 [
眼看着秦烁的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突然间向后仰倒,惊愕下伸手却没拉住。 3 u+ ^8 S4 L) P( L; h9 v
秦烁没砸下地面,撞向他身后的人。童熙晔淡淡看着倚在他胸前的男人,那张写着残破的脸,揽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 * b+ b& y! ~6 h! A2 i! j
“老大?秦烁他——”火城下意识伸手去扶,秦烁却被童熙晔揽到一侧,打横抱起来。
8 N% q6 x6 U! a: |$ ?“不要吵,替我开车去连默那里。”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可火城却感到,冰下掩埋了炸药,一触即发。 5 h/ l% I; v( u,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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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秦烁……”燕佳妮低声咒骂着,秦烁不领情的离去,让她联想起童熙晔在新婚之夜,一言不发的冷冷推开她。
6 k% y3 N* L+ T& B为什么?她一直那么专注的凝视,从来得不到回报?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会选择去念书去工作,而不是跟随父亲跨进血雨腥风的黑道。 - H! V- x5 t* u3 i+ {0 w
“是他,真是他,不会错!”,一直低头不语的吕三突然叫道,却又垂下脑袋喃喃,“可是没道理啊,他不可能会跟在童熙晔身边。” ( v2 `- D- G" l+ ~8 x$ {
“吕三,你说什么?你以前就认识秦烁?”燕佳妮狐疑问道。 ; K! a5 _1 B5 L) |: ]6 v  j
吕三却没有注意到主子在发问,仍沉浸在自言自语里:“但的确是,虽然变化很大,但那眼神和动作——”
* t: ]8 M, s  q- A“吕三!大小姐在问你——”
# B2 e9 s. h" z8 Q燕佳妮抬手给了这开口的手下一巴掌,再没人出声,任凭吕三神经质的嘟嘟囔囔没完没了。
( z$ `: e' ^# [. a0 `0 H3 x' Y, r“慢着——他好象不认识我了”,吕三眼中闪起精光,“难道说他忘了那时候……对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他信心满怀的看向燕佳妮。
% J" z# M  P- @8 T. G2 Z等待已久的燕佳妮说道:“想必你有事要告诉我。” : I0 N: U. c& a* ^) C9 x) q6 Q
吕三诡异阴险的笑道:“这件事,绝对会让大小姐您,称心如意。” ( q9 w: R& M* R1 E
挥退其他手下,单独听完吕三的叙述,燕佳妮半晌才说道:“你说的,千真万确?”
& x/ |/ x2 `: m“属下手上还有张决定性的王牌,绝对没有问题。” ' ~2 J. X+ u" ]9 S' _
燕佳妮脸上显现出层层矛盾的复杂神色,最后缓缓说道:“先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他……毕竟救过我的命。”
4 e6 n7 c+ n# O8 z; _6 ~如果真相是这样,未免太残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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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l/ @1 E, v4 U. f# \秦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彻底的黑暗,他躺着动弹不得,似乎有什么紧紧捆束住四肢。他听到风呼啸的嘶声,然后是一阵低阴的笑,伴随着野兽般粗重的喘息霍然逼近。 / v# L5 y1 f8 k2 ?% X2 A
他被压住,尖利的器物从腿间刺入体内。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在侵犯他,只是被贯穿,并且被不住的揉搓摇晃,像是要将他的躯体研磨成粉末。 - p3 S+ I" u* Z2 U! G
他又像个旁观者,意识和视野被抽离得很远,被几个男人压制残酷折磨的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的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只让他自己受更重的伤。
8 n, O( i2 Q* }( s9 ^“童熙晔,你这个狗养的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我早晚会宰了你!” ( ^" f$ {) \' O, e# c
那个少年声嘶力竭的惨声,像一道闪电击中秦烁,恍惚间这话如同是出自他口中,是在他拼命的不甘的痛苦的喊叫。 , v& }, F% ]2 j+ e
可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居然会骂他老大?何况他很肯定在那里兽性逞凶的几个男人里绝对没有童熙晔。 " V0 p& z3 j* K3 {% \3 c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切扭曲起来,几乎扭断秦烁的脑袋,似乎大量巨石从天而降,砸在他头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神经末梢被点燃了。 2 h. ?% w( f2 Y! N7 J/ ^' a
额上突然感到清凉,兵荒马乱的情绪才绝地逢生。他睁眼,天花板是淡蓝色——这是在连默的医疗室里?
6 n/ Q/ y0 w( A4 o缓慢的呼吸,片刻间还分不清方才和现在哪个是真实世界。那只是个梦,梦里他被人凶狠的侵犯?
& Y1 ^9 j( D- c3 `# {5 j( E; e( h# x秦烁松了口气,自嘲淡笑:这算是被上过的后遗症?可他居然会无意识说出对老大不敬的话,真是,真是大逆不道,论罪当斩了。 4 ~/ F' H" i0 ?/ D: _, J
手摸到额头,准确说是覆在额头上的凉毛巾,秦烁一怔,转过脸,果然看见童熙晔——他仍是将椅子侧放,椅背在右侧撑着曲起的手臂,手掌打开支额,略歪着一张动人心魄的面孔冷冷看着秦烁,跟多年前在那家医院时一模一样。
  e3 S7 j; }1 d! s. n/ G- ?2 U“醒了。”童熙晔淡淡道,“饿不饿?” ( e5 }/ H+ a, q' F/ {
秦烁有点不知所措,想不出说什么好。 8 [9 E. V& A# ?; i7 ]! p, e. o" n
童熙晔站起身,拎过一袋热腾腾的包子,:“你经常去的那家店里的。” ' u8 Z3 k5 s4 {& l7 R4 Q7 _7 N0 Q, |8 Y
“那些都是?”秦烁指着台上放的五六袋包子,笑道,“老大,你不是把我当饭桶吧?” 8 y; W+ ?1 s3 L3 `1 y* C0 x. h2 w
童熙晔淡淡道:“之前买的不能吃,已经冷了。” 5 f8 Y! F4 R4 R, h
秦烁只觉得嗓里一梗,不知是不是这口包子咬得太大,他隐约记得他无意间说过包子冷掉就难吃了,他也不由去想,童熙晔等着他醒来的时间有多漫长,长到让童熙晔不得不做些什么,来消除这种空泛等待的焦虑和不安。 2 r+ i/ Q( K: b! H& B# D
“老大——”秦烁啃完两个包子,舔着指缝里的油,神色却是认真,“骆海下手很快,恐怕已经跟帝空狼狈为奸了。” / v. v# L* j7 J4 _; K
“黑道十集团以帝空为首,以我们四合帮为末”,秦烁扳过拇指,歪头冲童熙晔狡黠一笑,“能列进十集团,也就靠老大你的袭天组维持航运,跟白面龙冲突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帝空也落井下石。” ! K% q) G9 e) s2 H
“飞燕盟贩卖春药抢了帝空生意”,童熙晔的面容总是波澜不惊,“跟飞燕盟联合的时候就想到帝空会插手了。”
; K3 ?$ Q+ ~) c6 H8 W. P/ ~“那老大你要怎么应对?”秦烁霍然紧张起来,“帝空的刺杀是出名的——” , d) d; R- H3 N: o; e4 X
童熙晔平静如湖的眼眸里深印着秦烁,他半晌不说话,眼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是怕秦烁转眼间会消失不见,最后他淡淡道:
  f! g3 p& G9 l9 ]“你没有其他要说的?”
9 S% T3 f0 ]$ T3 n% {! r秦烁抓抓头发,低头笑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 M# T2 P7 E/ q) p3 X
童熙晔难得有怔住的时候。   w' }& W  v$ U) z8 K- z
秦烁抬头,挑高嘴角:“保证下次不乱跑了,你睁眼我肯定在躺你身边。”
7 Q0 q6 n  q+ z童熙晔似乎是很无奈很头疼的轻叹口气,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抱住秦烁。
1 I# W# C/ ~' d! b! j7 d秦烁回揽了童熙晔的身体——这个不会抱怨,不懂如何诉说担忧,凡事只想一力承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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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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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a$ P: V- V/ `收起听诊器,连默又检查过秦烁的左臂,说道:“痊愈,你可以滚出我的诊所了。” . q0 s% r  h0 C
“多谢!”秦烁心情大好,实在是讨厌消毒水的味道,折磨得他噩梦不断。 6 q5 N7 e4 x1 f$ B
“老大来接你走。”连默颇具深意瞄着秦烁,“你是越来越得宠了。” % C  T! W/ m* d8 l! p
正把衣服往身上套的秦烁被这话说得一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脸微微泛起红。 ) w; N4 a/ f- n: M0 T; o/ v
连默被这光景弄得几分失神:秦烁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少年青涩赧然,如同散在嫩叶上的纯挚阳光,能拨转人心底最柔软的寸土。 ! g: M5 M8 A0 a* `0 |  v
“小烁子”,连默兄长样的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好象变漂亮了,要小心哪。”
' w/ o1 B5 a0 k; A' I( B# P3 g2 [) d“我什么?唔——”秦烁大惊下,不留神咬到舌头,痛得言语不出。
+ J) ?& X. H/ V' D, S“快点吧,别让老大等久了”,连默却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又回身抛下一句,“你是不是恋爱了?” ! @+ Y/ i  u% W, e0 |1 Y' Y# w
恋……爱……?秦烁呆了半晌,才茫然的继续套衣服。推门出去,就看见童熙晔站在窗边等他,阳光灿烂洒了一身,本来冰绝冷峻的人显得温暖起来。
7 x! |7 I- e7 B. K3 q3 M$ F; V* G' ^看过无数次,仍觉漂亮得不可思议,童熙晔乌黑的刘海下光洁的额头,淡淡挑起的眉毛,狭长静寂的双眼,高挺鼻梁下,嘴唇稚嫩的粉红,色泽诱人几乎能溢出青果的气息。
# ?* w6 o0 U2 f* P; U秦烁直走到童熙晔跟前,心神还恍惚中,看着童熙晔伸手过来,似乎是要抚上他的脸,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几乎喘不过气。 8 S; ~6 h" S4 j! X4 ?2 H( G7 J
童熙晔的手越过去,拈起他衣领处看了看,淡淡道:“你把衣服穿反了。” $ `4 y" {: `! M
秦烁低头看了一眼,苦笑——真他妈的,丢人丢大了。
2 O4 ]) B1 r' J5 ]6 v2 h不声不响的,气氛有些僵硬,秦烁摆弄着安全带的锁扣,侧脸张望着窗外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 g$ l% @; o0 ^! T& b5 ^* `  O
车停在楼下,上楼梯,开门,这个似乎阔别很久的家,尽管凌乱脏杂,可瞬间就让秦烁感到轻松释然。
0 ]; S. ~& a* J& N% P$ C& p( t见童熙晔往他一贯的位置,沙发最右侧坐下,立刻习惯成自然的甩开鞋跳上沙发,枕到童熙晔腿上。 . p) d0 n, ^& v$ E* M
最近他感到疲惫,不止肉体上,更多是精神,找不出理由的不安和焦虑,记不清内容解释不明白的噩梦,只有靠着童熙晔时,他才觉得塌实,悬着的心才有着落。
( X; N* T( U6 u0 U“听好了,秦烁”,童熙晔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我不用你为我去死,靠自己手下性命成事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 b2 g% o2 f% x) A: a4 j& Q“可是我——”申辩的嘴唇被修长的手指压住。 ! X2 g7 l  k3 ^6 R
“我现在问你,不是命令,是问你的意愿”,童熙晔的声音越发低沉缓慢,这话酝酿多年,“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生活?”
$ }$ c6 ?  [8 d: F9 M2 g/ o& v2 L秦烁瞪着眼睛,呆了半晌:“这个,我的意愿,是什么意思?”
. c3 e3 t, N8 M童熙晔用手撑住额头,被打败的神情:“就是你的想法。”
- H: L9 O1 }. c0 G* m/ b* ?/ O“那我可以考虑一阵再说?” 3 Q2 _' Q* v" `+ r
“考虑多久都可以”,童熙晔淡淡道,“要慎重,一旦回答了你就不能再反悔。” " {% Z' M/ E  S$ c, b
“老大,有件事我想先问”,秦烁心虚的小声道,“不上床的话,跟人在别的地方玩行不行?”
2 r: h/ P) q5 S8 }静默三秒,咚的一声响,秦烁的脑袋撞在茶几上,人卡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里。童熙晔站起身,隐约可见他藏在刘海下的额上跳动的青筋。
5 N, ?' L9 Y! s4 j$ C。。。。。。。。。。。。。。。。。。。。。。。。 & O* G$ [, U3 [/ R# b
一起生,一起活……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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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3 q0 V' Q( |$ R5 V秦烁坐在楼顶,轻轻吐着烟圈:老大并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玩啊,那该怎么办才最好呢? ' G- R% B# N4 \" ]" p
敲敲脑袋,思考真他妈的不适合他。 2 ^, ]- L8 [& N/ C, m$ g
“秦烁,你果然在这里。”林月白这次没叫他回来,反而走上去,并肩坐下,腿下是几百米的悬空,原来生与死的界限上并不怎么可怕。
1 S3 `" H7 c; g9 Y4 v% {5 o“小白老师?”秦烁一愣,笑道,“几天不见,胆子变这么大了。” 5 y: K( `( a7 e& K) r
“托你的福,心肌被锻炼得异常坚强。”林月白笑笑,感到风吹得十分惬意舒爽,“童熙晔跟你——表明心意了?” & h! i( U! y' i
秦烁默不做声,只是低头一个劲拼命吸吮那只迅速缩短的香烟。 ; ~; e' P/ Z+ y
“你自己习惯了不觉,童熙晔只有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才有温度,有聚焦,甚至可以说有万分疼惜。” / d; f9 B0 |; B, J
秦烁被呛得直咳嗽,好容易缓过气来说:“小白,我记得你不是教语文?哪来这么多酸死人的话?” # r7 ^: p  E: `9 s
“秦烁!”林月白将脸凑近,紧紧盯住秦烁的眼睛,“你到底犹豫什么?”
# A* _* s7 f5 s9 Q7 x3 E“跟他并肩站着的人,应该更加出色”,秦烁咀嚼着过滤嘴,“我可是连一个上等零号的细腰翘臀都没有。”
' M$ |+ ?3 S+ F: N林月白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差点掀翻过去,怒道:“你这算哪门子理由!” % ]! j  X% w: o% _+ s8 W5 S
秦烁神色淡然悠然,目光低垂轻笑道:“要他活得快活才成,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他活得幸福。”
" Q0 {4 ]7 K+ q% s5 e( G: w比任何人都需要,比任何人更爱他——最折磨人的噪音恰恰是安静,如同最深刻的感情往往不自知,满是矛盾,却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 K9 T: C7 T# {. S4 W& s( z' R林月白正待说什么,楼下却喊上来一个洪亮的声响:“林老师!是你在那里吗?”
8 y  K: d! U% h, p, d0 k7 L糟糕!林月白急忙翻身下台,一副狼狈逃窜的样子。秦烁看下去,楼下站的男生,乍看下的轮廓还真像—— 1 t: H/ r5 ~' \' j  G6 d( Y7 D
“秦烁!”林月白匆忙躲到锅炉烟囱后面,“他肯定会找上来,一定帮我把他骗走啊!” , `+ h* O% `! t- y: s3 p
“啊?”秦烁还未回答,顶楼的门就被推开了。 % m: a% T8 Y( B$ Z/ d* ~; D
太快了吧!九层楼跑上来的?可来人也不见气喘吁吁,甚至脸连微红都没有。
7 M5 \& ?- w" I7 X8 \8 g那张脸?!
" p4 k: ^: A: B7 d; W秦烁咬着的过滤嘴落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这小子,怎么长得跟老大这么像,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少年版童熙晔。 5 J. j6 j) T2 E" M! r
“看到林月白林老师了吗?”这话一出,秦烁的幽魂回到身体里,因为气质就背道而驰了,这十七八岁的少年带着一股单纯和热忱,笑起来显得真挚无邪。
1 T5 a6 W2 H1 ]# v! S" U没法欺骗这副长相的少年,又不能不顾林月白的嘱托,秦烁最终选择无奈的沉默。
& m7 ~2 H; u  a! F& _0 B6 ?少年却叹了口气:“林老师为什么总躲我呢?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还是去他办公室守株待兔吧。”
1 B& c2 G" u' z7 v* F说话间就像是刮过一阵风,那少年就消失不见了,标准的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D3 g8 ]2 V6 m( [“小白,你可以出来了。”秦烁幸灾乐祸的笑着,“看来我不在这几天发生好玩的事了。”
( D/ d( ]& Y, d  i6 Z“是刚入学的新生——”林月白顿了半晌,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你也看到了,他……因为他长得像童熙晔而接受他的话,对他太不公平。” " p4 N8 f, e. ^
“可是就因为长得像我老大就全盘否定,难道就公平?”秦烁调侃着悠悠然说道。
7 m/ G0 L& Y/ _6 H林月白摇头叹道:“说别人倒是一针见血,你自己的事呢?”
+ f, d- k' d+ T7 ?% l7 w“有决定了。”秦烁的嘴角,扬得老高。
* s3 \; z" p  \2 ?“我想”,林月白淡淡笑道,“你们一定会幸福。” 5 K+ j3 V& b3 h6 u: n
尽管心底充满告别一段恋情的苦涩,却并无任何怨尤,要怪只能怪自己从未争取过。大概是时候,改变自己消极逃避的懦弱了。
7 s' ?* |# z+ U2 W) y5 @# f0 r; M。。。。。。。。。。。。。。。。。。。。。。。
2 w0 x* j3 u/ p“你真就打算跟你那个手下纠缠不清一辈子吗?”燕佳妮冷冷道。 3 x5 Z' n+ G: O; U9 s" y+ O3 Z/ g- I
童熙晔置若罔闻,对桌上一系列文件过目确定没问题后,签字站起身就要走。
& l/ A- l: ~# p& I* U$ Q2 U! c“早知道,上次我就该杀了他!”
% c* h5 [. Q( |这近乎疯狂的叫喊终于让童熙晔回头,目光冷淡散落,并没有聚焦到燕佳妮身上。 3 _0 l$ g5 D5 ~# t- Y
“怎么?想揍我吗?”不甘的挑衅。
) K8 R2 _' W5 s& i童熙晔径自拨通手机,平静说道:“把飞燕盟的三箱货扔进海里,立刻。” : N/ U5 ~8 L1 p2 @0 c* J+ o
“你,你做了什么?”燕佳妮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 A) P3 t, C2 }+ D, N+ f- Q
“合作对谁的利益更为重要你应该清楚”,童熙晔漠然说道,“我不会打你,连看你一眼都没必要。”
2 C* q$ y/ _$ }( @童熙晔离去后,燕佳妮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 H, I0 B7 s/ ]8 i' Q; `: q8 a
“大小姐,我们不能得罪了袭天组啊,不然会……” , n1 J2 P2 X8 u
“闭嘴!难道我会不知道吗?”燕佳妮面色越沉,目光越凶狠——连看我一眼都不屑吗?
# T5 J, r- Z3 s, ^- C) C童熙晔,等你再想起看我时,只会是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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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秦烁回家,开门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童熙晔,很快恢复一贯的笑,“以后都住这里吗?”
5 C! t( j- l/ v7 b) G“只要夜间不出大事,你不愿意?”童熙晔淡然的语气里多了点什么,就像是无味的白开水加了小勺盐。 9 ^6 B. `& q# M+ ^0 L6 N
“当然,我是说,当然愿意。”秦烁咧嘴笑道,“我想我得去趟超级市场,两个人的话,就要买个煮菜的锅,碗和筷子,存粮只有面条显然不够,还有你换洗的衣服也不能只准备一套了……”秦烁自顾自说个没完的时候,童熙晔已站在他面前,眼睛定定看着他。 ; v! Y3 `" O; Q8 u/ D6 `7 ]
“怎么?有什么不对?”
/ d) v. b. ~1 B1 q3 p$ w“我跟你一起去。” 5 _( X# r9 c) ]+ N
“啊?” - X; S% d4 `6 }; A4 a
两个大男人一起到超市本来就希奇,何况他老大的行为方式……更是引人注目。推着购物跟在后面,不时接住童熙晔向后抛过来的商品,泡面蔬菜生肉毛巾牙膏牙刷这些不怕摔的也就罢了,就连酱醋锅碗之类易碎品也是头也不回顺手之极的向后一扔,似乎笃定了秦烁能接住。 ! G1 J' @1 W$ U5 k+ d
秦烁也确实没失手,在这种效率奇高的配合下,没多久工夫将偌大的超市全场“巡逻”,满满当当一车的货物置购完毕。整整四大袋,秦烁硬是自己包揽提起来,他实在没法想象,在腥风血雨里进退自若,挥刀动枪面不改色的童熙晔……拎个超大包塑料袋是什么样子。
# Z3 x8 R( I/ e  ^0 y1 N再回到家是傍晚时分,秦烁开始大兴土木的收拾屋子,以前只要保持童熙晔那间整洁就成,现在——有必要把他随手乱扔的内裤袜子各种速食大量垃圾进行清理。
  S" q& W8 p9 }童熙晔在厨房,听叱啦啦的撕纸声,估计是在拆开新买的锅具和碗筷。 8 Q% r  c: {: H0 S
“老大,我是不是先做饭,你该饿——”厨房门口,秦烁迈步的动作都僵住了,老半天呆呆问道,“你……那是什么?”
; U; ~9 p3 L# I. F“锅里附带的”,童熙晔边说,边极力想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围裙,刚才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没细想就往身上套着试试,结果现在拉扣式的绳子没理顺,越拉越紧。
4 q5 G5 F% }  j' q秦烁就这么看着,他一贯白衣不染,风神高傲,挥手淡漠带领一二百人砸人场子的老大,套着围裙,那条围裙——粉红色,碎花边,左边一个小口袋,右边一条小毛巾。 % s5 y% H, `' }/ C
“哇哈哈哈哈!”秦烁蓦然间爆笑出声,跌在地上直打滚。 1 a6 l9 M  u4 B3 \$ D
“秦烁——”童熙晔一脸阴云密布,“你笑够了没有?”
. ^; H# e, J" E. A* g* p# f* V4 R“还……还没……”秦烁抱着肚子,直抹眼泪。
$ o/ d$ u; ]% R  e. X- G“我让你笑!”童熙晔上前抬脚又踢又踹,如同他以往教训秦烁,只是这次秦烁实在没做错什么。 ; n# W0 R" s; C; y" q
“我不笑了不笑了。”秦烁挨不住,举手讨饶,“老大你转过身去,我给你解下来。”
+ Z1 U5 M( F! Q3 h0 W童熙晔这才稍消了怒火,蹲下身转过去,秦烁忍不住扑哧又笑出来,被童熙晔回头狠狠瞪着才止住。 " `  }1 L& K% f* @6 I: v' N
解绳的时候,手无意碰触童熙晔后颈的皮肤,很白皙细腻,全然不像个终日打打杀杀的汉子,心动荡了一下,秦烁敏感缩了缩手——可绝对不能对老大心存歹念。 * d* |+ @. X; l4 K0 Z6 x/ J
总算松开了绳,童熙晔解下围裙扔得能多远就多远,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也有这种孩子回气举动,秦烁不由的又笑了,只是童熙晔一回头他也立刻跟小孩一样用手捂住嘴。
# n5 o( {/ I8 `4 u童熙晔淡淡一笑,拉下他的手,吻了上去。这次秦烁做不出什么高明反应了,刚才他老大的笑,几乎能吸了人的三魂七魄,现在只能任由对方探索出他所有敏感的触点,越发激烈的挑逗纠缠。
/ z. A& y$ ]# `) C4 T分开少许距离,彼此的鼻息还能感到,童熙晔低声道:“你说过……”那句话,似乎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 ^2 [/ _% u" e( Z- Z8 X, Q秦烁了然笑着点头:“我说过。”
) z- N+ l1 I! i( h  X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 F, i3 F6 f# S# V5 C/ Z
只是那时的心境,还不似现在,不只是甘心情愿,还有所期待。这再一次,已经不只是让你放心,也是明确我的意愿。
2 g. N% \6 g0 M# B- }% T童熙晔赤身压上他的时候,没忍住又笑出声。
4 e' V7 X3 l' V# _7 ]. ~0 Z% w“笑什么?” 3 [  n1 C$ L0 Q( G' O
“想你要是现在只穿那条围裙是什么样。”   |) ^2 i' \, g5 |8 R7 m! J( b; S
“再给我提那件围裙我把你跟它一起埋进北部湾里去!” 8 {* E# y% Z' q% O. ]
好好,承认是他破坏情调了。秦烁伸手绕过童熙晔的臂下抱住他,轻舔慢咬着逗弄他老大胸前嫩红的果实颗粒。 0 @1 R" b, W0 K/ u+ A( n
这一点星火,很快被童熙晔的燎原之势反扑,攻城略地的大动荡里,秦烁只是紧紧抓着童熙晔,渐渐分不清喘息是谁发出的,甚至连躯体都辨别不了,如同彻底融合为一体。 0 o. K0 x+ b- c. s# E" p
意识混乱,跟童熙晔相逢以来的种种,如同过底片一样飞速掠过,只是其中一张底片,是全黑的,他想看清,又不想看清。
% R6 X* H/ ?: T3 D7 p& _9 v最后是林月白笑着对他说:你们一定会幸福。 / `$ O4 @: C" @( q8 @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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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8 r0 P5 }- `' W“会让你们就这么风流快活吗?”燕佳妮攒紧的拳头指峰处狰狞惨白。
" o# T* P, I7 |2 M, ]$ c/ O6 T8 J吕三在她身后,平庸的嘴脸上,阴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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