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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10-3-6 01:05 编辑 ! }. m7 b+ m'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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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游园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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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七月天”有三年多了,小城G们去省城一般都会在那过夜。洗浴住宿才二十元,便宜,晚上还有现场直播好看,并可能有艳遇成故事的主角,总之是个不错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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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h, a/ x u* \1 M 乘下午的火车三个小时到沈阳,到“七月天”时傍晚六时,因时在夏日,天色依然明亮,见到“七月天”的门面很小一扇向外开门的单门,给人以是否开业的猜想,倒是它隔壁的大众浴池三扇通透的玻璃门窗比较气派多了。( }7 t/ F" a0 u' H# ?: N
' C" N: o' I7 U+ t1 Y A, B, k 进门一问四,才明了,要晚上七时后才是每人二十元,之前要多付五元,我和阿军俩人要多花十元,于是先在外面逛逛,“七月天”距离“八一公园”很近,决定去“八一”转转。& K7 g" P1 s# Q)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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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沈城公园一概扒去围墙,免费开放,“八一”园内很多休闲男人女人,跳交谊舞的中老年是主力军,歌声高亢的也多是大叔,阿姨级的人物,穿著多不错,显然是刻意打扮过,只是把“在那遥远的地方”的优美抒情的曲风唱成浓浓的沈阳口音(曲麻菜味)“二人转”似的节奏,也是一种原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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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廊的后面是GAY们出没的地方,不时有跨着包,摆着柳腰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出现。实际上“八一公园”在沈城,就如“东单公园”在北京的地位一样是GAY们的大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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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2 i k5 w- R! }3 b) |阿军去公园外公厕,我坐在水池边上剪指甲,来了一人挨着我坐下,搭讪着唠了几句,说自己是搞装修设计的姓刘,我心里暗笑,一看手就是干活的,。。。。。阿军回来了,我说要去听歌,把包留给阿军,自己去另一处唱歌人群,没两分钟那人也跟着来了,贴在身后,手竟然往PP上摸,我回身笑了,问:你怎么看出来的,答:你挫指甲的动作。靠,好丢人。这人长的有些像打兵乓球的陈屺刀条脸,不高的身材,问他;你的大吗,答;大!,我笑了:俗话说个大啥都大,你那么小的个,难大,哈哈。跟他绕了一圈,招来很多目光,原来这里的人多都认识他,这下亮相了。 拜拜吧您那。' }& P- L6 y#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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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阿军身边,看跳舞,好容易有一个华尔兹曲,是我俩拿手好戏,旋转交叉并列,似乎只有我俩是男男组合,管他呢,反正谁也不认识,玩吧…….5 M$ d# v7 M; M3 T& U6 }
7 H2 k8 g" R* j( |1 h/ V七月的天孩子的脸,刚刚还有落日余威,转瞬下起小雨,避到回廊下,望着淅沥的雨丝待回身时,身后那穿着粉半袖T恤小伙冲我笑了.我问:认识?点头,在那见过?想不出,反正我也有似曾相识感觉,可能在“和平”见过吧,已有几年没去过“和平”了,和平拆了也有三 四年了。正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一切均在有缘中。( q" U8 a6 P" w. p' v5 j+ [
二 七月天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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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1 l5 F0 [, `- V k) t 雨停了,我 阿军回到“七月天”已快晚上八点了,待交款买票时发现前面的那位又是“粉T恤”。进去后,洗浴在一楼,匆匆洗了一下,阿军要去蒸房看看,我一人上了三楼,大厅内有一过道右边是六排睡铺,每排五床并联,中间是低扶手分开的单人,左右是双人,过道的左边是两两相对双人床,似乎是单间模样,有三间(也等于六排),最前面是大背投电视,正演着苏有朋的“倚天屠龙记”8 |+ i; g x# q9 L2 h3 e
7 M$ k& T; U x/ q6 g T在第二排找了个靠墙的位置,我可不想两边都有人挨着,站在铺位上放眼望去,100多平米的大厅一览无余,这时上客率已近70%,中老年居多,年轻人较少,也就十来个,包括这里“孩子”---技师,这一眼就看出来,技师孩都穿着各式性感小裤头,裸着上身大多偏瘦豆芽菜似的,只有一个算是小帅哥,过来问我要不要按摩,谢绝了,我洗澡从来没找过搓澡的,不能享受这种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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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 v7 f! u' ]2 z" m累了,正朦胧时有人摸我的脚,一看是“装修刘”靠他来七月天了,只穿着纸浴裤(20元包括一套半透明的浴服)光着上半身,不胖,很结实的肌肉,黑黑的一看就是长期农村劳动的结果,肌肉结实到没有弹性得样子,正好我身边是四十几岁的胖熊,脖上挂着一串杏核般大的佛珠,这俩人很适合,示意刘挤上来,没想到“胖佛”起身走了,“装修刘”躺在了我身边抓我手放在他下边那里,已硬了,一看也就100MM,还说大,比小孩大,要摸我,不让,正在为难时,阿军上来了,他一看只好走了,走吧,走吧,你不是我的菜,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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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a* Z7 f; i$ w. |问阿军怎么这么久,阿军笑着说在蒸房看热闹,差点叫一个大家伙给强了……回头看见在第四排中间位置上,“粉T恤”穿着橙色半袖浴褂,正擦汗,对我点了一下头.
: m1 N& H- |$ W/ L _ 电视上一个戴凤冠的男人逼尖了嗓子,唱着“醉酒”啊 ,是当下的红人李玉刚.这主前几年在小城演出过,那时他要搭班,班主都不愿意用,说他高壮不象女人,不适合反串,可自从去了北京,变得越来越象女人了,比女人还女人,当人们看他在“星光大道”上表演,赞叹之余,可曾想到他一个农村青少年,从未受过专业训练,从艺的道路该是多么曲折艰难.. c2 T& A; V2 \5 ^* R
: [4 x' R/ C! j" ~! G& Q三, 突兀酸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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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0 `; [% w7 I7 a: A 夜里十点多了,人们还没有一点睡意,那些年轻人 大声的笑闹,太吵了,大厅零点以后才闭灯,跟阿军商量了一下,我俩去了二楼,二楼的格局与三楼不同,是靠西,南,东墙,摆了一溜铺位,没有隔断,很似老话所说的大炕,靠北侧搭了个低台,可供演出使用,据说周末经常有反串表演,但水平不高很业余,门的左边有一个吧台卖烟水饮料,如是熟人可要到安全套,我俩选了东边可容纳五个人的铺,拿了三个被,两个铺在了床上合盖了一个,正要睡着,又来一人,躺在了我的右边,跟我俩答话,问是哪里来的等等,听我们是小城来的就问煤多少钱一吨,似乎是想做买卖,是个款爷的样子,我们不是矿上的不是很了解,也就无话可说了,再睡,感觉他轻轻的握着我的右手,捏着。心想,捏吧,捏不出水来,约莫三分钟后,猛听有人大声酸酸的说;我来了,又不理我 还勾搭别人,看别人都比我好是吧!睁眼一看,说话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瘦瘦的马脸,扭曲着,怨妇一个,身边的人忙说,你回去吧,我三点的车,一会就该走了……,马脸不依不饶,那你让我来干什么!眼睛却瞅着我,一脸怒气,烦了,我说,那你等着一会儿他硬了操死你,马脸说:操死我?他**硬的起来吗,就知道勾搭人,我说:别拿我说事……,这一来炸窝了,人们全都看过来,留着长马尾的吧台服务生,尖声说,二嫂怎么了,跟你说啊。我们二嫂可不容易……..,二嫂?马脸二嫂!太好笑了,望着二嫂满脸委屈的样子,我对身边的那人说,要不你换个地方?说真的你的脚太臭了,你躺下时,一股臭气,我是没好意思说……,那人说:我臭?你还恋足啊,恋什么足,真臭,那人四下闻闻,说:这被怎么这么臭!原来是洗衣粉沤臭的味,难怪了,服务生忙换了新被,人家可是这里的常客,谁都熟悉。6 ?% ]! |4 ~- E
看热闹的人里,竟然有“粉T恤,装修刘”,这二位是什么时候也下到二楼来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借口去一楼去上厕所{其实二楼有卫生间},又洗了洗,冲了冲,不到十分钟吧回到二楼,还有几个人在我床那欺堆,服务姐{吧台服务生就差没变性都隆了胸}正在给阿军打扇,阿军笑眯眯享受着,见我回来姐儿说:正主回来了,起身躲开,我说;这会儿才明白谁是宝贝了,那么半天没人理,躺下再睡,马脸婆已不知去向,估计走了,没过两分钟,右边的人又拉我的手,我跟阿军换了个位,那人竟问为什么 ?阿军说:大哥,人家烦你老骚扰他,伊很不高兴的说:骚扰他?我朋友比他漂亮多了,愤愤的转过身去,我心想你朋友漂亮谁见过?马脸可不怎么样,你朋友和我有什么相干,吃不到葡萄,葡萄自然是酸的.这下相安无事了,才睡了一小会儿,有人躺在了我的左边,钻进了我俩的被,抱着我的腰,摸我下边,我用手挡着,被动了,阿军转过身来推那人,一面说:我家的东西不许别人碰,那人汕汕的离开了,原来是“装修刘”,这家伙还真勇敢挚着,可碰到阿军这个醋坛子,也就无可奈何了,夜深了,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3 O0 G7 [8 z. M. u* t 夜真的很深了,间或有呼噜声、梦话、屁声,暧昧的哼声,打破了夜的沉寂,然而这一切又都组成了夜的催眠曲,让人们在浓浓的夜色中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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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黎明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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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日的晨曦透过窗帘,厅内依稀看清事物时,熟睡中的人们又都醒转过,忙着寻找自己猎物,先是我左边的二人拥在了一起,赤裸着,又亲,又啃忙的不亦乐乎,没多久突然挺了下来,其中靠外的那位离开,去了别处,想想恍然明了,原来两人全是0,姐妹顺撇了,没走的那位,PP露着,到是很白很细,确实个小受的胚子。斜对面铺上俩人奋勇大战,拍的啪啪响,吸引了众多眼球,是羡慕,是嫉妒,是欣赏,酸甜苦辣的目光汇成河,一条浊浪翻滚的河.
4 Q% R+ J4 |8 t8 x/ k8 A* H2 z+ } 看见有人去找“粉T恤”他摆手拒绝了,这小子实力不错,还很挑剔.没人找我俩,想是知道我俩是一对,这里人没有一点矜持,全成了性的奴隶。* A) ]$ T3 v! J0 C# I/ J
我又去了一次一楼卫生间,回来时见阿军脸冲上躺者,浴裤褪在了小腿处,左边那个白嫩小伙子正给他口,阿军本钱大,那人满脸幸福痴迷,吃的那叫一个香,阿军闭着眼不动,家伙却粗粗直直的挺着,这才是“挨操打呼噜装气迷”呢,见我回来“白小”起身躲开,我说:别介,请继续,“白小”不好意思笑了,走了。对面铺上那个戴粗金项链的中年人,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这时走过来递一根烟给阿军俩人唠了起来,又一个想偷吃的色狼,今天你是吃不到嘴了,过过眼瘾吧。
1 O- J9 c1 U* K9 t5 ?/ u/ u阿军喜欢皮肤白皙的人,还得有点文质彬彬的气质,“金链”链是很粗,人太单细,皮却很粗黑,青菜萝卜个有所爱,不爱你有什么办法。小弟弟都挺不起来……
2 o5 ]4 ^0 K* x5 V3 [好你个阿军叫我守身如玉,自己却想暗渡陈仓,要么你自己来,我眼不见为净,随你自由行动,什么3P,4P,5P,尽显你的英雄本色,七月天要选猛男,一定有人推举你,一起来了,就得同甘共苦,你别想“放火,点灯”憋死你这个闷骚。2 o h2 C# E2 }
望着满屋激情的人们,心里却有点悲凉,419过后,各自离去,那么情在那里,爱在何方,原来七月天只是一个让人忘掉羞耻,放纵情欲的地方。$ h# i6 l% N( `& B( y4 x b6 u6 c
正是:梦里相交欢,醒来各分散。# Z2 \6 e" B5 F' R6 [/ Y
只结无情游,不谈爱与恋.$ v+ H: a- G- P; g" d
五 别了七月天+ F1 A# ]) _% p# ?& Q) N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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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到了该走的时候,脱了纸浴服,又去冲淋浴,啊军洗了洗就去穿衣了,我可要好好冲冲,不想带什么活物走,这里的浴液.洗发剂是大瓶的,但感觉不是正牌将就着使吧。想想好笑,一宿洗了三次澡,睡了三小时觉,受了N次打扰(找人, U0 H: D' g6 c6 v9 K) y2 J
的用打火机或手电照你的脸)
& V' ?% Y, _* m' M* U3 R正淋着见对面一人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膨胀了的男根成下垂状态,细看原来是粉‘T恤’,见我也看他,他转身进了蒸房,过了两分钟,我想看他做什么活,也跟进去,房内没有灯,也没气,一股尿搔气,有几个老GAY,正弯腰掘着后面的人做杠杆运动,粉T恤没参战,只冲门站在那里,见我进去迎上来,给了个熊抱,我一把攥着他的家伙,在他的耳边说,手感不错,怎么总这么大,是死的吧,一笑放手,转身走了出去。
0 P# d8 ~* i/ G/ }3 h3 e待穿好了衣服,发现粉T恤也穿好了,我抻手与他握手,说,告别吧,亲一下,在他的右脸旁碰了一下,他说为你怎么都可以,我说下次吧,再见到时……+ D6 |# f$ C' ?/ O
走出七月天,雨后的沈城很清爽,朝阳中晨风捋过很轻揉,来沈是有正事要办的。乘下午的车回小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补眠。
+ S# }0 X3 c7 @; p0 n别了七月天,别了混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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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评:恋你、恋我、恋他,即要牌亮又要本钱大,说是求真爱,实则把炮打。玩时很开心,后果很可怕,爱滋不好治,莫做早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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