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0-3-8 13: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
出差的时候也可以在网上看到他。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子了……忽然眼前一灰,脸上一片湿润,咖啡顺着我的西服和衬衫滴到了我的皮鞋上。
7 ^* z$ O' }, ~1 d% v1 `/ L% H6 F“在我面前你也敢走神?”他冲着我咆哮。
4 q1 h# j1 ?+ A* ^3 C我也很生气,自己被弄的这么灰头土脸的还是第一次,一时没忍住也冲他嚷道“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狗。”说完就去了洗手间。# m5 T4 u |. Z/ d% e
4 X2 G+ [! Y) u7
/ Z$ |' _" N8 k0 O0 q$ h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终于平静了下来,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万一这次自己的意气用事导致前功尽弃,该怎么跟王部长汇报。正拿着纸巾擦沾在西服和衬衫上的咖啡时,忽然从镜子中看到徐伟站在身后,我转过身,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他看了看我的衬衫和西服,说一会去财务支比洗衣费。说完就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道歉的方式,但至少我心里这么想,所以我又跟他在身后回到了办公室,看到地上的咖啡和桌上的空咖啡杯,怎么也不想再给他冲咖啡。继续傻子般站在他面前。许久他似乎是写完了,伸了个懒腰,斜躺到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打算再也不给他泡咖啡了,还是打算辞职。我给了他一个职业的微笑,告诉他我在等着他吩咐。可能是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吧,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预想的要高些,比我大概高3厘米左右,这3厘米虽很微小,但在他走到我面前时却有一种压迫感。他在几乎贴到我脸上时停了下来,比了比,说比他矮。然后很开心的又回到了沙发上。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充满敌意,问我“你来公司3个月了?”( }4 a7 J/ U3 V% j7 j g
“快4个月了。”$ l4 U" N& ]: U# h a+ p
“我怎么原来不知道你?”
' c4 @8 i1 Q8 d6 y7 p7 y7 L: X1 a1 B/ {“我只是行政部的一个小人物,您怎么会在意?”- ?- |' i L: g, R5 u9 S
“你还在生气?”
6 b) b; c1 ~" @; s" `! m9 O“没有。”
, v2 I. m! `3 n& t- a. |& E: g' \“以前还没有哪个助理敢像你这么跟我说话。”0 o, h6 P- N% X) }
“可能因为他们都是女人吧。”
( m; d' n' J: p8 \3 y“你怎么知道都是女人?”/ ^$ i# Y2 J& E, @8 D" k
“总经理的助理都是女人,这在公司不是秘密。”9 d/ y% d7 u4 u/ a; E
“那你也是女人吗?”
# p# e; C x# m: A( A“所以我才问您为什么会选我?”# x* n7 w8 E1 M" r5 @4 ]
“想知道原因吗?”' O- A1 U& o3 W- p
“如果您能坦诚相告的话,我不胜感激。”
; u6 w1 D0 K0 b9 ]$ {; m“因为这两天我总听到别人夸你帅。”9 o$ h: X/ f. R0 P: p' x9 R+ O( @
“……”
, E& M) g# t) @1 n$ ^. m“我一直以为这个公司的小女生只会说我帅,所以我很好奇她们眼中的帅哥会是什么样子。”( _2 h6 Y2 [+ i3 s- m- Z8 P/ ]
当时我差点没撞墙,我担惊受怕的一早晨,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我调来做他的助理。我当时真是无语。他说他觉得我还是没有他帅的,问我是不是赞同。
% r: v( t% g+ t$ G: x$ U( P我又给了他一个职业的微笑,然后点了点头。心想果然是纨绔子弟。
, ]7 S x. x% f9 q: O%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没有再难为我就放我回到了我的座位。
1 S0 T8 [# S) I: U' k# q$ i* E& F我当时真的有些茫然,我不能把这样一个大男孩一样的人和毒枭联系到一起。但我还是期望他是真正的毒枭,这样我的工作至少也算有了些进展。
/ k; D6 B7 ?' U1 ]7 {其后,我就干起了全职保姆,看似有了跟他接近的机会,但却接触不到丝毫业务上的活动,了解的只有他的饮食起居口味爱好一类。不过越和他接触,我越发感觉他在工作中和生活中截然不同的表现,不知他是真性情还是善于伪装,在生活中,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喜欢耍酷,特别是在女孩面前,喜欢打游戏,喜欢打篮球和保龄。而在工作时,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任何人也不能敷衍他,别人向他汇报工作,他能在一堆天花乱坠的数据和成果面前看到问题,并一个问题套着另一个问题追问下去,直到汇报的人词穷,承认哪里有了疏忽。他对市场需求变化的敏锐度,也让人钦佩,在市场分析会议上,当大家争论的不可开交时,他会在适当的时候拍着桌子,终止争论,然后告诉大家他的判断,当然也就是会议最终的结果,而这结果往往被其后销售部门的业绩所肯定。
! G7 \7 _' y4 e& _王部长每三个月来一次上海,听取我的汇报,在他第三次来上海时,我告诉他通过我观察到的情况,徐伟挣的钱是干净的。但我不知道我所看到的是不是所有的核心业务,更无法接近徐强,所以对于X公司的业务情况和毒品情况还是没有结果。王部长安慰我说欲速则不达,现在我已经取得了和徐伟接触的机会,后面的事情只要我有耐心和方法,一定可以调查清楚。我问王部长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教我,王部长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混到徐伟和徐强的家里,他说徐强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所以在公司他是不会泄露任何毒品的事情的,但他和徐伟沟通的地点只有他们共同居住的别墅,所以,最好的调查地点就是他们的别墅。
' A, B! t! W8 ^可我虽是徐伟的贴身助理,却并不是真正的保姆,他要求我提供服务的范围仅限于商场、超市、健身房、篮球馆、保龄球馆和公司,并不包括他的家里,甚至是每天回家,他也只是搭他大哥和大嫂的车,从不让我送,他说这是他大哥的意思,不能让公司的人介入他们的私生活。王部长又给我抛了个极有难度的球。
# e4 Q8 n" G. w% d! v+ \& Q% ~$ A& N: w% q3 t" T* v, I
80 U. A1 e+ i/ q" S
每天和徐伟接触时,我都在盘算如何进入徐伟的家,但这也就意味着要更多的利用他,而和他接触越多我越不希望这样做,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缘故吧,在我眼中的徐伟并不像其他同事评价的那样外向、好色而又精明、冷酷,他其实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有时还很脆弱。我记得有一天早晨,我像每天一样在上班前一小时到了公司,刚想到徐伟的办公室检查他前一天工作的内容和电脑里的交易记录,却发现他竟然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后,脸色阴沉,看见我马上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我以为他发现了我检查他文件,着实紧张了一把,没想到他却告诉我下午陪他去打保龄,晚上陪他去唱歌。
- i+ E' @6 A" g那天他拉着我打了整整5个小时的保龄,我的肚子几乎是敲锣打鼓的抗议了,他才肯去吃饭,刚吃饱就跑到迪厅,点了三打啤酒,和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女生群魔乱舞一通之后,又拉着我跑到了包房,一个人对着硕大的屏幕乱吼,他这样的反常是很少有的,平时他没有晚过7点回家,因为他大哥和大嫂会等他吃饭。而那天一直到了凌晨一点他还在迪厅的包房里狂吼,他干掉了几乎2打啤酒后,躺在了我的腿上,眼神迷离,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说因为家里没有人,他最怕一个人在家。他说今天是他大哥和大嫂的结婚纪念日,他们出去庆祝了,一晚上都不会回来。
" V' \" o) {% Y) r. |: d" P, b- W那晚他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从不自己开车吗,因为在我父母出车祸时,我也在那辆车上,那天爸爸开车,我坐在爸爸的后面,妈妈坐在旁边,突然对面来了一辆横冲直撞的卡车,爸爸把我和妈妈甩出了车外,妈妈紧紧的抱着我。在那个黑漆漆的夜里,我醒来时看到的是血淋淋的妈妈趟在我旁边,我走到马路上,看到爸爸和那个卡车司机被挤成了两块肉饼……”我感到腿上有些潮湿,像是随手般,我替他擦去了又要滚下来的眼泪,告诉他听到这些,我很难过,但这些都过去了,至少他还有一个爱他的哥哥。# l, j) A0 n: \. q6 }) G$ N
“你说的对,后来我得了很久的失语症,哥哥一直陪着我治疗,其实在我心里哥哥更像是爸爸,那时候我以为哥哥一辈子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是十年前的今天,他带来了另一个女人,并把我关在了他们的门外,那次是哥哥第一次把我锁在他的门外,虽然那时我已经十五岁了,但我真的哭了一夜,我觉得自己被哥哥抛弃了,觉得自己又成了那晚那个可怜的孤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