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is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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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cis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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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是镜子，是水，
  v" O" ~6 L: L  I/ m" H自己的影像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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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v6 E6 y+ U) F( O不要纠缠在眼睛的视觉里。
2 a; z+ C) [$ W9 M心灵的深处会为它绞痛，
. C! m% |5 y  k' x7 f流血；心灵的高处会为它
9 |' E0 N2 j! d铺乌云，挡住幸福的阳光。
那就会有一片忧郁——
没有方向和希望，
. {8 X4 m  u: k; {没有上下，记忆的轰响串成
无尽的噪音……

$ s) r5 g1 {* k3 Z0 p3 d于是一切混乱。
生命在混乱中枯萎，自己的
影像成为毒药，染成忧郁，
染成灰色，渐渐发霉、发臭……
但是，能看到镜里的丑相的，不妨
耸一耸肩，冷笑一声，对人间说：
' E+ h# h$ ?% p, c6 g0 X$ f) U“能忘记自己的有福了。”然后
搅浑了水，打破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