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0-10-22 21:38:40
|
显示全部楼层
|
叶加弯腰将刚才那支落在地上的烟捡起,又点燃了它然后塞在king的嘴里。等king贪婪地吸了几口烟之后才开口说:「怎么样,合作一点,要不然你就算在这边瘫了,身上也找不出半点伤痕。你请再多个律师也拿我没折。」
! z% p( n4 s( W) |' Z# n+ v8 o% P3 z4 X* K" u/ r, A
King大口吸着烟,然后将烟头朝天一喷。「怎么合作法,你们打算和我一起去贩毒了吗?」他转头费劲地看着叶加,道:「你这么漂亮,不用贩毒,只要肯跟我睡,我就跟你五五分帐。」
9 B" v. }" O2 c% v" p! g$ I- \7 a4 ?
我倒没想到这个毒贩子这么硬气,听他出口污辱叶加,正想该找个什么法子再治治他。叶加已经淡淡开口了,「你这么看得起我,那今天晚上我就多陪你一会儿吧。反正我也很久没上过夜班了。」
" W: m8 h& r% l: H* k" F4 N- v9 v# |' h& ^7 F' [ b, k% o
我与叶加轮流看守king,几个小时之后,连我都有点佩服他。他整张脸都脱了色,在白色廊灯打照下双颊泛着几丝不自然的潮红,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可只要有点力气,他还是一样开口调戏叶加。最后总算没声了,我低声问叶加会不会弄死他了。虽然人是我们抓的,可是什么口供都没有就把人弄死了,只怕我和叶加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 y! x+ h& R) ]) c- C- D7 i7 _/ w. d9 p! s+ X8 X9 K
叶加走过去替他松开手脚铐,边说:「不用担心,他只是睡着了。」 4 L. u$ \8 X6 Z8 n
- ]) w# w# W6 N$ j# M; [& R
我咬着舌头,吃吃地问:「这样也能睡着?」
, r$ u4 w. p5 k! r4 t6 C
3 |8 t8 s8 e7 m. N5 H$ h: L+ R: s有什么,叶加回我,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天天这么睡,比这更难受睡姿我都试过。我过去帮他将king平放在走廊上,谁知道king突然醒了,那血红眼睛直盯着叶加,用像一条响尾般丝丝的声音说:「我迟早会把你弄到手。」
. m4 v" |+ |/ F8 }, ~4 v1 \" B3 Y6 S; J8 G. k, M9 L d
叶加吃了一惊,手一松king掉在了地上。他愣了一下,站起身头也不回进了审讯室,我唤来了守候在楼道口的狱警,让他们押走了king,就连忙进了审讯室。叶加背对门口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今夜无星,明日必定有雨。」他说。 8 Y9 N( a7 s+ R! k
5 @' B( h( x* @7 l# c& n
「叶加,」我走近他握紧他的双臂,「别被自己手下败将吓住,这可不是我们勇敢的叶加啊。」
3 y" d& |5 A, k" R# e$ K
, V2 \% \! P& _叶加沉默不语,我能从他身感觉出那淡淡的忧伤与寒意。忍不住往前靠了一下,想让他感受到从我身传去温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发现我们俩人的姿势变得非常暧昧。我们俩的身子几乎是贴着,这当中原来的距离不知道被我缩小了多少,而又被叶加缩小了多少。总之最后我们俩是紧贴在一起,我几乎是将他搂在怀里。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挑动着我心里的那根弦,三年前黄昏的篮球室又回到了眼前,空气中蒸腾着薄薄的金色的尘埃,有风从窗外经过,叶加在身下躺着,耳边是他轻轻的喘息声。如果,我在心中假设,那个时候我有进一步的动作,这当中的一切会不会都变成尘埃,没有佟蔚,没有king,也许也没有这三年叶加的生死相伴吧。 ! E. I: }$ W6 E5 R
. T+ l* Y8 K0 y2 W C我微微一笑,心里又想,现在也不坏啊。叶加他会有一个深爱他的妻子,大半年以后还会有一个他深爱的孩子。而我呢,我可以在每个清晨与黄昏里都能看到叶加的笑脸。我知道叶加贪情,渴望被人拥抱,可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世人无法容纳的爱情。他吃过太多的苦,远比别人更容易打动。我要做的是给他他想要的,留下他无法承受的。 & P. `0 Z! b, s. o |, ^8 o! p) X
) g, [' r6 V# D2 c
即然,我想着,他想要一个拥抱。我笑着松开了他的手臂,然后两手交叉在他胸前,从背后给了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叶加的头无力后靠在我颈脖旁,我能感觉他身上那股忧伤更浓了。
# z, [, v) r$ `, P4 K3 \2 h6 o6 z+ h, n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看着窗外无星无月的天空。不知道过了多久,乌云更浓了,可那无边无际黑幕笼罩下的城市依然灯红酒绿。「无论天多黑,如果你肯向远处眺望都会发现明亮的缺口。」我在叶加的耳边轻轻说,「没有守候过黎明的人是不会知道这个秘密的。」 ' I6 w7 P- C( Y4 ~3 r
: Y- E- ] U/ T9 B$ c) y' S" H8 k我知道,叶加暗哑地回我。
" ~9 v5 f. H O+ A! P" S8 b, }' X8 U6 Y0 T$ ~; p2 i% x# N
无论如何king对叶加那诡异的态度引起了我高度的重视。我开始让人保护叶加,佟蔚也在我劝说下回到了她父亲身边待产。叶加家成了我经常跑动的地方,我甚至于N次与另外一位保护他的同事在他家过夜。 ]. l3 Q! B6 j7 o
: Z9 }- ?/ r- \' x* J我终于发现叶加也有很不在行的事,他的厨艺极差而且做饭心不在焉,常一边研究棋谱一边做,最后把饭做糊了那是常有的事。但他好在他也不太讲究,糊了的饭拿水一泡照样吃得下去。 5 F. n8 h0 y, g" v% z; \
+ }/ D/ Y {* d( s$ j- K+ M我则自幼锦衣玉食,讲究惯了,他那些如同锅灰碳渣的东西叫我如何下咽。一来二去,替他做饭便成了我们一起吃饭的惯例。每当我将饭菜端到桌上,他也会丢下棋谱皱着鼻子凑到桌边深吸几口气,连呼好香。我有的时候想就为看他这副模样,我愿意一天为他做十顿饭。 * }& \, s9 J) ]3 S8 ~
1 \- B+ c. L7 E8 Z7 B% y) B5 Y# X那段时间里,我觉得活得无比的快乐与充实,我每一天都可以发掘到叶加的一个新鲜之处,诸如在家里一个微小的习惯动作,还有我终于肯定叶加是用香皂洗澡的,但是他好像什么牌子都用。这是让我唯一遗憾的地方,因为我无法确定,三年前他在我身下的时候那香味是属于哪个牌子的。叶加极爱干净,每天必定会洗澡,这对当时的单身汉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我们也曾经笑着问他,佟蔚又不在,他干嘛每天都洗得香喷喷的。 " j' H l; y- R: K
A! P! Y j; F( _! X0 k/ ^# [
他跳了起来,说道,爱干净也有错啊,再说这年头谁还拿硫磺肥皂洗澡啊,大冬天的不怕洗脱皮啊。我的同事色色地笑着对我说,他猜叶加身上的皮肤一定很滑。下面一句关于佟蔚感受的结论还没有说完,叶加已经脱下脚上的拖鞋四处追杀他了。说真的,我当时想要是把自己心里更色的念头说出来,叶加会不会回厨房拿菜刀。
7 H) A% g- G o1 e1 e' p+ j8 ` V/ e% V& [' d
这么着过了半年,king那边不见任何动静,我虽说后来又提审过他两次但都没结果,二个月以后就索性将他提交给了上一级机构。如何处理,我也懒得过问。只是心里想,只要有他在手,king那些手下也不敢拿叶加如何吧。 6 u/ A. `8 I. l9 I$ |7 P
" W3 b/ b: u2 ]. }' w2 q- e6 z某一天,上级领导突然来电说来访,我着实吓了一跳,不为其它。自从我与叶加重创了整个东南亚贩毒组织之后,意外的敲山震虎的作用让我们这半年过得实在太逍遥,天天只是让部下出去抓抓小毛贼,后来连小毛贼也是越抓越稀了,我差不多都认为现在是天下无贼,大家都可以解甲归田了。整个办公室凌乱不堪,乱七八糟的杂志堆满了大家的台子。上头要是突然来访,说不定还以为进的是扫黄大队呢。
; J# ~7 ~7 f2 M! ]+ H' i: B; T0 t A# I0 r" G+ D$ i4 B4 H
亲自抓了半天的打扫工作,见到小风在茶水间打水就冲他嚷了句,回去跟你们头说,有人来访,把办公室打扫一下。小风慢条斯理地拿起水壶泡水,边轻蔑地回我,你当都跟你领导的行动组似的,我们屋干净着呢,再说了,有人来也是去看你们这帮英雄,我们那屋谁去啊? , X4 k, [1 |& l9 Y0 F9 }- L
# J" R( d- |, [0 O; ]' M) ^
你这个小子欠收拾啊,我笑骂了一句。小风上次瞒着我协助叶加参加了抓捕king的行动之后,就把叶加崇拜得不行,他恐怕是我们局里极少数知道叶加是偷着去游轮的人之一。那件事后,我连叶加都没拿问,自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就越发心里眼里都只有叶加一个了。这就是嫩青头的好处,心里想什么脸上就是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