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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iriusboy 于 2013-2-15 12:11 编辑 Z4 C. a$ i k5 P- z1 [
! K8 |; c, R% i" B+ B才上小学一年级的儿子,某日居然说了一句“屌(diǎo )毛!”也许孩子并不明白这个脏话的含意,但他用脏话表达了对某人某事一种否定性的情绪是无可置疑的。批评教育儿子之后,也引起了我对此的思考。4 D5 U4 V9 q4 j% l) M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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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脏话多数是为了强化说话者否定性情绪或攻击性情绪的。$ y. l4 K* A1 C" W
- i# ? ?5 ?' f; g. `2 i3 }: X 中国最流行的脏话,谓之“国骂”!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学方言、学外语有条不错的捷径,那就是从当地的“国骂”入门。9 Y4 W0 B! E. r* G
( Z2 Q' Q6 a0 }: L" c5 f# J奇怪的是,古今中外的脏话,多与男女的生殖器或性行为有关(至少中、英语世界是这样)。如:“鸡巴”、“卵泡”、“扯鸡巴蛋”、“屌毛”、“屌人”;“傻屄(bī)”、“装屄”、“肏(cào)你”、“Fuck you”……为了更解恨或增加厌恶、气愤的语气,还得指向对方母亲甚至姥姥或奶奶,如:“他妈的(屄)” 、“妈了个屄”、 “牛屄”、“肏你妈”、“日你姥姥”、“娘希匹”、“妈了个巴子”、“婊子养的”、“狗娘养的”、“The son of bitch”……总之,顾名思义,脏话基本是与性器、屁、“狗屎”、“shit”等脏东西有关的。$ z1 C0 s! K4 D: t# f8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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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作家李敖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鸡巴考》,通过对《金瓶梅》、《红楼梦》等名著的考证,发现了现代汉语“鸡巴”是由“鬃”(下半部改成“己”)“鬃”(下半部改成“八”)、“毛几”“毛八”进化而来,书写更加通俗简便,但不再会意象形。莎士比亚在《亨利五世.二幕.一场》中写道:“And Pistol's cock is up……”。看来把男子生殖器与公鸡联系起来,中外是惊人的一致。渐渐的,“屄”也现代化成了“逼”、“B”等同音字,“肏”、“屌”也分别现代化成“操”、“鸟”,虽然似乎文明了些,但原来汉字的会意全消了。网络语言“TMD”、“草泥马”就避讳更甚,不知者真不知所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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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3 D# a) C% D7 U 大汉奸梁鸿志在被国民政府枪决前讲了一句名言:“全世界有两件东西最脏, 但男人最喜欢搞,一件是政治,一件是女人的屄。”真是只有肮脏的灵魂和肮脏的阅历,才能讲得出如此肮脏的大实话。骂人要带上生殖器或性行为,大概与古人觉得私处较脏或者那事见不得人有关吧。儒家文化里女人的地位很低,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是升格做母亲,“子不嫌母丑”,更不容别人奸其母了,所以最伤人的话莫过问候别人的母亲。外国人也差不多吧,君不见,法国足球名星齐达内在球场上就因被对方后卫如此问候而大怒,不惜被判红牌而以光头用猛撞其胸呢。6 w6 w1 Q! k# Q, f }
% n4 H' ~* R5 N! K- b 市井小民,很多是脏话不离口的。不过彼此说脏话,其实代表了相互比较熟稔、要好。本人在武汉读大学时,常亲闻武汉市民之间老是相互问候“婊子养的”、“搞么屄”,热乎着呢。广东的市井,也有人是“丢”(粤语,读第二声,肏的意思)字不离口的,同样也只是口头禅,没有真骂的意思了。+ b5 s4 x) ?! g/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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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表明,骂脏话的确有渲泄不良情绪的功效。社会底层的人更多地爱说脏话,与其生存压力较大不无关系。据本人观察,一般爱讲脏话的人城府不深,率真可爱,敢作敢为;一些道岸然的人反而内心十分龌龊!衣冠楚楚之流,因为更有修养,或者更虚伪,一般不讲脏话,可实在恼怒的时候,老蒋当着宋美龄也是要骂“娘希匹”的。毛祖更厉害,还成了脏话填词第一人呢(《念奴娇·鸟儿问答》:“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不过,作为政治人物,不分场合说脏话可能会引起外交风波。2004年8月,由于新加坡外交部长杨荣文于联合国大会上发言支持一个中国、反对台湾独立,时任台湾“外交部长”的陈唐山曾说:“新加坡那样一个鼻屎大的国家,捧中国卵泡(阴囊)”,因此引发新加坡的外交抗议呢。2 u+ X, h" x1 d o
% s( e$ b( Y" F; C( l2 I 我告诉儿子,脏话是真实历史、真实生活的一部分,但讲脏话是不文明的。将来长大了,实在憋屈了,偶尔来句国骂,也是正常的,不过要分场合、分对象。% ]. R' ~4 W4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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