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查看: 13431|回复: 44

一个剖尸讲师的恐怖经历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1-12-16 15:34: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个剖尸讲师的恐怖经历     
, N* x4 H) V& P+ }
& s; V5 X5 R1 A, s                   / _+ k' \" _/ W3 g$ c  s& l
    在没有转行做药品销售经理之前,我曾是医学院的一名解剖学讲师。我转行,并不是我在这一行干得不好,事实上,我的课上得相当出色,如果我没有放弃,我想现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
6 j1 `+ `" K# A# w8 d# ?
) B6 n* [2 }6 B- L. n7 P  迫使我离开大学讲台的是心理因素,因为,我讨厌死人,惧怕死人。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就像一枚会流动的寒针,从你的脚底心钻入,通过血液循环在你的体内游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心脏,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分钟。同样,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但我感觉,它离我不远,它还在某处窥视着我,随时等着杀我。
) v! A  `: F2 T, P- W% f* R0 `1 ]
8 z$ `% m' j" Y) j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课谈起,对于学生来说,也许这节课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课,因为第一次现场全尸解剖总是给人极其强烈的印象,我已经强调要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人呕吐了。在这之后的三天内,很少有人去食堂买肉食,特别是炒猪肝之类的荤菜。
  Q3 I, n, N, S) v% W
$ D6 O" e5 r( ~' U7 G3 r+ ?  这次的教学尸体是一名年轻女性,这在医学院是个异数,因为尸体的奇缺已经成了各大医学院校共同的难题,得到的尸体大多是年老病死的,器官都已衰竭。就算这样,全尸解剖课常常还是一推再推。因为按地方的习惯,既使病人生前有志愿献身医学事业,死者的儿女也往往不允许,认为是亵渎了死者。所以,每一具尸体都是一次难得的实习机会,年轻新鲜的更是极其珍贵。; h2 Y# Z7 B) a- i4 j
( f. r$ t$ `) o
 女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课开始之前,尸体上一直盖着白布。我照惯例向学生讲了注意事项,以及尸解在医学上的重要性,最后要求他们以崇高尊敬的态度来看待尸体。学生们的眼光既好奇又有点恐惧,但谁也没出声,像是等着一个极其严肃的时刻。
. q3 M* Z6 e" l' L$ F  G, v* A( K& w# r. W( x7 _
  白布掀开了,学生中间发出几声轻微的唏嘘声。这是一具很年轻的女尸,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听说生前是一名秘书,因为感情问题而割腕自杀,她的朋友从她的遗物里翻出一张捐献遗体的志愿书,是学生时代填写的。年轻人一般很少会考虑这类事情,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志愿?也许,这永远是个谜。* Q3 k* t! `& Z: I/ }
) c9 e. s8 y  f  M1 \; J, K
  她并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眼眶有点下陷,可能在生前的一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她闭着眼睛,神态很安详,就像熟睡了,完全没有一般尸体僵硬的死相,也许死对她来说真是一种解脱。3 j& x/ v' [+ n2 ]

: ], z8 d( L+ b% h" W   我这样想着,按例用一张方巾盖住了她的脸,看不见脸,她惨白的身体就很突兀地显了出来。8 s0 v& {% Q9 e6 G- w

5 w/ k8 |' z/ Z$ E" h4 j   “现在,开始吧。”我说,示意学生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范台上来。四周鸦雀无声,我从盘中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白色的塑胶手套跟女尸的肤色相映,白得令人窒息。
/ i2 x" y0 J* F& v* }
# g0 ~4 V. _: O6 {0 D8 f   她的尸体仍然有点柔软,皮肤保持着弹性,这感觉跟我以往接触的尸体很不同,不知怎的,我的解剖刀竟迟迟没有划下去,甚至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她还没死。但很快,我就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可能是这个女孩死得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有这种错觉。3 x) M1 z0 |; g6 A8 {

9 B1 k0 y3 t, y   学生们都睁大眼睛盯着解剖刀,我凝了凝神,终于把刀片用力向下划去,锋利的解剖刀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阻力,就到了她的小腹部。就像拉开了链子,我们可以清晰地听见解剖刀划破皮肉时那种轻微麻利的滋滋声,由于体腔内的压力,划开的皮肤和紫红的肌肉马上自动地向两边翻开,她原先结实的乳房挂向身体的两侧,连同皮肤变得很松弛,用固定器拉开皮肤和肌肉后,内脏完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到了这个步骤,我已经忘记了面前的尸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这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让学生牢牢记住人体的结构,这将对他们以后的行医生涯产生深远的影响。
0 b& o% B0 f$ V& l- t, q% a
% D+ `, `2 y5 d9 r  内脏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来,向学生们详细地讲解,剖开后,又讲解结构。内脏完全被取出后,那具女尸只剩下一个红红的体腔。课上得很顺利,虽然有几名学生难受得脸色发青,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但他们还是经受住了考验,并不虚此行。4 K8 V$ }' b' B: k! N% \
8 Y, e; |  V" y9 v
    学生们离开后,解剖示范室只剩下我一个人,白色的灯光强烈地照在解剖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我开始把取出的内脏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后用线一层层把肌肤缝回原样。
( O! Z" j) G% p  [8 d0 ~" @# H$ @  H% S# n
  学校的大钟重重地敲了五下,我把盖在女尸脸上的方巾取下,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女尸猛然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吓得我差点跌倒在地上。我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发现并不是幻觉,她睁大着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神态也不似刚才般安详,而是一脸怒容。但她确实是死的,我壮了壮胆,上去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终于找出了合理的解释,也许是生物电的原因,是解剖的过程引发了某种生物电的神经反射。我把她的眼合上,把白布盖了回去,出了解剖室。
( e1 r6 f& {) F8 T7 v. c9 L$ H% q) |4 O6 W& \- E6 h: `! U- D
     之后的几天,女尸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脑中晃动,我并不是一个灵异论者,但不知为什么,那双眼睛就像幽灵一样缠着我,我总是想着她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睁开眼睛,而且,那眼神,我后来回想起来,仿佛传达着某种信息,并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
4 Q4 q( @8 z% A1 O) m# N* [' B2 s4 M
. @6 v/ L4 _9 ^    三天后,我了解到,那具女尸已经火化掉,骨灰由她的父母带回了远方的家乡。
3 `# a5 p5 E8 N4 l) {& }% ^, }2 t3 `  f& ^5 W8 p
    一年过去了,我似乎已经忘掉了这件事情,在这期间,我交上了一个女朋友。我们是在一个雨夜认识的,那晚我从学校开完会回家,雨下得很大,路上没有一个人,一时间又叫不到出租车,只得打着雨伞独自赶路。
$ f9 P: U/ v+ q" B0 C$ V+ Y, ]& \9 N4 J* b+ s, X7 O( W2 D! Z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觉身后多了一个人,总是不紧不慢地跟着我,我心里有些紧张,要是这时候遇到抢劫犯就惨了,便故意加快了脚步。可那个人也加快了脚步,仍然跟在我身后,大约四五米的距离。这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终于忍耐不住,回过身来看个究竟,可结果出乎意料,原来跟着我的竟是一个穿着黄雨衣的纤秀女孩。- v8 P  u! B% m& g1 y

; O/ ^9 ]! d1 A" {, @6 q8 p   我们面对面站住。“你为什么跟踪我?”我问她。
% d: W# B4 b0 n! b7 Y+ r( D/ t
/ f: h( p2 r- a   “对不起,我,我一个人赶路觉得害怕。”她怯生生地看着我。/ U6 I6 d* q  d. G5 M0 t/ Z. \# n

7 e, t& o0 `) A; d* f4 E   我舒了一口气,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坏人?”9 b6 m0 _4 V+ T- ^' C

2 @7 _' _6 c. a  J; w   她跟着笑了,说:“因为你像个老师,老师很少是坏人。”
  L) d4 Q3 Z  m- C3 V) m/ @* {
3 X$ I) `/ ^# q' e: l0 |   “呵!你猜对了,我本来就是个老师,不用怕,我送你一程吧!”我陪她一起走路,一直把她送回家。
( B& S' q3 C- O" @) }3 M
# D7 }# F" V/ x& Z7 x1 z+ V    那晚之后,我们经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慢慢地就熟识起来。我一直不敢告诉她我教的课程,所以她只知道我是医学院的老师,对于我的工作性质一点也不了解。
( L- r6 E- S3 h
) m9 B$ d( }% d- W$ ~1 O   有一天,我终于对她说,我是人体解剖学讲师。
; f6 L! H5 E3 X  K& V! s$ b1 w3 o1 e. i0 I% m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惊讶和害怕,反而显露出强烈的好奇心。9 j0 t- }3 y# e$ Z& ?) f
9 o. j3 K1 C1 E3 h7 ~
  “你说,解剖刀划过时,尸体会不会觉得疼?”她问,并一本正经等着我的回答。: q! f4 h4 B1 e
' Y) z: @; y& V4 e2 U+ K" o# E0 x
  “怎么会呢?人死了就没感觉了。”
, B- ]/ W' }) _; {
* Q6 J9 o; S% b, ~/ s" ]   “ 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有感觉?”
- k/ b+ X4 U9 n; k7 F' O% c
+ }9 h5 z8 p' T: `  T   “现代医学确定死亡的标准是脑死,脑神经死亡了,任何对神经末稍的刺激也都失去了效用,人当然没有了感觉。”
/ t% [3 _  D4 I, c: O
; ]2 c- p$ ]: q  }" y   “这只是我们活人认为的,可事实也许不是这样。”她执拗地说。$ i* x( A$ H0 j  q/ a

0 O7 F5 ?0 J, O% m   “别瞎想了。”我笑着说。8 ^: f" v5 W, p& A
9 `* c8 ^( ^9 D0 l; T2 v
 后来,她不止一次地问起过这个问题,每回答一次,我的脑海里就像被铁钩勾起了什么东西,可马上又沉了下去。
; Y4 |/ E& y- o7 c9 e3 P' @: w% Q$ p5 v# m! o% C6 Z
 但她还是经常问我同一个问题,我渐渐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愈来愈重地压来,我甚至有些怕见她了,但细想起来,又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我猜想,可能因为经常接触尸体解剖,心理压力过大的原因吧。直到一次我无意中的发现,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9 a6 @1 @. A$ D% T! [/ Z8 {( Q# a, R0 E: i! w# J" E
 那晚,我去她的宿舍找她,她不在。门虚掩着,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等得不耐烦了,就站起来在她的写字桌上翻看,准备找一本杂志消遣,没有什么好看的杂志,便随手拿过一张旧报纸,一不小心,从叠层里飘出一张纸落在地上,是一张旧得有些发黄的纸,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纸。
9 J/ M$ ^1 |; {0 H% X7 x  Z9 h3 C  m3 R3 w. h
   我捡起那张纸翻过来,惊惧地睁大了眼睛,原来,这是一年前我解剖过的那具女尸生前的志愿表,在尸体移交到解剖室之前,我曾经在上面签过字。/ _; u# H( C+ O  {! Z* U

, Z) s) M9 \) \$ y% H! O- B$ y   没错!我的签名还在上面,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Q8 I( [5 S3 }( }. r9 d  o0 {. N1 U6 m7 ?
 我有点恐慌,急忙打开旧报纸一看,在社会视野栏目里,赫然就是《白领丽人为情自杀》的社会新闻,报纸的日期正是我解剖尸体的那天。我像是掉入了冰窖中,阵阵发冷,感到这个房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3 S+ \% `) @. [. ?
: A. Z6 o; [7 p8 \" R) A  这时候,我听到过道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一步一步地朝这边走过来,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硬着头皮等着她的出现。" j" v0 h% U) H6 `/ c+ l0 d
5 H# w8 e& i( Q, t* x
  那脚步声到了门口,突然停住了,我没有看到人,但我仿佛感到她就站在门口盯着我,我的脚有些发软,却不敢动。不一会儿,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来,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了。; `7 V, A, F+ y5 r

" x" o* R9 H' ^3 {. @$ ~  D3 {6 R; M  我发疯似地跑回家,思考了几个小时,我的脑中急速地旋转,怎么可能会这样?也许她只是那个女孩的同学或同事,或者是好朋友也说不定,那么保留这些东西也不奇怪,还有,那串脚步声也许只是楼下传来的,一切是我的神经太过敏了。
) X" |! Z3 `5 ~1 c  q
, Z! O$ P9 _- Z% u  我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便打手机给她,希望能弄个水落石出。手机没人接听,我拼命地打,可都是长音。她越不接听,我越是感到恐惧。( s6 _6 z1 X$ v+ x
; p% a  g$ v; H9 \" ?& X) W
 不一会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跟在她那儿听到的一模一样,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清脆响声。我的心砰砰直跳,大气也不敢出。; Y& }4 x% M2 h0 a3 B# |3 e# p

5 w% D  Q' h/ P5 d' x: r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c" _" Y7 [2 T. u( Y

2 E% T) }" H, w6 T   真的是她吗,她来找我了?我踌蹰再三,终于说服自己打开了门。
) H6 h! |' e+ f) Q/ w; Q( R. A4 i6 T0 m, c2 T
  “是你!”我说,喉咙有些发涩。9 t6 y) v, _* e# G' H' d# K: N

1 k. l4 }4 r5 ^   “是我。”她说。' G- R; ?+ ~. E3 `5 V  {

: P9 W1 T- M( c, N3 i- h+ S. d0 u0 y   “晚上我去找过你,你不在。”我退后几步,说道。- }2 c1 _  K/ c- R

% |6 {" v7 u& ~' C& w   “我出去办点事情了,回来时发现你来过。”她说。
3 M. V3 A0 ^: O& i/ `
; @+ C8 u' Y3 W( |, f   “是吗?”
* Q& F) T1 ?2 _2 g  `
0 P7 q/ U8 s. e; g   “你干嘛老是打我手机?”她说。& k: c2 O5 Y; y& P! m" \; |; S

; r9 t4 @3 ?1 z   “我……我怕你出事。”我说。* N5 w' i8 F! s' G9 W

+ I# H* E$ e! C* X. T0 P; H5 p   她笑了笑,说:“今晚我住在你这里好不好?”
3 E) d5 s' X8 B/ g2 M% A! F( x+ D/ U& z' T6 e  J3 {; }: {& p. ]
 我想让她走,可又说不出口,我们认识这么久,她可从没让我碰过她的身体。我想也许真的是我多疑了,她的相貌与那女孩毫无相似之处,又怎么会有关系呢?
* I! H2 i1 H! C3 Q. j/ F7 B5 ?  L1 l& W; D
 “我先去冲个澡。”她说着就朝浴室走去。
( Q5 r  w2 `' ~# b! }. I3 W: l. N
8 a9 [  s  L6 ]) G& Q   “好吧。”我让到一旁。
' D4 v  {/ R2 A# `, D6 D! l* A9 M& X1 u1 N) [
    我坐在客厅里,听见里面冲水的声音,心里忐忑不安,但总是劝说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怪事,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U; w! x1 K+ j- s* ]+ n4 f
4 \& J/ \) y7 n8 n8 y" }6 O9 y
  她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 s3 p% F$ {' h- S, Y
2 S0 b, o2 V( @6 G$ o   “我来帮你按摩吧。”她笑着走到我背后,拿捏我的肩部。
2 g& o# I9 I. d/ v: j2 I0 H$ X3 K1 _: i
  “你说,解剖刀划过时,尸体会不会觉得疼?”她突然问。. s8 {  F% \1 W) e2 ]* ]# _
: g" v% x4 u% v* g( ~2 k0 y% G1 m  [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喊道:“你,你到底是谁?”' e; x7 d8 c/ [; x  X0 \  }

" @- H* }. b3 [, l   但颈部一痛,像被重物击中,便已失去了知觉。
. V% A4 C7 I( B( {  }5 d, c
% r  E. y, i" I! e6 V   当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我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了床上。8 n6 r1 W; G0 Z) J( E& X+ J5 J! D

& q7 p1 v7 }  ~+ t4 K: ]) U0 \: ]    我看到,她站在床前,愤怒地看着我。那眼神,跟那具女尸一模一样!2 U8 Q; [2 s, s- t
9 Y* B4 e8 ~/ @0 L
  “你……你是……”我不可抑制地恐惧起来,可挣扎又毫无用处。/ Z, l6 p/ N2 ~/ [) A

+ ]% w+ G9 ^: p. V: @. E( @2 }   我发觉,她的脸部正在变,缓慢地变化,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移位,一会儿,令人恐怖的一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她,那个一年前的女尸!+ f$ _5 A3 e! h* i- f
% F" ^) Y9 ?3 g# w9 ~
  “你说,解剖刀划过时,尸体会不会觉得疼?”她再一次厉声问我。
: H. G* a! b5 z2 Y& o8 f: ]
) ~$ S' v, U0 ~- {' M   “也……也许会吧!”我颤抖着说。5 `2 t3 H6 e' Z' ~: E

4 o& I( s0 T, s4 H, T" i0 o; L   她慢慢地解开睡衣,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恐怖,天那,她的身体从颈窝至下,只是一个空壳,早已没有了内脏,露出的仅仅是红红的体腔。
% e! v8 c) c2 C0 d: t( \0 f; z% f; t4 B. C% n
  “你说,我疼不疼?”她愤愤地说。
8 C' g4 R+ P" ]. w) y% ~  Q) S- R+ c  m' V3 i
  “可你是自愿的啊!”我喊道。! P7 @& k0 R# Z6 P. P' k

! |( v7 d4 A0 s$ E) }# d+ }   “我后悔为那个男人自杀,可正当我准备远离这个肮脏的世界时,你又唤醒了我!我要你永远地陪着我!”她说。
) d4 E* {/ @* K: L. Q" {; u2 @
4 W5 L6 c8 s9 r- q: m   “你,你想干什么?”我惊恐地说。: n8 H0 S9 s2 E3 |& U/ r+ r4 N: t' M; X5 S
! z8 s; m6 h& n3 ~+ u2 e9 h+ I+ s
 她僵硬地笑了起来,从睡衣袋里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我面前晃动,然后抵住我的颈窝。
5 y) e2 T" P! w5 R' D" k7 B; ]- X9 S  R; [' H
  “我要让你知道,被解剖的痛苦!”她阴森森地说。. g1 l& S6 @3 G8 j0 ~9 l
# _# n. s) Q5 X4 p- e) O# ]% L8 h
  “不要!不要!你是死人,我是活人啊!”我喊道。
" K9 N" b" n( d7 K8 w, S+ @
( X' L; |6 P, k  |: }   喉咙一阵刺痛,我仿佛被人活剥了一般疼痛,惨叫着坐起身来。& ]. ~- e) U4 T4 f) g* w* r: [
$ E1 E! q6 v) {/ n  K
 我发现,我的全身像在水中浸过般大汗淋漓。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奇怪,她并没有在房间里啊,难道,晚上,我一直在做梦?
/ N" j6 B4 Q7 L/ `0 h& h) ]( \/ `  q3 ]. u
  我觉得不可思议,但很欣慰,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 c9 W2 T! H# t! u+ Y9 y
: g  N( ^% i3 ^: c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东西,这个东西将会让我永无宁日,在床下,掉着一把解剖刀,锋利地闪着寒光的解剖刀。这又是怎么回事?/ j) p$ u( `& |) F) @

0 b+ x  v7 B& b* R, J) l  这天下午,我又去了她的房间,可门紧闭着,邻居的老太告诉我,自从那个女人自杀后,这个房间就一直没有人租过。
8 l* ]3 M* a$ |3 ?7 X0 g9 M  F0 m" [. F3 f' b/ O, Q, T0 n; d
    从那以后,我不敢再接触任何尸体,甚至,不敢再在医学院呆下去。* i3 z. d0 a1 r3 l" F' q, U

% E- N# S% k6 J    最终,我改行做起了药品经销。
$ z  t% D. u  E# `, h1 ^* n/ ?3 O  W, h5 Z! k, a( m( x
    可那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过?
! j" Y- h0 b. |0 L4 W9 r
- t: Y  q7 \+ X2 e' x8 i   直到今天,我仍然没有找到答案。; {" x' i8 g) O! W
1 ~2 H0 i% |! a3 t" T# S
发表于 2011-12-16 17:19:17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假的太呢个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17 11:08:2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17 20:24:35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假的太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21 13:19:26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写的很好,最好楼主把它改编成小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21 23:53:4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故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23 01:31:5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感觉不合理啦。应该是小说。因为白天不可能哪个鬼会出现的吧。也不可能就天天只能晚上见和约会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24 11:31:15 | 显示全部楼层
冤孽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26 23:31:59 | 显示全部楼层
应该是小说应该是小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1-12-27 15:07:38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假的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2-23 20:06 , Processed in 0.099559 second(s), 7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