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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3 17: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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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犯人们要5点半起床,半个小时洗漱完毕并吃过早饭,6点整出操,7点就被送到工地去烧耐火砖,或在采石场。 ! D3 v' y% z6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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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R& z. r4 ?. _* v9 z 早晨刚起来的时候我凑到刚刚坐起身子的小海跟前,想问问他的身上的伤是否要紧,想告诉他今天不用出操,出工时就跟着我做些记录的工作。当我抓过他的手臂时,他先是吓的一抖,然后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厌恶、鄙视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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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有种,我看你他妈的是找死。”我说完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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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赏玩的心态看着肖海缓慢地穿上衣服,特别是当他的手臂从衣袖里伸出来时,我知道他必定是疼痛,连腰都弯下,身体颤抖了好半天。最后他还是穿上了所有的衣裤,一瘸一拐地从床上下来,往水房里走要去洗脸。498这时进了屋,他先瞪着眼睛,盯着小海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转到肖海的身后,突然用脚冲他屁股踹了一下:“都他妈的的几点了,还不赶紧排队去。” 7 f) X3 _0 v+ c7 M6 { F3 e&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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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2 L$ \( ? @, J9 D. {; g 肖海本来就走得摇摇晃晃,被这么踢了一脚,整个人扑向前,幸亏前面是门,他才 ) q% S5 u1 i0 U7 _7 U
没摔在地下。498一下子扑到小海身上,虽然他的个子比肖海矮了近一个头,但仍用身体将肖海死死压在门上,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小海穿着监狱里肥大的棉衣棉裤,怎么也看不出哪里可以激起这个王八蛋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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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小海怒吼,扭动身体奋力挣扎,他大概是想转过身推开498。然而一身伤痛的他如何是这个身材矮小,却粗壮结实,因打架使三人几乎丧命于他手下、残忍的中年汉子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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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好妹子,让哥哥舒服舒服吧,我都快憋死了。”498用膝盖发疯似的往小海的两腿之间一下一下猛烈撞击,随着他的动作,小海痛苦地呻吟起来。498的一只手按住小海的脖子,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小海的裤子。 * X3 I; v' U: X7 i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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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e, n6 E: ? 我是想让肖海多吃点苦头,给他一些惩罚,但绝对不是这样的惩罚。我必须阻止眼前的一切:“我说老二,你他妈的吃了春药啦,早晨起来就要打炮。”我说着从床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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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k; L+ x: U& @3 O+ c+ _! r 498一定是做梦也没想到我在屋里正注视他的所作所为。他慌忙松开束缚小海的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汕汕地笑笑,涨红的脸依然没退色。 6 e. r' D: o7 _! ]* {. Q9 \) H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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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带他们去食堂。”他想尽快避开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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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r5 ~$ U1 l' M “嘿”我拉住他:“他可是我的伴儿,我现在是专宠他。”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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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晓得。”498也笑笑。不过我还是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阴险的气急败坏的表情。 , `$ d& M( d- |6 k" }" q% m
3 L3 A' v6 p/ E! ^ m$ q9 i “今晚让甜甜和尼姑陪你,给你他妈的好好泄火。”我还是给他些甜头,毕竟你若想过的舒服,就必须让手下人也过好。从我16岁跟我继父打天下时就懂得这个道理。 5 S, @: a6 P: T1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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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r! v- ?: s' ~ 等498走出屋子,我看着坐在转头地上的肖海,他的脸色惨白,嘴唇也少有血色,在这间张嘴能哈出白气儿的冰冷牢房里,他竟然满头汗水。他手称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我看到他的双腿微微发抖,我上前将他扶住,他没拒绝。我搀着他走到床旁坐下,说:“别出早操了,也别上工了,我给你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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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这话后先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转瞬间突然紧张起来,他表情很复杂地看着 # S* ^8 x0 _0 E+ v* c" I" ~
我。我听到他开口说:“留下让你上?”他说话时面色绝望的静如止水。 ) E& M C) y* c- i1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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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牙齿咬了咬下唇,眯起眼睛,看着他漂亮的毫无血色的脸:“我告诉过你,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满号子里都关着各种各样的畜生。象你这样年轻,漂亮,又不够强壮的‘鸟屁’,我不上你,自有别人上你,你就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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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p1 z5 ]4 }$ m 他听着低下头,我想他这回是真的服软了,所以接着开导他:“床上对我温柔主动些,人前乖巧些,学着讨好。你现在被公认是大青山监狱最上等的货色,你给足我面子,我绝不会亏待你。” / ^ c" V0 P* J* q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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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低头,无声无息。看着他的黑色短发,我伸手轻轻抚摸,细细的发丝柔软服贴地在我手间划动。我的手下滑到他的面颊,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摸小海的脸,竟然是玉质般一片。我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脸上满是茫然,虽然没有乖顺的迹象,也绝无厌恶或挣扎的反应。 ) [5 b% p$ C: G3 C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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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笑一个,我还没见你笑过呢。”我说。 2 A; {6 Z' y- D.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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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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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B( a" u0 I: W2 F' a7 f “笑一个。”我命令。 % ^% ~* G9 s; s# d" }- O+ q(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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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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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9 S' \" r$ W% { “你他妈的不会笑是怎么着?”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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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e$ I- M+ U “我对你笑不出来。”他简单直率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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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有挫败感,他根本不把我放眼里:“好,看来不把你小鸡巴操的折腾出屎来你是不会服我。”我大骂:“给我出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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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T4 ^+ I, r- U, T, r 他有点发呆,好像犹豫了片刻,还是艰难地站起来,向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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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逼的走快些,出操迟到一分钟,我让管教罚你院子里跑50圈。”我在他身后叫喊。 , m0 C3 M- M: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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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步律蹒跚却毫不迟疑地走出狱舍,我惊讶了好一会儿。我在青山监狱呆了3年,“鸟屁”被“鹰头”们折腾的有的是,还有比他肖海惨的,但象他这样不知死,不服软,不认命,不迎合的我是第一次见。大概是他太年轻,出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适者生存的道理。 7 s5 h8 J( S: s% k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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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肖海在下午3点时从采石厂被其他犯人抬回到他的床上。不是因为凄历的七级狂风吹的人东倒西歪;不是因为繁重的劳动让他的肩膀磨出血泡;也不是因为他早晨错过了吃两个窝头的机会,午饭又被甜甜恶意扣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他仍然捡起唯一一个没有滚到水坑里,但已经变成黑色的窝头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吞咽下去;而是因为他的手腕脚腕肿得赶上了我的腿粗,尤其腿腕被汗水或是泥坑里的脏水浸泡已经发炎化脓,他终于没有坚持住,昏迷在一堆坚硬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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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6 x8 E" Q* S* U, \3 d 我第一次思考了一个与吃、喝、拉、撒、睡、金钱、权力、欲望无关的问题:人的意志究竟可以顽强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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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高烧了3天后,肖海年轻的生命力开始蓬勃地复苏。我看到他依然要强地自己去厕所,或者一瘸一拐地走到食堂吃饭;看到当498命令他打扫狱舍卫生时没央求任何人,自己用还很不灵便的双手将屋子清扫得干乾净净;看到他压抑着心底地或许是恐惧或许是厌恶,没有哭泣,没有弱者的哀求目光,平静地、沉默无言地承受着我并不是邪恶欲望的抚摸时,我知道我心底某一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竟然被他男性的气息所打动,我决心要好好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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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肖海的身体完全恢复后,白天,我让他跟着我在采石厂记录其他犯人的工作份额,中午和晚上让他与我一起分享有细粮有油有肉的特别配餐,而且自从知道他偏爱米饭后,我总是让厨房的陈师傅多给些米饭,到了晚间,小海和我一起泡进头锅的洗澡水,让其他的犯人眼红得嗷嗷叫。肖海正式代替了甜甜、尼姑他们,成了大青山监狱的“新贵”。尽管他不象他们那样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象其他犯人玄耀,甚至有时面露愧色,但当他享用这些特权时还是不自觉地有一丝开心的笑容,他笑时,那浓黑的眉毛下弯弯的秋水般的眼睛和两腮边很深的酒窝让我经常看得发呆。 % \: m; k- k'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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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d& `5 p7 ` ~5 L. [( V, O 我想肖海再强的个性,毕竟还是常人,毕竟还是个孩子。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里,没人能抗拒人类最基本的物质诱惑。他开始跟我学抽烟、学喝酒,渐渐我感觉小海的烟瘾越来越大。 3 S+ J6 ^, z6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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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8 z6 D' \: i3 \9 ? 整个青山监狱没有人能想到,我和肖海间的较量依然进行着,当夜深人静,我的欲望健硕饱满时,我们的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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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爬到肖海的床上,覆盖在他身上时,他虽然不再挣扎,但永远是如死人一样任我操作,接着闭上眼睛昏昏欲睡。他的表现几乎使我性欲丧失,自信心丧近。我不断地提醒、威胁他,甚至暗示他可以假装很享受的做出欲火难耐的样子发出呻吟,但他依旧没能改变。最后我不得不选择改变自己。我不再用我粗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他,不用我灵巧的舌头亲吻他的肌肤。我改为先用手掐捏他的皮肤,他的乳尖,撕拽他的体毛,挤捏他的欲望,直到听得肖海痛苦的呻吟。然后手指放入他的体内,用指甲扣弄他柔软的肠壁,这样马上就可以得到他的回应--近乎哭泣的哀鸣,然后不需要任何辅助用品,只用手帮忙,用蛮力强行进入他乾燥的俑道。有时我从背后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头最大限度往后仰,我看到他的手几乎要挖破床单;也有时我高架起他的双腿,看着他紧闭的眼,发抖的双唇。 - U9 z. {1 n1 L7 t9 F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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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3 ]0 x4 H, |& A5 A 尽管这样,我仍得不到完全的快感,因为这根本不是我喜欢的作爱方式,却是我和小海唯一的性交模式。 % y( X& \# w h'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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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发泄后仍意犹未尽,趴在肖海的背上问他为什么从来不见他高潮。 6 ?. [7 A/ o9 ^/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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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象你这么大时,一天能打上十几炮。”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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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2 Q5 `$ n8 d9 F& C7 f “我疼得哪里能打炮。”他回答。 1 | L5 [+ D(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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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将小海翻转过来。因为这是我头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在满怨我,并暗示我他也想爽。我盯住他似笑非笑的脸庞,如水的双眼说:“傻瓜,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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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n4 _5 Y2 n0 s 我吻上了他的唇,感受到牙膏发出的清新气味,和他的人一样淡雅清新。我不厌其烦用舌尖灵巧地在他的嘴里上下游走,用手轻巧地触及他胸前的突起,我可以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有力度,越来越发烫。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舌头竟然开始蠕动,生涩地与我的舌尖嘶摩。 ; E1 o, m$ v6 K)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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