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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4-24 18: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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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祈将我的手抓下来,笑着说:“一大早的,不要开玩笑啦,去吃饭吧。”
6 |, r- t* Q, q# q" c“谁开玩笑?我好认真的!”我伸手揽丁祈的腰,用力拉进自己的怀里,让他的下身紧贴着我的,他立刻用手推我的肩膀,尴尬地笑道:“不要耍人了,快吃饭吧。”/ T& A0 W6 B$ x
“丁祈,我爱你。”( A- C2 Z4 D6 X$ N. y
丁祈的脸皮很薄,这三个字让他莫名红了整张脸,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傻傻地问:“不会是真的吧?”
; m2 w/ O" h, k$ _# o' n8 X, ]“真的。”我趁他脑袋半停机状态,迅速在他半张的嘴上偷了个香。3 I1 [" t! p+ n$ j0 M
丁祈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震惊。2 I2 u/ |8 V8 _4 N9 ?) G/ ~2 |
“昨晚都吻过了,吓成这样做什么?”我笑嘻嘻地望着他,摸了摸他的脸颊。: l/ Z8 l1 }0 S0 R* ^% _- O; t6 m% l' D
“天哪,我以为你只是摸。”& a# @3 y% L9 d l6 C9 k
“原来刚开始你还没有醒哦。”我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身体间无意地摩擦,近在咫尺的呼吸,小腹下聚集了热量,升起了清晨的旗帜。我便按着丁祈的PP部,用自己热起来的地方蹭他的,说:“不好,我硬起来了。”/ C \9 |* f1 \* g: H
嘭!!!!!7 M; _' M- {6 S5 `
丁祈的力气确实不能小看,这不,我整个人都被推撞到了矮柜上,脊梁都快断了,痛得差点没滴出几点泪,而他则火急火燎地跑出厨房去,听声音应该是进客房了。9 s2 Y, D& s. T* n& d# ?
我就坐在地上缓气,还没一会就见他拖着行李箱,拎着包走出来,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能再在你家住下去了。”( H; w! @ {8 i2 K W
没有直接走,就说明机会还在我手里,我就低着头说:“如果我是女的,跟你告白,你不喜欢,也不至于这么匆忙的离开吧。”& \4 h4 t2 F. }7 j R2 T
丁祈没有答话,我便接着说:“你走吧,反正从知道自己喜欢男子开始,都这么久了,我已经习惯别人厌恶的眼神了,就和你刚刚的一样。。。。。。”
+ A4 T) u* I5 i. e# N, m4 u# e“我没有这个意思。”丁祈急忙打断我的话。* `. B( c8 ^- S& }) B
“那你为什么要走?”我站了起来,背对着他靠着流理台,视线落在上面的水果刀上,初步计划着下一个苦肉计。
w" d7 n, t- m0 D/ I1 s1 B“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再留在这里,而且那天看到你妈那么难过的表情,我想她一定很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吧。”1 `! j2 t+ k' |* p: X6 ^
“普通人的生活吗?如果有下辈子的话。。。。。。”6 S! N& A7 c% K1 h% ]) \4 s2 M
“哇,你做什么?冷静点!”( v) l* a( B6 Y- X) M( h: q- ^3 Q
转身看到他无比紧张的样子,我演戏的情绪突然被调动起来了,就一手将水果刀按在左手腕上,大喊:“不要过来。你让我死算了。”
6 q* o, a% D* O“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R; O: H3 R+ S( j1 p3 y% V! e
“不好!”我朝他吼着,第一次装为爱而疯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博取同情。
, U; S+ f8 Y" f3 d; i“什么都好说,你你快放下刀啊。”/ ~; I: x* z) [
丁祈显然是懵了,紧张得手都在抖,他该是不明白我怎么会“爱”他这么深,都要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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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m5 S3 a8 X3 m T“没有什么好说的。。。。。。”
$ B" Z# w/ c! B/ v2 u$ \迫真就要肯下血本,男子汉流一点血怕什么,现在我热血沸腾中,就为了让眼前的人信服。于是,我低头,很专心地盯着自己的手腕,很郑重地用刀割向皮肤。
4 x3 J, U" L, \1 _“住手!!!”
8 u' J. w! \1 _) V: {+ ]: I( ]丁祈终于冲过来,抓住了我握刀的手,急急说道:“求你不要这样,我会很内疚的。”/ }2 S) D f7 D2 F
“那你继续留下来好吗?”我尽量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他,施加无形的情感道德压力。# Z6 | ^) h/ H. l/ _, J- `
丁祈犹豫了,眼神游移不定。1 h, c0 ~) C9 ^3 t2 R(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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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到十二个小时内,我二次栽在这个表面阳光而貌似无害的人手中,以为他不会对一个正企图用自杀去挽留爱情的人下重手,不过我错了,毕竟我又不是柔弱的女人,而他一个正常的男子怎么会对个威胁他贞操的男同志手下留情呢?4 n1 z6 H% i, F9 ]+ c9 a- B
此刻,我醒来,躺在自己的床的上面,手上自然没有水果刀,但两手腕上正缠着绳,牢牢靠绑在一起。基于此处状况,我思考了上面一番话,然后我撑起身,下了床,用还能活动的手指开了卧室的门,望着空荡荡的客厅,怒火高涨,叫道:“丁祈!!丁祈!!”9 Y, \! l( t1 Z
6 w0 W E' w, H- @' o( b无人应,我顿时恨得想用牙咬开绳子,但我没有这么做,而是走去厨房找刀,看看能不能弄开,可惜我竟然在自家厨房找不到半把刀具??
4 G0 k, X+ s" G“丁祈!你死去哪里啊!!快给我解开!!”
" S1 A6 [% B \正当我愤怒地踢倒落地台灯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丁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现在了门口,他一见我,扔了东西就跑过来。
5 F3 A5 Q" u9 g) M; O+ Z U“你没事吧?”脸上关心的表情是藏不住的,但我的怒火不是这样就可以平息的,大声朝他喊:“快给我解开!!”
2 O( `% O a8 j' |- d7 v他没有按我说的做,而是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解释道:“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暂时先这样吧,我去煮午饭,你坐着看电视吧。”接着,丁祈扶起台灯,又走到门口捡起袋子,去了厨房。
4 `6 F/ o; @, E/ |0 p煮饭?也没趁我晕倒的时候走掉?那么说他是要留下来了?想到这里,我暗自觉得好笑,就走到厨房,看到丁祈正在洗菜,就悄悄站到他身后,用手臂从他头上直接套了下去,刚好圈住他。
3 U; j! v9 C6 Y“沈铭。”5 a. {4 U$ l; v2 d9 Q/ Y
“嗯?”我的下巴靠在丁祈的肩膀上,他没有拒绝,我的心情很好。$ p. U& c6 C2 o- ^
“我们认识也没多久,我觉得你对我,那个,就是感情啊,不一定像你认为的那么深,以后你一定会碰到比我更好的,男子。”- s" R" w0 `# w$ P$ {6 l5 X
嘿,男子这两个字说得好艰难啊,看样子,他是把我当女人安慰了吧??. T( ~- }( g4 z; @5 ^1 v" x
想着,我一个用力,揽得更紧了。9 S0 [! I0 W3 G- U
丁祈急忙接着解释:“我现在留下来,不是说接受,而是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答应你在你家做保姆,至少也要做满一个月吧。”
4 M3 t3 M8 L2 ^5 x1 y$ \“那你现在不走了?”一个月也能做很多事情。9 x" n& S+ Q8 S4 [
“是啊。”) c/ Z! W; ^4 i/ \8 T: }5 I; q1 \
“那你给我解开吧,我不自杀了。”丁祈这么说,我也定了心,说完伸出舌从他的脖子一直舔向耳根。
# W* i" Z* \. b* p意料之中,他又非常用力地想要推开我。可是这次,因为我的双手被绑的缘故,他的大力反作用到他自己身上,一没留神,跟着我一起跌到了地上。1 s9 ?# [5 }! ~& @! S9 R
我的手肘硬生生撞到地板,瞬间痛到惨叫:“痛啊!!”& z. w- Y, e D7 O% ^" S
说来,最近我真的很衰,被人踢,摔下台阶,被人用手刀打晕,被人绑起来,现在还被人压在身上,虽然抱起来感觉不错,但有点重。
" I& v4 [8 l* d, m7 ^“对不起,对不起。”丁祈赶紧从我的臂弯里往后退了出去,将我扶了起来,帮我揉着痛处,满脸愧疚地说:“我还是给你解开吧,你也别动手动脚的了。”
/ O/ t% z2 k2 C- a4 k) D. h“哦。”5 y. Y4 L" h# Q+ w" b' u7 m$ G
恢复了自由,我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的,再说早饭还没吃,肚子正饿着。于是,我到客厅看电视去了,期间,短信联系了阿汕,准备向他要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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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v4 ~" O* i/ y% s给阿汕发完短信,家里的固定电话就响了,我也没看来显,以为只有姐姐会打这个电话,拿起电话就故意大吼一声:“咦啊!!”等我停下来准备说话的时候,对方的地方话像机关枪似地扫射不停,大概是在骂人吧,可惜我都听不懂。丁祈听到我叫,也从厨房跑了出来,我连对他摆摆手,笑了笑示意没事,他就回厨房去忙了。9 s" X3 m$ f& c
我等电话那头的说话频率稍慢了,才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打哪的电话啊?”
5 n% \! l$ B: r- m2 o' n对方终于停止叫嚣,说道:“叫丁祈接电话。”) k% H, y( k: ^+ ~+ V
不知道是哪里的女人找他,听声音不像个年轻女性,我就骗她说:“哦?他不在。”- e+ b* l3 O% V) d
“&%*(&,他回来叫他打电话回他表舅家。”' q5 Z) w4 H" r
“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0 Q8 n6 @! |* L
“叫他还钱啊!!”7 N8 B! E3 N# x8 g* W7 Q
没有想到丁祈竟然是欠她钱,我还以为是感情债追上门了,便问:“他欠你多少钱?”
9 k: H( ?+ D) H/ t. O- D' S5 u) X“你又什么人?!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和讲他就明白了!”
/ C/ ~) p/ a' |) e“我是他情人,怎么能不管?” m9 g3 q( F" {3 _7 ~
“神经病!”那女骂了一句就掐线。
: R: f+ C$ Z1 [* m* s: o我笑着放下电话,没一会电话又响了,果然还是向讨债的女人,这次挺有礼貌,有问候语,也有敬语,我忍着笑说道:“没打错啊,你挂什么电话?小祈刚回来,我帮你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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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说话,不知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加心情。" z% Y/ ^$ F' A9 z* k6 K* q L- h; S
“小祈~~找你的电话~~”. O4 n/ s7 H1 i
丁祈从厨房探头出来,疑惑地问:“找我吗??”
, B" O* P* ?$ p2 ^+ Q4 h8 B7 n“是啊,快点,不然她要发飚,很凶的。”" {) k6 _1 K/ X. T5 u7 k* c* G
他一听,连小步跑了过来,站着接过电话,“喂,我是丁祈。。。。。。表舅妈?。。。。。。那是开玩笑的。。。。。。”
% i; V/ S" h! {# w4 k1 B表舅妈,看来是个寡妇了,难怪火气那么猛啦,可以理解。我见丁祈一边说是,又一边点头,脸色越来越难看,就一把拉他坐到我旁边,靠近听筒,想听听这个表舅妈在说什么,可惜好像都是地方话。& J, x+ V- w& s9 A W7 b$ P
等他挂了电话,我就赶紧问:“怎么样??”
$ h6 C2 q' j5 L# }9 N/ `3 \“没什么。”' f2 _& w- {( v/ e
“你欠你表舅妈多少钱??”
2 ], z' ` _" @/ E“没有的事。”丁祈想要站起来,我又将他拽了下来,问:“小祈,你在骗人吧,她刚才特地要我转告你,还她钱啊。”! G5 m; _+ H" s+ P5 L, x6 I5 R& O
丁祈犹豫好一会,还是说了:“其实那是表舅给我读书的钱,我原来打工赚了钱想要还,他都不要,我就寄一半回家里,自己用一半作伙食,一直到了今年。。。。。。”! |# R* b& ^! d1 P4 [) t
看他又停下来,不肯说,我就用手肘顶了他一下,问:“然后呢?”
2 U# _! L) j- g/ z5 ]) @& U2 ` s“他去世了。。。。。。”丁祈说完这四个字,就突然倏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厨房。7 H: D' @- u; n' T. v# j
我连起身叫着他的名字,跟了过去,看到他开始炒菜,就歪头瞧,发现他眼眶红红的。7 E; e7 u/ ~7 m) m) Y+ P
“小祈?你哭了?”r% d- N" B2 H& I5 s# b( H! Q
丁祈用铲翻弄着锅里的菜,哑着声音说:“这烟大,你出去吧。”% S8 H& X* F* q+ `3 f6 E; m
我抬手啪得按了抽油烟机的按钮,说:“没事,有抽油烟机。”8 Z$ f N3 D- O+ ~6 V# _
“哦,忘了开。。。。。。”丁祈硬扯了个笑出来,简直比哭还难看,眼眶里的泪水都快溢出来了。% a3 E7 v, O% T9 V2 q
我想他这样的人,大概就是表面装的什么事都没有,其实都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了,不像我,有什么都得说,姐姐是个倾诉的好对象,高中出柜那会,也多亏有姐姐帮顶着,不然估计我这会刚好离家出走两年了。5 M# A8 y R: x/ P/ L
看他这样,我心里也有点难受,暂时将个人的事搁下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5 D+ K; W# x8 y; j
“不用,你帮我很多了。。。。。。”丁祈没有转头看我,只是盯着锅,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B! w" R' L9 O4 [3 e
“客气什么,你表舅能帮你交多少学费,我也能帮你还多少。”; p! V% p# j# i6 ^% T+ R1 ~
说完,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泪迅速滑下脸颊,好大一滴,他想抬手擦都来不及。
I- Z! A* [( T) U: ?* W“你别哭啊,是个男子就不要哭,钱算什么?!”* F3 t* O* u- Z e5 |: z7 r
“不是钱的问题。。。。。。”丁祈用手按着额头,哽咽地说:“我好难过。。。。。。表舅。。。。。。对我这么好。。。。。。我都没能去送他。。。。。。我太不该了。。。。。。呜呜呜。。。。。。”
# h" i- T) e5 Z' k丁祈的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扑扑往下掉,像要把心里的不快都宣泄出来似的,呜呜地哭起来,锅里的菜也顾不上了,双手直抓着头。
- a' O" J" Z( s( B% } C$ z% L: J原来丁祈的老家地处偏僻,家里经济不怎么样,大学学费都靠好心的表舅资助,还提供住宿。平时,丁祈学习之余,一直都有做辅导员助理,还帮着表舅家做很多家务,也就几乎他包了,但表舅妈却很不喜欢他,认为他这亲戚要白花他老公的钱,但她自己没有工作,靠老公养,也就没敢多说什么。0 _3 y2 p- h6 U
后来,他表舅病了,照顾的事,只要他在家,都是他做的。等表舅去世,表舅妈就光明正大地撵人,不让丁祈参加葬礼,还叫他在一年内还三万块钱给她。丁祈只能允诺分期还,正式工作以后再把剩下的一并补上。
8 J1 f5 g, f7 |2 m7 q再接下来,丁祈就搬我这了。
/ v( A% C+ E% f" {( W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男的哭这么凄惨,心都给他哭颤了,知道他痛苦难受,抱着安慰两下是小事,问题是丁祈抱着我哭时,背上被他的大手劲揪得青一块紫一块,怀疑他有自虐倾向,不巧发泄在我的肉上。+ C, [7 ]; }- R4 y9 b"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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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5 I1 b: L4 V8 ?7 S0 J) Q吃完午饭,这会他正帮我药水揉背中,不过不是我要求的,虽然我的皮肉是比他嫩点,但还不至于那么娇贵,完全属他自己坚持,自愿,揉了瘀青,他就顺便接着马杀鸡了。5 Z ~, x: M1 g. g7 J6 R- | `. \
“对不起,给你抓成这样。”
1 e5 d2 C+ U( n& R8 ~, A6 w“没什么。”我趴在床的上面,抱着枕头,享受着多余的服务,说:“大家都是朋友,不要不好意思朝我要钱,可以先借着嘛。”1 f, ]; F7 c% S7 f7 X
“嗯。”& c* `9 N) T u. O# z
“那我明天就去取钱,你先还了吧。”丁祈按得实在舒服,筋骨都舒展开了。
1 `3 ]5 s9 }% T3 \) I) H2 D“不用不用,你先预付我一个月工资就好了。”
. }* }5 C: @1 A' t- @& T$ I, I我闭着眼睛,说:“随你啦。”
4 s4 f9 X3 O& T! ~- ~8 ?& v之后,我竟不知不觉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四点,一个大好周末,我就几度睡过去了。起床后,我看手机,有阿汕的回信,邀我晚上去他家喝酒,顺便给我东西。我一合计,决定把丁祈一起带去。
; j9 P! ^, C) K- d; ~2 c过了一个下午,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只是眼眶有点红,晚饭也没让他煮了,天没黑,我和他就一起走去阿汕家。阿汕看到丁祈有些意外,端水后,让丁祈一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然后叫我去厨房。不知道是他个人习惯,还是怎么的,他说话的时候靠得很近,语气暧昧:“你要春药做什么?自用?还是他用?”
0 O, m/ g& L4 _( o“你别管,给我就是了。”
' I1 V5 N' z9 |“你就不怕我给你毒品?”. W8 @8 Y+ v/ Y! s
“我又不是瞎子,认得啦。”我挪了挪脚步,离他远了点,又说:“不然先吃给我看也行啊。”3 E0 i- a* m& M: o; J1 U5 R
“好啊。”说着,阿汕又靠了过来,一手抚上我的胸,“那你得负责。”
: q j- {& n! {7 J& ^/ H$ Q. c扒下他的毛手,我说道:“我只对女人负责,你是男子,我负什么责??”
& \/ V, G4 r% J6 U: j8 Y% ^# p$ s“你不是应该对女人没兴趣的吗?”% c) A* k9 X& y* e( B4 t7 d
“说对了,所以我无责任可以负,废话少说,东西给我啦。看你短信里说的那么干脆,这会怎么不干脆了??”
! c. c$ Q! s& D. k) o+ G0 k阿汕哼了一声,转身打开顶柜,从里面拿出一小罐药丸递给我。
6 v+ v) T; K( z: \我打开,闻了闻,又倒了几粒出来看了看,说:“嗯,不错不错。”3 G2 @0 ?, I. T; y
“外面又不是没得卖,你干什么非得到我这拿?” Q2 ?$ D8 @( b8 L- s
“有现成的干吗不要,再说了,我又不你,房子自己的,还一个人住,你要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一想到姐姐发难时的情况,我可是心有余悸。
0 }- p5 ^" n9 e/ J“你这是怕谁知道??”6 M' N3 V, V9 f& c, {& D
“一个母夜叉。”
# A9 ?( \" K1 ?我向他讨了张干净的白纸,包了两颗放进口袋,把剩下的还给阿汕。
/ {/ B3 {7 |' t) m( [“东西都给你了,可以告诉我你要和谁相好的时候用吧??”
( b$ `& H9 |! ]( Y2 Z1 c2 {1 C“外面那个。”
$ o$ Q+ L9 K1 g& _阿汕一皱眉,说:“好像是上次在车上的那个吧,不是说你同学吗?” \ J S8 _, k' G4 V. }2 k
“你记性很好嘛。”
% v7 o7 I% O) e4 }+ ^“那当然。”阿汕笑嘻嘻地说:“那什么时候和我也来一炮?”4 H4 X+ i3 Y0 [9 M/ n
“和你?春药都省了,骚成这样。”6 G$ ] c' d: U1 ^, w% z
“哈哈哈~~”7 @- }' ~. Q' k* e
这时,丁祈也走到厨房,问:“谈什么呢,这么开心。”
* E: m, z( c! M“没什么?”4 U+ \. @& K8 u9 c1 g
丁祈看了看厨房,说:“要帮忙做菜吗?”
1 z- e) M; c, n+ l) z& l) M* i“不用不用,我在楼下小餐馆订了,一会就送上来。”
, ?! J, l4 [; X4 ?8 o1 y0 \9 r这次,丁祈一点酒都没喝,看来是怕了,怎么劝酒都不肯喝,只有我和阿汕两个对着干,不过都没喝醉,回去的路上,我顺便取钱给丁祈,他竟然连夜给他表舅妈送过去,直到半夜才回来,带着一身的疲惫。8 @ w/ F7 L+ x! Q' e
考虑到明天他还要上课,我的计划就压后了。. h% ?* n0 a7 J,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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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才知道我、廖大头、胡文元有幸靠‘身体’出名了,其中又以姓胡的为首疯,我还没全脱,就勉强垫了个底疯。这操场裸体事实像一阵春风,吹遍校园,到哪哪都吹出了新绿,各放异彩。0 s) \2 B' t" m6 J2 k. T2 h( J. p
“喂,你酒还没醒啊?别趴着了。”我推了推把脸深埋在两臂间的胡文元,他糊糊地回了一句:“死也不起来,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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