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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7 10:5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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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zxcvbnm3047 于 2012-7-7 10:57 编辑 ) Q" G; ]. D;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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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事# e( \; ~: a! O3 T* ]$ ]* g' j7 M' t
: V/ ]" B3 A/ Y* l! e$ ~ 就在外面一人兀自思考,另一人兀自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直转的同时,里面却一片和睦与安宁。等到陆天行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接近於下午的时分。萧楚还躺在他的怀里安静地沈睡,柔和的表情,翘起的唇角,都在诉说著他是在做怎样的一个好梦。一时半会儿,看著胸前那毛茸茸的脑袋,陆天行还分不清这是谁,毕竟他没有与人一起睡觉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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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後,陆天行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点,正是昨晚那个萧楚定好的包厢。至於後来发生的什麽,陆天行心里一紧,不是他不记得,而是他不敢回想,毕竟昨天他没有喝多少酒,没有真正的醉糊涂了。尽管不愿去想,但自己的身体上的这些斑驳痕迹,以及身後那个羞耻地方的火辣辣痛感,都无一不在向陆天行说明他们昨晚有多麽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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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7 P4 _. \. W+ L' a% F 他,和萧楚做了。这个大事实砸得他顿时眼冒金花。怎麽会变成这样?陆天行深深地不解。难不成之前什麽时候得罪过萧楚,害他用这种下流的方法报复他。其实不能怪陆天行这种时候还能这样想,主要是平常他被萧楚欺负惯了,所以一遇到自己想不通的对方又恶搞他的事,他只能归结於自己不小心下得罪了对方。像是这次也一样,他觉得虽然这次萧楚的惩罚有点奇怪,但他也没敢往其他方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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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5 d; F* }" Y9 p7 d 要说平常的陆天行也算是个挺聪明的人。毕竟是掌管黑道的大佬,不可能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但是机智过人的陆天行一碰到他的青梅竹马萧楚,十有八九脑袋就会当机,不管对方是沈默还是花言巧语,他的情绪每次都能跟著对方走,就连一些显而易见的陷进,他也能一头栽了下去,这跟平常和兄弟们一起认真做事的他一点都不同。在萧楚面前,他这个呼风唤雨的黑道老大,就只是一个智商堪比幼稚园的儿童。最最可怕的是他自己还没有清楚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只能被对方玩得团团转。但就算是面对这样恶劣的耍人玩的萧楚,陆天行也没有想要和对方断交的念头,当然也没有想揍对方一顿的冲动。如果是别人这样对待他的话,他一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但如果是萧楚的话,陆天行却觉得不是多大事,他只会把这个看成是萧楚的另一恶作剧。( T$ \( {4 J# G, d. z) p
5 p# \* D- a5 _2 V2 u 虽然是这样想,但毕竟是失身了,所以陆天行还是有点郁闷的。想想看,他的初吻,二吻。。。N吻,还有初次,二次。。。N次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陆天行就郁闷的不行,虽然他也不喜欢昨天晚上的两个大胸女人,但这也不意味著他就要被男人抱吧。萧楚平常抱抱青春美少年就算了,昨天怎麽会抱他,还抱了不止一次,难道说男人精虫上脑後是荤素不忌的,什麽样的都无所谓? - W9 q; P7 ], C6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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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天行发呆的同时,那厢萧楚也有了动静。陆天行立即抛开脑中的疑问,呆呆地注视著身边的这个就算是流著口水睡觉也可爱到不行的男人。被陆天行的目光注视地不舒服的男人,有些迷糊地睁开了双眼,等到眼中的思绪渐明,萧楚就毫不犹豫地向眼前的人绽开了他招牌似的微笑。被他的微笑电到的陆天行,赶紧调转了视线。笑什麽笑,做了这样的事,你还笑得出来。虽然在肚里不断地腹诽对方,但陆天行的两只耳朵还是不自觉地竖著,时刻关注著萧楚那边的动静。 \1 Q* R: @2 l& Q8 ^! d$ b+ ]
' v6 t* }9 w* z( q f 萧楚看著陆天行两只红红的耳朵,知道他是在害羞,也没有点破,只是温柔地问到那个还在别扭的人:“怎麽这麽早就醒了?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边说还边伸出了手往陆天行的腰间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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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行本想挣扎,可实在抗不过萧楚的手劲,而且对方按摩的地方确实酸痛不已,现在被他力道适中的按摩,真的很舒服,但就算再怎麽舒服,陆天行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於是他就一边躺在萧楚的怀里享受对方体贴的按摩,一边不解地问道:“萧楚,你昨天为什麽那样对我,是我之前做了什麽令你不快的事吗?”8 d% J. T6 \7 F' x
\' v7 `9 H7 u& G1 W) ~ 听见陆天行这样说的萧楚,手顿时一颤,陆天行甚至听到头顶上方对方磨牙的声音。不过,在他想要抬起头去看萧楚表情的时候,萧楚的手又继续在他酸软的腰部动作了。陆天行听到对方一边动作,一边恶狠狠地回他道:“不是你得罪了我,是我喜欢你,才那麽对你的。”萧楚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然自己早晚会被陆天行的智商气死。! a: r; h c; o- g3 M
, O; w |1 q9 e$ F* B; e0 b6 j5 | 谁知道他现在这样的表白,在陆天行耳中根本就是另一回事,只听他惊讶道:“什麽?你喜欢我?我怎麽没听说?”那惊奇的语气好似萧楚说的是天方夜谭。也难怪陆天行会这样认为,谁让萧楚之前一直以为他为乐,根本就没有一点喜欢人的样子,现在才说喜欢他,很明显就是一个玩弄他後编出来的借口。陆天行才不相信。喜欢人应该是甜甜蜜蜜的,怎麽会有时刻想欺负对方的喜欢呢。所以说,萧楚肯定是在说谎。於是,萧楚的第一次真心表白,被陆天行华丽丽的无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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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4 O& c1 k3 ~0 w& X9 S4 K 萧楚对於陆天行不相信他的回答,气得牙痒痒,可他也没有办法,他都已经实话实说了,对方还是一副见鬼的表情,你让他能怎样。不过,对方说的也对,自己以前也没和他说过,做的事,貌似好像也不是喜欢的人会做的,所以萧楚决定大人大量再给陆天行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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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捧著对方的脸,直直地盯住对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我再说一次,以後只要你想听,我也会说。我是真正的喜欢你,才那麽对你的。我喜欢你,已经很久很久了,喜欢到已经不能够再忍受下去了。想和喜欢的人结合在一起,这就是我昨晚那麽对你的原因。”句子中的“喜欢”,萧楚特意都用重重的语调说出来,表示他是认真的。: t+ C& {2 A) G7 T8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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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这次郑重表白,又被陆天行无视掉了。只见他一边摇头,一边回道:“不可能!你要是喜欢我,之前怎麽总是欺负我?以前你对我做了坏事之後,也会找些借口,我想这次也一定是你编的借口,对不对?”& G% q- m* A. n' f% G
# Y% j* I* a3 Y7 ~; K9 `2 J' M/ i$ b 听到陆天行这样说,萧楚才回想起来,以前确实有这样的情况,每次在对陆天行实施恶作剧之前,他都会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而给对方灌上一些迷魂汤药,怎麽甜蜜的怎麽来,直到对方掉进他设的陷阱里。以往干的那些事,现在想来,真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句话,自作自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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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陆天行一副“我看你你怎麽解释”的神情,萧楚无奈地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说道:“好吧,你现在愿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不过,之後我会让努力地让你知道我是多麽爱你的。”後面一句,是萧楚自己在心里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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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 L4 b, d7 s 听完萧楚这样说的陆天行更加确定了这一切只是萧楚给他的“处罚”,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呀,此刻他的脑里不禁开始回想自己最近做的事,看看有哪件事是可能无意中得罪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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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陆天行一副绞尽脑汁思考的呆样,萧楚是又气又好笑。怎麽就摊上这麽一个人呢,看他平常挺精明的样子,一到关键时刻就犯傻。难不成是被自己训练成这样的?萧楚摸摸鼻子,有些羞愧。但同时,他也只能自欺欺人地希望以後这个家夥自己能够琢磨过来。看著彼此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脑中不禁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萧楚又有点蠢蠢欲动,但想到陆天行的身体状况,决定还是忍一忍比较好,先给两人清洁一下吧,总不能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下去。於是,一边担忧著未来自己在陆天行面前的处境,萧楚一边抱起还在沈思中的陆天行向包厢中的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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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干嘛?!放,放我下来!”陆天行被萧楚突然的抱起吓了一跳,再看对方对自己公主抱的姿势,陆天行一下子红了脸,真是太羞耻了,自己像一个女人一样窝在萧楚的怀里,以後还怎麽让他见人。他可不知道他的两个手下一早就看过比这个更香豔的画面啦。因为姿势的原因,陆天行後面的洞口不可避免地又流出了一些液体出来,湿漉漉地顺著陆天行的大腿根滴落到了地板上,异样的感觉,让陆天行不自在地动了动。可惜,他的那点小动作,萧楚完全没放在眼里,开玩笑,平常自己为什麽再忙也要去健身房锻炼啊,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不过他这样的扭动,自己本来就有些蠢蠢欲动的欲望好像更加坚硬了一点,为了接下去不发生什麽意外,萧楚不得不用贴著陆天行背部的那只手对著陆天行屁股的方向打了一下,一边打一边威胁说:“不许乱动,再动,我就再干你一次!”& V3 y9 r+ E2 m$ p' q" g+ x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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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脸!”陆天行被萧楚的粗鲁言语,刺激地眼圈都发红了。不过在萧楚看来,这是对方害羞的表现。看他这样纯洁的小样,萧楚的恶劣基因又开始作祟,於是他又故意说道:“我是不要脸,不过昨天晚上那个夹著我的肉棒不停吸吮还不停说‘我要我要’‘再来再来’‘好棒好棒’的家夥是不是比我更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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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 P' T$ w' l) u “你,你!那是你技术太好了,我,我忍不住!”陆天行憋红了脖子吼了出来,不过吼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刚吼完,陆天行就低下了头,将自己埋在了萧楚的怀里,决定从现在开始做鸵鸟,不理这个下流无耻的家夥。不过,萧楚怎麽能够这麽坏,自己不害臊,还这样说自己。他也不过就是经验比自己多点,技巧比自己好点而已。但不管怎样,自己还是被他引诱做了那些脸红心跳的事。想到这里,陆天行不禁更加羞愧。哎,早知道这样,自己以前就不该死守礼教,应该早点出去开荤,这样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和好友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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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可不管陆天行想什麽,知道他还沈浸在自己自怨自艾的思绪里,也不理他,只径自将他抱进了浴室里,然後,打开淋浴的龙头,将陆天行放下,让他的一只臂膀环绕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半抱著他给他清洗。% V" t' @& Q: j+ v9 ]" t
1 P4 A1 r% D' V- t- z# v 陆天行本不愿萧楚这样半搂著,感觉太过亲密了,他还太适应彼此这样的关系,但因为昨天他被萧楚做狠了,两条腿现在就跟灌了铅一样,沈重无力,根本就站不直,没有办法下也只好倚靠著身後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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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8 r. y6 B; v# P5 t 暖洋洋的水直流而下,打在彼此已经淋湿的身上,迷蒙的水汽充满了浴室,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彼此想贴的部分却是那样的滚烫。一股暧昧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悄悄的弥漫。萧楚从洗手池边的架上拿起一瓶沐浴液,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後顺著陆天行的身体曲线,慢慢地涂满。! t9 X3 @& j2 R! v9 I: A3 ~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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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行感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全身不断摸索,虽然感觉很怪异,心跳地也很奇怪,但他也知道对方只是给自己涂沐浴液而已,如果自己再表现地扭扭捏捏,也太不像男人了。所以,他只好继续闭上眼睛,努力忽略掉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制造的奇怪感觉。( _7 _2 |9 t& {2 b$ w5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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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萧楚也没有多说什麽,把陆天行惹毛了,自己也不好过,所以萧楚虽然对著手底下油光水滑的皮肤流著口水,也只能努力将心神调节到正常的为对方沐浴这件事上来。等到将对方的全身都涂好沐浴液後,萧楚的手又来到陆天行的身後,正准备插进去,却听到怀里的人微不可闻的声音。1 q3 {# {& g, ?
: E5 ^+ t) W! a3 R “那,那个地方还是我自己来吧。”陆天行哆哆嗦嗦地说道,一想到萧楚的手指又要伸进後方那个饱受蹂躏的地方,陆天行的脸就无法自已的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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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这个地方,你不太方便弄,让我帮你好不好,再不弄出来,你会拉肚子的,虽然我是很想你的这里一直含著我的东西啦。”7 }, V1 t6 |/ V4 w9 g7 V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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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什麽啦!!!”虽然陆天行这样叫道,但是萧楚知道对方已经让步了,於是径直伸进两根手指,在对方的甬道里探索。甬道里的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里面又摸又戳,还不时对著一些敏感点揉按,陆天行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想大叫一声“别桉啦!再按小弟弟就要抬头啦!”,但是如果这样说的话,不是显得自己太没用了。所以,他只能低著头,紧咬著嘴唇,以防自己喊出什麽不要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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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z/ ^! L2 U7 L6 J8 i0 l 好在,萧楚并不是真的故意折磨他,手指在伸到最里面後,两个指关节用力将他的甬道撑到最大,另一手指在里面扣挖著,终於将一股积压的液体从里面引导了出来。这种类似於排泄的感觉,让陆天行不安地扭了扭腰,咬著嘴唇问道:“好。。。。。。好了吗?”0 T A5 a O$ G* m0 V*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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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好,再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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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看到陆天行无意间的扭腰动作,已经快要流鼻血了。为了不让自己立即化身为大野狼,萧楚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几次引导之後,陆天行身体内部的体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在为对方和自己的全身都做了一次简单的冲洗後,萧楚就将陆天行带离了浴室。当然这次还是用了公主抱,可惜陆天行还沈浸於刚才清洁中的羞耻里,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又用了这个让他脸红的姿势。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楚已经用干净的毛巾将他身上的水都擦好了。然後,不等他反应,萧楚又从包厢沙发旁的一个木柜里拿出了一叠干净整洁的衣服,打算一件件地给他穿上。/ Z- ]) s/ H! C: C, q" e" D. }
" c6 c8 F5 Z- Z! I 为自己洗澡也就罢了,现在又要给自己穿衣服,陆天行对於萧楚的“包办”行为有些不知所措。可惜,他刚说了一句“我来吧”就被萧楚瞪了一眼,看著萧楚坚定的眼神,陆天行也不得已涨红了脸,让这个所谓的亚洲最大公司的总裁为他亲自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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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是头一次对他这样“亲力亲为”,对於陆天行来说,这种感觉很陌生,毕竟萧楚平常从没有这样对他做著如此温柔体贴的事。看著对方一丝不苟的表情,陆天行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这种想也不曾想的事情,为什麽会发生在眼前。不过,让陆天行绝对想不到的是,现在看上去认真服侍他穿衣的萧楚,脑袋里想的,并不是关於穿衣的问题,而是关於以後怎麽将对方的衣服再一次地脱下来的问题。好在陆天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他一定会逃得远远的。( R3 i# b. p8 r A& R( L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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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两人貌似友好的更衣完毕,萧楚这才打开了房门,而早在外面守得不耐烦的张龙,立刻冲了进来,急巴巴地问道:“老大,你还好吧?”没脑子的家夥,不是告诉他不要主动提起这事吗。冷风在一边无奈的叹气。7 Y/ L) i0 E$ ~1 ]" p* J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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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听到张龙问话的陆天行,一下子羞红了脸,别别扭扭地用著细弱蚊蝇的声音答道:“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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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百年难见的他家老大酡红的脸,张龙惊讶地长大了嘴。他的老大为何像个女人似的扭捏啊,看得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g" P! q* V1 }+ g+ m% I)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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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倒是对陆天行的害羞不以为意,反而还特别喜欢他现在这样的可爱反应。心情大好下,萧楚对著陆天行不分场合的撒娇道:“陆陆,我们去吃饭好吧?我知道一家高级的法式料理,那个味道超赞的说。陆陆,一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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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萧楚说完,陆天行就爆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不准你再叫我陆陆!”伴随著他这句话的是他又快又狠的一个拳头。一直乖乖的陆天行突然对著萧楚发难,不是没有原因的。主要是他俩昨晚做的事,在他心里还是有一些疙瘩的,而张龙进来的问话,也让他觉得她的两个手下好像知道了他和萧楚之间发生的事了,再加上萧楚现在不分场合的就对他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让他更是羞耻的不行,为了掩盖自己的慌乱,只好选择用怒吼和拳头来掩盖。於是,萧楚就这样的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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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另一边的张龙和冷风看到他们老大发威,还是很解气的。说实在话,张龙很早以前就想对著萧楚的那张老是笑得很得瑟的脸动粗了,只是苦於萧楚的淫威,他不敢轻举妄动。哈哈,这下他老大的一拳可是给自己出了口恶气。而另一边的冷风则是觉得这一拳成功的证明了他家老大不是给萧楚吃得死死的的那些少男少女,他还是有反抗能力的,这样一想,今早看到的那个画面在心里也不是那麽太碍眼太不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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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 U$ t1 F0 V/ b# Y 在陆天行给了萧楚一拳,潇洒地竖竖领子,甩甩头发,潇洒地离开後,张龙和冷风也头也不回的跟著他离开。当然,张龙走过萧楚身边时,给他留了轻蔑的一声“哼”,这一声“哼”跟往常冷风对他“哼”的无论从语音、语调,还是从气息的长短来说,都是极其的相似。撇下这句“哼”後,张龙觉得浑身舒爽不已,原来像这样在制高点忽视别人真的很爽啊。(可怜的一直受冷风压迫的张龙)而冷风从萧楚身边经过时则是贵为难的开了腔,平常他只与张龙话多。(张龙爆:他根本没对我话多,好吧。)这次却大发慈悲地扔了四个字给萧楚:“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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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可而止”,这四个字不断地在萧楚的脑中回响,映衬著他嘴角的一块青真正是再恰当不过。但对於食肉动物的萧楚来说,从来就不在乎这些。不知道是不是陆天行的口水吃多了,他现在的脑里,只剩下了“下一次怎麽吃?在哪里吃?能不能永远吃下去?”这些话题。至於其他的,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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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厢的萧楚如何打算,那厢的陆天行已经回到自己的别墅,一到自己的家,陆天行就让张龙和冷风离开了,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虽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拖著两条酸痛的腿,先到书房,打开电脑,将一些比较紧急的文件处理了,然後再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中间那个超大的大床上,开始想从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不过由於身体实在太累了,他还没怎麽回忆,就沈沈的睡了过去。6 D# M" T) k2 r- |! O
! ^; g8 i. F( ?: X 这一觉睡到很熟,梦里也没有什麽乱七八糟的事,等到陆天行睡饱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厨房那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空气里似乎也飘著食物若有若无的香气。莫非是莫小雨回来了?陆天行心里不禁想到。/ I1 s: S&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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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雨就是之前他在郊外捡的那孩子。那孩子自从跟了他以後特别的乖,以前的小偷小摸这些不良习性也没有了,当然他现在不愁吃穿,还有学上,根本就不需要冒著生命危险去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改头换面的莫小雨不仅珍惜现在的读书机会,在学业下功夫,还自觉地学习厨艺,让下班回家的陆天行每天都能吃到美味可口的热汤热饭,把陆天行感动的不行。不过,考虑到小孩现在的学业也很紧张,陆天行也建议过小雨不要做了,他们可以去饭馆吃,也可以叫外卖,如果不喜欢吃外面的,陆天行也愿意找个保姆来给他们做饭,虽然他本人很讨厌家里出现其他不相干的人。0 k h# H% ?7 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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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将这些想法和莫小雨说过以後,那孩子是坚决不同意,陆天行还记得当时那孩子是这样说的:“我现在由您收养了,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学费,生活费也都是你给的,这样白吃白喝,我也会觉得不好意。,如果你想让我安心的住下去,你就让我为你继续做下去,只是烧几顿饭而已,并不会耽误我什麽,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让我良心不安的话,我也可以听你的话不做。现在怎麽选择,你自己决定吧!”你说怎麽这麽小的小孩,说出的话他就无法反驳了呢。到最後,陆天行只得妥协,後来看莫小雨的成绩也没有因为烧饭做菜而耽误,陆天行也就不再在这个事上说什麽了。" h5 R* ^) j#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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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陆天行光是用鼻子闻,就知道小孩正在烧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甜甜的排骨香,不遗余力地钻进了自己的鼻孔里,只把自己肚里的馋虫都给勾引了出来。听著肚子里咕噜噜的声音,陆天行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胃了。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衣服,陆天行就顺著香味来到了他不常进的厨房中。1 u* v& @# j5 S4 _, `% C
2 F7 s) W1 t0 V2 ?# l% v 莫小雨今日早就回家了,在玄关看到陆天行鞋子时,他就知道陆天行先他一步回来了,奇怪今天对方怎麽那麽早下班,莫小雨也没有去打扰他。自己回到房间,先将今天的作业完成,再复习一会儿,等到六点锺可以做饭的时间,他才放下手里的书,来到厨房,先打开冰箱,将今天要用的食材拿出来,再开始择菜洗菜动手准备今天的晚餐。等到晚餐快要好的时候,再去叫家里的唯一大人吃饭。往常都是这个样子的,不过今天还是对方头一次在他没有去叫他吃饭的时候,自己主动出现在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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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还在揉著未睡醒的迷蒙双眼,小孩笑了笑,一边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一边吩咐道:“你先去洗把脸吧,我还有一个菜,等你洗好了出来,就可以吃了。”, ~ {. ~8 [3 x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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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陆天行傻傻的答应道,对於小孩的类似主妇的话没有一点不适,谁叫他听过好多次了呢。果然,等到陆天行从浴室里洗漱好出来,小孩已经盛好了饭,坐在饭桌边等著他呢。6 |2 i/ N1 u2 v2 H
7 H! k; q' s+ w7 E4 f! C* y “哇,好多菜啊,真是香死我了,我从昨天晚上起就没有吃东西呢。”陆天行看著一桌丰盛的饭餐,不禁胃口大开,赶忙坐下来就要吃,可他显然忘记了自己昨晚劳累一夜的身体。屁股刚挨到椅子上,一股钻心的疼痛,直直的从那里传入到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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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陆天行刚才看到食物还眉开眼笑的脸,顿时皱的苦巴巴的。坐不能坐,站也不能站,肚子里拼命咕咕地叫,陆天行真是郁闷的不行。7 x' z% `3 \, W7 o$ h# K4 B+ H
' X2 m# O/ A) d3 f/ Z 一边的莫小雨看著陆天行皱著眉头,小心翼翼地挨著椅子却又不敢做的神情,不禁担忧地问道:“陆大哥,怎麽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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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陆天行赶忙摇手,这麽羞人的伤处,你让他怎麽好意思说。: x" _. z! G% n$ d k) N
$ e8 ^; H' I5 ~" R 莫小雨看到对方因为疼痛脸都要发白了,更是不依不挠,就是要看,他以为陆天行又是因为自己黑道大佬的身份在外面受到了伤害,毕竟黑道中的人受点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这次他的陆大哥是因为被人那个才会受伤的。正在这一大一小的两人你扯著我我拉著你,闹得不可开交时,玄关处的门铃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急迫地好像外面发生了命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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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U8 _; A3 I" U8 z) ]# l& k) j$ J “我去开门。”陆天行趁此机会,赶快从莫小雨的手下逃开,这时候他真的是万分感谢外面那个解了他尴尬处境的人啊。不过,等他打开门以後,他那一脸感激的笑脸立马就僵住了。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伤处的始作俑者,萧楚。- S4 @, m' F# Y. ^
. ]6 ^% U) G' r$ n/ y F “你来干什麽?”陆天行恶狠狠地问道。自己身後的那个地方还在一跳一跳地抽痛,陆天行就恨不得再在眼前的脸上打上一拳。不过当他看到对方脸上的伤处时,他又不由自主地心软了。他知道自己拳头的力量,毕竟武学世家的身手,不容小觑。一般人在他的一击之下,轻则下巴脱臼,重则骨头碎裂。虽然那一拳因为当时身体条件的限制,没有发挥平常的胃里,但现在看萧楚嘴角边的淤青,好像还是蛮严重的。所以,说完这句话後,陆天行并没有立马关门,只是把持著门口,不让进。1 a( J! \; F4 f1 |
7 ]: b6 c/ ?, `+ V$ I 萧楚当然也清楚陆天行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自己态度诚恳,多说几句好话,一般情况下,对方总会原谅他的。於是,他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对著陆天行唱做俱佳地说道:“天行,让我进去,好不好?我被你打得都不敢回家了,怕老头子念叨。你也知道他一念叨下来,没有一个晚上是不会停的。这还不要紧,万一老头子追问原因,我该怎麽说?如果再叫他发现我俩昨天的事,你也知道等著我们的结果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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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什麽?结果当然是你我两人都不要活了。陆天行心里自动对萧楚的问话加上答案。要说陆天行的脉门一共有三个,一个是自己的头子,另一对就是萧家的两父子,尤其是萧楚的爹萧铁山。人称萧大郎的萧铁山,年轻的时候也是名震江湖,威震四方的人,他和陆天行的老头子陆无霸在当时被江湖并称为“天下无双”,江湖里只要听闻“天下无双”来了,没有一个不害怕的,可见当时的他们是多麽的厉害。他还记得小时候和萧楚打架,被一旁经过的萧铁山看见了,对方二话没说,一手拎起他们一个,在他们的惊叫中,将他们通通都甩进了院里养鱼的池子里。好在那个养鱼的池子不深,不然他和萧楚在当时就要被被活活地淹死了。那次事件後,陆天行和萧楚两人同时学会了两件事,以後无论干什麽都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尤其不能在老爷子面前干,二就是他们立即去报了个游泳班,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了游泳。从池子里捡回一条命的陆天行,直到现在对萧老爷子的印象也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所以能不和他打交道,就不和他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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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萧楚的样子,意思就是自己如果不收留她的话,他很有可能就会将两人的事“不小心地”告诉萧老爷子,虽然在心里不耻萧楚这样的赖皮行为,但他也没办法不放对方入家门,比起萧老爷子来,陆天行更愿意和萧楚相处。於是,陆天行妥协地让了让身,放萧楚进去了。2 x# V- w/ V. ?1 D$ \4 I' V2 _
o' L: h0 O; U6 K9 b “呵呵,我就知道天行对我最好了。”萧楚一边换鞋,一边向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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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雨在饭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陆天行回来,於是出来问道:“陆大哥,是谁啊?怎麽还不进来?”还没问完,莫小雨就看到萧楚一脸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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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这家夥,还在这里哪。”- S+ z% Q7 K6 u
“哼,你又是谁?这里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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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2 t) v1 a* @& C4 B0 s 莫小雨一看到萧楚这个人就很不舒服。虽然没有接触过几次,但本能的他就是很讨厌眼前这个各方面好像都比他好一点的男人。当然,萧楚对他也没好脸色。凭什麽这个家夥能住在陆陆的家里赖著不走,想我和他相交几十年,他也没从让我在这里呆过一个晚上。这小孩倒好,也不知施了什麽法子,就这麽光明正大地住了进来。现在还用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对著他讲话,真是气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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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S) v/ V2 F8 `8 D( y n+ i0 N “我是谁不要紧,只要天行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你管得著吗?像你这种厚脸皮赖在这里不走的人,又有什麽资格说我?”一遇到莫小雨,萧楚立马变成好斗的公鸡,吵架的内容,也是幼稚地不行。1 [1 ~5 T" m+ X6 e
& p: A- M( @& M' v% j9 _% h/ C3 z “要你管。”莫小雨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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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 h1 y/ ~( z9 v “哼,要不要我管,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6 U m3 Z$ o2 C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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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吵了,赶快过来吃饭吧。”陆天行好不容易插上一句话,这两个人见面总是这样,让他头痛不已。7 j! h$ l# m: g3 h# n
4 }, E% v. \3 r “哼。”: ~% c1 A8 N$ h5 a" H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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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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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8 k* B, W/ h 萧楚大咧咧地随著陆天行到了饭厅里,一屁股坐在陆天行的旁边,对著莫小雨大声地喊道:“喂,小子,给我盛碗饭!一天都没吃饭,快饿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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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厚颜无耻的人,莫小雨的回答是闷头吃饭,倒是一旁的陆天行,亲自到厨房给他盛了一碗饭,然後放到他的面前。一边给他夹了一些菜,一边无可奈何地对他道:“你别总是欺负小孩,赶紧吃完,吃完就回去吧。”) V4 U: t( i' t$ I; N6 Z
; c7 u; S3 J5 z0 e, \/ O* p “陆陆,你就这麽希望我走吗?我都无家可归了啊。”萧楚眨巴眨巴眼睛装可怜。9 H. Y( \. q0 K0 q+ `, O5 H
6 i2 Q" @( r- K! h3 O' l “总之,你赶紧吃饭,然後回家。”陆天行假装没看到对方的可怜样子,硬下心肠说道。- L2 H' i1 I' R H! [1 [' n
1 b9 x! d3 | b, V( D; o “不嘛,陆陆,你最好了,留下我嘛,留下我嘛。”萧楚不罢休地继续撒娇攻势。) s( @) S& D: B%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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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某人继续荼毒自己的耳朵,也想起了刚才萧楚没来前的事情,莫小雨对著对面的陆天行关心地问道:“陆大哥,你的伤好点了吗?刚才看你痛得脸都白了,要不要吃完饭我帮你看看?”4 c0 v/ S- |$ b
* ?3 R' q4 k9 j+ j 听到莫小雨的话,陆天行立即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你说罪魁祸首就在旁边,要他怎麽说。但看到对方一直担心的眼神,陆天行又觉得自己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家长,自己都这麽大了,还让小孩担心,所以最後,在莫小雨纯洁无垢的眼神下,陆天行只得支支吾吾地含糊道:“那个,小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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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5 h# d' w( ^+ I “小伤也要注意,不然伤口感染化脓了就不好了。我的房间还有上次你给我买的伤药,等会儿我拿给你吧。”' ^3 ?$ [6 g7 O$ i! G% z; H
( _$ l6 g( T$ r% V9 L) O “不用,我的房间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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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两人的你一句我一句,萧楚奇怪地问道:“什麽伤啊,陆陆,我怎麽不知道你受伤了?你我才离开多大一会儿,你就受伤了。说,是哪个混蛋干的!我一定他让生不如死!”说到最後仿佛都能听到萧楚磨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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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萧楚一副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的样子,陆天行郁闷地在心里回答道,那个混蛋就是你。( @4 Z3 ~0 b6 ~5 w
" N" |7 y" S: C" U0 D+ M$ X 萧楚看陆天行只闷著头一味地扒饭,也不理睬他,不由得急了,正要再询问时,忽然发现对方的耳朵越来越红,就连脖子那一块都慢慢染上了红色,不知怎麽的,萧楚就突然明白了。“嘿嘿嘿。。。。。。嘿嘿”萧楚恍然大悟後,便只傻兮兮的笑,看得莫小雨一头迷雾。这家夥是失心疯了吗?以後看到他还是不要让他进来的好。待会儿再跟陆大哥说说,让他少和萧楚接触为妙,以免受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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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萧楚笑的一脸傻样,陆天行更是羞愧地无脸见人。这种事有什麽好笑的,还笑得这麽开心,流氓果然是流氓。结果这顿饭就是在陆天行的不断腹诽,萧楚的傻笑,和莫小雨看萧楚一副白痴的眼光下结束了。- V! q- C; A- B1 i, h"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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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後,莫小雨被陆天行赶去房间复习功课,而他自己则站在厨房的水池前清洗碗筷。一边洗著手中的碗,一边感受到身後人的视线,陆天行真的很想对後面那个人说声:“吃完了,你可以滚了。”的话,但是,考虑到莫小雨还在学习,陆天行决定暂时不和萧楚说话。其实,他家的房子隔音系统很好,无论是他和萧楚讲话还是打架,都不会影响到莫小雨的。可惜,陆天行一向死脑筋,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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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7 ~ i+ A X: Z z7 _( P) i m 而一边的萧楚看著陆天行动作的身影,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眼光好,你看看,不仅刚才为自己盛饭,为自己夹菜,现在还未他洗碗,真是贤惠的不得了啊。萧楚完全忘记了,在吃饭的过程中,陆天行也为莫小雨夹了菜,现在洗的碗中也有莫小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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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自地幸福了一会儿,萧楚又想到刚才吃饭间说到的事,於是,他走到陆天行的旁边,有些忧心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麽样?我知道昨天我们做了那麽多次,你的那个地方一定很疼。来之前我已经到药店买了药膏,待会儿我们回房间,我来帮你上药。”# f0 m6 G2 y# Q# v$ q2 b, |9 _
& }4 C+ {8 L& d7 G1 Q) l" q 陆天行一边被耳边萧楚热乎乎的气息弄得心神不宁,一边又对萧楚说话的内容羞惭不已。果然是流氓,这样的事都能这麽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他想张口说些什麽,又寻不到语句,只得闭上嘴巴,闷闷地洗著水池里的锅碗瓢盆。8 I& L, Z) }%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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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洗好了餐具,收拾好了灶台以及餐桌,他才面对萧楚闪闪发光的眼睛,扭扭捏捏地说道:“那个,你把药放下,我自己会涂。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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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 I3 q0 f1 ]! v+ X) l3 D 不过他说的话,萧楚压根就没听,只拽著眼前这个害羞的家夥到他的卧室里,当然顺手锁上了们,毕竟家里还住著一个碍事的小鬼。
) [6 W) M, u6 P) F “你一个人怎麽上,难不成要那个小鬼看你这麽可爱的地方?我人都来了,你还害什麽羞,我又不是没见过。”萧楚一边快手快脚地拉下陆天行的裤子,一边大言不惭道:“早上你後面不也是我清理了吗,现在怎麽又不乐意了?我说你再这样扭捏下去,就真不是一个男人了。”4 e/ F) Y- [% A) Q5 W- y" ]9 V% q
" Z: i0 m5 c& F9 h" q7 V) F “你。。。你。。。你。。。”陆天行瞪著他简直不知道说什麽好,最後还是闭上了嘴巴。和一个流氓你说还能讲些什麽。看陆天行不讲话了,萧楚便一口气褪下对方的西裤和内裤,然後让对方趴在床上,自己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在药店买的药膏,挤出一些到手指上,伸进那个有些红肿的穴内,轻轻地将药膏抹在肉壁上,等到手指上的药膏都涂完了,再从药膏内挤出一些,继续重复刚才的上药过程。好在昨晚萧楚的前戏做的还算足,对方的後穴只是有些红肿,并没有撕裂。感受著手指被内壁箍住的紧致感,萧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沈重起来,要命,看得见吃不著,真是对他最大的折磨。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地将手指上的膏体涂满对方的甬道内,萧楚这才满头大汗地呼出一口长气。快速地将对方的裤子拉上去,萧楚才笑眯眯地向陆天行问道:“怎麽样,感觉有没有好点?这个药膏可是我特意问专业人士要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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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9 v' s# [4 X: ~! C7 }" ~* z9 |- q 结果萧楚等了半天,也不见陆天行反应,对方仍旧保持著趴著的姿势,脑袋埋在枕头里,萧楚看不见对方的表情。难不成这家夥还在害羞?萧楚又好气又好笑地一边转过陆天行的脸,一边安慰道:“别闷著自己啦,涂都涂完了,你还有什麽好气的?”# v- s8 U7 E: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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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这样说,陆天行也还是死命地将脑袋埋在枕里,不让萧楚去搬他的脸。萧楚当然由不得他这样闷自己,於是硬是加大了力气,转过他的脸。一看之下,大为吃惊,只见豆大的泪珠顺著对方的面颊滑落,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副萧楚从来没见过的柔弱样,把萧楚看得心惊肉跳又心疼不已。/ Z: b4 y3 D#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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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搂住心爱的人,萧楚担忧地问道:“怎麽了?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怎麽就好好的哭了呢?是不是哪里难受,还是我刚才弄痛了你?妈的,肯定是这管药膏不管用!你那里还是疼,对不对?我待会儿就去找那个狗屁医师算账!你别哭了啊,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还是,你不想让我上药,那下次我就不上了!你别哭了好吗,你一哭,我这心里,真的是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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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D$ v' W4 t8 a1 m- H* G 萧楚这一番话倒是真的情真意切,以前虽然也欺负陆天行,但他从来也没见对方哭过,这回头一次看见对方掉眼泪(昨晚在床上的不算),他的心真的像是被人揪住似的。可他这样担忧心疼的话语不仅没让陆天行开口说明原因,更让他的哭声比刚才的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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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你别哭了呀!你再哭,我也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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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9 U& r- |/ l c! G! s 从没怎麽安慰过人的萧少爷可真的是急死了,怎麽好端端的,他的陆陆就这样了呢。哭的他的心肝都要跟著蹦出来了。看著一个大男人窝在他怀里哭得那个惨绝人寰,说不心痛是骗人的。可怜他从小被父亲训练的成为顶尖商人所具有的冷静和睿智,到了陆天行面前都化为了乌有。说来也不能怪他,谁叫他以前,在对方的面前,扮演的不是冷嘲热讽的坏心眼特别多的不良友人,就是和别人争风吃醋的幼稚园学生,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抱著对方细心安慰啊。* S6 z. `4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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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陆天行的黑道老大身份,完美的男子汉气概,也轮不到他发挥这种催情剧目。即便是陆天行在打斗中受了重伤也没见他哭过,而他也从未安慰过,他顶多是讽刺几句,嘲笑对方的本领不到家才会受到杀手的袭击云云。虽然那时的心里是担心地,但也许吵架吵惯了,所以即便是对方命悬一线时,他还改不了嘲笑的语调。但这一次,明显和以往陆天行所受的伤不一样,所以对於这种情况,萧楚也是第一次面对。不过,不管怎麽说,对方会哭,肯定是自己造成的。可因为什麽呢?萧楚实在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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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o( t( u, j 只是凭著本能,萧楚双手轻柔地托起陆天行的脸,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将脸贴了过去,一个温柔至极的吻,美好的让陆天行忘了哭泣,也让萧楚忘了自己只不过是想给对方一个安慰的初衷。两个人在这个吻里各自沈醉。舌头的交缠,唾液的交换,彼此沈重的鼻息,都让这个吻火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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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哼。。。。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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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j+ |7 N7 n/ } “嗯。。。哼。。。嗯嗯” c4 D: u- E/ W4 ]0 t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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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放肆缠绵的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不已。不过,在彼此的视线又交集时,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别开眼睛。妈的,真够纯情的,我居然因为一吻就觉得不好意思了。两人同时在心底唾弃自己。不过,陆天行将此归结为自己的经验不足因而受到了对方高超吻技的迷惑(要不然昨天晚上他也不会因为对方若干的吻而失身)而萧楚则将此归结为自己还是太过纯情了,虽然生理上阅人无数,但心理上还是纯情的小男孩一个(要不然也不可能暗恋一个男人这麽多年)。1 q/ i" G- o$ m: Y4 h;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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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都为各自心中的悸动而有些不知所措时,陆天行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喊道:“萧,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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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萧楚看向陆天行又有些泫然欲泣的脸。. O. s- A2 m- b2 h5 [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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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像生病了。”$ P$ R+ Q( A6 }# |! M
) o0 U# S6 R6 J& d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伤口还在疼?不行的话,我们去医院看。”$ _5 R) @: W4 G( q
: p# Y/ J6 T' m1 I “我,我。。。。。。”陆天行只低著头,咬著唇,我我个不停。萧楚狐疑地看向他,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後,这才发现原来是这家夥的小弟弟被刚才他上药的动作给刺激地翘了起来,陆天行看萧楚的目光终於投向了自己的那里,更是慌乱地用手按住那里。9 I+ j0 W+ g6 j) k6 C$ |4 S& I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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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这回是真的哭笑不得了,这家夥还真是纯情到不行。叹口气後,萧楚一手环抱住陆天行的肩膀,一手覆盖在陆天行的手上,和对方共同感受著陆天行那里的骚动。然後笑著在他耳边问道:“刚才是为了这个哭?”; e8 S N) s" P' z3 j$ ^
! T4 A% O# j, ~7 L3 C8 T “我,我,我是不是有毛病啊?刚才你上药的时候,它就不怎麽听话,後来和你接吻,就更加的。。。更加的。。。。”更加的後面是怎麽也吐不出来了,陆天行一脸世界末日来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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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K5 k v# h7 m 原来是这样,这家夥刚才那麽伤心地哭只是因为这些个生理反应,果然是小处男一个,没啥经验。萧楚笑得合不拢嘴,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笑出声来,以免刺激陆天行的男人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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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这是正常的啊。男人很容易受到刺激,一刺激,这个地方就会起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这样,只说明了你是一个健康的男人啊。而且,你这样敏感,也可能是因为你心里也有我,所以一旦被我碰触,你就有了感觉。”" C8 n, Q1 ~) {" W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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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陆天行一脸不相信地抬头看向说这话的萧楚。“我对你没感觉啊,之前就从没有过这样的事。”5 G: k4 Q/ t) c8 e! E/ c
+ `1 P" [ c O+ v" s* V5 m 听到陆天行的反驳,萧楚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我对你没感觉。”几个字不断在脑里回响,轰轰地震得他眼冒金星。拼命地吸气、吐气,调匀了呼吸後,萧楚才对著陆天行露齿一笑,虽然那笑假的要死。好在陆天行也没有注意萧楚的表情,他只低著头看著被自己的手和萧楚的手覆盖著的地方。/ s9 q' E% J4 z
0 j! C+ ~$ v# W9 ]' ~& ` 萧楚一边笑,一边闹中国飞速运转著。终於,他眼睛一亮。只见他一边柔情四溢地摸著陆天行短粗的黑发,一边稍微用力地捏了捏陆天行那个半勃起的器官,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声调说道:“你看,你现在不是很有感觉吗?我一捏,你的这里就硬上了半分!你想想看如果是别的男人摸你这里,你会有这麽大反应吗?而且昨天晚上,你不也很热情?如果不是对我有好感,怎麽可能做到那个地步呢?难道说你也会让别的男人这样碰你?这样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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