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里》 BY 小厉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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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苏瑾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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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愣住，继而了然的微笑，他走回去，将沈蓝有些松散的围巾整理好，对着那个充满期待的孩子，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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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但是，我又爱人了。”

5 L7 N2 w" s- S+ ?　　沈蓝眼眶变得红红的，闪出水泽，宁远心里有些不忍，又道：

　　“我知道的，你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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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蓝却突然笑了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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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老师，我都明白的，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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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蓝转过身抛开，十米开外的时候又转过来，冲着呆在原地的宁远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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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c. c/ j$ `! k4 T' P　　“尉老师！我还年轻！不会轻易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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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 r, I, W4 r2 Y　　宁远苦笑，他挥挥手，果断的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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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 Z1 T1 x7 h7 t　　突然很想见到小言，想抚摸小言软软的头发，想把他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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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被沈蓝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有点心乱，宁远回到黑漆漆的家，瘫倒在自己的床上，心里竟然全是惆怅，难倒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吗？怎么老是有这种把握不住的无力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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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j& L$ O9 |$ S4 O; t" n　　这么晚了小言还没有回来，怕是跟宋林一起猫在被窝里了吧，这算不算是出墙呢？还是在爱人同志面前光明正大的出墙……宋林，宋林，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放手，总有一天小言会因为我的隐瞒来恨我的，所以求求你，一定要坚强，就当是为了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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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0 b$ @( v" @7 x+ v9 Z1 `　　宁远鄙视这么懦弱和自私的自己，但一想到失去小言的空洞，他就千方百计的说服自己，还是继续隐瞒吧，暂且不管以后怎么样，先控制好眼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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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十一点的时候宁远被咚咚的敲门声惊醒，心里有些高兴，小言回来了吧，肯定是忘记带钥匙了，我的小言果然是不放心我一个人睡呢，宁远乐颠颠的跑出开门，嘴上还不忘记骂骂咧咧的逗弄小言，打开门，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谁啊……楚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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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阳勉强咧着嘴对宁远笑了下，宁远看见他胡子垃圾的一脸憔悴，心里猜了个八成，肯定又和阿瑾吵架了，连忙把人让进屋，楚阳坐到沙发上，宁远给他泡了杯热茶，他觉得楚阳端着茶的手都是抖着的，茶水摇曳，氤氲的水汽让楚阳稍稍平静了些，他才开口：

　　“小瑾他……有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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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T  o, q, j/ [: v, ~　　这不像是个疑问句，更像是个明明知道答案的设问句，宁远摇头，楚阳了然的苦笑，道：“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我找到的。”

3 z, z9 Y. S+ ~4 p　　宁远只当是小两口闹着玩你追我赶呢，也没怎么上心，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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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吵架了，阿瑾脾气还挺大的啊，没事儿，明肯定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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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阳苦笑，宁远被他那副惨淡的样子吓得心惊，问道：

　　“你们……你是不做什么让阿瑾恼火的事儿了？你前段时间不是在相亲来着，阿瑾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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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y6 {( J7 _6 W" m# n　　“我只是应付家里做个样子，本来想顶过这段时间就摊派了，小瑾他……算了，打扰了，我走了，要是有什么小瑾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我再去找找，再找找……”

　　苏瑾消失了，带走了他在楚阳世界里的所有痕迹，当时过去楚阳那里的时候苏瑾就是简单的一个行李，现在那个简单的行李箱又消失了，留下的是楚阳为苏瑾新添的各种物品，其实还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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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阳：

　　谢谢你在我最崩溃的时候收留了我。想想其实一直都是你在收留我，谢谢你。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谢谢你对我的付出。可是我有些承担不起了，最近越来越觉得累，天天思虑着要怎样讨好你，怎么让你不会厌烦我，我讨厌这么小心谨慎的自己。我曾经将毫无保留的爱给你另外的一个男人，所以我至今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能不能够称得上是爱。对不起，恐怕说到底我是没有那份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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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你相亲的事，虽然你没有对我多说什么，但是我想了很多。楚阳，我已经背负了很多骂名，再多一点我会崩溃掉的，我担负不起你的未来，你应该走一条更轻松点的路，你要承担起对父母的责任，你跟我是不同的，我有时候甚至希望你在外面真正的喜欢上哪个女人，然后回来跟我说：苏瑾你走吧，我要结婚了。我觉得那样我会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人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贱人，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我想我还是离开好了，谁离开谁都会活得好好的不是吗？我想好去哪里了，放心吧，我不会轻生什么的，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 P! B8 ^) a5 I& G　　在发现我消失了之后你会不会找我，也许会吧，但是还是不要找了，找不到的。

　　时间久了一切都会慢慢忘记了，慢慢的你会记不清我的脸，然后是我们一起的日子，在以后就会记不起曾经又一个人叫苏瑾，我们的记忆总是有限的，该忘掉的总是会忘掉的。

　　其实这样我们会更轻松一点不是吗？

, G4 H7 C3 `1 D　　楚阳，谢谢你。

" K- v9 I- l; g  {; q- p- b1 h; u　　苏瑾”

7 {, Q8 t- q4 _: R. t2 D5 {　　他的信里甚至没有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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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么自信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吗？也许他有那个本事，因为他是苏瑾，认真又绝情的苏瑾，原来自己追逐了那么多年只是一场空，他还是走了。

; a" a, D$ S9 x　　小言第二天回家的时候宁远正孤零零的吃着早餐，见着小言进屋不冷不热的道：

　　“跟老情人同床共枕得挺畅快啊？”

/ d  Y6 N; s' Q6 C　　小言咧着嘴趴宁远背上，揪过一根油条嚼着，含糊不清道：

, l; f1 A, ?/ b0 Z  M' k　　“哪里有跟你同床共枕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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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 M. F/ N; G% ~" E　　宁远笑着抱住小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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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怎么想试试？”

　　“大清早的发什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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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 [* ~6 K+ y2 @: C　　“不就是大清早发情吗，我可是正直壮年！”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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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5 {) T& ?" G" m　　“啊，对了，昨晚楚阳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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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y: Q% ?3 w3 n　　“楚阳？他来干什么，阿瑾来没，我还怪想阿瑾的，咱去他馆子蹭饭吧，我想吃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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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停点吧你，他俩最近好像不在状态，昨晚楚阳来没说几句，就是说找不到阿瑾了，我估计就是他相亲相得把阿瑾惹毛了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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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n4 \& m! o# g  Y2 t　　“是吗？我给阿瑾大个电话，楚阳这小子净整事儿！”

　　“别打了，我打过了，一直关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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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人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应该没啥事儿吧，闲着没事儿相啥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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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你要是敢相亲我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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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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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0 E6 j+ I) N! n4 ^5 Y　　刚跟苏瑾一起的那段时间楚阳甜蜜得觉得要是哪一天没有了苏瑾，自己肯定会疯掉的。可是事实证明，没有了苏瑾他也没有疯掉，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也许苏瑾说得对，世上没有谁离开谁是不能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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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瑾离开了两个星期了，宁远小言他们终于觉察到事态的严重了，满大街的搜寻着苏瑾，但是他是铁了心的要离开的，所以怎么能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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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去整整十五天的时候，楚阳约着大家在苏瑾开的餐厅里一起吃了个饭，这两个星期以来那个潦倒的楚阳不见了，他恢复往日的姿态出现在大家面前，小言以为是找到苏瑾了所以才这样，但是宁远按住准备雀跃而起的小言，他看见了楚阳眼睛里的暗淡，有什么已经消逝了。

, R3 f# O; f# m　　楚阳站在那里，得体笔挺的西装，干净爽利的面容，他对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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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9 h% F  {2 q0 f/ D　　“谢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关照，连着小瑾那份我一并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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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v* u( ^. j8 K9 |# t　　他干了杯中的酒，笑笑，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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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没有不散了筵席，我和苏瑾从今天起就算是真正的散了。缘分也好，感情也好，强迫不来的。从今以后，我楚阳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苏瑾这个人了。既然他想走，那就遂了他的愿，我不会再寻找了。”

　　那是的楚阳说不出的落寞，却硬生生的有些豪迈之感，这个男人的心变得坚硬起来了，他曾经为了一个人那么柔软过。

; }* r; s1 e- x, g　　小言眼睛涩涩的，他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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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1 _; v0 M; H& M( @" c　　“楚阳，别这样，阿瑾他说不定在哪里等着你去接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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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7 F: V) P1 I4 _# H　　楚阳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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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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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是楚阳为了苏瑾最后一个放纵的夜晚，他醉了。

　　醉倒的时候楚阳喃喃不休道：

　　“这就是他留给我的那条轻松的路吗？好，我会按照他的意思走下去的，好……我走……”

( W3 @* k8 R. D3 J- z3 [* B. ]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是涩涩的，小言攥住宁远的胳膊，宁远默默地拥住小言。当所有的挣扎化为虚无，原来是这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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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筵席散了，有些阴影就这样笼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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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9 y4 G6 T: D% q+ w  L  B　　是因为不够爱还是因为不够勇气，是分离带来的伤害大还是逃避带来的伤害大呢？谁说得清楚，谁想得清楚。在DY里淡然而狡黠微笑着的苏瑾，那个住在宁远家里不时打趣小言的苏瑾，还有脆弱地哭倒在宁远怀里的苏瑾，原来是水中月镜中花，痴痴傻傻的楚阳就这样被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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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G: }( Z6 r4 G　　苏瑾才是个绝情的人呢。

　　送楚阳回家后，宁远跟小言一路无语的回到家里，在被窝里宁远抱住了小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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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们的事儿，我们再怎么说都是旁观者，说不清楚的，就算是他们自己也可能是说不清楚的，不要责怪阿瑾，也别责怪楚阳，这是他们选择的路，楚阳他说是放弃了阿瑾，怎么可能呢，烙在心里的人了，怎么能抹去呢……小言，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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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翻过身去，抱住宁远的腰，有些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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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T% I' [; Z/ k　　“我知道，就是心里难受，鬼知道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宁远，你说阿瑾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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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f. k: m5 t- Q' @# g　　“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就算回来又怎样，也许那时候爱着他的楚阳已经不在了。小言，答应我一件事儿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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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y0 e+ r# M　　“嗯，说。”

/ P& D; X8 v* G( O) m# }; g　　“不管以后咱俩碰着啥事儿了，都不许逃避，留在我身边。”

& a1 C: _; N4 }4 Q+ D6 k　　小言拱进宁远怀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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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也不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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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恋人，许下过那么多的誓言，可仍旧是有那么多的分离和纠葛，所谓的誓言，也就是心理安慰罢了。

+ N% R& f4 o8 _$ h　　苏瑾和楚阳的故事戛然而止，就好像从来没有开始过一样，没有再见到过楚阳，缺少了苏瑾的联系，那个人也从大家的生活里蒸发了，偶尔发呆的时候会想起来，不知道阿瑾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但是小言不愿意多想，他还记得那时候吞安眠药吞多了时躺在床上孱弱苍白的阿瑾，阿瑾其实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能有个人好好的待他他就满足了。小言曾经好奇地跟宁远问起过苏瑾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宁远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苏瑾爱过的那个男人霸道而绝情，留给苏瑾的只是伤害和血泪，小言很后悔，有些恨自己没有好好照顾着点苏瑾，他其实是很脆弱的人儿，他对感情要求得很纯粹，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在楚阳可能背叛之前离开吧，算是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他们同性之间的恋情是不被祝福的，楚阳那么传统的家庭，又是独子，这道坎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过去呢？楚阳现在说是可以为了苏瑾做出任何牺牲，但是所谓的爱情能坚持多久，什么时候累了腻歪了，楚阳也许会后悔，会恨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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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G; K- d- L* v　　与其那样子倒不如现在就抽身而退，至少在很多年以后还会以曾经的恋人身份回忆起过往，至少不会因为那些尘世的偏见而残忍的扼杀掉那些爱情。

　　苏瑾说的对，谁的生活都是要继续，身边少了一个人地球不时照样转吗？楚阳照常在医院里忙碌，除了有些消瘦寡言外，看不出什么端倪，平静地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宴，跟陌生的女人约会，路过曾经跟苏瑾一起来过的地方时，除了一瞬间的愣神外，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笑容，那个人的温柔，慢慢地变得模糊。

　　小言和宁远除了默默祈祷苏瑾的平安，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还得继续自己的生活，能给的也只有一份惦念，然后想着但愿自己的爱情不会那样脆弱的夭折，但愿我们两个遇到风浪时能坚持地走下去，但愿……

　　后来呢？后来，苏瑾的饭店停止了营业，苏瑾真的一直没有出现，音信全无。

　　再后来已经很少有人谈论起苏瑾和楚阳，他们的那段短暂的爱情被几个朋友深深的藏在了心底，替这两个人铭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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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后，楚阳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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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跟示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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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I. }" j　　宋林听小言唏嘘感慨地把事情转述完，宋林揽过小言，专注地盯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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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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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瑾是个胆小鬼，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都没有见到楚阳那时候的模样，阿瑾怎么说也是做得太绝了吧，宋林，说实话我怀疑阿瑾他到底爱不爱楚阳，要是爱的话怎么能抽身得那么干净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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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扳过小言有些义愤填膺的脸，塞给那张小嘴几个橘子瓣，道：

　　“就是因为太爱了才离开的，小言，你那个叫苏瑾的朋友大概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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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小言皱着眉头嚼着清凉的橘子瓣，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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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这么折腾对方，爱就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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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7 t! P3 E6 j1 W　　宋林没有再去辩解什么，只是默默地又塞过去几个橘子瓣。

　　他们再过俩天就要一起回家过年了，小言大概是觉得最近挺冷落宋林的，终于良心发现得来到宋林家里帮着他收拾房子，那个四合院宋林过完年就不再租了，已经申请了新西兰的硕士研究生，来年宋林就出国深造了，小言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怪宋林怎么不提前说说，说不定自己也就决定跟着宋林一起出去念书了，宋林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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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2 c- l* l# _0 [　　“宁远能放人吗？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继续当你保姆了，你就乖乖留下让宁远伺候你吧！”

　　小言不服气，他跟宁远可是各发展各的，早就说好了，在一起是没有错，谁也别碍着谁追求伟大前途，小言在社会上打爬了两年，觉得还是呆在学校里的时候最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没有，安安静静得不是挺好嘛，宋林看见小言那么不甘心，又说：

! u" ~' e5 z7 g1 V　　“现在办手续还是来得及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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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u% w, ?- q' G" x4 J2 {　　小言也就是说说嘴皮子的本事，这宋林真的邀请自己了，小言又犹豫了，这得跟宁愿分开多久啊……宋林揉着小言的脑袋只是宠溺地笑笑。

$ J& d" M- A% d' O  j$ j. e　　为了犒劳来帮忙的小言，宋林去菜市场买来一条鲜鲤鱼，做了糖醋鱼，把宁远也叫过来一起吃的饭，三人喝着小酒，宋林跟他们讲着未来的那些规划，小言因为不知道什么，还跟宋林吵吵闹闹地，说是宋林你该快点结婚，我要把你小孩抢过来养着，宋林白他一眼，说到：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小言呵呵呵地瞅着宁远直乐，道：行啊行啊，我这就去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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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m: p: E9 L+ c! U' m0 |　　宁远拿着筷子直敲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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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下午跟宁远一起去了趟学校，小言乖乖的回单位整理稿件去了，宋林好歹是没有忘记宁远还是他老师，恭敬了一把，一路上尉老师尉老师的叫，整得宁远浑身发毛。

& g3 ?% A. A/ N  H# U! V　　宋林是去办些手续的，宁远就当全程陪同了，想起来好像在宁远认识小言之前宋林跟宁远也算是亲密无间的哥们来着，但是因为小言，彼此都在心里掩藏了一份戒备和尴尬，倒是不如以前那样随性了，尤其是，宁远觉得亏欠了宋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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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n0 S, Y( |6 R: B. b　　宋林进教务处里盖章的时候宁远在楼下抽着烟等他，恰好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妖魔们从他身边经过还特像回事儿的叫着“尉老师好！”

7 h/ J* B' ~) }; F　　宁远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以为都走过去了，却还有一个孩子落在大家后面，站在那里对着宁远特灿烂地笑，跟勾引似的，宁远碾灭烟头，对那孩子招招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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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9 |% m0 V8 z$ L; Y　　沈蓝颠颠颠跑到宁远跟前，道：

2 [2 d) I, G* }1 J" T　　“尉老师真是好肚量，我还以为您会躲着我呢。”

　　“你这孩子，怎么不学好，你才那么小，沈蓝，这条路不好走……”

　　沈蓝打断宁远的话，干脆黏到宁远身上，亲密道：

　　“尉老师又端起架子教育人了，甭教育我，我好歹也是大人了！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宁远还想再劝导两句，宋林已经过来了，宋林看了看沈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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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沈蓝小师弟吗？怎么黏上尉老师了，你们……挺熟了？”

　　宁远见宋林眼神有些犹疑，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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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学生嘛……”

; g. g/ R# E/ h9 @( ?" y　　“什么啊，尉老师，我可是喜欢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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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蓝貌似小声的伏在宁远耳边说的，但是可以让宋林听得一清二楚，宋林皱着眉头，沈蓝这个惹事儿精却又屁颠屁颠地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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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尴尬地想跟宋林解释，宋林却也没多说什么，钻进车里，只是在路上对宁远说：

　　“要是你对不起小言，我就把他带走了。”

% T  a1 H+ T4 N7 k2 p0 r& p　　要是平时，宁远肯定会跟宋林吵几句，但是现在，宁远一想到宋林的身体，还有自己对小言的隐瞒，心里就觉得堵得慌，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明天宋林跟小言就一起回家了，晚上宁远跟小言温存了好一会儿，宁远做的时候怎么都不够似的，小言吃了不少苦头，骂骂咧咧的踹着宁远，宁远心情有些低落，怎么就是觉得再见小言好像是件很遥远的事儿呢？仿佛只要小言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会有那么多不可预知的事情将要爆发，他怕自己鞭长莫及。

　　“小言，要不我过完年就去你家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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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发什么神经啊，过完年没有几天我不就回来了嘛，折腾那一趟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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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Q; @& |& ~& V- [/ m　　“我不怕你想我想得按捺不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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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Q  l. l5 m) N) o( W6 q$ F, N　　说这话的时候宁远用力顶了下小言，小言在宁远肩头留下俩清晰的牙齿印子，道：

　　“想你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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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R: M" C& y　　不过小言又想，早晚还是要见父母的，算了，随他吧，于是松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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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p$ z- e* X3 K/ A; e& C　　“你随便吧，怎么方便怎么来吧，我倒是无所谓，啊！你轻点，我明儿还得坐火车呢，啊！宁远你这头种驴！啊！你混蛋发什么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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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1 [0 s; D% y- I2 W1 q　　宁远抱住小言嘿嘿得笑着，愈发得意起来，于是第二天早晨宋林见到小言的时候小言那是一个脚步虚浮啊，还腼腆的对着宋林的黑脸傻笑，宋林抑郁得想将大行李箱砸到宁远脑袋上，这还得坐挺长时间车的，宁远你怎么把人折腾得这么狠，也不为小言想想，就跟赤裸裸的示威似的。

, [2 r# h+ ^  M( Q' R　　没错，就跟示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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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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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软的小言一上车就靠在宋林身上睡着了，安静得跟个小猫似的，还不时得蹭蹭宋林，找个最舒服的姿势，最后干脆趴在宋林腿上睡起来，宋林给他搭上件衣服，一遍一遍得用目光描绘着小言的容貌，得好好的记在心里，过完年出国后，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了，他真爱了快二十年的小言，我们要说再见了。

　　宋林的目光那么温柔，小言，你有没有感觉到呢？

4 j" i( u) D7 _* n) Z　　宋林跟小言的父母都去车站接俩人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开路回家，小言蹦蹦哒哒地揽着老妈一个劲儿地撒娇，宋林给你他无数颗白眼，心里却是软软的，这个寒假是他跟小言的。

　　宋林回家后关于病症的问题只字未提，他早就决定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担着的，多个人操心又能怎样，什么都改变不了的，父母年纪大了，与其让他们跟着自己中日惴惴不安，倒不如……俗话不是说了嘛，长痛不如短痛。

　　小言回到家吃吃喝喝的挺自在，还迷上了玩植物大战僵尸，宋林嘲笑他怎么还那么幼稚了，就拉着小言出来逛荡，三九严寒已经过去了，太阳暖暖的，宋林就带着小言去他们小时候经常逛荡的地方，一起念过的小学，初中，高中，超市，小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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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p7 K. a; r* a　　拉着小言参加了几次同学聚会，谁谁谁跟谁谁谁分手了，谁谁跟谁谁结婚了，谁谁有小孩了，谁谁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大伙都说林嘉言你跟宋林也算是当年咱们学校里公认的帅哥了，怎么至今都没带个女朋友回来啊？眼光也太高了吧！

4 F8 ]8 H; j) G' x! W* u　　小言扔过去一个橘子砸到那人身上，道：

　　“小爷游戏花丛还没玩够呢！至于宋林嘛……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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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2 i& f/ K3 L/ |9 a4 {+ [　　宋林自然的揽着小言的肩膀，道：

! D% P$ e, T# p$ E* w. F　　“我得看着小言出嫁了才能安心过日子，我这孩子顽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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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j9 Y8 o! X/ p7 \1 j% [　　一阵哄笑中，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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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8 Z9 A& @$ ]) Q. V* C) y/ \　　“我看你俩凑一块过日子倒是挺合适的！宋林，林嘉言怎么看都跟你小媳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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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1 e" E. @' _/ g　　小言听这话炸了毛，端起桌上的一盘橘子扔向了没心没肺哄笑着的同学，倒是宋林泰然处之，搂住小言的腰，做出缠绵的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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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P2 L$ L  ]' H4 A7 x　　“那感情好，小言，你就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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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场的时候一个女孩叫住了宋林，小言识趣的闪到一旁去，那女孩吞吞吐吐了一会，才道：

　　“宋林，我高中的时候特喜欢你，就是没有勇气说。那个……反正我快结婚了，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就这样吧，宋林，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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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离开后小言闪出来勾搭着宋林的肩膀，痞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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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 X$ Y- T& ]9 |　　“哟，宋老爷这么大年纪了还有纯情小女生告白呢！”

6 R& v' R4 U. ^0 K　　宋林笑道：

　　“可是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你记得不？她叫什么来着。”

　　小言揍他后脑壳，道：“我可还记得她当年老往你书桌里放牛奶！还给你送过巧克力，好像还送过手机链子，就那个傻傻的熊猫的那个，好像被我抢了，嘿，我说你还可真够薄情的，怎么把人家名字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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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宋林狐疑的望着小言，道，“你咋记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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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因为人家也暗恋你嘛，会嫉妒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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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X+ F0 J9 `5 D　　小言扔下肉麻的一句话，转身就追着那帮狐朋狗党去KTV了，没个正型，留下宋林呆在那里，不知道那句话有几分真，或许纯属是小言恶意搞坏，但宋林心里就是甜滋滋的，追上小言揪住他脖子往后带进自己怀里，逼问道：

　　“真的暗恋过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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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你大爷的，逗你玩呢，我可不是纯情小女生！啊，快放开我！”

　　宋林不管他，冲着那帮子人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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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我媳妇儿不去K歌了，有家务事儿要解决，我得回去教育教育我媳妇儿！”

- T/ h0 r8 j1 r* K　　在那帮唯恐天下不乱之徒的起哄下，宋林硬生生的把小言带走了，他不准备什么逼问了，宋林心里有数，他只想跟小言两个人呆在一起，多待会儿。

　　晚上小言跟宁远煲电话粥，果然小别胜新婚，打情骂俏的不亦乐呼，小言气哼哼的抱怨着宋林开他玩笑，宁远只是说不就是玩笑嘛，然后小小心翼翼地问小言：

　　“你那时候真的是暗恋宋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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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抱住手机在床上翻腾两下，道：

　　“你可别跟宋林说啊，我可真是暗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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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小言赶紧说：“你可别瞎想，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可是对你死心塌地着呢，你千万别跟宋林说啊，宋林可是直的，他肯定又要骂我变态了，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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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轻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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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是宋林不要你了你才投入我的怀抱的？林嘉言你暗恋人家多长时间啊？”

　　“滚，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好像挺长时间了，不过现在真的没啥事儿了，真的！宁远你可别瞎想，我对你的心那可是青天在上日月可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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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I2 _; c9 V* A2 Y! W/ Y7 j0 z- U　　“得了，少跟我贫，我得过去教训教训你，对了，我顶了大年初二的票过去，你就洗干净趟床上等着接驾吧！”

4 Z8 U" w$ y2 ^9 h" s" q& Y  j4 u　　“你就折腾吧，来我家时候你可得规矩点，我老爸老妈虽然对我的事儿不说什么，那你也别来了就刺激他们啊！听见没，写保证书，不写不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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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知道了……小言……”

　　“嗯？”

　　“那个，我想你了。”

: C; Z/ K4 q/ }: W　　小言攥住手机咧着嘴乐，道：

　　“怎么个想法？”

　　“想做你……”

9 l( `; x6 M$ s* z: c5 q+ A; p　　“滚你丫的！”
  O, P; R7 I+ N* W3 D' C/ R) o
　　闹腾完了合上电话，宁远铁定又是心神不宁，宋林说得还真对，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似的，想都不敢想，要是早几年小言跟宋林捅破那层玻璃纸，把话挑明了，哪里还轮到他尉宁远来掺和。有时候看见小言跟宋林在一起，连宁远都觉得太和谐了，好像是天生一对似的。貌似自己是那个后来多出来的人，难倒自己是第三者吗？

　　自己知道宋林心脏不好，但是却狠下心来隐瞒了小言，因为怕小言知道后会更加义无反顾的跟着宋林走了，而，自己，只是小言跟宋林爱情中的验证者跟过客罢了。

　　宁远不会让那种事儿发生，不会，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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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aoao

　第九十五章 尉宁远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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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宋林去弄了一堆烟花，拽着小言兴致冲冲的去楼底下放，惹得一群孩子围着宋林尖叫，在火树引火中，宋林凝视对岸的小言，喊道：

' j: ^. F1 h, N* w3 f: L& k2 A　　“小言，这种气氛是不是老适合对情人告白啊！”

5 T9 e( K. ]* ]; g0 F  r. k　　小言听到宋林的吆喝扭过头去，烟火的喧嚣模糊了宋林的话，小言扯着嗓子问答：

　　“你说什么？”

　　宋林隔着烂漫的烟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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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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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W' `9 v+ ]* i+ ^, {　　“废话！当然好看，回头我让宁远给我再放一把去！”

& i2 b1 Y* h$ R+ ?6 A　　宋林捂住自己的心口，默默许下新年的愿望：

　　“小言，我的爱人，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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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热闹闹地过完大年初一，尉宁远就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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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把上上下下打点得得当，小言的父母除了满意还能说什么呢，哪里有斗得过孩子的父母啊，只要小言觉得开心，父母还能怎样。

" g2 t8 c6 T- F0 A3 o9 b$ e' N　　宋林、宁远、小言，三人又聚到了一起，只是宁远觉得自己面对宋林时愈发的尴尬了，怎么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抢了好朋友老婆的小三似的，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挺欠揍了，可是心里的那份亏欠就是怎么都弥补不了，默默的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宋林对不起了，可是说再多次都弥补不了那种忐忑和缺憾，因为宋林对小言的那份爱承担着的是沉甸甸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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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8 T4 h' N* E　　宁远曾经想过，也许宋林比自己更爱小言。

　　心里想归想，面对着的时候还是得装出坦坦荡荡的样子，宁远挺唾弃这样的自己，他也怕将来小言也唾弃他，不能这样拖着了，宁远还是决定等回京的时候找机会跟小言说了吧，算了，再拖拖吧。

: X! a- N, m$ t　　宁远其实挺会做菜的，他一来就帮着小言妈妈下厨，把小言妈妈弄得倒是挺不好意思的，有些手足无措，小言妈妈一边择着芹菜叶子一边跟宁远聊着天，说起来小言小时候那些啥事儿，小言偶尔窜进来蹭口吃的，被宁远挥着铲子赶了出去，小言妈妈见俩人打打闹闹的感情着实是好，心里压了那十几年的石头墩子总算是稍稍松动了些，只要宝贝儿子过得幸福就好，只要儿子快乐健康就好，一个母亲最最卑微也是最最崇高的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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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的饭桌上，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小言爸爸找出自己珍藏的陈年老窖，沉默着为宁远斟上，宁远站起来接受着，小言爸爸示意宁远坐下，举着杯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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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8 [) A  ]/ a/ H　　“我和他妈把小言养这么大，该打该骂的都过来了，该尽力做的也做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当初他妈妈没少流眼泪，现在也算是接受了，我们做父母的是孩子最后的港湾了，连父母都不理解孩子，他得多可怜，要他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的责难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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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S* M4 [- D$ y+ u　　小言听爸爸的这些话眼圈就红了，平日子沉默寡言的老爸很少表露出什么来，宁远在桌子下面握紧小言的手，小言吸吸鼻子，忍住落泪的冲动，小言爸爸看看宁远和小言，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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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得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你们不比那些夫妻，你们要面对的难事儿还有太多了，做父母的也不图你们赚大钱，出大名，就希望能够开心健康的扶持着过日子。”

　　饭桌上一时沉默起来，小言妈妈赶紧抹抹眼角，端起酒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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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真是的，说啥呢就跟领导发言似的，来，咱干杯，又是新的一年，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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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来，咱干杯！”

　　晚上宁远自然是和小言一张床，小言妈妈给他俩收拾好床铺后满脸不好意思的退出来，整得小言更加不好意思了，倒是宁远笑得一脸狐狸样。

　　“小言言，我说过想你了。”

6 F6 Y1 Y# p9 \" X$ X- P0 }　　“嗯，然后？”

　　“小言言，我想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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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在家里不行。我爸妈听见了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你小点声呗，你忍心看你老公被憋得不健康啊！”

　　“嗯，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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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翻过身子压住小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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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y. c4 [9 U/ M5 E9 z7 `2 x% V* M　　“要不把你绑起来再塞住嘴巴，哟，说起来咱们好像真的没有玩过那手，要不试试？”

% f+ ^, s) S) T3 ^9 _* w　　“尉宁远，新的一年你果然是长进了，胆子不小啊，不行就是不行，坚决不行，看不出来你还好那口啊，啧啧，我算是看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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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让我做吧，就一次。”

, m4 L+ ?( N9 A; A4 ]% X　　“滚，我要睡觉了。”

　　“算了，跟你不能讲道理，还是直接干吧。”

2 i$ c& I3 {& |3 j- p4 r: r* M　　宁远果然是行动派，说压就压，虽说没有把小言绑起来，不过该爽到还是爽到了，还挺刺激的，快感倍增，因为不能让老爸老妈听见声音，小言把被子都给咬烂了，心里把宁远骂了个透，这龟孙子，明明说一次的……

　　半夜里小言妈妈戳了戳小言爸爸，道：

　　“老公啊，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是不是外面的野猫又爬窗台子上来了？”

　　爸爸咳嗽两声，稳稳当当的回答道：

" G' T% g2 G- u" {: |　　“没事儿，睡吧，让俩野猫闹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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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2 `6 U4 v3 ^* M! e1 _　　小言妈妈很疑惑，为什么老伴能知道是俩只呢？还有，这野猫叫春的季节好像也不大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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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一层楼板，上面是宋林一家人，也是欢欢喜喜的过着新年，但是合上自己的房门，隔断外面的喜庆，宋林还是忍不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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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7 Y7 P/ ?4 f* O$ U　　宁远来了，自己不能霸占着小言了，果然还是有点失落，要说私心谁没有个私心呢，他也想把小言圈住自己怀里，永远不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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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n" ~/ B. u, e, |- \( |5 ^, ^+ O　　宋林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橱，开春就准备出国了，从家里带过去几本喜欢读的书也好，出去了，会更寂寞的。

　　宋林本来收拾的挺好的，不经意间翻出来一个破损不堪的练习册，上面歪歪扭扭地用铅笔写着“五年级一班”，翻开里面，宋林就乐和了，原来是小学的演草本，杂乱的排列着些数字算术式，还有，一些空隙里是小言的笔迹，也是一样的拙劣，但是宋林一眼就认出来了，小言的笔迹：

　　宋林，下课给我买个面包去，我没带钱。

　　我忘了做作业了怎么办。

  }0 p% X3 J- D; K" I　　老师裤子上全是粉笔末，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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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左边的前边的左边的前边的女生老回头看你。

" u0 i; z/ g% ?, M　　放学等我。

　　想吃橡皮糖了。

1 \% i- U* `- f  ~0 [　　那个嫩嫩的老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叫林嘉言的孩子，对啊，那个叫林嘉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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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笑着笑着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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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尉老师神圣的职责

7 i; H7 o6 ]2 T, Q3 V! J; [1 p( o　　今天是大年初三，小言妈妈早晨起来看见儿子一脸慵懒的样子，非常纯洁的以为俩人昨天晚上聊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小言爸爸咳了两声，稳稳落座吃早餐。

- z: }6 t+ w) R$ m8 m) J　　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上午小言接到一个电话，下午宁远接到一个电话。

9 U1 H$ a1 P: ^) u  n) w　　小言的电话是晓玉打来的，小言有些意外，客套完了之后，晓玉问起宋林的状况来，小言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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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7 N) R- t) i- O+ O　　“晓玉啊，你说说你，那么想宋林就过来呗，那小子我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欺负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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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玉在电话那头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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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X: `4 c$ |. b0 P5 z　　“你可真是没心没肺的，我跟宋林的事儿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他是不是准备好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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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y' F; T( ^/ g　　“对啊，年前就弄得差不多了，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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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6 i( m! o9 k! W9 E　　“没呢，他避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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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0 a9 H0 m# i7 Q! c　　“这个没骨气的宋林，回头我让他给你电话，好好交代交代，他父母还盼着个媳妇儿呢，咱可不能输给洋妞啊！”

　　晓玉笑得明朗，道：

# y% H3 `, n! c  p% P　　“拉到吧，有你好好陪着那小子就行。”

' u7 d6 I; S. P9 p8 Q" i& @　　“兄弟怎么能跟老婆比呢，晓玉真的我回头让他积极点。”

$ z% y: Q% i7 q% ]5 V6 t$ e　　“兄弟如手足，老婆呢就是衣裳，宋林从头到尾都是对你最好的，我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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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k& j- J7 }* S" W0 s! w　　“大小姐可别吃我的醋，我担待不起啊。”

2 U# M: s$ b, y/ Q# q　　笑着扯了一会，那头的晓玉手里捏着个橙子，边打着电话边捏着那只橙子，电话打完了，橙子被捏爆了，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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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还是你自己亲口对小言说吧。

, R5 i# J8 q. @8 G( `# f6 t　　至于宁远接的那个电话也是挺意外的，意外之一是因为电话是沈蓝打来的，意外之二是因为沈蓝是哭着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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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Y' {4 @% A　　那头的孩子哭得唏哩哗啦的，宁远安慰了好长一会儿才大体听明白了沈蓝的意思，这孩子过年没有回家，留在那边四处溜达，溜达溜达就溜出事儿来了，在DY里惹了不该惹的人，凭着小孩的一时意气跟人打了个荒唐的赌约，他沈蓝一个小屁孩怎么耍得过老谋深算了某社会精英，那个白痴小孩平时傻啦吧唧的就差到处宣扬自己的取向，圈里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于是姓萧的某社会精英人士就要沈蓝陪过夜，沈蓝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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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P# \! ?$ _+ j　　跑路的沈蓝过得很凄惨，凄惨之极就来骚扰宁远。

　　沈蓝哭哭啼啼道：

　　“尉老师你快点过来救我，你要是不管我了，我就为了贞洁自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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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听得头都大了，他闹不清楚沈蓝这孩子到底是真的遇着事儿了还是耍他玩呢，安抚了下哭得快喘不动的小孩，赶紧打电话给DY里工作的朋友，那边的朋友说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而且那姓萧的正四处找沈蓝呢，萧某人可是惹不起的人物。

7 D5 U* \& e1 L2 e　　宁远又打给沈蓝，孩子倒是不哭了，就是还隔着气儿，宁远骂了他几句，沈蓝又哭了起来，看样子是真吓坏了，宁远软下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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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J8 K' F3 }　　“那你现在在哪里？”

　　“在一个朋友家，待会再换个地儿，我怕他找呢，尉老师，你快回来……”

　　“我有事儿呢，你说你，大过年的不回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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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蓝沉默下，道：“回家有什么区别，反正是我一个人。”

6 V. t  Z) {' }2 g/ G$ a! s8 {! Z' ^　　宁远的心就彻底的软了，想着那孩子现在可怜巴巴的躲在角落了掉眼泪，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放着那孩子不管，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一个冷漠毁掉了那孩子的前程，难倒是天生做老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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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好躲好了，千万别再出去惹事儿，等我回去，我现在去看看有没有明天的票，给我躲好，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 Y! E8 q$ q, b+ d7 s6 M　　沈蓝没有想到尉老师真的能这么快回来，他被人逼急了，又没有个可以依靠的人，就算是打给宁远也挺绝望的，现在尉老师为了他的事儿竟然答应明天就过来，沈蓝有些惊讶，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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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l' h$ K5 ?/ D' g) w) N7 B- Z  f　　安抚好拿孩子，宁远无奈的把手机扔床上，沈蓝说自己“反正是一个人的时候”，宁远心里有些心疼，那个张扬的孩子就是这样一直寂寞的过来的吧，明明还是个孩子。

5 [2 R. `$ @, Y0 ~$ [　　这下该怎么和小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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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答应沈蓝回去，其实也是有点私心的，再留在小言家里一天好几次的面对着宋林，宁远早晚会崩溃掉的，干脆先走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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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跟小言交代的时候只是说学校里有个孩子惹事儿了着急回去处理，小言父母都听理解的，还夸奖宁远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好老师，宁远有点心虚，小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陪着宁远去火车站买票去了，正好有晚上的票，宁远决定晚上就回去吧，沈蓝那边耽误不起。

4 ]$ F: h" r: R8 z6 k0 k; C　　临上火车的时候宁远挺内疚的，拉着小言的手问道：

; H; o5 E# z" l  x　　“小言，你是不怪我，我该多陪你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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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2 w# c6 h# N　　小言满不在乎道：

5 c4 A+ I( I3 t　　“少肉麻了，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倒是你来回跑，回去好好休息下。”

$ K+ B2 s5 f( h. K' P　　“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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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T0 O/ \& _( ]# B1 n# z　　“想你个大脑袋，我跟宋林玩，你快走吧，家里的花也该浇水了，路上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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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 @/ ]( s　　“你怎么就知道宋林啊，你老公走了你就这么高兴，分明就是出墙的心境啊，过来给我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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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1 j" h; s; K) ^　　“尉大爷您快点启程罢，别丢人现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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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 h1 x/ G/ v　　宁远笑着揉着小言的脑袋，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去履行人民教师神圣的职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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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u0 d' S6 g5 f+ u- j　　小言其实心里挺舍不得的，不过不久几天吗，自己跟宋林正月初五也就回去了，小言还是哼着小曲往家走，楼下的时候还遇着宋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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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M) \0 Y  @$ U　　小言从后面扑倒宋林身上，宋林身子不稳差点摔在地上，小言赶紧扶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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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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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N; [/ G" S　　“小祖宗还不是被你吓得，你以为你三岁小孩啊，那么沉的人啦还往上压，去哪儿了，宁远呢？”

! O, L) ]  ^2 d! d  N' U2 d　　“人家尉老师业务繁忙，回去解决学生问题了，把我撇下了。”

8 I, o" N$ M8 r9 p  X8 Q　　“是吗？那你怎么不跟宁远一起回去啊？”

" p4 C  Z4 \# I2 f0 f: A4 ^- {　　“宋林你个没良心的，我得多陪陪老爸老妈啊！当然了，”小言过去勾住宋林脖子，暧昧道：“也得多陪陪我的老情人嘛。”

　　说完还不忘给宋林抛过去个媚眼，宋林狠狠地拍了下小言的脊梁骨，揪着他的耳朵往楼上走，小言嚷道：“谋杀亲夫啦！”才喊了两声呢，小言妈妈打开了房门，对着在楼梯上胡闹的小言道：

　　“你看看你，都多大了，看看人家宋林跟宁远多沉稳呢，把宁远送走了吧？宋林过来玩会儿，我刚做的手擀面，吃碗再回家，快进来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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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宋林宋林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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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Q/ D) r: C. _: L- v　　去之小言从小就抱怨怎么自己的老妈对待宋林比对自己好，敢情自己是拾来的孩子，他宋林才是老妈亲生的？更过分的是当年自己跟家里摊牌的时候，老妈哭过之后拉着小言的手说：是宋林吧，要是宋林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小言当时真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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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熟稔地进了小言家吃完热气腾腾的手擀面，顺便去小言屋里视察了一圈就上去了，俩人约着明天出去逛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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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宋林又冲了回来，小言妈妈大开门，宋林话都来不及说就窜进小言屋子里，可是也晚了。

  L4 J8 ?9 l( D( ^3 B) K　　小言手里捏着几张纸，坐在床沿上发呆。

4 Y# W: x, S# V7 `6 K4 R　　宋林过去，把那几张纸从小言手里抽回来，捏着小言的脸，小言的眼泪吧嗒就砸在了宋林手上，他颤颤道：

　　“我怎么看不懂啊？这是跟你重名的病例吧？是你捡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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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你说话啊？那上面是瞎写的吧，你是不是准备用那个搞休学证明啊？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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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话啊，宋林，那病例，那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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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着的宋林突然觉得有些累了，努力藏着瞒着还是碰着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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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V/ x8 P; K8 B; p　　今早晨起床的时候宋林觉得心口窝不舒服，他怕倒在家里吓着家里人，就干脆去医院再做了个检查，要是平时清明的时候准在半路上把病例给毁了，可是今儿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所以就这么临着病例回来了，又稀里糊涂了跟着小言进了门，更是糊涂到把病例落到了小言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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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h* R& M; n4 P　　不想去编造什么理由来否认了，宋林也哟累的那天，小言扑在宋林身上就开始哭，紧紧攥住宋林的衣服前襟，跟个孩子似的，宋林倒是平静得多，顺着小言的背，道：

　　“小祖宗，没事儿，我这不好好的嘛，你给我小点声，我可是瞒着家里人呢。”

6 u. S5 B/ x; h/ A9 h' W　　“好个屁！”

, R& e8 \7 d5 i5 g2 A- K　　小言接着哭，宋林眼睛也湿了，安慰道：

1 {2 {# T  o! K4 P0 v! d  x　　“我都没哭呢，你哭个什么，真的没事儿，就是生下来的时候两个心房中间缺了点东西，真的没什么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小言，小言，乖，咱别哭了……你哭得我都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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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你TMD是不是要瞒着我一辈子！出国！出个鬼！你是想客死异乡得了是不是！”

　　小言哭的时候爱闹脾气，宋林抱着这个为自己哭泣的人，爱怜的搂得更紧，越想心里越难受，眼泪就更多了，完全变身成了个自来水管道，他想着幸好没有放宋林走，放他走了说不定就见不到了，这个混蛋宋林，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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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t. V6 [& R　　小言的嚎啕惊动了老妈，小言妈妈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不晓得刚才还乐呵呵的孩子怎么现在抱着哭成了一团，怪惊悚的，刚准备张口问问了，宋林看见了，拉着小言的手站起来，跟小言妈妈说：“阿姨，小言看言情小说给感动的，我带他出去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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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妈妈疑惑着看着宋林牵着小言出门，喃喃道：还真跟遛狗似的。说完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去厨房收拾去了。

9 x+ E/ t7 ^" g/ O　　宋林给小言抹着眼泪，抹掉了又出来，出来了接着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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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爱哭，没啥大不了的事儿，我真的好好的。”

; y) D% O+ L6 x( M　　“滚！好你个鬼！多久了？”

3 W8 b& O; k8 s" v　　“挺多年了，你看挺多年了我不是还是好好的嘛，不至于那么伤心的，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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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M# S; s9 T　　“为什么不跟我说，也不跟家里说，自己担着就那么好玩儿？”

　　宋林看着小言红彤彤的眼睛，满脸的眼泪鼻涕，不知道来的哪门子勇气，捧住了小言的脸，道：“林嘉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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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q6 X- x/ c( {7 m　　小言睁圆了眼睛，宋林又轻轻地说了一遍：

　　“我爱你，所以不能告诉你，怕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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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你……你……你个混蛋！”

7 w! B* M  [7 F' x　　小言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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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记忆汹涌而来，早年对宋林小心翼翼的暗恋，那份被自己深埋进内心的初恋，那个最爱的男人，我说为什么你总是在我身边不离不弃，我说为什么你总是对我那么宠溺，我说为什么你会在醉酒后吻我，我说为什么里要给我戒指，为什么你要准备出国……自己承担了那么多，好玩吗？宋林……我们都错过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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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觉得轻松了很多，苦苦经营的那些遮掩就这样被一时的冲动击溃了，原来说出口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哄着小言等待小言平复下来。

　　等平复下来，我们再认真的想想该怎么面对彼此吧。

　　这边这么翻天覆地，宁远回后也不得清闲，沈蓝见着宁远也是哭，宁远托关系找人好歹打理完已经是隔天了，沈蓝没有地方去，蹭着住进了宁远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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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是一步都不愿意离开宋林了，天天黏在他身边，他想了很多，包括宁远，但是怎么想都是混乱的一锅粥，干脆抛开得了，先盯着宋林，真怕哪一秒没有看见宋林就再也见不到了，宋林心里有些苦涩，却也顺着小言，反正没有几天就出国了，应该不会打扰到小言的正常生活吧，就自私这次吧，让小言好好陪陪自己，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然后自己就彻底的从他的生活中退出去，就自私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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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0 s- I! o: T) c! K　　小言听宋林的话，对家里人只字未提，还是不想让老人家担心，俩人定了正月初四晚上的火车，就是前天宁远坐的那趟，在火车站，小言突然想起来那天晓玉打的电话，可能晓玉是知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小言避开宋林躲进厕所里给晓玉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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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晓玉，是我，宋林的事儿……你是知道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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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 {3 T. j) v* J　　晓玉在那头长长舒了口气，道：“嗯，知道的……宁远，他还是告诉你了吗？”

# X' D5 b" j8 P! M1 t, r$ ]% Y: ^$ i　　“宁远？宁远也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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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y+ j; T' {) c. P0 ^8 Q　　晓玉知道坏事儿了，看来是小言自己发觉的，宁远的隐瞒肯定会打击到小言，晓玉想帮着宁远解释几句，小言那边已经断线了。

( X. j  R' U6 s0 D　　晓玉本来想打给宁远让他提个醒来着，已经拨通了号码却又颓然扔掉了手机，自己一个局外人，哪里那资格管那么多，宋林，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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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分崩离析

( M. b- ]8 A9 ?- d$ D7 w$ O& `9 O　　小言让宋林跟他一起回家住着再打算，之前太混乱也没有跟宁远提前打招呼，或者小言再跟晓玉通完电话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远，反正有家里的钥匙，直接回家吧，回家再面对吧，想听宁远亲口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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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慌乱。

5 h" i2 b  w, v! k9 x4 [6 ?) i2 G9 O　　小言觉得心里压着块石头，真的堵得慌，一会想宁远的事儿，一会儿想宋林的事儿，硬着头皮去面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小言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屋子里灯火通明的，看来宁远是在家的，小言让宋林先坐着，自己去卧室里放下行李。

　　宁远怎么这么早就待在床上了，小言过去拍拍赤裸着上身的那个人，床上的翻过身来迷瞪着眼睛嚷道：

1 n7 w8 c. Q1 y5 Q: Q　　“干嘛，我再睡会儿。”

　　有些慵懒娇宠的口气，小言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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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的家吧，他没有走错屋子吧，这是他跟宁远的床吧。

9 |8 c4 K5 m% Z4 H6 i　　小言傻傻的站在那里，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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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是沈蓝，沈蓝把眼睛调好焦距看清楚站着的人时也吓了一大跳，腾得坐起来尖叫道：“尉老师！尉老师！有人进来了！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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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 O, `0 N# J　　然后就听见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宁远穿着短裤冲过来，头发还是湿着的，滴答滴答往下掉水珠。

　　宋林闻声也跑了过来。

3 R" D. C% A* C; t. u" F　　四个人都愣住了。

5 q2 J  [# B* b1 j% o# b　　小言突然想笑，于是就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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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I. J0 G2 g: j　　宋林知道沈蓝的，一看赤身裸体的俩人，心里也凉了。

" A3 q4 ?9 Q: y　　宋林揽过小言，提起行李，牵着小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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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慌了，拦住他们试图解释什么，可是小言打断他，问了个让宁远更崩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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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还有个事儿想问问你，宋林的病，你早知道了吧。”

　　宁远的沉默已经给你答案，小言接着笑了下，宋林被小言比哭还难受的表情吓得不轻，拉着小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g, \8 A" |' a　　若是平时厚脸皮的宁远，也许会想尽办法留住小言解释清楚的，但是宁远被小言那一问，脱了力气，伸出去拦人的手怎么也不敢碰触到小言，所谓的坚持和勇气一溃千里。

　　沈蓝下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无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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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老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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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G1 p5 _1 R3 J0 ]4 M  Q  u. f　　宁远把沈蓝的衣服行李都扔在了门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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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滚吧。”

　　宋林把小言带到个宾馆里住下，小言一直沉默着，倒是不哭不闹的，宋林担心的不行，小言没有吃饭就倒在了床上，宋林一夜不敢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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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9 ^, X0 d; h　　宋林给宁远打了电话，他不愿意小言这样受刺激，他想叫宁远给个解释，宁远确实是给了解释，把关于沈蓝前前后后的事儿都解释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沈蓝只是住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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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听完这些就不再跟宁远废话，干脆关了机，他抚摸着小言的脸，这孩子前两天哭得眼睛至今还是有点红肿，不要再伤害他了，所以，尉宁远，我再相信你一次吧，明天我替你跟小言解释。

　　但是第二天，小言没有给宋林解释的机会，小言起床，洗漱，安静地吃完早餐，坐在餐桌前，看不出悲喜，对宋林说：

+ \+ H7 x# R) n　　“宋林，我跟你一起出国吧，新西兰那么漂亮，我想去看看，听说《魔戒》就是在那里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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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l2 b3 U6 x; V0 Y: q' J　　“小言，我给宁远打电话了，昨天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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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W; O  j  H　　“我知道，宋林，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但是……他还是欺骗过我。”

　　“小言，别孩子气，回去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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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k$ H) Z* ]- [/ B　　“宋林，我决定了，跟你一起去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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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沉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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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7 O3 ?: x1 r6 u! K) f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愿意不愿意，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是为了逃避你才出国的。”

　　小言不再说话，呆呆地看着宋林，说出不的委屈样子，宋林心又软了，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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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跟我一起走吧，就当出去旅游吧，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这样行了吧。”

- S) `, y2 ]' d  L7 V9 V　　小言笑了，宋林怎么可能忍心抛弃他。

　　宁远找不到小言，找不到。他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跟小言说，想解释清楚跟沈蓝什么也没有，想跟他说为什么自己要瞒着宋林的病情，想求他不要这么狠绝地离开，想紧紧地抱住他不给他逃离的机会，想对他忏悔……可是找不到，那个曾经跟他甜蜜着玩笑打闹的林嘉言，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那些一起度过的岁月都到哪里去了，那些曾经许下的誓言真的这么轻薄吗？林嘉言，真的那么不可原谅吗？还是你其实一直都是深爱着宋林，我只是你的过客，现在你更有理由跟宋林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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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林嘉言，你给我回来，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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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于你来说就这样无足轻重吗？回来，小言，不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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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的手机的联系，没有地址可以寻找，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城市，如何找得到他，宁远现在才体会到了当初楚阳的那种绝望，原来失去一个人可以这么容易，当他有意躲开的时候，真的是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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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去公司辞职的时候见到了许彦，他还是那样张扬美丽，小言知道他肯定过得不错，那个爱他的人将他保护得很好，许彦絮絮叨叨的追问着小言宁远怎么样了，追问着小言为什么辞职，小言微笑着告诉他，自己要出国读研。

　　许彦挺惊讶的，问着那宁远一起去吗？小言摇头不语，许彦只道是俩人闹别扭了，还开着玩笑说改天过去找你们玩啊，两口子吵架不都是床头吵床尾和嘛，你们还真是有情调，还吵着架玩，我要是敢跟我哥吵，许荏他肯定把我卸了。

3 b  Q( u8 \% w2 Z/ [6 c9 H% x2 D　　小言还是微笑的默默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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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Z6 t2 i7 u　　至于宁远，好像是有些遥远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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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跟许彦说再见，在心里祝福着他能够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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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G* K# e　　离开的时候小言头脑里一直盘旋着那天楚阳醉酒后重复说着的话：

  ^6 G( ]( K! w　　“让他走一条轻松点的路。”

　　让他走一条轻松点的路，对不起宁远，我想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这些日子我很开心，谢谢你……

　　才几天的功夫，大家都还没有从春节的喜庆中走出来，他们的世界却已经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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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归来

6 C$ u8 E. ?4 g/ F7 p　　小言再国外待了两年，读完了研究生课程，还写完了一本小说，已经联系好在国内的出版了，一个叫宇飞的编辑帮着小言准备各种事宜，小言读完课程后还是被宋林赶回来了，宋林说自己准备好环球旅行了，不想再带着这个拖油瓶的啦。

8 w+ k. x7 b$ F! _  z  H/ N　　宋林还说，让你当初走得那么急，给我回去把历史遗留问题解决掉。

6 B& Y- g5 E/ V6 r3 j; x　　于是小言就乖乖的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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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q' y. {0 x& r　　宇飞是个很上心的编辑，事无巨细都帮助小言打理到，俩人年龄差不多，慢慢地也就混熟悉了，小言刚回国没几天宇飞就给小言打电话，说有个人插画画得很出色，平时很难请动的，宇飞跟他有些私人的关系所以对方才答应跟小言见面谈谈，小言其实觉得无所谓，大不了让宋林给画呗，但是既然宇飞那么热情，小言也就答应下来了。

) V' O! `9 d' K; B# |' l: C" K　　小言回宾馆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洗个澡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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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的想起来很多以前的事儿，从这个人的脸跳跃到另一个人的脸，熟悉的变得遥远，遥远的变得清晰，有秦桢，有苏瑾，还有楚阳，有晓玉。

3 l0 N! N7 Q9 ?  X8 x" q! @) R　　在所有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镜像之下，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呼之欲出，小言却硬生生的将他打压下去，那点缘分不是早就走到了尽头吗，小言侧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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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想，从什么时候改变的睡眠姿势呢？小时候在幼儿园养成向右侧卧的好习惯，在那段时间被改变了，因为每晚心脏那里都会悸痛，小言改成向左侧卧着，那样的话可以压迫到心脏，疼得好像就没有那么厉害了。
* G* @) D- j$ I; k9 l9 D
/ g6 l) x% f' N9 {1 }8 e- o3 I　　其实好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宁远。

. k; v# H& h. f" R( T& c　　昏睡间，宇飞打来了电话，小言接起来，宇飞说约到明天下午了，小言应答下就忙着合上电话睡觉，真的有点累了，宇飞倒是挺兴奋的，在那边喋喋不休的讲着这个讲着那个，最后还抱怨小言怎么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问呢，小言心里稍稍愣神，然后不耐烦的打断宇飞，说明天再说吧，自己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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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U6 T( k1 y, c3 b　　不问名字吗？

　　问了又怎么样，反正不会是那个人。
! Z  ^( g+ z1 k0 ^1 c+ Z3 ]$ L
# w% N$ E6 M+ j! {1 I6 |( o0 \　　原来我还是在逃避。
* @  r4 v: J! H$ H+ I
5 u+ ?, j( K8 C; C" ^5 B& B8 R2 D8 x　　小言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全部逃逸了，看来又是要失眠，要不干脆来点咖啡。

　　宁远，我们是不是曾经约好，等到我出了第一本书的时候，你亲自给我画扉页，亲自给我画最漂亮的插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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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r9 C6 ?7 ?　　可是现在你在哪里。

/ y/ P/ r: F- y0 G( E. y" A' Z0 d　　我们把彼此都弄丢了，不过我还没有遗忘，那你呢？
9 W, Z, L& m0 z3 x4 y
　　你有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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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眠的第二天，小言无精打采的跟在宇飞的身后，小言真是崇拜宇飞，这家伙怎么就跟恨不得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年轻人精气神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宇飞对小言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有些不满意，便开始介绍其这个画家的种种牛事儿，小言又打断宇飞，他不怎么想听，有谁能够比宁远出色呢。小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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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e7 P) U- R  S2 x　　“知道了，快点上去吧，我们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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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飞瞪了小言一眼，自己嘀咕道：

　　“我们宁远画家真的是很厉害的……”

　　小言愣住，有些茫然，他说什么？他说的是宁远吗？
! Z) I4 S, d: W) o) f7 [) |
　　他攥住宇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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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 _. ]  ^. ]0 p$ E; h, T　　“他叫什么？宁远？尉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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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飞见小言终于来了精神，自己便继续神气的得瑟开来，道：
* L; Z( z8 P: Y' o
　　“当然，是宁远啊，怎么样肯定听说过吧，我就说嘛，他那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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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2 t7 A3 w. F: m4 z　　小言的心突突直跳，怎么会没有听说过，怎么会没有！原来宁远一直以这种方式在等待自己，他没有忘记，就知道他一定会兑现自己的诺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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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他肯定早就知道是我了吧，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折腾人，还是在生气吗？原来这就是缘分吗？宁远，你是在等着我亲自走过去的吧？

　　小言咧开嘴傻傻的笑了，宇飞见到自己的努力可是终于得到了小言的反应，心里也乐呵了起来，继续炫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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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w9 f9 a) H) y. ]3 f% A　　“你都不知道联系到宁远有多不容易，他平时就不大接这种活，好在前不久他结婚了，度蜜月刚回来，心情不错才接的，小言你运气不错嘛……小言……小言你怎么了，小言？”

　　他们已经走到电梯口了，只要搭乘上这个电梯就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电梯门打开，零星走出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又零星的走进去几个步履匆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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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合上，电梯又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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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 x3 M+ J- }　　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胳膊，哦，原来是宇飞，对了，是他刚才告诉我的，宁远结婚了，刚度蜜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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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飞，对不起，我不想见了，取消吧，我先回去了。”

  y4 g& s6 s3 S: B% n　　“小言，小言！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啊？别走啊！小言！”

　　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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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摸摸自己的眼睛，原来是哭了啊，明明记得是在微笑着的啊，幸好没有在宁远面前哭，那样很丢人的，已经没有多少自尊可以丢弃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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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射入大厅中，摔碎在一地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晃得刺眼，反射到了小言身上，小言觉得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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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1 B3 X7 w4 G* C7 W# I+ S　　不是早就该明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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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过去的时间和爱情早就进入了坟墓，想要回首寻找见到的也只是悚然的森森白骨，要做的就是在墓碑前焚香磕头。

　　给宋林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其它的什么都没有提，小言收拾了东西退房回家。

　　这个城市已经与他没有任何瓜葛了。

8 W4 e- D! @# Q6 ~　　该回家了，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觉，也许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父母的宽容，熟悉的床铺，一大桌子的饭菜，小言笑着应答亲朋好友的关切问询，温文有礼的道谢，热热闹闹的，挺好了，好到脸都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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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0 U$ L" H　　送走客人，小言回到自己的屋子，脱力的陷进被子中，没有几分钟妈妈推门进来，抚着小言的头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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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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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觉得自己的眼泪又要跑出来，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闷声道：

! Q- }( H. `5 {* c) r3 k* r& w　　“啊，有点，坐火车有点累了。”

　　妈妈沉默着抚着小言的头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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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妈妈年纪大了，就想看着你快快乐乐的生活。小言啊，想做什么就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年轻的时候就得把握好自己一辈子的幸福，错过了，就没了。”

　　妈妈起身，从抽屉了拿出一个画框，放到小言的床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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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没多久，宁远来过了，他把这个留在了家里，说是等你回来的时候交给你，还说你会明白的，那孩子……小言，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 ]7 k) Q6 J) m& ~2 G7 ?4 T0 M* p　　妈妈合上门，小言还是陷进被子里，良久，他抬起头，翻过身子，捞过那幅小小的画框，却再也止不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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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少年的微笑，烂漫的荷花，飘飞的柳条，黯淡的天色，穿过云缝的屡屡阳光。

: D1 E# e$ p/ u) z　　落款那里写着两个字：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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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还是决定留下，在家乡安安静静的继续写点什么，宋林已经开始自己的旅程了，不时的寄回几张明信片，这次是开罗的，明天就是马赛。宋林在一张明信片上写道：要是在在旅途中倒下了那也是缘分，也可以安心了，这里都那么美，好歹也是在行走中离开了，不是挺积极的嘛。

$ z; M  E  Q+ \: k　　小言笑着将明信片仔细收好，宋林，你觉得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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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宁远，我不会责怪你没有等我，我更愿意你选择一条轻松点的道路，真的。也许你解脱了我会更幸福的，那样就好，只要你幸福。

  y: z& Y! z  b: _4 i　　对了，老妈单位里有个女孩很温柔，很善良，也许我也该稳定下来了，父母年纪大了，怎么忍心再让他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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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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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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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宇飞在小言失态的离开后，莫名其妙地上去跟人家取消见面，对对方说：

4 v. c: A, Q6 Y. Q　　“宁远大美女啊，不好意思啊，小言他突然有事不能来了，要不我请你吃个饭赔礼吧！”

　　那个叫宁远的精致的漂亮女子砸过来一本书，对宇飞说到：

　　“什么宁远？你不会说普通话啊！我可是凝愿，魏凝愿，人家尉宁远可是响当当的大画家，虽然我俩名字发音有点像，你可不能这样亵渎！我可是崇拜尉宁远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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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知道了，我不是方言区来的嘛，偶尔咬不准的，走吧，小的我请美女吃饭去。”

" e: x5 Z$ v- j( }' v/ z& R　　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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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飞对小言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有些不满意，便开始介绍其这个画家的种种牛事儿，小言又打断宇飞，他不怎么想听，有谁能够比宁远出色呢。小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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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O1 f% G& N+ X7 C& K, u1 s! }( A　　“知道了，快点上去吧，我们快迟到了。”

9 Z0 N5 X3 D9 ~5 J　　宇飞瞪了小言一眼，自己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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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宁远画家真的是很厉害的……”

6 u4 [5 F0 ?6 _  f2 U* G　　小言愣住，有些茫然，他说什么？他说的是宁远吗？

　　他攥住宇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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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什么？宁远？尉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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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飞见小言终于来了精神，自己便继续神气的得瑟开来，道：

# R& _% E* j. ~7 a; c5 O　　“当然，是宁远啊，怎么样肯定听说过吧，我就说嘛，他那么有名。”

　　小言的心突突直跳，怎么会没有听说过，怎么会没有！原来宁远一直以这种方式在等待自己，他没有忘记，就知道他一定会兑现自己的诺言的！

　　那么他肯定早就知道是我了吧，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折腾人，还是在生气吗？原来这就是缘分吗？宁远，你是在等着我亲自走过去的吧？

' I9 l- T' ~8 H# D& ?. I% _　　小言咧开嘴傻傻的笑了，宇飞见到自己的努力可是终于得到了小言的反应，心里也乐呵了起来，继续炫耀道：

　　“你都不知道联系到宁远有多不容易，他平时就不大接这种活，好在前不久他结婚了，度蜜月刚回来，心情不错才接的，小言你运气不错嘛……小言……小言你怎么了，小言？”

4 x# a( f% A. ]6 m　　他们已经走到电梯口了，只要搭乘上这个电梯就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电梯门打开，零星走出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又零星的走进去几个步履匆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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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6 D" s( ?# q　　然后合上，电梯又升了上去。

, A: J' i9 T$ D9 a: b　　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胳膊，哦，原来是宇飞，对了，是他刚才告诉我的，宁远结婚了，刚度蜜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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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飞，对不起，我不想见了，取消吧，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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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小言！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啊？别走啊！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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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l4 o" U; q- Y, q) t　　哭了吗？

- P6 l# I8 y) i* G8 B* ]& c　　小言摸摸自己的眼睛，原来是哭了啊，明明记得是在微笑着的啊，幸好没有在宁远面前哭，那样很丢人的，已经没有多少自尊可以丢弃了，不是吗？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射入大厅中，摔碎在一地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晃得刺眼，反射到了小言身上，小言觉得扎得慌。

1 }) |. h3 s2 |; I" r. D5 [　　不是早就该明白的吗？

; A9 J5 k0 b* R; S　　已经过去的时间和爱情早就进入了坟墓，想要回首寻找见到的也只是悚然的森森白骨，要做的就是在墓碑前焚香磕头。
" S/ z+ n: _2 T
; S) B2 X( f  y; ^7 W# ~　　他们的缘分已经用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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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还会见面，什么时候，什么身份，什么心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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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言，你在哪里呢？

　　宁远，你在哪里呢？
3 s; J4 A0 R* ~, B1 v9 r
　　林嘉言，我想好好的爱你。
3 L/ C0 ~: ?+ r/ S
+ ?' B9 s  \8 Z6 p　　尉宁远，我想好好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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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