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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9 20: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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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 k$ \! M/ e5 |$ {)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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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对于脾气坏又好色的犬科动物,鞭子往往比糖果更有用。
0 ^! d* N, x6 ~2 k4 F- B 血族的生命漫长而又无聊,这在我还是Child的时候就已经充分体会到了。每天除了婴儿期必须的吃和睡之外,我还有事情要做,比如说练习本领,比如说发展兴趣爱好。
7 ~2 Z: ^ A2 ?+ }. Q0 t 作为一个曾经的资深调/教师,我当然要时不时地温习温习功课。在我卧室的不远处,有一个属于我的私人空间。那里平时有傀儡定期打扫,但不会有血族贸然进入。+ C- z' X; \6 a
推开包了银的大门,我进入我的私人领域——一个纯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地毯,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墙壁,还有白色的床单和窗帘,相信如果再挂一个十字架的话,就可以和教会的圣殿媲美了。不过屋中央大床上的物体,却打破了这神圣祥和的气氛。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金发男人,此时的他四肢成大字型被固定在床柱上,没有一丝赘肉的强健躯体上肌理起伏,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的沐浴下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带着几分野性和性感。& Q' z# b( U% A" _" K9 M
真是好得令人羡慕的身材呢?我感叹着走近,这才发现男人的嘴被毛巾堵住了,他正用碧绿的眼睛瞪着害他成为这种状态的人,一左一右立在床边的两个彪形大汉。那是两个血仆,他们是被血族完全支配的奴隶,可以是人型生物,也可以是动物。与没有思想的人类傀儡不同,血族用血液饲养血仆,而他们则心甘情愿地为血族服务,因为对于其他种族来说,世界上最美味的莫过于血族之血了。
# g" j. H) k; A4 P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开。”在我的吩咐下,一个血仆听话地照做。我抱着肩膀站在床边,见亚伦恢复了说话的能力,适时地提醒他:“说话前先考虑自己的处境,你应该清楚这里谁说的算。”
- ]' `* `& ? T1 j 听了我的话,亚伦倒是不再傲慢了,他暧昧地看了我一眼,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小Child,你这样对我是因为看上我了吗?”
) w+ l. W% F5 c9 a t0 c “别的没看上,你的身体倒是很令我欣赏。”我大大方方地端详着那具高大挺拔的身躯,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赞赏。
' R4 }# W3 q% c0 b [; e 见我真的被吸引,亚伦抛了个媚眼,用低沉性感的嗓音柔声说道:“那放开我好不好,本殿下技术很好的,保证可以给你难忘的一夜。”+ H3 L! Y ?: v" X
“你就保持这个样子,我也能够让你舒服得叫到天亮。”我笑着回敬道,目光一凛,“但今天并不是让你来舒服的。”7 D9 ]0 ^2 T& b4 b
“把他的腿放上去。”在我的命令下,两名血仆解开了亚伦脚上的束缚,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双脚就分别和手固定在一起,成两腿大大敞开的姿势。私/处毫无遮掩地被暴露在外面,亚伦作为血族高傲的自尊心吃不消不了。
' S6 H$ J; ]* x “你8 h. a! s4 T+ S
想怎样?”他挣扎着对我怒目而视。
- P2 B! z- H* n: Z4 p( u' S% O& z “我想怎样?当然是教你规矩了。今天给你上的第一课就是,仆人在主人面前要随时保持清洁。”说着,我向床边的白色实验台走去。
4 Q5 W! D+ x1 K8 L% C “我已经洗过澡了。”亚伦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皱起了眉。看来他对我要做的事并不陌生,只是处于被动的一方他应该是第一次。. q0 W) t% _5 \2 }
“我知道,你的外部已经符合要求了,现在还差里面的。”我冷冷地说着,在连接橡胶管的塑料管口涂上润滑油,对准亚伦后方的幽穴插了进去。4 E! e; c0 r4 [, \$ B" g
“不要!”他大叫着开始挣扎,却被强壮的血仆牢牢按住。橡胶管顺利地进入直肠,我捏了捏连在外面的气囊,亚伦立刻发出了痛苦的抽气声。我知道那是管口后方的可伸缩部分由于膨胀被卡在了里面,这回不管他如何挣扎也摆脱不掉了。
( g9 c( }! Z; I* {# Z0 J7 C “记住,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权力。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配合我,从而少受点苦。”我威胁着,把橡胶管连在了实验台上的水槽中,打开了阀门。水槽中的液体沿着管道缓缓流入亚伦的身体,不出所料地听到他发出呻吟。平坦的小腹逐渐胀大,亚伦的喘息也越来越沉重。
A" X, S, g% I" }3 I “住手!别……别再放了。”亚伦抬头看向我,脸憋得通红,修长的大腿也因为忍耐微微颤抖。3 e4 v. v' h# H2 V: ^' r% Y
“哦?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我的手伸向阀门,“或许这个流速还不够快。”
! U; H, V1 c. ^& I, x- [6 O! ~0 n 亚伦见状急忙打断我,“对……对不起,我真的……承受不了了。”我注视着那双隐忍的绿眸,确定他的肠道确实被充满了之后,才关闭阀门,拔出了管子。
# P- q7 p( Z8 S% n* @, @0 k “请让我去……”亚伦红着脸仰头看我,示意我他要去厕所。
. m2 R0 _7 G0 X# r9 s9 P5 V! U! l “现在还不行。”我打断了他,拿了一根末端涂满凡士林的蜡烛堵住了亚伦的出口。
' Z! ]5 x8 @+ M6 N: q “啊!你——”亚伦惊呼一声,望着我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Y' \1 f1 t, q4 z) N- v
果然还没有完全屈服呢。我俯身点燃了蜡烛,弹了一下亚伦涨得像皮球一样圆滚滚的肚子,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水哦?”在亚伦不解的目光中,我把仍带着火星的火柴扔进了水槽中,水面立刻燃起了大火。; H4 [+ J& N5 m& J& ^, ~, Z
“为了达到消毒的目的,我用了经过稀释的酒精。”我俯视着大惊失色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这种蜡烛燃烧到根部的平均时间是一个小时,在这期间你有充分的时间去思考,一小时后我会来检验成果。”说着,我招呼血仆向门外走去,临走的时候关闭了房间的照明系统。9 A' C. a% g/ I6 G6 u
“你可以选择逃走,如果你逃得出去的话。”留下这句话,我锁上了房门。
+ \" m- B9 I% A2 h6 M 水槽中的酒精燃烧殆尽,室内/ a! B H, m1 E( S5 E) b. F0 ^9 ?6 G
陷入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只有插在后方的蜡烛。亚伦环视着四周,窗框和门都镀上了银,这里对于他来说俨然是个密室。
; z$ g& f; u$ c9 j! B" [( b( Y 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亚伦的额角落下豆大的汗珠。时钟滴答作响,来自后方的烧灼感越来越近,熔化的蜡油滴在皮肤上,留下刺痛的感觉。他怕火,不只是他一个人,几乎所有的血族都对火抱有恐惧。中世纪被烧死在火刑架下的血族们,给他们的后代留下了心理阴影。
, g# X& z% L+ r" q$ b 渐渐地,亚伦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并没有对那个叫做K的人抱有多大恨意,只是在听说撒巴特的新王归来,并且还是个初生的Child时,想来给他一个下马威。现在,他自食其果了。
. ~- r/ q, Q& ]- T( a 从调/教室出来后,我便通过摄像头监视着亚伦的一举一动。开始时,他环顾四周,似乎在琢磨逃出去的办法,但十分钟后便放弃了,因为来自身体内外双重的折磨消减着他的意志跟耐性。半小时后,他的身体到达极限,精神开始涣散。又过了十五分钟,想要排泄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他开始大声呼喊,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第五十分钟,我打开了那扇门。
6 r9 W2 r* h9 i; z' ~ 从而门口向内望去,漆黑的夜幕下,后方插着蜡烛的亚伦像一只巨大的萤火虫,凝固的蜡油在他的皮肤上绘出鲜艳的色彩,那张英气的俊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骄傲的狮子终于向肉体的欲望屈服了吗?& w. i! [' S i3 T
我走到床边,问道:“告诉我你的答案。”! a4 [$ s1 N4 r9 T
“请惩罚我,主人。”亚伦吐出如蚊蚋般细微的声音,碧绿的眼中再没有一丝不甘和怨怒,满满的都是请求。
" y4 I8 p: j9 y# r* p! d, { “如你所愿。”我熄灭了蜡烛,对门外唤道,“把他带去清理干净。”
' o$ O5 w' N9 |( v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文森特送来的红茶,不一会儿,亚伦被重新带到我面前,这一次,他不等我发话便已跪在我脚下。我放下茶杯,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现在让我们来算算总账吧。”% P' |; C6 k6 W! E
“一个小时的任务你只坚持了50分钟,这剩下的份儿以每分钟一记藤条代替,再加上先前你对我的无礼以及清洗过程中的不配合,每样十下,共计三十藤条。你,可有异议?”
" [( l; `3 ^; B7 o “没有,主人。”亚伦低头回答着。$ I0 c3 h, d* _; C N) M# t
“很好。”我对他笑了笑,“现在去镜子对面站好。”5 ]' F5 v7 V5 E J
“两手撑墙,双腿分开,腰部下沉,背部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把你的臀部展现出来。”我命令亚伦摆好姿势,自己则打开柜子,从一个细口长颈的瓶子中取出了浸泡在药水中的藤条。% ^' X. p, `! k" s& b
手指粗的藤条,不到一米长,在精心的保养下,拥有无与伦比的韧性和超强的力度。甩了甩手中的“刑具”,我在亚伦身后站好. a& c9 ~; }7 p* N) j- y0 I: c
。镶嵌在墙面上的大镜子将我俩的身影映在其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动作和表情。
; \2 w9 o/ V7 O) t! v1 {6 O 站在面前的是我的猎物,只要这样想着就会无比兴奋。我欣赏着那完美的背部曲线,意外地发现了属于我的印记。荆棘缠绕着王冠的刺青,从腰下一直蔓延到尾骨,那个成为我名字的字母K,在股沟的凹陷处若隐若现。这个角度,他平时是看不见的。很美妙的位置,不是么?
& l: g$ r; S" d “啪——”第一记藤条挂着风声呼啸而下,在亚伦的惨叫声中落上他左侧的臀峰,留下一道艳丽的粉色伤痕。" U& _3 t) n( f! K5 b* O3 l1 m
“啪——”没有给亚伦喘息的机会,第二下接踵而至,在右侧勾勒出对称的痕迹。
4 s, J" ~+ o l" O! p" F$ Y2 u7 _ “你的身份是什么?”随着第三记藤条落在亚伦的臀侧,我的声音骤然响起。* `- {; ~* F5 N
“您的仆人。”亚伦低声回答道。" y7 i/ A% p. j! e# j& {; e. l
“大声点儿,这就是你回答主人问话的态度?”伴随着我严厉的指责,第四记藤条落在亚伦挺翘的臀部上方,激起一阵波浪。
# l- b" s, c. D& u$ u) P. q N: k “我是您的仆人,主人!”亚伦大喊着,企图通过声音发泄的方式减少疼痛。
7 P% N1 f0 ~/ @8 \ “你的职责是什么?”第五记藤条划破空气,降落在大腿与臀部交界处的柔嫩部位。
1 t$ j2 e% a2 g5 x j K9 C4 b “服从主人!”亚伦咬着嘴唇大声说道。
! ^2 x2 `7 G1 i% U: I$ q “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误?”藤条再次亲吻了亚伦的臀部。. o5 o z1 y- L# P8 c
“我冒犯了主人,啊——”亚伦痛呼出声。
. f" x# x: S! a6 r' U9 ? “还有呢?一次性回答我!”第七下并没有因为亚伦的疼痛而减轻力度。
% t, b' O6 ~* U; a! b' W5 x “不配合主人,没能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亚伦颤抖着身子回答,带上了哭音。0 Q! p; T- h! I2 m) D6 @9 G# O
十下过后,亚伦几乎趴到了镜子上。我望着两片均匀分布着红痕的臀瓣,用藤条的尖端戳了戳他的臀缝,冷冷地开口:“我允许你叫喊,不代表允许你改变受罚的姿势。你这样懒散是嫌惩罚的力度还不够么?”# h. R5 Z( V5 }' M7 A5 b6 {' R) q0 D
听了我的话,亚伦立刻打了有一个寒战,他连忙忍着痛楚重新摆好了姿势,“对不起,主人,请您继续。”9 v, `$ A* k* _" Q) @/ X% _
我挥动藤条,又是清亮的十记脆响,似是为了惩罚他先前的懈怠,这一次每下都刚好和之前的伤痕重叠在一起,重复刺激伤痛的同时,也加深了伤痕的颜色。亚伦的嗓子在连续的痛呼中喊哑,透过镜子,可以看到他攥得发白的骨节。
( B [& D- y" ?' K/ r1 G “最后十下。”我下达着最后的审判,手起鞭落。啪啪啪——没有停歇的十下,在亚伦的尖叫声中,为此次调/教画上了休止符。
7 j, E: N; N" A$ S# U6 b 先前的灌肠加上持续的鞭打耗尽了亚伦所有的体力,他脱力地跪趴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细密的汗珠。小麦色的肌肤经过藤条的洗礼变得格外红润,粉
) D, W( g! k- Y6 O 嫩的肿胀连成一片,晶莹透亮的好似装了熟丝的蚕身。
1 V, H( S4 J, z, |: P. H, F 我坐回沙发,欣赏着自己的画作。亚伦的臀部除了正常的红肿之外,没有任何严重的损伤。血族的再生能力很强,这种小伤不消一会儿便可恢复得毫无痕迹。我懒得浪费力气下重手,他之所以疼得那么彻骨,是因为浸泡藤条的药水具有增加身体敏感度的作用。毕竟只有极致的痛楚,才会让一个生性顽劣的血族长记性。' B9 f! F( V7 {+ _- Z, R4 Q2 a. Z
惩罚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听话的仆人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时间会让他想清楚今后应该怎样做。这么想着,我将藤条放回原处,打算离开。
7 ^2 }+ Y* w: b P$ \ “主人……”一个虚弱的声音唤住了我,我转过身,看到的是艰难地爬向这边的男人。任粗糙的地毯摩擦着肌肤,男人不顾牵动伤处的疼痛一步步爬到我面前。他立起上身攀住我的腰,抬起挂满泪水的脸,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抽泣着发出闷闷的嗓音:“主人,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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