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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9 21:3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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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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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w6 J* a5 j7 C4 Z# S 事情本该这样结束的。
7 y+ G8 q0 ]& v/ {: w/ m 可是这句号却只画了一半,就像一首曲子,在即将完满结束的时候,琴弦却断了,发出令人心惊的残音。1 `' Z, L0 H4 C# w" n/ [7 A$ P
欧阳明德死了。
* u! a. E P. B9 Y$ s0 f7 p7 a) R 那时,众人都放下了警惕,地上的慕俊斌却猝然暴起,拼着一口气挥刀砍向欧阳明理。明明没有了内力,那刀却极快,如一道银光。那一刀,甚至连离得不远的德法,都没来得及出手。
( g& A0 Z8 ? X0 x4 _6 V' }% j 鲜血飞溅出来,如同绽开的石蒜花,红得艳丽,又在瞬间凋谢,落在欧阳明理的脸上。他大大地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兄长。
: w& E9 M" @: f$ x! E3 O 那边,慕俊斌放开了刀,嘴角泛起疯狂的笑,并渐渐地扩大,笑得声嘶力竭。5 H3 k2 s8 E& m5 \2 z- K6 y+ {
“欧阳明理,我毁了,难道你就逃得了吗?你也该死,该死!”( }/ l- z0 q0 R6 H9 w& B7 n% r
话音未落,他便死了。欧阳明德硬撑着拔出了胸口的弯刀,掷了出去。这一下用尽了他的全部气力。这总是不假辞色的男人,终于倒在了弟弟的怀里。
* @8 \; d& u, g; ^ “还好,我终于还是护住了你。”他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抚上对方的脸颊,却触到了一丝水泽。
+ J$ l0 C, E3 e! D- C 欧阳明理一把握住他的手,张了张嘴,却终究是说不出话来。
# s+ ~+ B6 b7 ] “明理,明理。”垂死的男人眼里已没了焦距,却用着极低的声音茫然地唤着,再没了平时冷厉的颜色。他顿了顿,随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那笑在他久未有表情的脸上,显得有些僵硬。他说:“明理,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 f6 Q, n3 {0 R 欧阳明理感受着对方失去了生气的身体,忽然颤了颤:“欧阳明德,欧阳明德,哥···哥?”
: o- c6 P! q) d- B 他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了欧阳明德的胸前,谁也看不到他的神色。9 v) `4 X4 Z# Z9 A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当什么武林盟主。只是一直都不如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想要和你并肩,想要比你厉害,可是你不在了,还有什么意思呢?”9 ? E! Y: _2 q% H3 G1 U: R+ l
德法大师上前,叹了口气,劝道:“施主节哀。就算是欧阳盟主,想必也不愿看到你这样。”, Q# B+ l& X6 [+ y& f: E2 r
欧阳明理却不理他。
9 J; z0 ~ ?2 v3 H& | 第二天早上,已不见了他的身影。同样不见的,还有欧阳明德的尸体。
/ ]& m% Q+ @/ F3 A0 G1 n$ o G 他留下纸条,把整个飞景门都交给了一位忠心耿耿的管家,便再也不见踪影。由于没有确切的证据,飞景门终于还是没有收到牵连,而欧阳明理在别人的眼中依旧清白。( P! B! ]7 q6 M6 M! u7 t
之后,被关押着的人也尽数被解救了出来。只是天魔教的人早已撤走,之后很是偃旗息鼓了一段时日。不过这就是之后的事了。
) T3 ]0 U E. I9 d. [2 _, U0 e4 l8 v 我却莫名有些不安。每个人都是通过爱上几个人,来爱这个世界,可人命却这样的脆弱,眨眼就没有了。
/ ~9 h5 s0 ?: \0 V, ?7 K 事情一了,也许依风就没有了什么价值,或许会被教主杀掉,他本就是像这样自说自话随性任性的人。可现在我却突然觉得没有了依风的世界会暗淡无色。
- h. V6 H6 h { 这样文艺的想法实在很傻。不过为了避免它实现,我果断决定要逃跑。熬上一天是一天嘛。反正教主也没有明确地说过让我停止这场戏,我可是很听话的人,教主没说过的事是一定不会去做的。& h+ m! p O S. x
这几天下来,闯荡江湖什么的我可是熟门熟路。和木生道完别,我就拉着依风奔向了新的江湖。虽说他现在也算是粉碎了魔教阴谋的知名少侠,实在不应该这样低调跑路。不过我是他师傅,我说了算。& T' }& h W9 k" z8 o+ C' ]9 o+ b |
高木春风,锦绣繁花。本是极好的风景,可惜我却不怎么高兴。因为我最近总是很倒霉。人倒霉的时候,就会遇上很多糟糕并且莫名其妙的事,比如走平路摔跤啦,喝粥被骨头卡住啦,比如走着走着就把同行的人给丢了啦···; n: Q, V) t9 M
话说依风那个小兔崽子到底给我跑到那里去了!% o0 A. a* P1 T) Y, U" I
离了明安城,我们便四处闲逛,访了杏花烟雨的江南,见了巍峨的三山五岳,却还觉得有些不满足,便想去海边。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运气便直转急下,眼看着是要跌破下限。
$ m; A3 k6 V- d 跌着跌着,结果就把依风也给弄没了。这一大早起来,客栈里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 m }1 Q6 @8 i" X" I! _- H0 B* Q 好歹他是我徒弟,何况钱包还在他的手里,所以我就急急地下楼去找,刚出了门,就看到他闲庭信步地向我走来,看到我出来了,居然还朝我欢快地挥挥手。我冲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5 V& t% a4 T8 S( ^
“大清早的你去哪里了?”
! W* ]8 |7 ], A 他并不在意我的攻击,嘴角噙着笑,拿出了手上的包子献宝:“自然是买早点去了。前几日你不是不愿喝粥嘛,我就记着了。”) w- V, ?! L ~5 P6 t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那是热气腾腾的四个大肉包。蒸汽晕开来,便显得对面人的笑脸有些模糊。
, t3 a7 W* T5 e, H2 q8 K0 o; j 有人给我买吃的我自然很高兴,但我不爱吃肉包,依风从来买的都该是豆沙包。
. l4 z& |8 g1 T5 r2 g 趁他没有防备,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翻过来一看,沉声说道:“我与依风曾一起泡过温泉,他这里该有一颗痣的。”- B5 C% r' f1 X5 z2 D
那人便突然没有了笑脸,淡淡说道:“哦?是嘛。许是你记错了,我的痣不在这边呢。”说着他就抽回手,往右手一抹,卷起了袖子给我看,那上面果然有一个黑点。
2 a' J1 ~9 N/ z 我却瞬时退出几步,拔出了剑:“我和依风从未一同泡过温泉。你是谁,依风在哪里?”" p6 d2 `) q" U- a8 D1 N
此刻天空刚刚泛起玫红,街上只稀稀拉拉几个行人,晨霭冰冷的气息还未散去。对面的人看着我,忽然笑了,却让我觉得有些冷。
- [ m& `& _: H: w6 { “没有一起洗过?这很好。可我还是很不高兴。落宇,你能分辨出他,却居然认不出我来吗?”
0 a7 H+ b$ k# s, _, b1 K. X& h% e& w “···教主?”我握剑的手抖了一抖,教主就抓住这空隙,瞬间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微一侧身堪堪避开剑锋,抬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并未使劲,我却是不敢动了。本是稀少的行人看到这阵仗,纷纷躲避,不见踪影,留下我一个来承受教主的怒气。
1 {) z1 C/ Y5 A6 ]& J 他并不理会这些,只望着我,黑如古潭的眸子平静无波,深不可测。
. r/ }: F: U( I: V' e3 y# I" Z “你蹦达得倒是高兴,是觉着我不会杀你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笑出声来,表情却冷冽如同逝雪:“是了,我确实不愿杀你。”! y9 ]9 X1 W1 ^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教主,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几次看他这样生气。最近的一次还是我们五岁的时候,我打碎了他最喜欢的白玉簪子呢。& |/ U8 b. U' `, p9 ~7 F
和教主直勾勾对视了十几秒,我这才用一种诚惶诚恐的颤抖声音开口道:“那个,教主,难道我这几日这么倒霉,都是你干的?”
0 ~- v5 D9 ^4 j* w6 ? 他瞪了我一会,最后叹了口气,放开了手:“你还真是不会变,注意力总在奇怪的地方。”顿了顿,闷声道:“应该是罪歌,你回去了可以找她报仇。”& r- p+ v1 S) d- z! H& p7 ]
看他心情好些了,我就问他:“教主,你在这里,那依风到哪里去了?”4 A! c0 w% d) C4 b% q
“你倒是关心他。”他立眉竖目地看着我:“不过以后你就不需要同他再有瓜葛了。”& i) ~, N k2 Y1 g0 `
“什么···”我还想追问,却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2 R3 I C% D$ c. K0 P* @, }/ b& a
小剧场:
1 y; X: W% ]+ F, t+ S3 i3 E1 U 教主大人紧急召唤姚璞。姚璞到了,才发现落宇也在。
0 X! G" X9 V2 U$ f; T5 N" u 教主开口:他的手受伤了,你看看,若是好不了,你提头来见!2 k! u, s# c( a3 R
姚璞童鞋默默地看了一下,问道:教主,这伤口有半天了吧。
+ q* o1 s2 [9 S5 V' J2 ~ 教主回答:不错,是被剑擦伤的。
1 _6 @" |+ g& d9 ?) I8 m; t8 ~# \ 姚璞:唉,你们如果再晚半天叫我的话···8 B I5 V7 {3 b5 H0 [
教主和落宇:怎么样?3 N4 n U0 L9 c1 `& e1 q
姚璞淡定回答:这伤口就自己好了。. M( A9 o+ L" I, Y; T/ `& p8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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