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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倫之戀
' A0 M C: c- w$ @5 ]: C( R6 `7 f 男人低頭看了看學生證,「你今年大四了?計算機專業?」
~, s" C8 g9 q" y b- V4 s Z「嗯!還有半年就畢業了,不過現在大學生就業並不容易。如果不能在這個城市找到工作,就只能離開了!」
2 |; M5 y* P% X# s3 I「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有半年的時間,希望總會有的!」男人合上學生證放在原來的位置。! `5 w5 Z a" G
「說的也是!你家就是這裡的吧!」少龍不禁問道,這個男人看起來溫和從容,且有一種時尚卻儒雅的氣度!看不出會是做什麼工作,但一定不會很辛苦!
* S: }: H" F6 O" _5 q「我父母的家的上海,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男人說著話,將手指向窗外,「我就住在對面的湖心別苑,距離這裡不遠!」
_1 u$ P" Q8 p, d9 P少龍一愣,難怪這個男人看起來和這裡的村民不一樣,原來住在高檔社區豪宅名苑。雖然湖心別苑與這個村落只是一牆之隔,卻有著天壤之別!- M: ~, T# Z( [( t F4 v$ ?) J6 u
少龍經常站在窗前,眼睛穿過眼前這一片雜亂無章的村落,遙遙觀望村子四周高樓林立氣勢磅礡高樓大廈和高檔社區!
; X' a5 K. K7 T( Y Y( L7 [# V, Y9 z在城市中,貧窮和富有形成鮮明的對比,兩種不同的景觀交相呼應。這兩個男人雖然曾經擠在一同間破舊的小浴室中洗澡,但居住的環境卻全然不同。如果不是衛生間的下水管堵塞,這個男人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洗澡?1 A% }% K" d& N7 J4 {3 u
男人說著話,從旁邊的電腦桌上拿出紙和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和聯繫方式,向發呆的西門少龍道,「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我!我也是一個人,在這個城市,並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n# _& @) m6 I) h
男人放下筆,西門少龍尚沒有回過神來,男人拍了拍少龍的肩頭,「我該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 _1 T8 u8 }2 |7 J9 v% f# @) ?「好,我來送你!樓下的大門需要用電子鑰匙才能開!」西門少龍剛抓起鑰匙放進口袋,日光燈光管閃了一下,突然間滅了,兩個人陷入了黑暗。
9 S$ R( |$ {% P2 v' H& G C# O男人一愣,「燈管閃了嗎?」
; N( y. r) ^! C9 y! }; |8 @7 x: b/ s西門少龍看著窗外同樣一片漆黑的村落,「停電了……」* V6 Z2 s7 g9 G) @7 d7 U; x7 s" Q
「停電?」在男人的意識裡幾乎沒有停電的概念,難道現在電力還會供應不足嗎?自己居住的小區可從來不會停電。6 k* n$ v5 a! @
「村裡的電壓器太破,天氣冷,用電量一大,就容易斷電!」西門少龍無奈道。
' y0 |2 V6 I: n/ L$ j0 ^村裡的水是用電抽出來的地下水,一停電肯定要斷水,就算不斷水,水管凍實了,也照樣沒水可用。
# f! b$ M% s) ?; C8 M# d9 ?* I# q「真不成,還是換個地方住吧!雖然年輕,但身體還是要注意的!」男人其實很少與人打交道,但看到眼前這個如此艱苦的男孩,還是忍不住多交代了幾句。
& F$ p, G1 i c; K& f4 R( K少龍摸索著從床頭取了電源,打開開關,「我送你下去吧!」對男人的話不至可否,自從離開家,他從來都是自力更生,已經習慣了艱苦奮鬥的生活。; w E9 Z8 p% _+ b+ V) \$ n' J9 z
「好吧!」面對這個倔強的男孩,男人覺得自己似乎管得有點多了,就沒有再說下去。
2 R+ ]% O1 {/ O" O8 p離開房間,外邊一片漆黑,男人從大衣口袋中取出手機照亮,少龍手中的電源也只是散發著微弱的光,還沒有手機屏發出的亮度大。
$ [+ Y/ m, J* G% D' n藉著電源和手機,兩個人摸索著來到樓下,大門打開後,兩個人從門裡走出去,因為地面上有白雪映照,反而並不想公寓中那麼黑。0 f' A8 o/ U. V& u9 ^; ~
一股凜冽的寒風順著小巷刮過來,男人不禁裹進了身上的大衣,「你快上去吧!外邊冷!」說完這些話,男人不由地苦笑,那個寒冷的房間和外邊並好不了多少。
4 R% i, L+ Y4 m" ?$ a! f「嗯,好,再見!」少龍的手習慣性地插在口袋裡,看男人轉身從小巷走了出去。/ n! I! |8 p1 ~
再次回到樓上,躺在黑暗中,少龍的眼前再次浮現在家中那個破舊的院落,快過年了,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姐姐都還好嗎?* {$ \% c. r; H1 U# Y% `0 Z
已經三年沒有回家,和家人一起過年了,而今年,馬上面臨著畢業,更是沒有時間回去了。
8 w. f8 e( e9 q4 }! K( O1 J既然停了電,無事可做,現在又很睏倦,索性睡覺好了,大概是真的累了,不多時,房中就響起了低微的鼾聲。$ y l y! l, i. x. G& Q) ^( t/ X
男人從村落中走出來,村外的外環路上亮著路燈,抬頭,可看到雪紛紛揚揚地飄落!. h. U1 I$ K0 S& G) v1 O
亦寒,你還好嗎?天國是不是會比人間溫暖?
7 [# v- ?9 v8 y- M' f& H0 e7 q男人的眼前浮現出一張年輕而倔強的臉,那是他的堂弟亦寒,也是他今生最愛的人,同時是他心中最深最痛的傷!7 o' R( k4 |1 v: T9 {% i6 W6 l
如果不曾長大,如果不曾相愛,如果自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亦寒大概就不會受傷了吧!更不會從樓上跳下,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 a, w6 z m! }/ \再次回到家,打開水晶吊燈和白色牆壁上簡約時尚的壁燈,看著寬敞明亮而舒適的客廳,感受著溫暖的氣息,竟然感覺像天堂一般!
* }% ^1 i; I; G4 b來到書房,打開電腦,思緒卻還停留在窗外的飛雪上!
- U% u& G& v4 S m9 q, F亦寒,最怕冷,但最喜歡的卻是冬季,和漫天飛舞的白雪!
# {, C7 f) [& H/ V; J" ^: H+ V亦寒比自己小六歲,出生在臘月,只是上海的冬天是無雪的!5 h/ G9 g4 c- I1 @
亦寒的父親和母親,也就是自己的叔叔和嬸嬸出國後,就將年僅五歲的亦寒寄養在自己的家中。當年那個笨笨可愛的堂弟,經常是自己捉弄的對象,看到他哭鼻子的樣子,內心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
9 W+ v' y" L1 c. A; t直到自己出國留學,再次回到家長,才驚奇地發現昔日那個愛哭鼻子的孩子已經長成了俊美的少年!
* j" Y" W5 x! b1 C3 a) i當年的自己24歲,亦寒18歲!4 b, m3 }' N- K- V2 ^
不可饒恕的,自己竟然愛上了自己的堂弟!原本自己就是一個不正常的男人。當時離開家,去澳洲留學,父母都非常不捨,以自己的優異的成績,在國內上任何一所大學都不難,但他亦然選擇了離開,以尋求更好的發展為由!
9 \* y) H. X3 S" C其實,在他的內心有一種恐懼,將近二十歲的自己竟然對異性沒有任何感覺,雖然追自己的女孩很多,但是卻不能引起自己絲毫的興趣,這讓他感到驚恐!; l0 ^. U% }2 y; `+ E3 u
母親每次開玩笑問起來,有沒有女朋友,如果有喜歡的女孩,可以帶回家!男人的心中就會湧現出恐慌,他不敢把自己的狀況告訴父母,更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6 G1 z% y8 {- n0 u' |- \: x
他的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婚紗設計師,兩人都有著很好的氣度和修養,而且很恩愛!+ A# I* j5 g$ }. u' G; y/ @
這樣的家庭充滿溫馨快樂氣氛,即便是子女也很民主和自由!幾乎不會有任何負擔,儘管如此,但因為自己的不同,男人還是選擇了離開! t9 M# ~" Q" f: [4 g+ l% e- _4 A
也許離開家,會好一些,可以遠離情感的憂煩和內心的困惑!( P: X( Y# F E) e
出國後,經歷了更多的事情,他才發現自己不是沒有感覺和yu望,而只是對異性提不起興趣!內心的結打開後,在澳洲留學的思念,男人如魚得水,生活得自由而順暢!
, d; d, p, D' ^# W學業優秀,情感也不再有任何困擾,在那個國度,同性戀並不是禁忌的詞彙。在這裡他開始了自己的愛情生涯,他結交的第一個男孩是韓國人,有著無可挑剔的俊美臉龐和絕對誘惑的好身材!交往一周後,兩個人便走在了一起。0 c) r, S, z2 z( P
但兩個人的交往並不長久,只是三個月的時間,情感便走到了盡頭。男孩在酒吧工作,會和不同的人交往,夜生活非常混亂,男人無法忍受男孩的放蕩不羈,提出了分手,最終不歡而散。3 r& c/ Q/ Q0 w9 M6 s" X5 |# ?
第一次的情感經歷,對男人的生活並未產生太大的影響,隨後他才知道同性戀人之間的戀愛關係很不穩定,一個人同時可以有多個性伴侶,即便兩個人形成固定的戀愛關係,但也很難長久!$ |% u4 `/ N$ z/ R, ] ?$ L& V: u+ g) {0 W
因此,對於愛情,男人不再有任何奢望,他逐漸將自己融入到這個性開放的國度,對於條件優越長相出眾的男人來說,找一個**是很容易的事情,所以,在澳洲的四年,雖然有過眾多的伴侶,但並未將任何人放在心上!
1 V# P, V/ o, `; q% P$ N在大學期間,他除了順利地完成學業,還有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廣告公司,而且發展勢頭也不錯。原本以後自己會留在這裡,但卻沒有想到會因為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改變了自己的一生!
" h, j! R& J% K8 g( [/ Y& x, y( n四年了,再次回到家,家中的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父母還是那麼年輕,寬容,家中還是那麼溫馨美好,唯獨不一樣的,是自己的堂弟亦寒!
! f% L) r; k$ o% E% }1 R. e& I7 q這個快樂無憂而對未來充滿美好嚮往的男孩,輕易地打動了男人的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難以自拔!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不可饒恕地愛上了自己堂弟!
- D8 G. q/ Q! Q% {- m0 I: v l( u d* ?在別離後,重聚的時候,兩個人不再爭吵,亦寒對自己優秀的堂兄充滿了敬仰,兩人談論足球,網游,以及各自未來的發展!亦寒最大的夢想就是到世界的各個角落去流浪,然後寫下所有自己所經歷過的生活和故事!
% y: L% f9 X8 s5 K0 l9 R男人原本認為這是一個很幼稚的完全不切實際的想法,但是看到亦寒充滿嚮往眉飛色舞的神情,卻在不知不覺中被感動!
4 H# t. _, T* P) |9 ?* ` R% A. `8 {男人原本打算在家呆一個禮拜,結果一拖再拖,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 u* `+ ^, B3 o而亦寒也開始準備離開男人的家,到美國讀書,回到自己父母的身邊!) r* ]9 @% u& s2 ]- W
在即將別離的時候,男人終於忍不住抱住了這個讓他心動的男孩,吻上了他驚慌錯亂的唇!當這一切無法逆轉的發生的時候,兩個人才明白過來做了多麼荒唐而不可饒恕的事情!# ?! b% d) H1 J' }
只是亦寒遠遠地比男人單純和脆弱,當這一切被雙方的父母知道的時候,當他被迫離開男人,去往一個陌生的國家的時候,他竟然選擇了用死亡來祭奠這屬於他的違背常倫的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