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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9-17 16:3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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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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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刚颤抖着跟着赵登科朝号儿里走。二楼大铁门开的时候,我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赵登科皱了皱眉头,待我们轮番被毛子检查过后,走到201门前。" p: p' l W: Y7 j9 B
‘咣当’铁门打开。王华和刘博见我和赵刚这幅湿漉漉的模样吓坏了,想要上前搀扶我俩,却被仍顶着缸子,贴墙站着的烟灰使了眼色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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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毛子站在屋子中央,烟灰头上、肩膀上顶着缸子,缸子里水还和走的时候一样,没有变化。赵登科疑惑的看了看缸子,又看了看俩毛子。
) r* P& L$ U" t俩毛子直起身体道:“报告管教,这‘死鱼’很牛……,很厉害,没有水洒出来!”
% K# c G- m5 J赵登科“噗”的吐出嘴里的烟屁,恶狠狠的指着烟灰脑门儿道:“小丫的!你够牛逼!”转身气哼哼的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大声骂道:“你们别以为得了个逼奖状就牛逼了!今天你们仨……”伸手将我、赵刚和站在那里‘点灯’的烟灰一划拉,接着骂道:“你们仨有种!下回都给我小心点儿!再犯到我手里,不管是谁!一律‘滚板儿’!”
" C/ {* o6 ~/ m% _: k$ f4 b! \( Q说完,赵登科还不甘心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又转了两圈。抬手看看手表,看来文化课也结束了,要去接那俩号的人回来了。气哼哼的带着俩‘毛子’,‘咣当’出了号儿,边锁门边对我们道:“上次得奖状的奖励,因为今天的事儿,全免!”2 B5 G. y4 y E# w/ f. L" z
烟灰不甘的,气呼呼的看向赵登科,头上、肩膀上还顶着‘灯’。赵登科没理他,带着俩毛子走了,不一会儿,走廊那头传来铁栅栏‘桄榔’一声响,想来已经下楼了……4 p3 X% V5 F/ i' ]
) S( E1 y+ {) T1 Q“呼……”烟灰大口的吐口气,林小雨、王华快步走过来,伸手把烟灰身上的漱口杯子拿下来,烟灰出溜一下,摊到在地。$ g2 R6 O6 V. R# d) h
刘博关切的走过来,一胳膊一个,将我和赵刚揽到床上坐下。烟灰也被扶到了床铺上。
+ p! U, d5 C: B“嗯……”林小雨红着脸。
! K6 N3 k! G$ A刘博看着他,问:“怎么?”- p' E2 u/ ^; b8 P. L+ ]* c
林小雨红着脸,躲闪着刘博射过来的目光,小声道:“他们仨都冲了凉水,衣服可不能穿了,要不非得发烧不可……”
; ], \# Z. G" X; K1 t$ P; `3 N0 X( X刘博经他一提醒,恍然大悟。赶紧和王华七手八脚的把我们三个的衣服轮流扒了个精光。我们三个竖着躺在烟灰的床铺上,浑身被脱了个精光,三个人精疲力竭,受够了折磨的我们三个,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想闭起眼睛就这么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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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 D- W. i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处烟灰和赵刚的中间,烟灰胸脯起伏,睡的正香,赵刚则打起了呼噜。我们三个的脑袋上都有一块叠的小巧整齐的枕巾,护着光秃的脑袋,免得受风。我撩起被子一瞧,三个人各盖着三床被子,被子都是从各个铺上拿下来的,但被细心的平铺着打开,连在一起,让我们三个人的身体接触,互相烘暖着。
( {$ C+ D0 {! d( J! O. r3 X屋子里空无一人,看看窗外的阳光走向,想必刘博、小雨和王华他们三个去劳教了吧。
$ A2 H$ ~* L/ \3 @6 J; d# Z头疼欲裂,好像每条神经末梢都在跳动,脑浆子都好像要迸发出来一样,昏昏沉沉的合眼又睡下了……
a+ K, ]+ c! x S身边一阵Sao动,有撩被子的动静。朦胧间,我看到烟灰坐在我旁边,赵刚也坐了起来,后面看,烟灰那黝黑的小屁股一股一股的,全身赤裸着,前面披着被子,后背袒露着。屋子里挺热闹的,人来人往的,看来他们的劳教课结束了。可是,这个时间段应该是他们出去上操场自由活动的时间啊?哦,是了,他们三个肯定是放弃了自由活动时间,任由赵登科把我们关在屋子里,为了是照顾我们三个吧?! _* j% `( V/ P4 x A
只听烟灰小声说:“咱们小点声儿,别把猛子吵醒了……他第一次受这遭儿。能挺过来就成!”
0 @4 U! I9 E" K9 Q8 S* Y7 W/ X$ O屋里声音小了很多。我昏昏沉沉的,合着眼听烟灰道:“这事儿都赖我!要不是我去追那妞儿,也不会害猛子和刚子……”& c: p6 n- q( r$ J; q: @& ?
听得边上刚子公鸭嗓道:“哥!你说什么呢!咱们是什么?咱们是兄弟!”! a, K9 p3 @( [3 k# j8 `: ]
却听烟灰笑道:“一帮傻逼兄弟,没你丫事儿,你裹进来干吗?闲的慌,想洗凉水澡了是吧!”$ w) l3 {: u& Y3 @' x
刚子尴尬的笑笑道:“我本来想揽下来,怕猛子受不了走‘冰壶儿’。我想着,咱哥们儿什么没经历过,挺过来就得了,别让他受了。谁知道猛子也是个直憨性子,非得承认……哎……”- r8 ?# v! {* E2 H0 D, ^
“这才是爷们儿呢!”烟灰道。
# h3 B4 p5 G9 t! D7 I半晌无语。听的赵刚道:“哥,点根烟抽吧!”: x( \; X [8 h0 h4 z2 a% W
一般这个时候烟灰就会掏出烟来捎带着还损赵刚几句,不是骂他笨,带不进粮食来,就说他总是蹭粮食什么的。今天,却半天没听见烟灰回话。
( I8 I$ A, O1 c$ b+ D赵刚问道“怎么了?一个个儿垂头丧气的?”$ O n2 R) {/ K6 U3 t) w
屋里静悄悄的。
9 ?7 z$ g) |8 y' U: `2 p半天,才听的刘博道:“刚子哥,咱们没粮食了……”
& _% L) w" [0 J' p! [7 U) n+ p1 F; x刚子一听,嗓门扯老高道:“怎么没粮食了?昨天还两盒呢!”说着翻身就要下地。被烟灰伸手拦下听的刘博幽幽道:“刚子哥,你和猛子出去后的事儿你们都不知道……”
1 F9 `; n+ Q5 f" C7 ^7 A+ @“什么事儿?”赵刚追问道。- s$ I b3 t$ I
刘博这才把我和赵刚出去后的情形慢慢道来……
7 t/ `8 S0 F" ~2 _3 ?2 [1 C原来,我俩被赵登科带走后。烟灰顶着的刚缸子就全掉了,试想一下,浑身都是冰水,颤颤抖抖的人再在将帮和头上各顶着个满水的杯子,不用说水洒出来,就是干顶着个空杯子又有谁能做到。/ d K0 e/ A3 ?. n @' R
好在赵登科走后才掉下来的,是烟灰实在顶不住了。两个毛子接了一大盆水,说要往烟灰身上泼,这么冷的天,本身已经浑身挂水了,好容易捂热乎了,再接着续凉水,谁受得了。林小雨跪下来求情,怎奈这些‘毛子’在号子里待的时间长了,同情心什么的造就被锻造的空无一分了。不管林小雨怎么哭,怎么求,都是没用的。刘博、王华也阻拦,据说后来声音大的连走廊头的武警小哥都过来看了。7 { j. J' ~5 N3 }) Y2 n
眼看就要泼水,烟灰经验老道,强忍着冰冻,问他俩要什么。
+ `' F! Q! Q# N' g6 d1 M: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r8 e! N) c3 f# T
两个毛子坏笑着说要粮食,最少两盒。还要我们所有人库存的新袜子。烟灰不答应,俩毛子就要泼水。林小雨和王华、刘博商量了一阵,不等我和赵刚同意,林小雨就私自做主打开了‘库房门’
+ X! x1 e4 A' ^8 h8 q2 B( f/ P; Y所谓的‘库房’,就是我们单门的一个柜子。这个柜子由林小雨负责,都是我们省下来的内裤、袜子、牙膏、手纸、布鞋、肥皂什么的。虽然在外面这些不值一提,但在这里,确是无价之宝,不仅留着以后应急用,而且还可以在这个以物易物的环境下换‘粮食’。我们一帮老爷们儿懒懒散散的,细致入微、比女孩还灵巧的林小雨是守护‘库房’的不二人选。自然,烟灰将库房重则委以他,林小雨也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看管库房。不仅节省库房资源,就是每逢月初发领新品的时候也是都存在库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拿出新东西来。我们厕所的肥皂、牙膏、洗涤灵都是合着用的,但领东西却是分着领的,这样,就能节省出很多出来。再加上林小雨心细又节省,零七八碎的肥皂头他用水泡软了后捏一捏、按一按,就是一块崭新的肥皂出来,边边角角的都捏的圆滑了,免得洗手时刮手。让我对林小雨刮目相看。每到表扬他,他都跟大姑娘似的红着脸低头笑。. Y9 `4 r" l1 y8 }' ~, m, ~
就在前两天我看库房,还有四个苹果,好几瓶洗涤灵,袜子,懒汉鞋,裤衩,背心什么的,满满当当的塞一柜子呢。6 g听刘博接着道:谁知道小雨把柜门一打开。那俩人像饿狼一样两眼冒光。俩毛子每人俩苹果,全给啃了。还把咱们的袜子全都瓜分了,全套脚上了,最后脚上厚的连鞋都差点儿穿不上了。裤衩也顺走了好几条,两盒粮食他俩各一盒全瓜分了,藏裤裆里带出去的。说着,刘博恨恨的咒骂道:“咒他们丫蛋磨破了!蛋清子都流出来!”4 K8 L9 q! e% |! w% Y0 _
烟灰哀怨的叹口气,继续听刘博说道:“这俩把这些都拿走还不算,在阁子里面那报纸下面发现了那黄书……”
' Q4 }, p: E9 s1 {1 U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王华捧着书,J8里喷出粘水儿的场面。"
0 L' s& K" `) o# p“那个毛子把书卷成筒,绑在小腿上,用袜子套牢带出去的……”
: ]9 m% _, g: n: S# T! G% g+ b“我操!!”赵刚越听越气,越听越急。光着屁股一翻身下了地,呼的打开‘库房’的柜门。不得知他看到了什么,只知道他手扶着半开的柜门,低着头,哀怨着一阵好长时间的沉默……看来,损失真的不小……, h. K- p3 B; [
刘博不再说话,看来全号儿的兄弟都在哀悼这场浩劫……
3 F* X) K# e+ E% d# f' f半晌,烟灰道:“兄弟……”! ; c0 \8 |" _( i: B
“行了,哥,什么也别说了!只要咱们人没事儿,什么东西都能再攒!”赵刚道。" # y/ U! m) @9 J. R2 L. o
赵刚看来是冷,光着屁股又爬上了床,轻轻的怕惊扰我,还坐回我身边,给我拉了拉被角,帮我盖严实了被子。$ F$ D: y& a7 U0 e3 ?
刘博接着道:“就这么着,我和王华在窗棱子这儿放哨,那俩傻逼‘毛子’,蹲地上吃咱么的苹果,烟灰哥才能摘下水碗儿蹲在地上歇会儿。等他们吃完了、拿完了,你们也回来了……”
* z4 H5 F. w& Q* O! r“操!这俩王八蛋!”赵刚恨得咬牙切齿。, g8 o, M0 ^* g' R$ {
“后来呢?后来谁给我们脱的衣服?我们没参加劳教,那姓赵的傻逼没说么?”赵刚接着问。
$ S& m" U8 x# _/ S; _3 B王华接口道:“你们俩回来的时候,烟灰哥就已经快扛不住了。忒冷了!谁挺的住!姓赵的还在这里溜达着不走。烟灰哥看来是挺的最后一口气等他走了就歪倒了。衣服是我们仨给你们仨脱的。都湿透了,再沤着,人就完啦!”王华咽口吐沫接着说:“你们仨的衣服,我们都铺在地热那儿了。估计快干了!劳教课的时候,姓赵的知道你们仨来不了,也不问。但丫装孙子!……”王华说到这儿,气愤的站了起来。8 D1 L$ J2 V4 w' I/ D
烟灰和赵刚不免看向他,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儿,让他这个怂人这么的生气。
# E9 U* |$ [( W$ I( x# E5 e8 M“怎么?”烟灰问。
9 m5 y$ ` R6 c/ |& ^- \王华平息了一下心情,接着道:“丫姓赵的知道怎们号儿你们仨爬不起床来了,安排的活儿还你妈是六个人的!”3 ^ [, f7 p# \; T& Z9 d/ I- u
赵刚恨恨得道:“我操!这你妈畜生!”
% g! d4 P; h0 L+ ^7 F) p王华略带哭腔接着道:“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今天的活儿是缝篮球……”
$ [5 R. I S( _5 O“啊!!”烟灰和赵刚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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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挑钉子、粘火柴盒儿、卷花瓣儿什么的,虽然枯燥,但并不累人,多少就是烦人罢了。要数这里最残酷的活儿就是缝皮球了,一般都是质量很低的那种橡胶球的球皮,往里面充填好人造海绵,再用大粗针一针一线的拼好、缝住。一般碰到这个活儿的时候,202、203他们每个号就领3个人的份儿,俩人共做一个还做不好呢。
q7 z, J+ p" F6 T: x# T我们号儿一般也就领4个人或5个人的活儿。谁知道,今天姓赵的不是人,明知道我们掉了三个人,还给六个人的活儿! G2 a$ o7 Z {% V, ?3 E2 k
“完全没的选择,202和203他们还能申请少要,咱们三个根本不让申请,分了活儿就给赶了进来,还说必须完成。要不……要不就给你们仨每人各留10个球,下回不管做什么活儿,你们仨就做球……”
& O! a: @2 b/ T& W+ F, S0 t5 i烟灰抿着嘴骂道:“我操!”
/ I' F/ E7 W; c: b* a王华道:“但,咱们完成了。可是,你看……”, Z* h6 a$ X& {, g
我眯着眼睛看去,王华拽着躲闪的林小雨的胳膊高高的举起来。林小雨那娇嫩如同大姑娘一般的右手中指和大拇指鲜血淋漓,皮肉都翻开了!% H/ [8 ]9 u2 K5 x1 X! s
刘博幽怨的道:“都是粗针扎的……”
! O, B4 U, Y% [. O“小雨他一个人顶俩,为了不让你们下回缝这J8球,就这么用手愣顶,那大粗针,缝纫机都够呛,这,全都是他手缝的……”王华补充道。/ u/ j2 h/ ?6 P
烟灰双手抱头,幽幽的指了指柜子后面,对刘博道:“那里还有几根粮食,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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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博撅着屁股翻了半天,才翻出来两根受潮泛黄的烟卷出来。
6 x+ |% w* h; x5 h9 l5 L烟灰点上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转头递给赵刚,赵刚又深吸一口,传给王华,王华又是一口,传给刘博,小雨不抽烟,刘博传给烟灰……,整个过程默默无闻、却异常默契……
' ]6 u$ u- K& B6 J0 b# f7 }# v烟灰捏着烟,吸了一口问道:“咱们分了多少球?”
8 O5 f, H0 s* Q& }“二十个!”王华道。* x! |1 O# s) n8 [, X
“我操你妈!赵登科!!!”烟灰仰天大骂,声音大的出奇。静悄悄无人的楼道里传来嗡嗡的共振声。
' Q/ `; s, h9 Q- [# {' P3 C6 Y我幽幽的坐起来,赵刚傻愣愣的看着我。我眼角已经溢出泪水……翻身下床,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在刘博、王华身边,挨着林小雨……
) U! n0 a0 @. f% U$ }* o“小雨……”我道。
5 f7 @# ?# z* ^林小雨还是那样,低着头,红着脸,瘦弱的身体蜷在一起,双手紧紧的攥紧,不让我看到那血淋淋的手指头……“咱们六个今后就是混死了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铿锵有力的道。
/ `: |0 c3 }8 D, l* ` v烟灰和赵刚也下了地,我们三个光着屁股,却在这种场合没有半丝害羞,虽然烟灰那小J8蜷缩在浓密的阴毛中,要是在平时,我们早就指着他那里笑背了气,但今天,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的看着他慢吞吞的捏起刚才刘博掏出的另一只香烟,那唯一的一根、我们的粮食!9 P( V, Y% b# m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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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转身递给我,我重重的嘬了一口,传给赵刚,赵刚吸一口,传给刘博,刘博吸一口传给王华,王华吸一口递回给烟灰。, B/ L& [6 L! `
烟灰捏着烟,表情凝重,忽的伸手把烟递给林小雨。
# q6 T# U% T: c- a6 b林小雨看着眼前的烟,惊恐的抬头看着烟灰,烟灰鼓励的看着他。他咬咬牙,红着脸,伸手接了过来,放到嘴唇上轻轻的吸了一口:“咳……咳咳……”& G& C& t! Z' q5 ` s, O# t! V% {
烟灰接过烟,笑了笑,第一次看到烟灰没有纨绔、这么纯真的笑靥……' e' P& I* T! C8 l
, y* @9 _# M. v a! |烟灰镇静的捏着烟,跪在地上,烟头朝上,稳稳的立在地上,烟头袅袅。' x/ Z, d5 |) _+ @1 @
烟灰光着屁股摆正姿势、跪好,双手抱拳,左手压右手,挺直身体,面朝夕阳西下的残光,一字一句,钪锵有力的念道:“关老爷在上!我杨彬今日与孟童、赵刚、刘博、王华、林小雨结为生死兄弟!有生之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不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今后如若做出背叛兄弟的事,愿受乱棍刑罚!!不得好死!!”说罢,‘咚咚咚’朝着袅袅的香烟磕下三个大响头……" D, V, t9 N% F2 o0 u
: E4 i$ u. U; X% Q我的眼眶浸湿,转眼看来,身边所有的人都是满眼热泪,就连嘴血性方刚的赵刚也忍不住悄悄伸手揩泪。
4 x+ X! Q T- d( s* R, b% t% h0 D5 G我们五个顺序排好,并排跪在烟灰身后,公鸭嗓齐声念起:“关老爷在上!我XXX今日与杨彬、…………结为兄弟!有生之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M" C4 A' j3 d8 W5 m/ j A
西下的残阳,我们身后映出娓娓身形,地面上挥洒出一层金,皎洁、纯净…… - Q. N) R" j0 U/ ?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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