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BY 柴鸡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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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欠下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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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3 n* k: s　　公司完全扔给林彦睿，他只是偶尔打电话问问情况，池骋白天照常上班，晚上会陪吴所畏在医院过夜。

　　宝贝儿子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吴妈这几天恢复得很快，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一大截。平时在医院待不住，刚好一点儿就想回家，这次在吴所畏的劝说下，积极配合医生治疗，没事还在医院周边逛逛，干什么都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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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吴所畏的姐姐也会来医院看护吴妈，可吴所畏依旧寸步不离吴妈的床边，晚上睡觉也变轻了，有一点动静都会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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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妈的病房是个大房间，里面有病人还有家属房间。病人房间有两张床，除了吴妈那张，另一张床是吴所畏的两个姐姐轮流来睡，毕竟女儿照顾母亲要方便一些。

% }/ B" O& _6 L  S1 b! j　　吴所畏和池骋就睡在家属房间，和病人房间只有一面玻璃隔着，对面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得到。

　　前些天，吴所畏心情一度低迷，池骋有需求也强忍着。

　　这两天吴妈的病情得到好转，吴所畏心情也好了，池骋便有点儿蠢蠢欲动了。

　　晚上，俩人睡在一个被窝，池骋的手在吴所畏的睡衣里面不停乱摸着。

　　吴所畏也有点儿燥热难忍，但苦于老娘在外，不敢让她听到什么动静，便强行按住池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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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闹。”

　　池骋恍若未闻，英挺的鼻梁抵在吴所畏的颈间，充满磁性的声音哼道，“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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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6 L1 f+ O　　吴所畏被池骋鼻孔散发出的热气烧得浑身燥热，扭着脖子躲避这一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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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H4 S* ~7 e/ c' y: X　　池骋还在回味，“有股泥土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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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8 G3 l- v% R6 Y　　“你的意思就是我身上脏呗？”吴所畏斜了池骋一眼。

　　池骋轻声说：“我就稀罕你身上这股子味儿。”

1 [+ y) p0 h+ Y6 L$ j% j/ p　　吴所畏箍住池骋的头，说：“你去亲天桥上要饭的那个老头儿，他整天趴在地上和泥土亲近，比我身上的味儿浓。”

　　说完，池骋还没怎么着，自个儿倒嘿嘿傻笑起来。

　　池骋已经好久没见吴所畏这么笑了，心口热得发烫，恨不得把他揉化了重新捏，捏成一个巴掌那么大，每天揣在衣兜里，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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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在吴所畏的脖颈上嘬了一口，发出啵的衣声响。

　　吴所畏一惊，立刻把手指竖在嘴边。

　　“嘘……找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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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a5 a0 R/ z  `. N9 O　　池骋倒是没在意吴所畏的这一声嘘，光盯着他“嘘”时那翘起的小嘴了，忍不住用老虎钳子在他两腮上狠攥一把，说：“真想让你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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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狠狠扭过头不理他，池骋把手伸进吴所畏的睡裤里，在毛发地带抓挠揪扯，弄的吴所畏频频龇牙拧眉，还不敢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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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7 s2 [( o　　“我的JB闲置太久，都快长锈了。”池骋下流的说，“用你的小洞给我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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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o0 P0 e7 E5 `! k　　吴所畏怒道，“自个用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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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6 Q  D" g' P, t+ x: Z0 S　　“我的手磨不快。”池骋蛊惑性的说，“你来给我磨磨。”

　　容不得吴所畏反抗，池骋直接把他的手拽进自个的裤子里，让他感受到巨物膨胀的灼热和威猛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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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 a5 Z2 ~. e　　吴所畏一攥住池骋的这根，就禁不住浮想联翩，昔日的各种激情片段涌入脑海。

　　池骋下流的问，“是不是想我操你P股了？”

& J& z# h: H4 d- A& M* n　　吴所畏隐忍着不开口，也不想看池骋。

　　过了一会儿，池骋把吴所畏的两条腿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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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B# C7 `8 H$ T　　吴所畏立刻惶恐的按住池骋的腰身，急忙劝阻，“别啊！我妈就在外面，万一让她听到可咋办？而且我姐也在呢。”

+ h0 G; B) o0 c* K9 C) f! Q- l2 r　　池骋说，“没事，我不动，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含着。”

　　吴所畏不从，池骋就在他腿间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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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硬棍抵住密口，吴所畏腰身狠狠抖了几下，实在熬不住，弓着腰下了床，踮着脚尖往外走，池骋走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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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两点多，万籁俱静，医院不远处的绿化区，荡漾着十足的野味儿和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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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抵着一棵树，一条腿支地，另一条腿被池骋高高抬起，从身后凶猛地贯穿，粗暴的啪啪声给寂静的午夜平添了几分淫靡和激情。

( R6 s, {4 m0 ^) L6 m+ L) {　　吴所畏头一次野战，又憋了这么久，激动得在树皮上狠狠划出几道爪印。

: Q0 _: o0 X: m$ O6 w( W( B4 v2 ]　　池骋把吴所畏按在树上的两只手拽过来，有力的手臂箍住他的腰身，让他后背贴住自个的胸口，缩短了两颗心的距离，可以更强烈地感觉到交合部位传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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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好深……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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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又把吴所畏放倒在地上，秋天的露水很重，草地很凉，池骋生怕冰到宝贝P股，便用大手垫在下面，享受着吴所畏汗涔涔的P股蛋给自个带来的激情。

　　“想我没？”池骋一边干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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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一边哼叫一边嘴硬。

# }- ?- \  t: s) C　　“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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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媷下来一棵草，用草尖上的毛毛搔刮着吴所畏的乳尖。

" T4 y- a" D7 B　　吴所畏痒的腰肢乱扭，又换来池骋一阵粗暴的抽动。

　　“想没想？”

" q* f& B* E/ b% [# x' h1 \　　吴所畏招认，“想……想了。”

6 S- F$ d; Y6 Z" |7 _　　“我想你都快想疯了。”池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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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y% }; T- |9 b. C　　深夜的情话，总是让人如此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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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d; B" T/ M0 O　　吴所畏记不清自个释放了多少次，天蒙蒙亮的时候，这一片的草几乎已经被他碾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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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 Z& }/ t5 d　　这几天，汪硕又过上了鬼的生活，白天在家潜着，晚上出来活动。昨晚又用塔罗牌算了一宿的命，今一早汪朕就出去了，汪硕一个人在家补觉。

8 _0 j( K9 x7 T　　刚睡着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相当烦躁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目光顿时愣住。

0 n. d/ `4 R4 w  y- M- P3 X) E　　池骋那道威武的身躯伫立在门口，阴沉沉的视线灼烧着汪硕困顿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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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还真找对门了。”汪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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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7 o( G  j+ b" x3 a6 N, D2 b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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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进。”汪硕伸手。

. C/ W7 E0 ?( e' v& }' V; k: w　　池骋就站在门口问，“小圆蛋上的字是你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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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6 b2 q2 W6 y, [　　汪硕大方承认，“是我写的，我就是想让你误会他，想让你知道他大晚上赖在我们家不走。不仅如此，我还故意把当初咱们的录像光盘放在玻璃柜里，诱惑他去看，让他好好观赏一下当年意气风发的你，是如何在床上与我翻云覆雨的。”

0 y, G! G& D4 {- D7 {% \9 P" {　　“你到底要干什么？”池骋的声音静的出奇，却带着蚀骨的寒意。

* p: V" h0 B5 v　　汪硕冷笑一声，“玩啊，瞧你俩打架我乐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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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3 Z. Z* [! v　　池骋一把掐住汪硕的脖子，掐的他颧骨外凸，瞳孔欲裂。

　　即便这样，汪硕也毫无惧意，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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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5 E0 e0 C* E9 p　　“继续。”

　　池骋的手哪怕再用一点儿劲，汪硕脆弱的脖颈就让他拧断了。

　　可他的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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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1 P6 D4 |$ H' f; \; ^! ~　　汪硕已经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眩晕，还带着残破的笑容往外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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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Q+ _1 l- ]1 Y0 c, Y　　“坚持。”

2 j8 F9 \* {2 k" @7 i+ h. Q, C9 N/ {　　池骋哪怕再挺半分钟，汪硕也就去了，从此一了百了，再也没人来给他和吴所畏捣乱。以他池骋的身家背景，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汪硕还不是中国国籍。

　　可他还是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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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R' x6 @& j　　“别拿我对你的伤害程度来衡量咱俩的感情余温，我对你仅仅是一份尊重，一份对我苦等六年的尊重。但你要明白，是六年不是七年，从去年开始，我这里……”池骋指指自个的胸口，“就不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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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R* T6 p$ K! h8 b# B　　“你对我真的只有尊重么？”汪硕逼问，“一个人的一辈子有多少个六年？搭上我们在一起的三年多，整整十年！池骋我问你，你能把这十年从你心里剜掉么？你住了六年的地下室，每天三十多的室温，那种蒸桑拿的滋味你真的能忘得一干二净么？”

. G/ X) v" k1 Q2 H5 r　　池骋开口，“让我无法忘怀的不是你这个人，是你当初的背叛和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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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1 X& ]2 C4 V( ~1 `　　一句话，让汪硕瞬间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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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他的爱永远那么呵护备至，对我的伤害永远这么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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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说，“由爱生恨，但是恨的太深了，就再也萌生不出爱了。”

　　汪硕点头，“那好，我最后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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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3 [0 ?% r( u$ Q' {9 K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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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站在这，明明白白告诉我，你不爱我了。”

　　池骋反问，“这话一定要说出来你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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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d. E0 |7 J4 Y# m) d+ l　　即使池骋的话说到这份上，汪硕依旧很坚持。

* [- a6 [1 w: V6 l. G- q　　“我就要你亲口说，只要你说了，我现在立刻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此生不复再见。”

) A% r8 ^% o, {( o. P  N( ]　　池骋没开口。

　　汪硕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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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么说，汪硕，我池骋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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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一个字没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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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n" ?5 V7 e　　180. 暗号

　　吴妈出院了，吴所畏又回到公司上班，晚上依旧回家陪老妈。

6 r' \+ I6 J7 x( g　　姜小帅一听说吴所畏回到了公司，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5 M6 X1 T+ ~7 S6 Q! D* z% P) d% Z　　“你妈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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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p; ^9 p4 v7 h8 `; e　　吴所畏笑着说：“挺好，病情基本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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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2 d& ]9 X( O; J$ e　　“上次我去医院看你妈的时候，就觉得比刚住院那会儿精神多了，这种病老待在医院也没好处。医院那种环境，没病也磨出病来，心情好比吃什么药都管用，没事多陪陪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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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_# l- m2 ]7 A　　吴所畏点头，“我每天晚上都回家住，我妈现在跟小孩似的，非得我哄着才能睡着呢。”

1 v9 F7 {" i3 h! s1 j" c( l+ s$ _　　“小小孩，老小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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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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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_; T' G0 A- c% D　　吴所畏把办公室的东西归置了一下，虽说每天都有人来这收拾，但总归是自个的房间，有些地方还是得自个整理才觉得放心。

　　正在翻抽屉，突然又看到那张密着的光盘了。

. h5 m1 I) \" e% D* K4 A　　拿出来瞅了两眼，和姜小帅说：“我还是觉得这张光盘有问题。”

' q. h, v  h: t8 V3 j, k　　“有什么问题？”姜小帅问，“你不是看了很多遍了吗？连两人睡觉的呼吸频率都快背下来了吧？”

　　“可我老觉得漏了点什么。”吴所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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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m& H( k0 a/ P8 k* v　　姜小帅叹了口气，“因为你想看到汪硕和郭城宇出事那天晚上的录像，但是这里没有，所以你就觉得漏点儿什么，事实上你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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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K) P7 F; |, V　　“你说，我是不是没拷贝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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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龇牙，“你问谁呢？我都没看过原版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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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纳闷，“可我明明都复制进来了。”

# L( B" i  X7 |: n　　“行了，甭倒腾这些东西了。”姜小帅按住吴所畏的手，“我和你说点儿实在的。”

0 l) U  i: M! Y3 x  B( ?  d5 @　　“什么实在的？”吴所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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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坐下来，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说：“那天郭子去找过汪硕了，俩人就当年的问题展开了会谈，汪硕基本已经承认当初背叛池骋的动因是郭子，关于他俩有没有干过那档子事，汪硕没有明确表态。”

　　“你这不等于白说么！”吴所畏思忖了片刻，又说：“那郭子呢？他也是当事人啊！睡没睡他自个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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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9 A+ a9 |　　“那天他醉了，醉得什么都不知道，等醒过来都完事了。”姜小帅说，“他倒是一口咬定自个没干，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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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沉默不语。

1 m$ c: \& ]# P# i; ?5 n) }　　姜小帅又说：“你说这个汪硕怎么想的？他要是没干，干嘛不趁现在澄清？兴许池骋听了之后，还能对他留有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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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C6 W/ Y9 w* k2 Q% S5 v! h　　“他自个说没干，郭子也说没干，问题是池骋信么？”吴所畏说，“这和我以为色盲的事被汪硕黑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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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听得稀里马虎的，“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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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7 y! y; v# X; y　　“当然有了。”吴所畏说，“你想啊，我知道小圆蛋上的字是汪硕写的，可我为什么不能和池骋说？以为事出在我身上，我是被告人，我自个证明的话有法律效力么？同理，郭子是同犯，他的话有法律效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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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I3 v. K! \' w　　姜小帅恍然大悟，“也对啊，况且这事事他主导的，他再怎么辩解都逃不了干系，说了等于白说，说不定还罪加一等。”

　　“所以么！”吴所畏暗暗磨牙，“这小子就想借我的手查出真相，由我来宣读证词。作为敌对一方，我的话多有说服力。”

　　姜小帅瞪眼，“那你还帮他？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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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  s- `' o) ]　　“我不管。”吴所畏认死理儿，“这事我不知道也就得了，一旦让我知道了，就得刨根问底儿，把真相扒出来。”

　　“你去哪查啊？”姜小帅说，“出事的酒店都拆了，老板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即便他没跑，七年前一个包厢里面发生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汪硕那肯定有证据。”吴所畏目光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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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Z1 g7 C　　姜小帅反驳，“他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他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存心累你的。这叫心理拖延战，时间久了，这事老没个结果，你肯定得患上精神疾病。相信我，我是大夫，我还有亲身经历。赶紧把这事撂下，该干嘛干嘛，不然你就亏大了。”

　　吴所畏又犯轴，“他一定有证据，只是不到时候，到时候他一定就会亮出来。”

& N0 ?5 T9 H6 f7 y+ _3 q　　“真到那时候，你就彻底让他套进去了。”姜小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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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p* D, T# T2 {1 g% F' j# ~　　吴所畏目露精锐之色，“谁套谁还不一定呢。”

　　姜小帅心里压抑了一会儿，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 L2 p# p: m- w/ O5 {5 y　　“对了，池骋找过汪硕了，他跟你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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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眸色一沉，“这事他能跟我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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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就是为了汪硕黑你的事，池骋找汪硕算账去了。”姜小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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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问，“结果呢？他把汪硕怎么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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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 P0 x4 V) _/ L, r　　姜小帅轻咳一声，说：“好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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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猛地用盖章在文件上戳了一下，血红血红的大印子。

5 T. l2 K  n1 k  ^1 w/ N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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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s, \8 Y. I　　说完，把印章一撇，气汹汹的拿着文件走到楼下，塞到林彦睿手里。然后冲进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心情平复了一些才走出来。

　　“吴总，外面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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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t) M: R& \- I) O: d　　吴所畏走到公司门口，看到汪朕的车，小心脏扑通扑通一阵乱跳。

+ u& b& [% l( \. S7 w* ], J　　“看见没？”小声和姜小帅说，“那就是我偶像。”

　　姜小帅眼球爆裂，“这种爷们儿谁敢搞啊？”

- F' u1 j& h. [　　吴所畏走过去和汪朕打招呼，车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本以为是汪硕，结果走出来一个六七十岁的外国老头，上来就给吴所畏和姜小帅一个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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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之后，汪朕和吴所畏说：“这是我在国外结实的一个朋友，他是胰腺肿瘤方面的专家，我听说了你妈的情况，就让他帮忙过来看看。”

　　吴所畏相当感到，起身和老专家握手。

. L% V0 Q8 P  U0 g2 W　　“太不好意思了，还麻烦您从国外跑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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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捅了吴所畏一下，“用英语说，人家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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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使劲凑了俩单词，就再也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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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代替吴所畏对老专家表达了一下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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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也是个医生，自然对老专家很好奇，就用拗口的英语问了老专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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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专家很和气地告诉了姜小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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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和吴所畏说：“他刚下飞机，我得先带他回去休息，你不着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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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不急。”吴所畏急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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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Q: ~3 {! R+ r' J　　汪朕没再多说，扶着老专家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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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e! E: _8 h　　吴所畏站在车门口，定定地看了汪朕一会儿。
/ d: s; F' ?/ ?1 w$ F3 G
. H) P/ \, a1 m( `　　“为什么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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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手之劳。”汪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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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9 N' \8 E/ |　　吴所畏眼泪吧嗒的。

　　汪朕用手在吴所畏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为什么叫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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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咋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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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6 x  s: L! w4 i. S2 Z0 v　　姜小帅在电脑上查询这个医生的个人信息，当即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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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畏你快来看，整个人是不是就是刚才那个医生？”

　　吴所畏看了一眼，说：“好像是吧，我看外国人都是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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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不由的惊叹，“太厉害了，这人是享誉国际的脑肿瘤科专家啊！一年到头满世界的飞，一般的身份地位都请不到的殿堂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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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厉害！”吴所畏也有点震惊。

4 v. t( p$ o6 t" i' V" D3 b( |( l　　姜小帅指着电脑屏幕，“你自个看啊！他上次到访中国还是领导请他过来授课的。”

. F3 s! S1 P8 R% M- [* V　　吴所畏受宠若惊。

　　“你偶像是怎么做到的？”姜小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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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猜测，“他不是给领导人做过保镖么？接触的人士应该都是权贵派，我猜他应该就是通过这些途径认识的。”

& K2 B! E2 q. s- b" Q" X% Q: |　　“你太好命了。”姜小帅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连情敌的哥哥都给你保驾护航，你那几块板砖拍的真值，你应该感谢岳悦，没她就没你现在的春风得意。”

　　吴所畏心中小得瑟，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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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M9 `# f( l. Q　　“我就郁闷一件事，你说我偶像他怎么老问我一个特无聊的问题呢？”

5 z3 [) m: B" j5 y" c4 i　　“什么问题？”姜小帅问。

　　吴所畏说，“他老是问我为什么叫吴所畏。”

& C" l  t3 U, g& G" t　　姜小帅噗嗤一乐，“肯定就是喜欢逗你呗！对你有意思，觉得你这人有趣，所以才没话找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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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撇撇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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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还是个暗号？”姜小帅嘿嘿一笑，“那他也太有职业素养了，日常生活的交流方式都搞得这么神秘。”

* q# z. N; W/ L　　吴所畏不说话了。

# J+ K/ K: ]" i# |/ a　　姜小帅故意逗他，“你为什么叫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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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去。”吴所畏笑着给了姜小帅一拳。

7 D; A, B3 Z4 O9 W　　然后，美不滋的趴在桌子上，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起这个无聊的问题。

　　我为什么叫吴所畏呢？我为什么改名了呢？因为我当时叫吴其穹，遭到前女友的嘲讽，受了刺激，决定逆袭，所以就改了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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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想着，吴所畏的脸色突然变了。

　　姜小帅也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两个人目光相对，全是一副惊恐状。

　　“他是不是知道你为什么改名？”姜小帅说出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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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S# N2 d( G3 V/ Z" _# \9 A　　虽然吴所畏也是这么想的，可与姜小帅的想法不谋而合，还是让他身形一凛。

6 H( b% o7 T6 w( O- I) i% U+ [　　“也就是说，他知道我和岳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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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接着又说，“那汪硕肯定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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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l9 m" w  @0 d　　吴所畏一想，汪硕在这待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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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 N/ S2 V4 U/ S　　半年的时间啊！什么老底翻不出来？从他第一眼见到汪朕，汪朕就问了这句话，也就是说，汪硕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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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是暗号？”姜小帅想不通，“既然汪硕知道，他为什么不揭发你？”吴所畏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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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不到时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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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求大神恩宠

　　傍晚，汪朕带老专家吃了一顿地道的京菜，又陪他四处逛了逛，欣赏一下帝都的夜景。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到了小鬼活动的时间，汪硕的精神头儿正足，趴在客厅地毯上，和两条蟒蛇玩得很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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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一进来，汪硕的脸就沉下来了。

　　“你干嘛去了？”

4 C  [* u9 m( g9 I4 F8 T　　汪朕不理他，顾自去里屋换衣服。

5 T) U( p% |- m8 Z% T/ i　　汪硕气汹汹地跟了进来，站在不远处瞧着汪朕不紧不慢地除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精悍的身段，脸上露出膈应的表情。

　　“casbin是不是你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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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P8 ^8 w! v% i　　汪朕随口回道，“是。”

　　“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汪硕恼了，“你丫是不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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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套上休闲裤，赤裸着上半身，完美的胸肌对着汪硕的脸。

　　“我是不是你哥，与我帮不帮他没有直接的冲突。小事是否帮忙要看情谊，大事是否帮忙看的是道德，你对他有再大的意见，都不该转嫁到他病重的母亲身上。”

1 M9 L4 _9 [' `3 e4 D5 W　　“谁和你论这事呢？”汪硕急了，“我气的是你瞒着我！”

　　汪朕不说话，冷着脸走到外面接水。

　　汪硕挡在饮水机前，不让汪朕接，继续对着他骂。

　　“谁没道德？是我没道德还是你丫心胸狭窄？多大点儿事啊？搞得跟特务行动似得！我就是再混再不讲理，也不至于拦着你给他亲妈瞧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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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把汪硕推倒一旁，继续接水。

  A, C/ M, _8 l" h7 A1 Z2 P5 _　　汪硕抢过杯子不让喝，冷声质问汪朕。

　　“在你心里，你弟就这么没人情味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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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O! D/ q8 K- t. S　　汪朕又把杯子抢了回来，两大口喝干，再把杯子放下，转身朝沙发走去。

　　汪硕还追在后面呛呛。

. P' ?8 @. g# F6 b- Z　　“给你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最后还关机了。你防谁呢？防我呢？怕我搞破坏？怕我使坏心眼？我真缺德到了那种地步？汪朕，今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 h# u$ I/ _4 }* O, S% v　　汪朕不动声色地打开抽屉。

　　“你不说话是吧？不说话我就让妈主持公道，我要让她知道知道，她儿子为了帮外人，连自个儿亲弟弟都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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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1 }8 v8 z/ R: u& \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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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直接用胶带封住了汪硕的嘴。

　　汪硕气得直瞪眼，拳头爆砸汪朕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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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5 X: v　　汪朕直接起身回屋，一副懒得搭理疯子的模样。

* d; S" O! w# u1 V$ T2 J　　汪硕试着揭开胶带，可汪朕的手劲实在太大了，粘的不是一般的结实。汪硕往下揭的时候，感觉嘴边的肉都跟着撕下来了。刚揭到嘴角就疼得受不了了，冲到汪朕的房间门口，使劲用脚踹门。

　　汪朕不理他，相当镇定地在里面玩电脑。

　　汪硕砸了一会儿没劲了，又躺回客厅的地毯上，眼睛瞪着天花板，里面满满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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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 L: |+ X! O1 b8 P　　大约两个钟头过后，汪朕感觉外面没有一点儿动静了，便开门走了出来。

6 i4 m/ f& E! C　　汪硕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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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天，头一次在晚上睡着，因为嘴被封着，不能说话，精神无比倦怠，再加上刚才折腾了这么久，眼皮累得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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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静静地看着地上的汪硕，他侧身蜷着，怀里抱着一条大蟒，和小时候的睡觉姿势一样。

2 C5 ^3 {5 L9 q　　人家说，这种睡姿的人缺乏安全感。

  d1 ^) o: L) N! G) v$ l; [　　汪朕俯身将汪硕抱起来，朝他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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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睡着了的汪硕，才能让汪朕的心暂时撂在肚子里。他往汪硕的嘴上涂了一层油，待到完全溶解过后，胶带直接就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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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用手指抚去他唇边残留的胶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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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梦呓般的哼出声。

　　“池骋……”

　　汪朕柔和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casbin去给吴妈诊疗，汪硕跟着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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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期检查和商定治疗方案的时候，汪硕一直都待在车里，没下去捣乱。就给池骋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汪朕给吴妈找名医看病的事。

　　等汪朕和casbin有说有笑的走出来，汪硕看情况良好，才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 t7 }7 R( v9 J  \　　吴所畏正巧送二人出门，看到了不远处的汪硕。

* g* v; g4 t  Q7 T/ |6 n7 u% x, r9 i　　后来，汪朕送casbin回酒店，汪硕故意没跟着一起走。

　　吴所畏犹豫了片刻，还是朝汪硕走了过来。

　　“你妈情况怎么样？”汪硕关心了一句。

　　吴所畏点头，“挺好。”

　　“那我就放心了。”汪硕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我就怕无意间说出伤你的话，有人再说我落井下石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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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 i3 }3 M) N' x; }　　“你想多了。”吴所畏温和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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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叹了口气，“你的命还挺好，我刚往小圆蛋上写完字没几天，池骋就发现你色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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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人有傻福。”吴所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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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汪硕不得不承认，“池骋为了这事还挤兑了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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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往心里去。”吴所畏安慰汪硕，“他这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话说得狠，其实心里挺不忍的。”

　　“不用给我剖析他的性格，我比你了解。”汪硕笑吟吟的，“我让他当着我的面亲口说不爱我，他都说不出口，你说这人心有多软？”

/ Q; N3 e% N4 `& T) h　　吴所畏面不改色，“如果是我，我也不愿意拒绝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7 L# b! z& n. S- l  K　　“别介。”汪硕不痛不痒，“别把‘真心’俩字套我身上，我不过是占有欲强了点儿。”

5 M; L9 ~2 F1 s" Q) f　　“你也别总是抹煞自个儿的付出，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挺不容易，我坚信你当初没有背叛池骋，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吴所畏说。

9 w- H$ z5 b: R) W7 a4 p　　汪硕嘲弄的笑笑，“你还真挺大无畏，我不介意你继续为我漂白，但这并不妨碍我再黑你一次。我不会感恩也不会同情，你做你的圣母，我当我的毒蛇，我们互不干扰。”

4 @) x% u- R7 J　　“你怎么会是毒蛇呢？”吴所畏还真圣母起来了，“你都知道我和岳悦的事了，却没告诉池骋，可见你心眼儿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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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a( F" G& W　　汪硕一副愧不敢当的表情，“我只是把主动权交给你，让你亲口和池骋说这件事。我劝你早点说，趁他对你还只是喜欢的时候，趁他会对你无节制纵容的时候，赶紧开这个口。免得等他真的爱上你，到时候你再说，就会和我一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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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_! y9 I2 h7 O: T5 }3 J　　“谢谢你的提醒。”吴所畏说。

　　汪硕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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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8 w- P  A+ I! g' w5 f" [/ P　　吴所畏定定地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汪硕势在必得的后脑勺渐行渐远。

　　晚上下班，吴所畏没有回家，而是进了一家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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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Y& Y) o) _! h3 u　　转眼又到了十一月底，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

　　又到了保暖内衣的热销季。

　　吴所畏这次进了商场，二话不说，直奔高档男士内衣专柜。挑了一条最好的羊绒裤，连价钱都不看，拿着就去柜台刷卡结账。

3 ?4 o1 l1 H9 ^: w: w) y) P/ W　　池骋晚上回到家，破天荒的发现吴所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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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趴在写字桌前吹糖人，眼神专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之前已经吹了几百个，摆的房间到处都是，基本上所有蛇的模型都让他吹出来了，就差小醋包一个。

8 o5 |; O: a% V: Z! n　　吴所畏今天吹了又吹，扔了又扔，最后还是吹不出满意的模子，因为小醋包实在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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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8 \4 C9 _6 ]: q4 C( D1 v　　“今儿怎么没在家睡？”池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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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说，“我大姐二姐都回来了，还有几个孩子，家里没地儿睡了，我妈就把我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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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了吗？”池骋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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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E  Z7 D1 [  s; `# H2 S　　吴所畏点点头，“吃的素馅包子和小米粥。”

) b# F6 ~3 t  x5 y" p　　“我掂量掂量，看看你吃了多少。”

- j6 O! W3 n8 ]7 y$ W- i1 A; y　　说着大手掐上吴所畏的腰，直接这么提了起来，而后抱着就不撒手了，咬着他的耳朵说：“五个白菜馅包子，一碗小米粥，外加半碟咸菜，对不对？”

# b8 d  P; _$ m7 x　　吴所畏震惊，“你也太神了！”

　　池骋狞笑一声，把吴所畏的裤腰带往上一拎，扛在肩上直奔浴室走去。

　　剥干洗净之后，吴所畏让池骋试试新买的羊绒裤。

, X: B$ k3 j9 E/ d# S% X9 E. @. u, T　　池骋看了一下，说，“这个码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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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Z" |7 B5 {$ n　　吴所畏问，“去年我给你买的那条呢？兜不住JJ的那条。”

　　池骋从枕头下面拿出来递给吴所畏。

+ A0 r2 n: ?$ I0 _/ J0 m　　“我试试，我要能穿就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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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7 J9 B4 ~+ F- `4 Q; l7 Z　　池骋当即拒绝，“你想要我再给你买条新的，干嘛穿我剩下的？”实际上他是不舍得给吴所畏。

　　吴所畏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说：“这条裤子还好好的，我怎么就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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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D5 j8 ]* s. b; y0 G　　说完，站起身往上提了提，要说这条羊绒裤的质量也不错，弹性十足，池骋比吴所畏腿粗，去年穿了三个月，今年吴所畏再穿依旧紧绷绷贴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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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挺合适，裤腿稍微有点儿长。”吴所畏自言自语地说着，又把裤裆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还用手摸了摸，说：“全装进去了。”

# C' O( y4 ]( n& K' r　　池骋被吴所畏这一系列可爱的举止逗乐了，虎爪直接撤掉吴所畏一条腿，让他倒在自个怀里，手抚着他的脸颊问：“干嘛非要穿我穿过的衣服？”

4 L5 {4 F5 f$ |　　“你穿过的衣服更暖和。”吴所畏说。

　　池骋一口朝吴所畏招人稀罕的薄唇上咬去。

; k/ S$ n7 r# J* \3 x* _　　腻歪了一阵之后，吴所畏又催池骋，“试试我给你买的裤子。”

$ }! j* _; |' }$ R0 {　　池骋本来不想试，因为现在他就想和吴所畏肌肤相亲，试了还得脱。可架不住吴所畏那一脸期待的目光，只好先按住蠢蠢欲动的巨龙，拿起裤子往身上套。

　　吴所畏就趁着池骋试羊绒裤的工夫，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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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从来不删短信，汪硕给他发的那条还在，而且他看过了。

  c- x) p+ X5 e+ m6 g) z: z2 P; Y　　等池骋试好，吴所畏又把手机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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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这两条大长腿，笔直笔直地屹立在吴所畏的勉强，肌肉线条粗野刚阳，被弹力裤结结实实的包裹住，相当有料，看得吴所畏口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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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I$ [4 O9 x+ V4 [. M　　猛地抱住池骋一条腿，闷头喊了声，“大神！”

　　池骋被吴所畏气得心痒痒，大脚在吴所畏P股上踢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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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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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 X2 Q9 u) X6 Q7 v　　吴所畏又拽抓池骋的那条腿，继续抱住，贱兮兮地说了声，“求大神恩宠。”

　　然后就被池骋安在床上，彻底“收拾”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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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放了一次之后，吴所畏和池骋倚在床头，抽颗烟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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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1 E" M9 g, ?' |　　“我看到汪硕给你发的短信了。”吴所畏说，“你怎么没朝我发火？”

　　“干嘛朝你发火？”池骋一口烟雾喷在吴所畏脸上，“你又没死乞白赖地求人家给你找医生，是他资格送上门的，那么好的医生给老太太瞧病，我凭什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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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h% |+ M) z　　吴所畏嘴里的这口烟也喷到了池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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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8 \( ~9 Y$ U　　“你对我真宽容。”

3 U, W5 C% z; d9 _　　池骋淡淡说，“我不是宽容，我只是讲理。”

　　吴所畏开始抽闷烟了，“是呢，你对我真讲理……”

  `5 D' {1 F8 i+ B' m　　“你希望我不讲理是吗？”池骋眯着眼睛斜着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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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赶忙摇头，然后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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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K% S( U  b　　明明知道汪硕的话代表不了什么，可吴所畏就是不想把岳悦的事挑明，怕池骋原谅他又怕池骋不原谅他，好像无形中踩进了他设下的一道陷阱，宁可摔得粉身碎骨也不愿意屈膝投降。

　　“有话快说，我这颗烟马上就要抽完了，不抓紧时间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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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H' [. Y( i# e) A$ z　　吴所畏直接拔出池骋嘴里的烟头，放进自个嘴里狠狠吸了两口，然后把烟吹进了池骋的嘴里，同时迷倒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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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G% `3 b0 p# ?/ B( h　　182. 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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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3 p1 i, b7 D8 ^2 r　　临下班，吴所畏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摆弄那张光盘，反复插入再拔出，播放再停止。正如姜小帅所说，这件事都快成为吴所畏的心魔了，要是老“断不了案”，早晚得熬出精神病来。

　　拨出来之后，吴所畏心有不甘，有插了进去。

& l% h* F8 h' \　　因为看了太多遍，已经没有打开播放的兴致了，吴所畏就期待某一天，当他插入的时候，可以有个隐藏的视频突然弹跳出来，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真相”，那该有多好。

! p, [' ?3 l: B2 V1 D　　隐藏的视频……吴所畏顾自嘟哝着。

+ W* \* f& z# H( F8 Y; X# |　　突然眼睛一亮，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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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光盘还有那么多剩余空间，里面很可能有隐藏文件啊！吴所畏异常激动地滑动鼠标，利用各种方法查找隐藏文件。

　　最后发现，没有。

　　不死心，还计算了一下视频容量，结果发现和空间占有量基本持平，也就是里面没有任何隐藏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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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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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l* M( s& q) l4 h　　“吴总，外面有位美女找您。”

　　美女？吴所畏低调的情绪总算有了一点起伏，她跟着林彦睿一起下了楼，环视整个大厅，都没见到人，当即超林彦睿的肚子上给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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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美女？”

　　“她在外面呢，没你的吩咐不敢进来。”

/ ~( J4 S6 c2 s6 \) g7 K　　吴所畏一听笑了，“呦，还羞涩内敛型的？”

  v: j/ @$ b" ~. w" b; Y- v- `' d, Y　　说着就走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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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之后，视线一转，就看到了林彦睿所谓的“美女”，当然，也无比后悔刚才未见其人，就给出的那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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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悦和吴所畏打招呼，“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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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也挺和气，“是啊，好久不见，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岳悦说：“我家里装修，最近正在安灯，有人给我介绍你们公司的产品，我就过来看看，也顺便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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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真是时候”，吴所畏心里暗道。

: I! C- W1 }' q( l  Z　　“你最近好吗？”岳悦问。

　　吴所畏笑了笑，“瞎混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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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5 Z: w, J" U　　“我啊？怎么说呢，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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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_+ ~. I7 }7 y4 {　　吴所畏发现，岳悦和去年相比变化很大，眼神没那么刁钻了，语气没那么凌厉了，一颦一笑有点儿像最初认识她那时候的模样，尽管他知道这是假象。

$ o) ~1 m$ z4 c　　“我带你进去看看灯吧。”吴所畏说。

5 I) _- T- ~' X4 u8 l  z; k- P6 o. O　　岳悦点点头，跟着吴所畏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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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M& S2 n" i# L: P0 ~  J　　吴所畏让林彦睿把灯具的产品图拿过来，耐心细致地给她介绍每一个产品、岳悦眼神游移不定，时不时移到吴所畏的脸上，看着他英俊立体的五官，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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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B/ ~% H8 ~) V  O& w　　“这些灯你直接拿走吧，就算我送你的了。”吴所畏说。

　　岳悦客气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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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 a0 q$ P- O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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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岳悦骂抠门骂多了，有了心理阴影吴所畏对待岳悦向来很大方。无论是之前豪掷千金送出的分手费，还是现在的灯，只要是给岳悦的，他几乎眼皮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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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的车正从不远处开过来。

% ^* P4 o' A7 f; @　　岳悦侧头看到挡风玻璃里那张熟悉的面孔，赶忙朝吴所畏说：“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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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转过身，背朝着池骋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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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s+ O3 Y2 F9 X! Y　　但这并不妨碍池骋看到她，并一眼认出这是岳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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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Y" z& I0 E0 r% m0 o　　吴所畏上了车之后，池骋朝他问：“岳悦怎么来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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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家装修，经人介绍，到我这买等来了。”

' j1 _4 y7 k* q% j% Z8 A: w4 p　　池骋目露疑色，“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还到你这来买灯？”

　　“汪硕不是也来着买灯么？”吴所畏巧妙地把矛盾转移到了池骋那边，“凡是情敌买灯，我都白送，我估摸他只听到了这一消息，赶着来这占便宜吧。”

　　“你倒是挺大方。”池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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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甩头就是一句，“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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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s( M, k, [- J' r% j" v　　大腿根儿被掐，嗷嗷叫唤两声，又像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的回去了。

　　这两天晚上，小醋包不再单独睡一个房间，而是来和池骋和吴所畏的床上凑份子。以往池骋都会想方设法把它撵出去，这两天总是由着它在这捣乱。

* V! v: i5 o8 y. Y2 Y　　半夜，吴所畏醒过来，看到小醋包缠在池骋的身上，箍得紧紧的。

　　池骋的大手包着它的小脑袋瓜，爷俩儿看起来特别温馨。

　　吴所畏倒像是个多余的了。

! v  X9 q) t: s0 |8 k9 u　　在这之前，小醋包一直都是粘着吴所畏，不止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又变回粘池骋了。也许从它和汪硕再次见面开始，也许从吴所畏不再经常回家开始，她又习惯性地霸占池骋，霸占这个床上剩余的地盘。

　　没过几天，岳悦提着礼物去看望吴妈，事先并没有和吴所畏打招呼。

+ X; d3 A1 ]4 ^" x3 N　　吴妈正杵着一条拐棍从院子往里屋走，岳悦小跑两步追了上去，一把挽住吴妈的胳膊，扭头朝她笑了笑，“阿姨。”

　　吴妈心里一惊，这姑娘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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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仔细一瞧，不就是照片上那个姑娘么！感觉就跟做梦似的，顺了顺胸脯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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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X. v) G5 X/ P+ Y* p　　“你……”

& j1 }  [) {: W& o1 R　　岳悦甜甜一笑，“我听说您病了，特意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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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 v) u) A　　吴妈抖了抖嘴唇，没说什么，由着岳悦搀扶自个儿进去了。

* `+ L( B" x% Z& C) X　　两个人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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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悦说：“阿姨，其实我和吴其穹……哦，不，吴所畏，当初就是个误会。我和他这两年一直都有联系我一直惦记着他，他也一直惦记着我。不然为嘛都两年了他都还没交女朋友呢？而且我也一直单身。”

* B  e: @, J: H5 i6 ]　　吴妈朝岳悦笑笑。

　　岳悦有说：“阿姨，说实话，我后悔当初和吴所畏分手了，我俩都有复合的意思，但没人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你儿子是个好强的人，当初又是我提出的分手，她肯定不乐意主动开这个口。我又是个女孩，这话要是由我来说，也有点儿不合适吧？”

　　吴妈点点头。

8 [2 W+ W( G5 Q# ]5 C+ U" s& a　　岳悦拉住吴妈的手，柔声哀求道，“阿姨，你要是觉得我还不错，就帮我劝劝你儿子吧，我是真的想和他和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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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妈也不知道是不是激动的吗，半天没憋出一句利索话。

& d* X4 N+ ?! u% F　　岳悦继续嘴甜，“阿姨，您可得赶紧帮我开这个口啊！您儿子这么好的人，要是让别人抢走了，我哭都没地儿哭去。”

　　今天是郭城宇的生日，生日宴就在郭城宇的私人会所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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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x8 M$ k7 y) D　　不同往年，今年郭城宇的生日宴办得简单低调，父母和长辈都是单请的，毕竟两辈人闹不到一块。剩下的就是一些狐朋狗友，当然也清理磁盘和汪硕，汪朕虽然和他们不熟，但汪硕出行一直都由汪朕陪护，所以郭城宇也请了汪朕。

　　起初，这群人是混在一起吃吃喝喝，后来酒喝高了，就开始三五成群的胡侃逗贫。

8 d' Q: B, ]; M8 d5 X  ?　　汪硕、磁盘和郭城宇围在一张小桌子上，汪朕就靠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一把椅子上，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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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T" [5 q, F/ v　　“今天好像也是咱俩交往十周年纪念日。”汪硕和池骋说，“我记得咱俩就是在郭子的生日宴上正式确认关系的。”

- z1 h, i8 \& u! Y. z　　池骋还没说话，郭城宇倒是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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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算交往纪念日？你俩拢共才好了几年啊？中间这么大的一个缺口，你也敢笼统地称之畏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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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3 N" ?6 Z. Q/ }, n' T  C- w　　汪硕冷笑，“都你们来说有缺口，对我来说没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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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2 J) R% g# i$ s& x/ }5 Z( c; |　　说完，有一杯酒下肚，意识依旧清醒。

! T1 ?+ y& P1 _/ c$ W6 f　　池骋的眼睛始终盯着某个地方，看不清里面的真实情绪。

　　“我发现，《十年》这首歌的歌词真的挺适合我，十年之前，我们陪在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说着说着，竟然哼唱起来了，正如郭城宇所说，汪硕唱歌根本不在调上。不过情感表达挺到位，没唱两句就哽咽了，在唱两句就把手里的杯子摔了，接着趴在酒桌上失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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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厅里到处都是喝醉的，其中不乏嚎啕大哭的，没人会在意汪硕的这一哭。

　　可这里有人在意。

　　池骋的心绷得再紧，也有松垮的那一刻。

　　尤其汪硕提的这十年，他也参与其中。

　　郭城宇脸色变了变，刚把手伸到汪硕的后背上，掌心下面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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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3 U+ {2 @7 l& p5 Y　　汪朕凌然暴动，一把将汪硕提起来，碰到旁边的水晶立柱上。然后是狠狠的一巴掌扫在汪硕的脸上，嘴角赫然裂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混杂着眼泪留到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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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6 p, B" B* a: e3 E8 x　　紧接着又是两拳，拳拳带风，咔咔作响，汪硕瞬间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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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q  C4 E+ u; N' r　　汪朕还不依不饶的，有把汪硕按在地上打。

! D( k7 B9 d$ ^  i! n9 {　　池骋定定地在旁边看了一阵，像是一根导火线突然被引爆，虎目爆出狰狞之色，噌的一下站起身，抄起一条圆凳就往汪朕的身上砸去。

　　已经笔试咔嚓一声了，而是哗啦一声。

0 n8 @& _( ?! F1 v9 W' w" i6 A　　圆凳四分五裂，连钢钉都断成两截，也就是汪朕，换成别人脊背早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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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狂龙暴起，带刺刀的鞋直劈池骋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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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a2 y$ D( C4 Q) L% ?5 }　　池骋猛虎狂扑，一掌横扫汪朕肋下。

　　这场激斗酝酿了太久，压抑得太狠，一经爆发编不可收拾。桌子面儿、板凳腿儿在房间横飞，砸中哪个都是一声惨叫。房间内血光冲天，有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二吓得连声惊嚎。

　　这场生日宴郭城宇没让姜小帅参加，也许他一开始就猜到会出事。

　　可不止什么时候，姜小帅竟然出现在门口，和他真在一起的，还有精神恍惚的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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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吴所畏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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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1 K' B4 Z, O( a* V2 U0 b- q　　包括一开始汪朕出手打汪硕，池骋暴怒而起，与汪朕展开激烈搏斗。

　　吴所畏从来没见过池骋怎么穷凶极恶的目光，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惊到了，所有人都抱着脑袋往外冲，就吴所畏站在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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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y% b0 z: t, J( e0 n4 O2 e　　一直到池骋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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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4 z+ a2 g3 Q　　两个人四目相对。

　　吴所畏才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9 _/ {: u$ f, V9 C( i" `7 f+ C: E" q　　直到这一刻，吴所畏才发现，池骋对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包容。他和汪朕之间出现过如此过的“意外情况”，池骋都是一忍再忍，甚至连句狠话都没和汪朕说。可当汪朕的拳头砸向汪硕，池骋瞬间就忍不住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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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v$ f2 }7 G) h　　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擂台赛，交战双方是池骋和汪朕，输赢确是在他和汪硕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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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o2 ]: I' h  L　　吴所畏转身前的这一个眼神，让池骋此生难忘。

　　突然分神，胸口遭到汪朕结结实实一拳，学喷到喉咙口，硬是咽了回去。

# [  G' p7 O0 l" f* E% r　　郭城宇眸色转厉。两大步飞跨过去，加入这场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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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磨磨蹭蹭跑下楼，追到吴所畏的时候，他已经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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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 R& H5 [' U　　“大畏，你要去干嘛？”姜小帅急得用拳头爆砸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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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木然的眼神看着他，说出的话却没有丝毫怯懦。

- B$ c1 e) S. h1 g- _  K　　“你放心，一白步半九十，我会走完这十步的。”

luxiaoao

183.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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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5 F, ?; {  K9 e& ^　　人在一种绝望的心境下，意识通常会很清醒，很多盘根错节的事情，往往会在这种时候捋顺。吴所畏的车开到半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猛的加快了车速。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汪硕家。

0 b0 X% ?3 a* B: ~$ c9 |, P; i0 ]　　钥匙还是之前装修的时候汪硕交到他们公司的，到现在一直没归还，吴所畏直接用它打开门，里面的灯是开着的，像是无声的欢迎。

　　她快速闪到汪硕的卧室，打开玻璃柜，拿出那些光盘，一张一张的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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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6 z1 C* s5 ^/ E* V( M　　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张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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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 ^, q* s6 ]% w　　迫不及待插入电脑，视频窗口弹出，还是那段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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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吴所畏分明看到，这张光盘是满的，可用空间几乎为零。而他的那张光盘与这张是一样大的容量，同样装着一段录像，可那张却只占用了不到一半的空间。

% O; y9 j+ N( N2 n　　很明显，这张光盘隐藏着一段录像，当初自个复制的时候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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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S2 O( s' U5 }7 c" x　　吴所畏再次用池骋和郭城宇的名字破解了这个隐藏文件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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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9 i' e( z$ N6 z  ]7 ?: n　　一段完好无损的录像弹出来，吴所畏的心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0 c5 _  J6 E5 C/ M+ X/ [9 ?& ]1 v* i( ]　　很快，池骋、郭城宇和汪硕一起出现在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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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段酒店房间的监控录像，不知是汪硕之前要求的，还是之后和老板索要的。画质很清晰，几个人的对话声也听得清清楚楚。

$ t# J, \) F# ^# K4 F& R　　没一会儿，服务员敲门，送来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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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前几段录像一样，三个人有开始围着餐桌边喝边聊，期间池骋和郭城宇还朝汪硕叫板，轮番灌酒，结果汪硕的酒量实在太大了，最后醉的还是他们两个。

. U* E$ X1 n5 Z" i# k' [' G　　很快，三个人上了两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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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和池骋睡在一张床上，郭城宇睡在另一张床上。

　　有规律的鼾声从视频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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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是最后一个睡着的，他刚抱住池骋，就听到池骋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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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0 u& q: P1 w% ~　　“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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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z! |4 @7 V* q3 w4 J" [　　吴所畏明显看到汪硕的脸色骤然变色。

* b% ~# e+ j8 u* T6 f/ W' U% ?1 }　　然后，池骋有抱住他，一声一声地喊着郭子，不知喊了多少声。

　　汪硕的脸从通红变得惨白。

　　他的眼睛一直睁着，里面慢慢的绝望，吴所畏盯着他的眼睛看，好像看到了现在的自己。只不过，他还可以稳稳坐在这里不动，而汪硕却做出了极端的举动。
) [( m: M/ z1 f: n  O% Z" C0 f  R
) Z3 q$ f+ D: M　　他从这边的床上下去，不到五分钟又再度亮起。

　　已经是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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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8 n4 F8 J$ G& E　　汪硕把郭城宇搀到床上，脱光了他和自己的衣服，两个赤裸的身躯缠抱在一起，一动不动，一直挨了三个多钟头。

　　知道房间的门被踹开，池骋铁青的脸出现在门口。

+ j& B1 ]$ p: A/ R) z　　然后，录像戛然而止。

　　吴所畏跳动的一颗心也在那一刻僵死。
( u% n3 N5 V/ [( _8 T1 H# c
; n) ]) I8 z$ W. V6 T; a　　果然，不出她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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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郭子，一个误会，一股冲动，毁了三个人的六年。

8 J% f$ v4 \' i& w" ^! B8 T　　吴所畏出去没一会儿，池骋就跟着冲了出去，身上的挫伤不下十余处，手腕舟骨断裂，开车的时候，握着方向盘的手剧烈抖动。

　　可他寻遍大街小巷，都没发现吴所畏的影子。

9 K3 d2 S& s0 `, E+ ~; P2 E0 o1 [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时候吴所畏还会去汪硕家里，冷静地梳理与自己无关的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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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早上，池骋的手臂肿起三寸高，身上的血都凝固了，也没找到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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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I* f4 t' u: Q) w- C; N) J　　仰头靠在座椅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吴所畏再怎么冲动，也不会玩失踪的，毕竟TMD病摆在哪，无论他跑到哪，最后都得回家。
2 e* u. i! V0 Z) T/ j5 ^5 D, G  s
, H; S  v0 Y4 [  q2 Z　　想到这，池骋开车直奔吴所畏的家中。

　　怕吓到老太太，池骋还在半路换了身衣服，把身上的血污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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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妈正在家里一个人纠结，看到池骋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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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8 l' K: f0 L! D3 t　　“大池，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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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心里一紧，以为吴所畏出了什么事，忙问：“怎么了，阿姨？”

  x, t& U6 i6 p2 q  D* ~　　吴妈叹了口气，说：“昨个，三儿以前的对象不知道怎么跑到这来了，又送礼物有给我捶肩膀的，阿姨阿姨叫得可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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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N3 U, t1 w1 d+ r　　池骋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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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3 k# }0 Y- _& R; J0 x　　“然后她就说，她忘不了三儿，想跟三儿和好。说她和三儿这两年一直都有联系，三儿也有和好的意思。让我给说道说道，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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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有联系？”池骋双眉微拧。

! K, |( _0 M5 C; n; N6 z% Q　　吴妈点头，“是啊，我以前和你念叨过，那小姑娘可漂亮了，他俩谈了七年。”

　　池骋沉着脸没说话。

　　吴妈又说：“你说那姑娘也真实的，以前是她瞧不起我家三儿，嫌我们家穷。现在我们三儿升职了，模样也越来越俊，她又倒贴上来了。还说当初是个误会。又说我家三儿这好那好，听得我心里真叫一个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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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d! r) Y$ v, D1 N/ Y　　“你甭往心里去。”池骋陈声劝道，“这种人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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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现在的人真现实。”

　　吴妈感叹过后，突然发现池骋的眉宇间有一大块血痕，着急地问：“哎呦，你这眉毛怎么弄的？快让我看看。”

　　“没事。”池骋拽住吴妈的手，故意问：“你不是一直希望三儿早点娶媳妇么？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主动送上门，您还有什么难受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吴妈一本正经地说，“娶媳妇的事情不能急，人得挑好了，不能啥样人都要！就像岳悦那样的，你说我能要么？她想分就分，她想合就合，美得她！真欺负我们家人好脾气，那种一头绝对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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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G7 I: c! G6 i2 k　　池骋身形一凛，“您刚才说谁？”

　　“岳悦啊！本来我都把她的名忘了，结果她今儿又跟我说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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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 @) f4 q! Q2 x- U0 T1 p　　池骋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追问，“是岳悦，还是月月？是小名还是全名？”

　　“全名。”吴妈特清楚地告诉池骋，“她本身就姓岳，也叫悦，和我们家三儿是大学同学，好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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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K4 d" S$ B+ j* ^6 d- T　　池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 M) A( C1 i' m' j　　吴妈拽着池骋的手一个劲地嘱咐，“你得好好劝劝我家三儿，被再让他犯傻了，那种丫头不能要，以后没他好果子吃。让他别惦记那个丫头了，也别和那个丫头联系了。他最听你的话，你劝他他肯定听。”

　　池骋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走出吴所畏的家的。

% e: [$ _  s! h  P　　汽车开在路上，池骋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吴妈的那几句话。
" {5 W/ }9 e$ G+ {. I+ d4 M
/ H1 D4 S7 S; b: W" g　　“他和三儿这两年一直都由联系，三儿也有和好的意思。”

　　“她本身就姓岳，也叫悦，和我们家三儿是大学同学，好了七年。”

　　“让他别惦记那个丫头了，也别和那个丫头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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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 o5 Z5 C: ~　　池骋不敢想象，吴妈嘴里的岳悦和他当初的女朋友会是一个人，如果真是那样，拿吴所畏当初接近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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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一脚油门，飞速飙至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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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那边也是负伤累累，姜小帅到现在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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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诊所里只有丑男一个人忙碌着，池骋满身戾气的走了进去，丑男侧头一看，吓得后撤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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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3 a4 `4 ^1 v6 F　　“请问……你哪不舒服？”

　　池骋面无表情地说，“心里不舒服。”

　　“那，你想怎么治？是吃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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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直说，“你出去就成了。”

　　丑男僵着没动。

; M/ z- _9 j3 J/ @* O　　池骋阴森恐怖的目光投了过去，一根手指指向门外。

　　丑男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去的。

# \: a, t, g8 h; v+ v  Z. ^　　池骋径直走进里屋，翻箱倒柜，把带锁的抽屉都砸开了，均未发现什么可疑之物。然后他又俯下身看向床底，发现了一个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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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箱子上了两道锁，都被池骋的拳头直接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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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0 p. X3 J- g" h　　里面两摞的书，还是最初认识时，吴所畏为了博取他的好感，奋发图强攻读的书目，都与池骋大学所学专业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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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W2 R: J' ^2 S　　里面还夹着那张书单，当初池骋看了大为感动，现在再看，颇有种“阴谋”的味道。

　　池骋翻着翻着，又翻到了一张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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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的两个人刺瞎了他的眼睛。

: Y0 X  {" F, `% D5 @" L　　有种屹立不倒的信念突然在心里垮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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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_2 [! ^2 H7 g/ _: P6 ~( B　　然后，他继续翻找，突然翻到了一叠厚厚的经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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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t; ^/ _2 Y7 U2 a9 E0 X# \　　“池骋，男，二十八岁，官二代，父亲池远端，市委秘书长，正厅级，平日酷爱养蛇，人称“蛇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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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收获：通过‘迂回战术’，他的宠物已经习惯了我的喂食，他也习惯了我的‘搭讪’。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要再接再厉，早日拆散狗男女！”

　　“尽可能地利用池骋手中的权势来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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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信条就是：利用他，折腾他，耍他骗他，最后再甩了他。”

　　两个人都由账本，只是池骋的账本记在心里，吴所畏的账本记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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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y) Z/ p& Q. X0 \　　姜小帅曾经提醒过他，不要有事没事都往本子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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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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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m0 g6 V1 G4 b# x　　池骋捏攥着这些“罪证”，久久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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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6 ]* O" L, x- {0 z5 M; c# |　　丑男一出门口就给姜小帅打了电话，告诉他恐怖分子进了诊所。

  U/ @$ m) F! U) i　　姜小帅又给吴所畏打了电话，告诉他池骋在诊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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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他和池骋相遇的那条街上晃荡，他早就从汪硕家里出来了，已经在这晃荡了七八个钟头。

　　推掉电话，深吸了一口气，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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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在路上快速行驶，吴所畏扫了一眼包里的光盘，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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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完这一步，就彻底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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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口，吴所畏的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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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d0 x1 H) n1 A' `; i* ?1 U　　门从里面别上了，推一下没推开，直接用胳膊肘撞，门砰的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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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端坐在诊桌前，静静地看着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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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f; k/ c, L5 f　　吴所畏的脚定在了门口。

luxiao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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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D5 m* c) g2 E! ^' l　　184. 现在给你补上

　　一段死寂过后，池骋突然开口，声音就像午夜突然响起的咒语，恐怖得令人发指。

　　“怎么不进来？”

　　吴所畏看着池骋手边那一叠厚厚的“罪证”，木然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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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l8 _9 _" Z3 e, M& V　　“不敢进。”

9 L6 F& v" L- T7 ^2 K2 N　　池骋慑人的目光扫过去，“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2 m! I! B! ^8 @* {  t6 e0 S　　吴所畏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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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池骋的语气还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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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I! T- s. a$ M& h6 l4 A　　吴所畏踏进去的那一刻，带着一抹深思熟虑后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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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T0 S, X  d0 |: b5 W　　池骋不动声色地看着吴所畏一步步向他靠近，脸依旧是那张脸，她以为表情永远瞒不过他的发言的那张脸。现在看来，他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她曾经自鸣得意的那些驾驭人的本事，在吴所畏的身上就像一个笑话。

　　“这些都是怎么回事？”池骋把“经验总结”递到猥琐畏手里，“你给我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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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3 E' d" D+ ^! A　　吴所畏低头看到的那一页，赤裸裸地记载着她当初那个详细的计划，以及对池骋这个人的各种诋毁和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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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想过坦白之后各种各样的解释，现在突然发现，什么话说起来都如此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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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看到了吗？”吴所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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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死沉沉的一张脸骤然变黑，诊桌直接被他的脚平移了一米多，吴所畏木然的一张脸瞬间被池骋拉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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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什么？”池骋的吼声如雷贯耳，“我看到了什么？”

　　吴所畏说：“看到了我接近你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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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6 j- b/ q9 b; u' H　　“你和她这两年都由联系？你惦记了她两年？你还想跟她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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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2 y! p; Y+ W& k1 N　　池骋眼中的痛楚想肆虐的洪水呼啸而来，还有这一身大大小小替别人出头的伤疤，就像一根一根的钉子扎进吴所畏的心窝，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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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i; T2 m" U) y　　“是，你说的都对。”吴所畏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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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池骋有种想把吴所畏千刀万剐的冲动，想把他按到地上狂草致死，想把他放到锅里炖，看着他在开水里挣扎惨叫，最后连骨头带肉都被自个吞进肚子里。

　　难受得池骋的眼珠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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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u/ C0 t4 Q, W9 T+ A2 @  f　　可当他的手掐住吴所畏的脖子，触到熟悉的肌肤质感，心里某种东西就在那一刻崩塌了。

　　“我不管你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你告诉我，从开始到现在，你有没有真心爱过我？哪怕一天一分一秒都算。只要你点头，所有的事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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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O% z& h6 Z$ M　　吴所畏的心就像是在冰上翻滚，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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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8 o  U3 j8 I' s, r7 Q: J; }　　“没有，我之前和你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你和岳悦。现在和你在一起，就是想利用你，利用你手里的社会资源帮我谋财。等我足够格了，能满足岳悦的要求了，我会继续喝她在一起。我是直男，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

　　池骋惨灰的一张脸透着彻骨的绝望，声音止不住的发抖。

　　“吴所畏，你赢了，你可以去被窝偷着乐了。我大方的向你承认，我TMD现在生不如死！你段数太高了，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活该，我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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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不如死……”吴所畏赤红着眼珠反问，“你爱过我吗？你扪心自问。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够分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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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池骋点头，“我哪爱过你？你去别人家过夜，我都没往你身上捅刀子；你公然在我眼皮底下搞暧昧，我都没对你恶语相向；我打你一巴掌都要难受好几天，宁可把你轰走也不愿意朝你发火……这TMD哪是爱啊？”

　　吴所畏的心被这几句话砸的七零八落。

　　池骋两只手箍住吴所畏的肩膀，决然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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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他不爱你么？你不是怪我对你太好，不足以印证感情的深度么？从今天开始我换位！我会对他好，对他百般纵容；我他妈永远不想见你，咱俩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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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池骋的话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回收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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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我给你找到的真相，七年前，汪硕并没有和郭子感触那种事。恭喜你，这么多年的阴影终于除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复合了。”

+ U0 \7 R) i& S　　池骋接过那张光盘，笑容扭曲。

4 S2 @" m- S6 K) l　　“我真高兴我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吴所畏，我谢谢你，我谢谢你这么对我，我谢谢你给我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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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3 r3 i0 b7 Z　　“咱俩，就这么着吧。”

　　说完，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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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H0 T5 g3 k1 ~/ Z　　直到池骋的车从视野里消失，吴所畏才冲着马路哭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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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8 g; j2 z" x9 y* n　　“我TMD爱不爱你，你自个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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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抵着门框，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这回，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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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8 c8 P* R* G9 ~* a　　心里踏实了，心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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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之后，池骋把光盘里的录像看了，看完之后抱着小醋包去找汪硕。

' T' P& t1 A- ?7 D/ ?1 Y9 U　　汪硕歪在沙发上睡觉，对房间里的脚步声毫无察觉。

* q1 E4 ^% y0 X" q& C3 m+ p, L+ E　　池骋静静地走到沙发旁蹲下，把汪硕垂在沙发下面的胳膊拿到上面，定定地注视着他的脸，直到四十多分钟后，汪硕吧眼睛睁开。
1 N6 D2 d7 L: r: V8 b+ R
! D9 h5 T& c. }+ }4 _　　“池骋？”汪硕含糊不清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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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1 V( c$ {/ ]& G　　池骋与之前相比，脸色柔和了许多。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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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打了个哈欠，坐起身，与池骋四目相望。

) s4 {  {' c+ r2 U7 z$ J3 r　　“今儿哪阵邪风把你吹过来了？”

; s" p) G, f/ M1 t5 J　　池骋声音沉稳地说，“我早该来了不是吗？一等让你等了七年。”

　　汪硕没说什么，把小醋包从池骋怀里报过来，使劲在它嘴上嘬了一口。然后小醋包一下就欢实了，呲溜呲溜圈到汪硕的脖子上，一个劲地和他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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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0 Q$ U, b- w4 }　　池骋坐到汪硕身边，像当年一样，由着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歪倒自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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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我刚把小醋包送你的时候，它是什么颜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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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想了想，说：“应该屎黄色带暗纹的。”

; l0 }# F  @% u　　“行啊，记性不错啊！”

: J6 b) d3 S# x& _7 t/ ?　　汪硕在池骋的脑门上戳了一下，顾自嘿嘿笑了一阵，笑得毫无心机和前些日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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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喜欢看你这样。”池骋侧头凝视着汪硕，“本来挺可人疼的一个孩子，非得把自个弄得不伦不类的。”
( i% r0 B5 d# K0 _- a; Q- m* Y
- V4 }' I9 \/ ^7 [6 E  Y　　“还不是你丫给气的？”汪硕哼了一声。

" L5 e( g# z$ X# C0 ^　　池骋在汪硕手上狠攥了一下，“以后就这样吧，别纠结看。”

  R- q* [8 _! u8 V" S# d　　“我纠结赖谁啊？还不都赖你？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善变呢？一会儿一个样儿，今儿这样明儿有那样，好人都让你折腾出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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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C+ M9 E* w8 r' ]1 A　　池骋搂住汪硕的肩膀，说：“以后永远就这个态度，不变了。”

　　汪硕故意问：“什么态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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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K: w9 k　　“你看不出来么？”池骋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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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冷哼一声，“你不明说我哪知道？”

% S& b, y: V- V　　“对了，我还欠你一句话。”池骋突然想起来，“现在给你补上。”

　　汪硕有点儿小紧张，“什么话？”

; s, _" N# U8 j+ e" D! Y　　池骋再次蹲下身，双目直对着王朔的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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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硕硕，我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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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_( C! c. G& S8 G: c　　汪硕的脸瞬间没了表情。

　　池骋从衣兜里掏出那张光盘，放到汪硕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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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t6 J" A! g　　“录像我看了，我现在一点儿念想都没有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在纠结这个答案，现在吴所畏把答案给我了。我才发现，我真的不爱你了。”

　　汪硕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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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_0 o: T+ R4 n% c( }& z　　池骋的手在汪硕的脸上抚了两下，谈谈说道：“也许你也早就不爱我了，只是因为这张光盘还留在你的手里，你才有了一个不甘心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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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N$ b4 D5 d* k+ b& I　　“池骋，你太狠了。”汪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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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沉定目光看着他，“不是我狠，是吴所畏狠，他断了我和你复合的一切可能性。我今天才发现，其实你很单纯，和他比起来，你真的不够坏。”

　　汪硕哭了，“因为我比他更心疼你。”

　　“我知道。”池骋用手擦去汪硕的眼泪，“他之所以纵容你去抹黑他，是因为这个过程只会让我更清楚的认识到我有多在乎他，他为你所做的善举其实是想把你从我心里彻底踢出去……可是我就是爱他怎么办？”

4 T6 f0 L& \1 N; u/ Z　　汪硕泣不成声。

1 }, h: ]( H! w8 \　　池骋紧紧的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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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我只关心你为什么走了七年，却从来没问过你和郭子为什么干出那档子事吗？现在我告诉你答案，因为你真正伤我的，是你的决绝而不是你的背叛。我恨的是你不给我解释，一走走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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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d$ r' H) h+ T0 }9 I　　汪硕真的后悔了，悔得连自个是谁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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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G$ o, `　　“我的心从来都是完好无裂缝的，那六年完完本本地属于你，而你没有护住它。现在它跑了，完完本本属于吴所畏，无论他伤我多深，我的心都不会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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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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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5 R* h- r　　“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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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V, ^3 g' z8 z! C. G- D　　池骋狠狠在小醋包嘴上亲了一口。

) M% \; v, ]* i9 D9 |1 A　　“孩子还给你，你把它带走吧。”

　　说完，手在汪硕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转身朝外走去。

　　毅然，决然。

7 T6 w* e: }( O' J; G3 v5 `　　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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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一根拐棍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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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天，汪硕不吃不喝不洗澡。

  N7 P3 m* E. L. z* k1 \/ D　　池骋刚把小醋包还给他的时候，小醋包很爱粘着汪硕。结果到了第三天，连小醋包都嫌弃汪硕不讲究卫生，趴在一边不爱和他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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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也晾了汪硕三天。

- b0 K2 F+ E, F& y: w2 `　　汪硕这边绝食，汪朕那边该吃吃、该喝喝；汪硕禁足，汪朕没事就出去遛弯儿；汪硕不洗脸，汪朕那边一天两个澡，永远神清气爽。

　　今天，看到汪硕从沙发滚到地板上，连爬上去的力气都没有，汪朕总算打破了三日的沉寂。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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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7 {! g: d* J; q( @9 _  Z7 e: ?9 s　　汪硕幽幽的还了句，“不是你丫失恋吧？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种事在我身上发生的概率为零。”汪朕说。

　　汪硕冷哼一声，“是，你都没恋，用什么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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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只要失去率为零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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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找去吧。”汪硕嘲弄的眼神抛过去，“你丫肯定打一辈子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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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说：“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想像你这么活着。”

　　汪硕磨牙，“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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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D! {5 ~1 J2 z0 c# n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瞧得起？”汪朕反问。

　　汪硕恼了，“汪朕我告诉你，你丫甭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得瑟，你有什么狂傲的资本啊？你不是个儿高点儿么？我告诉你，妈早就不打算要你这个六亲不认的儿子了。要不是我可怜你，不停地跟妈说好话，你丫早就被赶出去了。”

) e3 w# F/ t6 z# \　　汪朕走过去，蹲在汪硕面前，刚硬的目光灼视着他。

+ c/ A0 M$ Z+ T/ u/ h% q& o　　“你这么闹，只会印证池骋的选择是对的。”

+ g3 Y2 T- F) |- _0 R6 b8 l" \　　汪硕的脸瞬间变色，一巴掌朝汪朕甩过去。

% T( X  _7 |: j( ?　　汪朕攥住汪硕的手，语气冷硬地说：“别拿你的小脏爪子到处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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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v. Q9 i! N+ H  b* R　　说完，直接把汪硕拎到浴室，浴缸里放满水，把汪硕扔进去，像洗菜一样来回涮，毫无体贴怜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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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 F- t* H! s# J  k& h$ a　　小的时候，汪硕最不乐意的一件事就是让汪朕给他洗澡，他那双练武的大手上满是茧子和疤痕，搓澡就像褪皮，每次洗完身上都渗血丝。

　　但汪妈特别爱让大儿子给二儿子洗，因为二儿子太懒，身上囤泥太厚，非他哥的大手搓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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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少年期、青春期还是成熟期，哥俩一直赤裸相对，毫无秘密。而汪朕给汪硕洗澡，也像小时候一样，小JJ和P股蛋儿照搓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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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F8 O: T+ [; h. Y　　每次搓到命根儿，汪硕都会恶骂一声。

3 r# R0 ^0 q2 P. C$ F8 r　　“会不会轻点儿啊？你想给我薅下来啊？”

& f1 v, }2 ?- }% p7 V& B6 o　　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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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与以往的沉默不同，这次汪朕回了他一句。

　　“拢共就这么点儿长，薅不薅有什么区别？”

　　汪硕气不忿，“我现在缩着呢，等挺起来一点儿都不短好吧？”

8 t7 Z2 C% p" O　　“你以为我是女的？这么外行？”汪朕拿过沐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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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硕还不服气，“谁跟你比不短啊？我和别人比还算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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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9 [0 [2 T$ t# C4 R0 {　　“吴所畏的都比你的长。”

( v9 s! j9 u  W; }" D5 s# n　　“你说什么？”汪硕眼睛里冒出火星子，“你量过啊？”

　　“不用量，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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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 O" u+ z' U0 r6 r　　汪硕脸噌的一下就黑了，“你他妈还盯他裤裆看？”

　　“哪都看。”汪朕说，“他哪都比你好看，如果是我，我也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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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饿大劲儿了，还是被汪朕气的，汪硕差点儿晕在浴缸里。现在对他这种败者而言，最不可接受的言论就是他比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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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a$ f, e* x$ }　　“那你也去追他吧，你和池骋来个强强对决。”

- ~2 W# g1 u1 j2 h　　汪硕语气里没有一点儿感情，听得出来，他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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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R6 K3 w& i* V! ^4 i, T　　汪朕不说话，把汪硕翻过一个身，让他趴在浴缸边沿儿上。

: [& d/ A0 e: X+ U　　汪硕的脸阴沉沉的，不见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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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阵，没听到汪朕回应，汪硕又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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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已死。”

　　汪朕说：“你真把你那份感情当回事，我都不屑于开导你。”

　　“谁稀罕你开导啊？”汪硕斜了汪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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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_' g" y　　汪朕又说：“你还记得咱俩小时候抢拐棍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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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汪硕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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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朕没说话，拿起浴巾把汪硕裹上，顾自走了出去。

　　晚上一点多钟，夜猫子终于出动了，一连三天不知道什么叫饿，今天突然就熬不住了。走到厨房，打开保温饭盒，顿时一喜，竟然还有饺子，而且还是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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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味儿一直飘到汪朕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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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t0 \; W* `0 s. Y　　他这么晚没睡，其实就是想看看，汪硕的心灰意冷到底有多严重。现在看来，有一大半是做给自个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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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刚才他没说完的那番话，小时候他和汪硕分一根拐棍糖，掰开之后发现不一样长，两人都想要长的。于是就把长的那根掰短一截，没掌握好分寸，另一根又变成长的了，于是又把那根掰短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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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C+ K% }3 l　　掰来掰去，到最后谁都没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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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v+ y3 k9 W1 [- Q( T& I# Q　　汪朕很不高兴，汪硕却拍巴掌狂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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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汪硕心里，占有比享受更重要。纵然两个人都吃到了，但少吃一口对于汪硕来说就是巨大的打击；如果谁都没吃到，他心里反倒平衡了。

+ y8 c" l. V; t0 e. a　　半个多月过去，吴所畏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公司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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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caUbPn的治疗方案下，吴妈的精神头儿一直不错，虽然病情也在恶化，但相比医院里那些痛不欲生的晚期癌症患者而言，她算是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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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每天陪在老太太身边，日子冷清却也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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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吴所畏发现吴妈越来越糊涂了。

- Q+ h; ?. U* n; N. z5 R* I　　以前她会把家里归置得井井有条，东西放在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完全没记性了，前一秒钟刚放在某处，下一秒钟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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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拿昨个来说，吴妈拿着自个的裤子跑到街坊家，非说是邻居落在她家的，还要把裤子还给人家。弄得邻居哭笑不得，最后还是让吴所畏给劝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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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 m% s# \$ ]0 U- h9 `9 T　　半夜，吴妈醒过来，着急地拉着吴所畏的手说：“老头子，看看儿子是不是哭了？”

　　吴所畏把灯打开，迷迷瞪瞪地看着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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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9 U5 M) J/ b　　“妈，您做噩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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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F, t1 g0 S2 D9 f  x7 |4 b　　吴妈还拽着吴所畏的手说：“老头子，赶明儿给儿子买张小床，搁咱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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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c+ Y; F' j　　吴所畏又想笑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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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6 P  ?& U- A7 e3 \( b( V　　第二天一早，汪朕到吴所畏的公司找他，两个人一起出去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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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 b! ]% g+ d- X8 h! ]. i; p　　“你妈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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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说：“除了脑子有点儿糊涂，其他都好。”

　　“怎么个糊涂法？”汪朕问。

　　吴所畏说：“就是总叫我老头子。”说完忍不住笑了。

2 o, E, `' ^' n$ I　　汪朕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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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叹了口气，问汪朕：“你说我该怎么对我妈好呢？她现在不缺吃不缺穿，我就想让她在这段日子里，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你帮我想个主意吧。”

5 t9 H" l5 T* Z, o# o3 f. J　　“为什么让我帮你想？”汪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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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说：“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大法师，无所不能。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我相信你也能给我妈带来惊喜。”

0 i) [( p9 P; D4 T, o　　汪朕琢磨了一下，“既然你妈总叫你老头子，证明她想你爸了，你要是能扮成你爸，我想你妈会很高兴的。”

; M& v. ~9 J0 w7 t5 S　　吴所畏瞪大眼，“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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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3 s  L/ [8 b! P3 e$ g& m　　这事对汪朕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之前执行过暗杀任务，易容是基本的技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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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钟头过后，汪朕让吴所畏照镜子。

  z: W- h4 B/ J3 e　　吴所畏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这也太强悍了吧？他差点儿对着镜子嚎啕大哭，我的老爹啊！你咋能这么活灵活现呢？

　　晚上，吴所畏真就这么回家了，吴妈也真就中招了，高兴得多吃了一大碗饭。

　　吴所畏却一口饭都没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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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_/ L# J" Z: A　　第二天，他又找汪朕去了，这回他拽着姜小帅去的。

　　“你能把他扮成我女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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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m( h3 U: Z5 J2 f. G) e  V　　姜小帅惊了，“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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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势要走，又让吴所畏拽住了。

　　“帮个忙，帮个忙吧，给老人尽一份孝心么！”

( f' l1 h4 E8 D　　姜小帅架不住吴所畏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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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L. q- p( K/ j8 ^5 j( j　　结果回去之后，吴妈依旧没瞧出异常，还高兴地和姜小帅说：“你太可人疼了，比那个岳悦强多了。我家老头子就是下地干活去了，他要回来看见你，准比我还高兴。”

　　吴妈忘了谁都没忘了岳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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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是伤过她儿子的，她一个都不忘。

　　出去之后，吴所畏拍着姜小帅的肩膀笑了好一阵。

　　“你丫演得还挺像。”

! }2 b% R) m& L1 ]- B4 k* A6 V　　再看一眼，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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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x0 F4 l. h% g% J' R' y# [　　姜小帅一身御姐装柬，指着吴所畏的鼻子骂：“你丫就作吧，你个欺师灭祖的小畜生。”

　　“哈哈……”吴所畏拍着姜小帅的肩膀感慨道，“汪朕真是个人才，样样精通，瞧他把你化的，一般的大姑娘都没这么漂亮。”

% t. z  C- k$ `: w3 v1 @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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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1 S8 g+ Z2 {　　姜小帅骂虽骂，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汪朕确实是个完美男神。”

　　吴所畏点头赞同，“和他这种人在一起，日子得多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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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f- Z! g- f4 A8 }0 S* P　　“你和池骋就这么完了？”姜小帅问。

. P' m+ E/ V8 d, w- T1 |　　吴所畏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不要我了，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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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N+ ~; H# t# c& H　　“打算另谋他主？”姜小帅眨巴眨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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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扬起唇角，“还真有这么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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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 吃面条吃出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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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越来越冷了，吴所畏家里是自供暖，远不如楼房暖和。长时间吹空调不舒服，电暖气又怕老太太触电，所以只能一进家门就拖鞋上炕，早点儿钻进被窝睡觉，熬过这漫长又寒冷的冬夜。

　　这天晚上，吴所畏翻来覆去睡不着。

　　被窝是暖和的，后背上也浮起一层虚汗，可手脚却是凉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 N' e8 Q% p& p( G, w: L# r& |: G　　他把手伸进吴妈的被窝，发现老太太的手是热乎的，于是让老娘给自个捂手，过了一会儿又把脚伸了进去，最后整个人都钻进吴妈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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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0 a0 e2 {# V2 H& _　　吴妈握着吴所畏的手，含糊不清地喊了声。

% @5 u$ T$ Y. R" T1 v/ N8 q/ F　　“大池。”

　　吴所畏身形一僵，定定地看着吴妈。

: Z) d$ y; N5 i2 O　　“妈，您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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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9 h9 D( l# o$ D　　吴妈没说话。

9 z0 ^, [+ X+ i+ T　　吴所畏又抱着吴妈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吴妈的身体不光是热，还有些烫。吴所畏把手伸到吴妈的额头上，顿时惊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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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q7 X: w# S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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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了好几声，吴妈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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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5 I# l5 l& r: G0 f8 Y% O; Z　　吴所畏迅速穿衣下床，把吴妈抱上车，开车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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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抢救室外面等着的一个多钟头，吴所畏把什么都想了，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想哭哭不出来。他只穿了一件衬衫，一条西裤就出来了，拿着打火机的手抑制不住的抖动，好一会儿才把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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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出来，朝吴所畏说：“老太太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得住院观察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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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7 d7 P1 t- |/ C0 t9 [" U- @! r. I　　吴所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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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T0 s" ^　　第二天，吴妈被转到住院部，虽然没有在家待着自由，但毕竟不用挨冻了，而且吴妈身边有医生看护，吴所畏去公司的时候也没那么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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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G9 N" r2 M) N: I$ T　　中午，吴所畏喂吴妈吃燕窝粥。

　　吴妈刚吃了两口，又开口叫了一声。

! I6 h9 m# _* U6 k' m% l" r　　“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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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心尖微颤，问吴妈：“您还知道谁是大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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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0 s% s- \7 v3 I　　吴妈指指粥，又摇摇头。

　　她脑子里已经没有池骋这个人的确切印象了，因为池骋将近一个月没来看过她了，但她还还记得池骋送过的燕窝，记着自己不喜欢这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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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l9 ]: q! x6 X　　晚上，吴所畏的大姐和姐夫来了，还把已经读大学的女儿带来了。

　　“三儿，今儿我们三口子看着妈，你回去歇一宿吧。”

　　吴所畏说：“没事，我来守夜吧，你们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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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1 m- q4 I# _: U* V　　“明儿是礼拜六，我和你姐夫都歇班，大闺女也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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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 s$ v4 ]7 I+ a　　吴所畏一看病房里就两张床，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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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的房间太多，卧室太大，吴所畏不想回那住，又回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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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十一点多了，寒风刺骨，对面篮球场上空无一人，就剩几盏路灯散发着幽冷的光。吴所畏拿起一个篮球，独自去篮球场上奔跑跳跃，一个轻盈漂亮的扣篮，两只手狠狠抓住篮球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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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j2 B/ k6 z5 N! s4 ?! b* G( y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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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数到0，吴所畏依旧孤零零地挂在上面，再也没有一个宽阔的肩膀可以接住他了，也没有一条脖子可以任他骑了。

( y) I! R* C/ m9 u　　“哎……这里看，我这胳膊怎么这么粗？怎么这么带劲？哎……这是吃了祖传的大力丸。哎……您看这大力丸，一包一串一铜钱，您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您就和我一样……后面一句我忘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也听过？后面那句是什么？”

  T5 G& a/ x: `7 y$ V( D　　“长两个沉甸甸的大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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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爸了。”

　　“没事，有干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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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6 `4 a4 J, b* @7 V3 c# u; \　　“靠，你管谁叫儿子呢？”

　　“小醋包是我儿子，你是小醋包他哥，你不是我儿子谁是我儿子？”

, w& i+ Z4 ?0 Z9 y　　“信不信我拿这玩意儿在你脖子上捅个窟窿眼儿？”

　　“用不着，用你那俩大蛋砸，一砸一个坑。”

$ b6 \, L6 H8 g; ?. S. c　　吴所畏捡起篮球，拖着落寞的步伐，一步一步往诊所走，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上突然一沉，低头一看，瞬间呆愣住。

　　小醋包盘在他的脚腕上，眼睛微微眯着，一副疲惫不堪的小样儿。

9 h, C, V/ q* F! y　　池骋说那句“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吴所畏都强忍着没哭，可当他把小醋包抱到怀里，发现他一身的冰碴儿，突然就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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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q! B* {1 |4 ]0 f# A" E　　“你从哪爬来的？”吴所畏问。

　　小醋包不会说话，只会往吴所畏的裤管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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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小醋包的身上就冷冰冰的，现在更是凉得蚀骨，冰得吴所畏的腿一抖一抖的。赶忙把它从衣服里揪出来，找个毯子给它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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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N( m) q& X) A& S! F  q　　蛇是要冬眠的，吴所畏思忖着是先给他搭个窝，还是先把它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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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刹车声响起，吴所畏视线一转，汪朕出现在视野里。

　　“小醋包是不是爬到你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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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_1 D; ?) z  s( w　　吴所畏点头，“刚爬过来的，你要把它接回去么？”

5 `% t  F+ h7 K) G% O3 n; R- _　　汪朕摇头，“放在家也是个心魔，你把它眯起来，让它在你这冬眠吧。”

　　“是你故意把它放过来的吗？”吴所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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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0 ], X8 `! q; y0 i; G　　汪朕说：“不是，我也是发现它不在，才出来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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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纳闷，“它不是天天和汪硕腻歪在一起么？”

　　“蛇也是通人性的，它把你们视作亲人，对于汪硕，就像其他的蛇一样，只是伙伴而已。它和汪硕腻歪在一块，不过是图个新鲜，几天还可以，时间久了就待不住了。它已经在家蔫了好长时间了，每天到处藏着，我猜它就该偷偷溜出来了。”

　　吴所畏发现，他每次听汪朕说话，心里都会特舒服。

) V/ [, k/ S  w  X+ D3 L　　“有礼物不？”又朝汪朕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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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4 ?( j8 d: J: {　　汪朕刚才还是空手进来的，不知从哪就变出来一根特长的拐棍糖。

8 e' |  y. [/ s" K+ T& u8 E　　吴所畏又惊又喜，“哎呀，现在还有卖这种糖的呀？我还是小时候吃的呢。”

　　说着接过来，爱不释手地瞧了好一阵。

　　然后嘎嘣一口，赞道：“呵！还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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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长的糖，一个人吃不好意思，吴所畏就从中间劈开，把长的那截递给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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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t- F8 p- y8 D　　汪朕说：“我不吃，你吃吧。”

1 j' Y1 M2 E. ~  U: ]; I2 t　　吴所畏美不滋的，“就等你这句话呢。”

6 l# @- o2 O. h; V　　汪朕静静地看着吴所畏。

　　你果然比汪硕聪明。

　　走之前，汪朕又从车上搬出一箱的拐棍糖，塞到吴所畏怀里。

; B" p; r  X4 R  z7 b& p" R2 H　　“把这糖给你妈拿去，你妈一定很稀罕。”

) m, H" F7 d" j0 U　　说完，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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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吴所畏把拐棍糖拿到医院，果然不出汪朕所料，吴妈看到这东西超级高兴，比见到任何东西都让她兴奋。

　　现在在吴妈的脑子里，存留的影像几乎都是过去几十年的，她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小孩，再也不去操心吴所畏是否娶媳妇，是否存钱买房，她只知道拿着一根拐棍糖傻笑，无论谁来都拿出来显摆。

　　吴所畏也是心情大好，主动请汪朕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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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医院外面的老北京炸酱面馆吃面。

　　两个人边吃边聊，吴所畏大赞特赞汪朕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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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Y# a  f1 Z, U2 `　　“我觉得你特神，你说我扮成我爸我妈会高兴，她就真会高兴；你说我妈稀罕拐棍糖，她就真的特别稀罕。”

& x0 M; _6 O) H! c1 p" n! P　　汪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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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试探性的问：“你这么厉害，没有女朋友？”

　　“没人愿意交我这样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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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吴所畏不解。

4 s# p" t( |* \3 d9 D5 A　　汪朕说：“我的工作秘密性太强，行踪不定，没人愿意找一个无法深入了解的男人做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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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 j, i. g* r+ l9 O8 K* {　　吴所畏对那些人的想法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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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儿神秘感，生活才有激情，感情才不会乏味。你看你满身是绝招，时不时就变个魔术，而且相当聪明，什么事都能想到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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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B: z( ~- x) A" x( P5 R　　静静地听吴所畏说完，汪朕再次开口。

* ~' W% ]4 o- g+ Q( w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吴所畏眼睛一瞪，“谁啊？”

- E- i7 k1 X- L3 @8 g　　“我要说是你，你信么？”

4 H. d( P4 R9 w1 k. r& x　　尽管吴所畏不信，可他的小心脏还是砰砰乱跳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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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 q; W) S) _2 F. v　　汪朕没再多说，吴所畏也没再问，俩人顾自吃着碗里的面条，不知不觉，吴所畏这边已经两碗面条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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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q: P& F' T　　“服务员，再来一碗。”吴所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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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b5 G% ?! C　　汪朕看着他，问：“这么能吃？”

, z$ h$ `) {5 p; o0 h' x　　吴所畏说：“我平时能吃三大碗。”

0 z/ h, f- W, S% L8 [/ [0 S　　汪朕没说什么。

" Z# X6 U* {" R0 E　　面条上来之后，吴所畏吸溜吸溜吃得特欢，不知是想到吴妈那张笑脸了，还是想到汪朕刚才那句玩笑一样的表白，总之很有胃口。

　　可吃到半碗的时候，吴所畏突然停下来了。

　　汪朕朝他看了一眼，问：“怎么停下了？”

& b3 d( C$ Y; O　　突然一股难受的滋味涌上喉咙，吴所畏再也咽不下去了。

　　“是不是吃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汪朕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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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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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6 M1 _' F0 [6 e　　汪朕没再继续问，顾自吃着碗里的面。

　　吴所畏猛然发现，汪朕的话句句都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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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A( K  d8 T% q　　此时此刻，无论多少根棒棒糖都无法抵消他心中的苦涩，无论多少个独门绝活都不能再让他欢呼雀跃，无论多少个惊喜对他而言都是寡然无味的……

　　有些人，只适合拿来做偶像，只有在你精神富足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在你的梦里，让你幸福得冒个泡泡儿。当你的心被挖掉一大块，甚至全部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惊喜和心动是无法填补这一残缺的。

　　因为不完美，才可以被你捏住一个棱角，牢牢攥在手心。

9 i/ F; b! D5 [: I/ l1 p8 j　　精明不如了解。

　　他需要的，不过是当他留下半碗面条时，有人问的那两个字。

. s  C  ~- t% h! T# e: }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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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1 u- ?; ?3 a- ]* B+ b　　吴所畏埋头，将剩下的半碗面条塞了进去。

; O+ G/ o5 _" Y: ]" L) z! _- d　　吃过饭，汪朕朝吴所畏说：“过些日子我可能要走了，会把汪硕一起带走。”

　　吴所畏心里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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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R) {: x/ C3 U　　“你以后还会回国来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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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

　　启动车子前，汪朕通过车窗扫了吴所畏一眼。

# U$ i$ z2 j% v0 P, F# ~　　“你比汪硕坚强，你的安全感池骋就能给，而汪硕想要的安全感，只有我能给。”

luxiaoao

　187. 有一腿

　　下班，池骋上了电梯，隔壁办公室的小张跟着挤了进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人，小张没话找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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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是礼拜四啊，吴所畏又该来接你了吧？”

　　池骋没搭理他这茬儿，一脸漠然地走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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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j! \, M4 e' S/ O+ t　　站在单位大楼门口，池骋想着晚上去哪吃饭，又一个同事走过来和他搭讪，“池老大，等吴总经理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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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c7 X1 ]) k$ P& e1 d　　池骋扫了他一眼，那个同事灰溜溜地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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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一路开到小区门口，池骋打算就近买点儿酒菜上去，经过一家熟食店，老板娘正巧站在外面抖围裙，瞧见池骋，笑着和他寒暄。

5 L- w! C+ ~$ L1 }. \0 Z  V0 A　　“下班了？进来瞧瞧，有刚出锅的酱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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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F* G  E" {2 R　　池骋走了进去，朝橱窗里面看了两眼，有吴所畏最爱吃的卤鸭翅。

% g% {( k( d5 p　　老板娘看到池骋盯着卤鸭翅，就问：“来点儿么？”

: ]8 z9 R2 r2 s5 x& x8 Z7 p　　池骋随意点了下头。

4 B- `6 s4 \/ e0 y% C7 C　　“来多少？”老板娘问。

　　池骋说：“您自个看着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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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一边装鸭翅一边说：“你和小吴买东西就是不一样，这要是小吴买啊，他可不说随便幺。他得说：给我来九个，多一个都不成。要是分量超了，他准不吭声；要是分量不足，他绝对得搭点儿东西，眼瞅着秤上的数字跳过去才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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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1 I6 h9 `$ a% e9 K3 r7 f3 b+ E　　老板也走过来贫了两句。

! }7 U7 ?/ u  [0 \* p/ V, T% w　　“小吴这个人特逗，买什么都买九个，我问他你怎么不买十个？他说我们俩一个人四个，买十个分不开。我说买十个分不开？买九个就能分开了？一个人四个那不是八个么？然后他就偷偷跟我说，您把那个最大的给我抹上辣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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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也跟着笑，“是啊，我找钱的工夫他就能把那个鸭翅啃完了，出门还告诉我，要是那个大高个儿的小伙子来，别说我在这偷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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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 M7 {5 h4 l4 ?　　老板接了句，“尤其不能说吃了辣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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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 ~  G" j: r: o" u3 \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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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A. T% J6 |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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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 x6 }　　两口子肆无忌惮地跟池骋逗闷子，谁都没注意他的脸色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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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 R' ?; Z; i0 M+ f　　临走前，老板娘还朝池骋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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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W' v3 d2 r! W- _　　“有日子没瞧见小吴了，他是不是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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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9 B3 z3 {. C! I* d( R　　池骋嗯了一声。

, [' O8 T8 F- F) R, s4 u; b　　“哎……我说的呢，以前没事就来这打个卯，这么久不来我还怪想他的。上回他说想吃糯米藕，结果卖完了，我让他明天再来，结果打那之后一直没瞧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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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还在顾自唠叨着，池骋已经从门口出去了。

　　以前吴所畏在的时候，池骋偶尔还会买点儿原料，俩人在家瞎鼓捣，你洗个菜我活块儿面，甭管做成什么样都吃得特带劲。现在就他一人了，厨房进都懒得进，吴所畏走之前买的土豆还在篮子里扔着，冬天不容易烂，却也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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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他偶尔出个门或者“回娘家”，你对他的那种想是痛并快乐着，等他真的走了，那种心里落空的滋味就再无半点儿幸福可言了。

3 @  F8 B9 j. p　　“吴所畏”这任字在池骋心里就是一块雷区，即便自个踩进去了，也会照炸不误。

　　他走得太干脆了，就留了满满一书架的糖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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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条蛇活灵活现地待在那，有仰着小脑袋的，有翘着小尾巴的，形态各异。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每条蛇的颜色区分开的，又是怎么把那几百条蛇一个不落都记在心里的。

8 S( ]! Y) u  J3 J　　池骋吃过饭去洗澡，打开衣柜，吴所畏给他买的羊绒裤还叠放在那里。

　　以前不穿，是舍不得穿；现在不穿，是不想穿。

9 D: ]3 g/ A6 E1 P; T8 F* K　　吴所畏什么都没带走，就把去年池骋穿过的那条羊绒裤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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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q; s& C/ I( l2 F　　种种迹象表明，吴所畏的离开是刻意为之，不是池骋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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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W! c8 E9 r: \) s8 S　　正因为这一点，池骋再也找不到理由给他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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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正在打桌球，李旺趴在他耳边说：“姜小帅来了。”

　　一杆子下去，球“咣当”一声入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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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9 X% c8 a. }4 `' ]* E9 [) d　　郭城宇把球杆扔给李旺，大步朝外走去，起初还是笑吟吟的，到了门口，相当利索地把笑容收起，神色冷峻地走了出去。

　　要说他也够有耐性的，自打他和池骋的事被吴所畏澄清，他仗着一个无辜之身，愣是一个月没联系姜小帅。

1 S* Z: A% c9 X# M  k6 W# v　　用他的心理活动来说，就是我被你误会了，现在你明白怎么回事了，也该主动来我这意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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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姜小帅还真送上门了，郭城宇能不借这个机会拿住他么？

　　所以见到姜小帅，郭城宇第一句话就是：

　　“干嘛来了？”

　　姜小帅笑着说：“不干嘛，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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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脸绷得挺硬，其实早就被姜小帅这个笑容迷成一滩水了。

　　心里想着：瞧你这个小骚样儿，真想把你铐床上，甩开膀子使劲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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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却说：“瞧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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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K6 i7 i; v+ u0 c0 ]/ p. v　　“这么久没见了，看看你还活着没。”姜小帅嘴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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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p  k8 G  p: T+ {　　郭城宇手抵着门框，带刺儿的目光戳向姜小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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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被人那么冤枉，我都活得好好的，现在真相大白了，我这日子过得更劲儿劲儿的了。”

　　姜小帅心里直骂：草，不就从一团乱麻里择出来了吗？又不是多长了一截JB，至于这么得瑟么？要不是蛋把你丫拽着，你都要飞上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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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q1 B" F8 }( X　　想是这么想，姜小帅还是给郭城宇留了点儿面子。
# B: |' H8 k  z. H$ Z, s# f
; j: y1 A6 d2 `9 d, p　　“过去的事既往不咎，咱进去聊聊。”说完拽着郭城宇往里走。

　　郭城宇一把拽住姜小帅，语气还是那么无赖。

　　“谁跟你既往不咎啊？谁要跟你聊啊？你不是说我和池骋有一腿么？去去去……回去吧，甭跟我这耽误工夫了，我内心肮脏，配不上你这朵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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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不管那个，闷头就往里挤。

1 i' w- W/ a2 G8 ^9 S" N　　郭城宇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嘴里还不依不饶的。

　　“谁让你进去的？嘿，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啊？我量量你的脸皮都多厚，都够做一顿饺子馅儿了吧？我告诉你哈姜小帅，还真让你说着了，我和池骋就是有一腿，我俩眉来眼去好几年了。以前你没说的时候我还不觉得，现在你一说，我发现了，我还真挺稀罕池骋。”

　　“得得得……你啊，赶紧走吧，当什么电灯泡啊？赶紧给池骋腾地儿听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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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黑着脸瞪着郭城宇。

& u& J% |$ L' m4 f) r　　郭城宇在他脸上捏一把。

　　“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我跟你说啊，话是你挑明的，现在你后悔也晚了，我的心里只有池骋，你自个躲被窝哭去吧。”

* f) s* o. w# a) v$ K# e　　姜小帅终于怒骂出口，“郭城宇，你丫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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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 |: z* M0 q5 J　　“我怎么过分了？我说得都是实话啊！”

　　俩人闹得正欢，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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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证明。”

7 t, q9 k# q! Y2 A　　郭城宇身形一凛。

　　池骋稳步从后面走来，一把勾住郭城宇的脖子，虎目睥睨着姜小帅。

' V) S$ @+ |3 v* D+ o5 M( u　　“郭子是我的，你就别在这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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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 r7 A# X/ q6 z; l　　“我说……”郭城宇压低声音问：“你咋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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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叫什么话？”池骋气定神闲地说：“我连被子家具都带来了，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郭城宇阴着脸说：“你丫别演得太过，我家这口子小皮脸儿，禁不住诈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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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X5 w; s, T: L  M　　“谁跟你演呢？”

　　池骋刚说完，就朝郭城宇身后喊了声，“抬到六层郭城宇那个屋，找个人跟着，别送错了。”

4 i' T) r" x4 u7 S6 A　　郭城宇扭头一瞧，好吗！被子褥子毯子，衣柜鞋柜书柜……真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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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1 ]: z$ k1 a6 a! V　　“不是，你来真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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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还没问出个结果，那边姜小帅就扭头往外走了。

　　郭城宇刚要追上去，就被池骋有力的胳膊肘勾了回来，强行拖着他朝反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甭惯他那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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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6 q- ~9 h; _* U  K/ A0 ]　　郭城宇气不忿，“谁惯着啊？我有你能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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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8 e: r5 @: T: R3 J: D! E　　池骋的大手硬是把郭城宇坚硬的后脑勺转了过来，强迫他看着自个。

　　“我，池骋，你发小，让你陪我单独聊聊，不够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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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肩膀松了下来，使劲在池骋胸口砸了一拳。

　　“你丫真会挑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这个时候。”

. i/ L( n" J$ p+ H3 q　　说完，哥俩勾肩搭背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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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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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阔别七年，曾经的黄金搭档再次凑到一个喷头下面洗澡。

0 k$ h$ C% v7 ~# H　　两具足以让色女们失控尖叫的身躯靠拢在一起，精壮的肌肉被打湿，泛着诱人的光泽。郭城宇的手掌抽水，扫向池骋的脸。池骋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阳刚味儿十足的五官被冲刷得英挺立体，雄性气息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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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戏谑着在池骋巨物上撸了一把，“总攻大人威猛依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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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一只大手扼住郭城宇硬朗的脖颈，目视着他精厉的五官，幽幽地质问道，“这水准操你够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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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Q5 d$ S1 n　　郭城宇一脚踢到池骋健壮的P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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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特么操你还差不多。”

　　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褪去了城府和心机，亲密无间地在浴室里玩笑打闹，享受着爷们儿之间下流的小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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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过澡，郭城宇带着池骋到休息室，请按摩师来按摩。

　　池骋趴在按摩床上，眼睛微微眯着，眉宇间充斥着几分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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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2 C9 e# m- m　　郭城宇递给他一颗烟。

6 T' f7 t' Z! n1 E　　池骋嘬了一口，烟雾从鼻息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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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q3 ?8 V. F4 ^* r; |　　“抽这么好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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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a0 y9 m$ V　　郭城宇调侃道，“咱是经商的，用再奢侈的东西都不过分，您走的是仕途，暗钱捞得再多敢拿出来得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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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Q: C/ K( k6 J  ~  ^+ t　　池骋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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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s/ L' ^  b" o) s　　郭城宇又问：“多久没找人按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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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g6 S/ W+ w" O& j# V　　池骋掸了掸烟灰，淡淡开口，“记不清了。”

　　“你这日子过得真寡味啊！把自个当十七八岁小伙子养着呢？给两张砂纸都能磨俩礼拜？”郭城宇说。

　　池骋翻了一个身，刚硬的视线对着屋顶。

4 p# V! n, P7 U2 C  C" C　　“会操的话，无论换着操，还是操一个，都能操出花来。不会操的话，就算操了一群，也操不着那个想操的。”

　　郭城宇凌厉的视线飚了过去。

　　“你丫寒碜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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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含着笑的眸子对上去，“还真让我说着了？”

$ N! q) Q( K% m" D, y; \　　郭城宇一副我没吃着我自豪的吊样儿。

　　郭城宇喷了他一句，“瞧你丫那点儿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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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着什么急？”郭城宇不以为意，“日子长着呢，哪就操腻了？”

' Y7 C5 _  }' o" T' F　　池骋想了想，“也是，有点儿盼头也不错，我现在连点儿盼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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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s6 G9 z2 E! U; F　　“你俩……”

　　池骋当即打住，“甭跟我说他。”

　　“至于么？”郭城宇问，“多大点儿事啊？”

　　池骋冷哼一声，“让姜小帅亲口说一声没爱过你，你试试什么感觉。”

　　“我俩没你俩那么矫情，爱不爱的从不挂在嘴边说。就是他真这么说了，我也不像你这么小心眼，不爱我我就玩命让他爱。”

3 a, E- I6 Z% M- v) w9 s　　池骋掐灭烟头，“不是我小心眼儿，是你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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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C3 z2 D# D' z4 ~　　“骨头贱有人买，像你这种天价骨头注定要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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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O* ?) q# ^$ C+ F( p' r: {　　池骋翻身侧躺，卸下腰间小短刀，甩一句，“你找削吧？”

　　郭城宇脸上透出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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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完，池骋自然而然地上了郭城宇的床，掀开被子就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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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我说，你也忒不把自个当外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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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话说得响当当的，“我对你来说还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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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d0 [+ |5 [　　“不是外人也不是内人啊！床能瞎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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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说，“以前咱俩一块睡的时候还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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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1 a/ @! Z+ M% m0 X　　说着一把将郭城宇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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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 d. |  E3 }$ I. a* ]7 y　　“我想起一事。”郭城宇笑不是好笑，“你睡的这个地方，当初吴所畏还睡过呢，那一宿……啧啧，想起来我就JB痒痒啊，你说他P股怎么那么大呢？又大又圆，这要揉起来得多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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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身边皮带亮了，幸好反应得及时，没让池骋翻过身去，这一皮带楔在胯骨处，闷疼闷疼的。

　　郭城宇不吃亏，又补了一句。

　　“两个大馒头中间的风光地带我也有幸欣赏到了。”

& Y) \! B- _# f' I* r; O; m　　池骋斜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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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9 m7 J" ]# y* w, W4 E, @( c　　“我一直特想和你讨讨经验，你是怎么做到的？以你的尺寸，草一宿就烂了吧？瞧那个粉的，真是馋坏我郭大爷了。”

$ P7 ?2 K4 p3 a* u" u' N9 R) f8 W　　“也不是个个都能做到，被我干次数多的，基本都是又烂又松，他是个例外。有我一部分原因，也有他自个一部分原因，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好P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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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脸上带着坏笑。

　　“刚才谁说不让我提他的？现在自个又没完没了地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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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一派从容，“我针对的是他的所作所为，与他的身体无关，他就是挖了我祖坟，他那P股还是好P股，这是个更改不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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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d- S" e6 U, \9 C) H　　“你想了？”郭城宇问。

　　池骋没有直面回答，只隐晦地感慨了一句。

　　“找不着那么好的一块肉了。”

　　郭城宇顾自思忖着姜小帅这块肉的味道。

　　池骋又开口说，“以我多年的临床经验，姜小帅应该也不错，看着就挺骚的。”

# h- N4 k. j2 R2 v　　郭城宇一字一顿地说：“这个，跟你，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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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笑了笑，没说什么。

: K* t' x$ G9 T* C2 V　　俩人顾自沉默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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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突然开口问：“疼么？”

( o5 z9 k' }- a" Z3 W　　郭城宇诧异，“问谁呢？”

: U. C' r0 q8 a8 x+ B( n' X9 q　　“没感觉得了。”池骋说。

$ L6 Y1 q. U) U% D　　郭城宇很快就睡着了。

. H1 w- _, [  b　　池骋掀开被子瞧了一眼，刚才抽的那一皮带没留下任何红印。果然皮够糙够厚，这要是吴所畏，一皮带下去就得哼唧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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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0 o. _' U# C6 K' S　　半夜，郭城宇醒过来但没睁眼，旁边吧嗒吧嗒的嘬烟嘴儿的声音。他直接把手伸了过去，从池骋嘴里拔下烟头，准确无误地抛到烟灰缸里。

　　“睡觉。”郭城宇冷声说。

# I/ y1 @, ^2 n0 F% D　　池骋定定地瞧了他好一阵，心里暗道：郭子，要没咱俩重归于好这事给冲冲，我现在连烟都抽不进去。

　　过了几天，姜小帅不知怀着什么心思，又去找郭城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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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b9 x' G8 W' w; t# J( n4 n2 }, s! ^　　去之前还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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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o7 i; `; m: E* P5 N　　“你今儿晚上有空不？要有别人，我就不去了。”

　　郭城宇答得挺痛快，“没人，就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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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挂断，郭城宇就愁了，他可是天天和池骋同床共枕，轰他走吧不忍心，把他留这吧忒碍事，这可咋办？

0 }2 y& \. O9 B" Q! s0 Z' I7 [　　思忖片刻，眼睛一亮，给李旺打了个电话。

　　“挑个条顺盘靓的送过来，给你池爷爷改改膳。”

1 t! z' F8 R7 l, f% B+ v1 R' b6 a　　“男的女的？”李旺问。

) B, w( R5 I8 P: E- X　　池骋正好进屋。

　　郭城宇随口朝他问了句，“男的女的？”

　　池骋瞬间会意，随口回道，“女的吧，男的忒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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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旺在那头听到了，又问：“有特殊要求不？”

6 w3 s2 b* E+ k: Y8 Z# y8 Y* B& i　　郭城宇再次把疑问的目光抛给池骋。

　　池骋说，“奶子大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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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李旺真送来了一个，岁数也就二十出头，不过已经是老手了，嫩雏他没敢找，怕经验少悍不住池骋那挺机关枪。

$ X  g3 ~  v8 p' j　　美女跟着池骋进了旁边的房间。

# ~- E; g7 t& V1 B( T3 i; ?　　郭城宇还让人送了很多备用品进去，什么情趣内衣，SM道具，催情药水之类的，唯恐池骋玩得不尽兴，提前出来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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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姜小帅也来了。

　　郭城宇这回不摆谱了，怕得瑟两句池骋那边完事了，虽然按照池骋的速度不至于，但什么事都怕个意外。既然姜小帅已经第二次找自己了，证明他知错了，就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于是，姜小帅刚进门，郭城宇就把他抵到墙角去亲。

　　姜小帅挣扎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滋味不错，就由着郭城宇来了。

　　结果，郭城宇的手还没伸到下面，那屋就传来不正常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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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q" u: X" a- \　　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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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y" _/ g. s6 _　　门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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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老爷一声命令，“麻利儿的给我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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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q, V9 V- G  i9 ^' X　　姜小帅身形一震，立马推开郭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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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i, M: }2 l* E　　“你不说就你一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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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H) P2 h; b5 z$ @　　郭城宇还没来得及解释，外面就传来女人的哭声，紧接着池骋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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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咋出来了？”郭城宇惊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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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 @+ E1 V( ?% ~! i# g- K( z. u　　池骋赤裸裸地表达他对美女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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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Z& K. i" ^! z　　“说话带颤音儿，听着忒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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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窘了，“敢情人家还没脱衣服，你就给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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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口就招人腽应，还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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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额头上汗珠＋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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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6 C4 h/ Y, q　　“你不是说大奶子就成么？好吗，大奶子给你找过来了，你丫揪着人家的声儿不放，你这不是存心找茬儿么？”

# U: n' l( a3 C/ j" y8 [　　池骋拖鞋上床，动作特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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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干嘛干嘛，甭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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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打火机啪嗒甩开，特酷的点烟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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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7 S3 }0 ^  H. J* |$ ^　　姜小帅盯着鞋架上两个特大号的拖鞋瞧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向郭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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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I+ d) I8 }! q1 g/ q: ~5 k　　“郭城宇，你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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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转身出屋，砰的一声，也是挺酷的一个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