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似水流年

檀香秘扇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医院看望了华阳。医生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华阳的高烧和炎症终于都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另一方面我又接到了浩然集团公司人事部的电话，告知了关于聘用我做浩然行政助理的事情，并说明了上班时间。我内心深处很高兴，毕竟终于可以做份正经工作了。

中午我约坤出来吃饭，可是他告诉我说他设计公司今天很忙，就在公司吃盒饭了。另外他问到了我去做浩然行政助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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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b3 X" A0 G# {. K% ]. p“你是不是想好了？真的要去浩然的公司工作吗？”坤问道。

“恩，我觉得有份正经工作也可以让别人把我当个人看。另外，我也是真的像帮浩然一把，他是在太辛苦了。”我说道。

5 U' R& y; E' K: E$ h% {* ?8 Z  s1 L# \电话那头的坤沉默了一会，“你说的也是，那你好好做。不过我提醒你，在你去工作之前，先恶补一下与浩然公司业务有关的知识。真的很麻烦，我一点都不夸张。你的脑子估计都生锈了，得学习一下才行。”

* B1 N7 g# S, ?我谢了坤，挂了电话以后，决定去趟书城，买一些有关地产和金融方面的书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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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G: I0 k8 D0 s1 \书店的人不少，我在经济类书柜前辗转了好几个回合，最后选中了关于股票，期货和地产一些基础知识的书籍。而后又挑中了最近网上炒的火热的《货币战争》，我看见浩然看过这本书，他好像很喜欢，所以我决定也好好看看。

" Q3 F( `5 y# `+ v% ^* J6 a6 H2 K买了几本我需要的专业知识书，我顺便转到了畅销书柜，这里正在搞《潜伏在办公室》的热卖活动，据说这是内地第一励志作家陆琪的佳作，很受办公室白领们的热捧。我顺手拿起了一本，刚翻了几页，就听见后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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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n8 [5 N% Q# Y/ r“有《潜伏在办公室》的第二季吗？”我顺势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发现原来是方俊，方美琳的哥哥。几乎是同时他看见了我，笑了一下之后向我点头说道：“怎么是你啊，肖先生，在这里碰见你了，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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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i8 T7 a% \4 \9 I3 }: S“啊，是啊，好巧”我尴尬的答道，一边想着如何应付，一边却是昨晚酒会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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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秘扇

坤正在那边忙着和他的名媛朋友们聊天喝酒，而我则是百无聊懒地站在餐桌边喝着香槟酒，看着满桌的银器餐具和各色饮食，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胃已经被撑饱了。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在家里歇着呢！其实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的圈子和目前这个圈子本质上是平行而没有交集的。没想到就在这时，方俊走到了餐桌边。

( p& r1 o2 s4 I! L“我想我不认识你吧？您贵姓？是坤的好朋友吗？”他彬彬有礼地问道。

“啊，我是梁浩然先生的行政助理，我叫肖海洋，您好。”我说道

$ [9 e- E, z% B9 A! T3 `3 B% t0 r# w“你好，在下方俊，请多关照”他和我握手以后，顺便递过来一张考究的名片。该死，这样的场合我竟然没有名片，早知道就临时做几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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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浩然的新助理吧，以前我没有见过你啊。”方俊问道

“是啊，LILY姐度产假去了，我新来的”我答道。

5 A% I/ K$ N9 x5 ?9 Z6 Y“坤身边的帅哥就是多啊，哈哈”他打趣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起暧昧的意味，“是不是酒会很无聊啊，坤在那里和那么多名媛聊天，你却在这里躲清静了。”

2 q$ I9 z0 _! ]“不是了，只是很多人我都不认识啊。”我用香槟酒掩饰了我的紧张，毕竟面对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的直男，我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幸好这时候晓东走过来给我解围，见面就是一阵暧昧的说话。

1 Y( |: u7 @/ {! t* N& z1 x, M“怎么，方俊，看上我们家海洋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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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 Y- m7 T# m3 w方俊笑道：“什么啊，只是以前没见过，所以过来打个招呼，你小子怎么久不见，躲到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你不接，你助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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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D  ^2 o1 H% I赵晓东和方俊碰了杯，两人都是一饮而尽，旁边的服务生马上给他们斟上了酒。只听晓东说道：“我也很忙的，整天去工地，要不就是开内务会议，我们家老爷子给我留了一堆的活，对了，你们风华集团最近的股价是怎么了？七上八下的，我可是买了很多你们公司的股票啊，有什么动静先给兄弟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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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T% G  o' t方俊看了看四周，“技术调整，很正常的”说完，他又小心地看了看周围，“最近我们风华在二级市场的收购上会有一些大手笔，你多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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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谢了”晓东抬头看了看我，“你方俊哥给你的见面礼，还不谢谢。”刚开始我还没对他们两个的这番谈话反应过来，而后就明白了。这是中国股市的典型行为——内幕交易。

2 {8 c* V( @$ K: X3 Z) v方俊笑了一下转身走后，我小声地问晓东道，“晓东，他是GAY还是直男啊？怎么说话和看我的眼神怎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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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直男，但是对GAY这种事情应该不会拒绝，这都是欧阳的功劳啊，哈哈哈”赵晓东说着就笑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肯定是欧阳赫带这个方俊接触过GAY的事情，但是我没有细问下去，于是转了话题说道：“他知道浩然，坤，还有你们的事情吗？”

' ?; w! i9 G/ ^3 n* w7 N$ G! |晓东看了我一眼答道：“肯定知道，只是以他的身份，没必要说明白，各自有各自的乐子。”我急忙说道，“可是他妹妹要嫁给浩然的啊，他保持沉默，那他妹妹不就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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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4 J- |. m赵晓东回头看着我，“你呀，就是那么天真，一来浩然和他妹妹不还没结婚吗？说出来下了浩然的面子，对他和他们家的生意有什么好处？”

; n1 v2 A! N. p$ ~' P1 ]我点头称是，确实如此。你可以损人利己，也可以不损人而利己，更可以不损人不利己，但是惟独不能损人不利己，那才是大傻瓜。

“二来吗，如果他妹妹嫁给浩然，家族资产分配的时候，方美琳所占份额肯定会缩水，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是嫁给浩然这样的家族，那样一来美琳对方家的资产就不那么有兴趣了，毕竟是嫁给了豪门；另一方面他方俊还能利用这层姻亲关系拓展事业，多好啊。”赵晓东说道，“他的算盘打得那是响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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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1 e, c' b2 g1 U- t我的背上不禁有点凉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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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I# d0 r  V$ H0 `4 @谁知道世界就怎么小，昨天刚见过，今天在书城又见了。方俊笑着问我是不是来买书的，还说我们两个很有缘，昨天见了面今天还能见。我看着他的那张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骨子里很变扭，所以说话也忍不住小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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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边说边把那几本关于金融和地产基础知识的书抱的更紧了一些，我可不希望他看见我买这些基础类的书，那样几乎就是告诉方俊，我是一个门外汉。而浩然聘请我去做他的商业助理，那显然就有悖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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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陆琪的《潜伏在办公室》？写的不错，不过厚黑了点！”他顺手拿起第二季，“有空没，我们这么有缘，不如一起喝点东西，反正楼下就是星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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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和他一起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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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第三十二章
$ c7 ]' e) a: N5 P0 W- ^楼下的一间咖啡屋里，我和方俊面对面地坐着喝着东西。正如坤说的那样，方俊很有上流社会男人的高雅气质，和他聊天的时候能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浩然和方俊属于两个不同的类型，一个睿智，一个成熟。不过此时我告诉自己得小心，千万不能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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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5 g) r. R' F* h) k& ?“你和坤认识多久了？”方俊喝着摩卡，问我道。我对方俊始终保持着警惕，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不是很希望这个男人离我很近，他身上的一股气场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没多久，大概也就几个月的样子。”我也喝了一口茶，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坤和我有很多共同的爱好，玩游戏，泡酒吧，旅游，所以就这这么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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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包括对帅哥的兴趣吗？”方俊的一句发问让我猛地一下都懵了。看来晓东说的不错，方俊对他和浩然的那些事情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急忙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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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N7 u- O2 e5 O“何必装呢，再说这也没什么，现在的社会多开放啊。我对同性爱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反感，个人自由，所以你也别紧张。”方俊的语气依旧非常的缓和，“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和坤是一类人，至于你和浩然的关系我想也不用我明说了。大家都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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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 d* a; Q1 o0 {" e% f; d我忽然间没来由地生气了起来，然后挑高了一点分贝说道：“你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哈哈”方俊笑了，“我看您是误会了，我说了，我对这些事情是没有兴趣的。我所关心的只是我们风华集团和我本人的利益，你明白吗？我是个纯粹的商人，利益至上。”

  Q' U1 C) R+ v: G2 w0 M, b: P我一时有点荤菜，因为我不明白这个方俊把我叫到这里喝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告诉我他知道我和坤还有浩然的事情？还是想要挟我以后帮他做什么事情？不过我明白的是，如果方俊真的抓到了什么关于我和浩然上床的证据，那对于浩然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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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8 q7 K- u# t! h* p+ x$ ?“那方先生是什么意思呢？要我帮你什么？或者要我陪你上床。”我故意用挑逗的语气对他说。

6 H: s2 [8 p( F2 k3 I. T: v+ C7 v“哈哈，坤身边的人就是与众不同啊。我再说一次，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而已。”方俊说道，“以后你做了浩然的行政助理，我们两家集团在商业来往中也会经常性地接触，到时候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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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客气了，你高高在上，我这样的小人物哪敢和您较劲呢。混口饭而已，得请您多关照才是真的。”

“我想你一定听说过，梁家，欧阳家，赵家和徐家的关系，不过我要说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风华集团方家更希望和肖海洋先生做朋友，我方俊是很诚恳地想交您这个朋友，就是不知道你赏不赏脸？”方俊很诚恳地说道。

$ S% x! P) h/ T* v“我一个打工仔能为方先生做些什么呢？”语气中带着戏谑，但是我更多的是迷惑。

7 T% S: A/ [- B* A# i“这个现在不急，以后有需要肖先生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开口。到时候还请您不要推脱！”方俊说完向我伸出了右手，我先是一愣，最后在迟疑中也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


出了书城，我就直接回家，一路上都在想刚才方俊说的一席话。看样子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但是另一方面我想不透的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能有多大能量值得他这样费尽心机。忽然一个念头涌上心头：莫非今天的这个偶遇根本就是方俊精心设计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那就意味着方俊早就监视我和坤外加浩然的举动。怪不得他说起坤的事情是那样的泰然，原来是早就心知肚明。

这件事折腾了我整整一个晚上，连浩然让我出去喝酒我都没有去。坤也打电话来问我怎么了。我都搪塞说自己明天要上班，需要准备一下，想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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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 p, o& H; I“恩，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过”坤欲言又止。

! T4 j  ~" [5 {% I- i" x“有话就说啊，别这样吞吞吐吐的，我最不喜欢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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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t8 Z# w9 B3 S& A; K/ \% d“你到了浩然的公司一定要多加小心，人心险恶的。”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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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放心，我一个谨言慎行。”我笑着答道。“恩，那就好，”坤说道，“另外，你要特别小心方俊，知道吗？那是个佛口蛇心的家伙”坤加重了语气。一听到这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真他妈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 R, w# M0 }* a8 u“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到他了”我急忙问

8 @3 h2 {- m% k6 U7 n! g$ T“现在不是很方便说，等我忙完这一段我和你好好白活白活。反正你一定要小心就是，办公室政治这个玩意我想你肯定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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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我感到有点紧张，其实我去浩然公司工作，纯粹是为了有个寄托，但是一想到那些勾心斗角我就有点厌烦加害怕。就这样想这想那得，我尽然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后半夜我被冻醒我才发现已经是两点了，于是赶紧脱衣上床抓紧时间补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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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v; A8 c. `- u0 y# x+ g第二天八点半，我准时到了公司，在和几位同事熟悉了以后，我开始按照人事部给的工作条例和流程熟悉我要做的工作。其实说是行政助理，事实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麻烦，主要是为浩然做后勤和提供支持，比如预定酒店，机票，安排会议流程并复印相关文件；为浩然安排每天要见的客人，以及和媒体搞好公关，其中最重要就是和公司内部管理层以及各部门之间做好协调。

: q# ?, q' W& u) i5 n! M* r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才基本上弄清楚了公司的人事架构，并且从公司网站上看了公司所有高层的照片和简介。真不容易，以前都是看客人，现在得看主人了。

大约九点四十五分左右，浩然走进了公司，每个见到他的人都点头示意称呼他“梁先生”。当他走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站起来向他点头示意，“梁先生早。”浩然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旁边的一个人立刻轻声说道，“梁先生，这是新来的行政助理，肖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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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E( v3 R2 `+ _  i" n“哦”浩然装模作样的应了一声。我心说操，还用你说，他身上几根毛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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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走进了办公室之后，刚才那个人回头对我说，“你熟悉了行政助理的工作条例了没有？”我点头称是，“那你马上进去给梁先生说下今天的日程安排，另外给梁先生泡一杯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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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Y" T: X! R& c$ T5 n3 }/ [' {我走进了浩然的办公室，他正在接电话。我站着等了一会，等他接完了我才开口，“梁先生，我给您说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

“恩，说吧”

7 o2 b5 `) x8 B5 o/ r; P7 n“上午十点十五分是内部行政会议，讨论关于对大华地产的收购计划。中午十二点，您约了国泰君安证券的陈总一起吃饭，商谈关于IPO的事宜。下午两点半，我们集团名下的名大期货公司的张总要向您汇报工作，时间到四点为止。四点三十分，交通银行有一个VIP贵宾酒会。其他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很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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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 r/ {+ j“恩，给我取消下午交通银行那个酒会，然后给‘流金岁月’打个电话，让他们把琥珀厅打扫一下。”浩然边说边签了几份文件。

“恩，”我迅速地在商务通上作着记录，“其他还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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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5 k* h, {( l" E3 d) f浩然抬头看了看我，笑道“还有就是你的香水味有点重了，那些部门的高级经理和董事局的元老们会犯鼻炎的。你都够帅了”

3 r$ x; v8 S8 U我笑了一下，准备退出去。“等等”浩然说道，“半小时以后你陪我去开会，你顺便熟悉一下这里的人事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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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放心，我一个谨言慎行。”我笑着答道。“恩，那就好，”坤说道，“另外，你要特别小心方俊，知道吗？那是个佛口蛇心的家伙”坤加重了语气。一听到这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真他妈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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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到他了”我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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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3 v/ r, R“现在不是很方便说，等我忙完这一段我和你好好白活白活。反正你一定要小心就是，办公室政治这个玩意我想你肯定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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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2 P/ |* M" t. D2 e1 U2 Z. i1 O  O( Y放下电话，我感到有点紧张，其实我去浩然公司工作，纯粹是为了有个寄托，但是一想到那些勾心斗角我就有点厌烦加害怕。就这样想这想那得，我尽然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后半夜我被冻醒我才发现已经是两点了，于是赶紧脱衣上床抓紧时间补会觉。


. @# [, O7 t( }9 E( P第二天八点半，我准时到了公司，在和几位同事熟悉了以后，我开始按照人事部给的工作条例和流程熟悉我要做的工作。其实说是行政助理，事实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麻烦，主要是为浩然做后勤和提供支持，比如预定酒店，机票，安排会议流程并复印相关文件；为浩然安排每天要见的客人，以及和媒体搞好公关，其中最重要就是和公司内部管理层以及各部门之间做好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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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才基本上弄清楚了公司的人事架构，并且从公司网站上看了公司所有高层的照片和简介。真不容易，以前都是看客人，现在得看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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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 I# ~+ a5 X5 Y大约九点四十五分左右，浩然走进了公司，每个见到他的人都点头示意称呼他“梁先生”。当他走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站起来向他点头示意，“梁先生早。”浩然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旁边的一个人立刻轻声说道，“梁先生，这是新来的行政助理，肖海洋”

“哦”浩然装模作样的应了一声。我心说操，还用你说，他身上几根毛我都知道。

% r, d, c$ j/ l2 R浩然走进了办公室之后，刚才那个人回头对我说，“你熟悉了行政助理的工作条例了没有？”我点头称是，“那你马上进去给梁先生说下今天的日程安排，另外给梁先生泡一杯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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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了浩然的办公室，他正在接电话。我站着等了一会，等他接完了我才开口，“梁先生，我给您说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

“恩，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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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W' |- ^6 r! |“上午十点十五分是内部行政会议，讨论关于对大华地产的收购计划。中午十二点，您约了国泰君安证券的陈总一起吃饭，商谈关于IPO的事宜。下午两点半，我们集团名下的名大期货公司的张总要向您汇报工作，时间到四点为止。四点三十分，交通银行有一个VIP贵宾酒会。其他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很认真地说道。

“恩，给我取消下午交通银行那个酒会，然后给‘流金岁月’打个电话，让他们把琥珀厅打扫一下。”浩然边说边签了几份文件。

& m' G/ H( S: I1 O“恩，”我迅速地在商务通上作着记录，“其他还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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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P  C0 w2 K. m  Z- D0 |9 d( V浩然抬头看了看我，笑道“还有就是你的香水味有点重了，那些部门的高级经理和董事局的元老们会犯鼻炎的。你都够帅了”

& b& A9 h/ S! E* s. `/ o4 ]( t我笑了一下，准备退出去。“等等”浩然说道，“半小时以后你陪我去开会，你顺便熟悉一下这里的人事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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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十五分，浩然带着我准时走进了八楼的会议厅，在座的高层管理人员一个接一个向浩然打招呼。浩然直接走到最尽头的那张大班椅上坐下，我则坐在他左手边助理的位置上，顺手给他泡上了红茶，然后才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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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争吵的很厉害，还好我早就做足了功课。他们谈的是关于收购大华地产公司的计划，负责并购部门的两个不同的组都各自提出了相应的计划，但是具体细节和操作流程上却是截然相反。他们分别都向董事局的五位执行董事做了兵棋推演。看得出来，人才就是人才，计划都是极度的完美。然而浩然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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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X) r. }: G“大家都说说吧，是哪个计划更加合适于现在的情况。”浩然打断了将近五分钟的寂静。

“要不，先散会吧，我们回去再各自研究一下，毕竟是怎么大的生意。”欧阳赫在一旁说道。

1 T) R: @, U) `浩然挥手示意散会。回到办公室，我帮浩然脱下了外套；“累吧？”

“还好，这样的会议以后你会经常参加，所以你还得更快的学习。我听坤说你已经开始学习了，这是好事。不过得继续，你也看见了，公司里面人才济济，不学习就要落后啊”浩然靠在椅背上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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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真地听着，说实话，我很喜欢这样的谈话，因为语气中透露着的都是对我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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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对了，刚才的两个方案都不错啊，你怎么不表态呢。”我奇怪地问道。
“要是你，你选择哪一个？”浩然问道

“我会选择第二个，也就是刘玉辉的那个方案。”刘玉辉是并购部门A组的高级主管，是公司着力培养的未来之星。

4 ~+ O8 T8 b. Q6 y) x% X“你怎么不选第一个，也就是谭哲的方案啊”谭哲是并购部B组的高级主管，也是公司的红人，我在简介上检索到他曾经在五十五分钟内谈妥一笔1亿元的大单。

" }' @5 u8 t* o" L8 ]' S我摇摇头，“说不清楚，只是感觉不好。”

  \  Z0 h' L' K. n! R“糊涂”浩然轻声喝道，“感觉是最不值钱最不准确的东西。要靠眼光和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 u. K: f" B  v) ^“那你怎么当场不拍板呢，你是公司的CEO啊。”我疑惑地问道。

浩然站了起来，拿出了一根香烟点上了火，只听他意味深长地说道：“人事即政治，派别更是政治。你以为这就是两个方案那么简单？刘玉辉是并购总监陈凯的得意门生，谭哲则是早就投靠副总监关胜。所以这两个方案表面上市两个组在斗，其实是两位并购总监在斗，你知道他们背后是哪位执行董事？代表哪派的势力？所以在局面彻底明朗之前千万不要随意表态。”

“难道是方俊？”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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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十五分，浩然带着我准时走进了八楼的会议厅，在座的高层管理人员一个接一个向浩然打招呼。浩然直接走到最尽头的那张大班椅上坐下，我则坐在他左手边助理的位置上，顺手给他泡上了红茶，然后才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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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C. B2 E- o8 }" ]) ^会议争吵的很厉害，还好我早就做足了功课。他们谈的是关于收购大华地产公司的计划，负责并购部门的两个不同的组都各自提出了相应的计划，但是具体细节和操作流程上却是截然相反。他们分别都向董事局的五位执行董事做了兵棋推演。看得出来，人才就是人才，计划都是极度的完美。然而浩然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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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说吧，是哪个计划更加合适于现在的情况。”浩然打断了将近五分钟的寂静。

* {# U* K" T2 e* C0 d“要不，先散会吧，我们回去再各自研究一下，毕竟是怎么大的生意。”欧阳赫在一旁说道。

/ X. M0 @) }$ H, T3 s$ N* ?/ L浩然挥手示意散会。回到办公室，我帮浩然脱下了外套；“累吧？”

“还好，这样的会议以后你会经常参加，所以你还得更快的学习。我听坤说你已经开始学习了，这是好事。不过得继续，你也看见了，公司里面人才济济，不学习就要落后啊”浩然靠在椅背上对我说道。

; F% n1 A* w$ b' _( c. z我很认真地听着，说实话，我很喜欢这样的谈话，因为语气中透露着的都是对我的关心。

“我会的，对了，刚才的两个方案都不错啊，你怎么不表态呢。”我奇怪地问道。
“要是你，你选择哪一个？”浩然问道

“我会选择第二个，也就是刘玉辉的那个方案。”刘玉辉是并购部门A组的高级主管，是公司着力培养的未来之星。

7 g$ r' S, ?6 @4 w! y7 Y( l“你怎么不选第一个，也就是谭哲的方案啊”谭哲是并购部B组的高级主管，也是公司的红人，我在简介上检索到他曾经在五十五分钟内谈妥一笔1亿元的大单。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只是感觉不好。”

“糊涂”浩然轻声喝道，“感觉是最不值钱最不准确的东西。要靠眼光和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2 D! X* ^6 t- O$ Y6 ]* L“那你怎么当场不拍板呢，你是公司的CEO啊。”我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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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站了起来，拿出了一根香烟点上了火，只听他意味深长地说道：“人事即政治，派别更是政治。你以为这就是两个方案那么简单？刘玉辉是并购总监陈凯的得意门生，谭哲则是早就投靠副总监关胜。所以这两个方案表面上市两个组在斗，其实是两位并购总监在斗，你知道他们背后是哪位执行董事？代表哪派的势力？所以在局面彻底明朗之前千万不要随意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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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方俊？”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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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突然想到他了？”浩然问道，“你怎么会感觉方俊是他们的背后势力？”

2 R2 l. G: _2 v5 i* M我本想把昨天方俊的话告诉浩然，但是话到嘴边有咽了下去。毕竟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说出来浩然也不会在意。于是我随口搪塞道。

( \1 \# Y5 U  S% ?“没什么，只是看他那么精明，我就怎么一猜而已。”

“恩，那行，你安排一下，我马上去和国泰君安证券的陈总吃饭。”说完，浩然就闭上了眼睛。我很识趣的退了出来，毕竟这里不是床上，一切都有规矩。我是雇员，他是老板。一起的都要按照游戏规则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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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浩然还在办公室里忙着，集团名下名大期货公司的张总正在汇报最近的工作。我刚刚和一家财经节目联系结束，婉拒了他们最近要求采访浩然的要求。浩然似乎对出风头一类的事情很反感，我看了所有的财经节目和报纸，只找到很少一些关于集团报道的文章，而对于浩然的报道却从来没有。

“大隐隐于朝”我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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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去休息间准备冲杯红茶喝，大企业就是好，总是提供很多免费的茶水饮料点心什么的。厚厚的地毯把所有人的脚步声都隐去了，办公区是一片繁忙的气氛，显得紧张而有序。我走休息间的外间，给自己冲了一杯红茶。忽然，里面吸烟室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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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方案究竟怎么说？太子爷是选择哪一个啊？”听声音比较陌生。

. F9 x0 H0 x4 r% V* E4 ?一个听似并购部B组主管谭哲的声音，“太子爷的手段你也知道，他什么时候当面表达过自己意见的？每次都是我们下面斗得死去活来，他稳坐钓鱼船。到头来，最后得益的不还是太子爷。一哥也说了，太子爷精通权谋之道的。”

4 V0 |# P* f% z“一哥”我心中暗想，“难道指的是并购部副总监关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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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啊，最近公司内部传说会有人事地震。如果太子爷的天平最后倾向刘玉辉那边，这张大单最后就肯定是他们的了。到时候他们得分肯定不少。一哥升迁的希望弄不好又得落空。” 陌生的声音说道。我断定说话的这个肯定是B组的，而且是谭哲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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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F: l) `* z* l- g" z' h% ]“今天太子爷新来的那个助理你看见没？”谭哲说道，“就是那个很帅的小伙子。”那个陌生的声音说道，“看见了，怎么了？一个小小的助理还值得我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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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说了，这个人背景不一般，要我们小心，而且或许是我们的福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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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是谁在我上班的第一天就这么在背后调查我？我突然想起坤说的话，他让我到了公司要小心谨慎。以前一直觉得他有点小心过头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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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b* P, [0 j' h/ {$ U' v; v  M公司的水很深啊！！！！！！


几分钟以后，我回到了办公室，浩然已经站在了我办公桌的前面。可能是因为刚才没找到我的缘故，浩然有点不高兴。看到我出现，他就有点埋怨地问我刚才去哪里了。我自然不会傻到告诉他我刚才早茶水间听到那一席话，于是就借口去抽烟了。看到浩然的脸色好了一些，我就问他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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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出去。别叫司机，你来开车。”

檀香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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