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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父不为人知的一段故事 i- I1 M" c'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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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7 f# z( Y# I6 M! ?写出自己曾经的荒唐事,算是对师父的歉意和怀念。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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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自己对比自己年纪长的同性别的人都特别有好感,而且对他们的私处特别感兴趣,总有一窥究竟的冲动。但是我也一直没有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差异,更不要说有“同志”这种观念了。身边的其他人,无论是儿时的伙伴,军人,还是犯人,不也是一样的对旁的人的鸡儿爱说说看看吗?几乎是玩笑里面少不了的内容。还是直到前几年,接触网络多了,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恋老”一词,才明白,是一种同志恋情。
& B1 z4 d3 s) j3 ~ 我的童年和少年,是生活在一个几乎是密闭的环境里面。那是一个深山凹凹,只有一个山口可以进出,四周是陡峭的石峰。别看关的全是犯人,但是对我这个管教干部的孩子,都很亲热。我喜欢在漫野里面无拘无束的玩(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自然和那些被监视着劳作的人有很多的接触。深山凹凹没什么讲究,又是一色的男人,很容易就能够看到那些的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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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出”山的机会,如愿进了兵工厂,其实是进了另一个山地。0 S8 r! A o W4 ?( ?6 C
师父是个很帅的小伙,帅到什么程度?被“老”人们称作美男子。) {# {" G, [* k9 S! D$ C8 |3 ~
当我头一次在沐浴时候一眼看到师父的命根时,我的目呆了,马上又觉察到自己在众人面前似乎显了失态,又发现自己的鸡儿不知道何时已经在开始要抬头,慌乱中只好赶忙蹲在了池水中迟迟不敢出来,因为它在水中已经控制不住了坚挺了很久。从那起,我就刻意的回避和师父一起去洗澡,不是不想看到师傅的,而是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控制住自己的鸡儿。
/ e( [6 [4 X2 g! P1 p( N0 ~ 后来日子长了,就从那些“老”人们口中得知,师父早在学生期间,就被评为“四大”之一,什么四大啊?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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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好朋友结婚的早,那年夫妻回去探亲,要师父去给他们看家。我也常常去那玩耍,蹭蹭吃打打牙祭,食堂的伙食很糟糕。偶尔的晚了就在那同师父睡。
8 l5 W. d6 v/ W# g$ Y “要想会,跟师父睡。”
; B) M+ l7 ~6 ]! n" G+ @ 一次,我开心地半认真地逗师父。. D. ]0 S5 h' e) l
“别瞎说啊,你知道它的含义吗?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咱怎么地了。”4 _4 O) ]# e9 Q" }0 x: C o
“还有什么含义啊?人不都这么说吗?咱怎么地了?”8 @) s; B% O5 \& F- k
“还人都这么说,谁这么说了?”7 y1 |; k, @- { k, N) F& _; Q6 C
“我们农场那说的啊?他们知道我要进厂了,都这么嘱咐我的。”
+ q5 A: W6 f7 p- X, A( G “他们?他们是谁啊?一帮劳改犯,能教你什么好东西。”
( T8 B2 f+ a+ S' e" s% r+ F; E) E* b “那这话怎么了?”0 ?6 d8 V8 X* a, O$ @7 E% @' x
我明知故问。; K0 y$ z% ]+ x8 @' v4 M
“行了,没什么,告诉你别这么说了你就别说了。” - \% v7 z9 x `* U: @9 S0 H
师父显然有些气,但是又无可奈何。
# u7 H9 J0 C( Z) e C “ 你们城里的人就是虚伪。”
) B+ r5 R. Y, K: F- s$ \ 我嘟囔了一句。我就觉得师父哪都好,就是在凡是牵涉到沾一点性的话题,师父总是回避的远远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7 x+ M6 n; u9 W+ c" e6 V" b
! j. W k6 U, T! Q. D 很想探探那条了不起的命根,其实也有过偷偷摸过别人的事情,就是觉得好玩嘛。可对师父就有那个心没那个胆了,几次都是遗憾地结束了懵懂的睡眠。有次半夜假装是睡着无意的样子手搭到了师父命根上,没等有所行动,师父坐起来,挪了挪,掉个头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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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4 {+ u* w4 S7 ~ 明天人家就要回来了。最后的机会可能不可再来。
) U3 T9 t4 i( O9 a 大了胆子,今儿就今儿了。盘算好几天的计划,走到哪算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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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 c2 T+ L 那天晚上。
7 \9 y: {7 |5 A: | 聊到夜深,师父几次的催促快睡吧,我都熬着,还故意讲些小时候农场里面看到的和听来的性的事,自然都是男人间的,那里可以说就没有女人,为数的几个就是干部的家属。尽管师父有几次拦着不让我再说,我自顾不理睬就是了。
- q7 N5 B: e% S Q 瞟眼看的出,因为天气很热,师父那只穿着的家做大裤衩,隐约可见里面的变化。我也不顾及师父是否也注意到我的了。 p4 k" f4 v+ }' ^. W
" y* J: B8 n% H2 Z6 I 后来开始了计划的关键,我说:- v6 L: L9 e1 q. v" X- \# d
“我就不信您说您没有痒痒肉。”师父以前说过这话,让我有了行动的借口。2 x/ @: J0 Y& b6 P
“摸哪里也不笑?我就不信!”
( o* ~3 l9 N7 Q* X “当然。”
! X6 }. ^9 K3 h “也不躲,也不动?躲了动了也是怕痒。”
6 x l r6 N- @$ P* T “当然。”
5 n* T$ R6 a+ q4 Z* ^; g7 ] f “那我试试。”
: \7 \% b/ ?2 ` b# R 开始师父不情愿,架不住我的赖皮,师父也没辙,只得由了我往人皆怕痒的地方摸。看的出,师父还好,但是当我的手摸到要害地方,师父不干了。# G2 H. Y) w9 F5 @5 h9 i/ F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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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师父同不同意,我的手就直往下滑,一直探进了内裤。8 a8 q% V$ n9 |( i
我发现,师父的鸡儿是勃起的!8 O4 x1 q* Y" ^ g
“别……!”1 d; M" C S. L, I
师父本能叫出一声,迅速抓住我的手腕,可他还是慢了,我已经握住了他的命根!
- s: N; \. P7 a4 P* L* b “这不能摸!”2 Y; L {% a$ V6 e* C1 o
“前面没讲哪地方不许摸。”$ w1 b9 r- O' N% u2 n* v
“这有什么好摸的。”1 R0 C4 _: L( Y* U B( n2 i% s
“看你痒不痒,讲好的不许躲的。”
1 E6 V' [; h6 f2 g0 I “我认输了行不?!放手。”
9 J% d1 O( A& h, ]1 M0 m “不,我要摸摸。输了得认罚。”
F4 p) A% H3 g }& ~9 y “这有什么好摸的,要摸摸自己的去!”
' Q- y6 }8 `( ~2 u2 f' i7 {! C* b7 t 师父掰我的手,可我握住不放。 Q6 b7 X" Z* w0 W# x
“不,我就是想摸摸。”* }0 Z& i( t5 h* h
“你这孩子,尽胡闹,男人的都一样,有什么好摸的。”
+ P' W6 B# P* b2 N “不,我就想摸摸!”* s; r* b" N: M
我又开始死皮赖脸耍赖了。师父也是拿我没办法,抽回按着我的手,师父默认了我的行为!我得逞了!2 H: t5 o* x0 P: g. d
师父头枕着双手,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任我的手游走。我细细地品味这梦寐以求的时刻,师父的命根越来越硬了,而我的下体,也膨胀到极点,我曾想把师父的手拽来握住它,可没有敢,怕师父太看不起我了,我这样已经是很觉得没面子了。
/ D6 E0 |" l- r' c( I5 m 我小心试着脱开师父的大布裤衩,师父没反对。于是我开始尝试套弄师父的命根,师父不吭声,我胆子一大,放心地匀速套弄起来。几分钟过后,师父明显有了动静,我加快了频率……。
8 d+ c; Y& i u, M5 z& C “小方,别,别弄了,我……,别弄了!别……。”
4 r: s0 v2 K0 A. K) l( T$ i 师父突然一下抓住我的手。! B+ L; O3 V7 N: N- d4 ?
师父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动也不动,此刻,我发现师父双颊微红,眉头紧锁!师父可能有点生气了!
4 v& h4 l, G9 Q+ y 我走进洗手间,控制不住,自慰了!
) h, C8 e! ~- `8 B' B3 S 处理干净,走出洗手间,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那粘污了的裤衩揉成团丢弃在床脚,师父已经搭了条单子盖在上面,闭着眼睛不理睬我,我走到床边,犹豫半刻,最后还是躺在师父的旁边,轻轻抱住师父。4 B! ~. Z" i6 n9 B$ H
1 k9 w. S! P: q& I “师父,对不起,我……。”
' y' s2 X% c! q8 g# e “唉……,你这孩子,让我说什么好呢。可我,我,我又怎么能这样呢?”; E% X: B$ y& {( P% o
“这是不是男人之间免不了的事情?”- [, N2 f. g/ }& ]1 c
我想问师父,但是没有张口。我已经听的出师父在责备我的语气里面,很重的是在责备他自己。 }8 {3 O. Y* r! g$ q; y
我抱着师父,头靠在他肩上,心情有些沉重。对师父做出了这种事,虽然这事是我一直渴望做的,可真正做了之后,我还是有种罪恶感。我感到很愧疚,同时也有点担心,担心师父因为我的反常行为而从此厌恶我,从此不理我了。师父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手掌轻轻地拍了几下我的头。
7 h4 d( ^1 q9 W& \* ~1 T9 h “唉,行了,行了,你这孩子啊。食色,性也。正是青春旺盛的时候,还没有女人的时候,多少也要找些个出路是吧,难免在自己给自己出路的时候,偶尔越点格。但是最好还是自己解决,犯大了,就该到你爸的农场那去报到了。”( `) j; Q8 e; f9 U; E
我也噗嗤声笑了。借机会我又想问问暗猜了许久的问题:
7 @+ e& }7 {$ ?: C4 E, g- `: s “师父,您说自己给自己出路,是说打铳吧,那您是多大会的?......”
6 }% p$ a- z; O6 R- b+ L “我,那时候好象是......,”7 s5 \9 m4 @" \( w" p% T' P/ U
师父刚张口,马上又停了,接着抽手拍了我一巴掌:
9 l& y: f: t" _3 D# W/ i8 n “又来了是不!差一点又掉进你这小子划的圈儿!”
; M" L! {0 P$ s5 w# d “师父,我就是想知道木。师父,我喜欢你!有时候,我常想,师徒如父子,如果你真是我老爸,那该多好啊。”
' `/ \. O9 @% b1 w8 S, s6 u% {* S0 q “我知道你喜欢师父,而师父也确实比较喜欢你,可你也不能这样啊,你让师父很难为情,知道吗?坦白说实际的,师父也是人,也有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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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f& c! k9 x& x 离开师父好多年了。
7 c8 `6 Q# s6 T+ P- f X3 M @: f( ? 前个月,师父旅游,顺便来我家小住。又能跟师父朝夕相处。
* t" Y) Y! R3 h5 Z; X3 I2 d 说来也怪,自从确定自己是恋老的同志后,我对师父反而没有了任何的杂念,有的只是那无尽的牵挂,无尽的关怀,无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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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 g% {. S 临分别那天,凌晨,早已起床的我,为师父挤好漱口的牙膏,为师父做了他爱吃的家乡酒糟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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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你也吃吧!咳,你看,叫习惯了老改不了口了,都多大了还小万小万的叫。”8 p& y4 @$ ~4 b* H3 t: x9 T3 L
, W) v, g. o( |0 Y# U “师父,就叫小方,亲切。我吃过了,您自己吃吧!”) n1 h# w5 S1 |4 T) v7 f$ v
( B- Z# ^% I- m) \7 o1 n G1 d 坐在师父对面,静静地注目看着师父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心里暖融融的,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我实在找不出恰当的词语能表达我当时的心情——眼里充满了爱、纯净而毫无杂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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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n- j2 r6 \% v' _" y 师父走后,我就一直想写点什么,可迟迟不能下笔。写师父如何如何的对我好?天下如此的文章太多了,自己写了也如同嚼蜡。在和师父相处的几年里,厂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师父关系是很好很亲密的,但是,有谁知道我和师父又有这不为人知的故事?如今在了这样的网站,终于如我所愿,写出自己曾经的荒唐事,算是对师父的歉意和怀念。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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