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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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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i, O' ~8 m4 w$ s* e, X+ u 我的万丈烈焰熊熊地燃烧着,烧遍我的全身,烧的我激情万丈。我感觉有一种澎湃的涌流,就像滚滚长江东逝之水,更像将出东方的彤彤红日,即将从汹涌的水面喷薄而出。这时她突然转身面对着我。靠,就像提着一壶甘泉之水仅给我这个渴了八天的旅人半口喝一样,妈的,真说不出那是个什么滋味?我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气急败坏,提了提肛,咬了咬牙,问她,热火朝天的为什么猛泼我一盆冷水?你那样会恍坏我身体的! ! {0 O b7 A* \( |
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一口吞到肚里去,我想慢慢地玩。
6 ~3 J+ x1 X! O# K 一鼓作气不也很好吗?你也理解点男人的心理,突然停了实在太难受,那样会让我阳痿的。 9 I* t s% L1 C: Q2 V
呵呵!说的多难听。看你硬的如火棍,哪能到那一步。
F# ?9 Y- ^' g 其实我有能力过会再来一次,让我把货卸了吧!求求你了。
3 E/ g1 `, C7 k 你说反了,事实是我在求你,花钱求你,我贱对吧?
5 g. M: R# J; }+ e5 y0 ~/ } 说哪去了,我们是等量交换,很公平的,直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好鸟。 1 p4 L) Z6 z3 e. m+ p8 c/ n
呵呵!我看你还挺不错的,我们就算是一丘之貉吧!谁也别说谁,本来不该问你的姓名,但我怎么称呼你呢? 6 { S5 }* t. N: U6 k, `, x
就叫我阿楠吧!其实我没有艺名,这是我的乳名,敢问大姐的芳名? 8 S6 L ?& Y% |: c) n! [: f
什么姐不姐的,叫我阿贞好了,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站不改名坐不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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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0 k U; S4 U7 d 就这样,我们抱着聊着摸着,浴水喷洒在雪白的肌肤上,溅起无数的水珠,在腾腾的蒸气中,阿贞就像来到人间的仙女,赤裸裸地贴在我的怀里,两座颤巍巍的乳峰堆积在我的胸前,让我不由得想起两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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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r& c* v1 w# `, v: k 洗完澡,我重新把她抱到床上。阿贞问我会口活吗?我告诉她这个谁都会,无非就是舔、吮、吸、吹、舌头搅、嘴唇拱,像猪拱地一样,根本用不着学;但我声明自己从不做这一种服务。不过我们工作室的阿坤擅长这一项,他山东大学毕业后,因为学的是哲学,冷门不好找工作,于是来到我们这里做起了先生。阿坤长相不是太好,身高只有1.68米,妍子本来不想要他,后来随便问他一句愿意做口活吗?也许是人饿急了饥不择食,也许是有自知之明不得不降低条件;反正他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在试用期表现很好。当然,试用的时候肯定要先过妍子这一关,如果把她搞舒服了,其余的什么都好说。不过后来让大家料想不到的是,几个先生里,慢慢数阿坤的生意最好。妍子常常开玩笑说,阿坤的嘴上功夫比你们几个人的下面功夫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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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阿贞推荐阿坤时,她嬉笑着拒绝了。她说自己不过是随便问问,顺便验证一下我贱不贱,如果真做口活,就不理我了,她嫌那种人恶心。我笑着说,百货送百客,萝卜白菜各有所好,专有人喜欢那项绝活,刺激大,能满足。更甚的还有人喜欢鸡奸呢,就如红的发紫的那个被人捅了几刀的歌星**,专玩处男。男人玩男人,那叫鸡奸,就像马克?吐温笔下的鸡奸者。鸡奸者长着一样的家伙,不能互补,只有开展口活或者肛交。总之,无耻到只差让对方抱着大腿喊爸爸了,对待那种人,我是从骨子里看不起的。也许有人会说我是五十步笑百步,但无论怎样,我是不会做口活的,更不鸡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