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三 3 H. J3 E+ `$ r; d/ a
$ Y& s# t8 a/ o/ s
我起不来,阿贞就无法做,自然一肚子怨气。无可奈何地提上裤子,披上外罩上车走人。我们此时的位置在深圳医院北面,到滨河新村要穿过整个深圳。一上红岗路,阿贞就把车子当成了飞机开,也许是她想让我快点到,也许是她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把多余的精力都放在了油门上,总之,我们的座车风驰电掣般前蹿。来到泥岗路环岛,车子稍微减速,迅速拐了过去。我吓的慌忙提醒阿贞,小心电子警察,我们超速了,一旦拍上照要扣分的,有钱买不来分,到时麻烦。阿贞不屑一顾地说,别怕,我有个朋友是大队长,他们不会为难我的。我心想原来是这样,否则她不会这么大胆,深圳这个地方本来交通很严的,不过在中国这块地盘上,有钱可以办事,有关系更可以办事,权和利一直都是紧密结合的,谁也不能让它们分家。
, A- |- q: C7 D0 Y9 s/ C8 P! G/ d( r& F
来到红岭北路,我们的车子轻盈地飞驰在快车道上,前方的车子被我们无情地甩在背后,顷刻间便无影无踪了。穿过笋岗和深南路,在拐往滨河大道的时候,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宝马上,好在阿贞的车技特高,能够及时地刹住车子,没有把我的这条小命搭上。
+ n( T# E! u9 v* t! O
7 D" C* G" u3 `( A8 @ 来到滨河新村不远处,看到妍子正在向我们挥手,我们过去下了车,问妍子究竟怎么回事,她说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无论什么原因都得赶快救人。我问她怎么得到的消息,妍子说是阿亮的老相好通知的,并告诉了详细的地址。
}3 F' s1 X0 `& s d( I! _" C) @5 u. V( [' y& y; b
我们来到关押阿亮的地方,这是一座漂亮的三层小楼,阿亮被关押在二层楼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悠闲地躺在走廊里的藤椅上,看到我们来立即警惕地站了起来,厉声地问我们做什么的。我和阿贞没有说话,妍子大声地说,我们来要人的,你最好能够识相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知道妍子的策略,如今都是大胆的吓唬小胆的,像程咬金耍板斧,先来三下子再讲。 / Q4 x: t( _4 ]. o: Q* y
3 N' m( e! l( {
只可惜这老家伙也是个江湖中人,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黑道白道闯荡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鸟没见过,哪能被我们两句话吓住。只见他嘿嘿干笑两声,两排黄牙切了切,眼瞪的黄鼠狼蛋一般,大声地咆哮道,你们赶快给我滚蛋,不然我就叫你们有来无回。我们不理他那一套,不紧不忙地走上楼来,站在老家伙的面前。妍子说,说说什么原因吧,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历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要没有那个弯肚子,也不会吃这个镰刀头,谁也吓唬不住谁,讲个条件吧!
% s: J$ K" t* E( t/ w: f8 I3 n T3 }# h# K
我这人从来都讲道理,是你们的人欺侮到我的头上。他竟胆大包天跑到我家和我老婆睡觉,你们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 e: A. a- h" q+ e7 n 我们做的是业务,这要怪你老婆,我们的先生尊重客人的意见是没有错的,这是行业规矩,我看你是个聪明人,你应当明白。 $ t4 V" N, j9 T0 C, [4 b3 o
这么说给我带了绿帽子还怪我,真是岂有此理,我看你们今天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是想闹事的。楼上老四老五,下来收拾他们。 ! Y& M& z) b9 V' m
/ b4 Q$ o& X: p2 p9 q0 S
老家伙刚说完,楼上果然下来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每人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片,来到跟前凶巴巴地看着我们,等着老家伙的命令。听老家伙刚才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阿亮有一个相好的叫丁虹,很有钱,男人是深圳南部的黑社会小头目,有一定势力。我早听阿贞讲过,那个丁虹最好别惹,不然要出麻烦的。所以我专门告诉过阿亮,最好和那个女人断掉,她的老公不是个好人,以免惹是生非。看起来阿亮没有听我的,竟胆大包天随女人回家睡觉,试想想那不是找死吗?更要命的是听说那个黑社会小头目是个变态的家伙,喜欢和男人鸡奸,听起来都让人恶心,真不知道阿亮有这么大的胆去惹他。看起来这个老家伙就是那个黑社会小头目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这个家伙就不像个好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专扫男人的脸,真是变态到家了。 % j1 M! @; u9 R) l8 J- W' m
+ \ | x; M4 t4 D; Y" m
我们三个人并没有害怕,都目光炯炯地狠盯着老家伙。他也许欺侮我们人少,并且看到又有两个女的,所以如此的嚣张。妍子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究竟想怎么样,说? 0 Y; N# L' ]- Y, _" E% m
我把阿亮留这里一个月,亏待不了他,一个月后你们来领人,少一根毫毛我负责,你们看行吗? 7 c5 q+ m/ ?# |+ l
肯定不行,这要影响我们生意的。你最好识相点,把他放了,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9 x, O9 e7 o3 g1 {/ h- Q
妈的,说话也不嫌屁打牙,你们说算就算了,也不睁开眼看看这是在哪里?
) Y2 p/ D# d9 b- G$ U# O 你个狗娘养的说话文明点,否则老娘我把你扔出深圳,我们也是吃饭长大的,不是让人吓唬大的。你今天老老实实的把人交给我没事,不然我让人踏平你的住处。 1 X9 B" q: t$ S. j m
呵呵!你有本事多叫几个人来,还想吓唬我吗?告诉你吧!一个月后来领人,别的一切免谈。 ( j6 L" W9 z2 U8 I9 L
阿楠、阿贞,我们走,回去让人来踏平他。 $ q9 h6 c4 G/ S$ i/ T' r
妍子其实已没有任何办法,只有说大话给自己壮胆,我也没有能力对付他们三个人,并且他们手里还拿着刀,一个人都可以打我们仨,看起来硬的肯定不行了。我想还是跟妍子回去吧!回去再想办法,俗说天无绝人之路。
* Y8 e' j, _4 n& p4 C: o8 Z: q5 J4 c2 i: e; h
正在我们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老家伙好像回光返照般说,你们带阿亮走也可以,但得把这个小伙子留下来,这叫做一换一,谁也不吃亏。妍子听后气的大骂,真难为你他妈想的出来。我们不再理他,继续往前走准备下楼。老色鬼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我们前面,声嘶力竭地把我们拦住说,走,没那么容易吧!以为我这是超级市场,想来来想走走,走可以,把这个小伙子留下,阿亮随你们处置。
% w, H) E: ^/ K c# x8 B& |7 f- k7 o1 L- R* Z& ^
我知道,这个变态狂肯定又看上我了,于是想让阿亮把我换下。这时那两个家伙也跟了上来,看起来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我在老家的时候就被周围邻居评为帅哥,来到这里也是大家公认的第一先生,所以老家伙看到我后打歪主意也不会让人惊讶。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阿贞突然跃起一手抓住老家伙的衣领,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小手枪顶着老家伙的脑袋,压低声音威严的对他说,快把阿亮放出来,不然今天就要了你的命。老家伙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来这一手,吓的哆哆嗦嗦,不停地提示着阿贞,让她小心枪支走火。那两个家伙却有点不买账,骂骂咧咧地过来想砍阿贞。也许他们不相信那是把真手枪,还以为是吓唬他们的呢!只见阿贞果断地对天鸣了一枪,吓的三个家伙猛一哆嗦,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阿贞又重复一遍,让他赶快把阿亮放出来。老家伙不敢怠慢,马上命令那两个狗东西立即上楼放人。 7 L9 S" P) Y7 H0 ^3 k: {! P& q" j$ l
. B: U" s% g2 l8 v9 Q. p/ K$ _ 阿亮终于从第三层下来和我们一同下了楼,老家伙被阿贞逼着和我们共同走向座车。那两个家伙被留在了楼内,大家做的都是违法的事情,所以也没人敢去报案。
5 w* R; @$ s) h( l0 ~' g 我来开车,等大家都进了车内,阿贞才命令老家伙不准回首往前走。我猛轰油门,放下离合器后车子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j; S |9 o1 a: S. @& K+ |0 h+ ^7 x# W' c9 Y- N& k: E
滨河新村到南华屋村并不远,我们从滨河大道拐向华强南路,很快就来到自己的住处。阿亮有些惊魂未定,目光呆滞地跟妍子上了楼。阿贞和我在楼下聊天。我心存感激地对阿贞说,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也走不掉了。
9 K, B, B7 @0 H$ q, ^ U! Z 其实我也不想多管工作室的事情,要知道那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鸟,只是他今天实在过分,竟敢阻拦你,我只有一拼了。
2 Z' U3 a! I2 w4 S$ p- `- B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从我这里可没得到任何实惠。 6 h" W8 |7 a1 q: G" m: B
呵呵!怎么说呢,因为我喜欢你吧!我这种人对你不配言爱,如果时光能够重来,我愿意以一个纯洁的女孩身份嫁给你。 7 G4 E* ^ G+ k3 | Q9 k [5 u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时常我很苦恼,怎么为了钱走到这一步? 3 m9 @, r% Y# e4 b' ]( F7 W
一样的心情,我也不是为了钱落到这一步吗?唉!有得总有失,只是后来才发现失去的太多,也可以说失去了一生。如果走的是另一条路,我现在肯定是正带着孩子丈夫快乐的生活。
$ h) t% M' Z$ a* X 为什么不要个孩子呢?你年龄也要大了,有了孩子你的精神肯定会好的多。
+ X, K) ?; ~ h! z- D 让我怎么说呢!一是他没那个能力,二来要了孩子他早死了只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生活?唉!就这样慢慢地混吧!过一天是一天。
% a7 V' i/ b7 P# U% X" |. V& Q$ j& q 我很同情你,也很喜欢你,以后就把我真的当你的弟弟吧! 7 e6 u) L' R0 H: t; O. ?
小傻瓜,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不然我来冒险救你吗?还有那个老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回去后还要找人给他打招呼,把事情摆平。
+ |7 ?2 r* N: h1 z* k5 k7 G
2 p/ Q/ r5 J; D. n1 V 我听了阿贞所讲的话,感觉很动情,我是个独生子,当然高兴有个姐姐,因此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这次抱她不同以往,是发自内心的,是不由己而迸发的。我深深地吻着她,深情地叫了一声姐姐。
6 W, H: q. \! e U 阿贞高兴地应着,小鸟依人般伏在我的胸前,幸福的泪花隔着衣服浸到了我的胸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