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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1 14:3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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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 K' g2 B$ h R: _) C1 A$ q
: |* Z8 |5 L$ ?8 Y$ |沈嘉桁完全不记得自己后来在餐厅里又说了些什么。 3 U/ [* t5 `. O" T3 y6 ^ c: ?+ e
他也不记得最后是如何结束对话的,只知道是江希彦开车把他送回了家,然后他便一直窝在沙发里,呆呆地坐到了现在。 & z9 C5 N3 S6 F: K
当江希彦说完那句话后心里被炸到的感觉直到这一刻也没有完全消散。
7 A8 w+ z* w* B% d1 X酸的,辣的,苦的,咸的,乱七八糟的一种感觉。 5 a8 X" K; D' ?6 [
又有些恍然大悟,难怪贺行殊会那么纵容江希彦,替他辛辛苦苦地看着整个公司也没抱怨,原来,原来是有这么个缘故。 5 O7 t; A; d& t: `" Y
保不准,现在心里面还没放下他呢吧?江希彦那么漂亮,人又精明,何况还是人生里最难忘的初恋,天天面对着,哪里放得开。 ) @( D3 Z; G4 g) f1 O
一想到之前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画面,沈嘉桁的眼眶就发热。
6 E6 M; J, h7 x5 t% W Y! x! U死混蛋,大混蛋,贺行殊,你居然什么都没告诉我,而且还想蓄意隐瞒,你这只不要脸的山猪! : c6 p2 y' Z7 L: h
对着抱枕,沈嘉桁一阵叮叮咣咣地猛砸。 - c2 K5 _- O0 Y( {! m/ x2 m
砸完了,继续坐着发呆。 1 _; N' ?8 _" o- K
其实,他有资格怪贺行殊吗?
9 d7 V* I) A! ^+ a江希彦的问题问得很好,一直以来,他从没有设身处地地为贺行殊想过,因此也一直没有真正体会到过他的心情,直到现在,他终于能切切实实感受到,当知道自己情人的初恋就近在眼前时,心中那简直如芒刺在背一般的感觉。 ( G$ R0 ]* u# o2 ?% H3 w, A
怎么可能从容镇定! ( ^) q6 d# X, r( u
只恨不得能把江希彦立刻送到大洋彼岸隔离开来,再给贺行殊打上“此人乃沈嘉桁所有非请勿摸”的防伪标志才好安心。
. o0 n& n }1 ?+ P" d& U# V4 U* Y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去注意贺行殊的这种心情!
( w8 b" g. |! N& d# I不只没有注意,还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提起何季,而在他询问时也没有给予坚定的答案,反而将自己的问题抛给了他。 + p. F+ v8 l v ^# B0 e- N
真是个差劲的情人! ' `, l- }9 e6 j& h& @
一时间陷入完全的自我厌恶中,沈嘉桁将脸深深地埋入膝盖,连面对灯光的勇气都没有了。 8 W6 V! l+ H/ ~ {# ]) }
许久,房间里突然传出隐隐约约的乐声,他才仿佛被震醒般,慢慢抬起头来。
. F" _% _2 f& W2 i2 L* ~3 v( y7 X& P3 e走到卧室门口,看着放在床边的精致音乐盒,上面的小人正在转着圈跳舞,伴随着音乐唱出的不是什么名曲,而是一遍遍重复着的——“夜深了,该睡觉了”。
8 A$ b+ ^, a3 g6 [$ E. @那是贺行殊买给他的,怕他晚上贪玩熬夜,特地调在每晚十一点定时响起,好催他早点上床。
9 c& j' v. P" s沈嘉桁一直看着小玻璃人,看它转了一圈又一圈,直看到音乐终于停了下来,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安静,他突然转身抓起外套跑出了门。 / \+ M/ y' @! c5 d8 J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向司机报上贺行殊家的地址,沈嘉桁就开始瞪着前面的路况,恨不得车子能立刻长出翅膀来才好。 - J8 S9 ?* F0 K: [- E- l1 p
“小兄弟,大晚上出门,怎么也没拿把伞啊?”
& P' h5 C9 y0 _“呃?”听到出租车司机像老熟人一样的搭话,沈嘉桁这才注意到,原来路面上已经因为小雨而湿濛濛的了,自己的身上也沾了些潮湿水汽,只是刚才完全没有感觉。
* u5 K; i& v; I) P8 W% ^, g他只得开始祈祷——老天爷啊,就让这雨快点无声无息地停掉吧。 ( V. q% o' u% E _" C7 K6 y4 w! ]# y4 o( R$ U
可惜,在这样的天气下,老天爷早就不知躲到哪里睡觉去了,因此他的祈祷也就完全没起作用。 6 s. f1 P& z1 r/ z' H8 L0 [
当出租车到达高级住宅小区门口时,原本的浠漓小雨已经转为绵绵细雨了,沈嘉桁下了车,抱着头刚想迅速地往小区里冲,结果却被大门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 ^' x3 \6 v! F) o: i$ v" H# _
这片小区因为住的大多都是名流人士,管理也就格外的严,保安基本认识所有的住户。上次沈嘉桁是同贺行殊一起来的,又是轿车出入,自然没遇到问题,但现在已经是将近凌晨,他这张陌生脸孔想要这么直闯进去可就十分困难了。 $ J) C/ g# ?3 d8 b: h( _* Q
沈嘉桁本想打电话给贺行殊以证明身份,但一想到这几天贺行殊一直不肯接自己的电话,那么打给他也是无济于事。最后他只好商量着让保安跟他一起走到贺行殊家门口亲自确认,这一来二去间,身上的雨水落得更多了。
3 r3 s$ Q) ~, {# h4 e9 r贺行殊听到门铃打开大门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浑身都已湿漉漉,像水人一般的沈嘉桁,他愣了足有几秒,才几乎气急败坏地一把将他拉进了门厅。 6 {+ F% k& o, w5 T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 [9 j! `* K5 n; ^
沈嘉桁伸手拨开贴在额前的湿发,有点可怜兮兮地指了指身后,“先帮我搞定那个吧。” % ?) n) p# [$ a7 p( B# m) a( `
贺行殊给他把拖鞋拿出放好,重新望向门外,看到冲他微笑鞠躬的保安人员,不禁叹了口气。
6 k2 p2 F4 [! Y, U6 \沈嘉桁径自走进屋内,尚能算熟门熟路地直接找到卫生间,把早已淋透了的外套脱下扔进洗衣机里。这时贺行殊也已送走了保安,又到自己房里取了套睡衣,出来交到沈嘉桁的手上。 * f2 I, E/ p0 }( t* X6 S8 H5 O
“先洗澡,有事然后再说。”不容拒绝的语气。 % s* ]. L2 a1 W) I. u' e) P
沈嘉桁耸耸肩,再次钻进了卫生间里。 & t6 o8 J: ?5 I3 r, A: u3 [; S
哗哗的水声传进耳中,盖过了外面下雨的声音。贺行殊望了一眼透出晕黄灯光的磨砂门,又沉沉坐进了沙发里。 % ~ @* A W# m1 p" W# n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说不惊喜是骗人的吧。 4 D3 n* ~% S1 d Z& i. e6 P
这么多天来的避而不见,根本不曾有助于所谓的“冷静地思考”,反而只有让想念叠加得更高而已。
: ~; R- O2 l* m% d. n1 W. S其实他后悔了。 1 ]2 D( D% U$ _# y5 m5 F
虽然人家都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但大概也没有哪个傻子是像他这样,明明胜利近在眼前,却突然转而去帮助对手,好像自己是什么圣人似的。
$ n' }7 ]& B/ Z" d) ^+ Y; ~贺行殊苦笑了一下,为自己的表里不一。心里恨不得把沈嘉桁的里里外外全都占有,嘴上却说出见鬼的“公平选择”;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那个答案所以拖延时间,却美其名曰给他充分的时间深思熟虑……
- M. Y) P) h" I: |; _% Y; `8 l. f既然是这样,刚才就应该狠心把他关在门外边才是! ; B, M3 s Z; a" @8 y+ ]
为最终这个不切实际的结论,贺行殊笑得更苦了。 4 O- g, k, g0 b, K0 ^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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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9 C* W7 @# ?" ]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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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好了。”
# Q1 W, i$ I7 j0 i% s9 x沈嘉桁穿着贺行殊的睡衣走了出来,衣服长度上的差距并不那么明显,然而本来就是宽松款式的上衣长裤套在他的身上,就格外衬出了一股纤细感,手踝脚踝露在外面,细得仿佛一捏就碎。犹滴着水珠的发上随意盖着一条白毛巾,使脸显得呆呆小小的,却又透出难得的纯净可爱。
. B3 c9 T& R c# Q0 [0 s贺行殊看着他走到近前坐下,见他似乎完全没有利用那条毛巾的意思,只得亲自动手给他擦起头发来,而沈嘉桁也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任他摆弄。 / E: N l: U- W. S$ G) J! i- v( m
左擦擦,右擦擦,头发好像变长了。
* x" `3 N# S* E/ ?7 |' `9 M1 {“行殊,我跟你说件事。”
e4 V' s3 ~) T& ~ F手劲不能太重,不然会伤害了他的好发质。
( `9 ~) x% L [“嗯?说吧。” % P( l' ?" |( L
头发根也要擦干净,不然容易感冒。
$ Z; k8 u8 S7 p+ e- B“哦。就是……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了。” 4 d2 z/ |. k! D: B+ `
都翘起来了,得拿梳子梳顺……
4 m9 {) S* Z+ ~3 K贺行殊镇定地站起来,取来梳子,回到沙发前,一下一下地把柔软的黑发梳理整齐。 ( [: d4 H/ S0 \: m8 L' [2 o
“你真的确定?”很好,声音足够稳。
. F7 a+ M |3 H; n1 ^* y沈嘉桁张臂,环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心脏下方。 5 v4 L/ I: ?+ w; Z
“真的。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对不起。” / p) l7 {- v$ n
“别说对不起!” 0 |$ }3 _) C4 d
沈嘉桁偷偷抬眼看他的表情,竟然还是那么从容呢,若不是这句话泄露出了意味,还真不敢确定自己的话是否起了作用呢,这人真是打击别人的自信心。 1 K, a; \" ~" Y/ T" I0 K" b
伸手拉他一起坐下来,沈嘉桁一边玩着他的手指头,一边慢声细语说道:“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对你印象很好呢。” ! x" L4 j( E, S6 f2 J
“是么?可是后来再遇见你时,看你的反应可不像啊。”
8 f" I0 Y" s0 f" i) @7 W# E沈嘉桁“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突然在我工作场合下出现的,搞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后来还提出那么吓人的要求,而且居然还威胁我,换成是谁都会一下子从好感变成非好感的吧。” 0 |) F" t& ]- c
“嗯哼,我明天要去烧柱高香,竟然能从黑名单死里逃生。”许是因为沈嘉桁的柔软态度,贺行殊比之前渐渐放松,也重新有心情开开玩笑了。 & a8 k5 h+ `* f0 \$ c: G3 m. O, [8 [
沈嘉桁嗤到:“你当然该烧高香,要不是我当时宽宏大量,没有跟你计较,你早就被淘汰出局了。”说完,他突然又转过身来同贺行殊面对面,正色道:“行殊,虽然一开始我并不情愿,但当我答应和你交往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对象,就算我自己去找也未必能找到比你更好的了,所以我要珍惜,给你机会的同时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 N# ?$ i5 D& g
贺行殊张口欲言,却被沈嘉桁用手掩住了。
7 R q4 }8 p% S2 a. `+ G5 e“今天我要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在我讲完之前你不能插嘴!”
6 F0 d! q6 o0 f( c4 x被剥夺了发言权的人点了点头。 / {. A4 F3 {7 M! ?1 D
“……如你所知的,我以前喜欢的人是何季,从进大学见到他后不久,就发觉喜欢他,不过他一直不知道,我也从来没告诉过他。一来是因为我的朋友不多,不想失去这份友情,二来也是因为我看出他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倾向。虽然是我自己选择了什么都不说,但当看到他开始和女孩子交往时还是很痛苦。痛苦,却又没有办法,所以我开始跑到酒吧里混日子,在那种环境下麻痹自己,之前和你逛街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认识过的。虽然有很多次都觉得还是放弃的好,但一直到毕业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想待在他身边的念头,而他那时候的女朋友又因为要回老家而和他分了手,所以最后我选择了拼死拼活地挤进和信来,虽然不一定每天能和他见到面,但可以看见他,知道他过得怎样,我本来也就不奢求什么了。”
$ |1 J/ I5 C& Z& k( Z; j2 _" N9 i贺行殊温柔地看着他,“后来呢?” 1 u* w4 {( ]& `1 o! X) M( E$ b
“后来……”沈嘉桁失神般地回忆着,“后来,就是遇到你之前的那天了,部长要我去主管层交一份文件,正好当时他们何家在开家族会议,一群人从会议室涌出来,结果就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我,人没怎样,但却把我口袋的证件夹给撞掉了,里面有张何季的照片,刚刚好滑了出来。”
8 z- t. j# D; l- s# ?5 D贺行殊完全可以想象出那是怎样的一种尴尬场面,而沈嘉桁略显苍白的脸色,说明了他有多么不愿意去回想那段情节。
; r$ {: N* m% v“当时,所有在场的何家人都瞪着我,我则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那里,然后他们开始窃窃私语,然后何季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看见了我,也看见了地上的东西,然后他的脸变得很难看。”
3 ~" p' [; _# d: D终究还是忍不住怜惜他的心情啊。贺行殊张开臂抱住眼前的人,轻轻拍抚着他的背,“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别哭。”
2 n& W, U+ q* P! p) V0 B; I; [“我没哭。” 7 W0 H1 }/ f7 p. E
是的是的,你没哭,只不过是一脸比哭还令人心疼的表情。 : U7 U) W- l# f/ t9 Q( \
“行殊……我不怪他那样的,真的不怪他,就算他用鄙视和耻辱的眼神看我也没关系,我早就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了。但他不该在那样的情况下连夜出了国,甚至连一句话一个字也没留下,就算是拒绝,哪怕是骂我一顿,也该当着我的面亲口对我说啊,我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他可以一转头逃避到英国去了,却没有为留在这里的我想过。” - e* r6 p7 ]% V& C
用自己的额紧贴着他的额头,贺行殊轻声安慰着他:“别再想了,把那些痛苦都忘了吧,都过去了。你看,我都已经开始自责了,不该这么逼你的,让你一下子要想这么多不愉快的事……” [( I. _5 j! R4 g
感受到由额上皮肤传来的温度,沈嘉桁的情绪渐渐从过往回忆中脱离出来,在那温柔的话语下,就算是想到初听到何季出国消息时的震惊,或是后来何家人所不断给予的冷眼,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有杀伤力了。贺行殊对自己而言,果真就像是带有魔力一样。
+ A/ I; F+ e6 n“不,我还没有说完呢,这些都不是我告诉你过去事情的目的。行殊,我真正想告诉你的是,就算没有遇到你,我也不会再去追逐何季了,因为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彻底放弃这段感情,重新开始我自己的生活。我是一个决定了就不会再回头的人,所以,我对他早已经结束了,完全结束了。”说完,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低下头去,喃声道:“……何况,你对我好成这样……我又不是个没心没肺,不知感激的人。”说到最后,脸已慢慢红了。
7 V( q, i8 b9 T5 i贺行殊抬起他的下颌,深深看进他的眼里,“是不是只有感激呢?嘉嘉,你最好真的确定,虽然我说了要给你抉择的机会,但我早就想收回了,恐怕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放手了,你真的有思想准备么?”
! @: B6 W, x7 w" v! w“唉呀,我看你应该是故意的!”沈嘉桁一把抓下他的手,有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非要什么话都让我说清楚吗?你也知道我虚荣心大,爱面子的嘛,让我亲口说出来我喜欢你怎么好意思?本来还想等你自己慢慢察觉的,谁知道你平时心细得像针鼻,关键问题上倒粗得像水桶。再者,我……唉,你现在知道了,我一直是暗恋别人的,也没有恋爱经验,所以很少需要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问题的,难免就习惯了只为自己着想,结果完全忽略了你的心情,让你一直替我承受了那么多。好啦,现在我认罪完毕,责任都在我的身上了,这下你满意啦?”一说完,他已觉得不好意思,双颊立时红如火烧,可再掩饰又来不及,只有更加用力地瞪着贺行殊。 9 ^" f. n# G+ S# y# r" }% Z9 G
谁想贺行殊竟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沈嘉桁搂进怀里,死死不松手。 v2 A/ Z+ `0 M. o, j2 A
“你……你怎么啦?”沈嘉桁吓了一跳,推了几下他的肩,又不敢太用力。 0 \4 X" ]0 z' i$ g5 x
“嘉嘉……嘉嘉,你觉得我对你很好很好么?那是因为我在你面前总故作大方,明明心里有担心有期待,也总要装得让你以为我事事胸有成竹似的。可是,上天怎么这么善心呢?每次你都表现得比我期望的还要好。”将唇贴近柔软的耳垂,贺行殊低声道:“所以,谁也别想再指望我让步了。我曾经说过给你选择的机会是吗?去他的!就当我从来没说过。不只这次,就算以后也是,我不会再给你投向别人的机会,你要有所觉悟了。”
7 G. v6 @! t' z, M+ [# j1 G1 w沈嘉桁轻轻勾起唇角,这样子说话的贺行殊,实在跟平时温言和语的他大相径庭呢,可是,怎么办呢,看到这样强势的,满是占有欲的他,自己却好像反而更加喜欢了,连心都温柔得像有水在流淌一样。 ) L+ ]4 E0 F: D5 B. ^! J8 t
探手回抱住他宽厚的背,沈嘉桁出其不意地在他下巴上快速啄了一口,道:“现在的我,还不敢肯定地说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何季的影子,但有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是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定只会想着你一个,怎么样?” 6 M# k( ^3 P( {7 i9 V$ I$ N7 ~
这种问题还需要回答么?只会动嘴而不知道在这时候付诸行动的人绝对是傻子,更何况方才的那一下轻啄完全是起了唤起某方面欲望的作用,既然思想上已经沟通完毕,现在当然是该和自己多日不见的情人进行一下身体上的沟通了。
; R1 P- s4 P1 H低头用唇寻找到另一双温热的唇瓣,轻轻含着,细细舔舐着,用舌尖勾勒描画着,在得到鼓励的信号时再灵巧探入,先是挑弄着那只不肯动作的舌,在它和口腔内膜间穿梭来回,直到它放弃坚持,缠上来同自己的卷绞在一起,在一次次热切的呼吸中乍分即合,感觉到有滑腻的液体一丝丝自唇齿缝隙间流溢而出,但已无人有心思顾及。
1 `" F/ D! m/ Y$ y4 S6 Q Y就在贺行殊边吻边将怀中的人拦腰抱起,准备移步进入卧室时,沈嘉桁却突然很不给面子的一把挣开,大喊道:“等一下!” ' I; G/ \! u- m
“怎么了?”天啊,居然这种时候喊停,他不知道那是很困难的么。
- d, ]. W- M+ L* o) e. S沈嘉桁却完全不管,一副理直气壮地道:“差点忘了还有件重要事得问你,你先给我说清楚,关于江希彦是你的初恋情人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嗯?” ) T$ j7 L; [7 t1 P5 |7 x
贺行殊心中大叫不好,赶紧先按住情人双肩,问道:“你今天见过他?他跟你说的是吧?” 6 q; f1 P1 c+ ^! ` w2 b3 K$ m7 n% N
沈嘉桁一挑眉,“是没错,不过你别想转移话题,是谁说的不重要,我只关心事实。”
) H0 z6 u2 h z8 F4 [“唉……你不知道,是谁说的有时候还是很重要的……”贺行殊无奈抚了抚额,“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想法,原来是他在捣鬼。”
/ h. e2 i1 e6 }- O“嗯?什么意思?” 1 t/ u4 ^' s! Z/ B0 n3 ^, f; t
“嘉嘉,你被那小子耍了,我确信他那么说一定是为了激你,故意误导你。” * N! |. t$ |( X' g ?7 g
沈嘉桁回想了一下,当时江希彦同他之间的对话确实有下套之嫌,“这么说,他其实不是你初恋情人了?”
, z3 p- c y8 c+ D贺行殊不由苦笑,“呃,也不能这么说……你听我给你讲清楚。”于是贺行殊就将在纯纯的高中时期怎么遇到江希彦,怎么被他那张天使外表的假相所欺骗,怎么就此产生了少男情怀,后来怎么见识到天使外表下的魔鬼性格,初恋幻想从此破碎成玻璃渣的经过讲了一遍。
) Y2 E3 \- X" H. z3 j! m“所以,你可以想象的,从那以后我是怕他唯恐不及,更别说是往喜欢那边想了。现在我跟他顶多只能算是损友,换句话说就是在恶势力下不敢反抗的可怜劳工,绝对没有也不会有大人您所想的那种关系可能。”
% |+ e/ @, a5 P: `! L" \# t% U沈嘉桁听后沉思了下,半晌才抬头,斜眼看他,“真的?” 9 K, k7 [3 [8 }, ]; E
贺行殊举起右手做发誓状,“千真万确,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o$ T) l8 T* W. f b“唔,算你表现良好。好吧,我是很明理的,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放过你,改天我再去找江希彦那家伙算总帐。”沈嘉桁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头。 + Z* c3 l: H6 z& \
尽管贺行殊很想提醒一下自己的老婆大人,他大概是斗不过江希彦那只狐狸的狡诈心思的,但一想到沈嘉桁好面子的程度,要是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估计自己今晚不只无法抱得美人归,恐怕还会有跪搓板的危险,所以还是识时务些,等以后再严加防范两人的接触机会吧。 9 ~- f9 E0 F) J% K
至于现下这种宝贵时间该干些什么? # z1 t$ P4 D8 }) O# }
当然是用来做最有效益的“那件”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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