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zhongziqi

★已收录★ 《我的孪生弟弟是MB+(续)洛阳晚安》 BY 冬冬 【完结】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6-9-23 18:44:3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怎么越看这心越紧啊  只要跟玉宁有关的都要出事  能不能改改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9-24 13:05: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次静下心来看这篇文章,很不错,很吸引我.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9-25 14:40:17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9-25 23:03:25 | 显示全部楼层
祝大家都能有一份美满的爱情。都能健康、快乐、幸福地享受生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9-26 10:50:13 | 显示全部楼层
哎,这篇文章让人唏嘘不已。 值得一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9-29 07:50:07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正的虐心啊,还让人哭不出来,厉害。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10-21 10:38:14 | 显示全部楼层

做个个性化的评价.

:Q 看到这里,我个人认为最讨厌的是涛哥,因为他惹出好多麻烦并间接导致小玉等人死了.然后就是张玉宁!这个家伙老在强调要负责任,老给别人许下承诺,但他不但几乎没兑现承诺不说根本不怎么负责任,还老逃避.恶心死了.他也害死了好多人.超级讨厌啊.我想问下这垃圾是水瓶座还是天平座的啊>?整个剧情我最喜欢小玉了,一位有情有义\伟大的女性啊.我尊敬她,喜欢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10-21 14:59:17 | 显示全部楼层

晕死^

这个小说好长,不想看下去了.累死人.心理负担不断加重,张玉宁好讨厌,还有死亡情节让人感到不安,尤其是亚宁火化的时候,让人突然感觉死亡好可怕^亚宁好可怜,同志命运的葬品吗?还有小五死得也好冤.总的感觉该读物属于涂炭心灵一类的书籍......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10-21 17:56:54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觉得不错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0-31 13:44:59 | 显示全部楼层

洛阳晚安 [转载] →我的孪生弟弟是MB(续)

洛阳晚安
) i! _1 o# h+ ~# C. w) ~% u! G# C, A6 P, b+ C
作者:冬冬+ v* S6 L+ F) z' y
  Q& C! R0 Q2 x4 ~/ h
1.昨. D/ s& }7 s  r3 U) S6 y! o) ^' O1 ?) r
+ j# d& m" |7 J/ q' ?6 Q
    昨天像荒芜城堡的野蔷薇
" X& T7 Z, H5 ?# d( u% n    繁华而寂寞地
2 @+ T( t/ ?1 u# t' m    蔓延满了每一个角落,/ d3 d1 }6 D4 \' U) r0 G/ Q
    纷纷扰扰地绽放着鲜艳的忧伤。' i3 W4 D: q# `' P- h
    一页一页的花瓣上1 o3 M) {, d+ x0 x4 P6 l
    往事密密麻麻7 l9 a! b* F* d/ S1 ~/ _/ x* O/ i
    如倾如诉
" [! {2 J. j- F2 r, z" b+ V0 D. }# ?  I. T0 ^5 T. X: |
    仲春的一个雨夜,我躺在一个幽暗的房间,和一个叫佳乐的男孩子同眠。
% V6 ?( y5 C# n" d, a; R" Q* o- Y) A8 D' t
    雨水在窗外落成瀑布的声响,是最催眠的柔软声色。房间昏暗而暧昧,木的桦地板散发着淡黄的幽香,猩红色的窗帘低低垂着。床头灯开着,是淡淡的乳白,一圈光晕,小小的,柔柔的。
' R3 C% n( M, x; e5 E7 }, Z
* h. d- u/ l& ~/ v    我作梦了。梦到了我认识的、爱过的、恨过的、过往过的所有的漂亮男孩子。
# ]! j: j% w3 k' n: \% m8 a, a
) K7 \6 i& z+ S. D1 x3 [    我看到了亚宁,他盛装华服,却那么落寞,一个人低着头在血色玫瑰铺成的地毯上慢慢走,一个人走向空旷的教堂。他似乎要去赴一个婚礼,没有新郎,没有新娘,有的只是他自己。他始终不抬头,不给我看他额头上的烟花烫,不给我看他忧郁的眼神,他只是小声自言自语说哥,我不恨你的,我不恨你,真的,真的。( h9 m! y$ Z9 O0 r' R9 B+ e
  X( u2 \+ R$ b3 y  d1 ^$ H! ~* [
    然后我看到了阿威。阿威在车窗外跟着开动了的列车狂奔,张牙舞爪地冲我喊叫怒骂,然后身子往开动了地列车上一靠,窗玻璃上便溅满了他星星点点的鲜血。像珊瑚珠,或者愤怒的火星。阿威温柔着生活,却鸿烈着死去。他在他有生的每一天,对我和亚宁都是那么地温柔体贴,但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他是那么恨我入骨,他恨我夺去他和亚宁最后的幸福。
  z9 V' N/ a5 W: U6 y! B& N& j! Q9 |8 I) k) ^/ d8 }
    安安的脸庞渐渐浮现了。这个第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一个倾国倾城的男人。他完美的脸庞,和磁磁的温柔的声音。他还是那么轻笑着,高贵华丽。他始终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我也笑了,笑着笑着便那么心酸。我抬头告诉他:安安,为了你我可以留在北京,我可以。他一如既往地轻笑了,表情那么满足。忽然一阵煤气爆炸的声音,安安的面孔便骤然消失了,连一丝的痕迹都不留下。9 |$ u' d6 q8 y! o7 t- ~

2 }6 V1 d9 c' z/ l3 J: N+ E    江哥,这个绝色却又阴邪的男子。他坐在桥头昏暗的车里,脸上不再那么邪邪地笑,却是满脸的忧伤。他轻声说玉宁,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清纯,像刚出道时的我。我不想对你怎么样,你知道我被安安踢了一脚下身,我已经废了。但是我就是要你知道,我是多么在乎你,甚至可以生命。这时,江哥车子的后面快速冲来一辆大奔,开足马力地朝江哥撞去。江哥的车子落下桥去。水光和黑暗衍生。
( g5 h( }- E/ S! R+ l, R" g9 V. G$ O7 [4 m. M
    然后我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接着是一张阳光的脸庞。是周扬,是周扬这小子。他漂亮的长碎发,他漂亮的细眼睛,他漂亮的紧身牛仔裤,他漂亮的单肩包。他站在火车的人流中,他这是放寒假了要回家吗?我喊他他却听不到,他在开心地和身边的几个人说话。这时的他应该是还没有认识我时的他,因为他看上去是那么快活,时不时和身边一个脸庞黑黑的个子高高的男孩子撒娇,满脸的娇嗔。
; ~- U2 U: _( w! p. a( M
+ `6 _; ^( }+ T    周扬身边的男孩子听见我的喊声,就警惕地转过头来。我看到了那张黝黑的脸。是雷子。雷子似乎没有看到我,他还沉浸在和周扬打闹玩笑之中,他的笑还在脸上保留着,露着一口雪白的牙齿,绽放着一双深深的酒窝。也许,如果没有遇上我,他们会一直这样快活,可是他们这样的快活被剥夺了。我知道是因为我,因此,在他们边说边笑地远去时,我没有勇气再去喊他们。因为我真的希望他们可以永远这么快乐啊。
! t0 u8 A* [" j. c8 u
# v( j3 _# x% O# B    然后我看到天地间一片昏暗。下着大雨,雨水连接着天和地。相国寺的花雨斋前,沉静的秋明立在雨里,一身白衣。他在静静看着斋房前那株古柳,风雨中的柳干上,悬挂着一条破旧的黄绫带。那是秋明许的愿。他看着,雨水顺脸流着,他抬头看着古柳枝说玉宁,我要走了,去峨眉山挂单。没有人回应他,他的柔和的脸上挂满了淡淡的忧伤。这个遁入空门的人,却还是没能逃脱过他的“宿”----一个关于G的诅咒。我仿佛又看到秋明和四五个僧人在机场正要登机,我喊秋明不要啊不要,但他却没能听见。然后,升空的银色飞机,在云层间轰然爆成火球,那么艳烈的光色,发出雷鸣般的一声巨响----轰隆!' U% ]: N. |# [/ e

4 ?4 @  |3 b1 ~9 }) `" @% t- K9 c/ H    我一惊,便从梦中“咯噔”一下醒来。
1 `& j! }" k. \. B0 F! ^% Y5 ^0 r2 g) Y! Z
    怎么了玉宁。一个磁磁的声音在我身边问。接着,一只带着素银圈戒指的手搭在我胸脯上:作噩梦了?心跳这么厉害!& i( L# R7 N9 O( b2 y2 i* |* j
% Q4 i, T9 R/ y' _# _; e
    我回头,看了看他:
3 w9 X. @. z* i  w3 Z" o0 h! E! l6 b" F0 ]5 F" b- X
    佳乐,你相信一个关于G的诅咒吗?* W  {/ b* I+ q- z

) R$ i4 r4 r! v    漂亮的佳乐就赤裸着身子爬起来,笑着趴到我胸口上,伸手刮我鼻子:傻小子,又乱想什么呢,什么诅咒不诅咒的,我看是你自己想多了才是。* r* f; d# [* |5 Y7 P+ x* G
' C& {- y* U4 E1 n
    我盯着他的眼睛:佳乐,我又梦到他们了,我又看到了他们的宿!逃不开的宿!+ N$ l* V% f  b  u( y: O

5 _; C3 f- w  y' O/ l    佳乐就不笑了,默默爬起来坐到床边去。他从床头柜里摸出烟点了一支,一言不发地默默吞吐。过了半支烟的时光,他才轻轻说:玉宁,别乱想了,你看我们现在过得不是好好的么,你怎么总是担心那样的宿命会加我我们身上!我们相爱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没理由担当那么重的诅咒啊!亚宁和周扬他们,也许只是命运凑巧罢了,没有什么真正的诅咒。6 F2 E% t# h0 E  |

5 A  k- x1 o) b- b    他见仍然难以说服我,便掐灭烟头,摁到床头的烟灰缸里去。然后倚在床头,让我的头枕在他的胸脯上。在昏昏的床头灯下,我仰脸看着他轮廓深深的脸。他皱了皱眉,说,玉宁,我讲个故事给你听罢。. n  o4 m( Z) u: t' y! R
3 U$ @6 V5 S# e' c
    我的头停靠在他胸脯上,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缓慢而沉静。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我仰着脸,看着他尖尖的下巴的轮廓,和鼓鼓的喉结。! T0 ^' q; H% C& G  V: z

2 s7 O' e+ ]# r# F9 k    从前,他说:在秦皇岛,有一个孩子,在他九岁的时候,妈妈背叛了爸爸,在外边和别的男人好了。爸爸愤怒之下,就用腰带当着那个孩子的面把妈妈活活勒死了。然后爸爸抱着那个吓傻了的孩子,在半夜里跑到铁道上,当火车过来时,爸爸抱着他向车轨跑去。但是爸爸一个摔倒,那个孩子给远远甩开,爸爸却将身子横在了火车之下。7 Y$ u4 C" [# w" A2 |' ~1 K
2 r8 e2 Y& H! S7 V) z9 e
    佳乐依旧仰着脸,看着那片天花板,语气不紧不慢地讲述着他的故事。仿佛那是一个与他毫无相干的事情。
+ }6 I5 M& R& [- T( O5 T
" I$ R! P; ~9 Z: Z* n    后来呢,我问。
: s# J5 S  \% k# J& O& [# G; C/ ^" \) H! c# O# z( i. G! D
    他平静地说:后来,那个孩子进了孤儿院。" g2 y9 v, [3 C

1 n$ p; E& N4 K  \1 }' a    再后来呢,我又问。  d* N: o0 J/ g$ F- w
. M0 w0 X1 o; N$ A. |: b- O
    佳了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再后来后他逃出了孤儿院。$ j5 l. }0 X5 h

; _0 Y7 B& A# N( w+ K; B8 S    为什么。7 E3 L8 y( b; Q) c$ d& p

7 H7 u# }6 A% @, Z! m: \, g    不为什么,他说:当你在一个没有人爱你的地方,你也想逃开,就这么简单。你不知道那个孤儿院,一个冷漠的尖酸的女院长,几个六十多岁死气沉沉的老保育员。每天里,那个孩子除了和其他孩子一起糊纸盒外,没有任何自由,更没有谁来和他说心里话。自从看到爸爸杀害妈妈之后,那个孩子就那么渴望一种永不背叛的、结结实实的爱。但是,在那个冷冰冰的孤儿院里面根本没有这种爱。所以,不久,他就逃了出来。
( |  f0 P! w5 ?) |: i" [: M2 n7 m7 y7 g+ ]% q
    他到社会上,和其他的乞儿一样流浪,拾荒,打架,行骗,偷东西。后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碰上了一个在酒吧驻唱的歌手。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那个孩子跟着歌手学了打架子鼓和贝司,慢慢地那个孩子就摈弃了流浪的生涯,也加入到了酒吧乐队之中。
' b9 ~$ B# g$ q5 Y' q2 U: K8 A# U, T2 R
    歌手对那个孩子照顾有加,吃住都在一起。那个孩子第一次感觉到有人那么爱他。所以,当那个歌手告诉他自己是G时,那个孩子就毫不犹豫作了他的BF。就这样,那个孩子和歌手同住了五年。后来,歌手爱上另外一个比那个孩子更有才华更漂亮的男孩,于是,那个孩子就离开了,又开始一个人四处流浪。他知道,歌手对自己的爱还不是自己希望的永不背叛的爱。因为歌手的背叛。这是他所厌恶的。
7 q5 \9 [* [/ V$ K4 z& F2 h5 @. n' Y
    那个孩子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另一个城市到另另一个城市,不停地流浪着。他到各个酒吧驻唱或者客串演出。他知道,自己这样四处地走,只是想寻觅到属于自己那一份真正地爱情,永远不会背叛的爱情,一份结结实实的爱情。4 I, N. z0 D! d9 F# W# r2 T
% |; }1 t* b* ~) z  M
    后来他到达了一个叫做洛阳的城市。在他二十四岁生日前一个晚上他在酒吧打鼓,一个醉了酒的陌生而漂亮的男孩子抱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留在了这里。他就决定不再走了,因为,他觉得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爱情。
: _- [$ ~1 X5 y, K2 {7 t$ m, `0 w; v, a) {5 w
    最让他感动的是,那个陌生的男孩子陪他度过了二十四岁的生日。你知道么,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陪着他过生日的。  [! x4 z" [' J* D5 h
# o+ s3 b9 z- T; X8 Z1 g+ W
    说完,佳乐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就在昏暗中静静地看着我,一双细细的眼睛亮晶晶的。0 a/ a! W/ W$ T. _2 J" O
; e7 F. ~* d3 R$ ?# C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佳乐,那个故事里的孩子,叫做佳乐,对吗?% a9 \+ ~0 L5 P& Q
# T9 O1 ?3 H) [. G, X* d
    佳乐侧过脸来轻轻咬我的手指,点了点头。% I- i2 A% f! H  {5 t, }7 {3 q( B5 O

0 u% Z! n$ g0 @: u" q- F" S    我看着这个年轻而成熟的男子,看着他信任而漂亮的目光,看着他眉心醒目的黑痣,我还记得认识佳乐时的每一个细节。# v% ?, [' D# Z0 V9 m6 A/ {. B$ e1 G
  s7 J4 m; [$ r* t( T' S' ^
    那是两个月前。寒假开学时。我和雷子已经分手了。是雷子提出来的。他说他不能和我作那种关系,他说我们只能是兄弟。% _0 L& T6 o* R2 s
$ ^$ l5 v) D' T3 A% ^
    但是我是那么爱雷子。当我三番两次暗示雷子回到我身边来,而雷子却置若罔闻。我就不明白,雷子既然能巴巴地从中国人大退学回来陪我考到这个学校,既然能和我一起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为什么就不敢和我好好爱一场?!我那么烦闷,就在一个周末,独自跑到全市唯一的一个G吧“尽情吧”里喝闷酒。喝得醉了,打电话让雷子来接我回去。2 @1 t+ R+ d: u" c

3 `1 ~# z* a7 \8 u5 N; u    雷子来了,我大着舌头对雷子说: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好,你不要我,我就找人去!
. W# H5 M9 O/ m7 ~6 s
2 W" |1 B7 f& ~0 X8 P" V0 U& `* H1 C* H    雷子从地上把我拖起来:玉宁,咱回去吧,你喝多了!
7 \6 [  U; S5 J) Q
) ?3 o: ?% R2 [4 T0 f- W    不走!我挣起来,随手一指乐队台上正在打架子鼓的那个男孩子:你不要我,我今晚就跟他走!! n' C" z# m% M  c/ }8 b! i' M

" R8 K2 x% H# e: V# @    你试试!雷子有点火。
8 Z" K; |1 B4 P5 Z% O0 H& O  X9 n# e; K+ `
    试试就试试!我甩开雷子,摇摆着朝那个乐队台去。走到架子鼓手背后,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到就一把抱住,喷他一脖子的酒气。我乜斜着惺忪的醉眼挑衅雷子,雷子就“哼”了一声,狠狠摔了一下酒吧的玻璃门走掉了。我这里则是一个趔趄,软软瘫睡到架子鼓手怀里去了。
$ t' j2 |0 @3 q) e+ i1 S: L. }% M% }" B
    那个架子鼓手,就是佳乐。
6 u) e, Q& b: ]7 r
) [3 P: R3 Y, e$ I; I    事情的后来是,在一个下午,等我清醒了,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宽敞漂亮的房子里。宽大的落地窗上,猩红色的帐子高高吊着,米黄色的桦木地板明亮而干净。我躺着的是一张宽大的床,床头镶着清亮的床头镜。床头柜上,整齐地码着几本杂志。
0 U5 \' _' a* r& U& B- a/ \  U# h* D  b9 r) i
    一个裹着淡灰色睡袍的男子,背对着我,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拨弄一把木吉他。只见他左手在吉他品柱上游走,右手虚拟地拨弦,却没有发出声响,只是轻轻的滑弦的擦擦声。
  J5 S0 E9 X5 M4 X- p4 I6 w1 e
& c3 p) m7 P; x    这是哪里?我头痛难忍,强坐起来问。+ N1 O. v0 [5 c5 n2 ?- p
; ?  r  N6 g2 J' x& Z6 _2 D# @
    那个男子听到声音,转过头。那是一张我没有见过的漂亮的脸。我想,用怎样褒义的词来形容那张脸都不过分,因为那张脸,真的极其漂亮。面庞是那种近乎漫画中美男子的脸庞,消瘦而精神,下巴尖尖;五官整齐,轮廓那么深,线条那么清晰可辨,像台湾综艺节目里经常出现的漂亮的高山族男孩子。最别致的是,他眉心一颗天生的黑痣,米粒般大小,将他一张脸衬托得更如画里的人儿似。; S+ v* L/ H* E

7 G7 B- M/ E- Q    你终于醒啦,都快睡一天一夜了。他笑着说。然后他放下手里的吉他和谱子,拉了拉睡袍,赤脚走过来。他倒了杯水递给我:昨天你喝得醉了,你朋友走了,我就带了你回来。
2 E# o2 N! m: v9 c5 x& J' \: `3 c" x1 ?: @; D% \. D: r6 e) `/ R6 d1 U
    我没有接他的水杯,因为我发现我赤身裸体地躺在被窝里,我的衣服连同内裤都不翼而飞了。我紧张地盯着他。
" W2 ]( w& N# u, h/ N2 e7 M2 I! T
    他显然十分明白,就放下水杯,从柜子里取出一件雪白色睡袍放到床头:昨天晚上你吐了,衣服脏掉了,我帮你洗了晾在洗手间里还没有干。你如果不急着走,就在这里玩玩;如果要走,可以先穿我的衣服回去。" U# `9 T6 A6 p/ F+ `
' _7 C& a3 B' I2 s+ m
    说着,转身又回到窗前,重新抱起吉他。这次却不再是虚拟拨弦了,他手指灵活地在六根弦上跳跃,一阵略略伤感的调子和弦在房间里飘荡。他默默看着窗外,低着嗓子轻轻和唱着,听上去磁磁的,间或稍稍沙哑着,却那么动听:
; y7 x! c1 u6 R% e! U; e& b; T/ p1 M6 d: B0 x# g" a5 \
    “许多夜夜晚我已无法入睡,闭上眼睛我会看到疼痛。无论让自己疲惫还是麻醉,总会掉进迷茫深处。我的爱总是时有时无,我的感觉越来越模糊,此刻我已陷入深深恍惚,忽然一首歌从天台传出。那歌声让我流泪,那歌声把我唤醒,歌里唱着,伤心的人不要哭,因为我们都一样生来孤独,用你的微笑面对每一次心碎,因为我们生来孤独。”" A2 G: n5 f- g

( d7 N) R; E) p0 p4 G9 L/ a    “……伤心的人不要哭,因为我们都一样生来孤独,用你的微笑面对每一次心碎,因为我们生来孤独,因为我们生来孤独,因为我们生来孤独……”
5 a3 b; d+ V6 d; O3 e" l- z# d! x9 F6 L! s7 N6 l2 }( z
    他反复唱着这几句,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听不到了,吉他和弦也停止了。他仍是背对着我,看着窗外。
) E; f% i4 w$ N* |! _: K
/ Y. }: l0 U2 n    我穿好了睡袍,下了床,到柜子那里随意取了几件他的衣服。他的衣服在柜子里摆放得很整齐,柜子里放着柠檬的固体空气清新剂,满是忧郁的柠檬味道。
9 C* L! E' f6 Y# o% ?
0 Y  j% R& M4 w( u9 p8 ?* W    我说我要回去了,今天周日,晚上班里有团课。先穿你衣服了,以后再来还你。
, [0 R0 c; O/ H8 r3 ?+ W
4 k7 P% m1 z0 B! I* ~/ E    他头也不回:随意吧,对了,床头有未拆封的内裤,和新的袜子。
5 Y3 `: y  B) {% y8 |  o; u/ Q* A0 v4 `5 M5 w: x; L
    我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暖暖的东西来。7 v; h6 x% X4 b- @' Z
) b# e6 Q( J/ v5 t1 [4 b& \1 F
    我看着他背影,他已经不再弹奏,只是静静坐着。
3 T/ R9 I) Z1 K, h7 ]
& \6 t7 n( }7 q' f7 c* N    对了,他忽然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以不走,陪我一起度过么?9 o( Q3 N) h# ~1 }

" S- W) T$ |9 }8 K- L, e/ u    我要回去上团课的,我说。他便那么失望,垂着肩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忙转移话题:我叫玉宁,你叫什么啊,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 G7 Y4 E1 _! b0 i1 Y) |+ O" B
8 _' r7 F; F& u4 \/ W" M1 o    佳乐。他说。
' M; w/ R5 |! \0 `3 k, E) e3 w5 y) J. A
    我穿好了衣服。他的衣服对我来说有点大,却还凑合。我站到他身后,问了一直最想问的一句很猪八戒的话:昨天晚上你睡在哪里?1 }) K/ v+ @; M, r

/ P( Y) |: @3 A+ ^    佳乐显然很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回头来,我看到他眉心的黑痣那么明显。他笑了笑:你在床上睡,我在沙发上。玉宁,你放心,我并没有欺负你。5 _2 Z8 A% Q, b6 z
& F2 q- R. ]9 a* N% a8 r5 L
    晚上班级团课结束,已经是九点了。我急急忙忙跑出去。雷子追到门口拉住我:你又要去酒吧么,明天还有课!# y, M* v+ I; m# U& t4 T
* g) V" R, q; L4 @# J1 f
    我没有回答,却挣脱了。他看着我穿着的陌生的衣服,不言语了,任我飞奔下楼。; K: b  |9 [. N5 y+ G
5 p/ ?; \) g  N
    我打车,拎着临时买来的蛋糕敲开了佳乐的房门。佳乐那张完美的脸露出来,我看到了他深深的五官轮廓,看到了他眉心的黑痣,也看到了他复杂的表情:你又回来了?8 d7 Z( W' c& U( u6 H3 `" h) }

( }8 g/ z3 r( m' m4 t0 W* P* Q. ]    生日快乐,我说:回来和你一起过生日啊,生日快乐!5 L) Y0 `* |9 m4 ]/ G

; K; W& H) }3 f3 B$ z    佳乐的眼睛里闪烁出熠熠的水光。
" X* Q  O: s0 f. O' p. I
4 H& E* A- s- i/ ~    我敢肯定,周日晚上那个生日,是他最快乐的生日。因为,他那晚对着蛋糕和蜡烛是那么兴奋,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他反反复复地用塑料的蛋糕刀子拨弄蛋糕上面的奶油花朵,得意忘形地抓着小蜡烛满屋子跑,直到我要往蛋糕上插蜡烛了还逮不住他。末了,让他许愿,他却呆呆地怔了一会儿,忽然一口气把蜡烛吹灭,然后孩子般抱着蛋糕在卧室和客厅里来回跑。
. G/ a/ t( o% n( s7 \! [* L* D2 Y& @3 a' G% r
    吃蛋糕那会儿,吃着吃着他便不老实了。我都没注意呢,给他抹了一个大花脸。我也不示弱,追着他抹,他护脸,我便抹他他手臂脖子和任何一处裸露的地方,直到他大喊饶命。最后闹得够了,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佳乐便说,回不去了,住这里吧,你先去洗澡,我收拾东西。+ p8 g. H% x& F0 s  Z
1 r& d  n% G4 _/ [& s, p& \* ~
    当我在盥洗室冲澡时,佳乐却悄没声息地进了来,从后面将我紧紧抱住。我能感觉到他是赤裸着身子。一刹间,只有淋浴花洒里的水落到地上的声音,两个人都呆住了。
6 F4 A7 n; m& K2 Y% d2 g$ x0 w7 R% [( ~- p
    过了好阵子,我才反应过来:佳乐,放开我,我们还是陌生人,这样不好。
/ E2 _) ^* R: g, U2 q4 @3 q" P
/ j$ N" }" d( `: t1 Z    佳乐却不放开,他梦呓似将脸贴到我背上小声说:
/ y# l4 |6 x5 q   
8 `0 k2 L# T3 n1 X    玉宁,我喜欢你。
/ p- ]4 B2 J9 S% _: s
: P5 e, J( n# H% u9 P( {    也许就因为佳乐那一句话,我便留在了佳乐这里。从过生日的那个周日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我都和佳乐在一起。白天我去上课,晚上就过来,要么和他一起去酒吧,要么两个人就在家里玩闹。然后就会相拥而眠,就像现在这样,一张床,一条被子,两个人的幸福。) g" k5 ^3 w- }0 h; j' L; s" f0 H

5 N  u$ x7 s7 E8 s5 K    回忆结束,屋子里还是昏暗而且暧昧着。外头的春雨还在下着,间或有隐隐的闪电和雷声在窗帘的那边。
. ]: V" v9 u7 M4 V( G$ @- y, I# ]# P! j8 s# T' L0 a; y- t
    佳乐讲完了他的故事倚在床头,我枕着他的胸口,谁也不说话。我忽然想起他过生日那天许愿的时候的情景来。那时,我让他许愿,他却对着蜡烛发呆,然后就吹灭了蜡烛。我便用手扳住他的脖子,问:佳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次过生日,你许的什么愿望!( D& P9 S# k) i6 v( p
+ r7 p+ a4 f1 l  S+ @# o
    佳乐低头又看了看我,嘴角略过一丝复杂的微笑:不告诉你。
: F* |# y3 L1 N, o4 ^0 b1 F& H0 ~1 F# s/ u9 r2 k+ G" U0 ]
    人家想知道,你不告诉我,我可要动家法啦。说着呵他痒。
% m3 s: c8 v1 k/ t% S- z4 F% b" [  v* P7 H1 _8 E2 F
    佳乐丢开我开始满床乱逃,他是最怕痒的。一不小心,他“咕咚”一下就滚落到地上去了,脑袋结结实实地在床框上撞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心疼地跳下来拉他,不想他一翻身,把我压在了冰冷冷的地板上。他鼻尖对着我的鼻尖,呼吸浊重地说:" c. h9 k& D( ]
4 f0 ~5 Q" n4 Y
    好吧,我告诉你,我的愿望就是,求上苍把你赐给我。( X- E' N) ?0 q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3-4 02:51 , Processed in 0.062268 second(s), 5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