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洒向天堂的眼泪》by冕冬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6 18:23:41

（四）蓝宇之夜

饭后的小丰——小哥就顺其自然的留在了我家，我们躺在被窝里也没在意我们是用什么方式去睡觉，呵呵人之初性本善啊，都沉浸在刚才的皆大欢喜之中，也许是更加熟悉了，也许是更近便了，不知道那是爱情来临的前兆。小哥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难受吗？他木那的看着我，我是不知道你晚间拿什么来我家，还怕爸妈瞧不上眼，很为难；小哥听了竟不知不觉得靠近了我，我们本身就在一个被窝，这样我们的躯体和皮肤最近距离的接触了，小丰趴在我的耳边说他也很为难，家里就有几千块钱，干妈和他说的时候他和干妈激眼了，是他逼着干妈出去借的，凑够了一万块才来，说实在的，进他家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家的条件，再就是干爸的那点事情，家里稍微好点的都不会去做的，所以特别担心他们上我家来；他听了这话手很自然的放在了我的胸口上，就感觉那是一种感激的肢体语言，小哥说我们现在是兄弟了，真没想到当初和你说我爸的事情是下了多大决心的，我妈找了好多人都说要花很多钱，还不一定能保我爸出来，也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我也没想到，我知道很多这样的事情，但没想到我爸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和尽力，真的琢磨不透大人是怎么想的，实际是我一直低估了爸爸的权力，这里是不是可以解释什么叫不可思议呢？

我们就这样平凡的交流彼此的感想，永远保留那个纯真的年代多好。

在小哥说话的时候传过来的气体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以前很少这样近距离的和人说话，有时候不是闻到呛人的烟味就是酸异的口臭，现在却就是感觉到好闻，我不经意的看了看小哥的唇，他好像也感觉到了；小哥我们现在是兄弟了，这事不想让咱们班级的同学知道；我也是。我那时对哥哥这个名词感觉很崇高，也许是我孤独太久了，人在什么时候都需要个心灵的依靠，很随便的好像也是应该的就把脸贴在了他的耳边，我又闻到了一股从他皮肤上散发过来的气息，感觉很陶醉，竟然对着他的皮肤吸了几口，我知道人有狐臭的有脚臭的都是很难闻的，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让我发馋，想吃上一口，那味道磬人心脾，把嘴贴在了那皮肤上，我嘴里呼出的热气让那里有点紧张。小哥你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香味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很好闻比什么肉都香。小哥闻了闻自己说没有啊，你是不是馋肉了要吃人那，又过来闻了闻我说你身上也有种味道也很好闻。我说是吗，我自己怎么闻不到啊……；你知道咱们说老毛子身上那膻味说老毛子吃牛羊肉吃的，老毛子却说我们身上是猪屎味是吃猪肉吃的，呵呵只是我们天天闻着自己的鼻子就锈住了，闻不出自己的味道了；当时我们都不知道那是我们青春的荷尔蒙分泌的气息在掩饰不住的外漏，是我们张扬青春的资本，我们就这样憨憨的甜甜的傻傻的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六点，闹铃把我们振醒，张开睡眼惺忪的双眼小哥也醒了，我突然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赶忙拿出来一看坏了，是我“跑马”了？赶紧撩开被子，怎么我的短裤上什么也没有?紧接着我撩开小哥那头果然他的短裤上湿乎乎的一片，哥呀你怎么又“跑马”了？小哥很奇怪，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再说我“跑马”怎么跑你手上了？是啊，你“跑马”怎么跑我手上了？我也纳闷的时候小哥突然翻过身来把我压在底下边咯咭边说小坏蛋，我“跑马”肯定是你给我摸的，冤枉啊我从来就没摸过人家的JJ，更不知道摸你的JJ就可以“跑马”，可是我无法解释他的精液怎么在我的手上，也不觉得他那精液是很埋汰的东西了，在他咯咭的虐待下顺手把那黏糊糊的东西摸在了他的脸上，喘着粗气说，小哥你还不去洗洗，一会爸妈起来你就丢人了。这话果然奏效，他哧溜的下地麻利的找到了上回给他找的短裤，把脱下的短裤抛向我的脑袋，你这个小坏蛋给我洗了，我赶紧把脑袋缩进被窝还不停的笑他，一会他回到卧室钻进被窝伸手就想咯咭我，我说哥啊我服了我真不知道，小哥说你个小坏蛋摸我的我也摸摸你的，伸手就拽住了我的JJ，瞬时间我就向泄了气的皮球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我的小JJ在他外力的作用下猛的蓬起，那感觉说不出的快意，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舒服，但是本能的一点害羞还是让我央求他，哥呀快松手吧一会给我拽掉了，爸妈要起来了别让他们看见你欺负我啊，再说一会上学要迟到了，小哥无奈的松手的同时没忘了加把力道，我的神经感觉到过电一样的痉挛……那天开始，小坏蛋就是我的昵称。

科学的解释就是人在睡眠放松的情况下，大脑的下意识或者说潜意识支配了你的躯体运动和神经活动。正是这种意识为我们关系的进一步发展打开了扉页。爱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降临了。

早上的这段经历让我的一天情绪饱满，从吃饭到学校我不停的向他笑，上课时候我还有意的经常看看我的手，我知道小哥在注意我，下课的时候我故意的用那沾过他精华的手向他不停的挥舞，他气的的没招没烙，只能暗地里狠狠的和我比划比划他的拳头，同学们对我的举动和我的神采更是莫名其妙，我平时不是这样张扬个性的人。我明白一个道理原来胁迫一个青少年不需要武力。一个星期他都屈服在我的下风，变的沉默不语，神情也变得憔悴，我以为是玩笑开的过分了也就收敛了许多。然而这一个星期我们都在渴望什么，又都躲避什么过的那样漫长，实在是忍受不了那说不出来的难受，我主动和老师要求调座位，说是为了帮着小丰提高成绩，我知道就是我不用说的那么高尚，提什么要求她们都会满足，何况我说的又那么那么的什么…精神，老师没调走我倒是调来了小哥，我以为这样上课就不用回头瞅他，哪知道我们坐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怎么别扭，好像不是屁乎底下坐了什么就是长了什么，他也不看我我也不看他，还都偷偷的看着对方，一对上眼神就感觉浑身发烧，也不知道说什么，本来想说的到了张口时想说的不知道跑到哪个爪哇国去了，两个挨着的胳膊肘无意的碰到了一起，分开了又故意的再去碰了一下，抓耳挠腮的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浑身长了臭虫，我的手好像要摸摸他的手他的手也要摸摸我的手，摸着摸着终于摸到了一起，谁也不敢看谁，身体静止了，屁乎也坐稳了，臭虫也飞走了，手静静的握着一动也不敢动，好像全班同学都在盯着我们的手，脸上开始灼热，一直热到了那手里，僵硬的手指一胀一胀的有了感觉，不知哪个指头忍不住动了一下，对方的指头同样的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似乎在召唤所有的指头，都被他唤醒全都复苏了，有了联动的效应，血液开始循环了，有了力气他们似分散多年的亲人拥抱在了一起，越抱越有力，脸上的温度也开始慢慢的下降，两个排斥的眼神也改变了磁力方向，相吸了……铃铃铃可下课了，铃声敲开了紧握的双手，竟有一股暖流在那分开的瞬间流下，我忍不住的问小哥今天是星期五晚间去打游戏吧，小哥也是再等我的邀请，我们同时松了一口一个星期也没喘过的气。

晚上放学直接回到了我家，宋阿姨做的喷香的饭菜，对我们生长发育的人来说绝对是抵抗不了的诱惑，我们狼吞虎咽的吃完就溜进房间，586启动的机会对那傻傻的憨憨的小哥来说只能是双休日定式，我们可以在房间里放开手脚的玩，小哥再也没有初来乍到的那种拘束，在我的记忆里单独住这个大房间的时候父母就很少进来过，晚间宋阿姨回家就没有人来打扰过我，爸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小哥听见开门的声音马上出去我听见他叫了声爸妈，我也听见了爸妈高兴的应答，原先他们回来晚我是一次也没有和他们打过招呼，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跟了出去，爸爸好像喝了很多，妈妈脸上也泛着红晕，我知道今天的场合一定是不一般，小哥像是受过训练似的哈腰，麻利的帮爸爸脱下鞋子，爸爸的脸上也露出了少有的一种笑意，嗓音也高调了许多，儿子们你们晚间吃的什么啊，小哥说宋阿姨做了四个菜…….非常好吃我们都撑着了，多吃就好多吃就好，他把爸爸扶到了沙发上又转身到了两杯水递给爸妈，真是的他和谁学的，他要是把这门功夫用到学习上肯定比我强，我说不出当时是什么心态，他爸妈叫的比我自然多了，我叫他爸妈的时候都怕我自己听见，呵呵，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啊，当他把爸妈答对的乐呵呵去休息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已经躺倒了床上，真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是在等小哥吗？不是，那他怎么还不快进来……

小哥轻快的脱掉了衣服掀开被子要进被窝的时候，突然停顿下来尴尬的问我，小弟你今晚不会再摸我吧，我忽然想了起来，歉意的笑着说小哥那天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哥说你就装吧，我知道解释什么也是没用的，他已经进了被窝，我还是自然的把脑袋贴在了他的肩膀，寻找那气息，只不过我呼出的气息太热太急，半天没找到小哥身上的味道，我们都没说什么，好像也不敢说什么，小哥闭了开关，黑暗的卧室里突然感觉我们呼吸的都是那么的急促有力，我今天身体和小哥靠的更近几乎连零距离都没有，小哥搂我的胳膊也特别有力几乎掐断了我的脖子，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后腰给我在输送什么九阳真功，那内力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不知不觉那个部位有了明显的动力，更可怕的是小哥的和我的一样竟要支开我们亲密的身体，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好像还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又都渴望发生什么，还需要快点发生什么，……小弟你知道什么是手淫吗？我在生理卫生常识上看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那天摸我就是一种手淫。我听的云里雾里……使劲的搂了我一下，天哪，他迅速的褪下我的短裤，我感觉褪下的短裤刮了一下已经不能弯曲的JJ，下意识的捂住了那里,小哥用他那并不比我大此时却感觉比我有力的手挪开了我保护那J的手，攥住了我如包含雨露的春笋有力加速的上下……我紧张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不知道把力气用到了哪里，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像是什么小虫子从我那里飞了出去，刹时全身的力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小哥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拿他的另外一只手裹着什么在我的上狠狠的掳了一下，我马上就痉挛的直起上身躬成90°，啊的叫了出来，把双手紧紧的按住小哥的手压在了刚刚飞出什么东西的地方……好受吗？幸亏我反应的快不然你都喷到我的脸上了，小哥的话仿佛把我从一种幻境中拉了回来，嘿嘿，那滋味我现在也找不出形容词来修饰——是那么美妙。回到现实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汗水已经覆盖了我的全身，我还是有点发愣，小弟怎么了？小哥的再次询问我已经没什么难以启齿了，更谈不上什么害羞，你和谁学的啊？这个还用学吗，到时候自己就知道了。哈哈哈小哥在我的脸上抖搂着我的短裤，小弟是自己洗还是我给你洗啊？那上面的味道更加的强烈，但是已不需要害怕。我自己洗。一点自尊还是有的，我起身抢过我的短裤，下床的时候故意去捏一把小哥的那里，隔着他的短裤却捏到的是他的手，短裤上有一点湿润，呵呵……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陡然闪现，不行我也得弄弄他的，好像不弄他的感觉吃亏一样，就是特别想摆弄摆弄他的，我问都没问褪下他的短裤用比他大的多的力气攥紧了他的，说不出手里攥着个什么，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感觉他交叉的双腿好像在用力蹬着什么，真奇怪明明是肉的还这么硬，不知不觉褪下了他的包皮，那上好像涂了护发素，一个报复的念头……我伸出另外一只手的两个手指迅速夹住了他，象饭店厨师揪饺纪子那样啪的一声……哈哈哈他可比我刚才惨的多的多了，我听见他好似咬着舌头疼的喊不出来的，他到没我反应的快，没等他的手护住我又迅速的夹住了他的，呵呵，这回没象揪饺纪子那样象我儿时拉的弹弓，专注的瞄准着什么，可是拉出来的不是儿时的弹丸到是儿时的水枪，全喷到了我的身上，小哥还没等痉挛起来就已经四肢张开的瘫痪了……我以胜利者的语气同样的问小哥怎麽样好受吗？点着灯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卫生间。

我们对性爱的方式是不思进取的，以至于这样的方式我们延续了很久，我们腹部肌肉的相互作用，空气被压缩又释放的时候经常会发出很大的动静，真的幸亏我们家复式的楼房，否则爸妈将不知道听到什么样的噪音。当我回到卧室小哥还是那个姿势，心头一惊是不是我给拽坏了，连忙哈下腰关切的问怎么了小哥，没有反应……我伸出手推了推他小哥是不是生我气了，突然他伸出双手抓紧我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随手关闭了床头灯，小坏蛋我让你坏，他的双手紧紧掐住我的双腕，不服输的念头让我竭力的反抗挣扎……唇碰上了唇，一瞬间的分开，一瞬间又紧紧的吸引在了一起……

吻……

这就是接吻吗

一股暖流带着神秘的芳香流进了我的口腔

两个灵物在对接的空间里时而激烈的搏斗时而缠绵的太极推手……

我的初吻……

这就是我的初吻

我想振臂的高呼，大声道告诉世界

我们的双手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搂抱

我的手在他的背部和臀部来回的划过

就像在抚摸一匹锦缎

不知道我的小哥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感觉

我们在床上翻来滚去

我们在太空对接的已经真空

分开呼吸又合并

直到我们筋疲力竭我们才发现我们的腹部全是粘稠的雨露

不知道是谁的……

……从此……

从此……

篮球场上舞动着我们拼争的双影，滑冰场里飞翔着我们追逐的翅膀，课堂上我们促膝并肩，卧室就是我们的快乐大本营……

我们不满足每个双休日的格式化，争取一切的机会来点“加餐”……

假期我们更加无所顾虑…….

学习和游戏都离不开我们抬头的一吻……

时间的快速流转，我们的爱越来越深，两个家庭也被我们爱情创造出的学习氛围熏染，走动的也越来越勤越来越近，他们对我们的疼爱也越来越浓

转眼初三的下学期中考的来临……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小哥的名次已经由原来的尾数升高至上等阶级，可是想考进哈三是绝对没有没有希望，我们不怕，小哥的体育特长和我们坚强的后盾我们不用担心，什么是分离。

人那，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是我又相信宿命，当你出生那天就注定了你一生的归宿，360行，行行得有人，你头悬梁锥刺股不一定能当钱学森，你仪表堂堂就不一定不是罗阿斗，所以你不要赶猪似的撵着你的孩子往他不情愿的道路上跑，最后适得其反。

小哥在爱的蜜汁下进了他最大的努力，他免去了妈妈已经为他准备翻云覆雨的手，用我们爱情的力量写下了他的传奇。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当我们双双接到哈三的入取通知书时，惊愕的是我们的老师，高兴的却不止是我们的父母，还有我们卧室里的双栖双飞激情的欢乐，随之而来的是我们要面对的高中生活。

高中啊

高中

那骇人悚闻高中生活，是我们甜蜜爱情的一点阴云五）花开的季节

哈三的学习生活可以用残酷来形容，那是哈尔滨几万名学生中的佼佼者，我们的中学在全国都有一定的知名度，在妈妈的关照下他的两个儿子被分到了一个班级同一个座位，我们除了大型假日是没有休息的，晚间都是在学校的自习里度过，已经不允许我们来回奔波在学校和家庭之间的路上了，学校的寝室和餐厅绝对不是爸妈舍得我们去的地方。

领导就是领导她有着领导的远见卓识，我都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在哈三的门口买了套房子，当我们接到通知书的第二天，在她司机驱车下我们和两个妈妈来到了我们即将“下榻”的我们新的爱情空间，70多㎡的三楼朝阳面虽然不大却很通透明亮，里面已经收拾停当一应俱全，连我们平时的穿戴和洗漱用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的，就是家里原来卧室的大床在这里变成了两个单床，当我看见卧室的单床，诡异的回头冲着小哥笑了笑，他却扭过头装着没看见，呵呵……这回我俩更亲密了，原来准备住宿的我们唯一的一点遗憾都让我那伟大的妈妈给扫清了，妈妈得意的问我们儿子们怎麽样，满意不？原来我妈妈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和干妈已经串通好了，在妈妈的安排下房子都是干妈监工收拾的，在这个决定上我妈妈绝对有至高无上的全力，她完全摒弃了我们的爸爸们，我真为爸爸们的地位感到凄凉，妈妈说这样决定，过节的时候你们回家，平时这里让你宋阿姨负责照顾，我们晚间没事的时候就来看看你们，有事你们就打电话，给你们买的新电脑和电视明天送来，别一天老是学习，适当的放松放松，身体更重要。

领导的讲话水平是嘎嘎的一流，说实在的我从上学我爸妈过问的不是我怎么学习的问的都是我的成绩，我如此的用功刻苦就是要摆脱从小就要忍受的孤独寂寞，和他们忙碌的轻视忽视带来的心理怪癖，这也许一直就是我难以释怀的一种情怀，再忙的工作.可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们都是争先恐后，我给他们带来的成绩上的荣耀是他们最幸福的——我的童年是不是幸福的悲哀，这个时候我更怀念我的爷爷……防洪纪念塔下的故事、兆麟公园里的欢乐……

再回头说我们初三的下半年，为了提高小哥的成绩我们几乎是拼了性命，着实感动了很多人，也就是那时起不知不觉的我们的爸爸妈妈们买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双份，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心理，我们确实无法穿着一样的衣服用着一样的用品坐在同一个教室，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才改变了这种消费方式，但是今天我听见宋阿姨继续要在这里照顾我们不知道怎么特别的反感，这反感不是一天两天了，各位看到这里也许已经明白了，自从我和小哥的关系发展以来，最提心吊胆防备的不是别人，就是照顾了我10多年的宋阿姨，我不是没良心的人，宋阿姨在我们家付出了很多我现在也很感激她，但是她风一样悄无声息行的走对我们是最大的威胁，可能就是人说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吧，呵呵这个隐喻道理是一样的，我说妈妈我吃宋阿姨做的饭已经10多年了，你不会给我换换口味，这回轮到我妈妈发愣了，这么大的领导绝对没想到我这个下属会说出这样的问题，领导还是领导没有困难要上，有了困难解决困难更要上，我妈妈没打贲的就解决了我的疑难问题，她转过头去对萧司机说你明天去联系一个，一定要检查好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有毛病是千万不要啊，萧师傅唯唯诺诺点头答应。

哈哈我真是幸福啊，好像从来就没遇到过解决不了的难题，我得意的回头把那胜利的信息传递给他，小哥也用佩服眼光回答了我。我们知道真正的我们自己毫无顾虑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假期对学生来说永远是最美好的，假期又是时光的穿梭机挥一挥手就转眼失去，短暂的旅游是给我们的精神奖励，尽管是妈妈统一协调部署的我们还是选择了坐爸爸那辆车，我总是感觉在妈妈的面前有种无形的压抑，我感觉到妈妈有点失落的眼神，不记得什么时候妈妈曾说过就就你爸爸是亲爸爸，实际不是的妈妈你不知道我那些说不出的心绪，在我记事的时候我就对您有种畏惧的感觉，尽管你也是那么的疼爱我，为我做了那么多，但是您的那种威严和当时爸爸身穿警服的威严是不一样的，我见过你们太多的迎来送往，您一贯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有的时候让我不寒而栗，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相反爸爸那身威严我却感到骄傲，您也许不知道就是您与生俱来的官僚面孔和作风也是促成我G情节由来的一个因素吧。我不敢想象有一天你知道我这样说是对您什么样的打击。小哥是第一次来大连，高速公路上疾驰的景象让小哥很兴奋，你们注意到了吗，自从我们认作干亲那天我就没叫过小丰，这微妙的变化让我们之间更从容更亲密，我视乎忘记了哥哥的含义，反而认为相亲相爱的人就应该是兄弟姐妹一样，也许那狭隘的80后的名词就注定我们这一代的与众不同。

爸爸的司机杨叔叔不象妈妈的司机唯唯诺诺，经常开车的时候给我讲一些让我新鲜好奇的事情调节那狭小空间的气氛，爸爸在处理什么问题时杨叔叔在车上不经意的“建议”也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呵呵给领导开车的司机都不一般啊。我看看小哥他以后若是给领导开车那领导一定是省长以上的官衔……在我的印象里爸爸是不坐前面位置的，就是为了我和小哥的缘故吧，小哥坐在爸爸的后面一会给爸爸扒个桔子一会递个鱼片一会又点支烟……也不忘了捎带着杨叔叔，这种眼力见也许真是天生的，难怪杨叔叔打趣的和爸爸说，以后养老看样是你的干儿子了，爸爸和小哥听了这话同时转头瞅我了一眼，在他们转头的瞬间我适时把我的头转向了车外，但明显的看见了他们两个的两种表情，爸爸的表情里是征询我的态度是对我的要求和渴望，我知道他也需要儿子的爱，小哥的表情里有兴奋得意好像对我还有一点歉意，这么多的信息同时向我袭来可想我那复杂的心态，打乱了头天晚上兴奋的为小哥安排的游玩程序，显得百无聊赖，小哥似乎察觉了我的变化，轻轻的拉起我的手用他的另一只手似有节奏没节奏拍打着，爱人之间这细小的动作最甜蜜最幸福，轻易的就把你从没有思绪的烦恼中拉出来，那惬意那温暖那感觉好像两颗心剥开了皮肤融和到了一起。在爱的梦里有一点若隐若现的说不出的烦恼和忧郁好像也在慢慢来临……

大海任何时候总能给人感慨，你可以领略他澎湃的气势体会他磅礴的胸怀，在大海的身体里戏水畅游我感觉象插上翅膀的小鸟，在蔚蓝的天空里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飞翔，小哥的滑冰技术我俯首称臣，但是在水的世界里我绝对可以算作将相王侯，看着小哥对着海水的犹豫猛的把他推了进去，海水立刻就张开臂膀包容了他，当他露出头来咳着海水喘着粗气冲着我嗔怒时候我已飞出好远，哈哈…小哥味道如何？他也只能望洋兴叹，他大声的说海水真咸还有点苦涩，希望这样的说词能掩盖他不向我低头的作祟心理，我绝没施舍一点怜悯双手击打海水溅起的水珠铺天盖地的卷向小哥，小坏蛋你等着你等着，你看晚间我怎么收拾你，呵呵，我知道你晚间怎么收拾我，我没被他的恐吓吓住反而变本加厉给了他“无情”的“打击”，我看见爸爸在岸上张开大嘴开心的笑着，我这样也是他的自豪，儿子的每个优点在他来说都绝对是他的杰作，我也听见妈妈担心的喊声，她不光是担心我欺负小哥她更担心的是我们的安全，虽然她有着坚强的外表和坚硬作风，实际那是极力掩饰她的脆弱，我怎么了我这么写是不是我选修的心理学出了什么差头。

小哥承受不了我在海水里对他爱的戏虐，早早的跑上了岸边，我的心随着他的上岸好像突然冷了许多，好像面对周围陌生的面孔感到彷徨无助，仰面躺在海水上，世界寂静了海水停止了运动，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闭上眼睛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大脑思维也进入了一片混沌的意境，身体也变得举无轻重，不知道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一阵急促的汽笛声把我惊醒伴随着是汽艇驰来推动的浪涌，是海岸救生员，喂小伙子你游出了安全区，来上来吧我把你送回去，我抱歉的解释我没注意又骄傲的拒绝了他的好意，倔强的调转身体舞动起臂膀劈波斩浪，尽情释放我青春积蓄的力量……穿过飞溅的浪花我看见小哥吃力的向我游来的身影，他这时候怎么显得那么藐小软弱……我仿佛听见妈妈挥动双手声嘶力竭的呐喊……我又看见了我的爸爸，他刚放下瞭望的手臂转身的背影，我明白我给了他一个让他担心又充满信心的宣言——我长大了！这宣言是那么自豪又有些说不明白的伤感。

虽然我们天天可以看见和拥抱彼此裸露的身体，在沙滩的阳光下欣赏还真的是第一次，欣赏——这一年多我们发育成长让我们自己都感觉吃惊，真的彼此都没注意到，我们的身体不再向此前那样发嫩，我的个头已经长到170而小哥更象吃了什么生长激素蹿到的了174，原来他比我还低两公分的啊，明亮的眼睛点缀这英俊的面容好像刚刚长开，我们的骨骼和肌肉匀称均衡的发展，让我们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看着阳光下小哥那怎么捂也捂不白的泛黑皮肤，一种野性粗犷的美，那皮肤的弹性和阳光的照射产生一种互动的韵律，让我遐想又有些妒意，再看我晒了就会发红的皮肤头一次感觉有不如人的地方，唉，那是青春的烦恼……小哥误解了我注释他目光的含义，不自然的翻过身趴在沙滩上，我才发现他的泳裤已悄悄的隆起，呵呵，可不知他那俯卧的身形更是一道风景的流线，肩背的肌肉让阳光压缩束到了腰部突然翘起的臀部在泳裤的束缚下更彰显活力，象一盘没吃过的天珍真想上去咬他一口，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液伸手在他那勾引我眼球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哈哈打得小哥一个机灵，你干什么？小哥漠然的看着我，我说我给你抹点防晒油吧不然你的皮肤越晒越黑，哪知道小哥却说我也想象你皮肤那样白可是我的遗传不好，没给我个白样……真是无形的心理安慰，原来自己拥有的不珍惜，去羡慕别人的作祟都是这么来的。醮着防晒油的手轻轻抚擦过那锦缎似的皮肤莫名冲动无际的意想……小哥扭过头来尴尬的笑着说，小弟啊你在不下去我真的快不行了，陡然才发现我跪坐在小哥大腿上的裆部把自己的泳裤顶的快要爆棚，并在小哥臀部的泳裤上划出一道沟印，幸亏面部的皮肤是阳光晒红的，我赶紧下意识的双手抱膝蜷坐沙滩上歉意的对着小哥笑了笑，小哥也无奈的低下了他的头，我知道也明白刚才的虚惊我们应该有个亲切的拥抱，世界哪来的这么多人，这海洋这沙滩是我们两个人的那有多美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是老这样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是幻想假想还是瞎想……

无忧无虑的成长伴随着许多莫名无忧无虑的烦恼和美好。

每次来大连都是住在同一个宾馆吃同一个酒店都是爸爸的朋友安排，特别是现在我发现人类所有的行为活动都是谁冥冥中预先设定的程序，你走错一步就会死机，这次来大连唯一添加的新程序就是多了小哥娘俩。晚间吃饭的时候爸爸特意叫我坐在了他身边小哥自然是挨着我坐着，爸爸向他的朋友很骄傲的介绍了他的干儿子和我们学习的情况，委婉的说明了我们这次来大连的主题思想，我们也得到了他朋友的大力夸奖，这一阵儿到处都是“奖声”，如果我考上什么大学那天该是什么“声”……爸爸从朋友的手里抢过酒瓶，给朋友斟满后转向我若有所思的说:儿子，吃海鲜不能喝饮料得喝点白酒。爸爸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给小哥已经倒完了，每次来吃海鲜爸爸都没要我喝过白酒，似乎只有妈妈的目光是明白的，我更明白我知道刚才爸爸是何等的担心，但是，他是男人是父亲，他把他要说的他牵挂惦记的都倒入我的酒杯，这是我们父子俩的第一杯白酒，里面斟满的是爸爸无言的话语无尽的慈爱，借着呛酒我的手拿起餐巾纸可以擦拭那终于忍不住的眼泪，真想顺势倒进爸爸轻轻拍打我后背的臂膀，在那里尽情的放声痛哭宣泄那些莫名成长的委屈……

房间里泛黄的灯光特别的温馨，我的头靠者小哥的肩膀躺在浴盆里，他撩起柔柔的氺抚摸着我那不知道渴望什么的躯体，湉湉的，我象个孩子，小哥的唇带着特别的温度特别的力度梦幻的吻过我的面颊……小坏蛋你知道吗你可把哥吓坏了，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哥好像要失去你，害怕极了，下回可别吓唬哥了……

呵呵我就是海里生的，我看见海水就好像回家一样，我属鱼的。

瞎说，你要是属鱼的，哥就是属水的。

是啊，你没看见我现在还在你怀抱里游呢吗

好了，别再瞎想了，以后再也别吓唬哥了，让你吓的现在一转头都怕看不见你，哥一秒都不敢失去你啊……

话越轻，情越浓

我实在不想打破这阑珊的意境，用睡意给了他沉默的回答，半梦半醒间小哥把我抱到床上

我就在他身体里懒懒的幸福的睡去……

高中报到的第一天，说不上是在什么样心情下来临的，前期轻松的筹备实际也是无形的压力，只是说不出来，也许是成长真的很恼人……

我们被分在同一个班级靠前的同一个座位这都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但是我被宣布为班长小哥被任命为体委又是我们预料之外，也许对做官的欲望和能力都被爸妈占去，他们没舍得给我留下一点做官的遗传基因，也许看惯了太多官场作风官僚主义已经产生抗体，我知道妈妈打招呼的时候绝对不会和人家说让他的儿子当什么班长，但是她忽略了那个招呼的外延张力和俗人对那招呼的理解曲意，小哥听了任命，（你们看好我给他用的是任命这个词你们自己理解）乐得屁颠屁颠的，想挖苦几句又怕伤了他自尊，下课我也没和他招呼就直接去追班主任那扭动的屁股，我的理由简单明了，不善于表达也没做过学生干部更没有经验，关键我不想对我的学习分心，老师说你看都宣布了，你也可以锻炼锻炼自己对今后是有益处的，我没顾忌她说什么，只顾自的说就是想好好学习，只要我的成绩好我的爸妈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她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啊学生的父母要是想感谢你，你和学生说的事情他们的父母是绝对绝对头拱地的去给你办好的，特别是我说的感谢，她顿了一下好吧，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用联系卡上的号码打给了我的妈妈，把我的思想意识品德修养吹呼的神乎其神，我不知道我妈当时在电话那头得意成什么样子，就连晚上回家叙述这件事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妈妈口腔里的全部牙齿。我的老师啊，这就引来高中三年她找我爸妈的事情得有五六次吧，都什么事就不说了，这三年她对我们格外的关心，我老是认为她夹杂着某种目的，在我的心里并不像其他同学那样感谢她。一个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用这样的方式达到自己额外的目的，简直是人类堕落的基础根源。我说的这话还不够狠，记得一次去医院看亲属，有个病人竟对着那些作弊的大夫护士喊出你们不是天使你们是天狼，一个人想改变社会现象无异于蚍蜉撼大树，我在这里发发牢骚或许能对某个有良知的人作用吧。

回到班级小哥问我和老师说什么了说那么半天，呵呵小哥在监视我啊，……小哥急了你为什么啊，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你当班长我做体委多好啊。我第一次用蔑视的眼光看了小哥一眼，简直是不可理喻，小哥其实你不懂我的心啊，理智还是告诉我没有说出伤害感情的话，把对他的愤怒化作沉默对抗也是我第一次对他动气，一直到中午放学。在回我们那个“家”的路上毕竟他还是我哥哥得有个哥哥的大样，搭讪的和我说小弟不知道今天中午谁给我们做饭呢，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我说要不我们不回去了上小吃部吃点得了，他拉过我的肩膀，小坏蛋你是不是又想什么坏主意呢？小哥的每个动作对我来说都是我脆弱神经的依靠，仿佛是我疲惫时休息的驿站，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家门口，小哥要按门铃，我说别按，咱们自己开门上去看看，不知道这个阿姨是什么样的，都是我们担心的。我们可不是说担心她长的什么样，呵呵。

我推了小哥一把蹭蹭就跑上了三楼，小坏蛋小坏蛋全世界都能听见他喊我小坏蛋，刚要掏钥匙开门，门就打开了，我喊了声干妈小哥就追上来了，怕他肆虐赶紧就钻进了屋子，看见餐桌上一盘炖好的红烧桂鱼和苦瓜煎蛋还有大腕的牛肉柿子汤，都是我爱吃的，小哥什么时候都不挑食，看那鱼炖的颜色就有食欲，刚要坐下来小哥就大喊小坏蛋洗手去，呵呵，什么时候小哥把我的洁癖学会了还管教起我了，做了个鬼脸刚要起身干妈已经拿着毛巾过来了，快是不是饿了，擦擦就吃吧，回头对着小哥说你别冲着你小弟老是大喊大叫的，让你爸听见又得踢你，小哥挨训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扭着头洋洋得意得对小哥说，看看，怎麽样还是干妈疼我吧，这时的小哥也就会和我比划他那“恐吓”的拳头，再也没有第二招了。来来这是你杨阿姨，这都是你杨阿姨做的，你们俩可得听杨阿姨的话啊，光顾和小哥闹了不是干妈说我们还真没发现，四十多岁很朴素但是很得体，笑眯眯的眼睛让人马上就感觉是个很慈祥会关心人的阿姨，杨阿姨好，小哥很快打了声招呼，他这点永远比我强，我嘴里嚼着饭也含糊的跟着打了声招呼。快吃吧快吃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我随口就说鱼炖的很好吃就是味素放多了，以后少放味素放牛肉粉就行了，小哥用脚踢了我一下就你事多。这方面我还是欠缺，可能小时候娇生惯养的习惯吧。小哥说完我就抬起头对杨阿姨说，很好吃，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到底是给我做哥的，眼力见会来事会说话就是比我强，不佩服不行，杨阿姨说好好下回我少放点，您别听他的，他不吃我吃，饿他几顿他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小哥说的也对，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我吃狂了，干妈说杨阿姨的儿子和我们一个学校念高三，住校在这近顺便可以照顾他的孩子，哦，那就叫他一起过来和我们吃吗，我说，小哥就这点就又不如我了，他不会去想，自己的母亲如果去给同学做保姆那是什么滋味，我对心理差异特别敏感，那怎么行啊，他不会来的，我说没事的我和我妈说，说完这句话我很后悔，无形的炫耀了我的优越感，小哥那没心没肺是听不出来，可是我知道我这句话对干妈和杨阿姨都有不同程度的触动。就赶紧转移了话题，我说干妈小哥当官了，是吗？什么官？体委！我看见小哥的脸唰的就红到了脖子，真怪他黑黑的皮肤也能看见脸红，呵呵小哥的皮肤可不是非洲人那么黑的皮肤啊，还说我呢，妈你不知道老师宣布小弟当班长他不高兴下课就去找老师了，非要当什么团支书老师没同意，他班长就不干了，反唇相讥也没有这么扒瞎的，气的我怒目圆睁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更可气的是干妈也一唱一和的说我本来就是当官的料，唉，没办法思想的阶级就是这样形成的吧。我没忘记杨阿姨说话的语调和她的面容一样是个典型传统的慈祥妈妈，我动了动脑瓜就婉转的套出了他儿子的名字和班级……

高一的课程我们假期的时候就提前预览了，所以虽然是接触新课程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下午的自习我主要巩固今天学的和给小哥讲解他今天不明白的，实际小哥也是非常用功的遇到难题的时候就是不会象在冰场上拐那道弯，英语单词当时背的很好过几天就忘，我老是说他不用心，每当气的我举起笔头他就捂住脑瓜都形成条件反射了，术业有专攻，他的兴趣不在此，就是他尽力了也取不到好的效果，发挥你的特长可能是你成功的最大希望，比如丁俊晖我就不说什么了，下午最后一节自习我和小哥说，一会咱们去找杨阿姨的儿子，叫他去我们家吃吧，小哥愣了一下叫他去好吗？我说你想想小哥，如果咱妈给咱们同学家做保姆，你怎么想，咱妈看见别人家孩子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也想咱们吃什么呢？不就是加双筷子吗，晚间我回去和妈说，杨阿姨的工钱还得照样给人家就是人家不要也得给，我知道咱妈这方面是很大气的，小哥很奇怪的看着我，知道你很善于理解人没想到你竟把人的心思理解的这样，我们刚成为兄弟的时候我每次去你家我妈都是千叮咛万嘱咐，什么事都要我让着你，就是现在我妈也不放心，我一直都是拿你当纨绔小弟，我知道我的话给了小哥很大的振动，这个振动不是语言能说出来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

当我们去敲高三九班出来的小慧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样，柔柔弱弱的象个女人，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书呆子，这样的书呆子在我们学校很多，我说小慧哥杨阿姨让我们来叫你吃饭，这善意的谎言能让他轻松些，他还是明白了我们是谁，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停了一下说我还很多作业就不去了，我们知道那是借口，晚间有自习什么作业不能做？小哥的话这个时候总是赶劲，你要是不去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在路上为了避免尴尬我一个劲好奇询问他高三的学习情况，渐渐的我感觉他已经没有了陌生的感觉，老远就看见爸妈的车都在楼下，我冲着小哥说这回按门铃吧，保准是我妈抢着给咱们开门，果然对讲门铃里传出来妈妈的声音回来了儿子们，小哥疑惑的又佩服的看着我，我老说他没心没肺他还不服，我要再说他浑浑噩噩他就要咯咭我，他没发现也不会体会，当我们接到高三入取通知书的时候妈妈就变了，她今天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女强人了，盛名之下也有负累，这就是成功后遗症，当他们站在一定的高度时候也迷茫，寻找的时候蓦然回首的发现，她一生最大的事情实际是她的儿子，当她从我对爸爸的态度感觉和她的差别时，急速回头来补偿她的儿子，可是她又错了，我不在是哇哇啼哭的儿童少年，她弥补的只是物质上的，精神上的永远也弥补不回来，你看她有头脑有能力把一个大局一个系统管理的井然有序，对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她就觉得我说的什么事她办好就是一种心理慰藉，她更错了，她应该这么想她生了我就是伟大的，她自己看不到，当局者迷需要有个人来告诉她，这个人就是我，可是我至今也没给她这个机会，煎熬着她也煎熬着我，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呢？我这倔强的性格又象谁呢？也正是我的倔强才是后来北京的成功吧。

在一楼就能听见妈妈兴奋的声音，到了门口我就抢着说：这就是杨阿姨的儿子，注意我用个就字，说的特别重就是让小慧感觉这是事先就说好的，让他不会感到过分的拘谨，往往有的事是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需要一个词一个字，就够你受用一生的，好好好，杨姐看你儿子多好一看就是重点大学的苗子……我看见了杨阿姨眼睛里的惊愕，也看见了她对我流露出的赞许；我儿子更好，今天他老师打电话说怎么怎么……当妈妈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拉起小哥的手，这时候最需要安慰的是他了，屋里两个爸妈都来了还有两位司机叔叔，满桌的吃的，我们就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他们都围着我们看着我们吃，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说他们俩怎么吃的，尽管两个妈妈不停的给我们夹菜还是吃的挺别扭，好不容易吃完了就向红军突出重围一样狼狈不堪，临出门趁着妈妈唠叨不停叮嘱的时候，我第一次趴在妈妈的耳边说杨阿姨的孩子在这吃工资你可得照给，妈妈是一点就明白的，做群众工作她是手拿把掐，倒是我趴在她耳边的举动对她到是吃惊的幸福。

下晚自习的时候，我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发蔫，也许是用脑过度老是有这个症状，我搭在小哥的肩膀说我好像很累你背我吧小哥，小哥二话没说就把我拽到了他的背上，虽然以前他也背过我那都是在没人到时候，我想挣扎着下来，小哥说你怕什么，现在都知道你是我弟弟，我背我弟弟怎么的，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同学都知道我们是兄弟关系了，后面出来的同学嬉笑着说真能熊你哥啊，趴在小哥背上的感觉是很幸福又舒服，我不想被他们破坏我的兴致也懒得张口。我弟弟难受不舒服。本来不想知声没想到小哥的话到引来几个关切的询问，我不得已的说没事就是觉得累，最可气的是传来一个更“败类”的关切，说他以前的同学平时老是觉得累，结果一去检查是白血病，我一听跐溜就滑了下来大声的对他说我不是，一扭头蹭蹭就走出了校门，我听见后面小哥跑来追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小哥搂住我的肩膀，用不着和他们生气他们不会说话，来还让哥背着你，我的脑袋耷拉在小哥的肩膀继续享受我的幸福，那熟悉的气息夹杂着汗泥的味道更是好闻，忍不住舔了舔他的脖子，把小哥悻痒的好悬把我扔到地上，小坏蛋，我没说什么继而吻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这个部位是不能使劲吻的，出了吻印大夏天的同学们会看见的……小坏蛋还不下来一会你“跑马”该跑到我后背上了，等我听见他说的话我已经被他放到了地上，原来我们都到了楼下，恍如一梦，看着小哥很痛苦的揉着自己的后腰忙问怎么了小哥，被你咯的呗，呵呵我都不知道我的JJ已经顶成那样了。

打开静静的家门，这是我们俩单独的家，两个还是在别人眼里的小孩“大人”就这样挺起了一个家，没有干扰不惧打扰幸福的遐想油然而生。面对着两张单人床我故意问小哥你打算睡哪张啊，别给我贫嘴快去洗澡，说话间我就被他脱了个精光，我喜欢小哥给我涂抹浴液的感觉，那温柔不失有力的手刺激着我身体的敏感神经，每次抹完浴液他都会把我放进澡盆，然后打开淋浴头让水流一直浇着我，他再进来搂着我亲吻着我抚摸着我……可是这个家和那个家不一样，淋浴头是在浴盆的另一头，需扯过来挂在凉毛巾的绳子上，当小哥跨着两腿站在我头前往上挂的时候，他蓬起的JJ无意的蹭过我的额头，我想都没想张口就给他叼住了，小哥啊的一声扔了浴头，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他是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下，这回他不叫小坏蛋了，小祖宗太疼了，我没管他说什么，反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屁乎，他不得已松开抱住我头的双手扶住了墙壁，身体也随着我双手的用力协调的运动着，轻点轻点小祖宗太疼了，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也不知道咬住的是什么，滑滑的肉肉的硬硬的，越咬越大越咬越粗，当我的舌尖舔进那东西中间小眼的时候，小哥极力抵抗的身体一阵扭曲抽搐，一股潜流激射而出，啊……直穿我的喉咙咽进了我的躯体融汇到我的血液，从此我的身体里有了他的生命，小哥捧起我的脸深深的吻着我的唇，这不是初吻那么激情，却比初吻吻的更深更沉更爱……小哥浴巾包裹着我轻轻放到了床上，打开浴巾劈开我了的腿，他的舌尖宛如一股电流从我的大腿……汗毛醉了……皮肤醉了……细胞醉了……我的灵魂也醉了……抓一把泥土雕一个你塑一个我，然后把它们打碎，揉和在一起，再雕一个你再塑一个我，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年多我们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我们后悔明白的太晚，但是我们始终也没明白1和0概念和实验，那也许还是兄弟的感情大于性情的复杂吧。

一双手轻轻托起我的头，一个温暖的唇亲吻着我的额我的脸我的鼻我的耳最后落到我的唇，每天早上我总是享受完每个步骤才会睁开我懒洋洋的眼，有的时候少吻一个地方我都会用手指指让他重新来过，昨夜的激情我们仿佛又成熟了许多，这种成熟不需我们语言的交流，通过眼神就可以充分的体会到，起来吧小坏蛋，呵呵你不管我叫小祖宗了。哈哈哈小哥咯咭我的时候一点也不会留情，除非我左一遍又一遍的告饶他才罢手，这是我们在“自己”的“家”的第一夜，这里留着我太多的回忆，每当我路过这里我都绕道而过，明明想忘记，眼神却控制不住往那里眺望……

今天起床小哥把我抱到了卫生间，我看见牙膏已经挤好牙杯也装满了氺，一切都是浓浓的爱意，我还在回味那爱意突然传来开房门的声音，我是光着腚子被小哥抱到这里的，怎么办我赶紧锁上门锁急切的喊着小哥小哥，杨阿姨隔着门问怎么了，半天才听见小哥的声音，甭管他让他自己找，我自己找你知道我要什么，正琢磨一抬头，啊，我的小哥啊我的短裤就搭在毛巾绳上，我的亲哥哥啊你真是我的亲哥哥啊。

一夜之间小哥真的长成了大人，快吃一会要迟到了，以后不许在卫生间坐着看书，语气也变了，我沿着他声音看到了他的眼神，那里缺少了先前的机灵却增添了一些深邃更明亮好像散发着光芒，嘴唇上原来浅浅的茸毛已经清晰可见。看你们小兄弟多好，有多少人家的亲兄弟也没你们好啊，杨阿姨的声音不知觉的让我又多看了小哥一眼，还笑嘻嘻的不抓紧，我伸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趁杨阿姨转身的时候飞快的在小哥的脸上亲了一下。

中午放学我们在门口等小慧，干等也不见他的踪影，小哥去找回来说班级没有，我知道他还是不好意思，我说那咱们走吧，我看见杨阿姨开门是那一闪而过失落的眼神。吃饭的时候她就坐在那静静的看着我们吃，我知道她在惦记她的儿子，我说杨阿姨一块吃啊，我吃过了，我吃过了，她一个劲的掩饰自己，我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我边吃边说，杨阿姨一会用保温饭盒给我班同学带点吃的，他今天不舒服，哦哦杨阿姨转身就去准备了，小哥抬起头会心的看着我笑了。我和小哥没敲门就进了小慧的班级，里面已经有10多个学生了，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里的他，我们毫无顾忌的走到他的身边，还没等他返过神来小哥把饭盒往他书桌上使劲一放说，你再耍我们就天天给你送这儿。也不等他说什么解释什么小哥拉起我就走，我们感觉到后面注视我们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也仿佛看见杨阿姨那母亲的笑脸重新绽放，帮助人是这么快乐，我和小哥边跑边笑……

紧张的学习和幸福的生活把桌子上的台历都变成了《光阴的故事》

小慧考上了南开大学，我们都替他高兴，他是很苦的孩子，9岁的时候他爸爸就因车祸去世了，这几年就靠他妈妈微薄的退休金生活，学校了解了他家的情况免去了他的全部费用，他也是个很要强的孩子，学习上从没让杨阿姨操心，这一年多我们相处的也很好，特别是对小哥在学习上的帮助，小哥由上学时全班分数倒数两名已压过二十多人了，你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学校有这个成绩关保你考上个一般大学是绝对没问题的。我和小哥都特别感激他，我们也知道小慧和杨阿姨更感激我们，杨阿姨对我们关心的无微不至，我们有个头疼脑热比关心她自己儿子都着急，多少次雨里雪里为我们取衣送伞，这个妈妈更平凡更温暖，我感觉有了三个妈妈，不是四个宋阿姨也应该是我的妈妈，爷爷去世后多少个孤独的夜晚都是她陪我度过，我真的很幸福她们一个比一个对我好，我永远感激她们。小慧走的前一天妈妈在个大酒店安排了一桌丰盛晚餐，因为是假期小慧要走，我们几个破例的喝了好几瓶啤酒，还主动的和爸爸干起杯来，当我们醉醺醺回到原来那个家，小哥借着酒劲把我抱起抛向那张大床震的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我突然看到了什么推开趴在我身上的小哥，打开书柜的抽屉，在小哥纳闷的时候我拿出了一叠存折，仔细的一数竟有近40多万，惊诧的小哥把舌头差点咬掉，我知道有很多但是我从来没数过，有一张十万十年期的是爷爷留给我的，其余的都是这些年的压岁钱，每年春节过后都会找在储蓄所上班的大舅家的姐姐存上，爸妈没问过也没要过，我平时几乎也没有花钱的地方和花钱的机会，爸妈还经常问都不问的就往我兜里塞个几百，原先是宋阿姨洗衣服经常给我洗出钱来，到了我们自己的“家”就是杨阿姨，她们经常埋怨我换衣服的时候不掏兜，其实我也不知道也不记得，就这一年零花钱就攒8000多，我说完这些小哥流露出的眼神……我说明天小慧哥要走了，我知道咱妈给他买了不少东西也拿了不少钱，听他们唠嗑今年的学费好像是够了，那明年呢？你说咱们是不是给小慧哥拿点钱，你说拿多少，小哥说我就知道爸妈随礼就是100或50的200的都很少。那哪行啊小哥，你不知道学费一年就好几千，不吃不喝啊？明天去取2000吧加上咱“家”的8000先给他拿一万行不行？你给他能要吗？你傻啊小哥我们偷偷给他放进去不就得了……余下的这些钱除了爷爷留给我的不能动，其余的你随便花，你什么时候想买什么你就拿去，这些都不需要名字，密码是******你记住密码，小哥伸手搂住了我……

第二天早上当宋阿姨敲门进屋的同时我听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哎呦，乖乖怎么睡在地上了，我被惊的睁开眼睛我不是在床上吗，哎是床边，看着地板上小哥正从卷盖着的被子里探出头来那憨态，都笑出了眼泪……小哥看见我睡在床边猛的站起把地板上的被子抛过来狠狠的压在我的身上，小坏蛋，肯定是你把我踹地下去的，看把你高兴的，被子捂的我几乎喘不过起来，真是的，宋阿姨你不叫唤多好，你叫唤完了看小哥欺负我你就走了。我哪敢啊放手吧我的亲哥，幸亏是在这个家呀。小哥一听马上想到了什么赶紧看看自己的腹部，我知道他是在看看自己穿没穿短裤，在我们自己那个“家”我们冬夏都是光腚睡觉的，呵呵，小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指了指我的脸，他马上就明白了，用他那刚才闹时还留着哈喇子的嘴舔了我一脸…….

小慧的车是下午五点多的，妈妈两点多就把萧师傅派来了，干妈是上午来的，小慧家也没什么亲属，特别是他爸爸去世后几乎就没什么亲属来往，每每杨阿姨和我们说道这些的时候我就和她一样伤心。当我们到他家的时候，小慧和杨阿姨早已收拾停当等在那里了，还有几个他的同学，干妈说我妈单位有事情过不来就她代表了，小哥说你们坐着唠我先把行李拿下去，说着就拎起小慧的旅行兜往外走，小慧见状马上去抢，我顺势就拉住他的手说，让他拎也不沉，萧师傅也拎起行李说我也先去你们唠，呵呵，弄的小慧手足无措……小慧指着一堆书籍说这些都是我的笔记和学习资料，现在用不着了都留给你们吧……也许对你们有用，看着杨阿姨那哭的通红的眼睛和坐在一旁陪着掉眼泪的干妈，再听小慧这么说，我的心底也涌出一股心酸，一年多了毕竟也是有感情的，但我的眼泪却不是这么流下来的，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或许知道但是我不敢去想，我拉着小慧哥的手，火车就要开启，小慧哥若有所思言犹未尽，有些担忧有些隐虑……汽笛声渐渐远去，我的眼泪还在流，小哥轻轻的给我擦拭着。别哭了小弟小慧冬天就回来了，我把钱塞进他的兜里的短裤里了，快别哭了。从我认识小哥我就没看见他掉过眼泪为什么我这么脆弱这么多愁善感……不是的不是的，这眼泪不光是送小慧，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痛就要来临….我知道不知道不重要，关键是我不敢去想……也许这止不住的眼泪就是预兆。

七天后小慧来信了，简单的介绍了学校的情况，如其真人一样一如既往的平和平淡，简约的表述了对我们的想念和对我们学习的祝愿。

中午回“家”杨阿姨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我关切的问怎么了?杨阿姨您是不是不哪儿不舒服？快一起吃啊。你们快吃吧。我和小哥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低下头三口两口就扒拉完了，杨阿姨就坐在那严肃的看着我们吃。吃完饭小哥抢着去收拾碗筷，小哥现在就是个小大人。小丰你放那吧我没什么事，我有话问你们。说着在她的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这是哪来的？呵呵，原来是这个，我们早有准备——那是打死也不说，就是没预料是杨阿姨这么快的追问我们，什么呀我们故作镇静哪来的这么多钱？我们这反问倒把杨阿姨强硬的语气给压住了，这不是你们塞在你小慧哥兜里的吗？我和小哥一唱一和的说我们都是小孩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们哪知道啊？我们给小慧哥买礼物的钱还是和爸爸妈妈要的呢，我们上哪去弄那么多的钱？你是不是弄错了杨阿姨？是啊，杨阿姨也糊涂了她也一定在想这两个孩子哪里去弄这么多钱？看着她发蒙的表情我们掩饰不住内心的愉悦，趁热打铁的说您还是去问问别人吧，也绝对不是我爸妈们，，他们也不会把钱塞在小慧哥兜里，是不是小慧哥的同学朋友什么人放的啊？你快去问问别人吧，我们上学来不及了……我们一溜烟的跑了下去让发蒙的杨阿姨继续发蒙去吧，这种谎言是快乐的，这种快乐是充实的。

下午自习的时候我们决定给小慧回封信由小哥执笔，我不善于表达小哥对与人交流的措辞比我要流利顺畅的多，关键是我狂妄的虚荣心作祟，小慧别看考上了名牌大学他的字我可不敢恭维，我怕我的字打伤他大学生的热情，以后就不敢给我们写信了，哈哈小哥字和小慧写的差不多半斤对八两，小哥也乐于其事洋洋洒洒的抒发了对小慧的祝愿和我们对大学的向往，还有夸张的我们对小慧的想念，简直是一片热情洋溢的散文情书，假设接信的是个女的绝对会打着飞机来找小哥，绝了。情书？说起情书且看下回——情书风波。
（六）畅游奈何桥

高二我已经十七了，就像毛主席说的我们就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青春的朝气处处散发着光芒不仅吸引着我们彼此，同样也照亮了别人，凡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人都知道，同学间的嬉笑打闹是宣泄过剩的青春精力，那些青春年少的故事多少年以后都会变成同学聚会的话题、笑料和调侃，只要一个人提起就会联想起一片经久不衰，在无数次的聚会里无所顾忌的提起，也会无数次的重复就因为那是美好的，心灵是美好回忆的储存箱，只要你打开里面就会飞出曾经一个个年少的梦想。只是那时我对我们的感情过于专注，没有在乎过别人的眼光，不知道我在别人眼里的感受。

从认识小哥以来他一直是班级的活跃分子，大大小小的活动都少不了他的影子，什么样性格的同学和小哥都热情融洽，他的热情他的开朗张扬无形中会产生很高的威望，很多事情老师也会征询他的建议，回想和小哥能这么久正是我们相反性格的互补，我给人的感觉老是绝人千里之外，小哥不止一次的说我在同学中不要老是那个表情，天天象人家欠你几百吊似的，你拿出咱们在“家”的精神头，你看在“家”和我有说有笑怎么和同学怎么就缺乏热情呢，实际很多同学和我接触都是小哥拽着我不得不去，我也知道我的毛病，可是那是幼小时就形成了现在也改变不了的本性，只能尴尬牵强的推脱我的欢笑都给你了，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有欢笑和快乐，是的那时确实窝把我的精神都寄托在小哥身上，当幼小孤独的心灵和青春的烦恼有了感情精神的寄托和依靠，我的眼里就只有那个寄托和依靠，我只专注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的眼里只有你来不及去欣赏别人，打开所有的心扉字里行间的都是你也只有你，不知道小哥你看到这里是怎么想，是不是我们都有区别于他人的特点，我喜欢你的活泼你喜欢我的忧郁呢？

按现在的话来形容我当时就是“装酷”。

早上上学的时候我们是高高兴兴来的，课间操过后小哥回来把课本摔的噼里啪啦直响，怎么了小哥，也不和我吱声，惶恐不安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还是谁惹小哥生气了，不对还是我做错什么了，第三节下课他又跑去和同学打打闹闹有说有笑故意把我冷落在一旁，我莫名的害怕不知道怎么了，小哥是头一次和我生这么大的气，上课的时候还是不搭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整个上午的三四节课我都在胡思乱想精神溜号，老师提问我的时候竟不知道老师问的什么问题，上课要集中注意力！身后传来同学们的哄堂大笑，那是第一次被老师这样严厉的批评，是第一次被同学这样集体嘲笑，也是学生时代的唯一一次。放学后小哥也没等我，使气的在前面跺着脚的走，我在后面踹揣的极力追赶，怎么了小哥？还有脸问我你自己看。他回过头怒气匆匆啪的撇过来一个叠好的纸条，狠狠的打在我的脸上，差点打出我的眼泪，我忍着疼捡了起来打开一看…….哈哈，情书！就是那个年代所谓的情书，给我的情书，那时说是情书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是我们班级小霞写的，就简单的几个字：希望和你做个朋友。当看见她的名字时我还在极力想象她的模样，就是这个小霞后来竟然成了我的嫂子。我追着小哥上楼没等我进屋就听见小哥大声和杨阿姨说，我弟弟了可能耐了给我找兄弟媳妇了。是吗？你别听他瞎说杨阿姨，我都没注意过她长什么么样，是小哥瞎说。是我瞎说哼人家都把情书塞到你文具盒里了。小哥气愤的有点歇斯底里，还给我扣上不好好学习的大帽子，冤枉！我极尽所能的反抗。快别吵吵，吃饭吧，看你们兄弟俩，你小哥也是为你好啊，你现在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对象。杨阿姨也这么说我真的快气疯了。就这样我们各自上学去了，几年来我们都未曾有过，一下午谁都没说话，就这样沉默的对峙着，气的我上课的时候回头寻找那个什么小霞，对着小霞那探求的眼神给了恶狠狠的目光。

下午放学也是个走个的，我慢慢的挪到“家”的门口，一种未知的预感，爸妈的两台车都停在门口，默默的独自走进了，我知道所有的人都是为我来的，他们分散的环坐在房间的一圈，各式各样的表情，爸爸是有点洋洋得意妈妈有点关切和担心，还有宋阿姨、干爸、干妈、萧师傅、杨师傅最后是杨阿姨，小哥呢小哥肯定在屋子里独自生气呢，我明白了，杨阿姨啊杨阿姨，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电话和我妈说呢，干妈拉着我的手和你小哥生气了吧?妈妈说儿子你还小现在就是学习，考个好大学那时候找什么样的姑娘没有。难道这个问题这么严重吗，怪不得小哥那样生气，爸妈们这样着急，还是爸爸一语双关的说呵呵我儿子长大了，你一句我一句简直就是给我开的审判会，千口难辨，我沉默着听着忍受着没有掉下委屈的眼泪，妈妈推着我进屋去叫小哥吃饭，打开门小哥还闭目躺在床上生气，我冷冷的对着他说，他们都在等我们吃饭，我们冷视着走出了卧室，不知道我吃了什么我想了什么，他们还以为我当时接受不了他们的批评劝说着我，我不想说什么，也懒得说什么，他们也不给我机会说什么……打小就习惯了去承受我不该承受的，或者过早承受过了的我现在已经习惯了的承受，或命运里就注定我应该承受这些……只有承受这些才是我最熟悉的。我仿佛看见了爷爷的笑脸，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看见您，自从您去陪我那没有印象的奶奶您就没有回来看过我，我不再生气只是感觉一层蒙帐遮住我的眼睛，一道屏蔽阻断了耳朵的呼吸，模糊的看着他们蠕动的嘴唇不知在咀嚼着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晚自习的班级本来就很少有人和我说什么，所以我也不需要和别人说什么，很冷很冷从心里散发着阴深深的凉气，冷的我浑身哆嗦握不住手里的笔，埋下头拼命的做题这样我会暖和些，……不知道班主任在比划着什么……好像把我从寒冷的冰窖拉到温暖的火炉旁，又开始热，热的我失去了知觉好像被什么包裹着，唯一的感觉是握笔的手那里有一点疼，疼的我心旷神怡……回家的路是那么的漫长，前面好像谁在招手等我过去又什么都没有，一阵清风轻轻把我抬起，宛如一片秋叶飘啊荡啊…降落到了一片海洋，一群群的鱼儿在前面不停的回头，游啊游啊…等等我啊我怎么追不上……那是去什么地方……游啊游啊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吧……那个地方怎么那么让我向往….真的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吧……那群鱼儿好像听见了我的呼喊，回过头来变成一张大床驮着我……还是向着那个方向……我睡了……睡着了滋味原来是这样……我的嘴里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难受啊，唉我的手怎么这么疼啊，谁这么烦人老叫唤什么啊？怎么这么多模糊糊的人啊他们围着什么……小哥我的小哥呢，呵呵还生气吗……我再睡会就是有点累……

真疼怎么手和脚都这么疼啊，嘴里塞的是什么啊，小哥在喊什么啊，怎么还下雨啊？我是真懒每天早上都不愿意睁开眼皮，别动，别动你的手上打着吊针呢，哦是小哥啊，说谁呢？爸妈快小弟醒了小弟醒了，小哥你，哎呀一宿你怎么变这样啊，哦爸妈你们怎么了，哭什么啊，这嘴里插的什么太难受了说不了话啊，小弟别动啊，你的手脚都是吊针，哦这是医院啊，我怎么了，你可醒了儿子啊，你可吓死妈妈了，小哥你快别哭了，你的哈喇子都掉我脸上了，大舅、老姑、老姨、宋阿姨……真的这么多人啊，……这梦做的…

强烈的药味里有一些淡淡的花香，浑身的骨头象散了架全身上下哪儿都疼，阳光怎么这么刺眼，轻轻的眯着眼睛，爸爸怎么在我旁边坐着睡呢，所有的凳子上都坐着人到处是花篮，小哥，哦，趴在床头的是小哥吗，他几天没洗头了头发都打柳了，一个吊瓶挂在头上，怎么了，闭上眼睛…想想…想想……，自习……老师好像说我什么了，好像自己回的家，小哥怎么没回来，哦，对了，他还生气呢，一会就会回来，他疼我的，知道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也知道我冷……我开着门等啊，等啊，好像也在等爷爷回家……我好像睡着了怎么睡到这里了呢？

醒了小弟……耳边声音带着小哥熟悉的呼吸，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我睁开眼睛小哥怎么瘦成这样啊，消瘦的脸上眼睛显得特别的大，里面充满了血丝，憔悴的神态泛黑的皮肤多了些暗青，我怎么了？才感觉原来嘴里那难受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鼻子里有个冒气的东西那是氧气吧，看样我是很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对不起……噼的啪的打在我脸上生疼的那是小哥的眼泪，我是默默的流泪小哥是吭哧吭哧的真好看，小哥我JJ疼。别动那里插着尿管呢。又一只厚重温暖的手按上了我的头，那是爸爸的手，爸爸鬓角怎么有些白了，往日那爽朗的笑容哪里去了，妈妈呢妈妈在吗，妈妈表情怎么象杨阿姨了呢，唉怎么一下多出来这么多人啊，围的光线都暗淡了，老叔、宋阿姨、干妈、爸爸的朋友、妈妈的同事、认识的不认识的……怎么了我真的病了，闭上眼睛好好躺着，爸爸的声音有股说不出来的不可抗拒，是啊睁这么一会就这么累，怎么了不是那个“败类”的臭嘴说的什么白血病吧。

呼啦啦又来了一帮人怎么这么大动静啊，不能轻点吗，那噪音真烦，谁掀开了我的被子哦是大夫啊……没问题了，这孩子体质真好，但是体质好平时不得病一得病就容易是大病，你们以后要注意，余下的护理你们一定要多尽心啊。李主任太感谢您了，这几天太麻烦您了，这是妈妈的声音。这几天，什么我在这里好几天了……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6 18:25:24

醒了小弟……我又睡着了吗？喝点水吧，……，灯光好像比阳光还刺眼，我来喂，小哥抢着把勺递进我的嘴里，小祖宗别动那里插着尿管呢，我好像听谁说过，天哪，他们在我那里做了什么那么疼啊，快给我拿出去吧，疼死我了，我怎么连说话都这么费劲。那不行得去问大夫，求你们了，我无力的扭过了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见任何人，还是小哥是最理解我，听见他飞跑出去的声音，片刻又听见踢哩吐噜一帮人进来的声音。还没回去啊李主任。您不走我们哪敢走啊…没事了他现在危险期基本过去了，尿管和预留管都可以撤了，保留一个通道就可以了，别着急给他吃东西简单的给他喝点米汤，明天可以喝点粥不要吃咸的避免他咳嗽。说话间有人掀开我的被子在我的左脚脖子上用什么扎了一下，又狠狠的给我按住了，一个陌生女人干脆的声音，你来按着，换了一只手那是小哥的手比刚才轻多了，天哪那个女的怎么在我那里捅咕什么，啊，我的JJ好像被抽出了一个芯子疼得我几乎晕了过去，同时一只手扒开我的眼皮边用手电往我眼睛里照边说很好很好。是那什么李主任的动静。走吧老李正好咱们去喝点，平时也没时间……爸爸说，那个李主任客气了几句说，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先去换衣服。我的手在被子里轻轻护着被刚才那该死的女人弄疼的JJ,小哥不知道在那干什么，怎么随便让个女的碰我的JJ呢，我一肚子怒火……。

爸爸的脸颊贴了贴我的额头，那坚硬的胡须就像扎在我的心上幸福并痛着，那是儿时在爷爷怀里我恐惧的，是我极力逃避的，那也是爷爷给我儿时最好的奖励，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爷爷就会笑开他脸上所有的皱纹，当我渴望回味的时候都随着爷爷的离去消逝的无影无踪，随之带走了童年的温暖，我的血液又开始泛冷，流到哪里哪个部位就会隐隐留下丝丝寒意，我怨恨爸爸的吝啬，他是怕他的胡须刺痛我吗，他不知道那疼会让我更好的成长。好好休息儿子，爸一会就回来。那坚强隐约着一点悲伤的声音差点让我张开大口哭出声来，再怎么的用力紧闭的双眼也控制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你可以忘记世界上所有接触过的手，绝对不会忘记妈妈的手，当她轻拭你的泪的时候就如同擦拭你的生命，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妈早知道你经常偷着哭，妈也知道你很委屈，对不起儿子妈以后会经常的陪你……我激动的真想张开双臂搂住妈妈放声痛哭，哭出在儿时就积攒的眼泪，哭出心里的海水……绝对不能哭出声来，一个我幼小的身影走过来告诉我，你的矜持你的孤傲你的冷酷呢，你绝对不能哭出声来，就这样我把青春时唯一一次弥散她弥补对我愧疚的机会给拒绝了，拒绝了她迟来的爱，青春的本能已经黯然的不能承纳这迟来的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弟，喝点米汤吧。喝吧，看好不好喝，我在里面放了点牛肉粉……。快喝点吧，喝了就好了干妈也说。就着小哥托起我头的力气睁开了被泪水粘合的眼睛，看见了小哥那恳求的目光，原来屋子里还有那么多的人，别哭了小弟，你看大家都在看你，你别哭了啊。是啊所有的人都关心的看着我，所有的人都爱护我，我还哭……什么呢？

喝了点米汤好像有了不少体力。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享受着小哥轻轻抚摸还在打点滴的左手，屋里静静的好像可以听见液体滴答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宛如天空里回荡的钟声……，这安逸的宁静很快就被护士的脚步给打破了。看见那换药的护士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她把体温计放进我的腋窝才知道，啊呀原来我是赤身一丝不挂，那护士刚一出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和嗓门对着小哥大吼了起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不知道我什么也没穿，还让她掀开我被子摆弄我。小哥和大伙都被我吓了一跳，接着大伙就又都笑了起来，干爸说人家是护士就是干这个的，就是国家主席在这那导尿管也得她拔…….哈哈哈，真气死我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了。刚才我是按着你左脚那，你双手都挂了吊瓶，为了抢救你在你脚脖的静脉那里割了个口子，在那里下了个很粗的针管做什么紧急通道，她刚拔下去怕出血才让我按的，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没办法啊。那呼吸刺挠着我的耳朵，我知道往常他早就亲上我了，是啊我也没办法……

别埋怨你哥了，是你哥自己把你送医院的，我们来到的时候你都进抢救室了，我早说过你们俩太小，不能让你们单独住那里，这回出院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你……听到这我猛然睁开眼睛，射出的冷冷如电的目光让妈妈的话戛然而止，那光芒会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

怎么还都在这，好了，这几天大伙没少跟着担心受怕的都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我自己在这就行了，等我儿子出院咱们好好庆祝庆祝。大伙快回去吧，小丰你也回去都三天三夜没睡觉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学校上课。啊，我都在这三天三夜了，怪不得小哥瘦成这个样子。老爸我不回去，明天是星期六。你们学校还有星期六？赶紧回去休息。老爸，小弟还没吃饭我今晚不走，明天就是去我也听不进去学不好，在那遭罪还不如陪我小弟呢，平时都是你们说了算，今天听我说算一回，两个老爸住外面的套间，你们俩老抽烟这里有氧气你们不能在屋里抽，再说小弟刚好点别让你们的大烟味给熏坏了，小弟这个吊瓶得打到明天早上，我就躺在小弟旁边搂着他胳膊负责他的吊瓶，妈妈和阿姨其余的就都回去吧。小哥侃侃而谈竟然说得爸爸妈妈们面面相觑。哈哈我这个儿子没白认，想的比老子想的都强，行就这么决定了……

爸去睡吧，我好多了

我再呆会儿，闭上眼睛睡吧儿子

我在仅能透过光线的缝隙里端详着父亲，他是想多陪我一会，他怎么才来陪我啊，曾经多少个夜晚我曾无限渴望在你的身边，可是我的记忆里没有您怀抱的温暖，我现在有个爱的怀抱在焦急的等待，您的怀抱没等到来就已经疏远。爸爸也在注视着我，他的白头发明显的多了他还不到五十啊，我到他这个时候是不是比他还多呢，爸爸也瘦了消瘦的面孔更像是爷爷，那眼神里也有着和爷爷一样的慈祥，啊我想起来了，爷爷那慈祥的目光就是我梦里的那片海洋，是我最梦想的地方，在无数个孤独幼小的夜晚苦苦寻找的向往不经意的就在我的面前闪亮，那海洋近在咫尺又仿佛不再同一个地标线上，我需要跨过万张沟壑才能回到那个地方，那深渊是青春的年光越久越暗越久越长……

父亲在想什么……

去睡吧爸，你不去睡我睡不着

去睡吧老爸，你放心吧，你看我把小弟的手用胶布绑个药盒就不会滚针了，一会我搂着小弟的胳膊睡他一动弹我就会知道的。

好好好，我的两个好儿子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又拍拍小哥的肩膀

不知道站在那里的干爸看了是什么滋味

……

小哥半躺半靠着床头，我粘贴在他的怀里，

握着打点滴的手，亲吻着我的后脑、耳朵……任凭他的泪一滴滴滴落到我的胸前和我的泪汇合……

对不起……那声音让我心碎

对不起……那声音让我沉醉

……

对不起，没有你哥不知道怎么办啊，看不见你听不见你哥会疯的……

哥啊，你怎么会没有我，我要天天躺在你的怀里

哥也愿意永远抱着你

……

小哥我到底是什么病啊，是不是白血病啊……

不许胡说，你得的是急性休克性肺炎也是相当危险的，你差点把体温计烧爆炸了，好了就没事了……

小哥……

嗯……

我想和你解释的，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别说了小弟，都是哥不好……对不起……

哥是怕别人把你从我手里抢走，才那样紧张……

你是哥自己的，不能让人家把你从哥这里抢走……

哥害怕啊，哥是害怕啊……

你昏迷那几天哥悔青了肠子，不敢想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怎样……

是啊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怎样，没有我的日子你会怎样……

……

我们那时总以为明天会很多……

多少年后才知道明天能有几许

多少年后的相逢，我不想眼泪再穿过我的脸庞

多少年后的今天你看见这段话是怎么想，是谁在你的怀抱把我抢走

没有我的日子你过的怎麽样，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怎麽样……

……

我宛如婴儿蜷缩在你的胸膛

一滴泪滴落进我的眼帘，我噙住了那滴泪……

那滴泪沿着泪腺藏进了我的泪囊……

病情一天一天好转基本没什么感觉了，小哥白天去上课，晚间就把笔记给我拿来和我一起复习功课，可是李主任还是让我再住几天，这些天人来人往的认识的不认识的，面晃晃的自报家名的一个个的信封塞到我的被子里，根本没办法休息比什么都累，让我厌烦的无可奈何，我知道那里都是什么，懒得打开都不打开就扔进床头柜里，不知道出院前还要来多少人。小哥说你知道吗小弟，抢救你的那天半夜外面的车都停满了大街上都是，还有好多警车，走廊里也站的满满的，但是没看见给信封的。你哪里知道啊小哥，他们是在等我的抢救结果，好决定怎么随礼，如果先上礼了我再没抢救过来，等我火化的时候他们还得上一份，不就赔了。你怎么竟说胡话，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要揍你了。我的亲哥啊，这是真的，这就是“政治经济学”就是为什么我比你烦恼多啊……。也许李主任是深缄此道，经常陪着来人炫耀他的医术高明，也是一种社交之道吧。我告诉爸爸本想让他拿走，爸爸却说那都是给你的，出院后你自己去存起来，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们都是为你活的儿子，只要你好我们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快乐。

我活的好吗……

我活的快乐吗……

我会有儿子吗……

我会对我儿子也这样说吗……

杨阿姨坐着那在给小慧哥织着毛衣，我掐着指头在病床上煎熬着，今天是第8天了，我什么时候出院啊，百无聊赖，今天下午没课小哥应该放学了，怎么还没来啊，我还等着他买的东西呢，宋阿姨和杨阿姨做的菜怎么越来越难吃……想躲避什么就来什么，乖乖饭来了快吃吧，是宋阿姨。我等小哥一起来吃，我自己吃没意思。那好吧，没办法，看你小哥结婚娶了媳妇谁陪你吃。我也娶个媳妇陪我吃。哈哈又想对象了。什么….我才没有呢我是随口说的。是啊小哥娶个媳妇…小哥要娶媳妇…一个冷颤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我闷坐在床上说不出话来。怎么了，怎么了，乖乖看你的脸，可别吓唬我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就看见大夫护士踢了吐噜的一下跑进来五六个，他们好像在门口隐蔽等待了很久，不知道他们去别的病房是不是也是这样着急。

午间值班的是新来的年轻大夫经常跟着李主任查房，麻利的把我放平，翻翻我的眼皮，摸摸我的脉搏，是不是剧烈活动了。宋阿姨是啊是啊，刚才在床上蹦来着。小大夫和护士不知道说了什么，霎时出去了好几个，留下的一个扯开我的衣服，，转眼就在我的手上脚上胸脯上挂满了电线，一个给我的鼻子插上了管子，凉飕飕的氧气马上让我的体温急剧的下降，我无力迷茫的看着她们推来一个柜子一样的车，从里面拿出那么多的针啊药啊我就变成了渣滓洞里的江竹筠，瞪着看他们在我身体上的无情肆虐，我怎么那么无助……身体好像真空失去了重力，没有空气，眼睛还可以看见眼光已不能流转，耳朵还可以听见嘴唇却没有知觉，视力在一点一点的收回，声音在一点一点的远去……象电影慢镜头的回放，那感觉很美好，很美好，什么痛苦什么烦恼连思考都没有，无法修饰的美好，就是有点困，困……

我来了，我来了！是小哥的声音，是晴空里的一道霹雳让我在迷茫中醒来，那声音让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光又一点一点的放远声音也一点一点的回航，仿佛我有了依靠不会在任凭他们肆意的摆布，那个该死的护士好像被疾驰飞来的汽车撞飞，一双手竓起了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提溜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是吐沫还是眼泪混合着怒吼铺天盖地就砸了下来。你竓疼了我，小哥，我知道疼了，是那么疼……。怎么了！怎么了……！你说话啊！快说话啊……小哥歇斯底里的狂喊，我仅能看见他夸张的大嘴，看不见他的脸，我想说，可是我张不开我用不上力，无奈的用苦笑的眼神告诉他，他们在给我上刑。小大夫挪开在我胸脯上淫乱的手推开小哥严厉地说，别喊，别让他激动，你这样会要他命的……和他说话，别让他睡着了……。我听的特别清楚，他不说我还没感觉怎么的，那是死亡吗？我努力转动眼神看见小哥哈腰捡起什么拎到我的头上，小弟快看你要吃的大茬子、臭豆腐。那兜大茬子里外都是，唉哥呀，你没看见都掉到我脸上了，小哥用他那什么手啊在我脸上瞎抹糊恶心死了，我会心的笑了，我能笑了，我怎么了，没怎么的，我真没什么感觉他们怎么这样，臭豆腐的香气驱走了我的睡意，流着泪的小哥的脸温暖了我的心房……。

你的肺功能很弱恢复的很慢，不适宜做剧烈的活动，会有危险的，你要配合我们治疗需要静卧，小大夫一本正经的和我说。我早说不让你下地，小哥边说边低头把床下的拖鞋不知踢到了哪里，他是在拿拖鞋撒什么气，以后不经过我允许不许下地，大小便都在床上。他说的口气更邪乎，我知道小哥是爱我的，那是他给我的爱，他说过他害怕失去我，我也害怕失去他啊，就这么就可以让我们失去彼此吗，人怎么这么脆弱啊。不听话我可不管你是谁家的，我就用这个…….还是那个象刽子手的护士，拿个十多公分长的针头比划着我的胸脯……还做了个刀的手势要抹我的脖子，你们看看这就是医院刑具、虐待、恐吓、威胁……

一场虚惊

我自己认为的虚惊，真的不知道我那时正走在阴阳界上。

……

应该控制探视的客人，不知是谁说的

控制……那是控制不了的

当小哥张开拥抱我的双臂，用潇洒的动作推开病房的房门……

一股汹涌的潮水洋溢着青春的荡漾，一串七彩的花环套在了我的身上，那是全班同学用千纸鹤叠出人世间最真挚的祝福，

那一双双纯洁的眸子凝结成太阳的光芒万丈，把世界的每个角落点燃照亮……

还是小哥的臂膀推开……

还是那潮水……掌声如惊涛骇浪……

欢迎回家

刻在黑板上仿如圣碑

此刻我就站在那海的中央……泪舞飞扬……

十七天那一年我十七岁……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6 23:09:29

（七）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别在意生日怎么过……

很多人都喜欢过生日，特别是现在不管多大岁数的人都过生日，十几岁的孩子自己就可以在酒店订上两桌酒席操持自己的生日宴会。生日对我来说却平淡无奇，也许不被别人关注也会被自己忽略。

小弟，嗯，我懒洋洋的答应着，窄小的单人床上我天天都是埋在小哥的怀抱里在他身体的覆盖下渡过，他的身体一直是我温柔的棉被，过生日那天送我什么礼物啊？哦对了小哥快过生日了，哪天和我说来着，是哪天了……对了是星期五也就是后天，这几年的小哥的生日都是提前好多天他就开始叨咕，他对生日的态度就象他的性格一样张扬，提前就会让所有的人知道，他喜欢接受礼物的情节和氛围，到不在乎是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我也跟着小哥参加了不少同学的生日聚会，前年是在小哥家把干妈累的够呛，去年是在我们自己的“家”，把干妈和宋阿姨累惨了，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来了，他接过礼物的神态就好比大财主在给自己的儿子操办婚礼，每年过生日妈妈都会给我们买运动服啊旅游鞋什么的，我给小哥的礼物都是我们一起去挑他喜欢的我就买下来送给他，从来没过多的在意过什么，而我的生日都是由于我‘记性’简单后补的，小哥没少埋怨我自己老也记不住生日对我的嗔怒，原来生日非得都要自己记住张罗才能过的吗。

说啊，送我什么礼物啊。就不告诉你，让你想也想不到。实际我都没记住是哪天，一种歉意让我不得不说这虚伪的谎言。你个小坏蛋，我让你不说……小哥的咯咭是驯服我的最佳手段，他的手只要触摸到我的肋下我就缴械投降了，如果遇到日本鬼子不需要动刑我就会成为叛徒。我让你不说。不知道小哥什么时候发明的这招，坐在我的腿上把我的双手紧握压在我的身下用他那“刑具”一样的舌头从我的眼睛、嘴、脖子、胸脯、腹部一只“拷打”到那里，特别是在我射出来后他牙齿在我那头上的肆虐，别说我有反抗的能力，就是抵抗的意识都荡然无存了，把我蹂躏的象退了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条鸡……。小哥你别老是惦记我的礼物，你还是看看来多少同学咱们别在家吃了，***酒店不错离学校也近，去年干妈和杨阿姨整整忙活了一天，同学们也是坐也没地方站也没地方……

上课的时候小哥还是念念不忘的问我，小弟啊到底送我什么礼物啊？那表情就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在央求他的妈妈，给他买一个心爱的玩具，又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风情万种的渴望爱情的妩媚，是啊，他那么在意我的礼物，无形的增加了那礼物在我内心的分量，是压力，我还夸口说一定是他猜也猜不到的，怎么办呢？我说了我送你个神秘的礼物，现在告诉你不是失去意义了吗，你就耐心的等吧。我看见小哥那更着急更好奇的表情，幸亏是在教室，不然这场蹂躏还不知道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我虚伪的谎言还在继续，怎么办，我们天天在一起我买什么他肯定会知道，这一天我拿出很多的精力思考这个很“严重”的问题。

生日快乐！

陪伴着我亲切的热吻。

小坏蛋，小哥竟敷衍着我的热情张口就说，礼物呢，我看了你两天你什么也没买啊，是不是给我忘记了。哼哼，你光想你的礼物，我把我送给你不是最好的礼物吗。小哥听了似乎知道了我什么也没买，那失落的表情不言而喻。轻轻的拥了拥我，你早就是我的了还用你送。我挣开了他缠绵的手起身走了出去，小哥还以为我去卫生间了也没说什么。

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我唱着解放军进行曲回到卧室的时候，把小哥惊诧的光着腚子从床上飞了下来，我的手里托举着一双金光闪闪的冰鞋，他用雄鹰的利爪抓过来迫不及待的穿在了脚上，扭啊摆啊他的JJ也抑制不住伴随着他的节奏一起跳跃起来……激情过后的兴奋还洋溢在小哥的脸上，小弟，这么贵的你也买，你是什么时候去买的我怎么不知道。上次妈妈们领着我们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我就注意小哥恋恋的看着那双冰鞋，我说喜欢咱就买下来，小哥说用不着这个太贵，金色是世界冠军穿的，等我是世界冠军我再穿它。哪个少年没做过冠军梦呢，小哥就是我的世界冠军只有我的小哥才配穿这金色的冰鞋。多少年以后我再目睹这双冰鞋的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呵呵买这点东西还需要本少爷亲自去吗？小哥这么重视的礼物确实让我煞费苦心，还是无意间翻看影集里小哥的速滑照片才想到的。我去不了没办法，谁能替我去呢……我把目光盯上了小哥的速滑队友大军，虽然我们平时说话不多，但是他和小哥关系特别好也经常去我们“家”，大军一口应承，出乎意料的是我把钱交给大军时他竟然问我从哪里弄的这么多钱，是不是偷家里的？哈哈……由于保密工作做的好晚间吃饭的时候大军得到了小哥额外的奖励——两脚。对于小哥来说这确实是他得到的最开心的礼物，一点小小的瑕疵就是有点不是季节很长时间都是我们书房的摆设。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的吻

新年的吻

小哥把我抱进放好氺的浴盆，打上香波好像一根一根特别仔细的清洗着我的头发，他那翘起的JJ直对着我的眼睛，我情不自禁的剥下他的包皮仔细的打量着，好像我是第一次看他的JJ一样，粉嘟嘟的肉团印着鲜红的毛细血丝，棍棒上的血管如劲爆的青筋，一滴晶莹的甘露拉下闪光的蛛丝，垂涎欲滴，在一片黑草中映出勃勃的生机，下垂的两个蛋蛋和着他身体的韵律象古老的钟摆……看什么呢。我把它轻轻放进嘴里细细的品尝，象在吃一根即将融化的冰棍，又象初乳的婴儿吸润着甘甜的乳汁……还是那熟悉的唇今天却是格外的亲柔亲吻着我的每寸肌肤，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寻找着什么，那灵性的舌尖好似纤细的茅草分离着我一根一根的神经线，那有力的双手游动在我的身体象农夫在开垦春天的土地……

小哥把我平放在床上一件一件给我穿的特别细心生怕沾上一滴灰尘，从短裤袜子到运动服都是崭新崭新雪白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以前我们特别忌讳穿一样的东西今天却感觉不同，我好像在小哥的身体里看见了我的影子，也许是我们人合到心合融为一体的改变，也许是新年有着新的生活新的体验。不要说话。小哥拥着我来到窗前对着那冬日那刚刚苏醒红晕着笑脸的太阳，许个愿吧……许个我们俩的愿望……

杨阿姨开门的声音敲响了新年的钟声，今天是新年咱们吃鸡蛋和手擀面。宋阿姨今天饭做的也是特别仔细，也特别的慢，我都听见胃肠着急的喊叫，那荷包蛋简直就是模子里旋刻出来的，圆润的不忍心下口，小哥端着我的碗用筷子在里面耐心的寻找什么，挑出个头……哦，原来宋阿姨擀的面条是一根，真是新年新气象，小哥又拿个鸡蛋教我先在桌子上旋转一下，再用双手搓一搓放到脑心顶再揉揉，最后在自己额头把鸡蛋打破，说一年好运，我邯郸学步的照葫芦画瓢，最后那一下不是敲我自己的脑袋，而是小哥的脑瓜……哈哈哈祝你好运……

杨阿姨是头次和我们一起回到这里，宋阿姨的热情永远是和她的嗓音成正比的，嗓门好像一天比一天高，后来明白那是人老耳背的缘故，妈妈给爸爸熨烫着衣服的情节到是少见，爸爸和妈妈的儿子们叫的也是一天比一天频繁，也一声高昂于一声，特别是今天妈妈的惊讶，哎呀我的儿子们，今天可是帅呆了，出去可别让谁家的大姑娘给抢去了……。

这几年爸爸妈妈的职位老是不停的上移我却感觉妈妈的说话水平是在下降，这哪像领导干部说的话再说也没有做母亲的和儿子开这种玩笑啊。我不自觉的瞧了瞧小哥，蓦然回首，小哥那独特泛黑的皮肤在雪白的运动服的映衬下彰显出无法抗拒的魅力，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看的都忘情了。是啊，一会出去玩的时候我可得把小弟拉紧点，别真的让谁抢走了我可就没弟弟了。哈哈……满屋子的笑声。原来小哥也是这么看我的，怪不得妈妈这么说。哈哈谁敢抢我的儿子我就和她拼了我的老命，哪个儿媳妇都得先经过我的审查。嗨呀，妈妈到如今哪个儿子都没给你使用过这个权力的机会啊。

干爸和干妈也来了，小哥的哥哥也来了。

小哥的哥哥叫明。实际他早就经常出现在我们故事的很多环节，在很早的时候他就在爸爸的左右下进了某个机关，据说现在是给某个厅长开车呢，在官僚中司机的能量占有很大的比重，不管爸妈的仕途怎样的迁徙，那两位司机就象他们的终身保镖，我不愿意提及他是我很不喜欢他，他的长相完全继承了干爸干妈的缺点，这倒是其次，他完全秉承了的干爸老于世故并把它发扬光大，我一看见他的眼神就发毛，倒不是他的眼睛有什么特异功能窥探到别人的隐私，是他时刻用他的眼神去琢磨你需要什么，想干什么，然后在及其尽力的满足你，当然是那人得有绝对得有势力，特别是我知道他一小的时候老是欺负小哥后恶人先告状，让小哥挨了不少无名的巴掌，我不光不喜欢还恨他，都想过和爸爸进点谗言，陷害陷害他，可他毕竟是小哥的亲哥哥，是那非常疼我的干妈的亲儿子。小哥实际也是对他这个哥哥有很大的隔膜，从没听见他和明叫过哥哥，把他没有得到过的哥哥的呵护都给了我，怪不得在医院干爸夜视我们的那一声叹息——你们才是真的兄弟啊！

和他们在一起永远没有我们共同的话题，所以我还是和小哥躲进我们的房间玩我们的游戏，我打开抽屉对小哥说，你知道吗，通过那次住院我们成了百万富翁了，小哥这次到没感到惊讶，我到宁愿你永远平平安安的也不愿要什么百万富翁。是啊，感动的话语永远能感动你的心灵，感动的我迫不及待的给了小哥一个感动的吻。钱是怎么花的？从小到现在我没有到超市买过一样食品，家里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摆在那里的都是我眼睛的负担，包括我们那自己的“家”里也是，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到一根鞋带一只铅笔一块橡皮都免去了我消费的机会，只要是我缺什么只需要轻轻的动一动嘴，马上就会来不说还是最好的，我自主消费最多的就是买些书籍，有了哥哥以后我自主的机会就更少的可怜。小哥，一会咱们出去买点什么。你想买什么？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小哥专注的眼神离开电脑异样的望着我……

中午吃是包了四样馅的饺子，还是干妈攉的酸菜馅的最好吃。爸爸拿着酒瓶端起我的杯，来儿子今天是新年也是你……对对对今天喝点……没等两个爸爸说完几乎是同时两个爸爸挨了两个妈妈一人一拳，爸爸们也没再继续他们的话题，只是嘿嘿的给我到了点红酒，怎么了不就是新年吗，爸爸不就是想说点新年的祝愿吗…真是的，小哥的表情也是怪怪的……莫名其妙，咱们快吃小弟一会咱们出去玩，一个劲的给我夹……在小哥的催促下我们急急忙忙的吃完了饭，爸妈们阿姨们拜拜，拉着我穿上外衣就往外跑。

呵呵，小哥知道我要出去玩比我还着急，原先是小哥叫我出去都很费劲，今天是我主动说出去玩他当然比我着急了。等等，你们去哪里我送你们。明也跟着出来，我一看见他那刚迸发出的热情就消逝了大半，不能过于的表露得克制点自己那是我小哥的亲哥哥啊。拉我们去防洪纪念碑，没等我说什么小哥就拽我上了车。嗯这是阿姨给你们的，一人一份让你们自己喜欢什么买什么。小哥没说什么就接了过来每个人足有两千。奥迪的毛病就是多，件特别易损，方向盘太轻不适合在高速上行驶……我不光不愿意看他的表情更不愿意听他白唬，为了不让他那X光在倒车镜里扫描到我的眼神索性我闭上了眼睛，闭目享受小哥手心的温柔……到了。我拉起小哥的手下车就走，回头告诉明你回去吧，我们自己玩去了。哎哎，你们去哪里啊？明还是死皮赖脸的在后面跟着跑，我们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我带点怒气的和他说，拜托大哥我们两个小孩玩你就不要跟着了，我不能说的太过分。他没办法懦懦的从兜里掏出他的手机递给我们，一会你们玩完了往家打电话我来接你们。我本来想说什么可是小哥一把接了过来，好吧，你回去吧。我问小哥你拿他电话做什么，你要是喜欢咱们自己买啊。小哥知道我生气了，我对他哥的态度他是应该有所察觉的。小弟你真傻，咱们玩累了打电话让他来接咱们伺候伺候咱们还不是得麻溜的……。

金色的斜阳给防洪纪念碑笼罩了一层神圣的光环，那是我们这座城市的精神，在这洁白的世界里更加崇高而伟大，那挺拔的身躯直指蔚蓝的苍穹，每年我都会无数次的来到这里回忆爷爷给我讲述过的那让我热血澎湃的历史瞬间，眼前仿佛成千上万的人们用他们的热血和汗水铸就了这座城市生命的伟岸，这里有着爷爷的足迹，有爷爷的声音回荡，也有我幼时小对未来的神往……

小哥的手总是那么温暖，总是他的手把我从一次又一次的回忆里拉回现实的世界，你看树挂多漂亮，来小弟给你照张相，不知道小哥什么时候带的相机。不，我不自己照，咱俩一起照。没等小哥说什么，我冲着一对游玩的情侣说，大哥，麻烦你给我和我哥照个相好吗。正当我们照完的时候，那个女的说这哥俩真酷。晕我调皮的说小哥那个女的看上你了说你酷…是说你呢…不是说我就是你，我看着她是瞧着你说的…说的是你…是你…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们追啊…跑啊嬉啊…笑啊……一寸一尺一米悠长的松花江冰封的江岸被我们的兴致掠过被我们的情绪遗忘……

看小哥卖鸟的。小弟你喜欢咱就买哦。多钱一个啊。二十块一只三十块一对带鸟笼。你也太贵了，看我们小孩买吧，鸟市上才十块钱一只。我看着那些小鸟在那狭小的笼子里不知道多久了，还会飞吗？它们好像有我的什么映像，和我一样的心情，还有那和我一样的眼神……。给你三百块我全买了不要鸟笼。小弟买那么多咱家不成了鸟窝了。卖不卖二百！…三百卖……

我们蹦着跳着仿佛鸟儿是借助我们的力量才能展开翅膀，我们放飞的不光是它们的生命也是我们生命的意义，没有束缚没有烦恼没有忧郁自由自在，望着它们振翅翱翔，那翅膀承载着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梦想，没有什么能阻挡……就让我努力冲吧，冲向蓝天，就让我自由飞吧，飞的越来越远越高……

时间老人给快乐的计算方式总是以分秒计算，吝啬的不会让快乐的时间延误多停留一秒。华灯初放，小哥兜里的手机不止一次的响起，小哥怮不过我不得已一次一次的推脱。这一次小哥没有再听我的，告诉电话那头你们先去吧我们马上就到。小弟，今天元旦咱们去吃团圆饭，爸妈们都在酒店等我们半天了，咱们快回去吧。不容分说拦了一辆车就把我拽了进去。我不得不把那张开的心慢慢的拢起……

明在酒店门口看见我们下车焦急的说就等你们了，小哥说你先进去吧我们马上进去。小哥拉着我的手认真的理了理我的头发我的领口，好像什么重大事情要见什么重要的人……

还是小哥的臂膀，那无数个日夜拥抱我的臂膀推开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

澎湃着心潮的歌声和着手掌的节拍是谁掀起了大海的波浪……

一排排烛光映红了一张张笑脸

晓辉、向东、小群、大军、毛蛋、小坤、雨勤、仙人掌、玉超、杨东……我亲爱的同学们……

大大的蛋糕——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坛……

儿子生日快乐

爸爸是爸爸抱起了我

把我抱回了童年，抱回了梦中的儿呓……

儿子生日快乐！希望你天天快乐！

许个愿吧

是啊许个愿吧……许个什么愿呢……

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低音炮传来熟悉激情的声音……祝他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生日快乐！！！

干杯

干杯干杯

生日快乐，给这是我的礼物…给…给…生日…我的….快乐…我的…快乐….礼……

我打开小哥的锦盒——一个树根雕刻的龙腾背负着一个相架，那是小哥两个月前就雕好的，我闻到那上面小哥刻刀划破手的血的味道，有小哥不眠夜晚的汗水的气息……

我早就知道那是给我的，不知道是今天……

那是我对着小哥击打海水的镜像，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的折射下升腾起一轮彩虹，我在彩虹的这边小哥在彩虹的那头……

干杯……

干杯……干杯……

那是快乐的，是青春的快乐，是生命的快乐……

那醉也是快乐的，是青春快乐的醉，是生命快乐的醉……

梦也是快乐的……

龙……

彩虹……

我在彩虹的这边小哥在彩虹的那头……

快乐有多快乐——痛苦就有多痛苦。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6 23:10:22

（八）我象雪花天上来

高三学习简直就是整个中学时代的重复，每重复一段课程就是在就是在翻阅我的每一个心梦，高考高考我们都是等待行刑的囚犯……

春节伴着雪花悄然而至，难得的假期我们如同翻身的农奴在把歌唱，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过了，我们就是冬眠的熊酣睡着黑天白天，面对猎人的枪口我们都会熟视无睹坦然自若。杨阿姨比宋阿姨最礼貌的就是从不会惊扰我们的甜蜜，我们可以用夜不闭户地来形容她的存在，杨阿姨鞠躬尽瘁的对待她的“事业”，把对小慧哥的想念化作春风露雨滋润着我们生活的角角落落，小慧走了快两年了一次都没回来过，那思念停在这里也牵挂在那头……孩子们起来吃点东西吧……宛如梦境中的潺潺流水当你想细细的回味时她又悄无声息的顺流而去……我拉起小哥垂落在床下无力的手臂，捡起睡梦里滑落在地板上英语书，小心翼翼地生怕我带动的空气都会惊扰小哥的皮肤，他太累了，萎靡的神态侵袭了他的面容，他真的应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我一分的辛苦他却要十分的努力还有对我的爱，付出的十分精力，他就是炎炎烈日下的纤夫一步一步的迈着负重的步履……小弟，你起来了。我的凝视的目光还是打破了小哥睡梦的沉寂，那吻还是那么甜蜜，甜蜜的一扫疲惫的阴霾重新焕发出青春的生机活力。

几点了，快中午了，我睡了这么久。你再躺一会，我接着把另外那张床上的被子叠了叠，我们早就学会掩饰和保护自己。我拿来毛巾认真的擦拭着小哥的脸手每一个指缝，我擦到哪里他的目光生怕我擦不干净似的就跟到哪里，早饭现在就当午饭吧，是杨阿姨独特的配方牛奶+豆浆+蜂蜜、煎鸡蛋、面包片和一小碟葱丝面酱。我端到床头小哥想坐起来自己吃，我坚决没让，小哥啊请接收我的感觉吧。今天我喂你，我住院的时候都是你喂我。呵呵，我又没有病我自己吃你也吃吧，你就当享受一下让我来伺候伺候你吧。看看现在的学校怎么把孩子累成这样，杨阿姨心疼的摇摇头轻轻的走了出去……我知道那背影也有她想起小慧哥学习时三更起五更睡的无奈。慢点吃，我一点一点把面包续进小哥的嘴里，小哥爱惜的拍了拍我的头，真的是很享受啊，你也吃点吧……哈哈懒蛋们怎么大过年的还不起床，我都来接你们了……明还没进门那烦人的破锣声音就传了进来。我实际也是头晕脑胀迷迷糊糊的，不忍看着小哥的憔悴强打着精神，本来就讨厌他，再听他这么一说就把学习带来的压力积怨成的怒火一股脑的向他烧去。就你不懒就你勤快，你上学就没好好学习过，你根本就不知道学习的辛苦。明早就对我打憱，尽管他挖空心思费尽心机的打探我的喜恶，但是到我这就是苍蝇撞到玻璃上——前途是光明的是没有出路的，可气的是他死不悔改的撞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被我这么无情的抨击就向霜打得茄子蔫了，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那里小声的嘟囔的说，爸妈说今天是三十让我快点过来接你们……

这几年的春节我们两家都是和到一起过的，不可想象的是地位悬殊的两个家庭融和的亲如一家，也许小哥和我就是那融和的纽带。春节宋阿姨回家厨房就承包给了干爸干妈，别说干爸一无是处他做的菜真的与众不同，不管会不会他都敢照量几下，瞎做胡作独具一格别具特色。妈妈越来越像家庭妇女了，她都荣升到这个地步我那熟悉的官僚的脸竟退化的无影无踪，让我陌生的几乎不敢和她叫妈妈了，要是做到国家主席是不是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太太了。爸爸倒是越来越象爷爷脾气越来越大，原先都是妈妈对他吆五喝六，现在却经常看见他和妈妈指手画脚，无法相信无法想象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不是也包含着这个啊，都忘记这是不是我长大的那个家了。哎呀怎么才回来啊儿子们，说着在我们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是我曾经多少年来梦寐以求渴望的，妈妈的吻，不知怎么的我现在竟想擦掉她留在我面颊上的唾液，回头看看小哥他却接受的那么恬然自若，难道他才是妈妈的亲儿子吗？……快来儿子们快来坐下，这几年的春节我和小哥都是一左一右的挨着爸爸做的，我知道那位置的意义——我们是未来的主人。

我们脱掉外衣顺从的坐了下来。怎么了大过年的你们都无精打采的，一个个小脸蜡黄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唉你不知道他们天天晚上看书学习，睡就睡四五个小时，啊呀他杨阿姨你可得照顾好他们啊。您就放心吧！你们俩也是的，只要用功就行了也不能累坏了身体啊，就是考好考不好有老爸呢，什么大学你们不挑着上啊……我瞋目了爸爸一眼……呵呵好好，我就知道我儿子们要强不甘人后，好样的这点比我年轻时候强，不过一定要劳逸结合爱惜好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是爸爸的马列主义电棒照到哪里哪里亮。

看着她们穿梭上菜无暇去注意厨房多了一道身影，来来来小娟，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你明哥的女朋友，这是你小丰弟弟，这是你……我说不出当时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态看着这个我先叫姐后叫过嫂子最后又改口叫回姐的——

小娟，大方、自然、朴实、无华、贤惠……

明哥，矮小、龌龊、猥祟、阴险、狡诈……等等，我看看是否还有更多的形容词来比较他们，小哥不知道你看到这里是不是对我把这些词用在咱们哥哥你的亲哥哥身上而介意呢？当时我就预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假设没有妈妈的撮合他们能到一起吗？再假设爸爸妈妈不退下来他们会分手吗？如果没有爸爸的摆布明哥会有这样的生活吗？再如果明哥事先预料到他会和他厅长一起落难他们能离婚吗？

这顿饭是要吃到春节晚会开始的，困意让我们潦倒在沙发上，电视上直播的舞蹈都在张牙舞爪……我们去睡一会了，我叫着小哥好像没走进卧室在过道上就睡着了……

朦胧中谁进来给我盖上了什么……

朦胧中谁进来拽走了小哥……

朦胧中谁把我放进了摇篮……

朦胧中天空落下了雨滴……

一丝淡淡的哽咽……一缕轻轻的抽泣……

怎么了小哥？睡意的迷茫，惊讶的诧异……你怎么哭了，小哥，你哭什么啊?

哦没什么，就是看你睡的甜甜的哥感到幸福……

那你哭什么啊

来让哥抱着你，你不是抱着我那吗

小哥一手托着我的头一手托着我的双膝把我放进他的怀里

哦小哥是想这样抱着我啊

我懒懒的把头耷拉在小哥的肩膀，用我的耳朵厮磨着小哥的耳朵…那惬意，那幸福……

我知道那是小哥幸福的眼泪，人在幸福的时候也哭泣……

就让他哭吧……

眼泪是止不住的，因为幸福也是止不住的……

小弟

嗯

哥真的不想失去你

你怎么会失去我啊，我永远在你的怀里……

呵呵小哥怎么也多愁善感了……

没有甜蜜的吻，也没有亲切的拥抱，只有这依偎……

依偎……

……

快出来，到点磕头了

又是那破锣的声音，磕头，爷爷去世后就自然终止的项目是前年还是大前年被干爸给提起了，小子在过年的时候就得给老子磕头那是天经地义的，我和小哥这个时候就象大街上被耍的猴子转圈的磕头作揖，而明却可以例外，就像观看完杂耍不给钱的市井无赖，爸爸会摆出爷爷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和爷爷学的还是遗传的，拔直了腰板庄严的至高无上，而干爸呢张罗的最欢，但是从他那带着牙垢的齿缝里施舍出来的却是吝啬，给的红包最大最薄，尽管干爸干妈被爸妈移动到很好的地方，为了这个事情干妈没少奚落干爸特别是在我们面前，虽然我不在乎什么钱，但是我总是为小哥红到脖颈的窘态不平，我和小哥是并排跪着从我那等的迫不及待的老爸开始，一二三那破锣在给我们查数，你等着，哼哼你等着瞧，不用你小子美，等你有儿子的时候我让他给我加倍的磕，非把你儿子磕的头破血流晕头转向……好好好爸爸摸着自己光秃秃的下巴，可惜这点他学的不像爷爷，哈哈他缺少爷爷那缕胡须，看他捋胡子的动作简直是滑稽，那破锣那么会溜须怎么没想到给老爸预备个唱京剧的道具，我差点笑出声来，这是给你们的，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两块OMEGA表，实际我们带它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它本身的价值，当我在以后的回忆中听见它滴滴答答的，我不知道它无情的带走了我生命的多少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更当我和小哥多年以后重逢时，我发现他还和我一样带着它时，那滴滴答答的却是我们心血的回响。磕头的风向转向干爸，干爸没等我们磕头就先给了我们两个包了装的盒子，往年干爸的礼物我从来都不会打开，我是怕我亲爱的小哥尴尬，也许是今年的红包太大了我出于好奇吧，天哪，干爸真是出血了，两个MOTO掌中宝，这个让干爸不知道怎么咬了牙的手机，竟从开始那天就开始作古，至今还长眠在我那历史的家中书橱的某个角落。谢谢干爸，那该死的破锣你怎么不查数了，你也知道你怕你的声音刺激你老爸心疼的心脏流汗吧。

我这样一张一弛的戏虐调侃不是在折磨你们——看我故事的朋友，我是在折磨我自己，我一会擦去我滴落在键盘上回忆的眼泪，一会又擦去喷溅在屏幕上笑液，我这样感觉我会好受一些，大喜或大悲能唤起我的知觉，至少知道我还活着的躯体不管我的灵魂安在我还是行尸走肉。

重新落座，小哥打破了常规不但挨着我坐下还抢了往常都是店小二——明哥干的倒酒的活，一瓶五粮液没够又打开了一瓶，他给每个人都斟的满满的，一个不拉包括我们那没过门的嫂子，小哥你以为这是雪碧呢？吃惊的是满桌子没有一个人反对，更吃惊的小哥站起来端起几乎溢出的酒杯，爸谢谢您干杯，一仰而尽！爸爸也豪情的站了起来，好样的儿子，你就是我的亲儿子，来干！干爸、明哥一仰而尽！妈妈、干妈、杨阿姨、嫂子不小娟姐都壮怀激烈好像奔赴战场一样一仰而尽！我傻了……小哥殷切的目光……不就是一杯酒吗，只要是小哥倒的就是毒药我也喝，我也来了激情干！好儿子好样的。好小弟好样的。又斟满了一圈，这回小哥端起酒杯对着我，弟弟我单独和你干一杯，你敢吗？我好像干了第一杯就知道小哥要和我喝第二杯，豪情壮志在我胸，敢有什么不敢，小哥只要你说上我就上，你指哪我就打哪。干！干！加我一个，爸爸也被我们的情绪渲染，我也算上、还有我……干！

小弟你还记得上回喝醉吗？记得，我过生日那天。对你喝多了，谁送你都不让偏让我背你回家。是吗，那我不知道。你知道我们卡了多少个跟头吗？呵呵小坏蛋你可能熊我了，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后面谁扶你也不让，可把我累屁了。哈哈谁让你是我哥呢。到家后你那个吐啊，捧着那个镜框吐还要去游泳，哈哈……咱妈要用盆接你偏要我拿手接…那个吐哇…小哥幸福的回忆，眼窝里也回旋着幸福的泪。

酒精真的能让人窘态百出，酒精也能让人一吐为快，酒精的作用我们无所顾及……

小弟，你说数学老师象希特勒，后来他找我瞪眼说那外号是我给起的……

你更厉害，生物老师提问玉亮，他回答不上来，老师一个劲挖苦他，问他熊是怎么死的，你竟敢站起来说——熊是被蜜蜂嗡嗡死的……同学们那个笑啊，老师差点休克了……

哈哈哈……

红酒……

哈哈哈……

啤酒……

青春的时光就是这样容不得你回头仔细的品尝，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开始，没有一点折扣也没有讨价的机会。

他爸快来看咱们宝贝儿子是怎么睡的……

我和小哥几乎是同时愕然地被妈妈的喊叫惊醒，我们是怎么睡的？

我看看小哥——我怎么抱着一双脚，小哥呢，哈哈小哥正头顶着我的脚丫慢慢抬起。哈哈儿子们我给你们放进被窝不是这样的啊，哈哈爸爸快笑出眼泪了。你们都喝多了，你明哥也喝多了，跑到对面的超市去敲门要上人家卫生间……哈哈…他也喝多了，怎么不让他尿裤子。吃饺子的时候我也不忘了糟尽糟尽明哥，你敲开门了吗？哈哈…….让大伙少吃了不少饺子。小哥拿着筷子一个一个扎着饺子，只要是里面异样的都夹到我盘子里，结果我吃出一堆钱来，实际就是个心理寓意，嫉妒的大伙都上我盘子里来抢，吓得小哥把盘子举的高高的我吃一个他就夹一个喂我一个，虽然他们没有抢到我看他们都比我高兴。

每年的初一都是我无法逃避的繁重劳作，给我那七大姑八大姨们等等一波一波的拜年，我机械的***过年好!过年好，都赶上《摩登时代》的卓别林了，家里的亲属还好说过年走动是应该的，那些其他拜年的一个接一个真的让我心烦，实际我也挺可怜他们的，年前他们得费劲心思把他们自己家可能都舍不得的好东西送到你家来，初一到初五他们宁肯不去他们的父母家也要跑到你家来拜年，你说他们图的是什么……无奈的我，无奈的他们，无奈的社会……人的一生要用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去应酬多少的无奈。

在吃饭的时候我就打好了我的小九九，老爸今年高三了，我就不在家给他们拜年了，你和他们解释解释，我们回那面看书去了。好好，让你杨阿姨和你小哥一起回去照顾你，晚间让小明接你们回来吃饭。不用了爸爸，小哥也说，让杨阿姨在这面帮着忙乎吧，我们那面有的是吃的，饿了我们就垫啵一口，晚间让我哥来接我们就行了。小弟有我陪着读书你们就放心吧。怎么叫照顾我陪我读书，你们是不是没醒酒啊，还说醉话呢。好好，你们去吧，小丰你看着点你小弟不要让他太累了，小明你去送他们吧。怎么今天这话听着都这么别扭，我也没多想，爸爸妈妈们、杨阿姨拜拜！

出了门我看见对面刚开门的超市，一个恶意陡然而生，我对着明哥说我想卖点东西你去帮我拿吧，明哥一看我终于用到他了，一点都没犹豫跟着我们就进了超市，小哥纳闷的问我小弟你要买什么啊？我诡秘的冲着小哥笑了笑。老板你家半夜卫生间怎么关门啊，我大哥来敲了半天你们也不开，害得我大哥好悬没尿裤子……哈哈哈……我拉着小哥就往外跑，也不知道明哥是怎么从超市出来的，我忽略了还有小娟姐……她笑的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这回我迎着后视镜看着明哥，他再也没敢在后视镜里扫描我，一路上我、小哥、小娟姐我们就没停止过笑声，把明哥笑得没招没捞的对着我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看见他们车掉头，往常我是下车头也不回的走，这回不行车里坐着我们没过门的嫂子，得给我们那未来的嫂子一点尊重。小弟来哥背你。我早就习惯这样欺负小哥了，今天又是大年初一小哥当然得背我，我喜欢趴在他背上听见从他胸腔回响过来那铿锵有力的脚步和那肺脏压缩空气的震荡……到了门口开门时我也不愿意下来生怕失去那些快意，从楼上路过的人怪怪的看着我，我才发现原来住了两年多这里还有其他的住户。小哥抱着我脱了鞋个放到床上，今天咱们不看书了，三下五除二的就脱光了我的衣服，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狂吻在我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紫金花的吻痕，幸亏是冬天要是夏天我怎么出去啊，你要吃了我啊，小哥一改往日的温情近似粗暴残忍，要一口一口撕裂我的肌肤一口一口狂饮我的热血一口一口吞噬我的灵魂，我在梦呓里品味着那疼感那快慰那激情和那写不下的爱……

赤裸的相拥什么也隐藏不了，彼此洋溢的汗水奔腾的血涌震撼的心率荡漾的眼霞是最忠诚的导游，赤裸的相拥也不需要太多的言语，肢体的韵律书写着最美丽的画卷，畅谈着情爱的娓娓悠长……你只需这样相拥与你最爱的人，那爱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那情就是最温暖灿烂的阳光，你只需这样相拥与你最爱的人，一天一天一夜一夜一年一年，永永远远到地老天荒……

十九岁，小哥变了，变得有宋阿姨的唠叨也有杨阿姨的安详和她们共有的忙碌，变得不爱学习了说此时的放松是为了更好的努力，是啊他是该放松放松，他不停的忙碌把我们的衣服挂了一遍又一遍，把我们所有的鞋擦了又擦，把我们的袜子叠了又叠,抹平了上面的一道道经纬，比阿姨们细致又细致，耐心又耐心，我们所有的衣饰都不分彼此，因为我们的人都早已合二为一，我们经常对着杨阿姨询问哪哪谁是谁的的困惑而给以嘲笑，他削光了我们积蓄了多年的铅笔足有几百支，那是高考前的储备吧，那也足够太夸张了吧，当我伏案长算的时候不经意的嘴里就会多一勺回味无穷的榴莲、一片滋润心房的雪梨、一杯清香四溢的果露……那再也熟悉不过的手放下我的笔,在我的手指上呢喃，张弛的力道把我的双肩搂了松松了紧，舒透着我每个发孔的呼吸……那怀里是我坐在靠近太阳最近的地方……那耳后暖洋洋的春风呼吸地翻阅着知识的页码，掠过一行一字一符一点历历在心过目不忘……我是融化在那炉火中的糖……

初七就又……又开课了……

大军，我告诉你我弟弟要是有人欺负我就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小哥说话的面孔有些狰狞让我不寒而栗，多余了有你在我身边谁敢欺负我啊。是是是，谁敢欺负咱弟弟我就和他拼命，大军讪讪的拍着胸脯发着歇斯的誓言。小弟，大军是给个骨头就咬的，什么事情和他说他都会头拱地的去给你卖命……张磊就不要搭理他，他一天鬼头蛤蟆眼竟坏心眼子……小哥逐个的给我介绍我这班熟悉的同学好像要我重新认识他们一样，确实通过他的品评我对我身边的同学感觉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不容忽视的是小哥在班级的威望，通过他的重新介绍我很快就成了蜂窝里的蜜汁下课来上课去，这群无所顾虑的蜜蜂衔着我充斥了教室的空间飞遍了学校的操场……小霞我不得不再次提及她，那天由于妈妈的过度担心给了我班主任一个严厉的警告，骇的她晚饭都没吃（这是后来聚会的时候她亲口和我回忆的）匆匆赶到班级的晚自习，含沙射影恶毒的攻击了小霞，就是那邪恶的语言烧的我在奈何桥上徘徊了许久，从此我再也没敢瞧过那给第一个给我写信的人，从此小霞在小哥忌恨的格外的关照下一天一天的远逝，几乎消失的不复存在，只有在足球场上被小哥安排的永远的捡球员的位置上看见她奔跑的莫样，同学们的球到了那边是有意无意的都踢的让她跑出很远很远，那是小哥的权力和心思的杰作，就是她后来成了我的嫂子我也记不住也想不起她的长相，永远都是魂儿画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脸……矛盾是社会发展的动力也许是他们的矛盾积累达到了质的突变才有了他们的姻缘，爱的有多深恨的就有多深，回过头来恨的有多深爱的就有多深，这就是矛盾就是世界发展变化的规律。

每天的第四节课我都特别的萎靡疲惫，那可能是每个学生时代过来的人都经历过的，那些研究教育工作的专家们和那些决定教育事业的人们，如果你看见我写的我强烈的建议为了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取消第四节课。给——插好吸管的酸奶！！！我惊异、惊讶、惊愕、惊诧、惊心……还有什么惊？我无法阐述老师和同学们当时的景象，就感觉自己的脸是天边的火烧云，但是小哥的眼神却是那么从容淡定自然，那气魄是强烈的包容感知震撼，形成了一个场一个巨大的能量场，磁化了讲课的老师，老师随着磁场的引力放下了板书的手，张开‘磁’祥了的嘴：早上没吃饭吧，喝吧。我想象不出酸奶是什么滋味儿是怎么流进我肌体里的长城，当后来大军和我同桌时笨拙的递给我酸奶时我曾无数次的想扑进他的怀里……更当后来我发现我不敢甚至害怕再喝或者谁提及酸奶，酸奶已经变成硫酸喝进去就会腐蚀我的脏腑，流到哪里哪里就就会冒起一缕一缕的青烟和嗞嗞的声响……

那爱随着时间在延续，那爱以不需要加深因为爱已深的无你无我是有是无，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的最高境界，爱已经是那么自然那么平凡有形无形……

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

古老的谚语就是永恒的真理，真想象不到古人是哪那么多的发明创造，只有到了正月十五我才会费心的想想过去的八月十五，哦对了八月十五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十五在我们民族的眼里或精神上是团聚的象征，晦暗的天气赶着时节会让人有股莫名的失落无暇的惆怅和淡淡的忧伤……

小弟，

嗯

还是平常那样的醒来，……

还是平常那样的程序，从我的额我的眼我的鼻我的脸……

还是平常那样的激情，就是今天激情的过于仔细，仔细的我们又重复了一遍……

还是平常那样的洗浴，我的头我的牙我身体的每寸土地，就是今天耕耘的慢了些……

还是平常那样的欣赏，只不过今天的有点害羞，害羞的更加粉红艳丽我不得不吸乳的久了些……

还是平常那样的穿衣，今天的衣服是雪白穿插着运动着幽灵的黑线，那黑白结合的反差勾引着太阳极力的想穿过雾霭的云层……

我体味茗品这再平常不过的平常、这再平凡不过平凡、这再享受不过的享受……

还是那一滴泪

还是打在我的脸上，我过于陶醉竟忽视了那注释我的气息

还是我的迷茫疑问

区于平常的是，继而的不是一滴是一串一串的泪起搏着我的心脏

区于平常的是，我更加的迷茫疑问

小弟，你今天是最酷的，最帅的……

哦还是那幸福的眼泪，今天幸福的眼泪多了些

还是平常那样的接吻，就是窒息的几近休克……

还是平常那样的拥抱，拥抱的筋骨都会说话……

太平常了

平常的我们忽略了光线、忽略了空气……

真的太平常了

我们的平常都是这样平常的度过，从我们爱的开始……

区于平常的是那破锣今天静静的等在车旁

区于平常的是今天是抱着我下楼，习惯于平常的我泛起一点点的羞色

区于平常的是明哥一言不发的手把方向目视前方……

区于平常的是我们直接来到了太阳岛上

还是平常那样的小路，我们牵手走过了春去秋来夏过冬往……

还是平常那样的地瓜，炭烤的喷香浓蜜着心房

还是平常那样的欢乐，和着雪花漫天飘扬

还是平常那样的时光，黑暗来临华灯绽放

我徜徉行走在这再平常不过的平常，我抿颊惬意在这再平凡不过的平凡，可是我不知道我再也享受不到这再享受不过的享受……

还是生日的那个酒店，还是门口那样的打理，还是那个臂膀那个有力的动作推开的还是那个大厅的那个门，还是那如潮的掌声还是那一张张笑脸……

缺少了澎湃的歌声缺少了那熊熊燃烧的烛火

那烛火伴随着我的愿望在熄灭后就已燃尽，燃尽了我的生命……

我失明的眼睛，失聪的耳朵，没有神经失去生命意义的躯体在等待……

在等待什么

等待那一刻的来临，在没有月亮的十五

在合家欢聚，万民同乐，礼花满天的时刻

白雪皑皑凄风冷冷的正月十五

那一刻是什么……

黎明前的黑暗孕育的是什么吗

你想知道吗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

那是————青春的告白.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6 23:11:24

（九）青春的告白

这一切一切似乎都在我的预料又都出乎我的意料。

小哥参军的事情是干爸早有预谋的，他老于世故的精明就在这里，他知道小哥再怎么勤奋努力他的成绩也追赶不上我前进的步伐，他更明白爸妈再茂密的枝干也有秋风落叶的时候，庇护不了我们的一生，也许是他把他平庸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儿子的身上，也许是不甘心己儿落于他儿后的舔犊情深。到部队考大学好考还有个稳定的职业当他把这个图谋向爸爸合盘推出，爸爸对小哥的疼爱当然也是欣然应允，一切都在秘密的运作，是基于考虑到我的原由。那批兵早就走了新兵集训都已经结束了，是爸爸权力的影响力，更是为了我在艰苦的高三有个平稳的过度期，他延迟了小哥出征戌边的脚步，既然是为了我，考虑到我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你们为什么还这样，就差那几个月了吗，我学生时代的美好就断送在你们的手里，我一生的幸福就这样被你们摧毁，我初恋的爱情就这样被你们无情的葬送，我恨你们我不能说，多少年来我对你们刻意的疏远就是对你们的报复，让你们也品尝我那样的痛苦。

就是在三十的那个夜晚在我睡意正浓朦胧中被拽出去的身影是他们和小哥的——摊牌。

就是在那个交子除夕的时刻小哥和我豪饮的那杯——那是开始告别的酒。

就是在这十五个日夜里小哥殚精竭虑的安排后事——对我的后事。

原来

我突然明白了，我很久以来很想没有想去想又怕想的潜滋暗长的就是今天的现实，我才明白我是那么害怕现实不敢去思考现实更不敢面对现实的，一只到现在都是，那是我长久以来压抑我内心隐隐的痛，我想起了爷爷的离去，我弱小的坐在属于我的小板凳上，双手拄着我的脸，我在想什么，那时候我在想什么？是在想离去的爷爷还是在想今天的这个场景……我一直以为爷爷是想念奶奶去看奶奶了，看完奶奶他会回来还会抱着我在他的怀里，我知道爷爷最疼爱的是我，他是一天都舍不得我的，他舍不得我自己坐在那冰冷的板凳上，他怕那冷冰冰的板凳咯坏我的屁屁，我也知道爷爷能看见我坐在那里，在无数的夜晚我等待他回家那祈盼的眼神，我看见我扑在爷爷的怀里用我稚嫩的小手奋力的推开长满坚硬胡须布满褶皱的面颊，爷爷正往家走我看见爷爷正往家走……我困了我困的睁不开眼睛就在爷爷开门的那一刻我睡着了，爷爷怜爱的从小板凳上抱起了我一步一步……走向海洋……爷爷的臂膀就象那宽阔的海面，那里没有一丝风也没有一丝浪……阳光是静止的声音是静止的……没有呼吸没有感觉没有思想……凡尘俗世的种种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空的明的……这是不是死亡，如果这就是死亡，那么死亡是不可怕的，是最美好的……

所有的酒桌都兴高采烈的喧嚣着象连绵的山脉，我们这桌就是山脉环绕下的盆地。我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的余光看见小哥已经换了一身军装，我不能说是戎装，多少年前爸爸的警装曾经是我的骄傲，而现在……小哥一桌一桌一个一个的敬酒，那身影刻意的在躲避什么，就像我们这桌所有人的眼神，都逃避遮挡我注释他们的目光——爸爸——妈妈——干妈——干爸——宋阿姨——杨阿姨——明——小娟姐——大军，大军怎么坐在这里，肯定是小哥安排的，我亲爱的哥哥把他的后事我的后事都交代给了他的这个死党——空座，那是留给小哥的，现在是空的，怎么又是空！空谁能现在给我解释解释这个空，为什么是空？空是什么意思？都哪儿是空？——是我，我还是我吗？那久违了的孤独在我的内心散发着彻骨的寒冷，冰冻了我的心，沿着我的血脉顺着我的神经一点一点的蔓延冻结，我还是我吗我就是冰天雪地里寒冷星空下那座雕塑，……哥呀，是你抱着我离开了那寒冷的孤独，你却又把我抛在了更孤独更寒冷的地方，我狠狠的咬着牙咬着我的唇，竭力的保持我最后仅有的一点知觉。

他们好像谁都享受不了这气氛，好像这氛围是我赐予的，筷子拿起来又放下，张开嘴想说什么又咽下，想看看我又急忙逃开。

对不起……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你就可以和我解释清楚

就这么平常的三个字，你就可以和我从容分别

那刚才的躲避是要回来的

我知道是要回来的，我不知道他回来的这么快

我不知道那滴进酒杯又溅出来的是酒水还是泪水？

我也听不出是谁在说话的声音

我感觉不出肩膀上是谁的手臂

我只感觉从我嘴角的牙齿咬出一丝心泪

对不起

我说什么，又是谁掀起了那海水，是我的眼泪，是我的眼泪掀起了那海水的滔天巨浪，酒水夹杂着海水泪水血水象决堤的洪水狂泄到我的腑海，在那里澎湃呼啸……

一杯

一杯一杯不要说话，说话我就会醉，我不想醉……

寂寞的鸵鸟

总是一个人奔跑

孤独的飞鹰

总是愈冷愈高……

你在人群之中寻找

你在黑夜来临祷告

就像孤儿找不到依靠……

……

干杯，干杯！

回家的路，尽我们喝的比以往喝的多的多

我们都没醉，

或许我们是醉的过了头了，

丝毫不理会后面那些殷切的人们，

什么殷切，什么关心我，什么都爱我，都是假的，都是欺骗，

我潇洒的伸出一根手指，

对着那些虚伪的嘴脸我绝对不会多施舍一根手指，

我指点着他们，严厉的警告他们，

离我们远点不要靠近我们……

还是小哥背着我，我极力的回想生日那天小哥是怎么背我回家的，

哥呀，你慢点走，我珍惜着小哥的每一个步伐，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踩在没有脚印的雪地上发出的颤音，是在黑夜里我们对人生无奈的呐喊，是我们对追求自由向往的渴望……

我们只有一个心脏，你听就是一个心的节奏，震荡者我也涤荡着他……

我看见从小哥内心呼出的热气和我的热气在空中汇合，宛如飘柔的茧壳保护着我们……

我们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干扰，哪怕是一道目光对我们都是致命的打击。

我们终于跌倒了，我们躺在地上笑啊哭啊……

我们抓起雪球打啊闹啊……你在我脸上抹一把我在你脸上蹂躏一下，哈哈哈……

小哥，嗯？我要吐，那你就吐，不，我要你搁手接，好，我接……

小哥用洗过手的雪水在我脸上那个抹糊……

小坏蛋，你就欺负我，你就欺……呜呜呜……

小哥抱着我嚎啕大哭……

我们的哭声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凉那么的悲壮……

声嘶力竭……

我们就是空中飘落的雪花，被风主宰着我们的命运，它把我们吹到哪里，那里就是我们的归宿……

回家的路就在我们悲喜交加的泪水和欢笑中走到了尽头

身后还是那些黑压压的人群都像无头的苍蝇，我来不及表述我对他们的厌恶，小哥把我放到地上，小弟，今天是哥把你抱下来的哥要把你再抱上去，我双腿跨着小哥的腰把头深深埋进我无数次依偎和拥抱过的肩膀，

就这样…就这样…….

就这样……

对不起……

小弟我不想这样，你知道我不放心你，你走的每一步我都怕你跌倒，

你要好好洗头，慢点刷牙，刷快了你就恶心，

穿衣服你要仔细点搭配好，你是全世界最帅最酷最英俊的……

小弟说点什么吧，

哥知道你难受，哥心里和你一样难受，

你要好好吃饭，保护好你的身体，等哥回来，

爸说了在部队考完试就让我回来，那时我们又在一起了……

小弟我给你买了手机卡，我到那边再办个，我们可以天天打电话……

小弟说点什么吧，

你不说话哥明天走的更难受……

呜…呜呜……求你了…呜……说点什么啊….小弟……呜…呜呜……

这哭声就是我们最好的语言……

这哭声诉说着我们的爱我们的时光我们的岁月我们的成长……

这哭声控诉着我们的恨我们的无奈我们的分别我们的失落我们的惆怅……

就这样…

就这样…就这样……

那哭声和眼泪不知道是怎么停止的，没有激情没有亲吻……

只有留在肩膀上的血和泪……

我们昏昏沉沉浑浑噩噩。

该走了，是干爸的声音，

天亮了，也不知天亮了多久……

这声音象一道追命符一条催魂令，干爸的嘴脸此时竟是那么丑陋那么邪恶狠毒……我真想冲过去把他打翻在地。

小弟说点什么吧，你这么狠一句话不说哥怎么走啊…

呜…求你了小弟…呜呜……

哥————这声哥叫碎了你也叫碎了我，再不叫来不及了……

哥————这声哥叫出了心也叫出了血，再不叫就真的来不及了……

……呜呜……呜……

我们的哭声引起了哭的共鸣，然而我们的哭声是这哭声中的绝唱凄厉至极是生命的中伤……

小弟你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等哥回来

小弟你不要下去了，你下去哥就走不了了……

……

哥————!————！————！

哥————你不管我了——了————了————————！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小弟，我怎么能……

拥抱的不是身体是我们的泪水我们最后的哀鸣……

……

……

小哥，看到这里你想起了什么，你还会掉泪吗？那眼泪是这分别的相思血泪吗，我们这一别就是十年，再叫你一声哥需要十年，恨悠悠…荡悠悠…你知道你的爱让我爱了多久，你知道你的爱伤我多久，你的爱是我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我这一生把生命的爱给了你，把灵魂的爱给了小龙，我再也没有爱，我也永远不会再去接受爱。

…….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那生来死去的挣扎里走过来的，依稀的记得小哥和两个着装的军人上车的背影，后背上清晰的血和泪的印渍沉重的压着他的肩没有回头，因为回头的后果不可想象。

……

我们的卧室多了两张床，门口横一张窗户下顺了一张，摆成了‘口’形，围绕中间并排着的两张桌子，小哥的床上换了大军，小坤睡在窗下玉超横在了门口，这样的摆设别具匠心，我们每个人进来都要跨过玉超的床不管他是不是在床上做什么，特别是大军不拘小节经常的光着腚子来回的跨越，有时那在卫生间没抖落净的JJ故意的在玉超的头上得瑟两下，玉超单挑不过大军每回都是和小坤联合把大军折磨的半死才肯罢手，尽管大军每次都是渴望我的救援但每次我的无动于衷让大军无可奈何，被施虐过后他都心疼的数着他的阴毛被竓掉多少，尽管大军无所顾及张扬他健康的炫耀他硕大的JJ，却丝毫产生不了对我的吸引，尽管我在他们竭尽全力费尽心思的喧戏笑闹中也会露出笑脸，但是他们安抚不了我内心的痛，心里的血和泪还在流……我还是由衷的感谢他们，他们为我做的一切那些无私真诚的一切的一切，在他们赤诚的眼光中我看见了小哥那不放心的爱在流连……他们的母亲和所有母亲一样的慈祥，大军妈做的红烧猪爪都可以上国宴，用糖色炒过的颜色就让你垂涎欲滴，在经过小火四五个小时的煲炖，不用牙齿那肉就象蜜汁滑进嘴里，那味道溢口留香，还有玉超妈的干萝卜条蒸大马哈鱼干、小坤妈做的榨菜丝扣肉都是我每回我去拜望时保留的经典曲目，我永远感谢他们、她们……每次回家拜望拜访他她们也是我永恒不变的定义……那感激之情不是什么语言和行动所能表达和代替的。

每天早上穿衣服我就成了模特，三个人三个口径针锋不让经常是抓阄决定，都到了决定我穿什么内裤才性感的程度，每次的洗澡更是让我无地自容，我好比刚蜕了毛的猪摆在案子上任他们宰割，一个抢前朝一个抢后鞧最差的也得捞块排骨……大军更是集结了我妈、宋阿姨、杨阿姨特别是小哥所有的嘱托和叮咛，每天上学竟然盆盆罐罐婆婆妈妈的简直是个超级保姆；现在的学习是无政府主义的，考前的冲刺全靠我们自己，老师把他们传道授惑解惑断章取义的仅存了解惑，一天到晚的都是自习；这到方便了大军放纵的把那些盆灌摆放的和超市的货架一样，小哥走后大军成了我的同桌我周围都换成了小哥的死党，小哥就是妈妈的代言人在这里有着至高的权力；那天是大军牵着我的手走进了教室——

昨日课堂此门中，

促膝并肩相映红，

茱萸不知何处去，

弟弟双眼泪蒙蒙

……睹物思人触景生情，那整齐的书本、削好的铅笔、新做的靠背椅垫，那是小哥知道我孤独的时候怕冷……

给小弟——酸奶，给小弟——削了皮的苹果，给小弟……大军没有小哥的温情和柔柔缠绵的爱意，但是他的热情和他的性格一样没有一点遮拦掩饰，完全是强迫用不着征求你的意见就是武断，你少吃一口他都会召唤来无数的手……每晚自习回家的楼梯是我逃也逃不了避也避不过的刑讯走廊，不容分说的他们三个四仰趴叉的拉着我的胳膊拽着我的腿从一楼扯到屋里，不‘顺心’的时候还得给我来个腚蹲，我都想过在后屁乎那儿放个盆，小哥你走的时候就是这么交代和安排的吗；我就在这幸福和酸楚的搅拌下走完了我的中学时光。

小哥走的第三天明哥和干爸回来了；小哥走后明哥也变了，经常扶在我肩膀上的手让我感觉到小哥的力量，几乎每天晚上都拿着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淘弄的稀奇古怪的吃的来陪我们，当然也有小娟姐，我也经常不自觉的靠在明哥的肩膀漠然的流泪，在我的眼泪中他们走过了红地毯……小哥也要结婚吗？小哥也要娶媳妇…娶媳妇陪他吃饭…那时候小哥还会陪我吗？我也要那样吗……

明哥关切的看着我渴望的眼神很犹豫的递给我封信，我知道那是小哥写的，明哥是怕我难受，我默默接了过来很沉很沉，我反锁了卧室的门，那是小哥给我的我不能让任何人来和我分享，信纸被泪水小哥的泪水打的五彩斑斓……

想念的小弟：

……我极力的搽干我的眼睛避免那流水的泪把本来就已模糊字迹冲去……

我已平安到达，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战友们对我很热情，哥哥和爸爸明天就要回去我抓紧在被窝里给你写这封信……

小弟对不起，我知道你怪哥……

小弟哥不敢想你的模样，哥知道你是怎么想哥的，哥也是那样想你的……

小弟没有哥喂你你一定要多吃，你吃吃的胖胖的才能考进清华，到时候哥去清华看你……

小弟哥最放心不下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放心，现在更让哥放心不下……多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多想看看咱们亲爱的家，可是分别的这么远只能在信里叫你一声小弟……

小弟哥知道你看信的时候一定在哭，哥怕给你写信你会哭，不给你写信又怕你天天哭，别哭了小弟，你哭哥也会哭，在部队哭鼻子是很丢人的，你自己擦擦眼泪吧，就是替哥给你擦的啊……

小弟真想这一辈子一分钟都不离开你用所有的时间陪着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的小弟，你等着，哥回家抱你到月亮上看看地球……。

哥：

你好吗？

我想你啊，我好想你啊，你快回来吧，

我感冒了我嗓子疼，我没人说啊

没人抱我也没人背我

我累啊，我很累很累啊

哥你说管我的

你怎么不管我了……

你快回来啊

……

思念就在这片片飞鸿中传递……

小哥去的我们省最东面的一个小城市，在中俄交界的黑龙江边上，真是——

我住江之头

哥住江之尾

夜夜思哥不见哥

共饮一江水……

本来应该把他留在机关可是小哥到部队后坚决要求去边远的检查站，当时差点没把干爸的眼珠气抽了，也许那是小哥因为我们的分别给干爸的最大反抗和报复，也就是小哥走以后我再也没叫过干爸；那个检查站据说离他们市里有好几百里，小哥刚去手机就被站长还是指导员什么的给‘保管’起来了，美其名曰的说是部队不准许使用，干爸的春节礼物也就成了我新的废物，我们每次通信都要七天，若是赶上双休日就得十一天，我们几乎是一天两天就写一封，所以有的时候一天我们同时收到好几封，这样我们延续了好几个月，直到……

高考，考什么就是考学生的承受力，承受什么呢自己的、家庭的、学校的、社会的、未来的等等就是承受他们的总和，他们无情的压在我们还没发育成熟的骨骼肌体心灵上，没有怜悯爱惜，你坚强挺受过来就是鲜花掌声，你脆弱的倒下就暴雨和地狱。

想念的小弟：

我算计你应该在考试前接到我的信，哥相信你绝对没问题，哥绝对相信你，你不是一个人去考，还有我你要把我那份儿也答好……考试头天晚间你们去打打球打出汗，别听他们的那时候不要看书越看越乱，第二天起来再去跑跑步精神就足了，记得一定要穿的讲究点，不然别说是我弟弟，给我丢人……本打算你考完让你来我部队玩几天，领导通知我明天去教导队集训，等我集训完有几天假期我去看你……

小哥的鼓励与众不同，但是却能激发起你骨子里的斗气，是的，那不是我一个人的考场，是小哥和我并肩战斗的地方；遗憾的是我早就预算看小哥的计划被延期了，反正也没什么高考结束了我有的是时间；小哥又黑了又结实了，照片背后写着：我在看着你小弟。是的哥，我感觉到了，你那炯炯的目光一直在凝视着我，是我生命中的动力在我生命意义的每一天里……

这几天我和小哥的‘家’里到处是妈妈们的身影，不是这个的妈妈就是那个的妈妈，那些爸爸们一会来一个一会来一趟，都让这些妈妈们轰小鸡一样给轰走了，说怕影响我们学习，这时候爸爸们是一点男人的气概也没有，哈哈都望子成龙吗，想象他她们也不容易……

我们四个也是缘分，我们共同度过了中学时代的最后时光，我们的考场都在一个学校，明哥就成了我们这几天的专属司机；当我把小哥的建议说给他们听，想象不到小哥的感召力还是那么强烈，全票通过，我们当时也真的应该换个心情换个环境换个空间，我们穿着背心短裤拿着篮球穿越房间那一刻把那些妈妈都惊傻了，跟着我们在屁乎后面追啊追的，我们提前释放着那些压力压抑压迫……我们在球场上疯狂，我们太需要这疯狂，既然已经疯狂了，那就让这疯狂来的更猛烈些吧……不知什么时候明哥的车停在了旁边，他殷勤的不现在应该说热情的给我们拿来饮料，小哥走后他从我和小哥的感情上也许感受了什么触动，一只极力的想做个好哥哥，往年干妈爸那么说都不进盐酱突然就灵魂开窍了。

走上车我拉你们去洗个澡，一个装饰豪华的大型洗浴，领班看见明哥忙不是颠赶紧过来招呼，凭明哥现在混的能力我知道这是他手到擒来的，这都是我弟弟明天高考你们给我侍候好了……我们一人跟了一个服务生，我看跟着我的服务生竟和我的岁数差不多，他妈妈怎么不让他上学呢？我还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眼前豁然开朗，天哪，洗浴还可以游泳，我又回到了海的幻想只不过这里缺少了不光是沙滩、阳光……缺少的是我那日思夜想的哥哥，我的眼睛被泳池里的水湿润了…….足疗全身保健都是专业的按摩师，呵呵人生还有这般这般……明哥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啊，怎么都和你这么熟啊？我我都是陪领导，明哥讪讪的闪过一丝诡秘。

你们想吃什么，也许明哥让我们的兴奋给感染了忘记了他的职责，我们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大军说，你要请我们就请我们吃烤肉吧；他一天老也离不开肉，好不过你们少吃辣椒少喝饮料，多喝茶水我不是怕花钱是怕你们明天坏肚子；呵呵明哥什么时候也婆婆妈妈了，就现在来看所有的考生在高考前的一天象我们这样的疯狂的可能是凤毛麟角，提醒那些要上考场的小朋友们，临阵磨枪即不快也不光，也奉劝那些参加过高考将为或已为人父母的朋友，想想你们的经历，不要把知道的错误再一代一代的延续下去了，是花朵就让它自然的绽放除非你想它尽快的枯萎。

我们到家已经是晚间六点多了，屋里所有的爸爸妈妈都在，桌子上满满的吃的，他们的表情就是没疯的疯子，没被关进精神病院严重精神失常的精神病人；哎呀我的祖宗们啊你们疯那里去了？……还说我们疯明明他们才是疯子黑白颠倒……

六年的小学六年的中学储备的就是这短短的三天，

十二年啊，

十二个三百六十五天和三天的比率是多少？

你们谁计算过，

算出来的是什么？

就换来这三天

决定你一生命运的三天

中国的孩子是最坚强的，外国的孩子要是这样不知道真的疯了多少

突然的轻松到让我们无所适从……

我们不得不重新打量和适应这个世界。

小哥集训是在一个中等城市，说实话我坐车去只需要五六个小时，天不遂人愿他们的集训是封闭的，三天的一封信只能减轻我的冲动和与日俱增的思念，那思念如同火烧火燎，我想你的手臂春风一样抚摸我的肌体，我想你坚实的胸膛那是我疲惫的海港，我想你的亲吻那是我沙漠里的甘露，我想你的激情那是我灿烂的阳光，想念的哥哥啊你在这样的夜晚是不是也在这样的想我——夜不能寐，我在夜里辗转反侧……我们的毕业仪式。

照毕业相的时候大军动情的说——就缺小丰一个啊，他们也想念小哥只是他们的想念不似我的那样深那样长那样疼……骇的摄像师因为我的眼泪足足举了十分钟的相机。

中学时光就这么平淡无奇的在那快门咔嚓咔嚓声中一响而过……

我虽然有着孤僻的个性，我的歌声永远却是班级新年联欢会上最精彩的，我有着天生的童音高亢嘹亮可以媲美于张雨生，所以后来星光大道上看见张羽的演唱我格外的振奋，今天毕业晚会更是少不了我——

我在青春的日记里流浪

迷惘的脚步一行一行

走过欢喜走过忧伤

走过那些莫名的惆怅

还有那初次动情的地方

当年龄在记忆里成长

我的目光我的歌唱

每一天都在这里珍藏

我对你谈起的那些梦想

还有我的年少轻狂

青春的日记应该充满阳光

照亮了每一页年轻的时光

积蓄温暖积蓄力量

因为我和我的梦正奔跑在路上

来不及叹息来不及思量来不及回头望

因为青春正长……

………….

我动情的唱着

我忘我的唱着

我是唱给我自己的，唱给我走过的青春岁月…

我是唱给远方的小哥，唱给我们共同拥有的美好时光…

唱给我真挚的同学

唱给我的老师……

我看见那一张张脸颊流淌的热泪

汇聚成海啸

我听见那一颗颗心脏跳着青春的共鸣

撼颤了宇宙苍穹

我看见小哥穿着军装与我合唱…….

歌声中我们插上翅膀乘风破浪

这是——

这是什么————

这就是————

我们——青春的告白。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6 23:11:59

十）廊桥遗梦

还是那个‘家’，我们的‘家’，我们都没离去…杨阿姨一如既往的打理着我们，我我们都知道这里即将成为空巢，我们谁都不愿意离开都不愿意失去，流连…留恋……我们中学的最后岁月，那一天一天逼近的离愁，所有的人都要天各一方，这就是成长，我们把酒杯连成一浪一浪前赴后继，我们不要风平后海面灰霭的沉凉，拒绝夜色星空蒙睡大地淡蓝色的月光，这里——还有我和你我的哥哥，有我们最美妙的时刻我们最美好的幻想，我一点一点的拾起我一点一点的收敛……我们说过的话我们迸发的情，那每一东一西都有你的眼波流动，那每一件一物都有你的气息徜徉……我轻轻拂去时间落在回忆上的尘，修饰着我们的梦，把他们装满一箱一箱……

哥：

我考完了

我考的很好我把你那份考的更好，

你的集训什么时候结束啊……

哥你看咱们班级的毕业照片里面就缺你啊，我不想让这个时刻缺少你，没有你后悔的是你后悔的也是我，我只好在照片的角上，挖出个太阳贴上你的笑脸，让你照耀着我也给他们分享点你的阳光，大军他们都和我抢，我怕抢坏了差点和他们急了，没办法他们去翻印那效果一出来他们都说我太有创造和想象，我把原版留给了我，把……给了你……

哥毕业晚会的时候还是就缺你啊，大军特意在我身边留个座位，说是给你的，我在那摆放了你最爱吃的糖果，老师说这样咱们班级一个都不少，你看我刻的光碟，我唱歌的时候站的偏右那偏左的位置是留给你的，这样你和我离麦克风最近，我们就可以一起唱……

哥我昨天又喝醉了，不我现在天天醉，昨天是大军家、前天是玉超、今天是…后天是……哥我喝醉了，没要人背，我是不是长大了……哥我喝醉了，可是我没吐，也就不需要人接……哥啊我没长大我现在是越长越小，我不敢醉啊，我知道那背我的人不是你，我也不干吐，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手……就让那些杂碎在我那里发酵吧，就让那些污秽在我那里燃烧吧，这样我想你的疼会轻一些，我对你的念会少一些……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到底什么时候能看见你啊，你到底会不会回来啊，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走了，你说你会回来看我的，你可别骗我啊你从来没欺骗过我……你是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的，你也知道我是一直在等你回‘家’的，你再不回来这个‘家’就要没有了……这个‘家’只有你才叫个‘家’没有你的‘家’就是我煎熬的炼狱啊……

哥你走后我就在这个‘家’天天这样的想你，天天这样的等你，我不敢脱衣上床，那被窝里缺少了你的温暖，冷的我夜夜在哆嗦里无数次的醒来……

哥想你的时候我不敢哭出声来，没有你的那双手搂紧我的肩膀，没有你的那双手扶起我的头，也没有你的那双手擦去我的泪啊……

哥你到底想不想我啊，你要是真的想我你就快点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恨’你了…….

朋友们，写到这里我真的想就此停止，一会哭一会笑洒的都是泪，这几个黑天白夜就是这么疯疯癫癫的，浸淫的每一行每一字都是我无言的疼……

我和小哥还是用这飞鸿传递着相思的滴滴血泪……

数着着飞鸿飞过的日子

我等来了……

中国人都讲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大军如愿的进了哈师大体育系，玉超考进了中政法，小坤去了北师大，而我呢；我的分数还是第三，不过是全校的第三——711，如果我的校友看见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你在这里看见我，不管你是不是G，请你回头记住我开篇的那几句话。

我完全可以进清华，我就填报了一个自愿，我仿佛走进了水木清华的大门、教室、食堂……那是我儿时爷爷告诉我的地方，我用十二年的苦难为之奋斗的地方，我看着小哥拿着我的入学通知书激动流泪那一刻……那是我们五年多的爱情结晶……

大工至善大学至真

又一个命运开始的地方

同学都接到通知书了，接到清华通知书的同学已经都打理好了行囊，我呢？我焦急焦躁，不敢见任何同学任何认识我的人和不认识我的人，只要是人我就不敢见，连我最心爱的日夜思念的小哥的信我都不敢回，那一封封急切追问的信就好比宋皇追杀岳飞的金牌，让我无言以对，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同学老师校长一个个比我还着急，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我坐立不安惶燥火中烧，大军、小坤、玉超……黑天白天的陪我等待…711分不能啊……在我即将崩溃之前我知道，着急上火的不是我，那火烧着我也烧着小哥那头的心，你们千万不要告诉我哥啊，他如果知道了比我还着急，说不定会脱逃兵役啊…….还是欠嘴的大军写信告诉了小哥，他是好意想让小哥安慰安慰我……

想念的小弟：

……你不要着急，你要往好的地方想，肯定是清华大学要亲自把通知书送到你的手上，你就安心等吧…什么时候哥都会和你在一起……

……哥的集训还有十四天就结束了，你等着哥回去一起去送你啊……你一定要听哥的话啊，小坏蛋你是最听哥的话的，你一定要好好的耐心的等，

哥：

……

小哥的话永远是我黑暗中的启明星，是我雨天里的一支伞，是我冬天里的一把火……他的话说的和爸爸一样，爸爸一反常态的安逸，我祈求他快快发挥他的权力，他却没有丝毫的着急，好像胸有成竹你就等着吧，学校会把通知书亲自送给你的，就像他们已经知道了结果……小哥的话好像给我吃了秤砣稳定了我的情绪，我渴望着通知书的到来也渴望着小哥的回归，十四天，哈哈，我再过十天就可看见小哥了，再有十四天我就可以……。我们暂停了传递我们思念慰籍情感的飞鸿，我们沉默的等待我们知道飞鸿再次腾飞的时刻就是我们那分别的麻醉的心再次碰撞的时刻……

小哥说的真准，爸爸说的更准，因为这一切都是爸爸操纵的结果。

三天后的下午

真的我的通知书是被学校亲自送到家的，不过那不是我梦寐以求的清华，再见了我的梦幻清华，再见了我向往无数次的水木清华，再见了我十二年为之奋斗的象牙塔……当我从我的大学校长的手里郑重的接过——

哈尔滨**大学

我冷若冰霜……为什么为为为什么……？

早知如此小哥何必去当兵呢？他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或者加上点爸爸妈妈的辅助和我一起进入这个学校，我们就不会分开就不会有今天这个结果……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都是我的恨无处发泄我自己这么想的……

我的校友们我不是说我们的哈尔滨**大学不好，她也是国家的重点大学，在航空航天领域为世界瞩目，你们应该理解每一个学子的清华梦，特别是那梦破灭的心情，那心情也夹杂着很多惋惜的叹息…我后来发现我应该感谢我的——大工至善大学至真

这里创造了一个爱情的神话，这里给了我的爱人——小龙，如果说我和小哥的爱是青春骚动复合着真挚兄弟手足的情谊，那么我为之付出了我的生命，如果说我和小龙的爱是人生创业品味着恩爱生活的情殇，那么我为之献出了我的灵魂，如今生命虽然还在继续，但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意义，灵魂虽然飘到了天堂，却指明了我归宿的方向……

多少次我曾梦回母校站在讲堂，那下面坐着你、他、我的同学、朋友、我的家人、亲属、我的同事、我的小哥、我的爱人、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更有无数的你、你们、他和他们……听我忘情的、栩栩如生的讲述我的爱情故事，讲给曾经和我一样年轻的我的一代一代的学生，直道我为了教育事业奋斗到最后一刻终老在讲台上……光荣自豪的奔向天堂。

是爸爸妈妈的意愿、是他们的思想、他们的权力再一次主宰了我，在他们的眼里哈**和清华没什么两样，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什么样的人才……凭借他们的关系和权力我读什么研啊上什么博啊……最关键的也是最自私的是他们感觉他们老了，他们快退休了他们想和他们的独子在一起享乐他们的晚年，他们年轻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让我在无尽的孤独中成长，怎么现在需要我了，他们也怕孤独，那他们怎么没想一想当时的我是什么样的感受，他们的思想淫虐着他们的权力，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伴随着我，他们决定我的生命决定我出生的时间，他们违背了培养我的初衷，决定着我的一切一切，他们忽略了我做人的权力，我的喜怒哀乐，我就是他们手中的玩偶，因为他们认为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赋予赏赐给我的，他们可以任意枉为，我简直不如一条流浪的狗，尽管那狗时常会被驱赶恐吓，但是它没有束缚，它可以在自由寂寞的黑夜声嘶狂嚎……我还能说什么，我什么都得承受，我承受惯了，我生下来命里注定就是来承受各种各样的痛苦，也许是我前辈子做了什么孽要我今生如此的偿还，不光偿还我父母的还有我小哥的我爱人的……我上辈子欠下的所有所有……

哥啊，你在哪里，我最爱的哥哥，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需要你的柔情陪伴，我需要的你肩膀依靠，我需要你的双手抚慰……你给我了，你给我的是当头一棒，你打得我陷入三千英尺下的深渊，那里没有阳光的温暖，没有空气的云动，没有水波的流转，只有那不知有无生命的鱼，动是不动的在那黑暗里在那黑暗的深渊……

那个早来的秋天，淅淅沥沥的雨溅起黄昏的雾气弥漫着我的痛楚，那小雨来的正是时候，不用去掩饰我的泪，我真丢不起这个人，当我接到通知书那一刻我看着我的父母说不出来的怨恨，那怨恨是从心里反射到眼球，我不愿意再欣赏他们那刚才还是仁慈的脸，现在已经是我的梦魇，木已成舟这驶向清华的舟已搁浅。一个轻生的念头油恨而生，既然你们可以决定我的生，你们决定不了我的死，就把这个痛苦不堪的躯壳还给你们，免得我再去经历更多的磨难，再去品尝更多的痛苦，况且死亡是很美妙的……我死了，我的小哥呢他怎么办？我能扔下他吗？我仍不下，我若死了小哥该有多痛苦……生与死噬着我的骨，爱与恨揪着我的心……玉超、小坤陪着我默默无言的回到那个‘家’，那里有小哥的余香、回味、情爱……我拿起笔写给我要倾述和我最贴心的人，在我最需要心灵寄托的时候，那是我唯一的稻草，这个时候他绝不会舍得我自己难过，我怎么写我怎么说……我不愿想象小哥是什么样的表情，往常的信是字如流水今天却是泪如泉涌，那泪水编织着相片里的彩虹，我拿着笔呆呆的看着彩虹下小哥的笑脸……

小弟——你哥的信。

大军的声音响亮又沉闷，真的很感谢每天都是他风里雨里在学校和家之间投递着我和小哥爱的笺飞，他取完信在爸妈那里知道了我的结局又冒雨匆匆赶到这里，甩甩头发上的水珠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小弟还是我和你作伴咱俩最近，我真害怕你们都走了剩下我自己多孤单，这回我再陪你四年，你可得跟我叫亲哥啊……大军哥我早已视你们为亲兄弟了，如果有一天你们看见这篇故事，我在这里用我最诚挚的心向你们说，有生的日子里我永远的感谢你们我的哥哥们，感谢你们的关怀感谢你们亲如兄弟的爱，更感谢你们的父母，他们在我衷心的祈祷中永远健康长寿。大军的诨笑是那么的牵强，那是为了安慰我，他们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我更不会害羞，因为你们是我的亲人不会笑话我，没有自己的兄弟会笑话自己兄弟是G性格的。

也就是这一刻起哥声就在我的心中唤起。

我知道小哥是沉不住气了，那信里一定是印着探寻的目光，那信曾几何时是我天天的守望，那是小哥归途的彩虹，可现在我却不想打开我无法回复小哥来自远山的呼唤，大军哥递过来的仿佛是千斤重担，我双手费劲力气的擎着……怎么字迹这么陌生，那不是小哥写的字，小哥给我的信都是他亲笔写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惊的我毛骨悚然，小哥怎么了？怎么不是小哥亲手写的信封，不会这样的，是不是小哥生病了，还是小哥的手受伤了……我机械的迫不及待的打开……

我打开了我生命的终结……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在这里我想问问那些把爱奉献给军人的男人女人和我的同志们，你们爱他们的什么，有的人经常的说我就爱当兵的，你们的爱幸福吗，那激情过后是否想过你爱的实际是个军人的心理情节，爱的是他们那身军装，之后才去爱他们的人的，可不可以这样解释爱屋及乌呢？

一张照片……

上面两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小哥和他的战友，背靠着白杨赤裸的上身肩臂搭在一起……哈，看这小子现在黑的都冒油了……哈哈小丰是越来越精神了……你看他们笑的、你看那身上的肌肉……

唉，我的哥哥们啊，你们只看见的是照片，看不见照片里的目光，那是你们不会体会的……小哥的模样笑的张放豪爽好像在告诉我——我很好我很高兴我很快乐，在他的身上还矍铄着一道余光……是在他旁边的那双慧眼上发射出来的……没经历爱情的人绝对感觉不到爱人眼里的目光蕴含的真心真情的演绎，沉溺在爱海中的人对爱人的一切都是敏感的，那绝对不是嫉妒，是对爱的在意，是对爱陷的太深，是容不得别人分享的霸占独有……那目光仿佛也在告诉我什么，那是一种挑衅一种得意一种宣言……

这是什么意思，是小哥在暗示我什么、要告诉我什么？不会的，小哥是那么的爱我就是厌倦了我也不能这么伤害我，这是小哥邮的吗？不是小哥是谁呢？谁知道我的地址？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吗？他是谁？他怎么知道我？是小哥和他说什么了吗？不能，我们的爱情是隐私的，小哥再张扬的性格也不会去炫耀我们的爱情，他的战友可能会给他无情的嘲笑，不对，还应该是那个人，你看他的眼神有着和我一样的情怀，肯定是他邮的，是小哥让他邮的吗？不不能，即使小哥有了新爱也不会这么刺激我，他对我太了解了，在这个时候给我这样的打击意味着什么，那么那个人邮寄这个小哥知道吗？小哥知道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哥不知道那么那个人是什么意思？那个人肯定知道什么？？一定是小哥和他说了什么？不能，那么那个人是怎么知道的？那个人是不是和我有着对小哥一样的爱？那么我怎么办？不对，小哥的心一直是我独有的，小哥的心里只有我，前几天的信还是爱意绵绵思念绵绵，小哥也绝不会这样的欺骗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惶恐迷乱，谁能告诉我……

又哭了，小弟，快别哭了，你都快成林妹妹了，你再哭我就不要你嫂子，把你当林妹妹领回家了……明哥是爸妈派来的说客，此刻却像是我的救星，我真想问问他，我搂着明哥的腰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我要听听明哥的心是怎么说的，我的头上又多了一只手，那是嫂子的手贤惠的让你的心触及到了温暖，别哭了小弟，我们知道你委屈，爸妈也后悔，不管怎麽样他们是为了你好，你都是大小伙了，再过几天就该有人和你叫叔叔了，你还哭啊？对了，明哥把我的头按在了嫂子的肚子上，快听听你小侄是不是和你一起哭呢？哈哈哈……笑声淹没了雨声，走我带你们吃饭去，你们想吃什么随便，今天就算我给你们摆状元宴，不容分说我在慌乱中被他们卷走了……

酒的作用真的不小，什么李白斗酒诗百篇……煮酒论英雄……酒也能克制我纷乱的心……生活就是这推杯换盏，只不过推开了这个烦恼又换来了那个愁绪，我不能醉，我需要个空间需要点时间来思考思考，我的心太乱我还是醉了，醉的头脑特别的清醒……小弟你要是坚持走回去就让嫂子扶着你，我是两个人扶着你啊……这一路这熟悉的路布满了我的心，我走的崎岖疲惫艰辛坎坷，这路上有我和小哥无奈的哀鸣，有我们无助的悲啼……酒的后劲也不小，我醉了，我醉的拒绝一切的声音一切的肢体语言，我要暂时的离开这个世界，我需要一些空白，我是个迷途的孩子要寻找回家的方向，我需要这个空白，我要在这空白里看我有什么遗漏，这酒千万不要醒，我的心太乱，要好好的想想，借着这酒醉想什么都不疼……我需要想什么，我从哪里开始想，从初吻的羞色甜蜜，激情的惊心震颤，想海水的潮涨潮汐，烛光的燃烧照耀，想分别的惨烈哀嚎，思念的痛苦煎熬……还是看看我们的照片里的记忆，在那里找找……我们温馨的家好像是座坟墓，那澎湃的海水也变成了火焰，那坟墓装着我冻瘪了的心，那火焰干涸了我血泪的沟壑，我就这样瘫枯着……

小弟，你醒了……

啊，久违了的声音，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祥……

那双手

久违了的手，曾无数次的拍过我的肩膀给我赞许和鼓励……

那眼睛

久违了的目光，里面有和杨阿姨一样的慈祥……

小慧哥——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看看你，你这样真的让人担心……

这话语象山间欢快的清泉，让我的心有了点起搏的力量，让我的血脉蓬起开始流淌……小慧哥握着我的手，挪开了我胸前的镜框还有那张照片，把它端庄的放在桌上，用那明了的眼神凝视着我，那眼神扒光了我的外衣，洞察着我的心虚；小弟，哥想和你说几句话，你听吗……那话语里隐含着对我的关怀爱护，体贴辅导……人有的时候就应当放一放手，这样放过了别人也就放过了自己，在美的彩虹终有日落西山的时候，人死亡的只是躯体，你的灵魂还在，我希望站起你的灵魂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小慧哥你是怎么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了啊，你是怎么读懂我的心，我想起了和小慧哥临别的站台……

是啊，我是死了，我不止一次的感觉了死亡的美好，我怎么还在思考，那是我的灵魂啊……是啊，爱是每个人都应有的权力，松一松手，放开了自己也放开你爱的人，有可能你松开的手放不开你自己，但是你可以放开你的爱人，你不是爱他吗，你若是真的爱他你就要给他爱的自由，让他快乐你就放开他的手，你不是爱他吗，那你就不要把那爱变成恨，爱过来恨过去，爱的有多深恨的就有多深，说你恨他你还是在爱着他，那刻骨的恨就是无尽的爱，你越说恨实际越是你爱的无法释怀，为什么要恨呢，你们毕竟爱过，只要爱过就是美好的，就足够你在恨暇之余永久的回味，只要爱过就是永久的不要管是什么样的结局，毕竟是爱过，爱过一回那就是缘分，不要计较时间的长短，那都是在岁月的长河中历经千百年的修行换来的短暂一刻，不值得珍惜吗，若要珍惜就把斗转星移的那几圈地球的旋转当作是生命记忆里最美好的梦，让你疲惫的时候翻阅岁月的磨砺爱殇的绵长，这么美好的意境为什么要破坏呢，非得在那轰轰烈烈的爱情之后打上恨的烙印呢，那是最好的一梦——廊桥遗梦。

来！小弟！抓紧我的手，站起来！让你的灵魂站起来！

……回头看看我躺过的地方，那躯体也被风化的掠去，只需抻平床单不留一点印记……

杨妈妈我要吃饭！大军哥快端菜！

哎

我没当过兵，我不知道一个排有多少人，但是从客厅传来的回答绝对超过一个班。并排的桌子摆的满满的饭菜，四张床上坐了满满的人，大军哥小坤哥玉超哥，我有个决定，我要把这个“家”彻底的粉刷一遍，我们自己干。

大军哥干什么不光体力好干的也快，但是不行，我不放心我得把他粉刷过的每一个角落又都细细的再来一遍，生怕遗漏了什么，我打开所有的门窗，释放这里所有的气息，我用氺管无情的冲洗着墙壁，仿佛要剥去瓷砖上的釉皮，撤换所有的灯泡它们看见了太多的……决不能让这里残留一点岁月的尘埃渍记……装起那些过剩的铅笔，已经无用的书籍，打起包裹囊括所有的衣服所有的用具，剪断飞鸿的翅膀，封闭所有的记忆把它们安葬在最初开始的那个家的那个书橱的角落，留作后人考古的惊奇吧……打量我们的劳动成果，原来劳动是快乐的，劳动创造一切劳动创造奇迹，打量…欣赏…哦，还是遗忘了一点，镜框还有那照片……就让那双笑脸覆盖那道彩虹吧，再给它们穿个体面的外衣送到邮局，让它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吧……

弟弟们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饮料，嫂子热情的招呼着……天哪，嫂子，这山楂汤里一点糖也不放，我那小侄在里面喝的还能长牙吗？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从来未有过的笑意，从来未有过的笑声……今晚你们想吃什么？看你们这么辛苦我得好好安排你们。不，明哥今天我做东，你们说吃什么？别老让大军哥说，小坤哥、玉超哥你们说说想吃什么？哈哈，小弟长大了知道请客了，你不问问我也得问问你嫂子啊？哦对了，得问问嫂子，今天就不问我嫂子了改天的，今天我要感谢感谢我的几个哥哥，他们帮我打扫了、打扫了……哈哈，小弟不公平啊，你第一次请客就不让我说，我干的最多啊。最后还是大军哥说的，要很宰我一顿，宰吧，这时候我的还有什么可在乎什么，生命已经结束挨宰又有何妨……

……哥哥们，今天吃海鲜不能喝啤酒和饮料，我给你们都满上吧…来哥哥们，干杯！干杯！……小弟，你看咱们今天收拾的多好，晚间咱们回去再住一宿吧大军哥说；不，绝对不行，我们收拾的干净走的也要干净，要让那里永远的干干净净，今天开始我们挨家睡，不管房间大小挤不下我们就摞摞睡；我坚决反对！我坚决抗议！你们这是种族歧视，我们四个要是摞摞睡我肯定在最底下，你们几个拿我当肉饼啊……看着大军哥激动的挥舞着螃蟹爪……哈哈哈哈……明哥，星期五你回单位换个大吉普拉我们和嫂子去大连吧，星期天下午我们再返回来……好啊好啊好啊，大伙齐声的应和着……好，小弟说去那我都去……是啊，我是说上哪里你都会去的，但是有个地方你不会去，你绝对不会带我去月亮上看看地球……

晚间我们去了小坤哥家，我们的突然到访让坤妈妈、坤爸爸惊讶惊喜，应我们的强烈要求给我们加了一道晚餐——玉米和白面两合面疙瘩汤，那个美啊那个撑啊，从没吃过这么饱。我们挤跑了坤哥的哥哥，小坤哥也有个哥哥比他大两岁，玉超哥也有个哥哥比他大六岁，大军哥也有个哥哥比他也是大四岁，原来他们都有哥哥，我的哥哥呢？……

我们把两张单人床并到一起，我在最里面、大军哥、玉超哥、小坤哥，大军你在我们家可不能一级睡眠；我习惯了，我要是穿短裤睡觉就容易跑马；那也不行，你就将就将就吧。天亮时分——该死的大军，你跑马了怎么还往我身上漫糊啊！玉超哥愤怒的呼喊着，那不需要隐藏没有羞涩更是无所顾忌的宣扬，哈哈哈……大军哥也会在别人家跑马啊……

站台上拥挤的人流，我搂着杨妈妈的肩膀趴在她耳边真心的说，妈妈我会想你的我会去看你的，祝你健康长寿！一股热泪滑落到我的脖子上，那是杨妈妈的；好我的好孩子，你要爱惜身体我等你来看我。杨妈妈要去天津了，他们分别的好久了，这三年杨妈妈把她无私的爱都奉献给了我、我们；小慧哥的眼神再也不是上次分别的情形，那里面有智慧和责任，他擂起拳头敲着我的胸脯，小弟，希望你幸福。是的，我很幸福我一定让你看见我幸福的脸……没有流泪。

我们兄弟几个互视着，望着远去的列车，谁都也没有说什么，我们知道我们分别脚步也正亦步亦趋的来临。

玉超妈在小坤妈那里知道我们今天要来，自从我们合并后几个妈妈每天打电话沟通家常成了必修的课程，所以惊喜也就不存在了，整个楼道里都散发着萝卜条蒸大马哈鱼干的味道，这道菜不咸不好吃，每次都是在超妈妈心疼的别吃了孩子，再吃就喉着了的声音中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一张大床我们四个只好头冲里横着睡，八只大脚丫子都露在床外头，大军哥上床有点犹犹豫豫，玉超哥瞧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只见玉超哥和小坤哥同时发力，把大军哥按倒在床上，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啊，小弟啊救救哥啊，他们要谋杀啊……我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大军哥被无情的蹂躏，大军哥夸张的呼救召来了超爸爸，什么事？什么事？超爸爸关心的问；没事爸，怕大军今天再跑马我们给他系上，哈哈哈……原来这个可以和爸爸说……

锅里放一点油，把糖放进去炒的紫红起沫子，把猪爪放进去翻炒，炒的猪爪全身通红，再用酱油炝锅放入葱姜八角等加入温水把猪爪淹没，烧开后改用小火，把汤几乎烧干，大约四个小时，出锅的时候趁热吃，你只需要用舌头轻轻的一抿，那猪爪的皮就象融化了的糖稀，那好吃的就是甭说了没致了……，我没学过烹调不会烹调的术语，每当我看见猪爪就会想起军妈妈，想起军妈妈就会不自觉想起那诱人的红烧猪爪咽咽我的唾液；在大军哥家睡觉大军哥就是放虎归山，我们干脆撤了床都睡在地板上，他在我们身上来回的跨越，屋里屋外的扭动着他的“根本”军妈妈都看不过去了说，这么多人你一点也不嫌乎丢人，原来这个岁数在家里可以这样啊……还是小坤哥沉不住气了，手里拿个打火机问大军哥，你知道我们今天晚间的夜餐是什么吗？……你吃了三个猪爪还没吃饱啊？大军哥疑惑的问，不是，是你再不消停我们就要红烧“军鞭”了；哈哈哈哈……大军哥吓的赶紧乖乖的坐下夹紧了他的宝贝，免遭火劫。

干爸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干妈的眼睛因为泪水长时间的浸泡有些红肿，我太熟悉了我的眼睛经常是这样，以至于我那时经常的出现眼袋，记得小哥走的时候干妈也是这样的，妈妈斜坐着握着嫂子的手，嫂子的肚子是妈妈目前的主要议题，爸爸似乎在闭目养神，明哥叼着烟也失去了往日的风流倜傥；我制作出来的笑声就像鞭子破空的声音惊了马厩里的马群，他们惊慌失恐……怎么了，我探询的问着嫂子，怎么了，是不是我那未出世的侄子有什么反应……你放心吧，放心等着做叔叔吧，他等着你这个大学生给起名字呢……是啊，等我给起名字，名字我早都想好了——启梦，开启一个梦，那是我心中美好的梦。看着我那茁壮成长的侄子启梦的照片我时常的冥思，你的梦是什么样，是不是比我想象的更加美好，……嫂子的安慰让我更加疑惑探求……放心吧，小弟你就放心吧。嫂子越这样说我越是不放心，环视他们好像都不愿意说什么都是我长久以来熟悉的逃避的模样，我最后落到干爸上，干爸的表情最特殊，再看看明哥……哦，是不是B超检查不是小子，是个女孩……那对干爸祖传的神经绝对是打击，对我起的名字到没什么，因为我在酝酿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早已深思熟虑了，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有个美好的梦，永远的梦……等待新生命的降临都会让人有美好幸福的感觉，你不会去在乎那生命是谁的，只要是新生的……

小弟，不好意思哥一会要出趟门，明天大连哥去不了了。

哦，那个我和你杨叔叔安排好了，明天你们照常出发……爸爸好像刚刚睡醒就接上了我们的话。

小弟你挑什么颜色的？我喜欢黑色的，我想黑色能让我更好的分割海水与肉体，黑色能让我在海洋里蜕变成幽灵……大军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我喜欢带花的，穿带花的我的包就不显得太大……哈哈哈……大军，我看你还是什么不穿的最好……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目中无人的流氓下流着……海水总是让我坚强，我跳进大海就是归巢的候鸟，我是海水里的强者是海水给了我力量，那力量可以主宰一切，海水让我尽情的写意我的肢体，我拽着大军哥的脚他就好比失去鳍翼的鱼连最起码挣扎的意图都没有，我在海水里拍下电影中的特写，我的轻功是那么高超……小弟你们快点挖啊，小坤哥按着大军哥激奋的大叫着……你们这帮坏蛋，要把我活埋啊……我拼命的挖着，挖的沙坑都溢出了海水……小弟啊，你怎么也和他们一伙啊……扑通…快按住了，填沙子……哈哈哈……阳光和着海风按摩着我们，我们太累了，我们要好好休息休息，休息一会我们过分的欢乐……大军，你这两天是不是忘记了给小弟去取信啊？小坤哥不经意的疑问，我仿佛看见了大军哥狠狠踹过去怕我看见的一脚，也仿佛听见了小坤哥怕我听见忍住痛苦发出的……

夕阳终于让我看见了海的边际，最后一抹流霞平铺在郁蓝的海床上，我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允着手指，暇视远方等着月亮回家，月亮回家的脚步是那么轻盈，月亮回家的脸庞是那么的清秀，月亮回家的脚步又是那么急促，它奔跑了一天的身体是那么的劳累，不等余晖闭上晚灯，就迫不及待懒散的躺在还未抚平的床面上……

小弟，我知道你知道了，我看出来你这几天都是强作欢笑，你没有真的快乐，实际我也没想到小丰那臭脾气再怎么着也不能和战友打架动刀，你老爸不知道你知道，让我好好陪你开心，大军哥手拄着窗框歉意的说……大军哥把我对夜海的宁神误解了，哥哥们都担心的看着我，他们的目光是真诚的，他们的心灵是真诚的，在这真诚的情感中，在这真诚的人群中间我还何求，我一动没动还是那样看着月亮安睡的脸，那鳞波邃暗的深处潜起一张带血的照片，粘稠的血缓缓的覆盖了照片上的笑脸，也覆盖了另一张照片上的彩虹，蠕动过一张张照片一片片回忆稀释在海水里，那海水越深越暗越沉越静一直入梦……

……

轻轻的挥一挥衣袖，你的爱永存我心

轻轻的挥一挥衣袖，你的世界我曾经来过

轻轻的挥一挥衣袖，转身的时候不要惊扰了那段美好的梦……

……

亲爱的朋友们，这一章节我想写的极尽平缓，把那爱的感言淡淡的铺叙给你们，不要让爱的结局再惊涛拍岸，爱是美好的，不要去追求爱的完美不要去在意爱的结局，不要在爱海里翻云覆雨死去活来，只要是你真心的爱了，只要是你真心的付出爱了，那就是永恒，永恒的爱的回忆……在上部完结的时候我极力的推荐给你们我亲爱的朋友们去听听沙宝亮的《青春日记》，不需要我说什么，你们听了就知道我要说什么，歌曲的地址————http://

http://青春日记.mp3

上部完

690428 · 发表于 2025-2-7 20:50:39

谢谢楼主的分享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7 21:42:33

（十一）断背山上的梵台

我就这样天天蜷缩在电脑椅子上，翻看着你的模样，幻想着天堂里是不是也能传来你的影像，亲爱的人啊两个月了你走的杳无音信，天堂真的好吗，留恋的你连一个梦的时间都没有……又是恼人的门铃。

我现在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饥饿什么时候饥渴，我对那些什么关怀问候没有一点感激也就是没有一点反应，来亦来去亦去，我游离了灵魂的早已失去生命的皮囊，现在是这么的轻松，我的生命早已终结，如今灵魂又飘往了天国……

我们部长—萧部长来了不知道几次了，不说什么领导就说是他那么大的岁数一次一次的往我这里跑，也是真的不容易，曾经是我最信赖领导的，我现在看他如视无物，还是亲切的话语亲切的问候，还是拍着我的肩膀，这时我反应出点厌恶，不要碰我，那是我爱人碰过的地方，多少次我都想这样抢白的告诉他，还是一大堆的吃的，怎么也调不开我的胃口，还是坐在我旁边，是不是还要说那些无聊的话……你不要这样折磨你自己了，身体是自己的，你还年轻……

今天我要和你好好的谈谈，老萧一反常态，你的调令我已经挡了三次了，这回我的真的挡不住了，不光挡不住我也要让你弄得身家不保，我这回是来求你的，你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你今天再不答应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走……我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早已经辞职，在我爱人飞往天堂的那一刻，你现在说的什么都是无用……就是你不看我的知遇之恩也得看看我这么大岁数上有老下有小吧，我不能就这样因为你晚节不保啊……

还是我自己来吧……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小老头，也许是陌生的缘故我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中等的个头短平的头发，一双眼睛配合着他的语气简洁精炼，我不禁多看了一眼他咄咄逼人的气势……

一个人给他拽了个沙发顺势就坐在了我电脑桌的斜侧，我打量着那个拽沙发的人，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头威武雄壮，两手交叉的放在腹部，肯定是受过什么训练，黑色的墨镜几乎罩住了他三分之二的脸看不出他的表情，简直就是电影里的黑社会打手，我不由得一股怒气的用眼睛质问着他，你黑社会的怎么的，这是我的家，在我愤怒的目光注释下，他挺了挺胸脯好像在和我示威，那墨镜下面同时也闪过一丝心虚……那个小老头在我的目光指引下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随从，明显感觉了我的反感，你可以出去了，话音里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那个人在他的声音中迈着机械的步伐铿铿的走了出去，这么好的身体做什么不好去给人做什么‘打手’……我回头再冷冷的打量我面前的‘黑社会老大’，怪不得老萧——也是我老大哥说什么身家不保原来是和黑社会扯上瓜葛了，他和黑社会牵连和我有什么关系，非得求我呢，这个老头全身上下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态，是啊，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做老大，不然怎么在江湖打拼呢，我丝毫也没放松我眼中的那口气……

他看着我的眼神耸了耸肩好像卸下了他强压于人的姿势，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年轻人的气魄气质，怪不得你们行长几顾茅庐都无功而返，好，我是W**，他自我介绍着伸出了手我也礼节性的握了握，他是那个w**吗？这么大老板来找我做什么？我在极力的思索我没和他业务上有过接触啊，就是想接触也接触不上，是他吗？我的目光变成了疑问……年轻人我就是你现在想的那个W**怎么不像吗？也只有这样的人可以做那个位置，他的眼神他的语言都是大浪淘沙的精华，剥掉你所有的伪装，现在我的狂妄让我佩服的人越来越少，我经常用嘲笑的目光和心态戏弄我的上司们，就凭他们那点水平也可以做什么部长行长……简直人才世界的悲哀，看着眼前的这个小老头我说不出的什么让我钦佩，我缓了缓气氛……

我也是从你那样的年代走来，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打拼，我知道经历创业的艰辛，也知道事业成功的时候失去一起吃苦拼命闯世界的伙伴是什么样的打击，我不想劝你什么，也不想给你提起这个伤心的话题，你这个年龄你现在的事业比我那时候要强的多，我可没你这么高的学历，我手下海归博士不少，我要他们都学学你，本来委托你们行长请了你几次，大小行长部长都调不动，你越是不见我，我就越犟还非得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世外高人，哈哈哈，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

他的话语低调舒缓，语音夹杂着一种磁性，我还是莫名的看着他……

他伸手从旁边一个秘书模样的人那里接过个档案袋打开……

这个是你写的吧……

是的，我知道那是我〇八年元旦写的《冲动——魔鬼的来临》，是在我们内部刊物上发表的，为了这篇文章我们的编辑担惊受怕了好久，给我修饰了好多过激的言词，怎么他是哪里弄到的原件，上面还有编辑修改的痕迹和领导的签批，真是能人把应当存档的原稿摆到作者的面前……

由于工作的关系和我个人的性格，我经常在我们内部的刊物上发表我一些嬉笑无常带有嘲弄色彩的独到见解，基本都是和人唱反调，我这样用文字的张扬还要感谢我的小哥，自从上大学开始我就改变了我自己，我把嘴里不愿意说的都集中到了笔上，我们主编实际是蛮欣赏的，是他做了一辈子编辑压抑自己不敢说的，但是我的一些措词还是让他紧张，总是斟酌斟酌再斟酌之后作为反面教材刊登在角落，试探着领导的反应，结果他的麻烦没来我的麻烦却多了，我的第一篇文章是针对〇七年证券市场的,发表后什么总行什么这个报那个调研会什么基金公司……让我畅谈什么感想,我不唱还好点,我一唱把那些权威唱的鼻子冒烟不说白头发也给吹掉了不少,干脆闭门谢客……据说老总特意在单位门口打听谁是这个叛逆分子,就在我被大伙揣测将要炒鱼的时候,我被分配了个单间做上了调研室的位置,那个无聊,实在没办法我找了我原来的部长萧部长说要辞职,真管用我又被调回原来的部做什么副部长，三番五次的搪塞最后落了个部长助理,我放出大话谁再打我主意我自己回家,很长时间竟不知道在我门口经常偷着浏览的是我们老总……

这是你十个月前写的吧,现在真的如你所说,我这个五〇后的创业前辈今天要请教请教你这个八〇后的创业高手,……想听听你中肯的建议……

哦原来是这个啊,看着他虔诚的表情和我对他传闻的敬仰如今身见其人的气魄,惺惺相惜我终于开了口，但说的还是很不客气……抓紧跑，你先跑不亏只不过挣的少，那些坚挺的死要面子有苦难言，你若硬挺所有的利润都会被我们吃点，资金链就会有问题，暂缓项目,缩小规模,加强资金流动效率,大造舆论影响上层,等待国家政策.国家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全国十分之一的人都生活在你们这个产业链，这个行业出现问题直接影响全国的经济……所以不要着急……。员工怎么办?我回头瞧了瞧我的部长大哥,潇洒的扬扬头,象我这样——放假啊!好小兄弟,他情绪很兴奋,竟和我称起兄弟……既然小兄弟放假我想你利用假期给我些更详细的意见,不容分说,萧部长我想请我的小兄弟到我下面的企业考察考察你有意见吗?哪敢哪敢我全力支持,你可给我解决了个大心病我谢您还来不及呢.那好，是我和你行长汇报呢还是你回去解释？有您的话我转达就可以了。哈哈他已经胸有成竹，他知道他的气质和魅力降服了我,所以不需要再征求我,对着门外喊了声进来,进来的是刚才由于我的介意被轰出去的‘打手’,你现在负责照顾我这个小兄弟,稍有闪失为你是问,好了,你现在领我的小兄弟去整理整理,随时通知飞机起飞.

……

真是大老板跟班的比我们办公室主任强百倍,一切都沉稳利落,我稍稍改变了我态度,我不知多久没洗浴了,这不是以前我的作风,是啊,以前的我早死了灵魂也飞走了,我现在是什么啊……

偌大的一层奢侈的装修,四个标准的杰出的服务生站在那里恭候着我们，应该说是我的到来,他们不逊色于T台上任何一个模特,我真的为他们从事青春饭的职业惋惜,不知不觉在他们的服侍下我脱光了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他们目光的打量下有些不自然,那个‘打手’哦现在是我的随从,敏捷的发现了我轻微的异样,用他刚才被老总撵出去时一样的口气对着那四个服务生说:你们可以出去了.他们几乎是同时一躬身就消失了一道风景.哦口音也是黑龙江的，老乡啊，他仿佛搀扶的是个耄耋老人把我轻轻放入水里,那水温恰好感应着你体温的适宜,这个十多平米如玉的池子我们面对面的坐着,我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装酷的墨镜,是一张很朴实又不缺乏刚毅的脸,眼睛由于墨镜长时间遮掩的光芒现在终于可以张开,明亮有神,发达的胸肌上血管爆裸那是坚持锻炼的结果,顺着目光打量他水中的下体,他绝对不是经常有性生活的人,我不由得开始遐想,如果对面坐的是我的爱人小龙……在这遐想中我感觉我的表情有了些微笑的惬意,马上控制住睁开眼睛重新打量起对面的这个人,我发觉他也在打量我,当我的目光遇见他的目光时,他的的目光又软软的收了回去,他感觉了我无心的微笑,马上又不卑不亢的抬起他的眼睛迎上了我的目视,我大学对于心理学的浸淫看他现在的表情就太短炼了.我发现他并没那么讨厌,他雄壮健硕的身材对我现在的心态是没有什么吸引的,尽管他一直没有松了挺着胸肌的那口气,男人啊在男人面前炫耀的一个体型肌肉一个就是生殖器的的尺度,我已经讨厌这个世界了,所以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戏虐的对象,想想他在我房间的肆意和他可惜的职业我应该折磨折磨他……

你发现了什么了?他没想到我会和他说话,他在我家领略了我对他主子的冷漠,吃惊的顿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说,您比刚才年轻多了.哦我拉长声音故作老成,你看我很老吗?对我这样的语言有些窘迫,不不是,我刚看见您的时候和您的资料反差很大象四五十岁.我的资料?我到有些吃惊.是啊资料写的您二十八岁,哈**大学双学位,**大学硕士研究生……看样你们对我没少下功夫啊.他尴尬的看着我,哈哈,你看我现在呢?现在看到不像二十八九也就二十三四.哦我又拉长了声音,我那么不成熟吗?我发现我的话让他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的，心理有了一种满足,不不我听了您的事真的很佩服您,也很羡慕您……这么健壮雄魄的男人让我抑扬顿挫的语调和几句对话就给击垮了,他完全没有力气再去填补他向我炫耀的肌肉,我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给他个琢磨不透的表情……他赶紧努力的想着用什么语言回答我的下句话……我不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俩差不多,不不我是说我比您还大几岁,不……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重复了多少个不,看着他那么紧张我更想折磨折磨他,你为什么不结婚呢?我看着他张开大嘴的惊愕,您怎么知道我没结婚呢?他的语气已经忘记他老板的交代是来服侍我的职责,我指了指他水下的家伙微微的笑了笑,他沿着我的手指看着自己的下身,脸红到了水平线,还是没明白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半晌他才鼓勇气说,他当了四年兵转业后没什么像样的工作,家里的条件又不好所以就没有结婚,我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语气也严厉,你不觉得你是在撒谎吗?没有好的条件和工作你还没有好的性欲吗?你压抑的性欲都要你自己手淫解决吗?他仿佛才明白我刚才是怎么知道他没结婚的原由,彻底的垂头丧气了,不敢说话不敢抬头,仿佛他的脸被我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我不依不饶,好比鲁迅笔下痛打落水狗一样,继续着我对他无情的折磨,听说当兵的同性恋很多?他万万不会想到我这么高学历的人会这么直白的触及着社会躲避的最敏感的人身隐私神经……

我知道那句经典的台词:每个人心中都有个断臂山,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会在洗浴的时候打量其他男人的生殖器,不自觉的和人家比较,如果自己的比人的家伙大那他自己就是炫耀满足,如果不及人家的就卑微羡慕可能也是嫉妒,包括身体的线条和肌肉,他们到不象女人那样去在乎长相,实际每个雄性少年在幼小的时候都遭受过同性的性侵犯,哪个雄性少年没被长辈们肆意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来来来让*****摸摸小JJ……的性骚扰呢?更何况他四年的军营生活天天包围在荷尔蒙气体下吃饭睡觉,生活在一群雄性器官下他不打量不比较不思考吗,也许我对当兵的曾经有过的那个情节，我那无法说出的爱与恨都是我打击他的快感，性这个东西很怪,你只要想到它,它就会让你冲动变化,好像我突然把心里不知道隐藏了多久的一股什么气从我犀利的嘴里全射向了他,看着他被我打的耷拉的脑袋,就象被我强过一样,我说不出的快慰,打击他这么一个人不需要武力,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就可以折磨他一辈子,我欣赏着我仅仅用两分钟就创造出来的这一杰作……

他知道我在盯着他,他是一点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感觉他有点可怜,这样一个人怎么能给人做保镖跟班?我又有点替他惋惜你比我大,你把你最美好的时光让你自己这么轻易的挥霍了……我知道我还得把他拉回来,不然他这辈子就完了,我刚才的无情打击简直让他的雄气全部消失殆尽.我得把他拉回来,不然我刚才说的话,会变成心理暗示在他每次手淫或做爱时会不经意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影响他性的快慰,性的情绪和性的健康……

实际我说的你应该明白,你可以放纵你的欲望只要你不放荡,做人先要对得起你自己,你压抑自己你就是对不起你自己,你都对不起你自己你还能对得起谁啊,我也不敢交你这样的朋友啊……

我说的堂而皇之道貌岸然，实不知我一直在压抑自己，我也在对不起自己，小龙离去后我放荡的淫乱着那些会所酒吧，我怎么是这样的人，明明是在折磨自己还要让一个陌生的人和你一起痛苦，是不是我的人格扭曲了……

我心里真的很抱歉，我给了他一会安慰的注视……他缓缓的抬起了头，一种解脱和信任的表情……我知道就像我感觉w**的魅力一样我给了他另外一种人生的魅力让他震撼，我彻底的俘虏了他的人。

你叫什么？免去寒暄的什么贵啊姓的我感觉他会尽快的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我叫巳龙，啊，又是个龙，我不愿提及又害怕又思念的字眼，唉不知道我的龙现在怎麽样，我的爱人啊，你在做什么？我把刚才的快意和歉意又都抛向了九霄云外深深的陷入沉思……您听过我的名字？他把我的沉思误解了，哦不是，我是在想你是属蛇的.您怎么又知道啊？这话问的多幼稚，唉多大人都有单纯的时候，我说你中间的巳就是地支中的蛇，你后面叫龙当然是属蛇的了。哦还是书读的多好啊……你家是黑龙江哪里的？他不再吃惊，我家是江北的……。去按摩的时候我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他的JJ，他竟不象先前的炫耀害羞的用手有意的遮挡，我笑了，他更不好意思的也笑了，赶紧围上了浴巾。给我按摩的师傅有五十多岁，手法真的一绝不知不觉的我在他的放松下睡着了，后来据说是专职给W**按摩的。

你醒了？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已经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他好像等我很久了，喝点什么？话音很轻不乏热情，那个您字变成了你字。茶水，好的，他按了床头柜上按钮，您好先生需要点什么？我冷冷的打量着这个英俊的青年，也就二十出头，你多大了，二十了，做服务生多久了，快一年了，中学毕业了吗？没有，初二没念完，哦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巳龙问我喝什么样的茶？我闭着眼睛摆了摆手随便……闭目茗着茶叶的清香，我知道这是上好的雨前茶……

你刚才是不是想翻他的牌？我哑然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我修理过的当过兵的人……你可以随意消费，他看着我的眼神有又加了一句解释，那个服务生等了你半天，看你没意思才悻悻的走的……他说出来的是我刚才可怕的心理暗示，又在我的拉扯下刚刚走了出来。

我还得开导开导他，我说你单独和我出来不容易……我虽然没做过跟班，我知道他们的生活，他们片刻不离他们的主子，他们时刻得听从那主子没规律的使唤，包括他主子做爱的时候……你应该借这个机会去放松放松，我现在没心情，你去吧。我知道他现在把我当成了他的知己，我也知道他兴奋的表情，我也感觉到他欲起又放下的身体，虽然我闭着眼睛，男人就是这么阳痿的，活生生的让自己燃起的熊熊欲火被自己又活生生的压灭，我不得不睁开眼睛再次的对他说，你去吧，脱光了谁都不认识谁，你找什么样的都无所谓，你去吧。我看着他兴奋的表情，那是男人在性欲面前共有的，一条已经着地的脚就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的犹豫，他又缩回了床上……

唉我无奈的长叹一声……

很多人特别是我们同性朋友，老是自己手淫自慰，或者在视频上对打飞机，就是不敢走出现实的那一步，无聊的在网络上询问着横跨几个省的，要个照片啊，开个视频啊，什么你的情况啊，什么1啊0啊……那些看得见摸不着的，把自己不知不觉的和网络同化都变成了虚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勇气迈不出真实的一步，当然有的迈出那一步就变成了洪水猛兽，关键是有个度，你控制好那个度，在那个度的上下浮动，太高了不行太低了也不行……

我还是得给他加把劲，我问他你一般几天手淫一次，他说不一定，忙的时候就忘记了也不知道几天，不忙的时候有时候一星期两三次，有时候一天两三次……哦你没有规律啊？他听的云里雾里。你感觉没感觉现在手淫和以前手淫有什么变化？他说没有啊。你没感觉现在手淫射的快吗？你没感觉现在手淫射的近了吗？你没感觉现在手淫射的精液少了吗?在我强大的心理暗示下他仔细的思考着……是啊，有点，你学过医啊？我没有，我学过心理学。你是不是有的时候手淫之后感觉没什么大意思就是那么点事？我看见他几乎从床上跌了下来五体投地……

第一射的快是你自己最知道你的兴奋点，你不控制你的快感，容易早泄；

第二射的近是你射的太快，你的兴奋让你的充血太快，没等前列腺的腺液充分填充你的精囊你就射了，就是还没等用力你就已经射了；

第三你射的少了，是你的性生活没有规律，你的情绪、压力、紧张、饮食都会减少你的前列腺的分泌，第一影响第二，第二影响第三，是一环套一环的……

第四是综合上述三点你没真正体会过性爱的美妙，在经常快捷的射精后显出的性疲态，会导致你今后的性冷淡……

再看他傻了、晕了、……

你不要在意别人是怎么看你的性生活，也不要在意别人是怎么谈论你的性取向，你感觉性快乐就是最好的。

说着我的手在床头柜上的按钮拍了一下……

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还是那个服务生

去带我这个兄弟潇洒潇洒……

我看见巳龙的脸部肌肉不再似初次见面的刻板，有了常人的兴奋

我看见巳龙的脚步也不再机械……

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这么一会我很累，我舒展的伸了伸胳膊还没等放下……就听见他——那个巳龙——这个有色心没色胆——偃旗息鼓的脚步

我不能在这里……我老板会知道的……

晕

是我晕了

我这样不知晕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注释着我，好像他没去潇洒感觉对我很抱歉

我说，你啊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肉的，你老板知道怕什么，你也是人，你也需要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也有你自己的性生活啊……

他沉默不语

咱们去吃点什么吧

我吃什么？真的不知道想吃什么？你不愿意出去吃可以叫他们送到房间，我才仔细的打量着我们两个人独占的这一层……你随便安排吧……

四个菜，两凉两热，两荤两素，一煲佛跳墙

一瓶红酒一瓶茅台唯独没有啤酒

你怎么没要啤酒呢？

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不喝啤酒

你还知道我什么啊，

知道不知道我的性生活啊？

嘿嘿他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你的女朋友叫邵华也是个白领，家是**的……

邵华和佳欣是我和小龙的拉拉女友，是我们高超智慧下爱情的最好掩饰，我们经常共同出现在各种公共场合，给热心我们配偶的人们按上嚼嘴的舌钱……

你们为了我花了多少血本啊？没去淘弄淘弄我的祖宗八代啊？

嘿嘿嘿嘿……

那个笑服务生看着我们奇怪的表情绝对把我们俩当成是一对来此潇洒的G。你去把白酒给我换成五粮液，再给我拿打啤酒不要罐装的，再拿套餐具，加盘花生米什么也不放，再来盘拍黄瓜只放精盐，记住没有？

记住了

快去吧……

来我对着小服务生说你也坐下，我比你大八岁，你叫哥也行叫叔我也没意见，来给我们倒酒。实际我是享受不了我吃着你站着看那个样的幸福，所以我也就做不了什么大老板……巳龙当然不敢有什么异议。

我也想借着这酒再折磨折磨这个吃青春饭的和我对面的巳龙……

这个服务生很从容的坐下，我知道这样的场合他经历多了，在这个环境做什么都没有他反驳的余地，什么人想上他就得乖乖的，不管是男女，更不管是什么方式……

先干一杯，让他们急酒下肚反应的迅速也反应的强烈……

你在这个行业想做多久？我也没想就想挣点钱……

哈哈，我故意的看着巳龙笑着

你知道你这行业吃的是青春饭，过了三十就什么都完了，身体也完了，这个行业养小不养老，你也赚不下钱，你天天看的学的都是消费享受，你一点技术养家糊口的本事都没有，他们只能包你一时不能养你一世，你老了怎么办？是不是有时候自己也很痛苦……

服务生让我说的低着头不吱声也不吃喝……我趁热打铁……

多长时间回家一趟啊，家里人都好吗，想家吗，经常往家打电话欺骗家吧，欺骗他们你很好是不是？经常往家寄钱吗？你的钱够花吗？平时有个头疼脑热最想家吧……

这个孩子竟然抽泣起来，我随手递给了他叠面巾纸，我得变本加厉的让他哭……你爸爸妈妈把你养大也不容易，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不得已，你是想尽快的让你和你的家庭好起来，我知道你也不愿意这样，但是你选错了方向，你是怕吃苦出力，但是你现在没想想你让人上来下去的是不是更累更苦还更心酸吧，是不是自己没人的时候在被窝里也经常偷着哭啊……

这孩子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来，我看看巳龙他的目光也已暗淡……

来，再来一杯

这样你如果认为我说的对，我现在给你打个电话，明天你就去个工地学习技术，管吃管住还开工资，用点心我再给你找个好人带你，不出两三年当个放线员绝对没什么问题，也够你养老的，你要是再下点功夫还有大的发展……

扑通……这个孩子竟跪在地上给我磕起头来，我知道他的磕头是真心的不是我的无奈。

本来是我抱着调侃巳龙的目的，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赶紧下地拽他起来，他说什么也得把三个头磕完，蹭了我一手的鼻涕眼泪，这是今生第一次有人给我磕头，还是虔诚的……

我拿起电话打给彭总……

这个服务生叫小林。

总算吃完了这顿饭

看着小林哭着通红的眼睛走出了房门

我为我这个时候还能做这样的好事也很欣慰，我也算解救一条生命吧，解救不了太多救一个算一个吧，再想想他哭红的眼睛他的同伴会不会以为在我们这屋子里受了什么样的性虐待而痛苦的呢，我不禁又哑然笑了笑，你们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性格什么思想，刚才还是堂堂正正的大善人现在的思想又是魔鬼……

我刚才的表演把小林感动的痛哭流涕

我刚才的发挥把巳龙佩服的五体投地

巳龙看我看的都呆了，怎么我是年轻了还是年老了，我冷嘲热讽的说，巳龙也觉得自己失态，不不不他又结巴起来……你和我见的第一眼真的…真的…怪不得我们老总那么着急……

我躺在床上大脑又是一片混沌……

可以问你个人问题吗？这声音好像运了很久的气才发出来的

嗯什么问题？我有一答无一答的

你都和什么样的人发生过关系？

我猛的张开眼睛，巳龙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健美的体魄像要上台参赛，说实在的他的身材绝对胜过我的小哥和我的爱人，棱角分明的肌肉组织决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健美运动员，他的JJ说不上太大但是也绝对符合黄金分割，一道黏涎在空中摆荡，是多少G朋友梦寐以求的那种，如果是小龙刚离去那段日子，我疯狂的放荡的日子，我绝对会把他包养起来，我此时却显得那么恶心，怎么当过兵的都这么随便吗，刚才还为这个事情羞羞答答，怎么现在勇往直前了，我看见我自己愤怒的把他撂倒在床上，劈开他的腿插的他后庭开花血花四溅，抽动的啪啪山响痛苦的他面部脱像……还是那多年以来积聚的火山的底蕴……

不对，他的表情不是欲火焚身那种，是感激是钦佩，是我刚才说小林的话也句句触疼他的神经，他这是感激是奉献啊……

我怎么说，面对这样的情形我黔驴技穷了

我望着他，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用说，只需一个小小的示意他马上就会奉献过来，我害怕的不能眨一下眼皮，我要克制自己，尽管我那压抑许久未曾放荡的下体已经开始充血，我看着他涨红了双眼，仿佛是盯着猎物的猛兽，口中呼呼喘着热气，他的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我看着他的面孔即将扭曲，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我的劲棍已经支开浴巾，探出头来迫不及待的张望……

我不能

我不能带着这样情绪的躯体再去伤害别人，我不会在接受任何一点感情，再也不敢去承受一点爱……

谢谢你谢谢你我不能……

我感觉到他的失望夹杂着痛苦的

他压抑多久的激情刚刚燃起就被我的理智给淹灭了

真的谢谢你我喃喃的说，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们就这样躺着，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都没有呼吸

不知那呼吸何时响起……

我极力的安慰自己，我是对的，我是对的……

我在我的断背山上梵唱着大悲咒……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7 21:44:03

（十二）又见康桥

飞机踩着云蔼，整个世界在我脚下一览无余，我看见了天堂的霞光，仿佛看见小龙在那霞光的尽头向我招手，天堂的大门已经打开，我只需融化在那没有云彩的霞光……亲爱的，等等我，我来了……

喝点什么吧……

巳龙很轻的询问着，我知道我这样的冥思让机舱的空气很沉闷，我把思绪从舷窗外的邃望里收回，接过茶杯呷了一口慢慢的饮咽着，你不要老这样的情绪，你昨天是怎么开导我的……我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巳龙的眼神有些疲惫还有些关切，他绝对是个好哥哥，任何一个兄弟有他的照顾都是不可想象的幸福，想到这我闭上眼睛把头放松的靠着他的肩膀，很安全很厚重，听见他强有力的呼吸伴着他的胸膛起起伏伏……我这是去哪里，我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哪里对我都是无所谓的，W**的企业遍及全国，从没想到他竟是那么随和没有财大气粗的装蛋，不拘一格的潇洒还很细心，把我的嗜好研究的一清二白，准备的衣服品牌和颜色都是我喜欢的那种休闲装，想着巳龙扒下革履的西装换上休闲服的造型不伦不类，完全丧失了他冷酷打手的伪装，再戴上那个墨镜好像变成了流氓，再回想W**那洞察细微的眼神是不是也看穿了我的心理，知道我的G好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酷男……想到这我抬头微微看了看我旁边这个成熟的男人的脸……他的身体在我的观察下动了一动，他也在观察着我的一切，一个眼神一个呼吸一个沉思，我知道他还没有从昨晚的梦中苏醒。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尽管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得到你，但是我不能这样，不能在你这么坦诚的人身上放荡……我知道他接受我的拒绝是多么的痛苦，对他的自尊心是灭顶的打击……我不想在伤害任何人……那该死的情那该死的爱那该死的性……我捡起地上的浴巾细心的给他围上，搂着他腱子肉堆积的腰我感觉他的皮肤在抖栗，把脸贴近他更厚更广阔的胸膛，我们就做个不是兄弟的兄弟，做个不是朋友的朋友，做个没有爱情的情人，好吗？不要太近的接触我，不要仔细的了解我，爱上我你爱上的就是痛苦，我已经痛苦的没有痛苦了，我不想你再痛苦，你是个好人是个不成熟的好人是个弱小的大男人……我就这么依拥着他，放开我的眼泪流在他胸渠，不要再说什么，那呼吸逐渐匀畅体温走向正常，身体的…也在松软……

吃点水果吗，还是那么轻……

我早已享受过的享受是那么熟悉，我在男人面前都是这么享受的，他们对我都是一个心态吗？欣然自得的接受那手触我的唇让荔汁在我的口腔里迥回的美妙，怎么我在他们面前这个时候永远都是个孩子，我是个尤物吗，他们都那么关心体贴我，他们都是那么爱我，又都在疯狂的爱过之后抛弃我，我怎么了，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让我有无尽的回忆回味……这个时候我最懒散，我一动不想动害怕一点点的打扰，这个时候我最幸福，那未尽的爱在我的想象中延续，这个时候我最伤痛，那无言的哀思让我的心殇情啼血，这个时候我最疲惫，那无止的回忆耗费了仅有的一点心力……先生们，飞机就要降落，请您系好安全带……我们好像刚刚苏醒，我们谁都没睡我们都在想，他在想什么，我不想在探扰别人的心房……外面在下雨，给你弟弟多穿件衣服，空姐的声音象林中的小鸟。又把我当成了别人的弟弟，又把我看的柔弱娇小总是需要别人的照顾，我听着鸟鸣怅然的看着巳龙，他的目光自信又刚强，你就是我的弟弟照顾你我理所应当……巳龙蹲下身要给我系上安全带，我下意识的摆摆手，何必呢包机里就我们俩……我们是到哪儿了……广州……广州，什么广州？我被我的疑问惊醒，广州怎么这么熟悉，谁在广州，我的旧梦又浮现，啊是我的哥哥久别的哥哥，我能看见他吗，我给他打电话吗，我想见他吗……

不舒服吗？依然是那么轻……

我苦笑着摇摇头，好像广州的雨已经淋湿了我的衣裳

舷梯下两辆黑色的轿车，几个人举着黑色的伞，这哪是接机接客的氛围，简直就是要去殡葬，再回头看看巳龙，我的头上也是黑色的幕帷……

一个黑幔下传出冒着热气的声音，一个女人同时伸出一只手我象征性的握了握，真的是你，刚才W总亲自打电话说那个名字我就想到了你，那热情几乎卷走了漫天的乌云，我木讷的看着她冒出的热气显的我更冷，我们认识吗？我们见过吗？那弧划着我的思考，你不记得我了？惊讶的是面前的这个女人，那声音说的失落失望，更惊讶的是巳龙，你不认识她？好像他工作出现了严重的失误，他们的吃惊让我更木讷+疑惑+弧+还有刚刚被眼前这个女人卷进我脑海的乌云密布，我是*小霞呀！……*小霞？我疑惑着……哦我们好像是同学啊？我好像看见满脸泥水的她满操场捡球的背影……我们岂止是同学啊，你不知道？她的声音失望+失落+惊讶+遗憾+还有点委屈……我想起了那封情书，尴尬的笑了笑……巳龙反应的还是很快不得不履行新的程序这是广州公司的财务部长，我也打起套腔幸会幸会，我看她比我更是尴尬是不是她也想起了那封情书呢？这是***经理这是工程部长…这是……我和巳龙坐在后面，小霞和司机在倒车镜里打量着我，巳龙也是，他们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也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这个W啊，真不简单把我同学都淘弄到了，这刻意的安排真的没少为我下功夫啊……

还是小霞打破短暂的沉闷，恢复了热气也热情，W总电话要求我们认真体会你的意见，希望你的到来进一步指导我们具体操作，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明灯啊。过奖过奖…我极力的应付着，尽量给自己点空间和时间在这里短且的回忆回忆我中学的那段时光，翻一番那尘封已久的青春日记。

**大厦的厅堂门口，**经理一一介绍该公司的全体领导，这繁绪的套路我不知道中央领导到地方视察是多么劳累，我在一片风声风唳中拥进了电梯刮进了会客厅，巳龙始终是我身后一道强大的坚壁避免我中风受凉。人啊就是不停的适应适应再适应……我还是先听听你们现在的市场情况和经营状况，经理笼统的说了大概，负责市场经营的部长详细的给予了补充……我又转向财务部长——我的同学小霞，我知道一个财务负责人在一个公司的地位和权力是仅次于他的经理，你的资金流和周转怎麽样，小霞干练的……道来，我犹豫了一下，感觉她好像是在汇报也好像是应付什么检查，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她是不信服我的能力啊，把你账本拿来我看看吧，我的语气不给她一点反驳，我知道W一定交代给他们我有着不可抗拒的权力，她惊的顿住了简单的和经理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好吧，她明显体会到了我对她工作汇报的不满，就扭动着她已经丰韵了的臀部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幸亏我是个G幸亏小哥阻挡了她青春的骚动，她的婀娜让我厌恶的恶心，时不时的臆想总是这样来回的穿插我的大脑，她只拿来了一本总账，我简单的翻了翻很舍不得力气的抬起我的眼皮问她，你的往来账呢，我的语气生冷生硬几乎砸的她和她的经理部长们蹦了起来，他们知道我这样明目张胆的不满完全可以调动他们任何一个的职位，我旁边的巳龙也完全领会和体会了我的愤怒，刚要启动的身体被我伸过去的手轻轻的压了下去，…我一页一页细细的翻着，我翻页的声音折磨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神经，我翻的时间越长折磨他们的时间也就越长，我要慢慢的翻，让那翻页的声音一页一页的回响，会客厅静的只剩下了这个声音，在我痛苦的时候我更希望别人比我更痛苦，我那恶魔的思想让我在这折磨人的痛苦中感到无比的快意，我感觉到经理不停的擦汗，小霞紧张的搓手，哼哼，你们老总下这么大的力气请我来你们竟敢怠慢，你们是不是认为你们老总走眼了……

不知过了多久，巳龙似乎也承受不了我这无言的对他们的惩罚，起身给我端起了茶杯，他的关心也是那么体贴入微，扬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这要是飞机上巳龙的肩膀多好，用手指轻轻的揉着我的眼臁装着沉重的思考，老同学这样做账不行啊。我慢条斯理的说，这慢条斯理不亚于一声霹雳，那个经理好像泻光了汗水，小霞的手也搓没了神经，我知道我这慢条斯理的话彻底淹熄了他们怠慢我傲慢的气焰，也降低了小霞在她同级别部长中间的招摇，说不定她的哪个同事正在内心窃窃偷笑，该，谁让你平时那么狂妄，我现在的审计经验完全可以把我的同学送到某个黑屋呆上那么几年……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周转断档，你们还这么硬撑想把你们自己吹爆吗？我知道那个经理是个海归，他的神态语气刻意的保留国外的习气，东施效颦，在座还有不少海归，现在呢他们就是一个个缩头乌龟，我毫不客气的点评的他们一无是处，那尴尬那难堪……他们恨不得遍地是耗子洞争抢着往里钻，我明白我交他们没什么用得罪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把我的语言大棒舞动的生风，打的他们抱头鼠窜狼狈不堪，落下了一地鸡毛……

我终于停了下来，那是我再一次用光了我那点精力和体力，上午就这样吧，您是贵客中午我们要好好给您接风，经理的海风不知道哪里去了，那讪讪的殷勤就像刚进城的老农，我想在这里用“乡熊”那样会有很多人骂我，还是免了吧，我不是歧视农民。我说不了，轻轻的摆了摆手，我想休息一下。那怎么行，吃完饭我还要……小霞又恢复了她的热情，我发现那热情有点死皮赖脸厚颜无耻，才几秒钟她就忘记了我对她的深刻教导，我再一次无力的摆了摆手，但摆出的手势语言却是严厉冷酷的，我站起身轻轻的不带走一点云彩烘托着那道有如坚壁的身躯勉强进了车里，真想巳龙把我抱进车里，我太累了好久没有人抱我了……

折磨人也这么累，刚才的快感都加重我现在的疲惫，我记得我从小就是这么累现在更累，我仰躺在座上巳龙开车的目光在注释着我，他已经进入我的故事，我让他钦佩的无意自拔，不能再继续和他发展下去那会毁了他，我没有在靠近他已经等待我的肩膀，我知道那里很温暖很幸福很安全，理智告诉我不行，必须把他关在我的故事之外，我不能伤害他，他是个好人。他敞开的胸膛似乎等的着急，你怎么对她那个态度，她是你的……我又一次摆了摆手，我知道他要说我们是同学，他们掌握了我大量的简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你也不要说我真的很累，他看懂了我的手语，尽力的用他的目光减轻着我的劳累……我只需个眼神巳龙就会把我抱进房间，我太需要这个时候有个拥抱……

你睡外间我在里间，我把车上恢复的那一点点气力全用在了对巳龙绝情与无情的这句话上，我不想看那被我伤害了的面孔，踉跄的把衣服脱的满地扎进瓷盆，我需要水给我积蓄力量，我在水里昏迷……谁稳稳把我抱起拭去身上的水滴抚放在松软的床上披上柔柔的暖被，他的脸颊轻轻的贴了贴我的额头，那是什么气息，是成熟的是收获的气息那是巳龙，一定是巳龙，唉你没看见我是这么逃避你的吗，你怎么还是还穷追不舍……他静静的坐在我的旁边……许久许久……我昏迷着……

……

梦梦里我被紧紧的抱起，梦里的一滴泪打在我的眼角，还是那么的疼，久违了，久违了的感觉，久违了的青春，久违了的我逝去的……

梦不是梦那熟悉的眼泪还是那么熟悉的滴落……

你好吗？

……

那久违了的声音穿过岁月蜿蜒的山脉激荡着我仅残留网丝的心脏

紧了缩缩了紧，是梦吗

不是梦

这是谁的脸，虽然经过沧桑的洗礼还是最初的模样

这是谁的眼，虽然经过时间的遗忘还是散发着光芒

还是那熟悉的气息依然迷醉着我的梦想

还是那有力的拥抱依然保留着我的渴望

……

我迎接着

我奋力的迎接着……

你好吗小弟

我我好

我在歌唱，放声的歌唱，让那歌声极尽的高昂……

我在歌唱，泣血的歌唱，让那歌声凄婉的回荡……

我在歌声里释放，那压抑我多少年的痛苦那饱尝了多少年的心伤

我在歌声里挥泄，那积郁我多少年的煎熬那封闭了多少年的思量

你好吗哥

你去哪儿了，你说管我的

你去哪儿了……

十年啊哥你去哪儿了

你没管我啊……

你怎么不说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还是那个肩膀

让我的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你去哪儿了哥你知道我想你吗……

你说话啊…哥…你想过我吗……

哥啊……你坑死我了……

哥啊……你对我太狠了

……

哥啊……我委屈，我太委屈啊……

哥啊……你知道我委屈吗

我想你啊哥啊……

哥啊……你想过我吗，你让我这么委屈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连个对不起都不说……

我擂起双拳拼命敲打着那梦里无数次爱抚过的脊背……

我要打回我的青春我的爱

你要还给我……

你要把一切都还给我

…………

那海洋、烛火、

那放飞鸟儿的翅膀

那望空呐喊的无助凄厉……

那逝去的背影…那片片啼血的飞鸿……

任凭我的哭诉

任凭我的撕咬

真累

思念更累

累得我在思念中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哥你想我吗

想，小弟哥没有一天不想你

那你为什么不去看我

哥哥知道你过的很好不想再去打扰你……

哥啊，都十年了你还在撒谎，你还在骗我

你什么时候开始撒谎的

你怎么能狠下心来骗我啊，我接受不了，谁的欺骗我都能接受，唯独你的我接受不了……

你知道吗，哥我越想你就越恨你，越恨你就越想你……

哥你过的好吗

我过的好很好……

你还撒谎，你过的好你还想我吗？就是你过的好你才不想我啊

哥啊，你害苦了我了，你知道吗我被你害的好惨好惨啊……

哥啊，你把我的一辈子都毁了，我恨你啊

我恨你啊，我想你啊……

……

来让哥给你穿衣服，接你回家

回家，哦小哥结婚了，小哥有自己的家了，小哥娶个媳妇陪他吃饭了，我呢，我呢……那久远的疼依然的清晰依然的剧烈，小哥是不是那时就考虑到了……那是不是我青春的梦魇，我的担心我的害怕我的不敢想象……

我执拗的推开了他的手，推开了那梦里久违了的依靠……

我不能再回到过去，那是对我重复的伤害，这伤害还不够吗，我还要去品尝吗……你怎么能和我说你的家，你的家是我的什么，你的家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伤害的我还不够狠不够深吗，你还想怎么伤害我，你到底要把我怎样……我的哥啊，你做的太绝了，我对爱对情都不曾亏欠过你，你为什么要让我无休无止的痛苦，是我上辈子欠你太多今生让我来加倍的偿还……

我看见了巳龙，他一直站在那里，用他的思索串联着我的故事摸索着我的心灵，他想要一个完整的我的传说，亲爱的人啊你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是狂荡不羁的我却有着大悲大泣的九转回肠……

你怎么也得看看你的小侄吧，我经常的和他讲起你……

小侄……哈哈哈我的心狂笑着嘲弄着我的痛楚，你的孩子的都不小了吧，哥啊你比我折磨人还要高明厉害十分，你这是对我痛苦的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啊……这就是一报还一报，我才知道折磨人的痛苦……活该啊，都是我自找的……哥啊你更狠你让我疼的无法再疼，十年的分别十年的久别，你就是为了让我痛上加痛吗，我把最壮丽的青春都奉献给了，换来的就的你让我的痛无止境吗，我害怕的疼的害怕的在床上后退，退的不能再退……

……我仔细打量着那张我夜思梦想的模样还是泛着黑，那黑的我迷茫，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嘴，现在还回味悠长，那贴过无法结算过的脸，依然有我的温度，那照亮我梦境的眼，那里也流着泪，那是不是鳄鱼的眼泪……

…我不能再做沉默的羔羊，我不能再接受他肆无忌惮的对我施加的痛苦，我再不是从前的弱冠少年，我不能在他的面前再懦弱无助，我要让他看看我的成长我的坚强我的放荡……我想起了什么……我拿起了电话……

…我们目视着，我们三个目视着，我的眼光放出敌意……先生需要我吗？一个男人C的不能再C的声音加重了我的敌意，迸发了我的愤怒，你一个长着雄性器官的男人竟嗲嗲的如此下贱，我冲下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狠命的摔倒在床上，他还犯贱的嗲着，先生你们几个上我是要加钱的……我拿出一叠钱狠狠的打在他淫贱的脸上，就像小哥当年拿着那情书打在我的脸上一样，够不够拿回去给你爹买烧纸，他贪婪的握着钱不忘嗲嗲淫贱的叫着……我太喜欢你了……我更加愤怒，那是我多少年储蓄的愤怒，那愤怒就是喷发的火山势不可挡……我就像禽兽撕开他的裤裆，拼命的狠狠的给他插进去，我终于听见他男人一样的叫声，他终于可以象男人一样的嚎叫了，是男人无法承受痛苦的叫声，*你妈的让你C!*你妈的让你贱！*你妈的让你嗲嗲的卖淫！*你妈的……我高兴的看见他扭曲的脸上疼的汗水哭的泪水流的鼻水三合一的搅拌，我仿佛看见小哥眼里燃烧的熊熊火光，我就是要他燃烧，烧的越旺越好，我竭尽全力的抽动着，让那啪啪的声音更响，那响声是我打在小哥脸上的嘴巴，我尽情的搧着，这是你对我的丢弃你对我的不经意你对我的爱……这就是我给你的回报……直至我向敌人射出最后的子弹……滚…*你妈的，等我领你去医院啊，*你妈的……

我高傲的转过我的身体，我禽兽的我炫耀着，我那肮脏的JJ还滴着更肮脏的血和精的混合物……看看吧，我的哥哥还认识这个身体吗，在你的怀里躲过无数的日夜，被你无数的搂抱，被你无数的爱抚，被你印过无数紫金花美丽的躯体，被你含在嘴里茗品细斟的JJ,你现在还想拥抱爱抚他吗，你还想亲吻他吗，你是不是恶心的要吐啊，是不是嘴里有吞进大便的感觉啊……

小哥默默的坐在那里，手拄着眼目，哽咽着的手指渗出泪水，怎么你嫉妒了啊，你也知道嫉妒啊，你嫉妒你那么轻易的丢弃我，你一丢就是十年，你现在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想看他怎么的堕落怎么的怎么的不可一世……你怎么不看呢，你睁开你的慧眼看看啊，这就是他十年修炼的正果，在你的栽培下结出的丰收硕果，这都是你情感赋予的都是你的爱赐予的，我能有今天的成果和你的辛勤付出是分不开的……你看啊，你怎么不敢看呢，你绝想不到你的劳动成果是这样的伟大这样的惊世骇俗……你看看吧……看看吧……

我太兴奋了，兴奋的有些眩晕……那道坚壁托住了我的兴奋，把我放进浴盆，细细的清洗，清洗着我刚才禽兽的汗渍，淫秽的身躯，肮脏的……安全的手感伴着安全的声音……你和我说过，我们是不是兄弟的兄弟，不是朋友的朋友，没有爱情的情人，我明白了，是不是我们就可以说兄弟之间不能说的、问朋友之间不能问、爱人之间不能表白的呢……你的一举一动让我认识了你的人格，你的坚强，让我感受你的心灵你的痛苦，我知道你有超出常人的苦，有超过常人的委屈，是不是可以和我说出来呢，你说过人首先要对得起自己，你觉得这样就是对得起你自己吗，你可以折磨你自己一时你不能折磨你一世啊啊……巳龙你的感言真的让我感动，我想扎进你安全的怀抱，放声的哭就像刚才火山爆发那样的哭，我想哭，现在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清洗我头发的手是我多久未曾感受到的幸福了，抱起我的姿势让我更安详，擦拭我的皮肤的力度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那是眼泪，他也一样也会流泪啊，爱过我的人都是一样的啊，他们都是一个人吗，他们怎么都有一样的共同点，最后还是要抛弃我啊……我不能再接受这些，宁愿我的心再长期的疼，也不能被他们的爱反复的捉弄，就让那爱的欢乐都留在梦中吧……

小弟让哥给你穿回衣服吧

哦原来这么熟悉的是小哥，我悠然的睁开我冷冷的双眼毫不犹豫的决绝了他，我看着他痛苦的咬着牙根腮帮上的肌肉在痉挛……

我来吧，还是那么轻的声音参合着军人的命令，你不看过去你需要看看未来，你必须看看那代表未来的孩子，孩子是无罪的，我无法抗拒的服从那一件一件想糊住我流血躯体的衣服，被我的血液紧紧的粘合……小哥更是无法言语痛苦的看着别人肆意的摆弄曾经是他的专利，他弟弟的身体，这也是对他无形的报复，更痛苦的折磨，哥啊，你看见一个陌生人细心的对我的呵护，你怎么想，你不嫉妒吗，你不后悔吗？哦对了，你不会，我忘记了，你不会，你有家了，你有媳妇陪你吃饭了，你的孩子都不小了，你刚才说了你过的很好，就是你很幸福……带着温度的毛巾擦着我干涸的泪痕，还是那轻轻的声音，那声音生怕再带给我一点点的伤害，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一定要对得起你自己啊。是啊，人啊你要对得起你自己啊，我呢，我拿什么对得起我自己，拿那些长久的疼，那些无言的伤害，除了那些我一无所有……

我谢绝了等待我依靠的肩膀，我拒绝了牵过我青春岁月的手，我努力迈出我脚步的节奏，我坐在巳龙的车上，这个时候我需要那打手一样的冷酷需要那军人的刚强，我知道这一去我那疲惫脆弱的心要再一次经受暴风骤雨残酷无情的洗礼……看着前面小哥似停似行的车轮，那车轮每转动一圈疼着他也疼着我……你上去吧，巳龙握着我的手，那坚强有力的手在告诉我，你要刚强，有什么样的痛苦我都会和你一起分担，有什么样的痛苦我都会来接你回航，我绝不会让你失望，我绝不会让你再一次沦落深渊，我是你最后可信赖的最忠诚的臂膀……

李蟹蟹 · 发表于 2025-2-7 21:44:45

（十三）不装饰你的梦

这是你嫂子……我的血液凝了涌涌了凝，克制不住脑浆的秋千，嫂子——小霞，…哈哈哈，咱弟弟太厉害了，让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给你哥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就和我疯了一样……我晕进了这个我可怕的家……我思量着看着我的小哥，我曾经最爱过的人……当初你对她是那么的愤怒，深恶痛绝，你是那么的嫉妒，你当时的发飙发狂，让我在奈何桥徘徊了良久，你现在怎么和她生活在一起，组建了一个家庭，有了你们的孩子，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难道那时你就开始欺骗我吗，那时你就已经对她中意，你认为她那时是对你的背叛，所以你妒火中烧，你那时就已经不爱我了是吗，哥啊，你还想怎么打击我，你到底要想把我怎样，你想让我彻底的倒在你的面前永远不会站起你才心满意足吗……我蔑视着我厌恶着我对面那写满我青春记忆的面孔，是那么的狰狞陌生……

对了，他们不是有孩子吗，他们的孩子哪去了……向东向东……向东，怎么他们的儿子叫向东，怎么他的名字里也有个‘冬’，我是冬天生的，所以爷爷在我的名字里起了个冬，他的儿子叫——向东，是象我这个‘冬’吗？还是想我这个‘冬’啊……一个怯生生的孩子，我们在什么地方似曾相识，那么熟悉，是小哥基因的承传，一点也看不出他妈妈的影子，略黑的皮肤，晶莹明亮的双眸熠熠生辉，那是小哥儿时的翻版，我仿佛看见了小哥儿时的模样，那辉光里我也看见了我自己，那里有我一样的忧郁……来来来，快叫爸爸，这就是我给你讲的那个爸爸……爸爸！是和我叫爸爸吗，哦是的，是冲着我叫的，为什么要和我叫爸爸，哥啊你不知道这是对我伤害上的伤害吗，罢了罢了，我的哥哥、我的爱、我的青春、我的冤家，喝出我最后的苟延残喘和你赌，我要看看你伤害我到什么样的最后结局……

我情不自禁的抱起我的‘儿子’，我三十了，终于有人和我叫爸爸了，那是幸福吗，不是，那是说不出的痛苦、心酸、凄楚……夺眶而出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无法再打量这个叫我爸爸的儿子，我紧紧地抱着他，怕他在我的怀抱里坠落……你怎么哭了爸爸，哦那不是哭，是爸爸高兴的，我马上接受了这天籁的呼唤，任凭他稚嫩的小手胡乱我倾泻的泪珠。我早就知道我有个远方的爸爸，我爸爸说那个爸爸比他还亲……爸爸不要在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哦好好爸爸不哭，爸爸不哭……爸爸，你很吓人吗？你怎么说爸爸吓人呢？妈妈今天回来和我爸爸说她差点让你给吓的尿裤子了……那怯生生的声音，是那么天真无邪，那是最诚实最真实最无杂念的单纯，原始的人之初的原始的本质。哈哈是吗？你看看爸爸现在吓人吗？不爸爸你很帅，比照片上还帅。是吗？那生命的活力爬下我的怀抱跑向书橱双手端来——那双手端来的是我青春的殇逝……

那个镜框，我青春的绝唱，还是那个镜框被时间擦拭的泛光，还是那照片心系纽带的彩虹已经消失，照片上的笑脸已经陌生，托起那大海的巨龙已经飞走，只剩那海水的潮汐依旧在夕阳依旧红，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冥冥之中小哥早就预料到我们的完结提前给我预备了一条龙，一条会飞的龙……爱人啊，我天堂的爱人啊，我若早知道你是会飞的龙早就应该断了你的尾翼不让你飞翔，让你残喘的活在我的世界永永远远……我想起了那张照片，那阳光灿烂的笑脸呢？心中不由得泛起……我把镜框递给小哥，那是我不言而喻的询问，他那复杂的表情是什么，是愧疚是歉意还是后悔还是美好的回忆他竟然犹豫的不敢接，象罪犯怕触及的电棍……那是一段历史一段惨痛的记忆……我把它放在桌子上安放在永恒的……

小弟快接妈的电话……你凭什么叫我小弟，我不是你的弟弟，虽然你已经和我的哥哥结婚，虽然你已经是他的妻子，但我绝对不是你的弟弟……电话那头干妈的声音一天比一天苍老……真不容易啊，儿子，你终于看你哥哥去了……是我来看他的吗？……儿啊，你知道妈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啊，十年啊，好啊，好啊，你在那好好玩几天，妈临死前可以放心了，可以闭眼了……干妈的哭泣断人肠泣人血……我和你干爸都在你家，你放心的玩吧，你把电话给你哥，你把电话给小丰……那句补充意味着什么，他们对小哥也和我一样陌生……小哥目无表情的脸听着电话那里传出来的愤怒……

向东去给你爸倒酒，和你爸爸干一杯……那双小手那双眼睛那么的认真仔细，端起杯是那么虔诚，爸爸干杯！祝你生日快乐！什么今天是我生日？是我的生日……是啊，爸爸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过生日我就会吃蛋糕的，平时妈妈不让我吃甜的，我爸爸说我是你这生的……那小手指着我的心，那小手触着我的心窝，那小手带着千百万伏的电流，激得我眼眶如消防水栓，是的儿子哦，你是我这生的……哥啊…这是你的爱吗…这是你的忏悔吗…这是你变相的折磨啊，你真狠，你够毒啊，你在那么小的心灵就种下折磨我的种子……小弟，许个愿望吧，她还是那么不要脸的叫着我小弟。爸爸快吹啊……十根烛火，在这气氛里摇摇欲熄，那是什么是，是十年分别的总结概述，是这个意思的生日……快吹啊，爸爸……好孩子，生日蜡烛是不能吹灭的，愿望是自己燃烧的不是吹灭的，爸爸如果吹灭就是吹灭了生日的愿望……那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我也看着烛火……那爱、那情、那愿望、那缘分就是那烛火，点燃的时候就注定只有那么长的燃烧时间，你何必不让它尽情的燃烧，武断的强制它半途而灭呢，你们谁看见熄灭的生日烛火会再次被点燃，所以过生日的人啊不要自己去熄灭自己的生日烛火，你要好好珍惜它怒放的火焰，它燃烧的时间在时间流转的长河中只是那片刻的片刻，在你过生日的时候，在你有生的日子里别在意你的生日是怎么过的，你花那么一点点时间在意在意那生命的烛火，它的生命是那么短暂快捷……

我拿着筷子醮着点酒塞进他们的儿子——向东，不是我的儿子——‘想冬’的嘴里，我看见那幼小承受痛苦的不乏再次勇敢尝试的表情，想起了我的爷爷，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知道要见这个孩子，还不知道叫我爸爸的孩子，竟然忘记给他带什么样的礼物，你不知道初次见面的礼物对于孩子，特别是叫你爸爸的孩子，足以确立你在他一生中的形象和地位……我无意的看见那一刻都没给过我休息的表，那是我爸爸给我的礼物，我看见小哥也还带着，我该把它摘下来了是时候了，它早就应该在我这里停止了，看着这个幸福的家庭，看着这幸福家庭里的人们，那滴滴答答的声音那滴滴答答的流逝早更应该停止了……爸爸这个和我爸爸的一样啊……是啊，你现在也有和你爸爸一样的了，面对你那天真无邪的生命，我不能在无妄的在他身上强加我的记忆和我的痛苦……

小弟快吃，尝尝我的手艺……她还是那样叫着我小弟，一点也察觉不出我对她的恨对她的厌恶和反感……她小弟叫的我看见满桌的饭菜做呕……怪不得你不知道我是你嫂子，是你哥自己感觉在你这么才华横溢的弟弟面前抬不起头没告诉你吧，小弟你真是不简单怪不得W总那么重视你，你今天把我们公司都给颠覆了……我早说过我弟弟不是一般炮，怎么样今天见识了吧……小哥也洋洋得意起来，他似乎忘记了我们过去的一切……看着他们默契的一唱一和，说不出的悲哀……我是大学毕业自己来到广州，那天碰巧打车开车的是你哥，我们就……看着她说的那么甜蜜幸福，我不尽看了看小哥，小哥的脸一会象茄子一会象猴子的屁股一会又象切开的萝卜，那要激的目光也没能阻止他老婆那女人的破嘴……我以为我们结婚你会来，后来你哥说你在读研，不过咱妈捎来的礼物我还是珍藏着你哥一次也没让我带……礼物，什么礼物，我会给你们结婚礼物……她又摆动着那丰韵的屁股在哪里翻出个盒子拿出个精光闪闪的项链，激动的戴在自己那短粗胖的脖子上……我看着那项链仿佛听见了干妈还在哭泣……小哥还是那么了解我，在我疑惑的神态上看出了那绝对不是我送的礼物，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这回你天天可以带了……哎呀小弟，亏得你来了，你要是这辈子不来恐怕这辈子你哥都不会让我戴啊……对了小弟，你可得在W总那给嫂子说点好话，让嫂子再往上挠扯挠扯，过了岁数就会被那帮小年轻的给挤死，你哥也和你借光了，昨天被安排到我们大厦宾馆当经理去了，你的小侄未来出国上学什么的都靠你了……简直是对我的亵渎俗不可耐，我的目光不停的在他们夫妻的面孔穿插迂回……你们还记得那封情书吗，你们谈起过那封情书吗，你们交流过对那封情书当时的态度和感想吗？是谁导演了这场戏……

好了好了，你有没有完了。小哥终于是忍无可忍，几乎暴跳如雷，那是我隐臆的审视加重的结果，他的妻子可能从来没享受过如此的礼遇，长着大嘴注视着她的丈夫，她的丈夫也许是知道他有些过分，也许知道他们还要继续生活，我只不过是个过客，你看看你我弟弟好不容易来一趟，光听你白唬什么也没吃……他妻子才明白他丈夫的怒火，马上对我抱歉起来，是啊是啊，小弟一看你来了，我和你哥光顾着高兴了，你吃点吃点……为了给你做饭我们老总特意放我大假，原本要在酒店安排他们也参加，我想你们哥们见面一定有说不完的话还是在家吃吧……她还是没脸没皮的喋喋不休……我对他们这种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人彻底的失去了耐性，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躺在我怀里熟睡的孩子，这个叫我爸爸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命运呢，他睡意的表情我怎么那么熟悉，天哪，这么点的孩子脸上竟和我一样积郁着什么忧伤，是不是我看花眼了，绝对不是，这就是我那时的模样，孩子啊你可千万不要和我一样的命运啊……那在我怀里的姿势也和我躺在他爸爸怀里时一模一样，那惬意那安详那眼角水灵的也要流出我那时的眼泪……

一双手熟悉的那双手，就像当初抛弃我那样从我怀里抢走了孩子，这个叫我爸爸的孩子……你快进屋搂儿子睡觉吧，我和小弟唠会嗑……哦好好你看小弟光听我的了，你们哥俩好好聊好好聊，添什么叫我……那扭捏的丰腴完全掩盖那孩子那叫我爸爸的孩子的全部视线……

房间随着那乌鸦的离去，死一般的寂静我听见了孩子落在餐桌上那手表滴滴答答的行走的脚步声，顺着那声音我又看见了那镜框那照片……那书橱里反着金光的是什么，是那双冰鞋，是的，它们静静的躺在鞋架上，不知道它们在哪里躺了多久，那么安详，再看看小哥，看看我自己，我们不如那双冰鞋，它们是那么恬然自得，哥啊，几曾何时我就是你的左右脚现在天各一方，那回忆的门在这里又一次悄然的打开……

来小弟，咱们干一杯

我没有应和他的盛情，只是举起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并没有放下杯而是把身体放松的靠着椅背，用我那不再信任的目光顶回了小哥散发的热情，我低头审视着玩弄的酒杯，和那被我玩弄的酒杯里晃动的酒，小哥唉的一声，自己吞下了他自己手中的那杯苦酒……我需要听他的道歉吗，我需要听他的解释吗，我给他这个机会吗，我忽然想起那个孩子，那个叫我爸的孩子，那忧郁的脸，那是什么样的忧郁呢，是不是担心我不给他爸爸忏悔的机会，而担心他爸爸的痛苦而忧郁呢，是不是我的精华在小哥的体内流到了他的身体，那么点的孩子怎么那么忧郁，他们应该是幸福的啊，是啊，他们是幸福的，没有幸福他们就没有这个家，没有幸福他们就不会有孩子，你早晚得给他机会，你早晚得让他解脱，因为你永远放不下你们曾经的感情，因为你永远不能忘记你们一起走过的青春岁月……罢了罢了，想到这里我举杯一仰而尽……小哥站起又给我满上，我顺手点起了一支烟，把烟雾潇洒的吐向头顶，我在等待，我在等待他蓄谋已久的开场白……

你抽烟了小弟，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呵呵这稀奇吗，这对你有什么必要和意义吗，我故意的指了指手中的烟……意识告诉他你直接说吧，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也没太多的机会给你……

……

对不起小弟……

就这么简单吗，你知道我等你这三个字我等了多久，我不到三十啊我用了我目前生命三分之一强的时间来等，十年啊，你就这么三个字，是不是太简单了，十五年前我中了你下的毒，命运从此被你俘虏，你这三个字能解释我们曾经的爱曾经的情吗，你这三个字能解释你给我带来的长久的伤害和无尽的痛苦吗……我不说什么，也不需要什么，我的眼光更加不屑一顾，再一次举起杯一仰而尽，把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我最后再个你一次机会……

对不起小弟……

他为了他自然点又给我的酒杯满上，也喝下他面前减少他为难的酒，你知道的小弟，我也是无奈的走，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你应该知道哥是不放心你的……呵呵是吗，那时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你们什么都蒙蔽我欺骗我，那伤心欲绝的分别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你要是真心害怕我孤寂你就不会走，我的眼神回答着他的每一句话。…当时特别恨我爸，到部队的时候我坚决不留在机关，是和我爸使气，我说到下面我会更好的锻炼和学习，这样就到了**边境工作站，那里很艰苦，几十里地看不见人家，电视都是老毛子台看不明白，在那单调的生活条件下我更想你，我拼命的锻炼释放我对你的思念，……那是一天夜里我夜岗，和我站岗的叫*福家是孙吴的，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抑制不住对你的思念让我喝多了，把他错当成了你……哈哈哈天大的笑话，你知道吗我也是天天痛苦的想你，也喝醉了无数次，我怎么没有把别人当成你，这说明你对我们的爱不如我真诚不如我专一，你当婊子还立牌坊，我举起杯咽下激出我愤怒的泪，我，我拒绝了他的擦拭，我需要愤怒流淌……后来我们一起去了教导队，接到你的这个…他指了指镜框，我才知道他偷看了你给我的信笺，我没想到他的心胸狭隘会给你寄去我们的照片……我强压制我几乎愤怒的发狂的神经，什么他心胸狭隘，他不心胸狭隘你是不是要继续欺骗我，他为什么心胸狭隘，那是对你感情的用心良苦，真心爱你的人是容不下任何人对他爱的分享，就是他的亲身父母也容不下，这就是什么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真可怜我才看清你对感情的意识形态，让你枉费了我的青春，我为你品尝了多少痛苦足够你数到来生，我也真幸运，幸亏我们结束的早，我得到了真爱我的小龙，我们的爱是我们彼此的唯一，对不起啊我的爱人，我在爱你的时候经常想起我这个小人的哥哥，我没和你说，此时你在天有灵接受我的忏悔吧，我想匍匐在你的脚下祈求你的原谅……我接到你的这个…我和他就是发泄你应该知道青春期是难以控制的，我对他没有一点感情，我气激眼了到炊事班拿把菜刀把他砍了，部队调查的时候他怕丢人说我们俩闹着玩呢……多可怜的人，付出了自己的真爱和感情没有得到回报，落了个满身伤疤，最后还要违心的承担痛苦，现在还被他信口雌黄的亵渎，他怎么这么傻，怎么还有比我傻的人，我后悔了我当初的冲动我不该寄去那个镜框和照片，他就不会被砍，仿佛那一刀刀是砍在我的身上，当初如果我不邮寄他们会不会幸福呢，我看着面前小哥恶魔的脸，不会的，你们也不会幸福的，说不定比我还痛苦，也许我邮寄这个是个好事，皮肉的痛苦说不定让你更快的清醒，让你疼的短些，也不会短，每当你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疤，你想什么，可怜的人啊，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你，认识认识你咱们探讨探讨我当时做的对不对，我再次干下这杯酒……

咱爸没少为我的事费心，遣送的头一天是我爸和我哥来接的我……哦明哥那天出差是来接你啊……我到家的时候你们去大连游玩去了，爸妈留我让我等你，我实在是觉得对不起你没脸再见你……你是没脸见我，你没脸见我们纯洁的情感，你这么说还有点良心……我在你那里拿了一个存折，哦对了……他起身在什么柜子用钥匙打开拿出了一摞钱，这是还你的，你嫂子不知道，你快收起来……我看都没看一眼，你还我什么，你还得起我对你的情和爱吗，你几世的奴隶你都还不起啊，原来我们感情在你眼里就是这区区十万的价格吗？……我自己来到了深圳，起初我的开车技术也不行，地理位置也不熟悉，老也挣不到钱那四年我在深圳珠海晃悠，后来我去了广州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我遇见了她……他是在减轻对我的伤害没有说是我嫂子，我真想好奇的问问你们谈那封情书了吗，你们是怎么谈的……

我们结婚前我回去去你家，咱妈抱着我呜呜的哭，我原先两个儿子现在一个都没有，爸爸也哭，我也哭我觉得我欠他们的太多，欠你的更多，我本想告诉你想让你回来，我看看你，我知道你会更恨我，更不会原谅我，我天天都会看着你的照片，想象你现在的样子，我给你打过无数的电话，我知道你恨我把我列入了黑名单，我也知道我打不通我还是打，给我自己点心理安慰，我喜欢听那句—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是空号，在你每个生日的时候我都给你发短信，黑名单可以阻止电话可是阻止不了短信，我希望看见短信你能想起你的生日，和你在一起的人会替我好好的给你过生日，会替我好好的照顾你，孩子出生前我就想好了他的名字，叫向东，是向着东方想你，我每天叫他的名字就是在叫你，……对不起，小弟，对不起……你说点什么吧，……你是想打想骂你说句话吧……

我说什么，我一支接一支抽着，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烟雾……

我说什么呢，他是想在我这里得到谅解，他可以得到解脱，我就是嘴上原谅了他，他真的能够解脱吗，说不定他更痛苦，他也不容易，独自在外漂泊了那么久，我当时要是知道我会多心疼，我会抛弃一切来寻找他，他肯定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漂泊，那内疚的心也不停的折磨他，虽然他对感情的自私让我重新的认识了他，他今天道歉是他还想着我，他毕竟爱过我，虽然他现在让我看来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我们毕竟有过真挚的感情，我们毕竟度过了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虽然他对我伤害的是那么重，那伤害今后还要延续，我早就想到了今天，有这么一天我要接受他的道歉，我会听到那声——对不起！

我怎么办，我说什么，我那准备了那么多年的话呢，我的思想我的智慧呢？我是就这么站起转身的离去，他会怎麽样，我还是向他倾诉我的无尽的思苦，还有用吗……我我我……我端起杯，猛的一口而尽，对离别的酒，那天离别的酒就是这么喝的……

小弟你不要老这么喝酒，也不要老这么抽烟，哥知道你恨哥，你心里在骂哥，哥也知道你不会原谅哥，看你这样哥更难受，你还年轻，你有好的事业，哥知道今天会让你更伤心，你这样哥更对不起你啊……

小弟你说点什么吧，哥看出你过的不快乐，你封闭一切消息你是掩饰你独自的痛苦，哥知道你倔强，哥太了解你的个性了，你还和以前一样，你以前的苦恼都是和哥说的啊……

我和你说什么，你还知道我难受，你知道我的苦有多苦，你知道我的苦怎么流……

小弟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说说吧，说出来好受些，让哥知道哥的罪孽哥也会好受些……

你是谁，你现在还是我的哥哥吗，你还是我爱过个那个人吗，你你不是了，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人家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我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我不能接受他的道歉，他这样说的都是为解脱他自己牵强的借口，是对我这十年痛苦的侮辱，都是假大空的，太虚伪，解决不了什么根本问题，只不过是个短暂的安慰，我必修彻底的绝情，这样即使不是解脱也比无尽的思量好的多，让他知道我对那段感情的轻视，也许会好的多……

我狠狠的把烟掐灭……

来哥我和你干一杯……

来哥让我给你到上，咱哥俩再干一杯……

我压下翻涌的酒……

哥我过的很好，有机会我会给你讲我的故事，我现在是地地道道的高级白领，我也从来没恨过你，你还是我的哥哥，不光从前是，现在是将来永远都是，你永远是我的哥哥，那一段感情是我们青春期的冲动，就让他过去，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你也不要老想过去，你不能用搂着一个人的怀抱去想另外一个人，那样对谁都不公平，你现在应该是个有家庭责任的人，你要不负责你就不应该结婚生孩子，你要对得起你的责任，你不能辜负了一个人而去辜负更多的人，我为你现在的家庭感到幸福感到高兴，你有你的生活你的家庭你的梦，不管我们从前是多么的爱多么的情深意长，但是我们的梦是不一样的，你不要把我残留在你的梦里，我不会装饰你的梦……

哥干杯！

我站起身，天空已经泛白，黑夜已经过去……

我该走了，一切都已经结束

所有的日子就让他过去吧…………

小弟……你在这住一天吧……

不必了，我的身体已经肮脏的不会愈合，何必在那不会愈合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呢……

你嫌乎那伤不够久不够深不够疼吗

我回绝了小哥的恳切挽留

我谢绝了小哥的亲切拥抱

我拒绝了小哥的相送脚步

我走入清新的空气里

多少年从未有过的轻松

多少年从未有过的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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