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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蛋糕店的小师傅》 BY julylian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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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5 14:02: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1-22 01:2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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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S6 j; f  Z9 X蛋糕店的小师傅 BY julylian4 g3 u' a  ~( b( O8 G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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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k& D: f. e0 R( n楔子 3 [. _* f4 F/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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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一进公司就发现空气中漂浮著一股甜甜的蛋香,迎面走来的男女职员们个个面带春风,手中无一例外的捧著一小块蛋糕,一边走还一边拿小叉子小心翼翼的吃著,见到他也不若往日那样低头闪开。有些对他视若无睹,有些冲他微微一笑。王舒觉得,这个早上公司里的人都有些中邪的样子。   \$ _( D/ t7 D3 v; G5 i/ ?  x" a

/ q9 i  U4 T6 u  Y0 s: r! Y  走到小会议室门口,他看到透明外墙包裹住的小会议室里,有几个人和他的弟弟王畅一起围著一个差不多已经吃完的蛋糕争抢不休。只见那几个大男人手里拿著秀气的小叉子,一小块一小块的攻击著已剩不多的蛋糕,王畅还在那里含糊不清的喊著,“给我哥留一块,你们别吃了,再吃就没了。”他自己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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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8 K6 q; ?9 x& r  王舒伸手精准的从叉子们的间隙捞出最後一点“完整”的残渣,放进自己的嘴里,甜丝丝的清香瞬时从口鼻沁到心里。王舒舒服的咀嚼几口,然後懊恼的发现这麽一点点根本不能满足自己的胃口。 4 b0 }9 R8 F3 Q+ F% p* f

. s4 U3 T1 L  ^( Q5 m* Z  那几个人愣了半饷,终於清醒过来,各自看著大家有些狼狈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大家都知道公司的大老板平时严厉的很,现下让他看到自己这麽“放肆”的样子,不知会不会吃一顿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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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c. ?8 g: ]; O* X: k% \; T6 x  看王畅冲他们示意,他们各自悄无声息的默默退场,王畅舒口气,那边他的哥哥王舒就叫住了他。他敛起神情,老哥在公司里向来不苟言笑,但自己知道其实他本性爱玩又不拘一格,看在自己刚才还为他“保卫”住蛋糕一角的份上,应该不至於拿他开涮吧。 6 j1 R& g# M8 c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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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嘻嘻的开口,“哥,蛋糕味道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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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点点头,指著办公室里的狼藉,脸上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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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只好一声哀叹,想著过会儿要把另外几个找来“有难同当”。那边王舒却停在门边,似乎还有什麽问题。 " j# B+ [5 d8 [3 Y9 j

& \, C& W: [# h7 k  王畅眉毛一扬,心里贼贼一笑,二十多年的兄弟不是白当的,他手往外一指,“街对面新开不久的蛋糕店,叫‘清净小站’!” . g+ K7 R1 w8 X) [/ l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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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净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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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 D* U# ]" Z/ c  王舒抬眼看了下店名,然後透过光亮的玻璃往里看。顾名思义,小小的店里没有凳子,在靠马路这边的玻璃墙边放了几张小小的高脚圆桌,再过去就是干净明亮的橱窗,里面当然是好吃的蛋糕。不过现在接近晚上九点,是打烊的时候了,所以,橱窗里面的蛋糕寥寥无几。 5 v0 Y8 }' m0 B

7 _4 z# b2 c0 U+ A8 g4 E) \6 c  王舒推门进去,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橱窗里原本蹲著在整理的人站起身来,朝他灿烂的一笑,“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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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X  W" Z0 e6 u- F  那张脸甜甜的,脸上不知是因为蹲久了还是怎麽的,有一层淡淡的红晕,白皙的皮肤,淡色的唇,干净俐洛的短发,秀气的耳朵露出来,衬著他亮晶晶的眼睛,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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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 l4 k. \# x6 e& \5 F" m  “请问,要点什麽?”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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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 d6 x% L: I/ s' P+ L4 u  王舒并不看橱窗里的蛋糕,只看著他,淡淡的开口,“要你店里的招牌蛋糕。” * R/ M+ _+ P& B: R4 L

: m+ L, H" g0 l. o" t2 s9 B' V  那人的脸似乎又红了一分,回避王舒的眼神,却发现蛋糕已经卖的差不多,可供选择的其实已经不多。 ) E: I$ {: ]9 f; c' [
9 ^7 B7 \! O' L, o% @2 w( b. R4 A% x
  “对不起!”他抬起头飞快的看了王舒一眼又垂下,“招牌蛋糕卖完了,要不要试试其它的,快要打烊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本店请客!” * g' Z8 Y  }5 Q. N! @

8 m+ y! ^% K$ U' Y  王舒点点头,那人似乎在头顶也长了一双眼睛,没有抬头手上就快速的动作起来,似是吃定了王舒肯定会同意。 + a( \1 _6 ~) k- h) c. G
1 b2 r0 Z1 v. f. x+ }# Y
  拿出了一份蛋糕,又倒了杯红茶,那人端著茶盘从橱柜後面出来,径自来到小圆桌边放下。王舒慢吞吞跟在後面,有意无意的挡住那人回去的路。 # V- u9 j, J4 q2 ?  U' F

* s6 b- d% f" H2 F; s2 V  “您慢用。”那人轻轻的说一句,托盘挡在胸前,侧走几步,想闪过他回到自己的安全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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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手一伸,把那人挡在自己面前,向前贴近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 7 R3 n: }) S# v$ M" p. p) n$ t

3 Q, [' C$ V7 W  Y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   y2 ^  C+ k- t1 p' c, b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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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的耳垂像樱桃一样娇豔欲滴,王舒忍不住伸舌一舔,感觉身前的人因他的动作而敏感的发抖,满意的退开看他布满红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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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P" X7 r7 l: {& z0 U, A  他抬头似是娇嗔的看王舒一眼,亮晶晶的眼睛像要滴出水来。 & m$ w! _8 w* S/ \4 S" Z% Y

( s; m" |, F# ~7 S) t. L2 f) k  王舒一笑,“小清,晚上去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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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d) ^6 v' H7 r7 [8 |5 i6 k[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4 09:46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1-5 14: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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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F) U  _- @  j- C% R
8 T2 u( X0 ^9 E9 r  蛋糕。 0 \" i7 Q. l" \! W: k. a6 F
( |5 O! c; U! t- D9 k, {
  最早的蛋糕是用几样简单的材料做出来的,这些蛋糕是古老宗教神话与奇迹式迷信的象征。早期的经贸路线使异国香料由远东向北输入,坚果、花露水、柑橘类水果、枣子与无花果从中东引进,甘蔗则从东方国家与南方国家进口。 % m2 ~% J, a+ _# n3 Y9 _
5 @. w7 P% l, A9 @4 E
  在欧洲黑暗时代,这些珍奇的原料只有僧侣与贵族才能拥有,而他们的糕点创作则是蜂蜜姜饼以及扁平硬饼干之类的东西。慢慢地,随著贸易往来的频繁,西方国家的饮食习惯也跟著彻底地改变。
0 k) I9 F' C* D! C3 d9 f+ Q
: P/ a/ v4 m; a0 r7 r  从十字军东征返家的士兵和阿拉伯商人,把香料的运用和中东的食谱散播开来。在中欧几个主要的商业重镇,烘焙师傅的同业公会也组织了起来。而在中世纪末,香料已被欧洲各地的富有人家广为使用,更增进了想像力丰富的糕点烘焙技术。等到坚果和糖大肆流行时,杏仁糖泥也跟著大众化起来,…… 2 j7 J+ n3 n8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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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C3 f% }( w' s9 {( m# F3 T( U
  王舒喜欢吃各种各样的蛋糕和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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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认为喜欢吃甜点的男人可能比较女性化那就错了。其实喜欢吃甜食的男人不少,王舒就是其中一个,而且,他一点都不女性化。185公分的身高,粗直的头发,宽宽的肩膀,黑黑的皮肤,壮实的肌肉,粗黑的眉毛,大而深的眼睛,直长的鼻梁,宽厚的嘴,他整个人看过去让人有种“粗糙”的感觉,但是,非常男人! $ C0 c4 D* [1 r0 q! O1 m: \* B

* w0 R) p  Z+ ]% o5 Z  这样的男人手拿一块小小的蛋糕细细品尝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你也许会觉得这情景有些好笑,就如同大猩猩穿著细致的丝质裙装,看上去怎麽都不太搭,不过,也很震撼──那是说,如果是拍广告的话。 ; {1 d1 W7 ~5 `/ k9 v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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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王舒不是拍广告的模特,他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经理。他的工作不是站在前台搔首弄姿,而是在幕後策划安排。 4 s1 @, N5 N( B* ]- a. C2 b2 B3 b* p4 u

2 v/ J. R8 E. z$ e0 F( @( v$ B  王舒喜欢这份工作。 5 c0 {) @$ ]; }+ A( t

4 F9 w3 g# r- @2 w+ ~2 j& k/ @  自从15岁那年他每日必吃一块蛋糕的事情被同学知道并被取笑之後,他就下定决心偏要做一个与众不同,不盲目随从世俗观点的人,你们说男生吃甜点像女孩子,我就偏男人给你们看!也许是那时候的反骨和叛逆,让他养成了勇於冒险和不断尝新的性格,所以,在他领导下的广告公司也非常的有“王舒”特色。 ' Z: e# O" ^( B. e( U! ^
3 R' I7 _- z6 J: _: c
  其中有一点,就是公司的职员不管男女都很喜欢吃蛋糕和甜点。 $ k2 v6 @7 k& v( {+ K% _2 a

. h1 ?0 [: ~' {  王舒吃蛋糕有他自己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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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Y9 \! ^4 _% t- R9 D  他习惯把一小块蛋糕分成两口吃。一般来说第一口他总是囫囵吞下,第二口才是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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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 n  k5 ?  N( }4 y  这个习惯和很多人都相反,大多数人总是先小尝一口,觉得好吃才大口下咽。 : ]+ }$ e9 x$ r' Y  u

5 r; V" t1 L$ j' d% @" F  但王舒认为,做蛋糕的人花了心思就该尊重,一大口是一定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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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9 u4 }% {/ z- }+ j  不过如果蛋糕不合他的意,他就不会尝第二口,这也是他的坚持。虽然这种情况甚少发生,基本上,王舒可算有一个铁打的胃,只要是蛋糕,吃到他嘴里大多数都是好吃的。 # W8 l9 a2 \4 e& l4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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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常常想,如果要结婚,就一定要娶一个会做蛋糕的,白白的,圆圆的,甜甜的老婆,每天都有新鲜的香喷喷的蛋糕做好等他去吃,他也可以像点菜一样点自己想吃的蛋糕,最好,老婆每天翻花样给他做各色各样自创的蛋糕,让他每天都能到吃世上独一无二的蛋糕,那日子,会有多滋润!
4 `) L4 K7 R( Q" V3 Q& n3 L
7 P$ M! x8 R- ^  对於每天不吃一块蛋糕就会感觉缺了一点什麽的王舒来说,在家里准备一个会做蛋糕的老婆实在太必要了。所以一直以来王舒的各个女朋友都和蛋糕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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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王舒总觉得他的那些女友缺点什麽,那一点似乎很重要,但他却说不清道不明,总之这一点让他到现在为止还是保持著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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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4 R7 L" Z* H5 _% `  在工作上他喜欢多样的挑战,但对於感情,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喜欢玩的男人。他喜欢和老婆亲亲热热的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吃吃甜品聊聊家常亲亲我我耳鬓厮磨,可他有些复杂多变多样的恋爱经历却给了周围的人完全不同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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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S2 Z7 n6 H  r& ?/ l0 p  他常常觉得冤枉,表情就越显严肃,每每看到自己与又一个女友分手时周围人不赞同的眼神,心里就会不禁感到悲哀起来。 3 q& V- d2 t/ i, u9 f

/ k3 |# H# A, q  这个时候当然最好马上能吃到一块香喷喷,甜滋滋的蛋糕。所以每次一段感情结束,他总是找出一些时间去探索城市里角角落落的蛋糕店,在寻找好吃的蛋糕的同时顺便寻找自己可能的新恋情。 9 {+ v8 `, v' S, a; f

6 u8 |4 X( Q0 S8 _2 l  这样重复又重复,直到遇到他,王舒才知道那缺了的一点是什麽? $ x5 g% |0 P/ i6 S

( b' ?2 M# H! T# Y1 {8 K0 |2 {  那日他谈完事情经过一家蛋糕店,在明亮的玻璃橱窗外,他看到了那个人,在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自己找到了。
7 R7 S0 `0 S3 L# R6 J8 K$ i" H
" x: B+ Y$ r0 H) g5 |7 H& }: l  那人站在柜台里面,身著白色的工作服,一身像奶油一样白皙的皮肤,墨黑的微长的发有几缕从白色的帽子里滑落下来,晕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一轮柔和的小太阳般温暖的吸引人的视线。他手里举著一个小叉子,眼睛微闭著,长长的睫毛似乎随著口中每一次美味的体验而微微颤抖,脸上是平静而陶醉的表情,嘴角带著一个神秘的笑容。他的另一手捧著一个小碟子,上面是一块其貌不扬的小蛋糕。他就那样站在柜台後面,旁若无人的沈浸在自己的蛋糕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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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瞬间就意识到原来这才是他一直在找的──他已往的女友们所缺乏的,即使她们会做蛋糕会卖蛋糕会品蛋糕,但是却极少会用如此陶醉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去享受蛋糕的美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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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她们是女人,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总不能畅快的享受甜食──他当时看著橱窗里的那个男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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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就这样傻傻站在马路上看著里面吃蛋糕吃的不亦乐乎的男孩,完全忘记自己还有其它的事务安排,完全忘记这会儿五月的大太阳正直直照在他身上,直到那个男孩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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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H( ?( P3 a6 C  那男孩在橱窗里对他微笑,完全没有被发现偷吃的局促和不安,好似他在里面吃蛋糕是再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 " f' ]9 J( f*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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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也笑了。在看到那男孩笑的一瞬间,他做了决定,──对,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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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8 b# P0 j. ~+ L; _$ t+ ~, D9 x  对於王舒来说,他要追求的对象是个男人这件事并没有让他感到困扰,本来,尝试未知的新生事物於他来说就是乐趣,何况是眼前这个看过去白白的,瘦瘦的,而且,甜甜的男生,所以,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推门走了进去。 7 e4 m1 C1 U/ D. c

9 Y: u: u- R- R0 W8 y! A5 ^$ r  最重要的是,那人不但会做蛋糕而且很享受吃蛋糕的乐趣。 1 K# L# e$ J( s1 E9 Q3 m& H

- s. o: S  p3 ?- n7 y0 @/ j  门上的风铃一声叮当,故事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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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6-11-5 14: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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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5 14:03: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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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 S, E0 |$ \/ r
  走进西餐快餐店,点好了食物,你会先吃哪一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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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点:你真是一个反其道而行的人,对於野心,你有自己的想法,对於争取,你总用和人不同的方法进行,对别人而言,你是个不一般的人物,别人也不会轻易得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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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B5 E# {6 \  i# t
  追求第一件事,当然是先要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好印象。 2 S: ?; t; p0 `/ B) U
2 W/ y. C# ?, n- B: W7 H
  王舒做的就是每天越过半个城市特地到此处来买蛋糕。买了蛋糕之後他并不走,一般会随身带一杯拿铁蛋糕,就站在店里,当著那人的面把刚买的蛋糕美美的吃下去。
7 r2 H* A1 k7 w" p# o. c, _9 ~2 r
  他并不和任何人交谈,吃蛋糕的时候也没有其他什麽动作,就只是看著那个年轻人。那人开始并不注意,渐渐的,他开始躲闪王舒的眼光,再後来,每每王舒看著他的时候,他虽故意装作不知道,但是耳朵却会渐渐红起来。 # s, k* h- w0 E

& V" a) ?& V7 H  就这样一个月之後,王舒已经知道了那个人叫水清,23岁,有一个姐姐,学做蛋糕已经5年了,很受许多小女生的欢迎,因为这个店在学校附近,所以每每下课时间,店里都会很忙,有很多人都是冲著他来的,来过一次之後,就像他一样成为习惯了。
. d! c% O( Q  u6 d3 a) W+ |  O2 p2 [1 q  y/ q( m; r6 [6 j7 O# X( `
  只不过那些女生可不会像王舒一样盯著人不放,而水清面对她们也比面对王舒自然自在的多。王舒根据自己查的有关资料以及近一月的观察初步判断,水清并不讨厌男人的关注。 # O7 w9 U5 G' l* Q! L. B% E
3 s+ ~8 }3 s4 N4 Y
  如果判断正确的话,追求起来就会容易的多。王舒知道,要一个非同接受与男人的亲密关系,这是很困难的事情。当然,自己例外。 0 ^8 }! l2 ^5 W4 q, i

4 @& T  [; w) O& I4 ~) S/ j' I  王舒一边漫不经心的喝著口中的咖啡,一边看著在柜台里面看似忙碌的水清。晚上9点,明明是打烊的时间,料理台也早已整理的干干净净,可是水清还是“忙”的没空抬头看他一眼。 % K9 p6 x# m4 {" P' M
9 B" I  ]: [5 S$ C+ a  O5 O
  当然,他是很有耐心的。他好整以暇悠然自得的站著,完全没有觉得在这个时间拿著咖啡站在蛋糕店里有什麽异常。 , }- }9 s! z, V! l/ W; r

* E6 }2 ^+ V% y( ~2 s  蛋糕早就吃过了,不过今天的王舒并不满足。他等著水清抬起头来正视自己。
3 E+ }0 f5 B3 B
1 S1 h. h# x, p, M  `9 j/ \  水清终於还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却不知为何忽然红了,然後就见他又忙不迭的低下头,竟然还是不说话。 1 T6 `1 A5 h+ a# h  K/ S! ~
! s: S* X. V& ]7 C: ~! ~
  看来要等到他主动和自己说话问出自己的疑问,还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至少今天是没有可能了。 % C5 }6 V#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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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上前一步,敲了敲柜台让水清知道,“还有没有你自己做的蛋糕?”他的语气像是和熟识的人很随意的打了个招呼。 # U+ Y7 C* D5 F8 j  m+ E

7 g2 ?6 o2 Y8 ~3 S& e, k7 b4 O- w$ P1 e  水清不知所以的动作停了停,然後转身从後面的冰箱里拿出一方蛋糕来,拿刀利落的切了一块,放在一个小碟子里,从柜台的那一端推到王舒面前。
4 U: b4 J" S5 k  ~8 {9 Z3 _3 V5 [, {
  王舒照例先一大口,然後细细品尝,只是这一次,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眼前的人。 9 V" X. [" W- o$ A1 Z4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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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很好,剩下的都送给我好不好?”他毫不客气的提出要求。 / P9 J* p+ {" |# @2 C7 q

3 Q- Z* u, e0 K9 P  水清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他的眼神却亮晶晶的,看来很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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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m; A0 `5 Y$ h! z7 q  “这叫什麽蛋糕?”王舒问,虽然很喜欢吃,但他却从来不去记这些蛋糕的名,於他来说,只要好吃就行,并不在乎蛋糕的名气或是由来。不过现在,当然另当别论。 - n2 {1 L. {. Z; x

" Z% ~; }1 ~& _# L1 M5 s6 A  水清低著头,一边把蛋糕装进盒子里,一边轻轻的说,“Imperial Torte,维也纳巧克力杏仁蛋糕。” 6 M# x# m2 b* K6 c' ]
! t9 @1 k$ z) h* L- r& R1 o
  “哦!”王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名字怪怪的,有没有好懂点简单点的名字?” 4 A5 b7 V/ U+ W. L$ @" j

  d7 K5 O/ ?! ?) T% c/ U4 [  水清的声音更低,若不是王舒靠近了听还真就听不到了。 ' g! D6 H* h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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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的问候。”
" k2 W  B8 i0 R0 m/ T/ z# ~/ L& {6 q2 U% z
  甜蜜的问候,真是个好名字。王舒望著近在咫尺的水清。他的头低著,稍长的黑发中露出细致而小巧的耳朵,微微的泛著红,好可爱的样子。 ( p  O/ m5 K8 k

% b8 {. i8 d% e' r+ {  装好蛋糕,水清刚一抬头就看到眼前王舒放大的脸,一个心惊,本能後退,差点把手中的蛋糕扔掉。   d. k9 ]2 ^* S

- }; C" [+ }) U7 J8 M* V4 l  王舒手一伸,抓住蛋糕顺便抓住水清的手。光滑细腻的触感瞬间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 2 T2 V$ w4 }- d1 m+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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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舒服,王舒脑中浮现这三个字,对自己的选择愈发满意了。
8 P% }- Q# w  Q1 j' F5 A
# g1 S9 P9 @5 G3 J. E3 E8 m  “为了谢谢你的蛋糕,我想请你消夜,可以吗?”他抓著水清的手,也不见有放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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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面红耳赤,手任他拉著不知如何是好。王舒当即就当他是答应了,故意重重的在他手上一捏。 + b6 r! \2 E5 V/ P5 H3 f$ J

; g8 ]$ g. {4 S, I6 Q- W& N+ M  “我在门口等你!”他道,等到水清终於若有似无的微微点了一下头,他才放开他的手,拿起蛋糕美滋滋的出门去也。 & ]% B6 z$ G8 Q4 X! A$ n% R
7 u- h0 r0 I/ a5 V2 b6 p4 M- K! L
  不到十分锺,水清就出来了。脚步虽然是慢吞吞的,但是脱下白色制服之後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让王舒眼前一亮,如此清爽的感觉,让他在燥热的初夏夜晚感到一丝凉意。 $ Q1 D! W) w' V% ~  K

7 |( M2 c7 G8 @6 P  看他关上店门,慢吞吞的向自己走来,王舒忽然从内心涌上一股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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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2 r( o) z: B9 e; ?8 v  这,就是他喜欢的日子。等待著自己心爱的人,然後看著他,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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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2 @# O* l  r+ ?' t1 O6 f2 ^, ^; k) `# o
  他感到迫不及待了。 ( Y1 Q9 i1 M5 K4 D, X! ^! |

# r* @* J3 U8 h# ^/ n8 T: N( n  他带水清到附近的一家餐馆,两个人都吃的食不知味。 ! E  @1 t. p! }
9 c/ h  u  L, X2 ^8 C
  终於他还是没有忍住,在吃完了甜点之後,他坚定的抚上水清放在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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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P9 x# i) A) a  “晚上和我一起吧。”他这样说。 & r1 A7 [' g" P4 k8 q) a

" H0 h: {; z7 I3 U1 x  水清低著头不作声,然後,在沈默了许久之後,王舒看到他的头微微的点了一下。 " j$ N5 D* o* o' ^# Z! u/ s&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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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B" X& u, u  n9 c  史多伦蛋糕 # `9 K0 J* N& M: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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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百年如一日,造型古朴,做法繁杂,材料比例呈迷,仅只有少数几家老糕饼铺的师傅会做。在奥地利,史多伦蛋糕物以稀为贵。朝诺糕点铺是史多伦蛋糕神秘美味的源头,据说它的味道、造型从十九世纪以来,从来没有改变过,全部手工制作,只知道它的成分有杏仁、榛果、糖、朱古力和奥国独特的圆饼(Oblaten),至於食谱、做法,在朝诺糕饼铺里也只有两个师傅知道。史多伦蛋糕酥甜迷人,余味悠长,非嗜甜如命者无法多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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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对──“另一半”──的渴求如此强烈。在这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遇到一个被自己心灵接受和承认的人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情绪,鼓舞著他,推动著他,做出冲动甚至令人吃惊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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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切又都似乎理所当然。就如同现在,水清坐在他的沙发上,捧著他泡的红茶,有一口没一口似有些漫不经心的喝著,一边看著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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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 n+ C7 N, Z1 O  王舒觉得这一幕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以至於现在,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心里竟然突突突涌动著一股名曰感动的情绪,让站在沙发後面的自己不舍得有任何动作,满足的似乎这样就可以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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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p5 w- D& y5 o9 r  “天荒地老”,王舒想著,然後便傻笑。水清似乎有所感应般回过头来看他,淡淡的灯光下,他的身影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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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 g/ I6 m; J& x9 |  王舒不知道水清是不是有和自己一样的感觉和想法。他知道自己刚才的邀请有些冒昧,如果他是个女孩,说不定就会把这个邀请当作one night stand 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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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E+ ?' F) X  w* l( _/ n  如果是那样,自己也就与登徒子无异。那样的开端可不太妙。 " O3 p: M* s. Z9 e$ B, E0 {" {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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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心里隐隐的直觉他的水清不是这样的,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让他认为,流转在他俩之间的电流是互相的。也很自然的把水清归入“他的”类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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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8 G- k/ [2 D' Q3 `$ X+ j  不过,水清是个男人。王舒微微的皱眉,想起那些在网络上关於同志之间关系的叙述。眼前的水清静静的看著他,双眸在红晕的灯下柔情似水,粉色的唇轻轻的抿著,墨黑的眼睛里深深深深的只有他一个。 & v3 ^3 @+ w* \.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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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迷人的小东西! % v# q& \4 a" J- C2 A! H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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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举步向前,水清的目光跟随著他,没有退缩和羞怯,让他的心以比脚步快上几十倍的速度激动起来。所有的感官都敏锐的捕捉著空气中关於“水清”的任何因子,自动的在大脑中组合加工。当王舒终於在水清旁边坐下时,也不禁对自己刚刚在脑中出现的画面微微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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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R- X, l" l- Q8 |  “在看什麽节目?”王舒拿起手中的咖啡看似惬意的喝上一口,身体却像上了发条一样紧绷著,随时感受著身边的人发出的任何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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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还是看著他的侧脸,也不动,口中随意的道,“没什麽好看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看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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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4 I4 J& N6 k; T1 d  “哦!”王舒放下杯子,转过脸看向水清,“那平时下班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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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m1 L9 w/ D4 ?6 y2 w5 }9 z  水清的眼神还是专注在他身上,看到王舒看向自己,脸上又微微的红了红,低下头,轻轻的道,“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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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看样子他的水清很认真啊,王舒心里乐哉,自己以後会有不少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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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凑近水清一点,果不其然的看到水清的耳朵开始微微的晕上粉红,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吐息,“以後做了蛋糕,都给我留一份好吗?” 7 m9 Q, V9 U5 O6 E. R# A3 x

% s- S0 Z; S5 u$ B* _& x6 _  f  水清没有抬头,耳朵的颜色因为感觉到王舒口中呼出的气息而更浓烈了一分,微微侧开了一些身体,他低低的道,“有些是实验,我做的还不够好吃,这样,”他顿了顿,眼睛飞快的抬起瞟了王舒一眼,又低下,像森林里羞怯的小鹿,对新来者既害怕,又好奇,“这样,也可以吗?” ; @- }3 u; O4 X# R" |! Y

* q( P* ^3 ?4 P! P( \+ E; c% `. u9 U  “当然可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最重要的──那是你做的蛋糕!”王舒也不知道为什麽甜言蜜语来的那麽容易,只是看著水清浑身粉红的样子,嘴里就自然而然吐出那些话语,仿佛像是准备好的作文,完全不需苦思冥想。 ( r7 |5 i( z  k$ i/ _

$ S: C0 m, I9 L3 e  他抬起手臂,从水清身後穿过,把他围在自己的怀里。动作很轻,但王舒还是感觉到水清的身体微微的轻颤了一下。 : @# }# k! T6 l

( I" {- v( x. G( ]3 h$ M/ ?  正想再靠近一点,却发觉水清深深吸了口气,然後抬起头来勇敢的看向他。那眼神清亮如水,却又火热似焰,手下的肩膀更是紧绷著充满力量,让王舒也不禁坐直了身体,收敛了脸上玩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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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1 V  z* o8 U5 {( d& y2 i* Y  “我喜欢你!我不想要一夜情!” & n! }. I4 `9 ~, e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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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完了水清全部的力量,他又柔软下去,头转向另一边,留给王舒他粉红的脖颈。 6 `4 z' V7 b6 a8 e$ G4 ~- K

, N( g8 E5 b( ?+ x6 \; I6 V5 F" G! G  王舒却呆了,这句话,本来是自己的台词吧,却让看似柔弱的水清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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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A- q2 o; i6 Q6 I  他伸手扶住水清的下巴,转向自己,认真的对上那双想要逃避的黑眸,“我也喜欢你!我也不想要一夜情!如果我给你那样的错觉,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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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s7 M0 d% W5 i  水清的脸红红的,却微微吐了口气,抬起眼,向王舒羞涩的微微一笑,“你好帅,“他这样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这一个月来一直在等你和我说话。”说完,他又低头,似乎为自己的直白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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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J9 P5 r  王舒吃惊,水清的直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红,但是,心里却满足的冒泡。又伸手抬起水清躲闪的下巴,对上他直接又坦率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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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吻你,可以吗?” 8 E  f$ ^7 q) V

( X; G2 b$ S% O! U0 A  王舒看到可爱的恋人脸上蓦然爆出两团红云,却又很勇敢的向他点头,心里就不禁奔涌出汹涌的柔情来。收紧手臂把水清搂进自己的怀里,闻著他身上甜甜的奶香,轻抚著他清瘦却不露骨的背,扶著他纤脓合度的腰,身体就渐渐激动起来。 , \7 k8 [9 J# O4 m%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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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小小的,嫩嫩的,粉红色的像好吃的甜点般的耳朵就在他嘴边,王舒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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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0 H4 y5 R; u0 m/ d  怀里的身体一阵轻颤,水清的手臂更加收紧,他的身体更紧的贴近王舒,热热的气息让王舒的心跳也急促起来。   ~% N: }) v5 D  R, C8 F5 D3 b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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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头滑过柔若无骨的耳垂,滑到肤质细腻的脸,然後蜿蜒著来到秀气的下巴,又慢慢往上爬,转到另一边脸,盘旋著,在水清的唇边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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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R( x, Q, L, D; R  水清发出一声呜咽,手抓紧他的手臂,微微颤抖著。眼睛半眯,看向他的神情有不安,有催促,也有不满。 3 @" p4 i- Y. o3 v4 O6 h

' u# V1 j5 _5 M& m7 W2 U% t: D  王舒笑,然後低头,终於吻住他。为这终於撷得的美食,水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王舒闻到甘甜的气息,似乎怀里这人是由蛋糕做成,甜美的令他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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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往前,轻抚水清的胸,却忽然愣住。手下的身体虽不坚硬,却也不柔软,胸前更没有两团鼓起的小山,而下面……王舒的思维忽然停滞,嘴里还有水清的热情和甜蜜,但脑中却不知为何忽然一片空白。 7 I) ^. C7 a;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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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渐渐清醒过来,发现水清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怀抱,正用疑惑的眼神不安的看著他,而自己,一手环著他的腰,一手却抵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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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1 E* `( E- R! d6 c# M2 L  王舒尴尬的笑笑,现在轮到他深吸一口气,然後抬头看向水清认真的眼睛。 + f5 Q; v5 T-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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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没有和男人交往过。”他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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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9 ]: T; k4 ]) T% l/ \& R  [  然後,他看到水清的脸渐渐的褪去豔丽的粉红,慢慢的变得苍白起来。   ]$ o. G" M4 F" w"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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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5 14:06: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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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是甜点的灵魂,可也是杀手。所谓甜点不能光只一味地甜,糖也不该是甜点的主角,而是把主角的身份特质衬托出来的配角。其实甜点可以发挥的空间不小,但是毕竟局限在一个“甜”字上。不甜是犯忌,若是其它味道(苦辣酸涩)喧宾夺主,那就根本不被视为甜点了。然而,真正上等甜点的致命伤往往是太甜。 : x, g4 @8 t4 Y+ a! S& q

! N; R# @& Q% V4 D3 E) ]' C4 T  太甜的肇因,通常不是师傅下手不知轻重,就是材料品质不佳,添糖加味是亡羊补牢、起死回生的下策:一甜遮百丑是有的。可是许多人不爱甜点也就是坏在这里。糖是甜点的灵魂,可也是杀手。所谓甜点不能光只一味地甜,甜味不能只是来自糖。其实甜味本就蕴藏在各种材料里:水果有水果的甜味,面粉有面粉的甜,香草有香草的甜。糖不该是甜点的主角,而是配角──把主角的身份特质衬托出来的配角。让某些食材不易被察觉的味道被察觉,才是甜品的上层境界。整个制作甜点的艺术都在这里,品尝的艺术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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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干笑,想要打破这忽然凝滞的空气,却发现水清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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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5 z# T; U  ~% n, ~9 h  “我想我只是不习惯,”他努力的想要解释,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解释只是令情况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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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6 Y/ |( u" ]# D! b2 x  水清继续低头不语,视线停在放在膝头的交握在一起的手上,像是睡著了一般一动不动。王舒试探性的举手放在他的肩头,也不见他有什麽反应。 ) }3 l" {" j0 i# R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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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清,你,没事吧?”他靠近一些轻声问,手下用力,摇了下水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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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像是如梦初醒般惊了一下,然後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给他一个微弱的笑脸。 # [+ o4 J, }4 p3 ?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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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他边说著,边摇头,像是和自己说话,“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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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J2 }( Z) m/ e0 H6 a  王舒心里不安,却又想不出办法解决自己现在的困境,只好送水清回去。他不懂,明明自己的心已经接受了水清,而身体却似乎慢於心灵的节拍,竟在关键时刻给他那样的表现。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不能接受男人,难道异性恋就不能变成同性爱? 5 L: N' F& R& E$ i8 F3 n) |"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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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心灵不能战胜肉体? - O8 `- `8 L, |

0 j6 x- L& Y2 l! R& ~+ n: o  难道爱是有性别限制的? * l/ x4 d, c+ ?3 T( U( A8 B

% @; ]! T1 v! O, @/ d  可是,自己也明明感受到肉体的骚动,当看著水清清秀羞涩的面容,当吻住水清甜美热情的嘴唇,可是,却又是为什麽,竟然做不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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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前想後,王舒还是觉得那只是因为自己不习惯的缘故,毕竟,在遇到水清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同志中的一员,之前查看的资料也多是理论,缺乏感性直接的刺激,以至於当他面临真枪实弹时一时无法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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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R# P9 n6 D4 k  得出结论之後王舒就轻松多了。对他来说,行动的勇气从来不是他所缺乏的,烦恼更多来自未知,一旦知晓答案,一切就都好办。 * W; S) ?' H1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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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首先给自己买了一大堆同志电影和书籍,补充关於同志的各种感性和理性的知识和信息,接下来用所“学”的知识努力更正自己的认识和态度,尝试用与自己以前迥异的方式去看待同为男人的同性。 9 ?3 w8 r( _* N! m7 j8 Y

9 {1 W0 e8 D$ A) m+ |  第一个观察对象──弟弟,王畅。 + K; N8 W4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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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畅比自己小两岁,长的比较像母亲,细眉长眼,和自己粗眉大眼完全不同,个子也比自己稍矮一些,头发稍长,平时喜欢穿戴的比较轻松,因为做的是设计工作,倒也蛮有几分艺术家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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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王畅长的其实也不错,公司里不少女职员明著暗著喜欢他,他又巧舌如簧,平时也很平易,不若自己那样总是冷脸向人,所以人缘很不错,时不时的就和公司里的女职员打情骂俏的,这样说起来,他似乎和其他男性同事相处的也不错。工作好几年了,也没见他有个固定的交往女友。 ' J7 n1 ?; q' |0 |

- y6 r, ~: M  y! E9 N/ Z  难道,他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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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为自己的想法呆了一呆,这几日似乎有些走火入魔,自那晚水清沈默著离开,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应该镇定不可急躁,但心里的不安还是像流水一样渗透到他凡胎泥塑的身体里。为著不再出现那晚的情况,他已经有近一周没有去看水清,可心里的焦躁正慢慢软化他的意志,让他无心工作,甚至胡思乱想。 * V0 H& h# t; K+ j1 D/ r: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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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怎麽了?”王畅在他面前摇了摇手掌,把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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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o3 o4 E( M  “哥,这几天你怪怪的,发生了什麽事情了?” 7 E/ M9 l! q5 b# ?: P6 m!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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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看到自己的弟弟正越过大大的办公桌,探著身子,脸对脸的看著他。他干净清秀的脸上挂著疑惑的表情,单薄的夏装露出他健康的肤色和锻炼得宜的身体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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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r( K7 B' _# g  可是,他完全没有感觉。 " O6 i- ^& ?$ j* ^- M/ h- F

5 c2 Y  ?/ m: \  废话,他是自己的弟弟,那麽多年相处下来,什麽没看到过,要有感觉,怎麽会等到今天。这,并不是能够证明他不对同性感兴趣的理由吧。
2 ~9 A. r( k6 u2 a- r* d: Y. T
/ `, O; m/ L: L) i3 C& z  王舒轻呼一口气,有些沮丧。从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如今的长吁短叹,他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了。不敢去看水清,可是,心里却生出一个空洞来,除了那个人,谁都填不满。 " D  b, d9 z$ g6 G- I) B" Q, b+ ~

! o0 x( B& C! g' T/ C" y  “王舒,”王畅等了半天不见王舒回答,但见王舒自己神游太空,不禁怒了。 ' O9 W! l5 I0 c" b  b

+ I1 t- M" o: m: |  “你到底怎麽了?这样神经兮兮的,太不像你了,说吧,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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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1 x& {7 w; b7 o& `  王畅在他对面重重的坐下,双手抱胸,用恶狠狠的眼神盯住他,像是一副不听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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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迷离的眼睛对上王畅,又长长叹出一口气。 ) s* M' |6 w0 [%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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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畅,你是同志吗?”他问,完全不管自己的问题可能会激起多少层浪。 2 L) I  Y# {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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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畅一呆,弄不清楚自己的兄长忽然是吃错了什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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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微微摇头,“如果你不是同志,就帮不了我的忙。”然後见他头一仰,躺在靠椅上,又有开始神游太虚的打算。 8 Q6 y/ w  C( q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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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畅不禁生气,见他长吁短叹还以为发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自己的兄长一直都乐观坚定,有时甚至有些少根筋般自认天下无敌,什麽时候像现在这般沮丧消极过。 ( n, Y$ `% S" _3 j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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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冲到王舒身边,一把抓起他的领子,狠狠的晃动他的脑袋。 # p% Q+ z' Z( B2 z5 j- F! F) b

. ?( |& P$ D5 }/ \0 r  “你发什麽神经了,有什麽是你也会怕的事情,你不是一直就说,去做就好了,想什麽嘛,你现在在这里想什麽想,做了不就知道了!” # H4 P- h  G+ V8 r

" y$ `' _! j2 _: D/ O  王舒被他一摇,脑子却似乎清醒了一些,想想自己的优柔寡断,不禁想笑,也许是对水清太在乎了,竟然犹豫不决,举步维坚,这哪里是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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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j2 i/ }6 Q  对,就如自己常说的那样,何必多想,先去尝试不就好了,重要的是行动,这样想,又能想出什麽结论来。 ) S2 F: D8 R( o2 V! n
2 [) y$ @5 o/ o9 }+ Z' x6 @
  一时心情舒畅,他举起手往自己的弟弟肩上一敲,脑中豁然开朗起来,弟弟是弟弟,情人是情人,完全两种不同的情感,若对弟弟产生欲念,那才是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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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些什麽!这样想著,便再也坐不住,对水清的思念汹涌而至,只想快点见到他。上次没有好好解释,又这麽多日不出现,水清如若生气不理自己,这个问题恐怕会更严重一些吧。 * c( N& I/ C9 L( L/ e6 A% p5 T# C: b

* e. D8 _& Q* k7 ~  何况,要去适应同性,也只想去适应水清的,他在这里研究其他同性做什麽。只要水清真的喜欢他,应该不会介意给他一段时间,让他调整好自己的态度和习惯。只要相处久了,自然水到渠成。水清那麽可爱的人,自己又怎麽会舍得放手呢。
7 w6 r4 C/ |! V2 y* e4 b6 L9 w6 a; w8 _' @
  匆匆停好车,王舒快步走向水清工作的小蛋糕店。下午工作时间,街道上空空落落的,并不见很多人。很顺利的,他就来到了当日第一眼看到水清的那个橱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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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 {- H* L  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失控,因为水清正巧笑盈兮和一个男人面对面说话。那男子虽然背对著王舒,但是身材修长匀称,一身白衣白裤清爽怡人,潇洒不羁,较之自己的西装革履,人家不知飘逸了多少倍。 # Y+ e# X4 t; W* s* L

2 n) J: d7 w' ~9 z5 B' b' ?' j$ B  深吸一口气,王舒整整衣服,推门进入。门上叮当一响,王舒看到水清的眼光转向他,却又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将原来的笑脸凝结,然後,冷冷的道出一句,“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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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h8 R$ F  像是对待普通的客人,仿佛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那心跳耳热的瞬间。 % F" A' m" [0 d+ p$ X/ R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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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心里一冷,尽力维持平稳的呼吸,打起精神送上笑脸,却见水清头一低,不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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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Z9 m" x; A  他至少也不再继续和那男人说话,王舒在心里自我安慰。那男人此时已经转过脸来看向王舒,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洞悉一切。王舒却看的一愣,这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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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形容水清是一副淡色的水彩画的话,这男人就如同一副色彩浓重的油画,在看者注视的瞬间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人惊愕造物主在造此人时不知神游何方,似乎漫不经心却又浓彩重笔,配上一副隽秀的身材,几乎给人一种妖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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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对著王舒微微一笑,然後附身靠向水清,在他耳边低声一句,“小清,好眼光!”微瞄了一眼王舒醒神後欲往前又止步的不安表情,嘴角一翘,在水清耳边轻轻一吻。 . |9 m2 z7 L% |1 q& _) }

  x' z( A9 K9 z* r9 F! ^  u/ q  水清抬起头,略显惊讶的看著他,看到他嘴边有些捉狭的笑,脸色却又白了一分。他刚才分明瞄到王舒看到他时惊豔的表情,想必此时,他又为猎到一个新的仰慕者而自得。 8 P; m  V8 g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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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b5 n; F' ^  这样想著,心里又不禁哀怨一分,对那个慢步走近的身影更加恨恨起来。招惹了自己却不能接受自己便也罢了,此时又在他面前移情别恋,王舒,你实在可恶。 4 v' {' e* s( k& 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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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王舒马上要走到自己面前,水清一咬牙,对上身边这张看似亲切温柔的脸,“我晚上回家,你先回去!” & u8 S+ \# P, X

. c; h+ v2 V6 c$ e! a4 @5 j: s  那人淡笑,一手向上轻捻了一下水清的耳垂,似乎非常满意於水清的回答。 # l$ C# r* Y% b$ g# W6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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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点答应不就好了,现在,”他瞄了一眼王舒有些冒火的眼睛,轻轻把手放下,“现在倒也不晚,呵呵。”他笑眯眯的在水清脸上轻贴了一下,故意发出一声吻响,然後向握拳在他身边剑拔弩张的王舒一笑,优哉游哉的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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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2 b1 e$ U9 j5 U( m3 X5 w7 K  王舒深吸一口气,看向又低头将自己置之不理的水清,怒从心起。不过一个星期,他就和那人住在一起了吗?还是,他从前就一直和那人在一起?
  G7 J  N( J, l9 L9 f
- S* L! x5 n; _  下午的小店空荡荡的,只有淡淡的轻音乐几乎催人入眠。 0 B& H/ R0 [* `$ j2 o- V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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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是谁!”王舒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这柔美香甜的空气中硬硬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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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7 D: ^' ~% b/ J- Q4 I  黑森林蛋糕
) x4 O" }2 a* f: K% r4 n2 N6 a7 h0 {  ?
  其实黑森林蛋糕(Schwarzwaelder Kirschtorte)若翻译成“黑森林樱桃奶油蛋糕”应该更为恰当。因为德文全名里的Schwarzwaelder即为黑森林,而Kirschtorte也就是樱桃奶油蛋糕的意思。仔细研究研究,黑森林说穿了,真的只是一种“没有巧克力的樱桃奶油蛋糕”。 3 m; j" r1 T! @4 I- j( a
9 i2 [8 [4 q( I
  相传古早以前,每当黑森林区的樱桃丰收时,农妇们除了将过剩的樱桃制成果酱外,在做蛋糕时,也会非常大方地将樱桃塞在蛋糕的夹层里,或是一颗颗细心地装饰在蛋糕上。而在打制蛋糕的鲜奶油时,更会加入不少樱桃汁。而这种以樱桃与鲜奶油为主的蛋糕,从黑森林传到外地後,也就变成所谓的“黑森林蛋糕”了。 7 ^; O' r/ ]0 a. j; B

4 G* n; c# G: {  虽然目前德国大部份的糕饼师傅在制做黑森林时,也会使用了不少巧克力,不过黑森林蛋糕真正的主角,还是那鲜美丰富的樱桃!以前德国曾出现消费者因某家黑森林蛋糕的樱桃含量太少而提出控告的案例。也因此德国政府对这种国宝级黑森林,也作出了相关的规定,像是黑森林蛋糕的鲜奶油部份,就至少得含有80克的樱桃汁才行!
# _2 @: E3 K6 |& y( `' f! L
7 i) E1 ~  U6 G) r  所以黑森林真的不是代表黑黑的意思。而黑森林蛋糕,更不是巧克力蛋糕的代名词!黑森林是位於德国西南的一个山区,从巴登巴登Baden Baden往南一直到佛来堡Freiburg这带,都属黑森林区。今天即使来到黑森林,并不见得到处都能幸运地尝到没有巧克力的黑森林蛋糕,不过有机会在此地享受黑森林时,不妨细心留意蛋糕里的小樱桃,让自己重新认识黑森林外,别忘了也感受一下那份藏於味蕾深处的新鲜感! & V! W7 w6 t/ ]; j) A9 V! i

6 A' J% \- N( g5 O1 A' e
1 p9 r  @% H$ f. H6 o5 T, k
8 ]! r# S. y4 e) O& r  应该先问好的。
0 @- T8 c& e8 \; g% X; L# F  应该先请他原谅自己这一周来的缺席的。
/ {5 A6 x# w& o6 c/ M) J0 o9 A  应该先语气柔和姿态低调的拉近距离的。 . Q& V  L' n$ I+ ]) B& b
  应该……
2 |  B/ Q0 b6 T3 a
2 Z# r( ^9 ~2 f4 `* l; ]% G; w$ `  反正不是如此这般用质问的语气问他是谁显得不关心那个人的样子的。王舒才说出口,心里就後悔懊恼起来,看到水清一下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愤怒,就马上慌了神。 & d7 R: ^" |1 Y% ?' p
! r. @! `8 L$ V) [' d
  明明这一周是很想念的,明明是很渴望能将他拥入怀中的,明明是期望著两人有更好的发展的,明明是希望能找到两人相处的合适节奏的。可是,脱口而出的话却打破了这一切可能的美好开端。 . S/ j4 E; [! n

" j5 A/ P# l- h, u  那人是谁?心里竟然如此不安著,那个妖惑的和他如此亲密的男人是谁,这变成心里最迫切的问题。王舒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的内心竟然已经渴望独占著这个人,即使他是个男人,即使他和自己甚至还没有开始。
4 c3 q4 Z3 u/ u# ^% [
$ x" o# V- _  Q  “你又来干什麽?是来买蛋糕,还是来愚弄人?”水清直视著他,问。
3 Y7 J% ?0 m  f% q9 v- G& n) t6 O1 {! i, I) }: M
  王舒没想到这个羞涩的甜美的水清还可以如此尖锐苦涩,不禁一时无语。两人相顾无言对看了半天,终於还是水清先叹了口气,舒缓下脸上的坚硬表情。 ; U: j' Y  h# d; e  |+ p, X
1 a- P+ T$ @6 ^3 X3 t" D2 U+ C! i
  “你还来做什麽呢?” ; R0 F2 g3 u. T" b) a
  “看你,我,想你了。” : F3 a/ ~. U+ x* k
  “何必,我们不适合?” ' k! ]+ Z$ X, s
  “为什麽这麽想,我们甚至还没有开始呢?”   T" u7 v+ ]! r5 M1 Q" J
  “何必开始,如果注定要结束的话。”
8 Q# {5 V) _' I+ P  “谁说注定要结束,只是因为我……,”王舒语气一滞,幸好午後这店堂里只有他们二人,他便继续说,“我可以解决那个问题的。”说这话时,心里有些些的急迫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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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d* g4 ?7 h. ~' x  水清清澈的眼光直视著王舒,没有错过他眼中任何一丝闪烁,於是微微叹了口气。
+ I) J  x) d8 z$ m4 b4 b- Q3 d' L* Z5 b% W
  “你明明是异性恋,和我不同,这种事情不能勉强的!” & p# k/ Q( w% `1 u- N
! ~& \. ?3 k" T- v+ ]" F
  王舒一滞,找不到反驳的言语。在遇到水清之前,他确实是异性恋,他一直自诩自己思想开放,容纳度高,但是那日自己身体的无措却也是事实。
8 A' ^/ [$ f) K; z! M& k1 \9 Z* E+ `( x
  可心灵渴望独占也是事实。王舒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身体和心灵可以做出完全相反的取舍? ' H, R2 _) K6 n  X
$ y& j( z8 ]2 r' W, `
  看著王舒的犹豫和茫然,水清幽幽道,“你回去吧,以後不要来找我了!”
  ^6 c2 K& W" x: X! \9 D# o" _3 d8 j5 D: s. v8 U+ L; Y6 w5 ]
  再也看不到这个如淡色水彩般秀美温柔的人吗?心里却响亮的说著否定的答案,那红润的耳垂,那微微的笑,那湿润的眼睛,那淡色的唇,还有他清亮怡人的声音,和甜美清香的味道,反正对了自己的胃口,看著听著闻著就是舒服,就是想要继续。 ' W2 A2 S: T5 h# A9 _

0 I! I4 ^7 l/ `5 F  心里想说很多话,但是看著水清防备的表情,却只化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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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w# _' W( r- `" `1 w# T  “我想吃你做的蛋糕。” * R* O2 {- }" R; Z

  G4 Y: Z1 ^( e' n1 s  周而复始,又一次,在这个小小的蛋糕店里,常常会看到一个人拿著一杯咖啡站在店堂里一边喝,一边吃蛋糕,眼睛牢牢的看著柜台里的小师傅,口中仔细的品味著甜美的味道,每一口,都像是品尝著那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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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y' l$ m# R8 K  水清还是如以前那样回避他的眼神,只是这一次,心里更多的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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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有一些不同的,比如,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也常常到这个店里,目标也是水清,只是那人不喝咖啡不吃蛋糕,他只是来把水清接走的。 - E) b4 R% w- `! z- K
' m& b2 d, k4 `. Q+ J: [3 ?
  那人是秦放,那个王舒眼里妖豔的男人。 ! y  N6 u3 w- G, f

4 R7 q+ C/ V& x: ^2 R1 H  秦放从来不和王舒说话,却常常对他笑,那笑容里有些得意,有些嘲笑,还有一些王舒看不懂的东西,但每每看到他的笑,王舒都会怒从心起,然後,又深深的感到悲哀。 % x3 o( K5 y* W
1 }9 Q9 t# G$ {# B0 R, C( a
  怒,是因为秦放常常对水清做些亲密的动作,悲,则是因为水清每见到他就会乖乖的跟他走。
' C+ a- ~# z# Y* \0 r) J
7 i( a7 K, ?9 b  似乎,水清和秦放相处的很好。这样的想法常常盘旋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一阵冷一阵热,一下觉得只要水清开心就好,一下又恨恨的不甘心起来,不想自己就那样被排斥出局。
6 d6 ~/ T. v; V$ R# N; ]; {
: ]5 Y/ v' ]3 G1 \6 H1 d/ q: G  明明已经碰到的唇,明明已经接受自己的水清,却忽然退出那麽远,让想追赶的自己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遥遥甩在他身後。 - P! z2 ?4 i$ X# Q7 L

6 G$ g4 ^; ?' l. @) J% A  真不公平。 " e* F) `: R- E+ o
+ r" Q! q9 |* |% f9 H+ ^0 p- Y& E
  心里渐渐不平衡起来。脸色也更不好,常常紧绷著情绪,一触即发的焦躁,却更容易走神的注意力,让与他一起工作的人都清晰的意识到了他的反常。 & n. `5 c( {* W. g

( ~" c# b. v: F. ^% D1 A  渐渐的,甚至不能走进蛋糕店,只是坐在车里,隔著狭小的街道,透过透明的玻璃橱窗看向那隐约出现的人影。 ( J; @. w+ w. X0 q, D! {
3 T; b8 d, y  _: ^
  这样的情形他的弟弟王畅当然意识到了。原本还以为那日的谈话可以让自己的哥哥恢复往日的状态,却没想到恶劣的状况有愈演愈烈的形势。 , v3 R: E- s- e) r% N. \6 A  l

9 ^' X' y# z6 p1 M" l" c/ {  所以,那一日,他也来到了这家小小的甚至没有名字的蛋糕店里。 + W0 P  M) L4 E% 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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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同普通的蛋糕店一样,店堂的墙壁贴著一些看过去美味的糕点的图片,干净的柜台,漂亮的灯光把放在橱柜里的蛋糕装点的美味诱人。   Q' H) D  G- [0 `% l9 A6 k0 O

5 K7 j/ U+ b; j2 C8 W  他常常觉得自己的哥哥根本就是迷恋这看著很温馨闻著很诱人的画面,而不是那些有时候甜的有些腻味的蛋糕。在公事上,他头脑清醒,思维灵活,可私事上,却又执拗的让人没话说,一头钻进什麽里面,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比如对蛋糕的执著,比如对女友的选择,都是一些几近荒唐的理由,但他却坚持的理所当然。 # v3 k; r1 ~& D* Y+ D: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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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知又是因何想不通开不了窍,还是得老弟出马才行。 1 t+ U5 s+ e( m( G4 |$ r* _6 l$ X& S9 y. H
8 k4 s9 v0 I7 U4 j: X  z
  柜台後面的人向他展颜一笑,一声清脆的欢迎光临。王畅眯了下眼,他的视力很好,眼前这人明明是个温婉女子,不知哥哥王舒的烦恼从何而来。
( j6 i9 z9 X0 R$ o. O! ?4 J+ O3 t4 V; R, q* Q( T
  “只有你一个人吗?”他脱口而出问,并不想要在这个小蛋糕店浪费太多时间。 8 O) E) {6 e' k: i/ X;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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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在柜台後面微微蹙眉,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他,“蛋糕师傅在里面,您有事找他吗?”
) L% x$ F! S/ E+ _( C% _2 |. a# h8 Q
  王畅点头,猜想应该就是那个蛋糕师傅让自己的哥哥魂不守舍。 1 U. v. p4 U- u* Z4 Y

# @9 U! K  F! Y) x  那女子见他点头,便朝里面的小房间喊,“小清,出来,有人找。”
( O3 G! F* }! h$ O
# D* O5 R9 [! R4 A* _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慢吞吞走出一个白色的人影,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他有一张清秀干净的脸,身材偏瘦,背有些微微的弯著,脸上挂著一个很勉强的笑,问那个女子,“姐,谁找我?”
6 b/ o, {5 H: ^$ E$ O3 A" f9 L7 @- {+ _& C
  水静朝王畅示意了一下,顺便抬手给水清端了下帽子,“你昨晚又没睡好吗?以後别到那里去了,管他们怎麽样,和我们没有关系。”
( z1 k( o3 p# q) I+ w1 F+ ~7 v, A+ }. I
  水清乖乖站著让姐姐摆布,脸上还是挂著温柔的笑,却不说话。水静见他如此,叹了口气,转身到身後的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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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这才回身看向王畅。
# y# u6 Z! W9 P, A1 q- G" Z
3 P2 a% Y1 E! ^9 b# l, W- ^5 S1 W  王畅走近一步,看到水清有些苍白的脸色,他看过去似乎很疲惫,身体几乎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这样的他,却有种动人的让人不禁怜惜的味道。 1 p; A& G/ c( m' o/ z6 q) I) f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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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王舒吗?”王畅放缓了声调,像对待那些美丽的女子般温柔的问。
" |+ A5 N& K" d# R
- t( H2 P! C) _, S/ K  水清怔了怔,再看向王畅的表情认真了些,背也微微的挺直。他点头,眉梢带著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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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他弟弟,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现了什麽问题,”王畅顿了顿,看到水清眼里难掩的关心,“不过,我觉得弄清楚对你们两个都好。” 4 i1 X) T4 |! t9 L$ x

" `9 M8 v6 b  [6 ?  “他怎麽了?他出什麽事了吗?”水清问,手按著柜台,身体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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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畅一愣,不知水清的疑问从何而来。 : j6 T4 z0 S# U5 E* y+ {

, r6 W" f# B. g1 T  水清低头,把手藏进柜台下面,开口。
( E9 C4 z6 p8 ]) Q& G# L& F/ _; D
  “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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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2 i* B3 n5 L
1 h) Q+ q4 V$ M4 z# }" M% E% E5 b  巧克力是一种心情,它可以有无数种的表达意思,比如暗示,比如快乐,比如关爱,比如抱歉,它其实是一种态度。   s1 m6 F+ ]: ^& j

4 o# O8 P" e" _6 [9 e  当你具有了某种心情又非常想表达的时候,你会想到巧克力。这种时候可以是在情人节,也可以是在母亲节,或是在儿童节,为了你身边想要去呵护的人。当然,也可以是你自己认为可以的某一天,只为你自己。 ! k1 M# t' W8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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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词是什麽来著,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用来描述那两人的情形应该算是应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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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畅心里露出一抹阴谋的笑,恶作剧的因子蠢蠢欲动,谁叫王舒平时动不动给他脸色看,这会儿有机会耍弄一下他,当然求之不得。 * `- n, Y  c1 G, R
, E$ k8 z# R1 H7 D& `% E; s' g
  所以他脸色一整,语气一沈,“你和他到底是什麽关系?” % O- I( h" ^/ O6 ^4 k

6 n9 b- Y9 C7 p/ L9 C  水清低头,一手无意识的在柜台上画圈,却是什麽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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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y0 c  P* ^! o! r  王畅低哼一声,“你和他什麽关系你们心里有数,不过现在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令人讨厌,有什麽问题不能摊开来讲,好就好,不好就拉到,这样拖拖拉拉的算什麽?”
' ^5 ?+ q! B0 _) a/ H. v- O; v  ^1 r  }7 J: P
  水清还是低著头,不过这次倒是低声说了几个字,“我和他说清楚了!”
* z" }0 P, C0 K% L$ X
( H; n% B% l' z# {: c/ d, u  “你们说清楚什麽了?现在是他还迷恋著你,你也不见得忘怀了他,两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做什麽!”王畅看水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怒。 ! @' v3 x4 n" N* ^: w6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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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抬头,双眼稳稳的看向王畅,“我是男人,你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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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不介意了,我又有什麽可介意的,难道你是因为这个所以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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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摇头,“是他不能接受我。” ' V3 K7 |% k; P; O# j- B! m2 S- |

, m" ^* _$ z* ^  “他不能接受你?”王畅疑惑,看王舒最近阴晴不定的样子,明明是为情所苦,说是眼前这人不接受他还合理一些。
5 \; ]5 o8 L* d- c7 a
5 {4 D. |( Z& N6 v" S  “到底怎麽回事,我是越听越胡涂了!”王畅叹气,说话像打哑谜一样,真是累人。 6 g; X0 \9 R+ C( C% A3 @

( B+ q2 ~* A9 ?( w' t" x  “呵呵,他是说你那位朋友的身体不能接受同性。”忽然有个声音插入他们,一个男人笑嘻嘻的走进来,王畅转身,眼前一亮。
) v- J0 N' }9 J( K5 k8 b* M+ y! o" Z( v" x. t
  他是学艺术的,对美的感觉特别敏锐,眼前这人五官身材无一不有雕刻的痕迹,可再仔细看来却又都是浑然天成,像个艺术品般令人惊叹。
& E1 Y# i/ n% Y% M
# l) ]3 o$ j. h9 e" A6 Z  一时恍神,看到那人嘴角讥讽的笑,不禁懊恼。 $ }7 v3 e5 M0 u3 `

1 H  w* W5 A$ c6 l! M1 O* @  “那人是我哥,还有,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 6 f( m6 f' q0 I;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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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说,现在不是50年代,流行精神恋爱。我家小清那麽可爱动人,是决计不能去陪著你那个莫名其妙的哥哥守活寡的,有胆说没胆吃,差劲!” 3 A3 K& q; M$ j7 z
' _* }3 `- M+ J/ U
  他说话语气淡淡的,语速慢慢的,要是不听内容,还真以为是在情话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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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畅气白了脸,冲著水清忍不住喊,“他不敢,你不会先吃了他啊,他这辈子还没和男人上过床,有谁天生就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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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5 @0 q# P3 x% d/ J* X( y  水清愣了下,脸渐渐红了起来,完全没有想到王畅会这样说,但听著那建议想象著那画面却忍不住面红耳赤。 + ?& u# Z+ K2 g5 p) d
9 L+ H& F- x* x& ~, [
  一旁秦放却大声笑了出来,看向王畅的眼光不复讥讽,却是满眼的欣赏和愉悦。 ; M. m; O6 L7 q$ O: Q* t; z

1 t8 {* O8 ]9 H  _- _$ M# D  “真有你的,竟然会这样说,你哥那麽大一个人,让我家小清吃,那会很辛苦啊。”一边说著,一边还是忍不住笑。 * w5 \3 Z+ u' B* @- V! l  d
4 @' {: r* u" O0 B$ M% g
  王畅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喊出的话,脸也些微微的涨红,想象自己老哥在对面这只小绵羊身下的情形,也不禁失笑。 3 Q5 Q; O- i$ [9 `. ?  e

  j, M3 ?9 f: v# Q  手一伸,拿出一串钥匙,“这是他家的钥匙,你去看看吧,我可受不了他了,必要的时候把他吃了也好,省得他胡思乱想,让我们这些人受罪。他既然喜欢你,反正是要习惯这事的,你让他知道怎麽回事,他就不会害怕了。” 3 l. ~2 g1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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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犹豫了半饷,终於还是伸手接过王畅递过来的钥匙,一旁的秦放又忽然大笑,“小清啊,你可要想清楚哦,别忘了以前你经历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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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 O: z: @& }3 q" M  水清的脸色白了一下,但握著钥匙的手却更抓紧了一些。
) Q9 f& |% ^. g" _- ?  z0 ?. O/ M  N* e7 t8 @
  忽然另一个声音响起,“你又来干什麽?”原来是厨房里的水静,手上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就出来看看,结果看到秦放。
3 b: M# P3 f7 a! S, h
# j& O; y( z. ?, O- [& }/ h  秦放看向同样穿著一身白衣的水静,眼睛微眯了一下,“我来看小清和你啊!”04FA7278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7 R) }0 I! S5 v$ n# s" m: Y" L* C

0 q1 `3 \% B& X3 w) K) l  “我们不需要你来假惺惺的关心,小清有我照顾,你以後不要再来骚扰我们!”水静一脸严肃,声音铿锵有力。
# e& }' A! f) t1 S" h2 ]9 C; h9 ~; J' f( r& x$ \
  王畅这才注意到这个看似温柔可人的女子还有如此坚硬的一面。她的整个身体被包在一片白色里,连脸色都像笼著一层淡淡的白雾。 8 k) b8 e" ^4 J( s5 p1 R

7 k& q) v( o1 x7 w3 W! m1 [  秦放还是哈哈一笑,只是那笑里分明有一些夹杂的苦涩,丝丝利锐,如棉絮里的针,看不出来,一触摸,恐怕就会露馅。 4 E4 I# j( b9 @9 y- g2 E" ^

! {. `" a$ j  V" x- r  这样的秦放不知为何有种惹人怜惜的感觉,王畅站在一边,本来对别人的家事不敢兴趣,却还是留了下来。 / X3 w& k8 [%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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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妹妹都开口下逐客令了,秦放还待著就太不识时务了。不过,家里的口信我还是要带到,爷爷希望今晚小清还是能回去,如果,”他语气一滞,“如果,小静愿意回去那就更好了。” . `5 D0 \: @# O: b3 S  {6 o4 d

- F% h( k5 L2 J- ~1 |. ]6 S  “小清昨晚不是刚去过了吗?你们到底想怎麽样,现在我们俩日子过的好好的,别来打扰我们行不行!” + W. _$ _- |. g4 l/ U  }: w8 J
( L0 Q" h7 Q  x( G* D
  “并不是打扰,”秦放慢慢的摇头,“爷爷年纪大了,想要一家团圆的心意,我想你也可以理解。”
1 r6 c& N/ y  h! P
: j+ ~* V+ X- \  “哼,”水静转头一哼,“你什麽时候这麽孝敬了,要拍马屁不用到这里来,你也大可以放心,我们对秦家的财产没有兴趣!” " O, g8 @" W* H8 k3 {! O

. z: u; D- {$ l. V! T3 b/ \) _  水清微微拉了下水静的手,“姐,他没有这个意思啦。” ( ^! `* ?* Q, J" i5 M! }. D

5 c- F  b' H9 ]( c  l4 t' w  “你别管!”水静甩手,狠狠瞪了秦放一眼,然後径自钻进厨房去了。秦放苦笑,朝水清微点了点头,往外走,却忽然看到还在门边的王畅。 ) ?5 z7 o! n8 ^, }' V, W1 _

/ b1 Y9 C6 ~. j  这三人的关系似乎没有表面看的那麽简单,王畅向秦放咧嘴一笑,“一起喝酒去如何?” 7 W6 \) \) O# E/ t" c
8 [" K$ ^* Y# |/ D  {
  秦放怔住,心中却忽然一宽,一股熟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被各种情绪缠绕的心神确实需要放松和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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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出门。王畅向水清一笑,“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你别忘了,”他示意水清手中的钥匙,“他今天没去上班,你有空过去看看他吧。有些事情没那麽可怕的,何况,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呢!” 8 d  I* {" E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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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听著门上风铃叮当,看著手中的钥匙,一时失神起来。 * s/ b; j* h2 e* X

# b1 g& K. ~# F% `  下午过去,燥热渐渐在夜色中褪去,清风徐徐的夜晚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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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拉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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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N6 e1 l8 U' O  有人说,它的滋味,是天堂的滋味;也有人说,它比爱情还要醉人而甜美;还有人形容第一次入口时,身心为之震慑、世界为之静寂、泪水由眼角缓缓低落而下……说起来,Tiramisu的构成其实十分简单:一层浸透了Espresso咖啡与酒(Masala、Rum或Brandy)、质感和海绵蛋糕有点像的手指饼干,一层混合了Mascarponecheese(最适合专门用来Tiramisu的芝士)、蛋、鲜奶油和糖的芝士糊,层层叠上去,上头在撒一层薄薄的可可粉……其实说到当年Tiramisu之所以能在威尼斯一带迅速大放异彩,背後还有一段不知真假的趣闻逸事。Tiramisu在意大利原文里,“Tira”是“提、拉”的意思,“Mi”是“我”,“Su”是“往上”,合起来就是“拉我起来”的意思;也有另一种解释是“带我走”,带走的不只是美味,还有爱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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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钥匙在手中叮当作响,水清站在门口。上次离开的情形似乎还历历在目,秦放的话也在耳边回响。他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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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是冒险,不进去,是不舍。无论进去或不进去,都让自己为难。有些选择,一旦做下,就只有义无返顾的往前走,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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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z  o1 _; a+ p% z2 M3 ^  正想著,电梯叮咚一声,门开了,走出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那人手里拿著一个蛋糕盒子,看到站在门前的水清愣了一下,礼貌的点了下头,摁下门铃。 * C! l* r2 s% v( S$ F( O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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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都没人开,那女子似有不耐,转身看向一边的水清,问,“你干嘛一直站在这里,你来找人吗?你也来找他吗?他到底在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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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5 L7 M2 P$ V) O/ Z$ ~+ q  水清摇头,手里的钥匙握紧,身体不自觉的往後退。正想离开,门却开了。那女子一展颜,转身把他扔在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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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0 F& |- k- \  “王舒,你怎麽了,生病了吗,那麽久都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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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倚在门边,衣服乱糟糟的,头发凌乱,下巴上一堆黑青的胡茬,看过去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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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那女子一眼,也不说话,便想关门把她拒之门外,那女子手一伸,抵住要合上的门,“王舒,看我给你带来什麽了,你最喜欢吃的蛋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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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伸手接过蛋糕便要关门,那女子急了,“我可是老远带蛋糕来给你吃,你怎麽这麽无情!” & I4 F# o; p+ O1 s

; {+ `4 P" c) R9 m  C" p  王舒叹口气,站定在门口,堵住进去的路,“我现在没心情,该天找你,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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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那女子看来有些刁蛮,“我老远来一趟,你连门都不让我进,太过分了吧,”她忽然一想,顺手拉过发愣的水清,“何况,你的朋友等你半天了,总要让我们进去一下的吧。” & C; g: \* C. x# `/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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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看到水清,一愣,又忽然惊喜起来,冲出门来抓住水清,“小清,你来了!”一时激动,竟只是喃喃著重复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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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Z  Z5 P  “我,”水清看到他如此憔悴,不舍得离开,但一想到他身後的女子,心里又不舒服。脚步就是停在原地,不肯移动分毫。 ! L9 @* R. s) A% ^3 `; e; u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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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似乎意识到他们之间流动的特殊气息,上前一步,一手挽住王舒的胳膊,“王舒,他是谁,我不认识,他是你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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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没有转头,一径看著低头不语的水清,抓著他的手不放,一边对身边的女人说,“小洁,你先回去,我改天会和你联系的。” 0 Q6 G, f+ r* _* F- p6 c# \

. d) Y/ \, ~1 V/ f, C1 M% T  小洁硬是拉住王舒的胳膊,让王舒转过头来看向自己,“你怎麽这样说,是我带蛋糕来看你,是我摁半天门铃,你现在就这样把我打发走吗?”   U2 Y. V, _7 t% d  Q5 e% v

) o9 f: g- c% Z  王舒叹口气,“小洁,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别把关系搞的尴尬好吗?” , r9 E/ u7 m+ s& O* p, n; j

! w5 G5 N$ }3 D2 p' z8 O  “我不想分手!”小洁抓住王舒的手想把他从水清手上扯开,但王舒却一把挥开了她的手,拉著水清往房间里面走。小洁往前一步,挡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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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分手,我为了你辛辛苦苦学做蛋糕,为了你跑遍城市的角落去买你喜欢吃的蛋糕,为了你我的手都变粗了,我不想分手,我喜欢你王舒,我们像原来那样好不好!”小洁的眼睛红红的,像要滴下泪来。 8 l: Q1 \0 I/ |% P- k/ c& U( q

6 s) k  ^, J2 t1 p! p- M* `) E  水清挣扎,想把手从王舒手里挣脱开来。王舒紧握不放,一边冲著小洁大声道,“我没有要求你做那些,你也不是真心喜欢蛋糕,让你伤心,我很抱歉,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你,而且,”王舒使劲一拉水清,将他拉到自己身前,“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   |5 x& ~5 B* M$ W0 s

  Q7 k+ r8 x, s( ^  G% G  小洁呆住,眼角还可见闪烁的泪花,却也被王舒忽然的宣告惊的发愣,半饷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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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男人,王舒你搞什麽鬼!你骗我吗?”她乍惊乍怒,脸上还挂著眼泪,嘴角却愤愤抿起,“你用这种方式让我放手,你也太差劲了你!“ . t+ f) p; r) h  N' o4 I

7 S1 k! a+ \/ T( R# Z  “我没骗你!”王舒烦闷的叹气,索性头一低,双手抓住水清的脑袋,重重吻住水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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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f( F$ V# f6 F) R( W  辗转了半饷,他从水清迷朦的眼里抬起头,温柔的看著水清,开口,“我喜欢他,不管他是男是女,我不在乎,现在你相信了吧。 " E' u" g  J1 x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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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洁似乎被吓住了,呆呆的看著王舒拉著有些呆滞的水清进门,然後在她眼前消失。门哢嚓关上的声音让她醒过来,短短几分锺发生的一切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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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吻著一个男人,她看到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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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真的,王舒关门之後马上做的事情,就是低头热烈的继续之前的吻,趁著水清还没有回神,享用这麽多天来魂牵梦萦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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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到水清会来,他来是代表他能接受自己了吧,那个和他亲密的男人,之前水清的拒绝全都被王舒抛在脑後,专心致志的品味失而复得滋味。 7 j* v4 z* @0 p) m% W6 }( |&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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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象中的柔软的唇,甜美的气息萦绕在鼻端,沁入心扉让人身心舒畅,光滑的皮肤触感还是那样的好,忍不住抱紧抱紧再抱紧,渴望确认怀里的可人儿真实的存在。 ! ?" |# Y) R6 i5 w, _/ v9 a)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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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水清微微的出声,王舒将他箍的几乎不能呼吸。 ; G# m, r. w# E

" q% |* h8 }6 t: k  王舒手一松,不再紧抱水清,却也没有放开。下巴抵在水清的肩头,双手轻抚著水清的身体,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著水清的耳垂,脖子,发根,呼吸著水清身上甜美的气息,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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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a- D8 |. `4 b- s  “那个小洁……”水清有些犹豫的开口,刚才王舒那样做,那个女孩子怕会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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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王舒闷闷的开口,嘴巴抵在水清的耳後,热热的气息随著嘴巴的张合接触到水清的皮肤,让水清的身体不由得慢慢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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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4 C/ W8 ~1 ?% `3 {  “我现在只有你,”王舒慢慢抬头,额头抵住水清的,双眼热切的注视著水清,“我现在只想著你,眼睛里只看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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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的脸微微发红,被这样一双有力的坚定的温柔的眼睛专心的注视著,心里那股热热暖暖的感觉又汩汩冒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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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5 Q" w$ i* |5 ~; a/ q  轻轻合起双手,将这个男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听著他心口有力的心跳,这样满足的感觉,就是──幸福吧。 & O% J' d$ `) D% g0 w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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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5 14:14: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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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s/ E0 e( ?1 O# ]7 Q+ d0 F  沙架蛋糕起源於1832年,一位王子的家厨Franz.Sacher研发出一种甜美无比的朱古力馅,受到皇室的喜爱。後来,在当时贵族经常出入的沙架饭店Sache Ho-te也以沙架蛋糕为招牌点心。然而,它独家的秘方究竟是什麽,至今仍是一场争论不休的甜点官司,一家糕饼铺Demel号称以重金购买到沙架家族成员所提供的原版食谱,沙架饭店则坚持只有他们的蛋糕才是尊重创始者的传统口味。尽管官司未解,但是沙架蛋糕独特的朱古力馅与杏桃的美味组合早已传遍全世界,被数以万计的点心主厨不断繁衍创作,成为代表奥地利的国宝级点心。 6 D( Z4 a3 R0 I+ h7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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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考虑是不是索性听了王畅的提议,把王舒先吃了下腹再说。此时的王舒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做饭做菜,却把他推坐在沙发上,让他闲闲的看著不知在讲些什麽的电视剧,就是不让他进厨房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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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情形倒是很像普通的情侣约会,自己动手做的食物,加上美妙的音乐,或许再点上浪漫的烛光。用美味的食物优雅的环境博得恋人的惊喜,然後再水到渠成的进行亲密接触吗?若是这样,王舒倒是很懂情趣。
3 ]. {/ W* S( R5 N
3 F7 i1 Q, d# R# F  可事实上自从那一次水清到王舒家里被他摁在门口亲的差点窒息之後,王舒就开始遵循绅士礼仪,君子风度,除了亲吻,随时克制进行更深尺度的接触。若不是那日他分明感到王舒隔著衣物传来的欲望,他几乎要怀疑王舒的心理障碍还没有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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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自己的尊重和珍惜,其实感觉很好。下班後两人在车里分享甜蜜的蛋糕和小吻,电话里轻声慢语却浓情蜜意的谈话,偶尔抽空去看场电影喝个短暂的下午茶,这些这些让水清对自己的每一天都充满期待,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细致的方式珍视过自己,让自己感觉那麽的幸福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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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B+ D: X6 T+ Z6 ?5 T* O  可是,隐隐的不安却像水渗透到面团里去一样,虽然是慢慢的,不著痕迹的,但面团终究是软了下来。 + w5 w, m% P, N  H$ H

" \( o% D( }/ R( C  水清常常觉得王舒对待自己的方式,像是对待一个女人的方式。频繁的约会,随时的电话谈情,偶尔分享甜蜜的几个小吻,克制若有似无的欲望。他很慎重,慎重的像是对待结婚对象。这样慎重的方式,对於渴望安定成家的女性来说,是最完美的恋爱体验吧。 1 s9 r. Q  C' D; f

, K7 L! p4 H+ E  可是,水清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女人。被慎重的对待当然感觉很甜蜜,但是,男人天性的欲望不能通过这种隔靴搔痒的安慰得到满足,在这个温柔的注视了他那麽久的男人面前,他并不想保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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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男人,不能和王舒结婚享受法律承认的婚姻,不能正大光明的和王舒手牵手向周围人宣誓说他是属於自己的,不能替他生孩子给他一个完美的婚姻,不能…… $ n2 b) X% k6 l2 F
3 q  e1 B& Z- {% ?  l
  不能的事情太多,多的在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种感情不会长久。大家都懂得不要期待和强求,大家都学会只争朝夕,享受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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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王舒并不厌恶女性,他本来就可以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也许,也许现在和自己的交往,不过就是婚前肆意的一次出轨,他终究会和那些长相甜美,浑身柔软又深爱著他的女人结婚生子过正常的日子。 7 }. ]1 O2 H) i8 O!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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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种美好的日子,让水清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知道王舒是需要时间适应,还是他不能确定水清在他心中的意义,所以,才保持著那样的距离,似乎只要不牵涉太多,将来的离开便不会太难。 " d) I+ z4 [1 I+ P1 x4 J

; v1 b3 I  m! Y) D+ t2 _% Z  才想著,心里便隐隐的抽痛,那个关於离开的预测,让水清的心充斥不安和惶恐,想到那些温柔再不能属於自己,就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2 B, ^% E1 c- [2 e

9 ]5 Y+ [7 C& S  t5 p% }  王舒从厨房出来,整理好餐桌,高高兴兴的来叫水清吃饭,看到的却是水清红红的眼睛。他一惊,连忙在水清旁边坐下,扶正水清的脸,细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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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m& ?; z8 p2 l4 s! J  “怎麽了?” ' D; I( `" \* b: c- F- O9 l6 c$ l
4 M& s# a! K! b; C
  水清看著温柔的看著自己的恋人,心里不禁一颤,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掉了下来。他靠进王舒的怀里掩饰自己的泪水,紧紧拥住王舒健硕的身体,克制喉咙哽咽的感觉,说,“我不是女人,你不用对我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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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话,”王舒轻笑,胸腔传来微微的震颤,“你是男人就不能对你好吗?你看你,”他拉起水清躲藏的脸,轻抚他眼角的泪水,“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女人有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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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 z! m" V) r7 n0 @  水清一惊,想到自己的失态,迅速坐直身体,胡乱抹了下脸拭去眼泪,“我不是女人!”他重重的强调。   L  b, `# v  u  [- w6 O

3 Y" n# U- [, Q$ @- H  “呵呵,”王舒笑著拉过水清坐直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唇轻触著水清红红的眼角,“我知道你不是女人,但我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你是女人或是男人,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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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k) `* b5 ^& x% O  粗心的情人啊,你根本不知道恋人心里害怕担心的是什麽吧?水清一狠心,双手紧紧围住王舒的身体,闷声道:“和我做!” 9 a) F, u8 \; A( ^8 P# M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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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轻抚水清背部的手停了半秒,又继续动作起来,似乎是安抚生气的小猫,又似乎没有听到水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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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抬起头,对上王舒清晰的双眸,再次正声道,“和我做。” ; f4 A3 C' P/ ^" I4 z7 S

  @3 d6 Z4 r. L& ~  手中的身体紧绷起来,但又忽然松懈。水清看到王舒微微躲开自己的眼神,心里更加的不安。 5 @  u/ o0 T4 i/ [( t5 u

. x$ @, [4 h9 N3 }- ^  王舒干笑,不解一向羞涩可人的水清怎麽忽然做出如此大胆的提议,“小清,你怎麽了?”
( K0 W# q6 I* Y6 [$ X# [* n& I: x$ }
  “你不愿意吗?”水清要求自己直视王舒的眼,无论答案是什麽,他都要自己看清楚。 8 k7 N  t; b8 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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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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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r9 [' Q( {/ b; ~  “你不愿意抱我吗?” 0 K: _4 z) C/ e+ p) ]/ Q: d

6 R- o8 U( m2 D& r* x* Z  “什麽话!我当然想,可是……”王舒停住,脸有些微微的发红,“可是,我随便把你怎样,那不是对你很不公平。” . K* |8 M# F8 Q: Q0 @7 |7 }

6 W9 B+ t: Q3 _0 P. W6 z0 A  “我和你说了我不是女人,”水清把双手定在王舒脑後,“我不是女人,你难道还怕我吃亏不成。” 6 f, I6 Q) x! J7 k2 G! z6 g
& d- j+ S/ J2 W2 Q$ R& M: s4 ~
  “你虽然不是女人,可是,”王舒抬手轻抚过水清细致的五官,光滑的皮肤,“可是你看你,那麽漂亮,那麽精致,那麽敏感,和女人有什麽不同,我怕我一不小心就会把你揉碎了,再说,”王舒停下,脸更红了些,“我没有经验,都说那很痛,我不想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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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一愣,然後又忍不住笑开来,自己担心的都是什麽,竟没想到王舒却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0 \6 ]1 z) K' u

; `& q! y; @+ k& [9 t' I% h# {4 l  故意咳嗽了一下,敛了神情,微眯了眼睛,“你准备和其他男人试过了再和我一起吗,还是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 X# R6 i; H4 m. q& q$ A- |( ?, L* Z. C
  王舒抓了抓头发,很烦躁的样子,“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第一次做,万一失败了怎麽办,对女人我是很有信心啦,可是男人,”他一顿,似乎想起了和水清之间那第一次的不愉快,“我可不想你再一次对我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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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3 y& Y3 I  d7 i8 c) Q  水清笑,想到王畅的提议,忽然觉得非常有必要。毕竟是兄弟,果然相互比较了解。 3 w$ M/ k4 C2 b2 ]5 W7 L5 i) Q' L2 g

5 F4 }4 P* V/ {% Y. Q  站起身,他微笑著拉起兀自懊恼著的王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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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饭吧,你吃过我做的蛋糕,我还没有尝过你亲手做的饭菜呢,”他的声音低低的,脸色因为心里的想法而晕红,“如果你做的好吃,那麽饭後,我们来上一堂关於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课如何?” " n5 F7 g/ h' c$ W3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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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6-11-5 14: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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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5 14:17: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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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y) x5 v4 }: F( E3 ~) e/ _. W8 }9 y' O) B& i
  请把这五种食物分别送给5个异性(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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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法国大餐 ; X3 X! N: k* x# S+ p

# A- t, I' b& d* |, _  B.甜点(奶油蛋糕) ; j( c2 H/ F& I# U3 T' n$ h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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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普通的拉面
. C. H8 j" u8 ]4 B, M
  H6 [) P+ u' c  D.麻辣火锅 ; r& w' E9 ^( i  s2 V- |& N

* R/ O2 f6 F# L: c: t& i" a# C% L  E.麦当劳
) k/ a- C" A8 r3 O5 [. `6 ], z6 V+ ?& |* M
. k5 B- Z  x' {  [7 W7 T9 U* S2 {% h
  B.甜点(奶油蛋糕),选择甜点送给的人,是你很难忘记的人,甜点吃起来甜甜蜜蜜的感觉正象征著你的初恋,送这个的人很有可能是你的初恋情人。 ! s9 C0 X) j1 k, `-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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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4 `3 `* A( {7 j& L
" Q6 X& A2 D/ c* v* G% z$ ?  饭菜很好吃,不过之後水清便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水静的声音带著哭腔,“我们走小清,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快回来……” 7 g" C3 |& ~. v: A&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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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不知怎的,断了。水清心里著急,抬起头时王舒便看到他眼里的歉意和焦虑。也许是因为有了期盼,也许是因为不舍分离,王舒狠狠吻住水清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等待了,什麽风度,什麽顾忌,什麽骄傲,什麽担心,在水清歉意的眼神里,都消失无踪。这瞬间从幻想的高峰跌落,让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内心对水清的渴望有多麽强烈。他都不知道自己已往的克制忍耐到底是害怕什麽,在这样一双温柔的眼睛面前,又是什麽牵拌了自己的脚步。 2 G$ x4 v$ a! e9 p- r

2 E9 x6 S4 r+ r9 L# U  王舒渴望著把水清整个摁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此时水清却微微的挣扎了。王舒叹了口气,终於放开他。 ; w9 ~7 p  {" z, ]" O/ d

* y' R& Q& `" z+ U! `  “不想让你走!”王舒看著水清的眼睛,坚定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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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水清小小的碎吻落在王舒的眼角眉梢,唇尾耳端。可是刚才是自己的姐姐的电话,虽然语焉不详却那样伤心难过的语气,他必须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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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s2 w' a' N) U0 U' k# H/ G  从车子上下来,水清马上就跑上楼,打开房门,房间里却一片黑暗,小小的六十来平米的房间,不过两个房间加厨房卫浴,客厅更是一览无余,根本不见姐姐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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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又马上下楼,心慌意乱的打水静的电话,却无人接听,正焦急的乱转,眼前忽然横出一个人影,抬眼一看,竟是王舒。 : }* I1 d* J( B$ A! T;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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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王舒看水清焦急下车,不是很放心就等在这里,竟看到水清有些慌乱的跌跌撞撞的身影,他向水清招手,喊水清的名,水清竟没有听到,於是只好跑上来堵在他面前。 , s/ D1 D' }7 E' {% P; S: l

+ t/ L5 D. ^4 j- V$ V- ?$ h  “你怎麽……”还没等他问完一句话,水清已经撞了上来,一把抱住王舒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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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见了,我打不通她的电话……”他几乎要哭出来,一直相依为命的姐姐忽然找不到,让他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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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握住水清的肩膀,双手大力的固定住水清,“看著我,水清,看著我!”   K( f% {! N: [

8 V8 ], K  K3 B0 c: [  水清看向王舒,那双冷静的双眼让他渐渐镇定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安抚自己不安的情绪。 7 t, V1 m8 I% g/ ^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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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听王舒说,“现在想想有没有其它可以联络的电话?” 3 W) O) A" G1 p5 V1 z4 m% H

+ J, `, p' j# M1 X, g  其它可以联络的电话?水清努力在大脑中搜索。他和姐姐平常的人际圈都非常小,在这个城市里可称上朋友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姐姐那样焦急的语气,她是不会和一般人联系的。 " y4 C/ _6 ?3 h; `! C! D

. H5 _6 |, p* ^+ `* x! S  他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得一个道理,向别人求助不如向自己求助。   G# s+ w& x$ Y( Z# Z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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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再深深的吸气,其实他们的麻烦一直只有一个来源而已。他挣开王舒的手,拨下电话号码。 3 o: I8 P& ];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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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姐是不是在你们那里?”水清对著话筒清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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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那头叹息,却清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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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S3 a* Y* U; Y3 L. y  他放下电话,转向王舒,眼神冷然,面色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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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送我到一个地方好吗?” * R) z  Q4 \. H9 V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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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默不作声,此时的水清看上去像另一个人,和他平时所见的水清完全不同,但却让他深刻的感受到,眼前的这个人是个──男人。 " f0 a2 o1 {( U6 s2 m# K4 l/ C, X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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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公路很宽敞,汽车跑的很快,王舒很容易就把水清带到了他想要去的那个地方。停下车,水清向王舒点点头就想开门下车,王舒伸手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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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样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王舒也不说话,只是看著水清。水清的眼睛在夜色中看不清楚,路灯也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直到王舒听到水清微微的一声叹息。 4 r4 p1 m( J' A9 _"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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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轻抚上王舒的眼睛,仿佛可以借由这个动作洞悉王舒内心的想法,然後,他低声一句,“在这里等我。”就推门走了。 ( O8 B5 }+ l  k% i1 J0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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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舒看著那前去的背影,心里略略放下了心。至少在刚才那瞬间,他所熟悉的水清回来了。 3 A2 E" O' A,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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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客厅,灯光明亮的似乎在迎接自己的到来,但客厅里空荡荡的,像它平时一样金壁辉煌却空虚寂寥。他看到秦放坐在沙发上,发呆。 7 t6 @+ L# I, s% r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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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姐在哪里?”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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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s9 E& o; W  清亮的声音惊动了秦放,他微转过头,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後又忽然醒过来,对水清微笑。 8 D0 `5 v: {8 D, ^" L" D* m

! t: d$ Z/ _" ]! a  “她睡著了。” . Q' `7 g, f1 Y7 H

1 x! \5 n" u" ?4 ^, _( h  l  水清皱眉,睡著?姐姐水静和他一样,都不是容易入眠的人,何况刚才有过那样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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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 ?% c; F  H! w  他严厉的盯著秦放,想要知道真相。秦放又一笑,笑容里有自嘲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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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j7 ~9 ]7 H  “一点镇静剂。”他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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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清的眼里射出愤怒的火花,他向前一步,拳头握紧,“到底怎麽回事?” : O* c8 k! r;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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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回事?”秦放重复了一遍,这个午夜他似乎有些迟钝,但水清还是微微的闻到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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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秦放接下去说,眼睛看向他对面的墙壁,似乎自言自语。“我有点醉了,王畅也醉了,我把他带到这里来,看到水静和老头子在对峙。老头子看到我就很生气,说是我害了你,呵呵,”他低声笑,然後又大声起来,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一般,“他说是我害了你,说是我该得的,我该为一切负责,我该纠正一切的错误。”他忽然顿住,然後慢慢转头看向水清,“他说我该纠正一切的错误,所以,我必须和你姐成婚。” 0 d2 {2 p0 f) |4 U* A5 x

% |3 f- R; X+ i- @  他很安静的看著水清,眼神如此温柔,仿佛回到十年前的那个春天,他在绿荫下递给暗自哭泣的水清一方干净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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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u( U3 m3 ~* i) z+ n9 M  水清转过头不看秦放,客厅的灯光显得刺眼,太过明亮的让一切都显得赤裸裸般难堪。 % i! g5 R% m7 ~# y+ \1 b*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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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姐当然不同意,老头就逼她,威胁要把你们的小蛋糕店搞垮让你们没饭吃,你姐很生气想要离开,老头就给了她一针。”秦放像是背书般冷冰冰的描述,甚至还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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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n# y, c& e. J  “老头知道你会来,交代我在这里等你。所以,我在这里等你。”秦放冷冷的说完就不再开口,像是录音机放完录音,接下来是持续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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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  _5 ]$ V0 U  水清沈重的走近几步,却忽然一惊,这才发现刚被秦放身体挡住,在秦放所坐的沙发上,横躺著一个人影,竟是王畅。 8 I2 k7 c0 V% }6 l% l8 _% I; n5 I' O* L

/ b. p' R: H& I+ Z* ~4 I9 ^) T  他似乎沈沈的睡著了,秦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抚动著他的头发,两人这样子,感觉十分亲密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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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 _5 {) o9 K  秦放似乎看到了他的吃惊,轻笑出声,但笑意却只是凝固在脸上,像张面具。 . u- @, Q& G* L, h0 W

. S3 b* w( {$ f. d  “小清,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对男人也有感觉,你会怎麽看我?看我这个深深伤害过你,欺骗过你,背叛过你的,虚伪的,卑劣的,无耻的男人?”   P: K9 |  H8 i+ }+ z

; @6 O/ a; t" Q  他看向水清,但眼光却没有焦距的穿过他,游荡在遥远的没有方向的时间洪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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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会原谅我吗?”他低声问,却似乎不需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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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1 W$ z4 ^# L[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6-11-5 14:2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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