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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19 16: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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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b" a& ^: A: B. X# U: t传晖没想到看起来高大强健的皓恩皮肤有这么细嫩,给木尺子打了几下,只过一会儿,整个后背连着屁股大腿一应肿了起来,一道道红痕纵横凸现。
9 Z5 {- ?0 S+ _传晖看着,也觉得有些触目惊心,暗想自己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5 ?$ w; @ k! W0 N0 v0 C看起来威武雄壮的一个人,居然这么不禁打。
# T$ F: [$ L u) ^. N, [5 \早知道就不用木尺子了。
$ v( f% V! R, w- s5 ^6 X- M传晖看着皓恩身上迅速显现扩张的伤情,心下有些发怵。——看来又得整晚守着这家伙了。 6 N& t$ {; c# V, f7 }
传晖喂了一小碗粥和几个鲜虾蒸饺给皓恩吃,又哄着皓恩服了退烧药和消炎药,才服侍着他睡下。
; D. R4 a4 j/ w& l5 _皓恩嘴里哼哼叽叽地,喊着疼。 $ T F9 S& ` S, w
传晖知道他是借机撒娇,只好温言软语地哄着他,“皓恩乖乖睡觉。睡着了就不疼了。”
, D% p" ]! W+ U哄着拍着,皓恩总算把脸埋在传晖手上睡过去。 ; t9 t( M- G! n2 [* r6 {
到了晚上,皓恩仍是烧得火烫。传晖不敢再加大给他服药的剂量,怕伤了他动过手术的肝。 2 _( R# K& L. I1 _; E
无奈焦虑中,传晖想到物理降温的法子,用棉球蘸了医药酒精,轻轻拭擦皓恩的前额、手心、脚底。
# g% \: h% _' e# C' q皓恩烧得迷迷糊糊的,用烧得沙哑的声音叫传晖,“传晖,我没事。你躺下睡觉好吗?” 6 R& i- P8 i9 t- e' ^) _) y
传晖用棉球蘸了蒸馏水润湿皓恩烧得干裂的嘴唇,问他,“皓恩,要喝水吗?” 3 M* l( ^% _: g, t8 i5 Z# N6 t/ I
皓恩轻轻摇头。 6 d1 M1 |) f. U8 T: v; L
传晖由小冰箱内取出纸杯装的香草冰淇淋,在皓恩眼前晃一晃,“冰淇淋呢?要不要吃?” 6 @3 g- X S: o, ]5 k' U; }6 I
看见冰淇淋,皓恩烧得黯然无光的双眸顿时亮起来。他实在想吃冰淇淋,又怕传晖笑他孩子气,用眼睛巴巴地盯着冰淇淋,却咬住嘴唇硬是不开口。 # T; F5 ~ _+ _
传晖见到皓恩忍无可忍的馋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一下他的脸,“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 U* Z% w! L3 A8 J皓恩把嘴唇咬得更紧。才被传晖打了一顿屁股,这会儿传晖又拿着冰淇淋把他当三岁的小孩逗着玩,他在传晖面前,真的是尊严扫地,面子里子失尽了。 / f5 ] P Y t3 z8 M
传晖看皓恩难堪的表情,不忍再捉弄他,用小匙将冰淇淋喂到他嘴里。
' ]) D7 u8 T# X: e6 n冰淇淋吃到嘴里,皓恩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P$ F; m8 z2 s+ ~( C
传晖不由失笑。——真是只嗜甜的,维尼熊。 9 r5 a1 ~5 z) K9 v# ^' x+ s
被传晖狠揍了一顿,皓恩再不敢洗冷水澡,感冒自然也痊愈了。
/ c/ C; q/ v0 N8 ]# B病愈后,皓恩的身体仍是虚弱,整个人苍白得象大理石雕像,连嘴唇也是苍白的。
3 {$ a" _& U: s- x+ @( j- e* F! z厨房天天炖补品,鸡汤、清蒸乳鸽、石斑、鱼翅、燕窝……皓恩的神气却迟迟没恢复过来。 " Y" v) H- |; R+ l
连续高烧半个月,总得养一阵子才能恢复元气。
% E9 z ? j# W n0 q3 S, K传晖是这么想的。 3 A& X/ t9 J: m4 K R# p3 m
传晖在公司上班,心里总挂着家里那个人。 , V- }; x+ u! w. s
自从皓恩到香港,传晖心里总是满满的。 - E7 C% X( X, @- c4 w {2 ^8 F3 h n
“皓恩喜欢吃的点心,一早订好了,下班要记得去取。”
1 p) J ` T' V+ @- |/ B! z“鸡汤皓恩喝腻了,明天让厨房熬黑鱼汤。”
* O. n4 ?. D7 B3 d: U! i/ {4 h' {心里挂着的,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0 @' b1 H* g" K5 ^9 o1 B% {# i& \9 \
因为事关皓恩,传晖一点也不嫌琐碎。 % ?7 L* x2 Y" @, S7 y* ^
心里有这个人,跟他有关的任何琐事都会自然而然地放在心上。
* |- K; |: `2 J, F# c G! ?下班后,传晖开车回望海居。 1 h$ l. }' {! l" p2 l9 |
望海居是皓恩给他的住所起的名。 0 b, L' Y k' v) v L
传晖让做名牌的厂家做了块名牌,认真地钉在园门口。 8 K. t& q1 Y, q4 Q$ _0 X, J* [
每次回家,看到这块名牌,传晖都会微微地一笑。 2 E& |6 ?7 ?1 C" V# ^* \# ?4 J
望海居,望海而居。如果能与心之所系的人一起,面朝大海而居,那样的人生,只用“幸福”一词来形容仍会觉得不够。 # {1 u8 f+ l) }: c8 ~6 N6 g' S/ r
进到主屋,传晖听到叮叮咚咚的钢琴声。
2 A2 {% r/ m" }! P家里那台专业的三角钢琴,原是摆样子的,打算将来给孩子,或者懂音乐的另一半弹的。
* _. V2 A+ Y" v- G8 ~$ c4 C想不到,这就来了弹琴的人。
9 {/ Z. W8 I: ]$ g/ |0 x1 ^那琴声淡淡的,却引得人不由自主地追寻过去。 0 G& i1 v- I0 X: e2 Q i+ u
走入客厅,传晖听到低低的歌声。 ' \1 Y; `5 l5 r7 U3 R9 @0 \
披头士的《Yesterday》,被改成了忧伤的蓝调。
& R1 U2 u+ y) a3 }+ F低低的磁性的声音,在空气里低回…… 4 K! J& B) L( g- E
传晖慢慢地走过去,把手放在弹琴的人的肩上。 0 W, I# P. p9 t( E
琴声与歌声噶然而止。皓恩侧过身,看到传晖深深凝视他的眼睛。那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充满了爱与欲。
' b( y/ F1 R; r/ l7 q, z传晖低下头,吻住皓恩。皓恩将头略略后仰,用手匝住传晖的腰。
( h( f& R6 K& }; E+ Z8 Z$ T& O传晖一面层层递进地吻着皓恩,一面不着痕迹地解开了皓恩身上的睡袍。
+ U7 g: _4 M) t- Z& ^/ x; K7 q摸到皓恩腿间已经硬起来的物事,传晖不由得笑起来。 ( ^5 K. R0 D+ @5 A- f ~# t5 ?# d
这家伙,只是这样碰一下就有反应了。
, A4 a" Q F; g# n( S! ^3 W5 q当传晖将皓恩放倒在琴凳上,皓恩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有些慌乱地用手扶着钢琴,想坐起身来。传晖捉住他的手,俯下身,吻他的脖颈,胸前的皮肤。
$ g5 D3 @7 k' l4 A皓恩要到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无力抵抗。 " V5 Y9 W# C9 v Q1 o5 E( t
他被传晖吻得完全失去了力气,欲望又得不到释放。 3 |' s6 b( v# [, F
到他急迫得喘起来,传晖才用手帮他解放了前面。传晖的手指,随即伸到了他后面的私处。
! X: S/ W# A: `5 B皓恩涨红了脸,“传晖,不要……”
1 {" Q9 q$ H; [5 w8 M虽然在岛上他主动让传晖做了一次,可,那是为了消除传晖心理上的阴影……而那次,尽管是在水里做的,仍然很痛。
( i+ V% _+ U5 ]% y5 V并且,做过之后,传晖就不要他了。 $ F: K/ `. M: @& E$ G
皓恩一直认为他那次主动献身是一个错误。
& M+ w" p3 [ Q, s( g如果那晚他没有主动献身,传晖就不会不顾一切地驾机逃走,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传晖的身体,也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 1 R9 v* h' ]! ~9 H* A$ z" b e
传晖听到皓恩喊“不要,”便停下来,对着皓恩,“你确定不要?”
0 ^( i$ ]2 |7 h* v0 \" a皓恩嗫嚅道,“传晖,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X8 b: d% g3 i. _% r6 D8 j传晖捏捏皓恩胸前因情欲而变成粉红的乳头,“我不是说过,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3 v7 v. V8 p6 x“那,”皓恩将眼睛一闭,“你做吧。”将两腿分开,抬高。 5 k+ O7 n: k6 l2 c
传晖见皓恩摆出一副引颈就义的姿态,又是好笑,又有些心疼。
9 e: |- y% m7 d/ K" j# e+ Q传晖一面在皓恩耳畔柔声说,“我会轻轻地。”一面用力地一刺而入。
/ P( U8 W9 e* x7 Y- {皓恩痛得叫出声,手从琴键上滑过,碰出一串不成调的琶音。 ) X- I0 } k) z: r4 z5 u# a
原来,传晖也会骗人。 ( |1 v8 T! N! C8 q
传晖含住皓恩的耳垂,将皓恩的身体从琴凳抱起,与自己贴紧。皓恩伸出手,正好搂住传晖的腰。
9 Q; c- Q* j# G \两个人以紧密契合的方式律动着,皓恩逐渐有了快感,不由舒服地哼出来,“传晖,你再动一动。再动一动。”
7 { ~0 ?9 R, s1 z( M传晖知道找到了皓恩的敏感点,便反复地在那一点撞击律动。 * P3 w. ^# q0 Z
传晖抚摩着皓恩汗湿的头发,“舒服么?”
2 {' f2 p7 ~$ _& |: z! U“嗯……舒服……”,皓恩反复地喊着,“传晖,我是你的。” 3 c8 n8 h7 [! e
这时,皓恩以骑坐的姿势坐在传晖身上,传晖则就势坐到了琴凳上。 + D* E: N [8 A$ F
皓恩一直闭着眼睛,并不知道转换了姿势。到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以最羞人的姿势坐在传晖腿上。更窘的是,他被脱得一丝不挂,而传晖身上的衣物却整整齐齐的。
( F9 A( D+ i! E% _% i怎么会这样?应该是他抱着传晖才对啊。怎么说他的个头也比传晖大一个号码。 ; s; [7 f$ l8 r- k2 } j
皓恩哭丧着脸,“传晖,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3 \1 u) c/ _/ I R4 M( K" g
传晖不紧不慢,以带着笑的声音说道,“是你不放我啊。”
7 X. z( ~, y8 `8 a8 v皓恩这才知道,他的传晖,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 Y& H) I: w: p# A p
传晖揉一揉皓恩的耳朵,“把刚才那支曲子弹给我听。” + Y, o+ i i$ x* u
这个时候,弹琴?—— 9 z }" p. `9 \# A+ f6 g
皓恩苦着脸,“我……没穿衣服哎……”其实他是想说,你那个东西,还在我里面耶。 / T; a/ k, k/ W t, G; V+ }- I
“又不是开音乐会。难不成你还要穿上礼服才能弹琴?”传晖低下头,在皓恩的颈窝轻轻啃噬,一面促狭道,“米开朗琪罗的大卫还需要穿衣服么?” - R W- Y" ~, P+ w# X
“我,我弹……别咬我……”皓恩把手放在琴键上,弹起方才的曲子。要到这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屈服在淫威之下。” % g9 B* b! B# i5 m
唉! 8 x0 F1 ^* z. p2 ]! s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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