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天的假期,他在厨房里努力耕耘。
, V9 [3 G: F: M& [0 F$ j1 ^, c: a他和老爹一样,对于“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奉若神明,甚至恨不能这世上没有“厨房”这种东西,所以只有在老妈身边的时候才被逼迫着干一些厨房里的活。他这个房间里附带的厨房除了韩漳偶尔会使用之外,从来都是摆设。 ' P6 b f1 n# S$ \1 h1 R3 B. [
可现在,他希望自己能独立一些,不要再依赖韩漳,至少让他知道,自己不是离开了他就什么都不行。 i4 E C3 C& j; x8 Z" O
然而号子在心里喊得山响,真的实行起来却障碍重重。他不知道炒菜要用葱,也不知道需要辣椒,说是炒白菜,其实只是把白菜放到了油里去直接炒--不过谢天谢地,至少他知道白菜不是整个丢进去的。
/ Y3 S3 J3 r2 E9 L# A翻炒的时候很像样子,吱吱啦啦的油爆声也很像那么回事,但是等盛出来一看,一盘白兮兮油晃晃的白菜,一点也不香,更让人没有胃口。
4 \5 ~* d1 [+ n( `" H8 }7 k' `他把盘子扔到桌子上,心想就算这个不行至少米饭应该没问题。可当他打开新买的电饭锅一看,才知道做饭的时候不该放两把米就放半锅水的。现在米饭做成了稀饭,而且是那种半稀不稠的,粘乎乎看着就恶心。
: p3 N0 k" H" i* \" ]他气得把炒白菜统统倒进电饭锅,然后把电饭锅往桌子上一放,又开始生闷气。 0 d& Y' w5 J* O2 ?# F
浪费粮食啊!浪费粮食!浪费感情!浪费他的辛苦!可恶!要是韩漳的话就不会犯这种错误!这时候必定已经吃上饭了!
) j+ @# ?" F# D# j# T- ^# g4 y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几声,提醒他现在该是午饭时间了,而他连早饭都还没吃。 : v: O; t9 u2 L3 l* D6 C
肚子好饿……心情更不好了! 8 E. D) `1 W( }5 S
深深地沉浸在饿肚子的悲哀里的他,涣散的精力使他没能发现有人用钥匙打开他家的门,轻轻地走了进来。 ) Y8 ~ v& q% Y8 B. U$ j( [, x5 ]# l) Q
“哦,原来做出了一锅猪食啊,怪不得在那里生闷气呢。” , q* Y) F4 @6 p& Z) Z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他惊得一跃而起,等发现身后的人居然是韩漳,他不由自主地死命后退,紧紧地贴到了身后的墙上。 ' m! S' b1 ?4 B( h0 Q$ i% B
韩漳一身休闲装,站在那里散发着闲适的气息,和越立干了两天家务却没干好,一天对自己生无数次气的憔悴模样完全不同。 2 K3 {4 i* t/ o0 b0 s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来干什么!”越立色厉内荏地对他吼,“你怎么进来……怎么进来的!”
/ u4 }6 z, K7 S" l韩漳笑得很欠扁:“我用你以前给我的钥匙进来的,我来带你回家。”
0 Z% ?, H( X; e. y% L5 t+ g“胡……胡说八道!”声线还在颤抖--尽管他故作平静,“这里就是我家了!还回哪里!”
g1 ~" E" m9 h: x* U+ w, O韩漳的眼睛瞟向那锅说是猪食也绝不过分的饭菜,又笑:“我怕你在你‘自己家’饿死了,所以要接你回‘咱们的家’去。”
3 F( G0 F4 M6 z7 N N- V$ P“什么‘咱们的家’!”越立跳着叫嚣,“那是你家!我不回去了!再也不回去了!” ) _0 L4 P$ m. b, E
说了那里不是‘自己’的家,但是说起“去”的时候却不是用的“去”字,而是用的“回去”这个暧昧的词。这一点,他自己似乎没有发觉。 , |0 D; r- U0 Y5 Z: T J9 Z
韩漳也不跟他争辩,在房间里开始踱起步来。房顶上剩下的蜘蛛网、床单上的污渍、没擦干净的地板,仍然一层厚厚灰土的窗台、残留着可疑遗迹的水池……
6 F! ]7 h' ]3 |( O越立心虚地跟在他的身后,虽然这是他家,虽然法律上他可以把这个非法闯入者驱赶出去,但是他现在却不知为何底气不足,只敢跟在他的身后,连句合适的话也想不出来。
( K- p$ o8 T, B& j% G8 F- a“……你这房间打扫得很‘干净’啊。”韩漳笑着说。 " Z+ @/ s# q' @* `5 Y$ ]8 P1 a5 q
“用不着你操心……”
7 `* A; G4 C- G, y( `韩漳转身抓住了他的手,把大惊失色开始死命挣扎的他拖到床边推倒,身体压了上去。
5 Q5 f8 X( {) N ~* z4 s% o“韩……韩韩韩韩……”好重!压得都快断气了。 % ^" x4 z: \3 Z) K( W
“这两天有想过我吗?”低头去亲吻他的耳朵,被避开了。 1 K$ y3 @" n4 Q: h; i1 A3 `
“鬼才想你!快滚!”
( @! z) \/ u* F“可是我很想你。”韩漳的吻落上他的脖子,一排一排细密地摞在一起,“我在想你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出什么状况,做饭的时候会不会切到手,用煤气炉的时候会不会爆炸……” / W0 y: f0 B' Q3 Z5 w
越立为他的吻而不由自主地脸庞发热,又为他的话气得脸色发红:“你这是咒我吗!” 9 c+ e6 [( m& X' j
“不是在咒你,而是很担心。”韩漳脸上戏谑的表情消失了,他严肃地看着越立,“你是我用我的方法娇宠出来的人,这些事情你根本干不了。或许别人能在一夜之间学会,可是你不行。”
( w* q0 C' m3 q6 |: m0 f" U越立想反驳他,但是转眼看见天花板上的蜘蛛网,他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M0 W) l2 j9 Q& Y2 F
“我没打算放手,也没打算让你学会这些事情。以后我还是会一直照顾你,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不想这么做了为止。” 9 p% D. V s8 g$ w
“这种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吧!”他那句“直到不想这么做为止”让人很生气,很愤怒,他越立是这么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吗?这种……这种……这种自私到了极点的混蛋!“我要和谁在一起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和那个人一起也由我自己来选择,用不着你来帮我定!” , s2 G1 R0 j2 f* |
他张牙舞爪地挣扎,却因为丧失了有利地形而无法摆脱这种情况。 $ K" q) S. g% z$ G& U
韩漳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得逃不掉,笑一笑,说道:“是,你要和谁一起是由你决定的,可是我说的是我的决定,我要和你在一起,那是‘我’对‘我自己’做出的命令,和你没有关系。”
( X; }7 P- {/ K9 l' ^那我的人权呢?我的人权在哪里!?越立面色惨绿地想。
: r) k' p/ ]/ Q“而且你以为你可以吗?除了我之外还会有人能受得了你吗?如果你要回答是的话就到街上去随便抓个人问问,现在哪个女人还愿意嫁给你这种被宠坏了的男人?你试试看?”
; u# b- F d0 f- i b! R8 l# n越立的心里很愤怒,很委屈。明明就是你故意把我弄成这样的,现在居然说得好像他的本性就是这样一样! 5 R5 o' r: C8 m
“我又不一定……不一定要娶女人!”愤怒之下果然是会胡说八道的,被冲昏了头的他好不考虑地喊出了让自己整整后悔了一辈子的话,“就算要和男人一起也没关系!我就是不要你这种人!” & V+ s( Y) n2 k1 `9 O8 _
房间里瞬间寂静,过了好一会儿,韩漳放声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扯烂越立的衣服,并且把他攻击的爪子压下去。 ; B; O |5 }( X
“男人……这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傻得像我一样,专门把你宠坏,然后自己犯贱去照顾你?就算又有人喜欢你这种任性又白痴的样子,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去照顾一个被别的男人宠成这样的人。而且,你不是已经是我的人了吗?”他把越立气急败坏地抵抗的手按住,抽出他的腰带把他捆起来,绑在床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这个残花败柳。”
+ H- b6 A- f7 K- L6 o2 {8 w" I“混----蛋!!”
$ n/ D( [; {# s" [% ~, C! V那一天的快乐和痛苦的记忆随着韩漳的动作又从沉淀中翻搅了出来,好像强暴一样,被绑住,被强行抬高腿,被强行进入,不管怎么骂怎么哭怎么请求,暴力的性爱还是一直继续到了最后。尽管也有快感,尽管后来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腰部,在结束之后,越立还是陷入了严重的低潮之中。韩漳一放开,他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一动也不动。 ) \' p8 M4 C- t; _+ R8 p
“越立。” " n$ \) Y2 e1 j% Y8 m# U* s4 z
不理视你!
; ~5 y' M+ y5 Y% I/ N: y; m“越立。” ' C* Z- s b7 }, x, U
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臀部,他一把拍开。
8 _) n2 ]" q; A! _“越立。” 8 |5 {2 O( |3 x2 ^) O: d
那只手又不屈不挠地抚摸上了他的背。 : J% Y- Q: P2 |" [2 P! f
“你到底要怎样!”越立跳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 F' C& }: n$ H% M, u' M
韩漳完全没有抵抗,直接被他的拳打得埋进了床单里。
* v2 S' a. A+ h/ G, v, p& H3 ^越立有些吃惊,看看拳头又看看他,这样的拳速……应该是打不到他的…… 3 E) X2 e% f! @
韩漳从床单里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红了很大的一片,但是他却笑得很开心。
0 g5 T9 K7 t0 Q. d9 c9 l, I8 D“越立,我们回去吧。” # n2 _9 b$ q1 u+ t' k
“我……我才……” 3 w, Y2 @* ~2 X7 C% K
“我们回去吧。” / Y5 g) O% Z$ h% h4 I: V t( M
“我不……”
6 l# e( p9 o/ g" s W' p韩漳坐起来和他平视,然后慢慢地把他的脸捧过来,温柔地亲吻。
0 k% f+ t; Y9 {- j# ~. Z“回去吧。”
5 g& {7 i% H% ^! D9 F“我……”
" T' _3 W! }' q, y& u. O: y“我爱你。”
( @1 a% c' Q/ O2 s+ |4 f我爱你,我最爱你,所以把你宠坏,让你没有我不行,你早已是我的人,除非我放手,否则你注定不可能逃得掉。
$ r2 f9 E/ D* t让我们回到我们的家,我们有的是时间,探讨我们以后的事情,探讨我们的感情走向。记得以前那种温柔的感觉吗?那是麻药,你已经上瘾了吧?所以别妄图挣扎了,和我一起回去吧。 $ f! M- ]- W; f7 J+ ^
虽然你还没有说过你爱我,可是你已经逃不掉了,所以我不着急,暂时这样这就够了,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慢慢地说。 7 M, c7 w& {, F) V& N7 g; `& ?5 J
总有一天,你会说的。 0 [3 h8 b3 V1 B& M# f0 S
会的。 9 n. a# C( B/ Z2 l
我爱你。 2 f; {+ P; U3 M4 |1 X( M: R2 I, H, Q
5 c: b6 W- I6 k% I
6 v3 C: x# i* N- P) z% ]- h' w6 J5 W- j y9 X: g; I
5 j( P: K2 {2 |: x9 {# c9 \
9 N0 T1 y' U" U4 i& U
) A0 U% K4 U: S4 n$ {/ K+ `“其实我觉得,还是咱们第一次的时候感觉最好,那时候你真是媚啊……” 8 b, k" \$ V' z% X
“你放什么屁!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一点都不好!”痛死了! / K a- z9 k+ F: ~1 y: d
“哦?真的?”大笑,“你真的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 ~7 r/ J4 X) f+ P, q h& v
“……??”疑惑,“难道不是上次……?” ) p# s% z6 _( W4 V
“当然不是。”再次大笑,“你还记不记得很久以前,你在聚会上喝醉了……”
1 x; {4 J. ]6 b: v
! I. f4 F+ g0 p9 g* O: C
, |9 L, ^' a2 Q4 \6 @: T2 ?! N6 ?" G) O$ B
+ S, \) z/ y1 k' R* F% {- s" D) G
4 ~- G" a& h/ Y- ]; _* B% |那天的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色,一架飞机出现在天际的边缘,在天空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漂亮的白线。
$ t8 m V. @2 |3 V2 S5 U$ {, u. ^4 g/ v
5 d% m) B7 L& {& Q7 k4 ^5 U* o
J9 n$ S2 g( T% R" l B8 E" y
5 l7 A1 I0 q, 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