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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久久的反复抽送后,当热流再次冲击上敏感的内壁,连昏倒的余裕都得不到男人施舍,他立即又被整个人翻转回来,瘫痪的下半身被高高抬起,以诡异的角度压向自己。% o4 e) u3 N& W- I9 @
「真可怜,竟然胀成这个样子……该不会要破了吧?快啊老师,我允许你用嘴巴解救它。」$ P( B3 f1 H9 j
考验人体柔软度的勉强动作令叶格晞皱眉,望着那从没仔细看过的地方在眼前放大,蓦地明白对方意思,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 F5 c+ e! l( l8 R6 h N「怎么可能……」
- ?! D/ d' l# X' M% }& E2 t, G; m& ~5 z「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想试的话也没关系,那老师就这样绑一整夜好了。」倪珑手上继续施压,扬起了眉道:「咦,其实是可以的嘛,老师加油,还差那么一点点……」% u0 W" k D" F4 i4 d
「不要……拜托……」他猛摇着头,听见自己的腰骨发出了可怕的异响。「会坏的……真的……」" J5 a( K7 Y" W
他困难的从被压迫的肺部挤出声音来。不管是腰,还是那里,都已经到了极限。# p6 i+ ?5 W1 C% M
「求求你,倪珑,让我解脱……求你……」他缓缓合上盛满液体的眼。唯一能让男人回心转意的,也只有放下自尊的哀切恳求了。
: K9 b$ C2 |4 m4 z$ Z7 C「好吧。」出乎意料的,个性乖僻的男人居然一口就爽快应允。
A3 h& R; T, \0 V" [% I「未来的路还很长,现在弄坏就不好了。这次就先放过老师吧。」真的……?
6 B, {5 G! X8 I! q他还在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修长的五指随即伸来极快的解开那束缚,另一手同时强硬撬开他下颚。浆液暴冲而出。
' P/ l$ ^! {5 W7 s$ c感觉嘴里一股黏稠大量涌入,叶格晞脑中一片空白,漫天覆地的黑暗终于占据他的眼前。
' V2 ~$ F- ~5 |; b「嗯……」日光偏移,落到了眼睑上,刺得他有些不舒服。/ p- r/ F4 k, S" c6 L" `4 G, e
才想转动头避开,那亮度随即自动暗去。这异常现象反倒让他立时清醒。动了动四肢,身下椅子发出「喀」一声轻响。+ L. P+ j' J+ m7 N$ Y* U
「老师,您醒了?」着男生制服的纤瘦身影站在窗前,正刚把布帘拉上。他脸带歉意的折回来,拾起滑落到椅脚边的外套,重新为他披上。
$ } t6 X0 a- Y「对不起,打扰到您午睡……我是来还老师外套的。」男学生尴尬的觑着对方一脸茫然。「那个,您可能不记得了……前几天在这个教室,我……」
, s+ M' U, I; q- L「倪珑?」他幡然领悟,上上下下端详对方,忍不住微笑。「你穿衬衫打领带,老师反倒一时认不出来。」+ y& M( Q* Q& @: q
「……老师还记得我?」
- O9 _, W) y, x" Q1 m. y3 z$ L% P「当然。」他拍拍他大腿,笑道:「你穿这样又帅又英挺,很适合你喔。」男孩清秀的脸微微发红,垂下浓密的长睫未置一词。
6 }, n: |% H* S7 D9 g* D' Q「他们有再找过你麻烦吗?」他起身,将外套穿上。7 a. x( j- @1 m1 V1 i) t
「没有。」男学生一顿,又低声道:「谢谢老师……」
! Q/ \; k2 X- n7 z+ Y K9 R |% F事件发生过后隔天,捉弄他的男同学们便被教官叫去惩戒一番,最近都没再造次了。他知道是这位年轻教师居中帮的忙。
, Y, y a) M! F4 `「没什么。」他又拍拍容貌似女的男孩,面容一整敛起了笑,道:「倪珑,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欺负你了吧?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别自己默默承受,尽管跟师长或教官报告,我们都会帮你处理的。」
: e+ i! @) Z7 Z* b" \- D; x: A t! y6 l「嗯……我知道……」男学生小声的模糊应着。
8 p$ g% Z, s& p2 f「你要更有自信一点,外表的事,不必太在意。」他试图劝导他,「你长得跟一般男生不一样并不是罪恶,他们嘲弄你,是因为他们还幼稚不懂事。」& i }2 C5 r; M; E/ p+ A
男学生只是一动不动的垂着脸。两手紧绞,面容苍白,耳根却微微发红。( S# ~2 d9 U- j, I1 _
「不……其实……不是这样的,老师。」
7 p4 q5 t" f# _/ q「嗯?」
! U" V# n6 o- ?- p ?「我……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应该要请大人帮忙。可是……我真的很怕……」他深深吸口气。「那件事……会被……」
' a6 R) `- U, ^「那件事」?他没插话,静静等待他说下去。
+ P& Y) }9 C! k- I8 q「其、其实……我曾经……」彷佛下了某种决心,男学生的呼吸因此变得急促。& y, j% T7 M/ n6 n) B; w
「曾经写信给他们其中的一个男生,问他……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和我……我真笨。」一颗水珠无预警坠落下来。然后,越掉越多。
; e- F; y2 l$ r# f- E: E「都是我自找的。跟一般男生不一样的,不是只有外表而已……」他震惊的看着男孩发顶。9 V* Y1 U9 S8 t1 f6 C- E
啊……是这样吗?
9 y/ r$ O3 }* n+ }) J棘手的、无解的少年心事。这超过了他的处理能力范围,他一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张开双臂,主动揽住男孩因& o2 R2 P9 A( h0 `3 L) H. w
极力克制呜咽而颤抖的肩膀,尽可能温柔的一下一下轻拍安慰……' ~1 F4 u, y% s- m9 P# D
像是被恶梦惊醒,叶格晞遽然睁开眼,冷汗浸湿额际。坐不起身。下半身的动作神经彷佛被切断了,只余下更敏锐的痛感神经。' L' Q5 l* F2 q& i: a4 t5 D
这种情状他已经不陌生,虽然这回的严重度似乎又远过于以往。他瘫痪般的躺着,大脑仍停摆,被一堆莫名其妙的纷乱丝线缠住了运转的齿轮。- E6 i" _5 d1 }" g3 G+ h% h
从尘封的记忆盒子中一缕缕拉出的丝线……
" f/ u o- x$ n" A# a「老师,你终于醒了。」幽暗室内忽然响起的柔滑声音惊动了他。他抽紧下颚,瞪了天花板几秒后,慢慢转过头去。
3 S% @5 n0 i( n/ d男人立于窗边,不笑的神情在月光掩映下显得冰冷。随意披着的单薄日式浴衣,完全遮掩不住精实有力的男性躯体,蕴含的力量,可以轻易将一个成年男子折磨得死去活来。
0 J) Y% K. F" Q+ @& H什么都变了……不变的只有那份逼人的美丽。" @ G9 ?7 S1 u" c5 \
「这里是……?」他哑声问。周遭的家具摆设非常陌生,并不是原本待着的饭店套房。" q% |) y7 s U
「我房间。」他的房间?叶格晞一愕,眉随即微微皱起。
) n6 p6 z; I0 f' q( t/ N和倪珑进行「交易」以来,两人会面地点不是在俱乐部顶层就是在饭店旅馆,还未曾踏入或接触过彼此的私人生活领域。他以为这已经是一种不成文的默契。4 Y( [7 V5 k& `! u4 G
「你一直不醒,我退房后,就直接载你回我的住处。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老师。」
" [/ i" C' ]$ _) g「一……一天一夜?」他惊讶的睁大眼,呆了半晌,才小声问:「所以说,现在已经是……」
; Y! ~1 T1 e. u「礼拜一凌晨。我帮老师请好假了,礼拜二再去上班。」! @4 `8 d6 }0 x" Y9 l$ N
「倪珑……你怎么可以擅自这样做……」叶格晞一阵晕眩。想到珍贵的周日假期就这样空耗,还有在家中枯等一天的小筝不知会怎么想,他气沮到连愤怒质问的语气都发不出来了。+ Q) [+ x9 [$ z4 t, P$ ]% }
「你想怎样,我都会配合……可是你不能妨碍到我的工作和家庭,这是当初约定好的——」8 v2 C( Z* ?3 z- B, F) |9 I& ?1 ~
「家庭?老师丧妻后,不是一个人住吗?」倪珑垂下眼睫,漫不经心把玩着窗帘上的流苏。& K( P, b$ v; E8 v+ `! |& c
「记得你说过,原本师母有怀个孩子的,可是后来流掉了。」6 T$ s+ |& e i# I4 r' j- f/ _, |
「我……我还有母亲。」$ Z2 t( W8 r8 \+ Q) G4 Y- P4 U
「她在加护病房有专人照顾吧。等会儿你可以下床走路,我载你去医院,想陪她多久都行。」叶格晞忍耐的闭了闭眼。. M! ~) O* j B; m7 U* D
「倪珑……你不是也要工作吗?」曹老板曾提过,倪珑是有正业的,虽然家境富裕,出手大方,但并不是净拿家产挥霍的纨裤少爷。
$ m2 K6 }2 r2 u, g! |2 e「要,只是时间比较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