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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医师出去后不久,门又再度开启,可是,听不到脚步声……鬼魂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呜呜呜,我怕鬼~~~
% Z$ y/ Y0 b0 F) \ s! P+ w" G对,有什么东西靠近……我不敢睁开眼睛……心跳的愈来愈快,几乎要鼓出胸腔了,连眼皮都抽动起来……该、该不会又是鬼压床吧……
/ x& W* W# f' S9 b' g3 v「……听呼吸声就知道你在装睡了……」深沉悦耳的低音男声轻轻划破夜里的寂静:「就这么点鬼灵精怪,以为我不知道吗?」
* I8 ^$ @, J5 ]5 ^7 g; f话里含着取笑的意味,我自己也忍俊不住,起身瞥了他一眼,说:「你走路怎么都没脚步声?我还以为门无风自动是因为鬼来了。」
5 C! I/ m! t: \# J1 g$ @2 P「脚步声?」他愣了一下,才说:「……职业病,对不起……你没吓到吧?」 ! B. v# t' F# O( L
我又好奇了,问:「职业病?你以前是做小偷的?也不对,做小偷的不需要很好的武功跟耍枪的本领啊?啊,采花贼!」
( Q! ^) u! [9 b3 L8 K0 [& M/ X敲一下我的额头,他没好气的说:「第一次听人说我是采花贼,你这个脑袋到底装了什么?那个医师该不会弄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去吧?」 5 }$ a6 ~% Z0 @6 C
我嘿嘿一笑,摊开手掌,让他看看上面的东西。 , n1 k3 ~ R; _' W) v
他很高兴,说:「你成功了?我还担心你不相信我,执意吃这什么鬼药呢!」 " T4 [$ ~ F2 s! Y. O8 l% ~0 o) w2 x
「我听到你跟医师的谈话啦,说什么用药物加催眠来达到暗示的效果……难怪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可是,我要先跟你说哦,要是我真的精神病发作,你得负责!」
0 a. t& e& p! z1 \& b先跟他讲好条件,免得出事了他不负责任。 6 M. D# o9 `. s
「好,我会负责的!」说完,像是奖励我的所作所为,他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_, M6 J& K ^! G我呆了,看着他,他只是微微一笑,说:「……真希望能再做些别的,可惜,我不希望你的小脑袋瓜在这时候混乱,很多事……还不能说……」
6 ]9 i3 b6 S: [3 b- r" A' u5 D我张口结舌,指着他,说:「你、你红杏出墙!」 1 p/ H& n, W, W5 ~4 t( K! T' f4 G
他目瞪口呆的时间至少有十秒,最后,敲了敲刚才轻吻的地方,说:「……你到底懂不懂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啊!」 1 [! d ^7 L/ ?) a f7 S [% o
「当然懂,你都有老婆了,还调戏我这个良家民男……要我不大声嚷嚷的话也可以,明天早上我要喝新鲜自制的豆浆!」
/ I& y; i) V3 v8 z$ |6 X! U「想喝什么想吃什么你说一句就好了,哪用得着威胁?觉得吃亏的话,我给你亲回去好了。」他倒是老神在在,不怕我。
4 U3 a, N z w* {% h, U看看他,真的好想亲回去……我当然知道他刚刚那一下不过就是亲着弟妹那种感觉,哪有带什么意图?说什么想继续做些别的,不就是作弄我吗?
^- u) N" Y% u3 ]4 A" W+ s0 Z! p人家是有老婆的人呢,而我,好像是同性爱……当然这点我也仍在质疑中──因为别的男人我并不喜欢啊,至少,家里突然间多了好多英俊健壮的保全人员,可是我都没有想脱他们衣服的冲动。 . G, p. o* P$ i( E2 F
或许,我只是纯欣赏羡幕Vincent这个人吧;对他,我几乎没什么抗拒力,只要他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我就想黏上去,真希望变成他口中说的那只枪,然后天天天天的靠在他身上……
# v9 i& s |3 |「你在看哪里?」Vincent觉得我眼神不对劲,居然在他身上游来游去的,忍不住开口问。
, Z. u/ u* m3 o7 K% Z- @7 O% m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噢,我在猜……如果你真的有支枪寸步不离,究竟藏在身上的哪里……」 9 ]" H e0 r; ]* T
「……你想找找看吗?」他笑的暧昧。
7 G" `" a! M$ O% A我心一跳……哪敢找,摸着摸着擦枪走火怎么办?我有可能是同性爱耶,要是一个控制不住把人给那个那个后吓跑了他,我到哪里找这么个养眼又会煮菜的保镳? ' U, t+ U' v- G
忍住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快点,想想蓝天白云、想想春光明媚的早晨…… & _# v% j! F& v1 O2 V- N3 a
他居然不动,好像等着我摸……可恶,竟然诱惑我……快点,理智回来…… $ }* f |3 U7 c) E% ~, b# k
最后我终于心灵清明,说:「别玩找枪的游戏,我睡不着,帮我想个办法!」
/ F% B5 M7 y: k4 F1 [, P4 J他好失望哦,大概是少了个作弄我的机会,他心里不爽──
# x# |3 Z+ g- [) x3 q9 L* Q8 C「如果你不累的话,我们到楼下起居室里找些片子看好不好?这栋别墅有几个地方值得夸奖,就是健身室跟影音视听的设备都很高档。」说着,他拉我下床。
8 W8 |# Z2 p1 g我想想,的确有个视听室,可是单医师不喜欢我去,说某些电影的声光效果太刺激,对我的脑不好……我把这点跟Vincent说了,他反而眼睛亮起来。
, q% U* X/ M& e* a9 n「……他会这样说,表示我得反其道而行,多让你看些刺激的片子……美国僵尸在纽约、超自然档案、还是伦敦杀人魔……」Vincent笑的诡异。
: k6 S- O" I6 I4 d4 p4 a2 k+ T我摇头:「你说的片子我都不敢看……可不可以找些动作片或剧情片?」
$ ]' Z# [2 ^6 C+ o$ c' J* u「……我记得小靳带了些片子过来……走,我们下去看看!」 + a; F, y8 C& T$ ?& {+ a
蹑手蹑脚的走下楼,不希望被单医师发现……他是早睡早起的人,这时候应该已经睡了,但是,还是小心为上,轻轻的、轻轻的…… . t: h: A, Z$ A X$ H: G- ~
跟Vincent手牵着手,像两个半夜偷下床开冰箱找东西吃的顽皮小孩,这感觉好新鲜、却又似曾相识,在某个冷的几乎冻僵的夜里,我跟他……或者是个跟他类似的人就这么手牵手,穿过弯弯曲曲的中式建筑物、找着厨房…… ; z' O9 ]/ r \7 P+ s% @
啊,是了,两三个月前我做过这样的梦!还记得那天早上醒来后,我哭了,因为梦里的感觉那么温馨,可是醒来后,没人牵我的手,我仍旧是孤单一个──那种失落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说心酸、心痛。 6 @0 { A8 L: C/ M9 _! _
现在,重温旧梦…… . C8 U9 C4 M# E
尽管百感交集,我还是进了起居室,里边有几个不当值的保全员。啊,小靳跟阿良都在,正在看某部飞车追逐的外国电影。
( m$ } H% E6 r7 L「教官、少爷。」他们喊了声,眼睛继续盯着大萤幕,啃着牛肉干,剧情正精采。 8 n% I8 V: r) _) Q; c& b: E
我肩膀都垂下来,失望的说:「早知道就早点来,戏都演一半了……」
& R1 o1 p( E% V! h* q1 uVincent轻咳一声,面无表情的对那几个年轻人说:「小靳,阿良,二择一:从头开演或是立刻回房间去休息!」
) U$ d' k' q" x4 {9 |; _, I9 M两个人立刻啊的一声叫出来,说:「教官,我们还不想睡啊,而且,电影正紧张刺激的时候……」 ( [/ C( J& a0 |2 m; ~% l8 I
我心虚,躲在贴身保镳后面──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你们教官自己不讲理,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不过,我觉得Vincent假公济私的可能性很大……
' c( Q8 m ^- \' `" c9 ?! N「要自己决定还是我帮你们决定?」Vincent正气凛然的再问一遍。 - A/ f4 q! H) Y
那两人想用眼神说动Vincent,人家不为所动,最后他们只好像斗败的公鸡慢慢退走,临走前还狗腿的说:「哈哈,教官,你慢慢看;少爷,你也坐,这电影口碑不错……」 . `/ F3 \$ h1 A5 K/ H' ^
我对弱肉强食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4 }, `/ d, @4 X- b% O8 l
然而,在他们推开起居室的门时,我还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着。 * G' P' g. W0 ]+ ^
「……不是听说教官老婆已经找回来了,怎么脾气还那么坏……」 & I$ k8 C- P( V- f+ l X& Q3 g
「没办法回家陪老婆,谁都会心情不好吧……这样下去,老婆又会跑的……」
: A# H- C. V: H. t8 j8 q. k8 h小靳阿良,有没有察觉你们的教官眼里有分尸的欲望?自作孽不可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