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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1-25 23: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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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s4 g: U; v$ N- |6 P' `
我一直喜欢『皇都』的保龄球房,宽敞,人又不多,尤其是见不到那些街上的混混儿。约来一起玩儿的还有卫国和张姐,张姐可是个有来头的人,我们关系很好。她看我朝门口望了一下问道:
' Z7 T" a2 X- y9 c) X! L% c, X; s “等谁呢?”6 I+ o% n! O& h+ v5 {
“刘征,还有外地一老哥托我照看他儿子,今年刚考上北京的”1 k5 }# G" M2 w
“你揽的事还不少”她笑着说 / a& b3 b4 Z" V# k' {( z$ W
大概六七点钟的时候,刘征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男孩,远远望去,身材不高,也不很出众,我一下觉得挺失望的,心里骂着刘征。
7 m6 K8 R' n5 G+ }' b3 D- y# p “张姐,卫国”刘征和大家打着招呼。& c% y5 r4 B& } `- L L
那男孩站的比较远,眼睛一直看着刘征。' p# e* I% C9 |9 f
“这就是陈总”刘征转过身给我和男孩介绍。
$ Y. j, n5 D1 h& G9 Z6 A1 L “他叫蓝宇,姓蓝,不太多。”
6 I8 t q% h B, I% d. S4 q “你好!”我笑着伸出手。. Z" a# S. s/ n2 }- c$ l
“您好!”蓝宇有点紧张地和我握了下手1 v" K2 \& S! J9 s7 i
就在握手的一刹那,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我终生难忘,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不安,和怀疑。他没笑,没有丝毫那种我常见的讨好的微笑。他长得不算白,但脸上很乾净,面目十分清秀,鼻子直直的,嘴唇闭得很紧,似乎没什么表情。我的心猛然狂跳起来,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冲动。% D9 Q0 C: I/ Y2 L$ r2 d
我毕竟不再是毛头小子了,连忙避开他的眼神,并看看身后忙着玩球的张姐他们,随口问了一句
' c- J& m# ^- i/ Y% F! e “喜欢打保龄吗?”6 y# r& D# | N: v, _
“我不会”听起来是北方口音。
8 c; _% G$ f9 i/ K/ N. P “北方人吧?”
/ h. `: e# o% @' Y. c9 K “对”, Y8 m8 P9 a: x; c$ f
“他大概还没吃饭呢”刘征小声的对我说。) ]+ G4 ~$ Z' y9 i
“行,正好我也没吃饭呢”
1 a' A; c$ Y1 G( E “张姐,我有事干了,我得请我侄子去吃饭,别到时候别让老哥骂我虐待侄子,你们去不去,我请客”我大声对他们说2 p+ n2 S; ]% a. e" Z6 D: Q
“算了,你自己乐去吧”
0 k6 w* [" ?- R8 l& @; G7 X! o 我老是感觉张姐话里有话。无所谓了。6 p# Q8 D' J: p1 [# K. `+ P: p3 X
我们开车去了『乡哥』饭店,因为那里有我开的包房。
7 E0 P, x$ H8 H4 T 『乡哥』的中餐厅很大,光线很亮,金碧辉煌的,就是粤菜不太好吃,但总比意餐和法餐可口。
" O p, {. K1 | “你多大了”一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直到在餐厅里坐下,我才问他。
+ j6 ?2 M* w5 Y2 g' L “十六,快十七了”" f8 t W8 P7 M8 [
“你怎么上学这么早?我记得我上大学那年都快十九了” x! w+ F% ]& J5 B! `) p; F
“早上一年学,又跳了一级”他仍然没有笑容,但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很有教养的样子。他忧郁的眼神几乎使我不能自控,我满脑子都是将他按到床上的想象。8 v A% p3 F8 x- F
“还习惯北京吧”我说得很快,习惯二字都连到了一起。4 G6 s2 o; E% W/ x/ u( K! X; S
“嗯?”他脸有点红,看得出,他听我的北京话有点吃力。
0 \/ g) a+ K, g& U 我笑了:“我刚来北京时也听不懂这帮人说什么,尤其北京男人说话,污里污突的,特恶心。”我把大学时同宿舍方建的话安在了自己头上。) ^& o6 i/ F, q& \: I
他的嘴稍微动了一下,就算是个笑吧,很勉强。) G" S8 ?' l3 e! u# i
菜几乎一口没动,但很快吃完了两碗炒饭,看得出他真是饿了。 ! p C0 h4 _1 B3 s
“学建筑?很好啊,将来肯定不缺钱花,我以前有两个学建筑的朋友,大三的时候帮人家画图,富得让我们这些学文的穷鬼眼红”。边走出餐厅,我边与他闲聊。; Z" P6 P( c7 Y0 ], ~* g# q
“考到哪个学校了?”我又问
3 T! v& @9 E3 h$ S+ A. O: }# Y& N( L 他没说话,眼睛盯着电梯的门。我有点儿吃惊,看来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难道他说的其他的话都当真?依我的经验,这不太可能。1 ]; j- [, N1 t: ^( K+ y. l S! c
电梯里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突然想起半年多前领一个“外院”的女孩来这里,她不是个处女,但是个雏妓。我不缺乏嫖妓的经验,但男孩还是第一次。
6 v8 Z' b3 ~: P' v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衣着,深兰色的布裤子配一件白色的圆领背心,很简洁乾净,只是裤子比较短而且都很旧。另外,我发现他一直在观察我,哪怕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
0 |% i0 y* j1 {; { 进了房间,他看起来更拘紧,一直站在靠门的地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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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9 a, U9 [ p! ` “随便坐,这是个套间,外面算是客厅加饭厅,里面是卧室”( ~, L9 c# k5 f6 \8 a( Q9 r
蓝宇仍然站在门口。
! U3 X2 r3 k$ e# ]7 Q 我打开电视,并随手将遥控器递给他。
3 F% Z" h. [: d" a “看看电视吧,有很多有线台节目。”我停顿一下,眼睛盯着他:
2 k; H9 A% @; e& k; T* | “随你啦,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从不勉强别人做事。吃饭,聊天儿,交个朋友也好。”我笑着说。
: e# \. r$ T) i 他接过遥控器,忧郁的眼神落到我的脸上,很快又慌忙避开:
3 U- O! b9 s2 l* N3 C4 E “我,我看电视吧。”
9 C3 B9 Q3 L' |9 @0 E$ Q “随你,我下午一直在外面跑,要冲个澡。”我说着进了浴室。
4 S g4 X8 r3 C' a3 j; B9 P 七月的北京潮湿闷热,亮天的时间也特别长,已是晚上九点多,外面天才刚刚全黑。我一个人穿着浴衣坐在沙发上琢磨着怎么让这小子快点就犯。他此时正在浴室里。我要了两杯酒,是那种口味比较甜但后劲大的,然后将一盘“毛片”放进录像机里。一切就绪,我不免有点紧张兴奋。8 S5 T, p% X5 V
他从浴室出来,穿着淡兰色有些肥大的睡衣,(我这里总是准备着全新的浴衣睡衣)前面湿露的头发零乱地搭在前额上。/ x& l! T" z0 a: R7 R o
“要不要喝点酒,很解乏”我说着,将一杯酒递给他。
- e3 ]- b% C0 X1 Z 他接过酒,手足无措的样子,仍站在那里。5 U; g; V6 u/ q8 b: _
“坐呀”
4 h" P0 {" b. r$ U0 E. t8 } 他坐下,似乎还偷偷地舒了口气。电视屏幕上一个漂亮的全裸的洋妞正给另一个使劲添着阴唇,那个被添的双手正揉撮着自己的大奶子浪叫着。7 I* \! u9 c% ~4 G/ @8 V3 S
他象是被什么吓到,一动不动的坐着,双手紧紧握着酒杯。我知道他一定是第一次看“毛片”。
) s: X9 T) y9 C/ i. c: j “有过女朋友吗?”
* Z6 Z# h8 v3 l3 }2 n' {8 L* c “有过女朋友吗?”见他没说话,我又问了一遍。2 f% T% {& x; {* K5 c) B: c/ {5 f" n
“没有”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已经乱了方寸。3 }; ?0 f' `9 ^
我回过头来看他,他脸很红,神情慌乱。我轻轻地将手放到他的两腿之间,在裤裆的地方揉搓。他的身体几乎象僵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老二已经硬的不得了。* S4 p. J9 E- z% R& s$ ]* C2 q
我先把电视关掉,他转过眼睛看着我,茫然中带着羞却。我解开自己的浴衣,露出健壮光滑的肌肤,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身体。我俯下身,不慌不忙地脱掉他的睡裤,他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他的阴茎不是太大,但也不是很小的,他的身体是一个没完全发育好的少年的样子,略微有点瘦。我开始为他手淫,然后让他平躺在沙发上,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我用舌头添他的身体,用手轻轻的抚摸。
3 X( ?5 p7 ]7 o6 H+ Q- x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U& ^" |! v$ O% n# B4 e2 x2 O
他看着我,不至可否。我知道第一次干处女还是童男都一定要温柔体贴,这会使他们终生难忘,将来他们就百依百顺了。4 m9 h8 u @, ?' j$ ]/ i) `
我的嘴慢慢移到他的嘴上,用舌头舔他的嘴唇。他的嘴开始很僵硬,但很快也开始和我吻起来。说实话,那时他的身体不是特别吸引我,倒是他乾净的童子身使我激动不已,我想我是对自己的过去自恋、自怜吧。还有他的眼神,那是我最不能忘的。
" _1 N, {) |& N4 t4 P, B. x; R 我疯狂地在他脸上身上吻着,手也不停地在他的阴茎,睾丸还有肛门附近抚摸,他象是也进入状态,紧闭双眼,沉重地呼吸。突然他的手猛然地抓住我的胳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男性的呻吟,他射精了。神态看起来挺压抑的。! U' ~1 y2 L. V) u5 `- m
我有点想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8 [& h" z' f1 S$ m2 Z7 x* p 那天晚上,我们又干了两次,第二次是我为他口淫,他又射精了。第三次是他给我口淫,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我没有要求他肛交。因为还不是时候。
: I' W& Z8 l- H# ?5 v. D, E$ G 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他太累了或是太年轻,他很快就睡著了。我看着他年轻英俊还带着稚气的脸,在想:我真的要请刘征吃饭了。% }, w* w" n% d3 g; K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说好八点要和建行信贷处的处长一齐见行长,关于一笔五千万的贷款。看蓝宇睡的还很沉,我没叫醒他,先要了份早餐到房中,然后留了个字条,大意是: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就通过刘征找我,并让他吃了早饭再走。我留下两千块钱,比说好的多了一千,本来我想留三千,又想以后他“狮子张大口”我倒不好说话了。5 p. x" O$ W; j/ a( u
贷款的事基本上敲定,中午我请大家吃饭。这时刘征打来电话:1 U' K2 s* e3 m) b
“你今儿早上走的时候,那小子没醒呀?”+ `$ u3 k, Q) L( k7 b. f
“对,怎么了?”# R2 z/ N5 `/ X* y* V; C
“饭店打来电话说房间里留了一千块钱,还有个字条”$ Q; q, }5 N, k% l0 X' Z
“什么字条?”* f( \) P8 k0 h
“他说拿走一千块,算是借的,将来有钱换你。还说再和你联系”
: r" m! ~8 b) Y x& b. C 我沉吟了便刻,不知该说什么:. ?0 B* F' s! B1 D( n) D; k* I
“行,就这么著吧,我现在特忙,回去再说。”
/ E# Q! H/ d6 ?$ r& G: K 关了手机,我心里隐隐的觉得自己和这个男孩之间可能会有更多的交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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