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录★ 《资深断袖改造记》 BY 流浪枫叶 【完结】

猫瞳

又被压老赵只用了五分钟讲小赵大伯的事情，这五分钟，却令我心惊胆颤，满手冷汗。

    这样的故事，才是正常的同性爱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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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E& b3 m9 g( Z) L; Q2 F    毕竟在中国这个社会，要父母接受儿女是同性爱，太为难了！

6 I4 _! g9 m/ i6 q2 f1 s    小赵的同性爱，是有家族遗传史的，怪不得了。

4 Q+ G" ?" O4 q% A' a    “当年大哥死后，爸妈后悔莫及。”老赵歇了会后再度开口，“我和天翔他叔叔也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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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老赵沉痛的表情，可以想象当年的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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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X  H5 d2 c0 ?) z# H6 P4 n6 y    “我们是帮凶，我们把大哥关在房里，其实事后想想又怎么样呢？让大哥和Adam回美国，没有人受影响，可是我们偏偏把我们的价值观强加于他们身上，正因为如此，才导致了这场悲剧。”老赵转头看我，“所以，天翔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是不会管他的，只要他不作奸犯科，爱男人爱女人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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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要我是老赵，也会放任儿子，这个小赵家族遗传到了同性爱，别再遗传个自杀，儿子生下来养那么大，还是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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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u- q7 X# \/ g+ [8 p    “不过，在中国同性爱要正常地生存下去还是很难的。”老赵叹了口气。

    “所以你要我们到国外去。”我舔舔干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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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点点头：“小裴啊……你还年轻，不知道生活的艰苦。”

    开始了，老赵著名的唠叨，我背上冷汗涔涔而下，这破医院，空调一点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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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4 \. W2 S$ i% B    在听老赵讲中国社会的同性爱生存现状一个小时零七分钟后，我濒临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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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d, d* b: l, q  f# Y    还好老赵口干了，也累了，挥挥手让我回家休息了。

    上帝保佑！

    我狼狈万分地滚出病房，迎上小赵同情的眼神和周寒困惑的眼神。

2 _3 p- q: A- N# {! p    “我们走了，你好好照顾你爹，我看他没什么大碍，以后我就不来看他了。”我拉着周寒闪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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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小赵的闷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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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在里面那么久？”周寒放开我的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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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t6 E' [" K    我擦擦汗：“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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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S/ @- F7 K! m7 @* r. Q    周寒给我同情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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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赵看见了。”我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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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y$ v* O- L) x    “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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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我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看着他的脸。

$ g# o( {/ ]- A- Z' ?. [' X    他的表情令我非常失望，居然波澜不惊。

    “他连自己儿子都能接受，更何况是外人？”周寒耸耸肩，“再说了，别人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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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潇洒！

: U9 i. f* I2 M( y$ m; Q: g    回到家，我自动自发地跑去浴室洗澡，我得洗个澡让自己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戏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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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瘫在沙发上抽着烟，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我终于缓过来了。

9 U) w3 I" k1 M, }- B( H    小赵，兄弟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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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从房间里的浴室出来，坐到我身边，我把抽了一半的烟塞到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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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过烟抽光了它，转过身吻住我。

6 k6 I7 R6 Q7 o    我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呻吟，最近太忙了，我们都憋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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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欲对成年男人而言是很伤身的。

    废话少说，先上床大战三百回合。

) _# Z* w9 Q0 N" v% a# \( n3 D0 u    久别重逢是激动的，长时间禁欲后的温存也是激烈的，我累得瘫倒在床上。

4 F2 N7 ]; w% o  t/ ^8 R+ t- W    他也很累，靠在我怀里喘着气。

    “老赵给我讲了小赵他大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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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k0 N( a8 f* g4 g1 a) e    “小赵还有大伯？”他的反应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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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Q( _4 Z7 b' n: ]( @0 ]- U0 h- x    “有，不过小赵自己也不知道。”我搂着他的手紧了点，“死了。”

$ x: N! v, L( J( A* G7 v4 o; w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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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杀的。”我爬起来拿了烟，点上一根，把小赵他大伯的事告诉了他。

, R$ W5 ^$ n  {& V) j2 |/ n1 l    “小赵的名字，怕是老赵纪念他哥的吧。”周寒也点上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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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S- V" q' p7 `0 E% b5 `    这小子，有洁癖，不过倒不反对在床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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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老赵确实是这个用意。

    “在中国，这才是同性爱的正常结局，小赵的情况，是人都不相信的。”我点上第二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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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说什么？”他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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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触。”我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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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掐灭自己的烟，又把我刚点上的烟也掐灭了：“睡觉吧。”话没落音他就关了灯，搂着我盖上毯子。

    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我搂着他一直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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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y. L" j5 \  ~    我想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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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把老赵要我们出国的建议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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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时候，小赵和他的Daniel已经认定了对方，他们俩出国双宿双飞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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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x  B: L9 z% @  P0 y    但我呢？在三强调我和他只是肉体关系，我有这个脸要他一起出国？

4 U7 d) G+ s% Z% P, h    不过我承认，刚才我差那么一点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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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 I6 {5 x6 M1 N7 h: Z    自己也想不到莫名其妙地走上了gay的道路，还走得一帆风顺。

    家里有一人知道了，还支持我，然后了不起的赵家人又给了不少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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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人生自从和赵家人扯上关系后果然就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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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C. g! p" @    小赵曾经跟我说过gay要找到可以生活在一起的伴侣是很不容易的，所以虽然我和周寒的关系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要我好好珍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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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惜？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不明白。

    叹了口气，打个哈欠，还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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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周寒的声音响起，“还不睡？”

    “没什么。”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有点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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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真有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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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W- g: b6 }2 A1 f    他妈的臭小子，我不禁笑出来，狠狠捏了他一下。

* F6 a  f) s* ]9 M$ a+ v    他压住我，摸到我的嘴狠狠地咬下来，这家伙真狠，真的是用牙齿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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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吃你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上次的痛楚还记忆犹新，我立马翻身压住他：“不行，你给我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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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搂住我的脖子，笑了笑：“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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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体会出他话里的意思，已经被他再度压在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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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嫩了点。”他邪恶的声音在黑暗中居然格外性感，听得我热血沸腾的，“乖乖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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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e; I8 U. `- h/ O    我难得听话地没动，其实我承认，上次痛归痛，还是很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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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同性爱？

: @3 S5 H: h( h( a% o& G    其实不让他压我主要是面子的问题，表妹的那番话一直令我耿耿于怀，虽然我知道我长得是小白脸了一点，不过老子的身材，老子的思想，绝对是个男人！

    胸口传来的痛楚拉回了我的思绪，这家伙，居然咬我。

9 O) F6 f6 v, p* Y- p5 y    “你在想什么？”他封住我的嘴，“专心点。”

1 `3 b+ d( m) X5 Z$ a) J    我沸腾起来了，搂着他和他对啃。

    毯子到地上了，枕头也到地上了，席子也东倒西歪了，我也被他彻底压着了。

    “这次不会很痛了，放松。”他在我耳边道。

    真他妈像是哄骗处女上床的色狼，我悲哀地想，罢罢罢，反正我的小处男身也是给他的，就随他去吧。

    “这次不痛了吧。”他像只偷了腥的猫般搂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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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0 ~; x3 {    鬼才不痛！我狠狠踹了他一脚：“你去死，又骗我。”

    他笑得更得意了：“算了算了，看来还是嫩得狠，要慢慢教你。”

/ n0 ]2 M7 x! e) u3 U: n+ m+ y    果然新人比较吃亏，我郁闷死了，好好的干吗走上这条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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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A& J; y! E' Q2 o7 ?    “对了，那个喜宴什么意思？”好学的我在小屁股的痛苦中还不忘学习gay专业术语。

    “一部电影。”这次他没多刁难我，“很著名的同性爱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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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 @" ]$ N! Z! _5 n    他在“很著名”上面加了重音，显示对我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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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理他，老子又不是资深的，没事看什么同性爱电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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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几声后扳过我亲了口：“明天陪你看，喜剧片，还蛮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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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哼了声算是妥协，爬起来捡起毯子和枕头搂着他睡了。

    外婆的身体好了，小赵的事情解决了，我的连载也上轨道了，我原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

    没想到很快就又有麻烦了，这回不是我的麻烦，是周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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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起因还是那个现代版周萍——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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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真是有先见之明，连姓都一样！

猫瞳

中秋节事情发生在中秋节那天。

( d  H) c" f5 Z' A4 x; R    那天我乖乖地回家报道，啃了两个超甜莲蓉月饼后反胃了一会，偷偷拿了好几个鲜肉月饼准备偷回去给周寒，这小子不爱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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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回家吃啊？”被外婆逮个正着。

8 J( [" Y% _3 |  t  P9 ^    我傻笑几声默认。

    “多拿几个。”外婆拿了保鲜袋又替我装了几个，“怎么都拿鲜肉的？你不是爱吃甜的吗？”

    我又反胃了下，苦着脸道：“我减肥。”

$ g  J8 i9 U' U/ L3 O  y4 X    “减肥？”外婆大惊小怪起来，“小姑娘，快来管管你儿子。”

. o% e) ]$ ^4 _7 t9 M7 a; Q    老妈听了召唤立刻过来，和外婆一起数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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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月饼溜到大舅身边坐好，以期外婆和老妈放过我。

    “裴轩是该减减肥。”表妹怪声怪气地开口了。

    “你怎么不回学校，今天礼拜天了。”我心虚地瞄她。

    “中秋节当然要在家里，明天早上我没课，可以早上回学校。”表妹挤到我身边，在我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你们看看，都是肉。”

/ G7 z- i, S: \4 \/ W( w    我痛呼，这丫头下手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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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3 E' c: v1 S% N( W3 w    “高修琪！”我吼，“你再这样下去，当心嫁不出去！”

    “嫁不嫁得出去要你管？反正不用你娶！”表妹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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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Q7 a* S0 [: y. ?    “你这样子当心当老处女！”表妹捏我的脸，害我的声音都扭曲了。

    好男不跟女斗，我打掉他的手，抱着月饼躲到外婆的房间里，放好月饼给周寒打电话。

    家里的电话接不通，我郁闷地挂了电话，莫非他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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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4 h- W, K) v% F    懒得打他手机，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回客厅，偷了粒胃药刚要往嘴里塞，表妹走了进来阻止了我。

* x# [0 S5 _' o3 p5 y6 @) a    “别乱吃药，你是反胃，奶奶这个药是治疗胃溃疡的。”表妹把药放回药瓶，“实在难受的话我去帮你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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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感动了一下：“不用了，过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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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h# D/ D+ m4 q" T( ~. `! L3 A    表妹忽然笑了起来，暧昧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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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z6 [9 D% z% u- K  ]( P0 c    “笑什么？”我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地不好意思起来。

- O7 [4 V) F! h) P    “还好你是男人，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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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R/ y* c+ b$ W5 W    “呕……”表妹做了个呕吐的姿势。

/ `5 @8 R, L( t! j" Q( p    我反应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吼：“你个小丫头在想什么？”

    “我错了……”表妹大笑，“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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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寒了一下，漂亮？点中我的死穴了。

4 ?8 I0 w* Y8 ^& ~" l    “你个臭丫头……”我刚要开骂，表妹对我眨眨眼。

. A1 X* Y* X' E& I- H    “你敢骂下去我就把你和周寒的事情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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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下，趁着我发愣的当口表妹一溜烟跑到外婆身边。

6 F/ y$ T' {$ x: _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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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Q: D$ h    被表妹这么一闹，我不知怎么的开始不安起来，一顿团圆饭吃得心不在焉的，只想赶紧吃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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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j' D8 q  @5 T    又打了几次电话，一直是忙音，打电话也不会那么久啊，打手机也是关机，我越发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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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饭我以回家赶小说为由匆匆回家，到了楼下就看到大楼门口停了一辆陌生的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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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乘电梯上了楼，一开电梯门就听到家里一声惊天动地的砸东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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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隐听到两个男人的争吵声，商品房到底物有所值，隔音设备比较好，我竖着耳朵也听不清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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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9 t" N5 P2 H1 W% r; ~% k    考虑了下还是呆会再回来，我可没兴趣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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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到楼下蹲在花坛里喂蚊子，顺便享受“怀孕”的感觉，吃了晚饭后更加难受了。

    过了一会不出我所料周天匆匆下楼了，上了那辆别克走了。

. t; b8 @& ~* G: d4 O; u    我挠着脸上的蚊子块踱回家。

    拿出钥匙打开门，认识周寒两个多月，第一次看他的地盘那么脏。

) L$ b; D9 k# Q; ~7 h# ]) h3 c9 @    牺牲的是客厅里的烟灰缸，四分五裂了，周寒坐在沙发上叼着烟，任烟灰掉地上。

    “回来了。”他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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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E: W9 _5 ?# M" v" R" d    我点点头，到房间里拿出烟灰缸放到茶几上，顺便把拿起来的电话放好，到客厅去收拾地上的残骸。

$ a7 U' C! r+ h" F7 M    默默为它祈祷了番，感谢它这些日子接受有我的口水的烟头的填塞。

    “我来吧。”周寒过来帮我一起收拾。

    “在下面等了多久？”他看着我脸上的蚊子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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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一根烟的功夫。”我仔细地看地上还有没有玻璃渣，这玩意，划到脚可不是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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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也别跟烟灰缸过不去，拿来拿去多烦啊。”我抱怨，“明天记得买一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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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把他吸过的烟塞到我嘴里，把烟灰缸的残骸倒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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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5 o5 U' D) O    “晚饭吃了没？我偷月饼回来了。”我得意洋洋地拿出月饼。

/ N' f/ S2 P9 a7 M* L    “我不吃甜的。”他白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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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肉的，不是甜的。”我拿出一个往他嘴里塞。

    他坐到我身边接过月饼问：“为什么是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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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1 i" }5 \3 a/ u8 L    “偷的吃起来才有味道啊，大明大方的拿回来就没意思了，我又不是没钱自己买。”我抽着烟道。

    他笑了下问我：“你不吃？”他把他吃了一半的月饼塞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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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是一阵恶心，忙推开他的手。

" f. w7 A9 e( o: ^" l, y" d3 Y; `; x    “你怎么了？”他关心地问。

' q/ u; O+ u; G8 k2 B    我恶向胆边生，决定报复他平时老是耍我，于是我“哀怨”地瞅着他：“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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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0 Q' F1 c9 h& |* h    满口的月饼通通喷到我脑袋上，他笑得趴在沙发上。

- @( F2 h7 g  r/ B( J. q$ C7 g4 o    “我说，要怀孕也是我吧。”他边咳嗽边说。

    我擦着脸笑着说：“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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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活宝。”他摸摸我的脸，亲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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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搂住他：“吃了太多甜的，反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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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该。”他笑，“要不要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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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妹不让我乱吃药，她学医的，要听她的。”

    “才大一，你就听她的？”他跑到厨房拿药。

! G! G* c$ h. H3 o, Q    “对哦。”我恍然大悟，“这就是典型的迷信权威。”

    他笑着从厨房里出来，递给我药和水。

    我接过吃下。

; X! X( d. {$ Z4 B. A    “你就不怕我毒死你？”

    “你毒死的可不光是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小孩。”我又开始耍宝，吃了药在心理作用下觉得舒服了点。

    他扑过来揍我，我搂着他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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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n( h7 e  \5 `( c) R    “你哥来干嘛？”我搂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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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回家。”他敛去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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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B5 B; _: @$ ?, z5 B" `1 P    “中秋节……”我看着他板起脸，小小声地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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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节不是有你陪我过吗？”他抱着我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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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 V9 r0 J- E$ v! C    “就因为你妈和你哥的事情闹成这样？”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6 I# T9 e8 c4 ^  Y: D    他苦笑了下：“看来那天我喝醉告诉你不少。”

9 N4 O9 B# O  o8 b/ V    我摇摇头：“不多，就这句话而已，其他一概不知。”

0 O; a8 [; n. O* S- d- p    “你怎么看？大作家？”第一次他叫我大作家不带揶揄。

    我想了下，清清嗓子开口：“基本上，你对这件事没有发言权，你爸才有资格评价这件事。”

' ]" U- t4 f" V5 D. ~    “名义上，你妈和你哥是母子，实质上没了你爸的联系，他们什么都不是，如果没有那层母子关系，他们在一起没人会说闲话，但是，在你妈还是你爸的老婆的情况下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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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p' ?) t& R    说完这番话，我等着他骂我道德观念沦丧，支持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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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7 @0 k$ N4 [6 E& L& C    “怪不得。”他大概是被我气昏头了，居然笑了笑，“怪不得你那么容易就成了gay，原来本身就是个道德沦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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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是的，只要没血缘关系，不做第三者，我都不反对。”我很老实地说，“更何况只是同性爱呢。”

    他摸摸我的头：“可是如果那个人是你妈和你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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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现代版周寒的故事可以写一本小说，那天晚上，周寒搂着我告诉了我一个现代版的雷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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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岁的周寒还是个正在变声期，冲动莽撞的愣头小子。

    有钱的老爸，年轻漂亮的老妈，成熟稳重的同父兄长，周寒的世界可以说是完美的。

# _' D7 `9 D) T. S+ K1 a! W    老爸不仅有钱，还很有威信，在家里谁都怕他，所以尽管周天周寒不是同母生的，在老爸的管束下两兄弟反倒比人家亲兄弟还友爱些。

    不过老头子偏爱大儿子是人都看得出来，不为别的，只为老头子觉得小儿子太莽撞。

7 h. P1 l; {" S! l    这也怪不得周寒，毕竟才16岁，16岁的小男生不莽撞倒是奇迹了。

6 d# `7 k# C2 T8 ~' l# c  x    不过周寒的亲妈枕边风吹得好，尽管周天已经26岁了，几年历练下来早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不过老头子还是捏着大权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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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E$ N3 g5 k3 i+ W5 e) j    继母和继子之间的战斗早已露出端倪，不过刚考上高中的愣头小子周寒压根什么也感觉不到，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上学、打篮球，缠着哥哥一起打游戏机，缠着老妈多给点零用钱，躲着老爸的训话。

. |4 L. x- s* X7 e    直到有一天——周寒无意中撞见老妈和哥哥在房间里接吻。

    霎那间，周寒的世界崩溃了。

    抱在手里的篮球掉到地上惊动了房里热烈拥吻的两个人，偷情的男女一脸惊恐地看着一脸茫然的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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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x" d9 {5 [8 A9 C# d% E5 \    周寒大吼一声，躲到房间里，谁喊也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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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Z2 l  o) R! X& U1 B    直到老爸下班回家，周寒径直在母亲和兄长不安的眼光中要和父亲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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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m' H1 V/ z2 H; x, u- S    没人知道父子俩谈了什么，在那次谈话后一个月都不到，周寒被送到美国念书。

    周天一直以为当年周寒跟父亲说了那件事，父亲要面子，放逐了周寒，所以他一直在父亲面前夹着尾巴做人，直到父亲把企业继承权交给他，他才醒悟当年弟弟的出国怕是自己向父亲提出的。

' [: P7 L3 Y- c    老头子把企业交给大儿子是迫不得已的，他以前一直觉得小儿子太过莽撞，不成气候，但他想不到的是在小儿子16岁的某天，居然主动提出要到国外留学，到国外自己独立生活。

    “到了大学再出去语言那关就有点累了，高中出去正好，反正在中国高中学的那些东西都是应付高考的，还不如到国外把语言关过了。”

' a1 J4 C$ A* B    当年周寒是这么说的，这番话顿时令老头子对小儿子刮目相看，第一次真心实意地考虑将来把企业交给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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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想不到是小儿子大学毕业从美国回来后向他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借钱，借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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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一笔钱以周天集团的名义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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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对小儿子充满希望，自然舍得花钱让他锻炼，老头子早已准备把那笔为数不少的钱扔进水里的，权当是给小儿子的学费。

, M4 a: i! N, ?! d! D7 _# j( E; \' [8 _/ a    不过没想到，小儿子花了一年就把钱全部还给他了，而且酒店还开了分店。

5 G/ B: V" X* d9 w7 `3 s    老头子对小儿子更加充满希望，告诉小儿子准备把企业交给他。

3 P, U+ i6 {/ m" e0 |7 J    “我自己开酒店就是为了不继承你的公司，现在我有经济能力了，你也管不到我了，周口酒店只是名义上和周天集团有联系，实质上是毫无关系的，你把你的公司给周天吧，我比较喜欢我自己的东西。”周寒的一番话气得老头子血压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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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 a" n2 Q7 ?3 T    儿子大了就管不住，这是真理，周寒自己有手有脚，又有经商头脑，老头子倒真的拿他没办法，只能把企业交给了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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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e+ b  ^4 E3 i9 u' J    而小儿子自打那天起就没回过家。

. ]! D  ~4 o3 p* Y5 K7 b    “你真有魄力。”我靠在周寒肩头不胜唏嘘，“要是你的周口酒店没成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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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8 {% ?+ _% ^8 x7 s/ `7 {9 s    “革命成功叫维新，革命失败叫叛乱，失败者只能接受失败的命运，乖乖听人摆布。”周寒吐着烟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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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没把你妈和你哥的事情告诉你爸？”我好奇地问。

    他摇摇头：“后来我想了又想，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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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

    “我妈又不是白痴，她处心积虑为我争地位，她自己也明白只有儿子得了权她才能高枕无忧，而儿子能得权的前提就是老公的批准，她会傻到和我哥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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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理，那是你哥看上你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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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Q: b+ G1 C3 m3 o    “也不是，我哥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妈再漂亮毕竟也是快40的人了。”周寒笑看我，“大作家能不能分析下复杂的人性猜猜现代版周萍的心理？”

    又是带着揶揄的“大作家”！

    “我又不是你哥那种变态，我怎么猜得到。”以我的单纯思想能猜到倒是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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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搂着我的手紧了下：“他想利用我妈，他想利用我妈爱上他，让我妈为我争权的时候能够顾虑到情人，即便只是一点点地顾虑，他也能利用我妈的那一点点手软在夹缝中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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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7 d  g. D2 h2 }    “那你妈就这么让他利用？”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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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相利用，我妈也利用我哥勾引继母这一点威胁我哥，让我哥有个顾忌。”他淡淡一笑，“而我就是他们争权的工具。”

    我黯然，果然是穷有穷开心，富有富伤心。

$ m. I0 ^( Q4 R    “当年出国只是怕，不敢告诉老爸也不敢继续面对，真正出了国，一个人生活了段时间，冷静下来把他们的心思猜了猜反倒坦然了，下定决心自立，不再回那个家。”周寒又点上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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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8 P/ }" w% c3 X- W+ a    “少抽点。”我抢过他的烟，“你别抽了，给我抽。”

    他笑笑不跟我争。

    “你的决心是不错啦，不过你就没想过你一下子把自己弄那么有钱，就不怕悲剧重演，以后你儿子也勾引你老婆……”我突然觉醒，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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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对我干笑的脸：“终于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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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傻笑以对，人傻起来不是一般的词汇可以形容的。

0 d- T  j2 r0 \    “我这辈子怕是不会有儿子有老婆了。”他的逻辑又点奇怪，儿子放老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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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至于吧，不要被你妈一个女人弄坏了你对所有女人的看法。”我劝他。

% K2 s6 [  L! b8 g+ M0 R1 U    他转过头看着我，力持平稳的语调，装作不经意地问我：“裴轩，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猫瞳

波波我愣了下，我究竟把他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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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也不知道。

    性伴侣？似乎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侮辱了他也侮辱了我，但是不是性伴侣又是什么呢？我们的关系本就不是一般的词汇可以形容的。

    我似乎有点喜欢他，但还没喜欢到可以为了他放弃我将来的人生。

    我莫名其妙地踏上了同性爱的道路并不代表我从此不爱女人了，我还是期待有一天可以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过正常人过的生活。

0 a; w4 Z; E8 I% R( i* E  O- y0 Z    每当我触及那个念头的时候，另一个声音会问我：周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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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不能回答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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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5 X5 f' C) v0 n    我要是小赵就好了，断袖断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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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很老实地回答他，反正以他的能耐，我骗他的话一定被拆穿，“反正不是以前说得那种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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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他眯眼看我。

    我侧头想了想，事实证明老子作家不是白当的。

    “基于肉体关系正在进展中的情侣关系。”我不禁佩服自己有天分，这种话也能掰得出来。

    周寒摇头苦笑：“行！老子服你！”他居然自称“老子”，看来被我气疯了。

    他关了灯盖上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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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w* W6 j6 D0 G    “喂。”我仍旧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挺喜欢你的，真的。”

7 M7 L8 ], A6 T% v) i% N0 \* F& J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刺溜一下钻进毯子，背对着他。

# t; B% D$ O# h; e    一只熟悉的手臂伸过来环住我的腰，我转过身也抱住他，他摸过来吻了我一会，搂着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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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麻是肉麻了点，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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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s! T6 W  q: @7 f# W  ^4 Q    中秋节过了不到一个礼拜就是小赵的宝贝Daniel的生日，小赵出柜的事似乎在同志圈里闹得还满大的，据小赵说他拗不过几个朋友，只能放弃两个人甜蜜过生日的念头，为Daniel办了一个生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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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会在一家颇负盛名的KTV举行，我到的时候气氛已经很Hig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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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缩头缩脑地探进去，小赵眼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我，抢过话筒叫起来：“我们裴大作家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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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赵一起哄，本来忙着脱Daniel裤子的几个男人都回过头来看我，看得我手脚都没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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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O0 v) C  l9 X    这些人，都是同志。

    还有几张熟面孔，老在杂志上看到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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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 g1 S3 Z* m4 B* n! O3 a- u: [    欣赏我结束后，那些人也不打招呼，继续转头脱寿星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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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U0 H% b' ?% }. I* P: k    我摸摸头把礼物扔在茶几上。

    “你就是裴轩？”一个尖细的声音像鬼叫一样飘进我的耳朵。

6 f3 b, ^5 i: {    我点点头，干笑几下坐到角落里。

% T' ^  M6 N7 z+ A; o    “你老公呢？”小赵挤过来问我。

    我反应了一下才醒悟过来他说的是周寒。

' t# I0 Y) n' \; l$ V' c5 {2 Q  X    “他一下班就过来。”我摸摸鼻子，“你最好用一些正常的语言。”

% D" [1 f- }9 C$ i( z; h- t    小赵看来喝了不少，不比那些忙着脱裤子的家伙冷静多少，勾住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今天没大没小，不醉不归。”

    我忙推开小赵，用力擦擦脸：“你别乱来。”

    “好纯啊。”那个尖细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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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不是又是秋老虎横行吗？我怎么打了个寒颤？

* `# }$ i, Z; j    小赵哈哈一笑，指着那个有着极度性感嘴唇的男人介绍道：“方元波，我们都叫他波波。”

& L5 e% i% G/ D4 F6 j+ c    我干笑：“你好，方……。”

    “叫我波波。”方元波眯起眼靠了过来。

* v1 L' Y( I* R) ?8 \1 \( z    我努力地想摆脱他，可惜又是个资深gay，新人我斗不过他。

4 l7 q5 J: W) _$ Z1 H3 C) Z8 O0 O    还好小赵还算有义气，帮我推开他：“波波，别打他主意了，他有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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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元波摇摇头：“真没劲，就我一个孤家寡人……”话没落音，人已经飘到另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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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S- T- Z" W: p8 a4 Q3 Y5 ^    “嘿嘿。”小赵傻笑一声，“这家伙，还是那么风骚……”

2 I2 h0 G- _0 L1 y: D    我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刚想抱怨几句，小赵吼了起来：“他妈的你们真的脱啊，还乱摸……”

* j( E( r$ N3 b( i    小赵冲过去英雄救美了，我看了眼被脱得赤条条还在傻笑的Daniel，无限同情。

4 E/ b/ r/ J" q6 L4 L. ^2 O0 k    “你什么时候生日？”方元波又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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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倒了杯酒，打死我也不高诉他我什么时候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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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见你那么可爱的。”方元波勾起我的下巴，乖乖，一定是个模特，不比Daniel矮，“就算有老公了我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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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g, v( _  {0 O7 }    我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墙角：“那个方……”

8 A" A4 R1 ?1 d! v    “波波！”他凑过来，我已经闻到他嘴里的酒味了。

6 b: ?6 ^1 j2 R; k    “波波——”我缩了缩脖子，“先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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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方元波压过来，“你越这样我越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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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往我脸上喷气，我皱着眉，偷瞄了一眼小赵，他正忙着救他的宝贝，暂时救不了我。

    “天天救不了你的，我真的想要，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我更加缩了下，天天，小赵何时有那么可爱的昵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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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元波笑了笑，扳过我的脸亲了下：“先留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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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个激灵，那个唇，感觉真好。

8 s9 @1 r6 O! y; c    包房的门被推开，周寒来了。

    方元波看到周寒眯了眯眼放开我。

& i$ g9 J4 Q: H8 l" h  A    我如获大赦，跑到周寒身边：“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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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3 q/ C) [% y$ b    “干吗那么高兴？”周寒拍拍我的屁股看了眼好不容易穿上内裤的Daniel，笑了笑，“那么high了。”

    我点点头：“礼物我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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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A- j2 b+ V7 h3 q- `    他拿了杯酒和我坐在一边：“他们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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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你包了什么？”礼物是他准备的，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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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3 `" v9 U3 k4 w    他摇了摇头：“不告诉你。”

! y7 N* }% z5 X9 M# S    我撅撅嘴，还没说话，周寒就皱眉了：“少来这套，别像个女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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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灌下杯子里的酒，转过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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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元波又飘了过来：“吵架啦？”

! z0 l9 k/ Q- N    我还没开口，周寒就拉走了我：“波波，我的人，少打主意。”

    “你们认识？”我好奇地问。

    “岂止认识。”方元波眯了眯眼，低下身与周寒平视，“我们熟得很那。”

    周寒笑了笑，拉我坐到另一边去了。

  F9 G1 d, D3 ?- e/ @    我皱了皱眉，大概猜到他们的关系了：“你还真是交游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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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 r4 M5 h+ o7 P    他又笑了笑，看着我。

0 j; {: a7 G8 g0 m+ C/ S! O    我瞪他一眼。

    “419而已。”他突然开口。

7 Y  I. q4 I) h3 `( k    在他了然的眼光中我讷讷地开口：“什么是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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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z7 y: I7 w    “果然。”他摇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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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0 e- Y' W( Q6 O; T: u( C9 j    我挠挠头，真是的，专业术语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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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ronenight。”回答我的不是周寒，是那个无处不在的波波！

猫瞳

差一分出场“Foronenight？”我嘀咕着，“419……一夜情？”

    波波点点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很少见到寒这么帅的男人呢。”波波又腻到周寒身上，“那么多年了我都忘不了呢，我们什么时候再回味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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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x5 G7 C; u4 c    我打了个寒颤，方元波老子佩服你，那么恶心的话都能说那么自然，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起这种话来还是很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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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推开他，笑了笑不说话。

    “你还是老样子啊，那么酷，让人看了就想跟你做。”

    我一口酒喷出来，被呛到了，不停咳嗽。

    周寒拍拍我的背，还是笑。

    “怎么办哪？”方元波继续自言自语，“你们小两口都那么可爱，害我都想占有，尤其是小轩轩，很少看到那么单纯的孩子了。”

    我站起来，甩开周寒的手：“我先回家了。”

    周寒没拦我，也没跟我走。

2 g4 A" s1 Q4 m- ?+ A1 K! ^    我刚走到门口，方元波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有人要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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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2 [  W) Q- [1 R& o    捉弄Daniel早已不能尽兴的一堆资深gay冲了过来，把我拉回去，压倒在Daniel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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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P7 F8 }8 u7 D6 H4 d: C    Daniel用同情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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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5 N/ i' L- O8 o    “想开溜，那可不行，自己说吧，脱上面还是脱下面？”小赵还真贯彻了没大没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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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3 F2 T" `( G  S# j    “脱你的下面。”我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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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好辣，我喜欢。”方元波不知何时又飘到了我身边。

    小赵真是喝高了，丝毫不顾我哀求的眼光：“看在小轩轩新人的份上，咱们饶了他，脱就算了，小孩子害羞，这样吧，波波看来对小轩轩垂涎得很，就让他亲一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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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 R9 o; U' n1 E; m8 `    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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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K. U. O& ]: L8 S    我看向周寒，他老神在在地坐着抽烟，丝毫不顾我快被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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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n; g) Y0 _( `    方元波笑得更媚了：“这个提议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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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把方元波的十八代老祖宗操了个遍。

( p, h: d& r6 i/ g' A    方元波抬起我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凑过来，老子居然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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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1 Z; `# \1 _$ ~  r. Z; H  z9 Z" i    周寒轻轻一声咳嗽。

4 P9 i# `9 N  j) V    “呀，忘了还有小周呢。”方元波居然被那声咳嗽给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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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开溜，坐到周寒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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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1 V# }$ K$ s4 s- b    “波波也有怕的人。”不知是谁说了句。

2 z9 m! p" r, x% {# T* N% n: g    “你们不知道，这叫由爱生敬。”方元波朝我们抛了个媚眼，也不知道是抛给谁的，又让我起了阵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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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niel嘀咕了几句，嚷嚷着要拆礼物，还警告我们不许再说他听不懂的语言。

    我伸长脖子等着Daniel拆开我送的礼物，老实说，我好奇地很。

    小赵够哥们，还记得哪个盒子是我送的，我还以为他喝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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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 b0 b% E* E* G2 p    小赵第一个打开我送的盒子，还嚷嚷道：“先拆小轩轩小夫妻俩的礼物。”

6 M! ?8 T8 h! O' J) b    Daniel和我一样伸长脖子看着盒子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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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难得安静，只听见方元波的称赞声：“到底是寒送的礼物，果然有品味。”

9 T% l- @+ V/ j" X9 C    两条丁字裤一瓶香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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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niel拎起一条丁字裤，似笑非笑地看着小赵，小赵也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看得我莫名其妙。

3 ^3 q+ J, P9 `* g! R    周寒在旁边抽着烟摇头。

    我今天决定不给他好脸色看，哼了一声不看他了。

    室内的空气有点闷，我甩甩手跑到外面抽烟去了。

# c9 D; P5 h* H. x. N. M; R3 X    站在KTV的大堂里，不时有人看我几眼，我也懒得理，只要不问我是不是裴轩，我都默认我自己是路人甲。

2 k) j& Q8 x4 I# F4 P    抽了一支烟正打算回去，听到有人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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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 y( R- V* H$ _/ s    “裴轩！”

* ]9 @5 X/ P- b. [4 m* I$ m    这不是粉丝看到偶像激动的叫声，而像是我抛弃的女人看到我咬牙切齿的叫声。

    纪媛不是回荷兰了吗？老子很清楚除了纪媛，老子没和其他人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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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是男人的，我回头看了看，顿时有了看见甩了我的前男友的激动心情。

    “差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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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别乱叫，毕业了还这么亏我！”大名叫余承跃外号叫差一分的大学同学走上来抱了抱我。

    我看着他西装笔挺的，羡慕地道：“真好啊真好，还真人模人样的。”

, ~% ?& M$ i- K6 C    “你小子尽说风凉话，再好也没你大作家好，你看看，毕业才多久，都养出一身膘了。”他捏了捏我的小肉腰。

, h3 b( [7 U& _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和周寒同居后作息基本正常，一日三餐也正常了，小肚腩是越来越见长，连皮肤都变好了。

& b: q" ^5 W7 [/ J+ m8 J    “你小子，请我吃饭，为了你我可是天天买报纸，你小子还真没忘了自己学什么，学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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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笑两声正要哈拉几句，方元波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 n& |8 _- q+ j2 W- V    “小轩轩和老板认识啊？”

    我一蹦三尺高，老板？

* Z0 K. U5 o2 ?4 i8 u  a, ]    “波波，你怎么在这里？你认识裴轩？”差一分的诧异不下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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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R: s$ _: X" q, J    “我来参加朋友生日会啊。”方元波对差一分抛了个媚眼，这家伙敢情见谁都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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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e: w, @0 n! U9 p4 y    “你们……”我指着方元波问差一分。

( o9 @1 q: r; R, b" ]2 o8 Y    “波波是我公司的副经理啊，你们不是认识？”差一分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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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 k) v3 Q" [9 X& }( N    “嘿嘿，刚认识，不熟。”世界果然很小。

    方元波瞄了我一眼，对差一分笑了笑：“老板不介意的话我带小轩轩走了，大伙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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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把方元波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当着差一分叫我小轩轩，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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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差一分用狐疑地眼光瞅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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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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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x0 a( n  m' J2 A0 ?0 n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方元波又呵呵笑了声：“老板要不要一起来？”

    差一分脑袋上三条黑线隐隐可见，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裴轩有空出来喝酒。”

    没等我回答，方元波的手臂已经缠到我的手臂上了：“老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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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一分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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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7 D2 f! ]    老子的一世英名……

    方元波勾着我的手臂往里边走。

    KTV没别的特色，就是一间间包厢多，多到令我晕头转向，等我觉得有些不对的时候方元波已经把我带进一间没人的包厢了。

    老子注定今天被强暴。

' j" i- L4 H4 V( B/ N    “你干什么？”对这个不按理出牌的哥们，我头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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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啊，喜欢小轩轩你啊，想跟你单独聊聊，联络联络感情啊。”方元波阴阳怪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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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o1 G. |- j    “你真是余承跃的副总？”我老神在在地点起烟，跟他侃起大山来。

    方元波一眯眼，一翘唇：“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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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小子，嘴巴太性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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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是模特。”我打个哈哈。

    “高的人就一定是模特吗？”方元波坐到我身边，“小轩轩你也很高，你是模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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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看着吸了一半的烟，按到烟灰缸里。

$ ^/ i+ f6 j' T: J2 q$ b9 U    “你干吗？”这回轮到他这么问了。

" ~# |. |8 G: u1 A6 I    “你不是想和我做吗？别浪费时间了。”我舔舔嘴唇。

    方元波眯起眼，笑看我：“小轩轩有潜力啊，知道反客为主。”

! i% j5 |5 x# [3 ~7 H2 S    我笑笑不说话，张开手臂。

    “只可惜周寒的人波波还是要顾忌三分的，真是可惜。”方元波摇摇头，“不过小轩轩，你如果手不是抖那么厉害我就真的相信你想勾引我了，你还嫩了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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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阴风从我鼻子底下刮过，脸上被一个软软的东西一碰，夹着一阵香风，方元波出了门。

' B0 N3 q; j# d6 ?5 \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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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0 E: E. G! R3 H  f6 Y- Z    我擦擦额头，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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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 W4 k0 j( x( d! a9 g. t    摸了半天终于摸回包厢，方元波正和另一个男人打得火热，小赵和他的Daniel正在情歌对唱，周寒在旁边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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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1 D0 V; V& O  N5 S    我径直坐到最角落里，一个人坐着发呆。

    小赵一曲唱完把麦克风交给别人，坐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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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8 D& m8 r( H: ?. |! V& P6 F3 r    “刚才去哪了？”小赵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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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K) ~- }( P1 B" I    “出去透透气。”

    “波波也出去了。”小赵貌似不经意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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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r$ a5 ^- i4 S  @& }    “哦。”我不经意一答。

0 |- y& Z, p- S    “波波可是很厉害的，你小心，他想勾引的人还没有不上手的。”小赵色迷迷地笑了笑，“单纯的小轩轩千万不要把持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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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F  K- C# j% j    我踹他一脚：“闭嘴，你这张嘴就吐不出好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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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波波的唇多性感啊~~~”小赵还在煽风点火，“绝对是极品，当初要不是他非要去搞什么破电脑，绝对可以捧成中国首席男模，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 [: C$ l* z9 L/ {; O' ]    “当心我告诉Daniel。”我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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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你说，我垂涎波波又不是一天两天了，Daniel也是，咱们可都想着和波波419。”小赵的话差点把我绝倒，“对了，小轩轩知不知道419的意思？”

" y& I. P1 k7 e( P) ^, H8 p8 G    我推开小赵不理他，这家伙，又给我灌输不正经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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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0 m$ ~2 W' u    随便拿起杯酒喝了下去，懒得唱歌，懒得搭理人，方元波发完神经也不来烦我了，我一个人闷头喝酒，喝着喝着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是赤条条的了，身边躺着个人，我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3 R0 |3 Y* y" C; v    “你醒了？”

    我扶着头龇牙咧嘴，一时贪杯的后果：“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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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

    “你不去上班？”平时这时候他差不多出门了。

    “今天礼拜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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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拉过毯子包住自己继续睡，头痛得很，我还得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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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被人环住，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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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哼了一声，下巴靠到我肩上，磨蹭了几下，转而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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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叫出来，他的手已经伸向我的下面。

猫瞳

悲剧？我呻吟一声，这么些日子了，互相搂着啃着都已经习惯了，发情的时候该摸哪该碰哪各自心里都明白。

    我记得差一分在大学里的时候常说一句话：男人是畜牲。

    男人是性爱至上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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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e7 {7 h% C7 D8 {* F* ]    我极度赞成这句话，要不我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乖乖的迎合他，还叫得让他性致勃勃呢？

7 n! W' E. _5 z& d3 l    说过不止一遍不再被他压，不过事到临头，被他摸摸弄弄地，还是输给他了。

    他的功夫好，手上嘴上都是，三下两下就可以让我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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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e# o0 H# u  z    相反的，我就嫩了，都这么些日子来还会经常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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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老实说，第一次是痛不欲生，第二次是苦中作乐，第三次就不一样了，乐不思蜀。

7 y. Z3 N+ C1 @" h    两男人，总有0和1，如果0每次都痛成那样的话世界上也就没同性爱了不是？

/ k* ^9 x3 Y$ @. o. O    他气喘吁吁地倒在我身上，紧紧地贴着我。

' ]7 j5 \) S4 p) x2 w8 _    我抓着他的背喘气，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 u8 o" `+ W) m    他抱着我舔我的耳朵，笑声从喉咙里溢出：“你在吃醋吗？”

    我舔着唇上不知是自己咬出来的还是他肩上咬下来的血，不屑地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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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灵活的舌头舔到我的脖子上，弄得我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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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Z, O$ R+ @7 v3 Y+ s3 V    “头疼死了，我要睡觉，别烦我。”我推开他，转过身背对他。

    “你昨天喝醉了说了好多话，我以前从不知道。”他叹口气。

    我明知他故意要我理他，但我还是很不争气地转身了：“我说了什么？”

    他勾起唇角：“你说你好爱我！”

( B. I1 U- D6 u    我翻了个白眼又做了一次翻身运动。

+ O+ v) e& E* r* t5 v    他伸手搂住我：“你喝醉的样子好可爱。”

    我拉过毯子盖在身上，继续用行动表明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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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算了，你睡吧，我被你折腾地也很累，我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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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折腾谁了？”我猛回头看到他阴险的笑脸，知道自己又输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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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4 ?7 S% ?, C' d7 H3 g    他在我脸上亲一口：“好了好了，是我折腾你，一起睡吧，宝贝。”

( u3 ?, c" L! D* m- J+ g    我没有被他的那声宝贝弄出多大反应，因为我居然想到了方元波。

* |, i7 L4 m; w1 K, r# u$ B9 z    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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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2 `$ ?9 y6 F% \) C& r    咱们可都想着和波波419。

    小赵对方元波的评价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脸上被周寒亲过的地方居然感觉到了方元波的唇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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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头埋在他怀里想着我的变态心事，他以为我气完了，不再闹我，搂着我睡了。

; L! ^" _1 M  u, C+ u$ G    我是怎么了？

    迷迷糊糊睡到中午，被饿醒了。

    他还睡得很沉，我也不叫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衣服到客厅里打电话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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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手机，收到了两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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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是表妹的。

    “姑妈知道你不住家里了，你自己自救吧。”

  Y4 ^8 C  l5 w3 S2 D/ p2 j+ |    我挠挠头没多想，老妈那里好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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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条是差一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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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出来聚聚？”

    半个小时前发的，我赶紧回了条短信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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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回短信告诉我时间地点。

& n" r0 h/ G8 K- M    等到了外卖吃完后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看到他已经在客厅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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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u: H& h! v; X- J8 n" H    “我今天晚上要出去，大概要很晚，就不回来了，我回我自己那里住几天，我妈知道我不住家里了，我要回去住几天哄哄他。”

* u( n) Q% \' ~. `    他看了我一眼：“哦。下午先过去打扫一下吧，很久没住人了。”

) w) @, ?$ y1 \9 g- G% [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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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本想带着我的本本回家的，想了想拿了U盘把连载拷贝进去，带着U盘走了。

1 I3 L% m- \5 j, \    晚上见到了差一分，这小子不再西装笔挺，换了一身休闲的打扮。

    他老兄也不罗嗦，开门见山：“你和波波扯在一起可不太好。”

    我让他替我点上烟，吸了口才道：“他还是你的副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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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总是副总，工作关系，下了班我们什么交集都没有，你可不一样，别跟他混一起，好好的男人……”差一分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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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个哈哈打算搪塞过去，老兄，我也知道好好的男人该好好跟女人过日子，只可惜，我似乎不能了。

& a- `' N% A' c5 |/ b) P6 b5 U5 k% m    “我也知道波波很有魅力。”差一分不打算让我蒙混过关，“他那个样子连男人都会心动……”差一分的脸有点微红，“不过他毕竟是男人……”

0 B! s8 c4 c/ p" `2 C0 h    我瞠目结舌，乖乖，方元波果然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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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我们大学大名鼎鼎，本科读五年，大一挂24学分，差一分就拿不到学位，校长都怵他三分的余承跃都动了心，厉害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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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5 n! v3 v: {) z; d7 P    “你可别乱想！”差一分见我傻瞪着他赶紧澄清，“我跟他可是没什么！”

* L" B, Z# {8 c; X3 r    “我没说你们有什么。”我学周寒阴笑，“只是有点心动罢了。”

    “没有。”差一分认真起来，“他是招不得的，比女人还可怕，所以兄弟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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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9 O) u! {% L+ a  ]0 a" ^! Y4 N    这点我同意，他比毒药还可怕，我不过被他亲了两下，就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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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3 Q8 t5 e5 M- H9 N1 e( W# R. ~# |    “我是不敢招他的，躲都来不及。”万一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和周寒有关系，那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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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Z+ n2 J4 E% Y% G6 y, h    差一分放心的点头还没点完，正主到了。

! K; K: Q& w2 @2 z+ P5 d2 S2 d    乖乖隆滴东，方元波居然能知道我们在哪里。

9 Q, u) q' d; }. h' E    “老板果然和小轩轩在一起。”方元波飘忽的声音窜进我的耳朵，“不介意我加入吧？”

9 x. I# D: m$ `6 P# C    我和差一分相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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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我意料的是方元波不像昨天那样风骚，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和我们喝酒谈天，慢慢地我就放松下来，和他们喝酒猜拳玩得不亦乐乎，直到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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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R; A( p( C4 o    我又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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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9 E. H, M4 t$ m3 A2 c    我以为还会像往常一样在周寒身边醒来，以为醒来后说不定又和他做一次，以为我这次可以反压他……

0 p4 o0 v* f4 i4 |3 b2 B    不过，这次醒来绝对是悲剧中的悲剧，悲剧到我简直想双脚一蹬永远不要醒来。

    我赤条条地裹在一条陌生的毯子里，毯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陌生房间的窗边站着个穿着睡衣的人——方——元——波！

猫瞳

A片“你醒了？”方元波飘过来，清晨的阳光照在他微微翘起的唇上。

0 q* ~' @& H1 ?% Q& S3 ~    我惊恐地看着他。

7 {5 l: c1 [  b! x3 Y    他笑了笑，手指拂过我的脸：“你怕了？”

" U/ s# I& V0 d8 x& \    我好像被强暴了的女人般欲哭无泪，抓着毯子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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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什么遮，都被我看光了。”他色迷迷一笑，“小轩轩你要减减肥。”

* K# u! v* K/ z    “我的衣服呢？”我压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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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吐了你一身，我帮你脱掉了。”他的声音不再飘忽，变得有了点质感，“不介意的话穿我的吧。”

% z9 M$ |. I- Z9 m8 {0 V; T    他丢给我几件衣服。

# j8 G7 I' [; s    我别无选择，穿上了他的衣服，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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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d0 P% ]2 C  |: Y# d    “我走了。”我穿上衣服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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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w4 R( L# r3 j5 r! [    “真无情呢，连再见都不说。”细细的声音直窜入我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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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不要再见了。”我愤然回头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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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8 O3 B6 @; _2 X    他扑嗤一笑：“果然很可爱，怪不得周寒会看上你。”

    我翻个白眼。

    “你放心吧，我没碰你，碰一个睡得跟死人似的男人我可没兴趣，更何况搬两个大男人回家我还有这个精力我就是超人了。”他笑得妩媚，“真是可惜，那么好的机会……”

    我放下心来，又不解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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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欠周寒一个人情。”他走到我面前，“他的人我不能碰，不过……”

- E/ g9 Y0 g5 ~    我打了个冷战，他的手抚上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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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O* w1 g; A; P  i( U    “你和他分手就不同了，天王老子我也敢动。”他靠过来，“我绝对不会比周寒差哦，小——轩——轩。”

    我浑身发软，用残存的一丝理智推开他，飞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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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4 [" i9 H% J9 C5 }    后面传来方元波飘忽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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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o+ y( X9 }8 ~  B- B    乘上出租车我依然惊魂未定，方元波太厉害了，即便我心里早就防着他了，他一发功，我还是抵挡不住。

    最好的办法就是躲着他，这辈子别见面。

    回到久违的家我慢慢爬久违的楼梯，惦记着呆会打个电话回家哄老妈。

* }; W4 u  P9 v9 Q    刚打开门，就看见周寒一脸寒意地端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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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我他眯起眼：“波波的衣服？”

    我身上穿的正是Daniel生日那天方元波穿的衣服，他妈的臭小子，故意的！知道我这愣头小子根本不会注意这样的细节！

    “原来昨天晚上你和波波在一起……”周寒冷笑了下，“枉我还担心了你一夜。”

; C' h; B0 Z! f0 Q& }: b0 n7 P    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这事到这地步了，该怎么解释？

    “你干吗不打我手机？”老子真不是哄人开心的料，居然冒出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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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冷笑，冰冻三尺：“我又不是傻冒，只可惜永远有个女人告诉我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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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挠头想了想：“那个我真的没和方元波怎么样。”这话说实话是人都不会信，都穿了人家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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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周寒回我一声冷笑。

    我发了狠，他妈的你们都是资深断袖，一个阴笑一个冷笑，老子我什么都不懂，傻乎乎夹在你们中间傻笑，不信就不信了，老子又没和你结婚，再说了，就许你和人家一夜情，偏就不许我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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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事情就这样了，人家方元波看上我了，迟早我都要被人家吃干抹净，你提早做思想准备也好。”

    周寒气得脸色发青，像是费了好大劲才克制住没挥拳，看了我一眼后甩门走了。

    门锁都被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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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情极度郁闷，坐到沙发上发傻，直到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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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老妈，问我怎么不住家里了，我说最近要写作，去外地体验生活了，老妈深信不疑，埋怨了几句怎么不跟家里说后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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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J) `" t( X0 \* h8 Q& j    我挂了电话继续发呆，痛定思痛，方元波和周寒两头吃定我，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他们是资深的，我不是。

7 ^6 S+ g( V& I! ~! m- R9 ]2 ^/ W    他妈的我连419这样的专业名词都不知道，自然要被方元波笑我单纯，被周寒捏在手里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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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欠了学习和经验吗？好歹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生，知名作家，学起东西来还是很快的，党不是号召我们要终身学习吗？老子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就贯彻一下终身学习的号召。

    我说干就干，跑到房间打开电脑，上网注册了一个同志论坛，进去学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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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T  U  r) M) x# ]    看了几个贴才明白，同志网站对我而言似乎精深了点，专业术语乱飞，又没有专业术语教学贴，我也不好意思开贴发问。

    想了想决定求助，正好小赵挂在网上，就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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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l. r2 r2 r9 d2 y, P    小赵果然够哥们，立马就给了一张专业术语教学贴，还告诉我有不懂的随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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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t* ^, Z" M& U* e+ h: E    还是兄弟好！

- n! T4 l* ^- v    仔仔细细研读了教学贴，还做了笔记，我深信至少在理论上我是向资深的迈进一步了。

+ P9 J! _( j) a) Z! W  w    告诉小赵我看完了，小赵发给我一个阴笑的表情：理论教学结束，该实践教学了。

    我给他三个问号。

    兄弟，我给你的那么些片子干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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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k6 o8 H' V7 @    小赵提醒了我。

    了解。

    我回给小赵两个字。

    先去吃饭吧，吃了饭好好学习，别饿着了，我先去填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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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s- ^  C9 y* J: }& B3 ]    跟小赵告别后依他所言先叫了外卖填了肚子，再去挑片子。

" z, ~8 W* }5 b6 }! E3 T5 U0 c    小赵给我列的表还在，他写的20部我才看了两部，但我已经等不及循序渐进了，直接拿18禁的片子。

+ B1 Q# L6 V6 ]6 o2 B) \' x  Q    对着客厅里的DVD机犹豫了下，看了看已经锁不上的门，决定还是到房间里用电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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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3 Z: \- I& t8 i    毕竟做贼心虚，青年作家裴轩是个同性爱这个秘密还是不能让人家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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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的关上窗拉上窗帘，我做贼心虚地企图隔绝外界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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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r+ d+ l6 ~1 x3 j4 m    根据我对男女片的经验，18禁的片子台词是没的，只有嘿咻的时候的喘息呻吟，有的时候，声音比画面更诱人。

3 T+ M) R% w( |& I; O# a. {9 x    所以我还是戴上了耳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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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跳过日本A片惯有的对主角的采访，反正看了也听不懂在讲些什么，直捣黄龙，直击目标。

9 c( j) B' ?2 E    老实说，要是以前，看这种片子就算我能够忍着看下来，内心也一定是充满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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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S7 {* p2 Z' j7 j$ d0 F    不过现在，片子中两男人做的事我也曾做过，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 ?5 p3 ^7 g/ j: c+ Y) \    老子好死不死，居然挑了部男男强暴的！

& m. n/ f5 e: Q6 k7 v( C, _    看得老子下面都硬起来了！

    看得正入神，房门被打开了，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之前无数念头闪过。

    这时候会来的，无非两个人——老妈和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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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6 c0 q9 I4 i) W2 q: m    如果是老妈，那我的电脑中上演A片，电脑外上演杀子血案；如果是周寒，那将内外一致，上演鼻血乱喷的男男激情戏，因为他即便忍得住，我也一定会拉着他滚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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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S; E4 m: `0 Z" W! v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神通广大无所不知的方元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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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I' l6 ~! k  A7 H4 O: ]3 A    如果是他，那还是会内外一致，不过不同的是电脑外的激情戏结束后就是苦情琼瑶戏。

猫瞳

强暴？我用慢动作慢慢回头，已经做了最坏的思想准备。

    没想到躲到房间里也没用。

    回过头，周寒拿着我的笔记本傻站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知所措的表情，估计他什么样的情况都预想过，却怎么也没猜到他的小情人居然在看A片。

    “我把你的笔记本送来，你要写东西……”他讷讷地说，把笔记本放下。

    我愣了两三秒，站起来，耳朵里还听着诱人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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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扔掉耳麦，冲向他，踢上房门顺便上了锁，动作干净利落地拉过他压倒在床上。

+ Q) o/ S/ E. z7 h    “你要干吗？”他抵着我的胸困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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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要强暴你！”我恶狠狠地说，“不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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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r( d5 r6 c. w7 M# m; n* i6 b    他的表情一看就是憋笑憋得很严重，但是还是很配合地作出惊恐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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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边啃他边伸手撕他的衣服，他妈的他穿得什么破衣服，质量那么好，撕都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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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t1 T( l/ O2 E4 z4 v( y* \5 |    他被我毫无技术的乱啃弄得哭笑不得，毫不犹豫地自立救济。

    他干净利落地把我的衣服撕开，一点都没弄伤我，一看就是有经验的，不像我，他的衣服没脱掉，脖子上倒是被我的指甲抠了条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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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帮忙吗？”他瞄了眼无声的显示器，压着嗓子问。

# x( w  ^0 t5 L- J$ H7 h7 i    “闭嘴！”我正在为脱不下他的裤子而沮丧。

8 K( k4 S" [) z) y6 t! Y6 s    他一把推开我，自己脱了裤子，顺带把我的裤子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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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T1 D  |7 {8 `0 o, A" Y    怎么看都是他强暴我！

$ N' q+ H% G2 g/ r    老子活了整整22年，还从没那么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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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周寒在高潮时的喃喃自语来看，这次也是他最爽的一次。

    浑身虚脱地搂着他，瞄了眼电脑，里面那两位已经结束了。

    “我和方元波真的没事。”我抽了张纸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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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 W/ Z3 u    他闭着眼嗯了声。

+ U1 ~+ L% g0 L* W" Z- ~    “我是和我大学同学见面的，方元波是我同学的同事，后来我同学和我都喝醉了，只有他没醉。”我耐心地解释。

. @" n! R2 l: y& V4 a' m( f  K/ [    他还是嗯了声。

: |& O, h8 y8 c8 n  C/ [" D4 y    “你相信我。”我趴在他耳边做总结发言。

8 Z* s5 Y1 x9 b6 }( m+ G    他总算睁开眼说话了：“波波看上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 t- A/ n# W/ A7 B    我愁眉苦脸：“我不知道，他可是我惹不起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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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意地笑了笑：“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边，他就不敢惹你。”

    “他也这么说过。”我点头，新的疑问又涌上来了，“为什么他不敢惹你？据他说他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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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r2 _' c! v" ?8 O    他笑了笑：“不告诉你。”

    我捏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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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 D+ c' N9 c1 h    “这件事可是波波的伤心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他还情，只要他安分点别来惹你就是了，你也就不必知道了，徒增烦恼而已。”他抓着我的手轻道。

  j& ]/ ~9 Z9 b1 ?4 R    我点点头，风情万种的方元波居然是有伤心往事的人。

+ l( g( q9 d4 k/ c% S    “起来吧，外面门都没锁，怪不安全的。”他推推我。

    “是谁弄坏的？”我咕哝着捡起地上的裤子。

    他拉走我手里方元波的裤子：“穿自己的！”

    我笑了笑，打开衣橱拿出自己的裤子。

    穿上裤子懒得再穿衣服，反正大老爷们也不怕被人看，虽然身上草莓一片，但在家里也就无所谓了。

) P& \4 ?. O  ]- {4 E. W    周寒也没穿衣服，和我一起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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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人坐在沙发上对我们笑。

9 ^- b* X4 G& Q0 O+ i    “波波！”周寒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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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还好周寒早来一步，要不然我就真的要失身于方元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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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M( |" ^/ K! o% k) d    “太可惜了，我来迟一步，要不然就能被小轩轩强暴了呢……”方元波很变态地舔着嘴唇，“没想到从来不被人压的周寒也会乖乖地躺在小轩轩下面，看来周老板是动了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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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有事？”周寒搂着我的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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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小轩轩送衣服。”方元波指了指沙发上的袋子，“没想到门没关，敲门也没人理，走进来就听到了我最爱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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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个冷战，好变态的语气。

    “看看看看，身上伤痕累累，就知道多么激烈了不是？我在外面听得都快欲火焚身了……”方元波眼一眯唇一挑，“你们谁来满足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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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5 [: G) y+ H    我立马躲到周寒身后，戳戳他，我已经不行了，就让他去满足那个变态吧，反正他们以前有一腿，也不在乎多一次两次。

6 y) Q# N7 f. Y& F    周寒反手打我一下，不慌不忙地问：“你怎么知道这里？”

" F' `4 u6 g( P) K4 U8 {; R    “我的老板是小轩轩的老相好，随便一问就知道小轩轩的地址了。”方元波全身没骨头似的倒在沙发上，“不过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真是伤心，伤透心了……”

    “什么老相好？你别乱说！”败坏我的名声也就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名声可言，可人家差一分以后还要讨老婆生孩子，同志这顶大帽子可别套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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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元波抛了个媚眼过来，我又往周寒身后缩了缩。

    我承认我没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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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3 V# p- ~1 u9 f    “衣服送来了你可以走了，伤心地不宜久留，你的衣服被我撕坏了，不过反正你也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就当送给你喜欢的小轩轩了。”周寒依旧站在房门口。

9 U. G1 F1 S& n    方元波站起来，看了眼周寒，难得露出正常的表情：“周老板赶我了，我知趣的很，拜拜。”话语里透露着些许凄凉。

    “不送。”我从周寒身后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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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O7 A9 h, o/ y+ }9 R    周寒转过身白我一眼：“孬种。”

    “确实是。”我不否认，面对方元波，我确实是孬种，我承认我怕他，怕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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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方元波合上坏了的门，周寒转头把我压在房门板上。

    “不错嘛，居然会主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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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6 r2 U1 J, p3 j7 Y: `% C    我脸一红：“呵呵，闲着没事。”打死我也不告诉他“主动学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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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q  Y1 `! e    “只可惜还是太嫩。”他摇摇头，“要学习的话也不用跟A片学，好好跟我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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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i" r! p( L! x5 Y    笑得那真叫一个邪恶！

7 z' d' {: p0 O7 T/ g. h    “你算了吧，你不把我卖了就不错了，放长线钓大鱼，钓上我这条小肥鱼……”我咕咕哝哝。

) J1 [5 [  O. L6 O  H& X1 |/ `, x    他继续邪笑：“要不是我帮着你，你能平安无事？”

1 d4 }" [" G( L, t) {    我不解：“什么意思？”

* D$ U7 Y* Q: V) R9 o( k    这个情形怎么看怎么怪，明明我比他高，可是他把我压在门板上的样子看起来他比我高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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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白吃那么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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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笨蛋啊，像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只想着压别人，一点技巧都没有，不把人家弄伤才怪！”他在我肩上咬了一口，像是在泄愤。

$ |9 R9 f* e8 Q1 p/ F4 S* S1 [    “你有经验，不是也把我弄得死去活来！”我不甘心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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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 R) Q  u! l    “哪个第一次不痛？”他拽拽地说，“我把你弄出血了没？照你这个傻子那种路数，不血流成河就不错了，还有理了你！”他拍了我一下头后走到厕所撒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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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他说来，要不是第一次他默默指导我，我极有可能会欣赏到血染床单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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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坐到电脑前，在论坛里看了相关的贴子，确实是……

    老子开始良心不安。

    这gay还真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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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B+ d+ s/ }% K0 J    跟周寒商定好以后得提醒我经常回家，要不老妈那里我唬弄不过去，本来打算是干脆住我家的，但是周围邻居都是从小看我长大的，莫名其妙裴轩家多个大男人，别人不想歪都不可能，所以决定还是住在他那个门一关就与世隔绝的地方。

    本来还在冷战的，莫名其妙就这样好了，我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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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L0 s1 X. P+ @* E$ w: q9 N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的连载完了，中赵大笔一挥，要我修改连载，准备出书。

' O. i8 p' ?' v8 z- {    说实话我是个很不敬业的作者，据说在报纸上的连载获得的评价不错，不过最令我汗颜的是我自己连一份那个报纸都没买过，倒是差一分，每天都买，而且每天都读，还到报纸的官方网站上给我写评论，只可惜我自己个从来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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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长假大学同学聚了聚，差一分大着舌头跟我分析了半个小时我的作品，因为是关于黑客的，居然扯入一堆同学加入讨论。

2 B/ e, q1 b6 D9 o: F    只可惜，大多数都是神志不清的，不听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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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Y  c5 Q4 q0 Y7 S    老实说，老子的酒量在和周寒的较量中已经锻炼地不错了，这不，班上大部分男生都醉了，就老子还保持着三分清醒。

    清醒的人是可悲的，可以看到很多本不该看的东西。

+ L6 X. f) |; g4 @    例如——差一分的醉眼老往班长大人杨彦菊那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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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Y% D5 A$ ^% ~6 |- z7 F    老天爷，差一分该不会看上了泼辣的班长大人了吧，我说兄弟，波波还比她强点，你有同性爱倾向也不至于去找个男人婆吧？

猫瞳

又一个人知道了清醒的人是痛苦的，不仅要看到本不该看的事情，还要帮忙把那些醉了的人送上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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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d6 m2 u( ?    几个女生神神叨叨地抱怨着喝醉男人的可恶，我摇摇晃晃地把人送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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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男人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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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一分什么都牛，就是酒量差，每次聚会第一个倒下的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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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8 O0 n4 h* S    这不，他正在包房里呼呼大睡。

$ f  q- d6 @; `8 F8 r8 W& S    “这样子送到车上也没用，其他人好歹还有些清醒，他这样子被个没道德的司机抢了也说不准。”杨彦菊有班长强迫症，明明都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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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不你带他回家？”我真巴不得灌下一瓶子酒把自己灌醉。

    杨彦菊白我一眼，这女人还对我甩了纪媛耿耿于怀。

# V# S8 R0 M. |- w: V    “你送他回家。”班长大人下令。

    “我又不认识他家！”我头大如斗，打死我也不再和这姐们搅和在一起了。

5 g* X; B5 I/ z    “你负责。”杨彦菊才不管我。

    我认命地坐到差一分身边，想了想，我不认识他家，有人认识，于是从差一分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方元波打电话。

1 ~2 a; D9 S, H) g7 B( @    说实话，我还真是怕再见到那个可怕的人。

    方元波过了一会就来了，我看到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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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a1 v$ y/ Y1 l    他全没了以往神采飞扬风骚放荡的模样，顶着寡妇脸，穿着黑衣黑裤，活像刚参加完葬礼。

    “那个……波波，你没事吧？”说完我就想自抽耳光，闲着没事招他干吗？

) j9 L6 j# K$ y1 _' X2 z    方元波抬起熊猫眼看我一眼，神情严肃地说了声没事。

0 o# }1 ]% m" o7 @    我不敢再招他，把差一分推给他后就开溜了。

) Z$ C$ ^# [% m# b* i/ I" M/ C    回到家周寒正在魔兽世界里厮杀，我虽然头晕乎乎的，看他杀得性起，也勾起了我的瘾，抱着我的本本到他身边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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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会怎么样？”他手一刻不停。

    “就这样，全醉了。”我全神贯注起来。

    他笑了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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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我觅到他，和他并肩作战。

* m+ y5 ?) W/ M5 r& G/ T, q    打网游是我们同居生活不多的消遣之一，周寒什么都比我强，就是游戏玩不过我，所以我说了，什么事都得看资历，他是资深断袖，我是资深游戏玩家，大家扯平。

    人家说女人无聊，其实男人也无聊，我们无聊起来连联手打QQ游戏的80分骗分这种事都会做，现在正儿八经地玩魔兽世界已经算是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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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到凌晨两点多，他也被我带坏了，原本好好一个早睡早起的有为青年，在我的坏影响下也经常会熬夜。

* p) f" m1 ?6 f6 w7 h    通常都是他先说不行了要去睡觉，今天破天荒头一遭我先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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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我要睡觉！”我扶着沉重的脑袋，退出游戏。

5 Y& @% r0 T% T9 m0 C    “今天喝了多少？”他退出了游戏。

    “不知道，挺多的。”我倒到床上。

. e. z$ d; P9 X  O  p( b' I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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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E6 B* T& S    “一天不洗死不了人的！”我哀求，这个有洁癖的男人！

" v) ~) k7 c) P8 z  u# H0 q    他还是不屈不挠地站在床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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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3 E4 L; j; q1 c    “我头痛。”我愁眉苦脸地看着他，希望得到同情。

    “你不洗我就拿水泼你。”他一脸的后妈相。

- y6 _- k1 s* Y2 \6 I2 K    我知道在洗澡这件事上还是不要和他斗，于是我乖乖拿了内裤耷拉着脑袋去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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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来不爱洗澡，通常都是速战速决的，今天我存心气他，放了一缸的水在浴缸里玩水。

    事实证明日子是不能过得太舒服的，住在周寒这里享受着一切资产阶级腐化无产阶级的奢侈品，久而久之人就腐化了。

% T0 U* H* n# n# }, |8 _    这不，洗个澡也能在浴缸里睡着，都怪这浴缸太舒服了！

" s: ^" W& t3 x  y' M- L" F, u% W# u    在温水里睡得正酣，被周寒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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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O8 y+ P" Q6 Z3 g; X6 y    我迷茫地睁开眼。

5 f7 ~" @; z5 _. d% z0 K    “洗个澡也能睡着，快起来，水凉了就着凉了。”周寒拉我起来。

    我磨磨蹭蹭地爬起来，跨出浴缸时结结实实地跌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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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疼的噢哟噢哟叫个不停，周寒又好气又好笑，拉我起来，拿条浴巾包住我，带我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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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镜子照着，乖乖，毁容了，左脸上老大一块瘀青，还磨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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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拿了酒精帮我消毒，疼得我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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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你不好，硬逼我洗……”话说到一半就被他堵回去，用嘴。

    “睡觉。”他命令。

, f5 w. i. F8 [( K6 k    “头发都是湿……”又是说到一半，被他用吹风机的噪音盖走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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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这小子，做什么事都挺精细的，不像我粗枝大叶的，不过吹头发就不怎么地道了，把我两个月没剪的头发吹成了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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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去理发了。”周寒收好吹风机总结，“已经长得像个女人了，还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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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7 S: n* ^% @3 F. ?6 X! u: I    这回他的话说到一半被我堵了回去，用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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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敢说我像女人我就……”我压着他一时想不到该拿他怎么办，“强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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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8 t% `8 F9 R9 ^" l+ v    他笑得岔了气：“算了，就你这技术，好好把你哥们给你的A片全看完了再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 S% G2 N7 a7 E( h- ^    我讪讪地推开他，乖乖躺在自己那半边床上，展开毯子盖住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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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6 n( G: O1 K1 E    他靠过来，我习惯性地搂住他。

2 r$ {0 Y" L- V2 l6 M    之后那几天的长假过得极为滋润（除了脸上破相有点美中不足），周寒买了菜谱琢磨着提高自己的厨艺，我也就乐得天天吃香喝辣，别说，这小子手艺还真不错，吃得我小肚腩又见长了。

    不过咱们中国的老祖宗说过物极必反，乐极生悲不是，在之后几个月的水深火热中偶尔想起我这几天的快乐生活，简直令我怀念到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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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 E. e) R9 G2 D) C% K    苦难的源头在差一分身上。

    长假的最后一天，周寒正在厨房做午饭，我正在阳台上晒衣服，这个凡事得讲个分工合作，他烧饭，我就得洗衣。

# j( W" Q3 B9 d. m    话说我正在晒衣服，周寒穿着围裙拿着我的手机出来了。

    他穿围裙还真的挺有味道的，我每次看他穿围裙就想拉他滚床单。

% g* u8 ?) }- S& y* Z5 {5 [    又扯远了，周寒拿着我响个不停的手机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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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差一分，我翻开盖子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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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t2 C( n1 r+ Y, j    周寒拍拍我的屁股让我进去，他接手了晒衣服的工作。

% E) ?- G5 _" @4 o    “兄弟，有事？”我捏捏周寒的小屁股，进去了。

6 ]! S( }, p/ _9 H# U    “还说！”应对我轻松语调的是差一分的咆哮，“你惹的祸，你给我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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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莫名其妙，老子活了22年，一向安分守己奉公守法，不偷不抢，不贪污不受贿，不卖淫不嫖娼，连黑客都没当过几回，哪惹过什么祸了？

* M* f) X4 A( m2 T2 f. I7 M# p, q    “波波今儿个把违约金付给我，拍拍屁股走人了，明天一上班我这里就有个对美国的大项目要他负责，你说我怎么办？”差一分真的怒了，同学四年也没见他说话那么没重点过。

    “我说波波走了关我什么事？”我只能帮他把重点挑出来。

& G  |0 ~1 E: t7 s* O    “我还想问你呢，我问他为什么好好的要走，他什么都不说，只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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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O4 f$ A' u1 P1 M    “什么？”我突然心惊肉跳起来，这小子不会把老子断袖的事情告诉差一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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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字：因为裴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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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I7 b2 n7 r    娘的！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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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7 _' b' y) A; \6 u# J    “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你？你哪里招他了？你把我的副总还给我！”差一分可以唱大戏去了，说得仿佛我抢了他老婆孩子似的。

    “这个我说兄弟，我真的没招他，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因为我，真的不关我的事。”我耐心解释，心里虽然对于那四个字糊里糊涂，但不管怎样，跟我肯定有那么点牵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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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负责把波波给我弄回来！”差一分发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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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一分一发狠，老天爷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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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5 ~. W6 U) F    大学里这句话我可没忘。

    “兄弟，别为难我，你知道他是gay，而且他看上我了，你这样不是让我出卖肉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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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s2 g( X2 d) |! e7 R    “我不管，你卖身也好，跪地求他也好，反正这件事情你负责。”知道为何老天爷都怕差一分发狠了吗？差一分发起狠来整个一个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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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两条腿的狗难找，两条腿的人还不难找吗？你的公司没了波波就成不下去了？”我颤抖着给他提了个建议。

    “找新人？”他又咆哮了，“你说得容易，我哪里找一个专业水平那么高的，英语又好的，办事又牢靠的人？你以为菜市场买棵大白菜啊！”

    看来方元波还有两把刷子，让差一分那么器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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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差一分突然高兴起来，“我找到人了！”

    “太好了！”我兴高采烈，要我去找方元波，杀了我比较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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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轩，明天来公司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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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 Z* k* k/ H' Y    “就这么说定了，你不是一直遗憾不能搞专业吗？兄弟我给你个机会，时间也不长，两个月左右，你帮我把这个项目搞定，搞定了我再找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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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余承越，你不能……”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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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S+ |6 }/ F# q    “我不管，明天我不是看见你，就是看见波波，你看着办吧，要是我明天九点看不到你们中的一个，我就把你的事情抖出去。”差一分这回真的是发横了。

    “什么事？”我问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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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T3 o0 h/ P# ]+ |+ D9 d    “你和你的相好住在XX花园5号30楼不错吧？”差一分阴笑着。

! p- k( \; `; D0 t: d( O    “你……怎么……”我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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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住你们对面，刚还看到你在晒衣服来着。”差一分的笑声像是从地狱里来的，“到阳台上来给我招个手打个招呼吧。”

8 y$ v. h2 e& J# |- O2 ]$ z4 x    我冲到阳台，果然看到差一分在对面楼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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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w4 u( N' S$ P    “这年头gay也不稀奇，不过你们好歹注意点影响呢，记得窗帘拉拉好，亲热的时候别让我看见。”差一分笑得得意，我用我5.0的视力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奸笑！

* j( _5 H9 M4 X. E0 E4 J    “明天见。”差一分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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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u- i1 a- o1 K+ O- s) ?    周寒拿着盆看着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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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搬家！”我咆哮了，被差一分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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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 b6 |; F& p, v$ d. g    “好好的搬什么家？”周寒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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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 d. ?) R    “差一分住在对面，他……他看到我们……我们那个了！”我跟进去，又气又急。

    周寒皱了皱眉，思索了下：“不可能，我很小心的，每次都拉窗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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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g% n  p- J# K4 G- }6 ?9 ?    我也学他皱了皱眉，恍然大悟：“这小子阴我！”

2 b5 z# B& u% l7 O    “你傻才会被一骗就骗出来，他了不起看到我们一起进出，随口猜猜，你做贼心虚，居然那么容易就被套出来了。”周寒无奈摇头。

    我懊悔不已，唉，这年头，老实人就是吃亏。

    “后果是什么，说来听听，让我有个思想准备。”周寒坐到我身边，拍拍我。

    “去他公司上班，顶方元波的空缺。”我愁眉苦脸，“朝九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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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一直想搞计算机吗？不是正好有机会？”他搂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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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这么去很窝囊！”我靠在他怀里抱怨，想到对面的贼眼，立马跳开。

    “怕什么？”他又搂住我，还亲了下，“他已经知道了，就让他看个够，人家看A片还要付钱，咱们就让他免费看。”

    “没错，恶心死那个直人！”我气不过，搂着他狂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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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q7 S' {% j- W. |( N1 W# g# Z    气喘吁吁地离开他的嘴，想着干脆做个全套算了。

- ?+ x2 y- H, W/ V" U' }' B    周寒拍拍我：“今天就到此为止，别让人家吃不下饭。”

    摸摸有点空的肚子，我又亲了他一下，跑去吃饭了。

    又多了一个人知道我断袖的事情了，不知道是喜是忧？

猫瞳

累之后那一个礼拜过得那个惨烈，我一个职场新人，上手就接了差一分的公司成立至今最大的案子，那真叫一个金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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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t  q$ e) @' ]: H( s    融入团队、搞清工作任务、联系对方……什么事都得我这个接替方元波的“副总”亲历亲为，我连吃饭拉屎都得掐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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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Z' l7 {  {3 M5 Q+ V+ k& t    一个礼拜，我皮带的扣愣往里扣了一格！

8 z# Q* r. r, V5 S7 o6 b5 z    连周寒都心疼地不逼半夜三更回家的我洗澡了，由此可见我真的快被操死了！

& S3 w: b; ]2 [& y9 L  }9 w    “这辈子，死也不再嚷嚷要当程序员了！”难得的一个休息日，我狼吞虎咽地吃着周寒做的美味的饭菜含糊不清地说。

" S# M4 @# W! a5 s* f8 j9 W% g& t6 l4 ]9 S    “认命当作家了？”周寒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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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作家好，赚钱多，又自由，名声还好听。”我几乎要对作家两个字三跪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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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a* r/ X    他闷头笑了笑，我瞅瞅他，这个礼拜我严重睡眠不足，他也不安生，我每天回家都会吵醒他。

$ {. Y/ e4 |/ H. @% z/ ~    “这两个月我回家住吧，早出晚归的你都不太平。”看着他的黑眼圈，我的小心肝不自在起来。

3 P7 N7 k9 U! x    他扁扁嘴，笑看我：“你回家住？两个月下来那个地方还能住人吗？”

    这没口德的家伙，亏老子还体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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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死你最好！”我满口的饭差点没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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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6 H) A9 E5 w0 U    他笑着摇摇头。

/ F/ Y. T; N# {4 F$ ?4 b    吃得正开心，对讲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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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他面面相觑，居然有人来拜访他？

. C/ K, t/ H- c+ C; Z" Q3 m    这家伙标准一个洁癖狂人，最讨厌不相干的人到他家，据他说他家只来过周天和我两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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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 A( e2 u& f8 x7 f! }    我擦擦嘴准备开溜，估计没别人，周天。

    他接了对讲机，开了门，转头：“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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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 d' N7 L9 Z! j7 ]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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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0 ]5 r$ z: p1 Q4 D, V" H/ B, Z0 K* ~    小赵不知道周寒的地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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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w" ?# F9 R% O  l0 G+ V    他翻翻白眼：“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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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一分，我开始磨牙！

9 d$ f: N. J! X( L, o$ E    差一分顶着张寡妇脸进了门，这阵子，折腾得人人都营养不良。

" ^; J0 t. m2 N- o) t' M: S( K+ y    “有事？”我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剔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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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一分叫住了正准备往房间闪的周寒。

    “听说你以前和波波好过？”差一分口气不善。

" e7 \% _6 \8 l* @' ~    周寒眯了眯眼：“那又如何？”

; h7 K# n1 ?& ?9 m2 \    差一分沉着脸，过了好一会才说：“没事，算是知道波波为何会跟裴轩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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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我冲口而出。

" ^" S  d0 k' p# {9 z    周寒沉吟了下，对我使个眼色，我乖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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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轩。”差一分不再理他，转头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 B/ z" v% I* L/ Q3 z    “我得跟你好好谈谈。”这话，弄得我更加心惊胆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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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傻傻地点点头。

    “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坐坐。”差一分不由分说拉起我，我可以想象周寒的脸色，在他的地头上招呼都不打逮他的人。

    嘿嘿，我还是把他们隔开比较好。

    在茶坊的包厢里坐定，差一分看着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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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 O+ i9 ?) x+ R" e9 u    他妈的臭小子玩什么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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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就说吧，我这几天累得很，刚吃过饭，犯困了。”我打个哈欠。

/ G" z. e2 J1 m2 T3 _+ Y    “兄弟，世上那么多女人，你何必呢？”差一分沉痛地开了口，仿佛死了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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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_" i/ m7 R+ S8 K" T    我不说话，我想听听他会说些什么，当断袖这么些日子来，还是第一个人劝我“改邪归正”，新鲜新鲜。

* J$ T1 b' }# {& W, w. W- D    “我上次不过随口说说，没想到你真的和他……那个……唉……”差一分痛心疾首，“我知道你和你以前那个女朋友闹分了，可是你也不能像拍电视似的一次恋爱失败就去搞男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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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纪媛的一句话：你不是和我分手才和他在一起，而是为了和他在一起而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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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这句话挺有道理的，要不是周寒，我还真下不了决心和纪媛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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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轩，我别的话不唠叨，我知道你最怕唠叨，就一句话，波波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再这样下去就是第二个方元波！”差一分掷地有声地做了总结。

( u, p0 W7 _% b/ O7 c( i/ k( M/ a    “我至今没明白，方元波到底怎么了？”

4 w# L& f2 {9 r; ~/ Q3 A9 K) y    “心碎了。”差一分用了很文艺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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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

    “他是真的喜欢周寒的。”差一分看着我愕然的表情叹了口气，“他知道你和周寒在一起了，彻底灭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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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火燎燎的，对于周寒的过往，我是一无所知的，据周寒说他和方元波只是一夜情，可事实如何，我根本不知道，一夜情能让方元波这样的人产生那么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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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人，不用负责任，就是这样，今天和你好，明天和他好，我看你还是早点走回正道吧。”差一分重重叹口气。

  \7 y% m& R) \* u+ q  J    怕是回不去了，老子突然有了悲哀的感觉，最近我已经很少去想讨老婆生小孩的事情了，甚至一直有一个念头：就这么下去也很好。

    我站起来，突然的，吓了差一分一跳。

/ o9 k$ E# }3 F8 b    “我都明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会好好考虑的。”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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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袋里的某个开关被差一分打开了，我不想用吃醋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吃醋！

+ ^/ {7 N7 R4 }- F, t2 U    回到家我打开门，周寒不在客厅，我直冲入房间，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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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静下来，仔细找了找，在桌上看到一张纸条。

    “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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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事？

    火点起来了，可没人灭，也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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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 D6 D) q8 Z, `6 u    我坐在沙发上抖着腿等周寒回来。

% h/ `- l/ f8 o! c  B7 n5 E* i  A    周寒过了没多久就回来了，至少在我火没灭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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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2 [1 \% U9 R! n    他坐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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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香水味，我立马想起来Daniel生日那天方元波身上就是这个味。

    我只闻到过一次这个味道，居然能被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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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波波了。”我努力保持正常的声调。

    他一脸诧异：“今天怎么那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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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踹他一脚：“别打哈哈。”

    他揉着小腿仰头看我，看着看着笑了出来。

9 j- r, b' o, k3 ~    “笑什么？”我恼羞成怒。

* r7 w8 N2 T( J/ s    “你藏不住心事的，别装了。”他遗憾地摇摇头，“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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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被他笑话我也认了：“你跟方元波到底什么关系？明明一夜情人家怎么会爱上你？还因为你跟我过不去！”

. ]3 ^( @# X. z    我问完闭上眼，等待他的嘲笑。

6 Y. ]! y+ J: l1 }; p3 H( e: e    两片软软的熟悉的嘴唇贴了上来，他把我压在沙发上。

    我陶醉了一会，就那么一小会，立刻推开他坐起来。

2 D3 s  _, I5 q9 W; n- {7 Z    我板着脸，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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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上一根烟，搂住我：“知不知道MB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