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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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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接了杨儿的电话我就直往排练室赶,听杨儿说这两天小游都不在,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并且还在为那晚我训了她的事情生气,说是要搬回家、退出舞队。听杨儿这样说,我自然是很着急了,倒不是完全因为害怕舞队解散,更多的是担心为了这一点儿小事就失去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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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我就听到了杨儿和小游还在争执,小游好象很固执、很生气,而且活冒三丈的,说什么也不听杨儿的劝,我赶紧拿出钥匙把门打开,看到我进来,小游倒是停止了和杨儿的拉扯,整个排练室安静极了。 : I7 b8 m: k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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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的话打破了僵局,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很生气,因为实在不明白小游怎么就这么任性,一点儿也不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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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要退出舞队了!”小游很迅速的瞄了我一眼,迟疑了一阵,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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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K. o3 e6 a9 o “等一等!”小游从我身边走过,我一下子叫住了她,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她继续说,“如果你真的执意要走,我也不留你,你把你的音响都带着吧!” 5 `1 E k, L& b' u% H4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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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就留给你们吧!”小游依旧在和我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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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杨儿都不稀罕,免得以后你出去还会跟别人说我们用的是你的东西,我可不想欠你,通通都拿走吧!”其实我说这些话并不是发自内心的,而仅仅是想激小游一下,因为我留意到阳台外面的桌子上还放着小游的衣服和化妆品,心里自然清楚她并不是真的想离开,如果真的铁了心要走的话不可能不带走自己的私人物品。认识小游这么久了,她的脾气和弱点我是知道的,我这样激她,她一定会就范和妥协。 / R7 v0 H- Z' z( I%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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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小游当成什么人了?”小游果然上了我的当,看她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暗自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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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在一旁的杨儿走过来劝我:“好了,不要吵了,干嘛说这些难听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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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x: L( j+ H! r. {1 Y 我对杨儿使了个眼色,杨儿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心思,躲到一旁不再吭声了,我则继续尖牙利嘴的讽刺小游:“怎么了?不肯带走吗?是不是顾及什么呀?担心着什么吧?” & o1 R e8 E6 U$ U9 W! v
9 n) C1 ~ v1 P “你说什么呀?”小游显然被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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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i) e W# f5 I* L, c 我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只是很短的一瞬间,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当然是担心抬走了又要抬回来,多辛苦呀!” 8 }7 D$ V6 C+ s% i( `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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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神经病!”看着小游故作镇定的样子,我和杨儿都不禁大笑起来,笑得连腰都挺不直了,而小游被我们弄得更是苦笑不得,只好尴尬的站在原地,无话可说了。半天才回过味来,自己想想也不由的乐了,“你们合谋欺负我!” 2 h+ ` G: ?' _1 g: E
) {9 \% w3 D% H. [; P “好了,我的大小姐,现在还要走吗?”我得意的说。 7 G& |& o4 _6 Z! m/ ]8 c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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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走了!Bye!”说完小游转身要走,杨儿见了有些着急,赶紧跑上去拉住她,劝她不要生气,半天小游才解释道,“我是要去刻碟子,你们要不要去呀?” 5 ^/ \( H! @5 m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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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是和杨儿,还有小游一起去刻光碟的,也就这样我们关系和好如初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小游一时想不通而已,生活就是这样的,总要有一些小风波才更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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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游的说的刻碟子,其实是把我们从外面买回来的正版VCD拿去做电脑制作,或是反刻成CD,又或者是拿去剪接和加工,总之都是会了演出,为了演出我们三个可真的是付出了不少心血,一起辛苦的排练,一起承受失败,一起分享掌声和尖叫,这一路走来的艰辛相信也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够理会和了解。 1 P! `# P% }8 l-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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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们站在绚丽的舞台上,被全场当作焦点而注视的时候,我们脸上总会露出满足和自信的笑容,好象我们就是为了把快乐送给全场的朋友而生存的,又好象我们之前所做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并且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回报。听着熟悉的音乐,舞动着身躯,重复完成着那早已经熟练的舞蹈动作,尤其是得到鼓励的掌声时,我们甚至陶醉了、沉迷了,或者是因为我们都是虚荣的作物吧,我们携手共进,只是希望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的未来。 - f. w7 x% Y3 S6 q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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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听别人说起一句话——“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这简简单单的十个汉字全包含着让人心碎的意义,我不知道上天是否公平的对待我和晨晨,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段恋情都会遇到苦难,总之属于我和晨晨的挫折就在无形中降临了,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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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H; L6 M/ D L 那是两天以后,也是五·一长假的最后一天,我和晨晨约好在大桥上见面。我早早的就来了,还专程买了晨晨喜欢吃的“谗嘴鸡”,心想着要和他度过美好的一天,因为再过两天晨晨就要回郑州去上课了。 7 U, v4 W% c0 U( r# Y5 G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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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来迟了半个小时,他垂头丧气的,这是我在他脸上很难见到的神情,看到他沮丧的样子,我也收拾了内心的喜悦,我的感觉告诉我,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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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s8 ?6 K8 J1 h “出了什么事吗?”我还是鼓起勇气询问晨晨。晨晨抬起头来直视着我欲言又止的,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哀伤,让我看了十分的怜惜,连心都要碎了,“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3 ]) F, B! ^: B! q+ N;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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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晨晨移开了眼神,眉头紧锁着,他用牙咬着嘴唇,好象是经过了很痛苦的挣扎后才终于对我说,“我们还是分开吧,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 | n V& G4 A# @' Q5 g% o& u
5 |! j+ L2 a: Q$ ^+ E- @ 晨晨的话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从开始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这些话会从晨晨的嘴里说出来,我只知道、我也坚信我们的爱情坚韧无比,为什么晨晨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决定,难道是他在郑州的时候爱上了别的人?但我很快就否认了我的想法,我不相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的晨晨怎么会移情别恋呢,就算天崩地裂那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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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用劲儿的做了个深呼吸,使自己尽量的冷静下来,然后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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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问了,我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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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晨晨的眼里含着泪水,这就更表示我的猜测没有错,晨晨并不是因为爱上了别人而要跟我分手,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不管是什么晨晨都应该告诉我,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承担一切的吗? ' T: G& V+ S1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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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权利知道!”虽然心中澎湃不已,但我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 Y! X6 ]6 A, Y5 P: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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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知道他是不想我看到他伤心,因为他心里是明白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我看到他难过,那么我的心里也会痛不欲生的,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于是猛的抓住晨晨的手臂,让他转过身来,好像是在告诉他,他必须面对我,必须跟我交代清楚。 ) x0 b& C% ~, |&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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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很久,晨晨才重新抬起头来,我看到他恋颊的泪水不停的滑落,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大声的对他说:“你说呀!” R A1 T; Y4 @6 F& W
6 g. H7 v4 M6 G E! V2 G: h “我爸爸在医院被查出患了血癌,生命已经不能持续多久了,所以我不去郑州读书,而要留下来,陪他度过走完最后的路。” 9 \, l4 L/ P4 N* |8 M+ @
3 ~% A, D; x; E 我被晨晨的话震住了,那么突然,我简直不能接受,我无法压抑心里的激动:“即使是这样,我们也用不着分开呀?” 9 v) [7 k0 o+ g5 i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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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永远不和你见面是爸爸生前最大的心愿,我必须要按照他的意思,而且妈妈还说……”晨晨的话没有说下去,就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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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g7 `' U2 d$ _1 X5 G/ Y9 D “你妈妈说什么?” & @: [4 o4 ^2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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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报应,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我们是同性爱,所以爸爸才得了这样的报应!”晨晨也开始激动起来,泪水不停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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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2 r+ a/ \ “荒唐,你怎么会相信这种荒唐的说法呢?”说这话时我带着指责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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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g4 k% Y+ m' h% z3 } “不管怎样,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说完晨晨甩开我的手,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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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t. a0 a. f/ I8 K 我没有上前追他,或许是因为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连迈出脚步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望着晨晨远去的背影,那个熟悉的背影,我竟然没有哭,只是全身像瘫痪了似的靠着石拦坐到了地上,我知道我的末日来了,我的晨晨真的就要离开我了吗?为什么他要相信那种无稽的说法,仅仅是父亲的心愿就答应永远不再见我的面吗?这一切就好象电影情节一样,那么荒诞,那么让我不能接受和面对。 ; p# F- b) V7 X* t*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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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变得什么也没有了,好象心脏停止了、呼吸停止了、脉搏也停止了,我就像是被恶魔抓走了灵魂,只剩下躯壳一直坐在那里,毫不在意路人对我投来奇怪眼神,只是看着掉在地上的“谗嘴鸡”发呆,直到天黑,直到桥上的路灯全部亮起,可我的心里却始终一片漆黑。我像机械的木偶一样找不回一点儿感觉,好象整个世界都和我的思绪一样被冻结成冰了,我闭上了眼睛,像死囚一样静静的等待,就在那一刻我莫名的产生了一个想法,希望自己就这样永远的沉睡,永远都不要醒来才好,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忘却失去晨晨的痛苦。 4 t# ? R1 y/ l9 g7 j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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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失去晨晨了吗?记得以前晨晨老是“失踪”,每一次都弄得我着急和心痛,那么这一次呢?晨晨还会在天亮以后回来吗?我不知道,我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明天会怎样?未来会怎样?没有了晨晨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生活没有了色彩,我还跳舞赚钱做什么呢?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都是无用的,没有了晨晨,就没有了我。 - J" t' S% f7 q+ b# L
* J% _8 r- D1 e, U9 E 就在这时,我发现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那双女人的高跟鞋告诉我并不是晨晨,我吃力的抬起头,肖凌慢慢的蹲下来,出奇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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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肖凌很担心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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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她,用手扶着石拦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劲儿,肖凌看了马上伸手扶我,我起身后连正眼也没看他一眼,就转身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回家吗?还是去找杨儿和小游,又或者是去找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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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了几步,肖凌就追上了拦住了我,就在那一刻我们的眼神交汇了,看着她那怜惜我的神情,我心里突然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遇到了她,而且她对我的关心在此时此刻又显得那么温暖,我鼻子一酸,但还是强忍住了眼泪。 ' O; Z* l: F1 b5 t! Z/ i; h
. v" ]5 J1 {9 t4 ?; O. i 迟疑了很久,肖凌问:“你要回家了吗?” + N8 P2 [% }% D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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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了头,把口水咽了下去,咬咬牙,想要说话却又觉得口干舌燥的,迟疑了很久,然后像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的说:“我好累,想要休息!” : e( L" }: Q" g8 ~
P4 [- j, A0 G6 o “那,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吧!” 9 [" M% ~6 z4 X: {/ f' U
. V6 G5 F7 z6 Z 就这样我跟着肖凌去了一家酒店,那是我们第三次开房,我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我根本无心打量,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肖凌帮我脱了鞋,把被子给我盖上,然后关了房间里所有的灯,走到床头,躺在我身边,然后我们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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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o$ E; B6 }4 Z" E5 L 我让自己放松下来,停止了所有的思绪,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可却一直没有睡着,就这样持续了很久、很久。这时身边的肖凌慢慢的移动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我,她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我胸前,然后慢慢由上至下的解开我衬衣上的扣子,直至最后一颗,她开始抚摩我的身体,甚至是乳头。 6 |3 y" ^: C' \4 B' J,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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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闭着眼睛,静静的承受肖凌对我的动作,没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反抗的意思,我不知道当时自己想什么,或许是被晨晨伤害后变得心力交悴,真的不想动弹。肖凌见我这样就更加放肆了,她掀开被子,然后趴在我的身上,亲吻我的锁骨和胸部,虽然这样,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感,或许是我已经麻木了,又或许是我对女人根本没有兴趣,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笑了一下,是自我的嘲笑,那笑很轻,并没有被肖凌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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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头侧向一边,脑海里回想起晨晨在桥上跟我说的一番话,还有他那绝望的眼神,我的心开始被一阵阵的撕痛,真的是报应吗?我愚蠢的想着,就在肖凌把手放在我的腰部,准备要解开我的皮带的时候,我忽然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有点儿紧张了,但我并没有阻止她,直到她脱下我的裤子,我就那么赤身露体的躺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是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原本以为只是电影上才会有的情节,竟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 s# v( Q* B7 q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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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用手抚摩我的私处,我把眼睛紧紧的闭上,想要自己清醒一些,但我的心跳却开始加快,呼吸变得急促,那是什么声音?我竟然听到从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里发出的、那只有在性爱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呻吟,到后来我勃起了。 , x+ Q. z% ~7 O" p/ x0 U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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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不是同性爱吗?怎么会对女人有了生理反应,难道我不是GAY吗?但那不可能,我爱晨晨,晨晨是个男人,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我爱上肖凌了吗?不,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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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脑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肖凌忽然的停止了动作,我不由的睁开眼睛,她正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直视着我,那眼神想燃烧的熊熊火焰一般,看到她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通通脱掉,我骨子里那种“异性相吸”的原始本质被挖掘,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个完全的同性爱,但如果不去理会这三个字的话,我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经不起这样的性爱诱惑,包括我,于是我猛的翻身把肖凌压在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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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t U/ V% e' w. C/ E* Y 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显得粗手笨脚的,还是在肖凌的帮助和指导下才圆满的完成了把次性爱,那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性爱。如果说男人第一次和女人做了爱就是“破处”的话,那么就在那一晚我不再是处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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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B1 V' L9 q: B7 z3 t \ 长达近一个小时的疯狂性爱后,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汗水侵湿,于是我拉开窗帘,这时整个房间里才有了一丝光明,我把窗户全部打开,外面的风很大、天很黑,月亮依旧孤单单的挂在天际,今天是个上玄月,周围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天平座的高贵妇人随意洒落的水晶,或是砖石,那么动人、美丽,让人胡想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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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裤子,靠着枕头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肚子,头脑又变得一片空白,这时肖凌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然后取出一根递给我,我摇了摇头,因为自己一向不喜欢抽烟和喝酒。 ) f9 @' U7 ]* s# S E1 k
& b( r, @- \- h' A1 l, [6 K. Y “干完以后抽根烟会很舒服的,试试吧!” ; n& y( Q6 X+ h' C4 U" ~6 R& u8 q6 O
6 T5 J8 P" @% Q8 q; ]5 \ 说完肖凌把香烟塞到我嘴里,又拿出火机帮我点燃,我猛的吸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闻到烟味都会难受的我,今天却觉得正如肖凌所说的一样,舒服极了,接着我又一连吸了好几口,我忽然明白为什么电视上的男人总是在和女人做爱以后抽一根烟,肖凌告诉我这叫“完事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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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香烟并不一定是让人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消遣一下,吸烟的确有害健康,但是在两种情况下,却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 }9 O, Q# d& N0 t
1 j, L# K/ B* a+ w 听着肖凌在一旁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于是问道:“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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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情况分别是‘饭后烟’和我刚才跟你说的‘完事烟’,抽烟的人都知道一句老话——‘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但和性爱后的吸烟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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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8 v& U4 R' C. r7 c4 c, g 我被肖凌的话逗乐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她说的并不是笑话,甚至可以说是一堆“谬论”,但我还是笑了,笑得那么牵强,那么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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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S$ J" B% ? n$ x9 ] “你的技术不好,把我都弄疼了,第一次吗?”肖凌忽然这样问我。 & J: `' B1 J1 L/ G( C4 [3 l
$ a5 D9 p* Y; j' t “是的!”我很直接的问答,当时并没有想到那么多,就算这样坦白会被别人笑话也无所谓。 ' s( }+ \1 E$ M! K) |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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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你知不知道你和我做了多久呀?”肖凌看了看表,然后好象很夸张的说,“差不多四十五分钟哦!还说第一次呢?很多男人都会像你这样骗人的!” 0 K, ^* z( j. B8 i8 N
! W% j9 z* i( a# n* t4 V# N 男人在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的时候很快就会射精,这个说法我早已经听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了那么长的时间,于是我没有回答肖凌,也不想和她争辩、或是说明些什么。直到现在我都还是没有搞清楚原因,只是多年后一个圈中的朋友告诉我,因为我是个GAY,对女人没有兴趣才会这样的,对于他的话我倒是半信半疑的。 . d- `. F4 r+ P- o4 _! t2 I) x
7 g' ?* {% K" |4 _" B+ ` [5 E9 m 第二天差不多到了中午我才回到家,这个时候爸爸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就剩下申阿姨,她看我彻夜不归,又疲惫不堪的样子,很担心的来询问我,可我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进了浴室,关上门,用冷水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好几遍。 4 K+ P8 I( k3 {2 d7 G, z- g
7 p) b5 y9 u5 }- A% s8 Q) ~. E 从浴室出来,申阿姨已经做好了午餐,见到我她赶紧迎上来:“小平,先吃了饭再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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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 f6 V; f; V “不了,我吃不下!” 9 z7 G% P0 V, ]& G
9 q3 w4 z4 B% E1 ^ k: L- r; Q 说完我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刚把门打开,申阿姨又忽然叫住了我,然后问:“出了什么事?你昨晚去了哪里?你爸爸很着急呢!” ( j& [, r; v: L6 a* o
+ {! G* ^. G5 N2 n# ? “我……”我迟疑了一下,低着头,不再直视申阿姨的眼睛,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天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每一样都让我措手不及,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和女人做爱了呢?那样的话是对晨晨的背叛吗?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8 I' R$ Z6 }, ]! ^! M T* u4 E
, j1 i9 \. s, J$ U 见我半天不说话,申阿姨走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是不是和那个柳伊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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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F A% Y; I2 w* I) g “我和女人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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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u3 _: R i8 h 听了我的话申阿姨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变得呆滞甚至没有血色,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进了房间,把申阿姨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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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连鞋也没脱的就上了床,钻进了被子,脑海里仍然空洞,我什么也不想,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眼泪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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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G5 ~% w3 E2 L 我一直没有出过房门,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和申阿姨始终没有来打搅我,而是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去考虑,去自我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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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v$ r: g& S/ q) b4 K, g/ d 我昏天暗地的睡觉,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我居然和晨晨在教堂里举行西式化的婚礼,观礼的人很多,坐满了整个教堂,所有的人都在为我们祈祷,包括我的爸爸,还有晨晨的父母都在祝福我们。 v( l* a6 o" q* |9 v$ Q. S& v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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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把我惊醒,我才知道原来一切真的都只是个梦,我心里很清楚,和晨晨结婚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我想起一件事,很多都说梦和现实是反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意味着我和晨晨永远不能在一起,也永远得不到别人的祝福,为什么生活要那么的残忍?就因为爱的是一个男人就是不正常的吗?就没有勇敢去爱和失去被爱的资格了吗?就要受到社会和不同人群的诅咒和歧视而不能得到幸福吗?这些都是谁定下来的谬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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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4 w2 j3 d8 B5 N3 Z 桌子上的电话依旧响个不停,我吃力的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杨儿,她们应该是叫我去排练的,可我现在哪里还有这个心情呢,于是我接听了,打算取消今天、甚至是近期的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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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开口,电话那头传了杨儿急促的说话声:“你在哪里呀?快来排练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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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G |1 p' x “对不起,我不舒服,等我休息几天再排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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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L% ]4 T$ z9 V! @' `3 A0 H9 [9 W( _ “哎呀,不是排练的事了,吴勇帮我们找到场子了,你快来,我们谈谈演出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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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杨儿说得那么急匆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由于最近都没有演出,她和小游已经快没有生活费了,我作为队长,不能只顾着自己的私事而耽误了她们,那样太自私了,于是我答应了杨儿,用温水洗了个脸,换了件衣服,再和申阿姨打了声招呼,我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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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排练室,杨儿、小游、吴勇都在,他们正商量着演出的事情,见到我就更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我耳边吵个没完没了 ,具体她们两个女生说了什么我是真的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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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毫不回应,而且死气沉沉的,她们一下子停止了说话,好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游便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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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强忍着伤心,勉强自己露出极不自然的微笑,因为不想他们担心于是故意打趣的说,“你们这么吵,我什么都没听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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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来跟你说清楚一点儿吧!”站在一旁的吴勇说,“是这样的,我朋友帮你们联系了一个场子,不过不是住场,只演三天,价位嘛还不错,在遵义,你觉得呢?” : o" J4 U; P X u! I8 J
9 s3 p6 U W- K, u- U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都特讨厌学地理,对这些地名自然是一概不知,而这个“遵义” 更是闻所未闻了,于是我疑惑的问:“遵义在那里?” # r# a) U- F4 c# v) x: {* y1 A
. i) J1 W8 I# \$ a k, T “就在省内呀,离我们这儿有160公里吧!”吴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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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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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Q! J- p- h- |( l 杨儿走到我身边,说:“远就远吧,反正也只演三天,就当出去见识一下,学习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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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C( G8 I, [ “那好吧!你们说了算!”我答应了,除了考虑到杨儿和小游的生活费以外,我也想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毕竟晨晨给我带来的伤痛实在太大、太深了。 2 P0 R& x$ O/ T! D) ?3 e4 C
+ a0 E% M4 K, s; V6 i. R5 [ “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你怪怪的,我们不是说过要像一家人一样嘛,跟我们说说呀,别让我们瞎担心呀!” r) l. k7 r; u& t& v& I5 B+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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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的心事并没有躲过小游的眼睛,她很着急的问我,我当然知道他们三个都很关心我,也都是我的好朋友,更是这世界上少有的、关心我和晨晨的人,我不想隐瞒他们,于是说:“我和晨晨分手了!” 4 c; P8 \,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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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都被我的话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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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他们,他们的反应和我一样,不仅伤感,还有些气愤,觉得一向聪明的晨晨怎么会那么笨蛋的相信他母亲的说法,也不应该答应永远不再见我的面,我无话可说,大家都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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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_: w) [% X9 U 最后吴勇跟我说让我安心的去演出,他一定会找机会和晨晨谈谈,会帮我解决这件事情的,我也期望着,目前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希望回来以后一切都过去了,我的晨晨又会回到我的身边。 . C0 y( R. x8 u; J: [- P8 F. Z
* d: Z4 _' b" s( }: `$ P, Y6 w 没过几天,我就和杨儿、小游带上我的演出服装、道具和刻录的CD碟,坐上了去往遵义的客车。我又一次离开了我的家乡,看着窗外的景物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不由的想起和晨晨乘火车去重庆的情景,心有开始疼痛,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实在不想杨儿她们再为我担心,也害怕这样会影响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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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0 ]% K' r- n 在几个小时的旅途中,我们都无聊得很,为了赶走这种枯涩的感觉,我们决定唱歌,那天我们在车上唱了很多很多的歌曲,流行的、怀旧的,唱得同车的乘客都有意见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们唱的郑秀文的〈快乐不快乐〉,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歌曲,或许是和当时的心情有点儿类似,所以唱得时候多了几分苦涩,让我想起失去晨晨的痛,和所有的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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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淡了,是因为冰块融了;不再爱了,是因为感情坏了。我怎么了?我心里很清楚,事情发展成这样,要晨晨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心里和我一样的不快乐,我不能接受就在最后的一秒,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了,天依旧会亮,但我的心情却始终好不了,这首歌写得太简单,我不知道爱情是不是这样子,但我绝不会爱上另外的人。 * c9 M4 s+ d; Y( O/ o& m8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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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遵义,我们找到场子的负责人,他姓马,是一个近四十岁的男人,也是这里的老板,他见到我显得很热情,之后就让服务员带我们去住宿的地方休息一下,晚上好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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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那个服务员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才来到一栋房子面前,他带我们上了二楼,把一个很破旧的大铁门打开,招呼我们进去以后便离开了.这是个单间的屋子,里面有两张床,床单和被套不是很干净,角落放着一张桌子,上面全是灰尘,看样子应该是很久没人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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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3 t. l6 v; F2 u "天哪!就住这里呀?"小游显得有点儿委屈的埋怨着. * v% v u' V( j+ i7 i2 r6 x, n
0 L2 d9 M) {2 w& p7 b& ~) Y- c, ^ C "我们出来挣钱就只有这样了,忍受一下吧!" . E' P% @' l- S) X4 g2 c6 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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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加入到杨儿和小游的说话,而是把行李和背包放到比较小的那一张单人床上,杨儿说得没错,出来演出就是这样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而且我也听吴勇说过,很多出来演出住得都不好,反正也只演三天,就凑合一下吧. 6 u G) r# A! E! M' u
. \' H$ E& s. T6 u. q3 |2 Z2 F 晚上我们随意的吃了点面食,八点不到就到了“俱乐部”,虽然离演出还有一个半小时,但由于我们第一次到外地演出,心里难免有点儿紧张,所以便早早的去做好准备,尽管这样当天演出还是出了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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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化妆间换好演出服,我便把要一会儿演出要用的CD碟子交到DJ台,然后回来帮杨儿和小游化妆,这化妆间并不大,却有很多人。一个男歌手,也是从外地请来的,还有一个时装队,五个女孩子,她们的个头都很高,身材也很不错。演出半年以来我还没见过一个场子会有这么多演员,后来才知道今天是这个“俱乐部”的周年庆。 ) Y Q; s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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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三十分演出正式开始了,我们舞队是开场,随着音乐的节奏我们上场了,我这才发现这个并不大的场子坐满了人,我的心跳迅速的加快,手心里全是汗,手中用来跳舞的扇子也差点儿掉在了地上,我越是想让自己平定下来,呼吸就越急促,差不到跳到一半的时候我才进入状态,跟着点子摆弄着各种动作,最后在一阵掌声中我们舞队还算圆满的完成了整个舞蹈。 + L+ d! w' J$ L- W, e
8 ]8 w# o) f* a7 |6 r. H" r- L& L 从台上下来,我们三人都松了口气,便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休息,喝着服务员事先给我们倒好的水。我们的舞队第一场就只有这一个节目,而精心排练的《 Music 》安排在十一点的第二场演出,现在时间还在,我们就有了一个休息的时间。 8 W0 M- k3 ~0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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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和小游还在回味刚才在舞台上的感受,我依旧沉默着,从到了遵义以后我对晨晨的思念就更加深了,那种苦涩让我想流泪,因为实在是迫不及待的需要晨晨在我身边,可以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这样我的心才能平静和安详,我的世界才能完整和丰富。 % B+ Y% @+ L b& |
; F6 A0 c6 ^7 u' v) T' U! b0 V “怎么了?”小游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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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简单的敷衍了一句,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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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去吵他了,让他安静一下吧!”杨儿把小游拉到一旁,然后走过来问我,“已经十点一刻了,换衣服吧!” U u" N3 g# H+ \' Y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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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多说话,点了点头变开始换演出服,换到一半的时候小游忽然惊叫起来,说是钱包不见了,于是我和杨儿便跟着在化妆间里四处寻找,可是找到半天也没找到。 0 S( z" V) `' s( n. [. C(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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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被刚才那些人拿走了?”杨儿指的是和我们一起演出的男歌手和时装队,因为第二场并没有他们的演出,所以早早的他们已经离开了。 ' Y' c/ K( ~4 R- h; T2 d
1 L+ r; G9 p1 |- E “一定是的!”小游很坚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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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G7 g8 \, k “不要胡乱冤枉别人,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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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0 Q- E4 \% B4 C+ N “怎么可能嘛!”说这话时小游有些气愤了,“我明明把我和杨儿的钱全都放在钱包里的,我一定不会记错,一定是我们刚才上台的时候被他们偷走了。” 2 H" s; Y* O9 f7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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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又和她们找了好一阵也没找到,我只要真的相信是被那些演员偷走了,本来我们是要马上去找马经理的跟他们说这事,并请要帮忙处理和解决的,但看了看表马上就要十一点了,作为演员我们应该明白“救场如救火”的道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影响正常的演出,于是我叫杨儿和小游马上换服装,便慌慌忙忙的把碟子交到DJ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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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灯光很暗,我们三人站到中间准备就绪,然后我示意DJ可以开始放音乐了,我低下头,想让自己最快的进入状态、找到感觉,可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我被征住了,然后猛的抬起头,因为这音乐并不是麦当娜的《 Music 》,而是缤崎步的《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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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_- c+ `0 d% F: s( a “怎么回事呀?”杨儿问道。 / v7 r$ m, K" Z& b4 y# o% M&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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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僵硬的站在,一动也不动,因为这些刻录的CD用的碟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分了区分我在外客上做了个标记,肯定是我刚才一着急拿错了碟子,这首歌我本来打算也用来排舞的,只是现在根本没有构思好,我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6 L# }+ n1 Z! [, R3 d
4 n, O" A0 J2 V5 A- {. B# ` 音乐已经响起了大概半分钟,可我们三个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时从台下传来了客人的嘘声,我睁大了眼睛环视着全场,看着每个人那疑惑,甚至是鄙视的眼神。我忽然觉得音乐声消失了,杨儿和小游在议论的声音也消失了,唯一剩下的是台下客人的嘲笑,只有这些难听的字眼在我们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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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客人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大、也很刺耳:“下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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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客人,看到他站在座位上手舞足蹈的,嘴里还不断的重复的刚才的话。我觉得一阵晕旋,脚一软差点儿摔倒,还好杨儿和小游赶紧扶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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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7 |+ w5 W* t2 K 这时有几个喝得醉熏熏的客人冲上舞台来闹事,杨儿、小游便和他们拉扯起来,我被挤到了一旁,音乐声真的停止了,让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们的争吵,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好象要爆炸了一样。 $ {; Y: j7 e0 V) y5 {9 O' s9 F
& I7 e4 S1 ^9 g- J5 c “俱乐部”的服务员和保安也赶紧的跑到舞台上来,一面拉住喝醉酒的客人,一面让杨儿和小游快回去,就这样我被她们拉着,回到了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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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各自坐在椅子上,谁也没再说话,不一会儿外面大厅的音乐有响起了,还是那么震耳欲聋,还有DJ激情的叫喊带动着全场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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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6 w, d g. F; A& Y 不一会儿,马经理开门进来了,他很生气:“你们是怎么回事呀?” & e; @9 [ d5 }6 q% ]& x( q
" t9 ~% R; L/ n6 [- f1 k, M “对不起!”杨儿赶紧站起身来,带着万分歉意的对马经理说,“我们的碟子弄错了!” 2 o" a+ ^) ~4 q+ j5 B) n3 M*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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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们这样也敢出来演出,碟子弄错了?这样的错误对于一个演出、一个舞队来说是绝对不应该犯的!”马经理越说越气愤,语气也就更重了,“今天是我们这里的周年庆,全都给你们搞砸了。你们也不要演了,算我倒霉,明天一早就跟我滚蛋。” 1 m3 b& R8 S' q# i" J' q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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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客气一点儿好不好?”听了马经理的话,小游实在是气不过,便和他理论起来,“你们这里都是些什么客人呀?一点儿素质都没有,不演就不演,谁稀罕,把演出费给我们,我们现在就走。” , W" r- M* h4 d3 d; b1 v3 B2 [.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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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费?少给我他们的罗嗦,你还有脸找我要钱?” ' q- s, W8 u6 ^
8 s @# |/ E: R) r$ A& V$ D( Y “不要吵了!”杨儿也终于忍不住了,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生气对马经理说,“我们演出失误是我们的错,演出费我们也不要了,但你起码把车费给我们报销了吧,这也是事先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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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还有,我们的钱包在你这里丢失了,一定是刚才的那些演出干的,你看怎么解决吧?”小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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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i7 d6 j) R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可不管!快滚,少跟我废话。” 8 R: O' V" `7 z
. b# m# C! E2 K7 Y0 \2 F “够了!”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争个没完没了的,我的头越来越胀痛,于是终于爆发出来。 $ U# U& N4 J% |$ d8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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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说说。”马经理走到我身边,指着杨儿和小游继续说,“你们把我的场子演砸了,我没说什么,还好心好意的让你们在我安排的房子里住一晚,这两个女的还跟我瞎胡闹起来,什么钱包丢了,少跟我来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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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个破烂房子留着你自己住吧,我们不稀罕。”看这个马经理一副不可一世、盛气凌人的样子,我的无名火也迅速的燃烧,就算我们错了,他也没有资格这样唾骂我们,“杨儿、小游,收拾东西,我们走!” # u. t0 z" i) @4 L
: |' ~& j. u" b' q* P; W 我们开始收拾东西,那个马经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我们三人便提到大包、小包出了“俱乐部”,刚走到巷口就被七、八个人给拦住了,他们都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有的手里还拿着棍子。 ; r) C; X' b3 g# z9 u/ e
% q b8 @8 c' m: P0 x* N8 P “你们刚才挺嚣张的嘛!”一个“带头”的说道,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都是刚才在舞台上和杨儿、小游拉扯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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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n- t" W 不等他们反应,我把手里的一个大包猛的朝那个“带头”的头部扔了过去,然后大喊了一声:“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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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7 w8 R, p2 u 于是我三人转身就跑,那群人便死追在后面,还好我们很快的打了一辆车才把他们甩在后面,虽然这样,却在逃跑的是时候丢了两个包,而我的钱包就正好放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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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c- P6 X5 N* Z6 l3 k# n$ j 我们在火车站下了车,才发现三个人都已经是身无分文了,没钱付车费,那个司机吼着要把我们带到公安局去,最后还是杨儿和小游跟他求了半天情,那个司机才只好自认倒霉,把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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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6 f, \! V3 R- m. c5 \ “现在怎么办呢?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回家呀?”小游抱怨着。 8 B" Y) g4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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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低下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没有拿出碟子就不会演砸,事情也不会发生成现在这个局面,都是我害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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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这些了!想想怎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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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杨儿的话我忽然想到了吴勇,于是便打电话给吴勇,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可是打了几次吴勇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的,接着杨儿和小游又分别打给了很多她们的朋友,可我们现在毕竟在外地,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呀。 1 j& t Z, s; u& j+ m/ R- L
5 W8 I0 u! I& h) `2 L3 W 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们依旧没想到办法,也始终没找到能帮上忙的人,暂时不说回去的车费,就今晚我们都找不到地方住呢。我们坐在马路旁,一面想着法子,一面等待着天亮,目前我们也只有等到天亮以后像乞丐一样伸手去跟别人要,希望可以遇到好心的人,虽然这样实在丢脸,也不一定行得通,可除了这样我们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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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4 Y! x% m6 l5 N; l [$ \- j 我用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肚子里,昏昏欲睡,而晨晨的样子又出现在脑海里,一想到晨晨我就更烦恼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想通,改变了原先的想法,抛开所有的一切继续和我相恋,直到永远。 3 l, W$ e8 U/ U7 @
% w7 o @$ {1 Z3 ^' B$ r' ~: Y 于是我慢慢的重新抬起头,侧过脸,身边的杨儿和小游都靠着行礼箱,各自想个各自的事。我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那几千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孤独的月亮,嘴里不自觉的哼起了《新白》的音乐:“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断肠也不怨……” ! c% J" ] n |) X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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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杨儿和小游也立刻坐起身来,出奇的看着我。是呀,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可不管是谁都帮不了我们的,我这样想着,叹了口气,才慢慢的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是肖凌。 * q' e1 ~; N: m) M
3 |' }; U& K2 @/ H2 a5 g3 G2 Y 我有点儿不想接听,因为自从上次和她上了床以后就一直没有彼此联系过,我有一种内疚感,毕竟我不爱她,和她发生那样的事也完全是因为心里受到伤害,怎么说呢?或许是一种发泄吧,那种因为失去晨晨而带来的苦痛不是喊就能宣泄出来的,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我糊里糊涂的和她做了爱,犯下了男人最常犯的错,做了件最不负责任的事,虽然这个年代男欢女爱在寻常不过,但对于我来说内心始终觉得不安,觉得对不起肖凌,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弥补这个过错。 4 o; a5 K/ C W+ m& ] y
* C$ C0 F) [5 p& _( x7 | “怎么不接?是谁呀?”杨儿看我一脸的茫然,疑惑的问,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好象是害怕会打断这忧郁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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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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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 c% b6 S0 v* ]1 j: {7 ~- Y1 g “又是那个女人,她打来做什么呀?”小游不屑的说,“你跟她说说你现在的情况,看她会不会赶过来解救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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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2 c/ c3 x+ k 我没有理会小游,把手机放在地上,完全没有一点儿想要接听的意思,只是依旧盯着它,心里平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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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手机的铃声显得格外的响亮,那音乐断了好几次,但又倔强的重新响起,我知道那是肖凌不甘心,不甘心我不接听她的电话,她也总是这样固执,甚至是胡搅蛮缠。我多么希望打来电话的是晨晨,而不是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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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机整整响了十分钟,这超出了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肖凌会这么坚持,或许是我不想伤害她,不想这个女人失落,因为被伤害和失落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于是我终于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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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里?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肖凌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紧张和着急,而是充满了喜悦,好象只要我不是不理她,她等多久都不在乎一样。 8 G+ v, r0 I* }%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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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遵义。”我觉得喉咙很干,我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接着说,“到这里来演出。” , B2 {) w o, Z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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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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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U; H- c! l- u% G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边出状况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 L4 |. N# j* Z# }9 z8 ^* s*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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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呀?”听了我的肖凌开始担心和着急,看她这样我便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了她,完后肖凌问我现在在那里,我说在火车站附近,她马上说,“你就在原地不要走远,等我!” ! ~5 e( }1 n) M* C! M# N
2 y+ e, l7 ^: ^ ?& F “嘞?” p5 m6 B1 N0 [' p: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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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的话让我很疑惑,要我等她?她是要来找我吗?可这么远,现在有这么晚她怎么来呢?挂了电话,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杨儿和小游,她们也很惊讶,但我们都没有多想,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 / |: Y1 q2 z0 ]+ d3 I3 ?
; i* m- T0 [ ?* X 时间过得很慢,一分一秒的,或许等待就是这样的。 ; W" T' I! w!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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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清晨五点钟,忽然一阵刹车声把我从半睡的状态中惊醒,不仅是我,杨儿和小游也是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我们面前停着一辆计程车,车门开了,肖凌走了下来,站在我面前,用一种怜惜的眼神看着我。 6 }& K1 T; M# ~9 i/ V/ L$ u5 D3 F
% ^% V S$ b6 R 我被震撼了,肖凌居然连夜打车到遵义来接我们,我鼻子一酸,有点儿想哭,是被肖凌这样做深深的感动了,我慢慢的站起身来,直视着她,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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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5 V/ x8 [9 J) X/ Q 计程车飞快的行驶在高速路上,我的手被身边的肖凌紧紧的握着,我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泪终于不自觉的滑落下来,可我没有让她们察觉,或许对于肖凌来说,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天我在她旁边流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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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v! T% q/ N8 F 我不知道什么叫伟大,也不知道什么叫痴情,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为了自己爱的人付出这么多?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人体贴的对我这样好过,我感激肖凌,真的由衷的谢谢她为我而付出的爱,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回报她,就是那个陌生的电话让我结识了肖凌,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去开房的情景,想到最后一次开房时我们在床上的一幕一幕,我毕竟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怎么会不感动?怎么会不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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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有点儿爱上肖凌这个女人了,如果之前没有认识晨晨,或者是世界上根本没有晨晨这个人的话,我会和肖凌在一起,甚至说不定还会娶她。可是,晨晨存在着,在我的世界里永远也不可能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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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感到矛盾,我对晨晨的是爱,是像肖凌一样可以为对方付出所有的爱,而我对肖凌的仅仅是一种感激,我感谢她为我做的,哪怕是一点一滴。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我是同性爱,所以我不能害了她,我有点儿莫名的害怕了,如果有一天肖凌知道我是同性爱了还会这样对我、爱我吗?她一定会恨我的吧,是我耽误了她的时间,让她付出却得到不到一丝回报,她会觉得我是在骗她,而从此把我当成仇人一样,直到永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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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擦去眼角的泪,转过头来看着这个比我大五岁的女人,我的心在内疚的疼痛,我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对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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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接听肖凌的电话,就这样消失,突然的失踪,她会忘了我这个人吗?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从眼前她对我的态度和牺牲来看,我知道她不会,她一定会很伤心,会很难过,会在心里痛恨我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可是如果不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以后她会付出更多,陷得更深,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的话,她一定会心痛、甚至心碎,我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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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m! B. u* U- A( p# |* q 肖凌也转过头来,我们的眼神交汇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微笑,好象她所失去的宝贝又重新找了回来,好象她此刻握住了我的手,就永远也不会失去一样。 6 H/ x1 @/ l& X% j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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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坐在肖凌旁边的杨儿,还有坐在前面座位的小游都睡着了,我想她们都疲惫了,这一趟的演出把我们三个都弄得心力交脆。我们失败了吗?我这样询问自己,不,我们没有失败,也绝对不会失败。 2 y( ?- }8 e5 N( M2 j"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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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把头靠在我肩上、紧闭着双眼的肖凌,我心里又泛起了太多感想,真是千头万绪,我似乎觉得我有些话想要对她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又担心说了会伤害到她,我直勾勾的看着她,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多她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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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除了这三个字我再也找不到能够表达我内心的字眼了,我忽然将肖凌的手握得更紧,然后把头靠在车窗上,仍思绪慢慢平静,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2 d& |/ E6 X, n1 O9 A) i5 }% v
$ y/ l' k1 m2 J1 f: A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把吴勇叫到了排练室,当知道我们在遵义发生的事情后,吴勇显得特别的激动,甚至想要去找那个马经理评理,看他那副不甘示弱、气势凶凶的样子,我们心里都很清楚,要不是我们拦住他,恐怕他真的会跑过去帮我们讨回个公道呢。 2 F1 U8 F2 p' u4 Q$ ~& K A
" C3 {# s) z9 e' _; e. ?8 Q+ C 坦白说也不能怪那个马经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连累了大家,但杨儿和小游也根本没有生我的气,我想经历这次事件以后,我们舞队就更有团结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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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e$ \; W* G4 q7 V 其实今天把吴勇叫来并不主要是为演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因为晨晨,在去遵义前吴勇就答应过我会找机会和晨晨谈谈我们的事情,我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们谈下来的结果。 . O7 d" ~; O' W7 l2 Z6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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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吴勇的答案却让我很失望:“我去沈老师那里找到伊晨的地址,然后就去了他家,可是他妈妈根本不让我进去,所以我没能见到他的面。” ) n& x6 _/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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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呢?”我很着急。 7 ~$ H5 `" U0 c8 d, {0 {) V
& T H0 U( {! x* L0 q “我觉得我们这些同学要想见他实在太难了,你不如想想伊晨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要好到家里人都知道和认识,可以随便进入他家的,这样的话就简单、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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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4 d) {( L) d+ m 晨晨有这样的朋友吗?我想来想去,除了周阳再想不到别的人了,记得晨晨之前被他父母关在家里,不能出来上课的时候,就是周阳去他家帮我打听到的消息,恐怕这一次也只有周阳能帮我这个忙了,可一想到周阳曾经出卖过我们,我还对他说过那样难听的话,现在他会愿意帮我吗?就算他愿意,我又应该相信他吗?万一他有背叛我和晨晨怎么办? 2 l8 X: f0 q) `6 K3 d. u
" O7 r$ C1 B: n0 y8 I6 r6 \ 我好矛盾,好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没有人能帮助我了,可是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晨晨,一生一世不见面,那我要怎么活下去呢? : F$ Q/ m2 L;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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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决定去找周阳帮忙,不管怎么样,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必须试一试。于是当天下午我就搭公车赶往了周阳家。见到我周阳显得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他把我带他家门外的院子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0 T4 |6 w. |" I! N1 @6 s9 a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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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你帮忙的!”我一直正面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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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周阳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轻得让人很难发觉,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悲哀,他也始终没把目光从我身上移走,继续说,“是要我帮你和晨晨见面!” # }8 B; U8 ^% e5 e, c1 z
4 Z, \, |" z1 A5 `1 x 周阳的回答让我很疑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或许他早就跟晨晨见过面,也了解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此时的我已经没空想那么多了,于是赶紧问:“可以吗?” " D4 Z7 H9 t5 `0 c0 a, G* E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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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前两天你去哪里了,难道晨晨对于你来说就那么不重要吗?要等到你忙完以后才会想到他,才会来找我吗?”说这话时周阳显得有些气愤。 + G: n" c( {( A0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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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解释:“我去了遵义,因为一下子听到晨晨说为了父亲的愿望,而永远不能和我见面的消息我一时接受不了,又正好要去外地演出,所以……请再帮助我们一次吧!我是那么在乎他,那么深爱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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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j( k! P1 ^# y “骗人的!” 6 X! D' G.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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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我不明白周阳的话,什么骗人的?难道他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很疑惑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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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8 b* Q/ ^8 ` “晨晨的父亲是骗人的,他和晨晨的妈妈合谋撒了谎,欺骗了晨晨,说是自己得了血癌,并且要晨晨承诺永远不再见你!” # q$ L! U8 I7 B4 S/ G% \8 ?
) B Z- ]3 T3 L4 T5 k/ @ 我被周阳的话怔住了,原来一切都是晨晨的父母编造出来的,真可恶,竟然撒这样的谎,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来拆散我和晨晨,我始终不明白,就因为晨晨爱的人是我,家里的人就那么不能接受,宁愿心狠手辣的拆散我们,也不能给予祝福和支持,忍心让自己的孩子那样痛苦吗? " g' c w: e+ y, a p2 R
5 g; t5 y" N. i- u% R “这些,晨晨都知道了吗?”我问。 3 J4 g% J. D' H8 }+ G
. X' o* X% Q" I6 { “是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 j8 _6 p* z, j W2 J4 `) G% P
4 {* N5 @6 [1 Q/ K3 W' D' q 我不明白,既然晨晨早已经知道自己父母是在撒谎了,为什么不给我电话?为什么还要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连周阳也知道这其中的原由。 % n5 \3 x5 o! ?%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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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周阳跟我说为了晨晨的幸福他一定会努力帮助我们的,自己已经了解了晨晨的家人是多么奸诈,所以一定不会在同情他们,而做出任何对我和晨晨不利的事情了,听周阳这样说我很开心,真的希望是那样才好。 4 e1 z" t$ G2 O
3 T8 P7 A; J7 K; g 晚上我回到家,爸爸和申阿姨正在都在,我觉得很累,可爸爸却执意要我陪他们吃晚饭,并且说有事情和我商量,无奈之下我只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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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我始终低着头,没有一点儿胃口,只是用筷子在自己的碗里不停的搅拌,而爸爸和申阿姨正在很绅士的谈话,我没有加入,也根本没有心思听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我又开始想晨晨了,真的觉得很奇怪呢?他为什么还不跟我联系呢?为什么还不愿意回到我身边呢?我满脑子里都是晨晨的身影,完全的投入到对他的思念,直到爸爸叫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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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几声了!”爸爸微笑着对我说。 / l( v6 K5 G8 Q) \, A, e- h$ J
8 C, ^8 x2 }4 s3 u* q. }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这时坐在对面的申阿姨给我夹了一块回锅肉,我赶紧双手递上碗,然后很有礼貌的对申阿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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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什么心事吧?跟我说说!”说完爸爸和申阿姨对视了一下,会心的笑着,见我依旧不啃声,爸爸斩钉截铁的说,“有女朋友了吧,带回来让我和你申阿姨都看看,也让我们和你一起开心开心呀!” ) _* ^7 K4 E' k. ]- C.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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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爸爸这样一说,我的目光立刻落到申阿姨身上,我猜想一定是她跟父亲说了我跟女人上床的事情,我忽然觉得各种女人好烦,为什么那么爱管闲事,这是我的事情,是我们家里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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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J2 d) Z! ^1 X0 R5 q 我越想越气,爸爸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没关系的,你申阿姨都跟我说了,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约个时间把人家领到家里来坐坐,爸爸和你申阿姨一定会祝福你们的。” ( _, {& Q$ j8 ], j' h1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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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话音刚落,我猛拍着桌子站起身来,爸爸和申阿姨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那时的我根本顾及不了这些,我心里有好多话一直压抑着,我很清楚再不说出来的话我会疯掉的,我会崩溃的,从小到大都要听从爸爸的安排,为什么我始终不能自己决定一件事情呢。 @" y1 Z5 D7 v
; F' E9 E' [: U2 V" V “你这是干什么?”父亲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因为我这么没有礼貌的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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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Z3 u% b/ J1 @+ }$ q+ T( ] “我想做自己,想要说我想说的话,想要做我想做的事。我没有女朋友,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为什么不能祝福我和晨晨呢,难道那样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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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语气很重,声音也很大,仿佛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能听到我内心的呐喊,希望天下人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同性爱就那么不能被世俗接受呢?我不要生活得那么阴暗,也不要向命运屈服,更不能压抑着自己,仅仅是为了家人、为了传宗接代而去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那才是一种堕落吧。 ) i# Q$ Z& b2 D! ?4 O( Q7 M
Z6 h& T) {2 e+ M) H; g! g l 回到房间,我把门从里面反锁,不想再被外界的任何人和事打扰,我需要冷静,需要酝酿,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仔细想清我对晨晨的爱,我知道那是人类最原始、最深刻的爱,是我心甘情愿为之而付出所有、甚至牺牲一切的爱,我无怨无悔,就算别人说我执迷不悟也好,我要用我的心改变天的决定,用我的爱改变世俗的无情,纵然会伤痕累累、纵然失败,纵然会早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甚至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去受苦,只有晨晨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畏惧跟害怕了,只要和晨晨深爱过,那么只是今生,而没有来世,我也是心甘情愿的。神啊,请可怜一下我们这两朵孤独的灵魂,让灾难离我们远一下,让欢乐能够长久的伴随着我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