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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来前几天我认认真真地和他在电话里讲过,要好好地做朋友来着。如果真是这样,我可能连一个插曲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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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t8 g! f) R5 i% j) q; v5 @其实过去一段时间我还苦苦纠缠在一个问题上,就是他的心里是不是也有过我的位置。如果小家伙真是个天生的不折不扣的小同志,那我也是应该有一些自信的。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金城武的类型,可也不难看,属于第二眼帅哥,而且越看越顺眼。在我接触过的人当中,不少都说很喜欢我的眼睛和我笑的样子,因为很温暖。 9 E/ x; S# [1 R1 a. m6 r
& x) m* x. @/ |' F9 c- x4 o* S! n; T可是自从认识周明以后,我好像忘了怎么去开怀的大笑。 ! E2 u8 K7 D, r, Q) I- C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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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我好像还惹上了其他的一些毛病。比如说爱上了钻感情的牛角尖,为了‘喜不喜欢’,‘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些问题,我可以一动不动想整个晚上。再比如说我还有些轻微的自虐,因为当我陷在对周明的迷恋里的时候,我会时不时感到被圈在一团火里觉得痛苦,可却会慢慢去习惯它。直到那天晚上看到照片以后,我心里才觉得好像被人猛推了一把,离开了那个烧灼我的火圈,而只是在旁边看着。 / K) ?" n%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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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那几天,天气陡然寒冷异常。可是我既然在家里也闲着没有事情,就答应了老周去台里面值班。过年了谁都回了家,中午食堂也没有人管饭,我那几天都方便面伺候着。 ; R2 i+ s& O; d. O& k A$ @: E
" O3 Y, y" n7 o+ W7 z那几天我过得很清静,无风无浪无人打扰。和周明的相处就是这样。只要有几天他不再和我联系,虽然我仍是想念着他的,但是我可以控制自己,让心里被拉开淌血的那个口子慢慢结疤,直到复原。 Z4 G8 y( Q P5 S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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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的时候,正翻看着一些同事早前所写的文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区号是025南京长途,对方喂了几声我还是没有听出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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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位啊?’我问。 ! k# G& J) n g" J" d& P# T2 z
7 g/ F8 t M; s‘是我,余亮啊。’他说。 " L/ W9 Z7 I5 Y, \- r' s3 v
7 `% q6 M2 B+ u2 R我在脑子里飞快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上次在南京遇到过的大学同学,说,‘是你啊,呵呵。’ 8 t; D$ K2 m1 C: m: g&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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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次你来南京以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现在大过年的,给你拜个晚年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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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喜同喜。’我说。 ) f$ t- m. Y, x1 z H#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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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不沾边的聊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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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E+ K% u4 H( E' e8 G, S‘怎么,有女朋友了吗?’他问。 $ B3 B; h7 [1 p7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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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有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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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呢?’他突然问。 + Z! k$ I* b, m* ^& U1 x$ H8 O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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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个唐突的问题搞得有点措手不及,一时没有说话。不过既然话他都挑明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目前还没有,你呢?’ : ]. g. z# l0 ]+ R' q.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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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找着呢。’他一口京片子,听起来颇有点调口味的意思(湖南人管调情叫调口味)。 : h) f% ^' b1 Q% k$ [- x# b
# I* m. D* H: p‘你问题应该不大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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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他说,‘你不是都拒绝我好几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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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现在给我提这些事情。突然又想到一句网络名言,这世界上感情的事,多是你爱他,他不爱你;或者他爱你,你又不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