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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棒槌爷》 BY 东北虎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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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5:57 | 显示全部楼层
  011
& Z, \% J/ {7 R( ~! {! D, t+ w+ w" A" D. @+ F/ T8 K% D
  我和二宝的事业心很强,我们昼夜的研究着那本书,虽然我们没研究出什么名堂来,可二宝的知识面可越来越多了。书上那点东西真不够他学的,我又去县里买回了三、四本。
3 ~3 A, G0 S4 `/ l6 s2 e- g. t  二宝娘可高兴了,一看见我就夸个不停:“我们家二宝呀,这下可出息了!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就捧着书看啊,可乐意学习了,这都是你棒槌爷的功劳啊!”
  z4 t* ~& f3 {7 M" }6 P  我嘿嘿的笑:“那可不是那么回事,谁家的孩子随谁,这说明咱们是正经过日子人家!根正!”+ e) M9 |; V" p* `5 t5 s3 S
  “是呀,棒槌爷,你知道,我们老孙家从来没和谁计隔过,从来没欺负过谁。就说二宝他爹那个死鬼吧,人多好,又能干,心眼又好,就是寿命短,你说这老太爷咋没睁眼睛呢?好人没长寿啊!”二宝他娘眼圈红了。
& p; T% ~8 p* K0 D: p8 S* D  P  我赶忙劝她:“都这么多年了,你是有功劳的,起码把孩子拉扯大了,二宝这孩子以后错不了,有出息!”
  E1 ]$ w, J! T  “你说那大宝吧,都八岁了,一场天花就没了,如果大宝活着是不是啥都能干了!这二宝毕竟还小,不立事,也不知道帮助我干点活。”5 v9 J0 i1 M* N& G! \
  我严肃的对二宝说:“二宝,听见没有,这可不行,你妈不容易,以后得帮助你妈点。”
$ X; G& p8 ~. q( G$ q$ A  二宝不耐烦了:“妈,你快走吧,棒槌爷还得学习呢!”+ l9 L1 ~4 ~( q0 {, Z- X- K
  “没事,没啥事就多呆一会。”我敷衍着二宝娘。& J* u! y9 \) c9 t2 r% Q6 m
  “不了,二宝可下有个人管了,在你这我就放心了,我一百个放心啊!”
" O( w1 f+ M7 A  二宝娘满意的走了。6 O& S+ p. X- R4 ?" U  T* C9 S
  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人家二宝娘了。
0 K, r) K" A. N9 C3 m  第二天晚上二宝突然提出以后要在我家长期住,我可是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有,没加思索就拒绝了。+ _0 n6 o; P0 ]8 {7 s# I  T
  二宝急的眼泪在眼圈里直转转:“棒槌爷,我妈都同意了,她说了:你跟着棒槌爷不会错的。”; a0 k' ^! j  {
  “那你为啥上俺这住呢?”
' b5 U" m2 C  j2 z  “我想学学种家参和怎么识别山参。”二宝很正经的回答我。
/ C: l. k+ y, Y3 ^6 |( q8 f  “你好象没说实话。”我看着他。2 A; L& X, G1 r& c& o# ~3 U9 X2 @
  “是,我还想叫你操我!行了吧,这后一点是真话,可前面的也是真话!”他有些急了。
$ m5 _5 G/ \1 Y  “好了,宝啊,俺相信你,可你毕竟还小,可不能一门心思就用在那上头啊,该有点正事才对。”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把头靠在我的怀里。) m1 M* J2 a9 F% B4 h1 p( L
  二宝搬到了我家,他娘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盆白面和一罐子她腌的咸鸭蛋。我无论怎么不要也不行,二宝他娘是个实在人。. t9 c, }6 H7 p( X
  我觉得应该对得起人家二宝娘,就给二宝规定我们每个星期只许弄一次,开始他喊着叫着不干,后来我还是说服了他,他把嘴撅的老高:“真没劲!”
+ S& F* D3 ]$ J  L  二宝没说谎,很卖力的学着那些书,许多名堂都把我考住了,看来还得有学问。3 J$ i. d5 q6 o& R' J: N
  二宝不知道从那弄来了许多的罐头瓶子,里面盛满了什么营养土,他开始准备育小苗了!8 l9 P/ b0 t7 O" p0 ^& Y  i4 A$ ^( w
现在我成了他的下手,他担当起了挑大梁的任务了!
! C% j! u* w0 o& x, l  那天吃过了晚饭,二宝让我教他识别山棒槌。
) K) u8 Q% Z: l$ |% b5 j7 v/ @* [  C  我可来了精神,要说那书本上的东西咱看不懂,不认识,这活生生的真棒槌可难不倒我!% O( O7 s% x3 c# {0 {' \, l' O6 F
  我耐心的告诉他:“这棒槌啊,分几品叶,你懂吗?”
* \, w  o/ M' z, G  二宝摇了下头。
5 g- q0 I6 Z. w7 V  “几品叶就是几年,你那棒槌的叶越多,那年头就越多。”- ?" X1 T" D; \2 Z
  “棒槌爷,棒槌叶是什么样的?”
* m9 u$ C1 T3 v) [* g1 `: ^  X  我伸出手巴掌:“看见没?就这样,和手巴掌差不多,分分着。”
' @/ e4 S$ C: G$ D2 e+ Y* I  “哦,我那年看见的那棵肯定是!”他肯定的说。
' n: r- ~% K& R' }  “那要是真的,可老鼻子钱了!”我憧憬着年轻时采山棒槌的事,陷入到幸福之中。
3 ?0 V3 R9 [; z/ K  “棒槌爷,你想什么呢?”二宝把我从沉思中拽了回来。
- {5 m, ^) w' l& q+ r4 Z+ z* w  “俺在想第一次采山棒槌的事呢,不服老是不行了,现在俺可没那个精神头了,身子骨也不中了,人啊,一晃就是一辈子啊!”我突然感到有些悲观,眼睛都湿润了。
/ C8 u* Z8 m6 c1 G) X  “棒槌爷,你别急,明儿个我就给你采一棵!”二宝擦着我的眼睛,搂住了我的脖子。
7 n" r% U( s; Y  我爱抚的摸着他光滑的头发。* n6 m' q$ e2 v: _: P" p
  “棒槌爷,今儿个晚上就叫我和你一被窝吧?”
1 L$ _$ o5 D! i  “你又想了!”4 M! o6 `0 d) W7 c- h0 }6 p# f
  “恩。”$ N. c1 X9 x0 Z: [1 @
  “俺不是说每周一次吗?”我捏着他的小鼻子。
, j6 j5 {, x0 I2 s  “今儿个就破例吧,我看你心情不太好。”他把嘴唇凑了上来。. f3 j7 H& X& a5 [& p+ n
  “谁说俺心情不好!”我把他死死的搂到了怀里,亲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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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6:07 | 显示全部楼层
  012
: G% ~5 I% Q8 n' G  h9 A. F4 k  
) J- W( e! ^& M) J1 J$ @  快过年的时候,在北京的儿子给我来信,让我去北京过年,我推说屯子里有事离不开。可儿子又第二次来了信,说是小孙子想我了,并叫人捎来了路费,我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了。! I9 H4 m; h8 }- ~6 ~0 u
  满屯子的人都吵吵开了:“看人家棒槌爷,养了个好儿子,这回棒槌爷准保不回来了!”2 e6 t( E- `- E1 X
  “那还用说,这是接棒槌爷去北京养老了,人家儿子孝顺。”
# k8 T5 ]: ?% m  “那孩子打小我就看出来有出息,懂事。”7 i/ F) G% E$ }8 E. L  U
  “可不,成天不出门,拿本书老是看。”
6 }# E" x  H$ d. z; i2 i: L( A   “现在行了,听说人家在北京当了大官了。”
$ Z. t/ d0 y6 ^, z  “可不呗!咱们小学校的电脑不就是人家给买的吗!”
1 p4 n  Y0 A2 ?- {' v   “可不是吗!”/ F9 b, O, v2 u; y- D
  临走那暂,二宝用自行车驮我去火车站,我用手搂着他的腰,他怕我冻手,就把我的手插进了他的棉裤腰里,我的手立刻感到了他小肚子的光滑和热乎劲。一路上他一声不吭,好象有什么心事,走出了能有二里多地,他终于开口了:“棒槌爷,我听说北京可大了,可好了。”0 _% a/ D: p! y$ v
  “那是啊,人家是首都吗,还能不好,再者说外国人那么多,就是装样子也得装啊。”% a; Y3 M' ]. ?. z
   “北京的你家我叔是不是当大官了?”/ G/ Q! _8 o% ~( \, H6 Q! K0 x
   “也不是什么大官,听说就是管什么建设啥的。”8 T' [5 `1 ^+ M, G
   “那肯定有权了。”0 r% x1 k" M: N& M5 t' w$ }
   “好象是有点。”
9 A7 a4 v/ S( b% k* u" a  “那你是不是不能回来了?”他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心。5 {; Z& z. B! s3 _/ p, x
  “不会啊,俺就是去过年呀,出了正月俺就回来的。”, E9 Y0 b* v# n0 a4 ?% d" u4 N
  “那你向我保证!”- K1 \$ q7 W) j5 A+ c
  我听出来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鼻音,我知道他哭了,就用搂着他的手拍拍他的小肚子说:“俺保证。”1 t6 S5 _# t* Q2 V! K% w- Q
  他破涕为笑,我掏出了手绢够着去擦他的眼泪:“看你呀,就好象个小孩子,好象棒槌爷是去赴刑场了!”  v) r% y8 I  }5 r
  他笑了,小声说:“如果你不回来,我就把你的大棒槌割下来!”
8 S3 v2 b9 v* J. S  我嘿嘿的笑了。
! B! Z  t. u6 q3 r; P) Z  _$ j- D  看看周围没人,他回过头来狠狠的亲了我一口:“棒槌爷,我想了......”* D2 _, @0 I$ n1 X" z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就用手堵住他的嘴:“这大冬天,在这荒郊野外是要做病的,孩子,这是要命的啊!”: M0 Q3 X5 {) B, }3 W" e+ B
“那我不知道你啥前儿回来呢!我要吗。”他在撒娇,可那声音却很坚定。' J, z6 E8 R# \: M/ q6 y
“回来时好吗?”
# E% d  g, W$ z0 }  “不!”他更坚决了,眼睛里是不容质疑的神态。
$ A* n, @; ~$ y) n- W& i  “你呀,整个一个小搀嘴猫儿啊!”我点了一下他的头,开始琢磨地方,可除了土路下面山坳里的一堆柳树茅子外,什么遮挡的地方也没有。二宝的眼神也落在了那疙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他指了一下那,就推着自行车一溜小跑的下去了。: M3 B# p% D5 V. K4 Q7 T7 v% X
  我也顺着下坡连跑带颠的赶到了那里。他已经把大衣铺在那洼洼里的雪窠子里,棉裤腰褪到了膝盖上,他跪在大衣上,那滚圆的屁股和那又红又嫩的鸡巴暴露无遗。3 g& Y7 ]. j% A7 L5 q' w
  我按下他的头,趴在他的屁股上贪婪的舔着他那粉红色的花蕾,我的舌尖就好象个小虫儿一样在他的肛门里钻来钻去,他愉快的叫着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荒野里传出了好远好远,在山坳里回荡着。我一边舔着,一边把手在他的跨下伸到前面,摆弄他的鸡巴,在我的前后刺激下,他的精液象喷泉一样的窜了出来,我用手牢牢的接住,我激动不已,把那捧热乎乎的精液灌到他的屁股里,在精液的润滑下,我把那硬棒棒的“大棒槌”捅了进去,他疼的叫了一下,就开始拱动他那可爱的小屁股了......等我累得瘫在他的脊背上时,他把红嫩嫩的舌头尖递给我:“棒槌爷,好受吗?”+ y" L( [9 D. v- v+ K0 z/ ^" P
  我使劲的吐出个“嗯!”字。
. D' @8 M) O) D% `3 _“和我棒槌奶奶比呢?”4 E+ }5 L- C2 b, |8 x, A- k5 J
  我死死的搂着他:“谁也赶不上你啊!”8 R4 z, Y, j: v- K5 c
  “棒槌爷,你就是不回来我也知足了。”他幸福的垂下了眼睑,那象蒲扇一样长长的眼毛盖了下来,几滴眼泪漫了出来。9 Z  X" @; q5 G8 Z; U. S4 Z
  “你咋这么招人疼啊!”我往死里亲着他的眼睛,那咸咸的眼泪在我嘴里化解了,好象变成了甜味。
' \% [' w$ V0 s! R* w  风停了,天好象变热了,一切都 在我们的爱里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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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6:20 | 显示全部楼层
  013
# t. W* w0 l% `+ S1 h- |    
9 {9 K/ G" K( Z. \4 _4 S  不知道咋回事,在北京的日子我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4 g% I- ?) f% s- u
  儿媳妇见我不开心,就叫儿子领我去了长城、颐和园、故宫......又领我去了王府井溜达,我啥也不稀罕,就是不错眼珠的盯上了那双雪白的、尽是勾勾圈圈字母的旅游鞋,儿子看我喜欢,开玩笑的对儿媳妇说:“别说,爹还真赶时髦!”说着就掏出了钱。" u4 y$ n( C( q. p1 h% Y( K* o
  “要40号的。”我赶忙在一边说。) \( b1 E6 d! X6 ^% u
  “爹,你不是穿43号的吗?”9 F  B+ F. m  o
  “老了,人缩缩了,脚也小了。”1 K  N+ @7 w3 w6 u$ a$ b$ p; z5 [5 {8 a6 C
   还是儿媳妇懂事,在 一边兑了儿子一下说:“看你呀,爹喜欢多大的就多大的呗,尽废话。”( Z2 C% |0 u- w6 h- W8 b7 f
   儿子挑了双最贵的,叫什么“阿地达”什么来着,我也记不住,反正是那商店里最贵的了!我的心里很满足,仔细的端详着那鞋,就好象穿在了二宝脚上一样。- j$ z$ j  D. D+ R
   儿子让我试一试,我急急忙忙的把鞋揣进挎包里,嘴里说:“不用了,不用了,俺们在家买鞋多暂都是40号的。”
1 \2 e+ O6 h# O& [. E+ R( k/ N4 h) O   没出正月我就想回来,儿子和儿媳妇说啥也不干,儿子和我说:“爹呀,这次请你来就没打算让您回去,我们把屋子都准备好了,你如果愿意呢,就和你孙子一个屋,你如果嫌呼他闹呢,我们就把小屋给您腾出来。你没看见吗,那席梦思的床都买来了。”. y7 ?3 k, [& Z" A- D% Q6 B
   儿子指了下客厅里那张软绵绵的床。
5 ~6 s5 D3 l5 [( F   “不行,俺可呆不惯这城市,可能天生就是贱命吧,这成天的上楼下楼的多不方便,不象俺们屯子,一出门就能看出去几十里,这憋了八曲的有啥好呆的!”
* h- x# S# |/ t3 D# v" v. R& @& G; v   儿子和儿媳妇到底没说服我,倒是小孙子的一句话叫我多呆了几天:“爷爷,你多住几天,要不我就记不住你长什么样了!”
: }; _7 q+ m; |: w/ u" @3 K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你们看,还是骨血关系吧,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我都没看见,就这么懂事,好吧,爷爷呆到出了正月,好不?”
0 m9 N$ v( @9 R" d1 p: r  小孙子乐得直蹦高。
* Z! {5 C; \2 o( h% Z4 V+ z0 T" `( g   过完了二月二我就坐上火车,那心早就飞了,象个小孩子似的盼着火车快点,我甚至骂铁路局“妈了个巴子的!为什么那些不起眼的小破站还停啊!也没几个人上下!”
. N1 T7 @" s# p# S8 F    整个那一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双旅游鞋,我就象宝贝一样的包了又包,裹了又裹,睡觉枕在头底下,上厕所揣在怀里头,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就是不离身,惹的一个小偷围着我 转了好一阵子,直到最后看清楚那只是双旅游鞋时,才失望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骂了句:“穷酸像!穷汉子得了狗头筋啦!”, s  J, h) q0 s% t( _
  我终于到家了,虽然那大地上残留着一块一块的白雪,虽然早春的天冷得叫人直打哆嗦,可就是个爽!忽然,我看见了和二宝干那事儿的那个小山坳和那堆柳树茅子,虽然雪还没化尽,可那柳树茅子的尖上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芽。想起那事儿,我不由的笑了,摇摇头,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你呀!奔70的人了,还真象个老玩童啊,你个老棒槌啊!真不要脸啊!”
& d8 a% o& X. j  我情不自禁的唱起了东北二人转:“想家想得俺啊茶不进啊,想家想得俺啊饭不寻啊,想家想得俺是眼望穿啊,想家想得俺啊是泪纷纷啊,哎呀哎咳呀......”
) W! H( J9 t/ i1 k0 t4 B7 `    在屯子口的那棵老槐树下,远远的一个人影在那青白的雪地里是格外的分明,那是谁啊?身板咋这么熟悉啊?我揉了揉眼睛:啊!我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二宝啊!哎呀!我的二宝!二宝也看出了是我,扔下自行车跑了过来,几乎是冲进了我的怀里,我紧紧的搂住他,一边擦着他眼毛上挂的霜花,一边从兜子里掏出了旅游鞋:“宝儿,看看大小合适不。”( ?6 J7 @' N6 ~( d) y
   他的眼泪好象是断线的珠子扑漱漱的滚了下来:“棒槌爷!俺以为你不回来了,俺天天在这等你,你咋才回来啊。”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二宝也开始用“俺”这个第一人称了。: [* ~1 s  z* H; ~% ~
我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宝儿,棒槌爷以后再也不走了!”
( W$ _5 p9 W0 C   他在我的怀里抽搭着,我用我的大手捂着他那冰凉的手。
& U, L5 Z# k# D9 M$ R! l0 b7 f   突然他笑了:“你猜,俺给你个什么礼物?”( z. _' _  o4 G" Y! V0 I' D3 W
我按了一下他的鼻子,没正经的说:“该不是你的小屁股吧?”
: Z& k8 ~1 }. B6 U. j" g/ k* @“什么啊!棒槌爷,你看!”他把手伸进大衣里掏出来个东西,那是一棵起码有二十年的山参。% R2 u" B0 v. O! K
“啊!是棒槌!”# n1 p4 h/ g  [; B3 I
“棒槌爷,俺挖的!”那个“俺”字挑的好高,很是自豪。
/ v+ A9 M- e8 M3 X6 z2 T' s我捧起他那被冻得红彤彤的脸,在上面亲了一口:“真是俺的小宝贝呀!你可比棒槌爷聪明能干啊!明个儿卖了它!”
  I6 P1 q! U$ t  “不!俺是给你挖的。”1 y; K& C* ]0 @$ |, r: e
  “别,好孩子,听爷爷的话,俺看这棵参最少也有二十多年了,本也好,型也好,明个儿上县医药公司,起码卖个千八的啊!- t+ {% V) w+ N8 p$ O
“棒槌爷,你那棵参都没劲了,俺这是给你找的,正好泡你那宝贝瓶子里,好给你补身子骨啊!”* K0 q# s% m2 y& A4 H
   “可别糟蹋那好东西,俺一个糟老头子了,土都埋了半截子啦,还补个啥劲儿啊!”7 I6 m0 `( J( ~4 U" ?
  “不吗!俺就是给你的,你知道人家为了这棵参跑了多少路啊!”
( r8 R) o4 ^- @5 J! w8 a  我亲了他一下:“好了,好了,那就给俺补吧,可把俺这身子骨补硬实了派啥用场呀?”我明知顾问。" S4 U0 {/ M7 O& h9 V1 `+ f: |
  “棒槌爷,你真坏!人家不是说吗,吃啥补啥啊,吃棒槌当然是补棒槌啦!哈哈哈哈!”他机灵的答对我,手还掏了我裤裆一把。. a% y6 v. \/ P2 r# F
   我被他感染了,也开心的笑了。: n+ e# w7 b% v7 n
   “棒槌爷,俺忘了告诉你件大喜事了!”
6 g) b! A4 S# O   “啥事,是不是你要结婚了?”# W- A; A) o! F, T! Z8 V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俺和你说真格的呢!”* `  b; j- h) s4 c8 y
   “那是啥?俺听着。”& W! V* {1 ~8 s% l# B9 j
   “东山坡的地批下来了!”
9 c' ~2 W" _  j1 ^1 U7 i" w  v   “我操!这可是喜事,一会得好好的庆祝庆祝!”
8 I& ^$ J8 W+ t   他象小鸟一样飞身轻盈的跨上自行车,我也伶俐的跳上他的后车坐子上,把手搂在他的腰上,他瞪了我一眼:“你不冻手啊!没等到家手就皴了!”说着把我的手别进了他的裤腰里,我的手立刻触到他光滑细腻温暖的小肚子,我会心的笑了,又把手向下移了移。
2 f  W, C( h: q' y* k- q! N  雪地里响起了自行车叮呤呤的铃声。. |6 S- \; |! k' s: {
  `. ]5 P) ?+ L2 d6 M; c: v" c
                 (第一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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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6:28 | 显示全部楼层
014
. T3 i7 f( l/ f7 ~' y' D! `2 B: D# p' M0 E0 R  a
  当东山北坡上那顽固的最后一块雪融化时,柳树上的毛毛狗子已经钻出来了,向阳坡上许多小草悄悄的探出了脑袋,满山遍野的鞑子香一夜间就绽放了。
; g- l. M9 @* ~- s我和二宝在东山坡上开始打地基。6 |4 G0 x7 `" h; A: T# D0 K  g+ d  N
  这是我的一个阴谋,我和二宝将在这盖一座房子,以后我们就可以在这里放肆的逍遥了!( e# T& [4 `4 \
东山坡离村里有五里多地,这可是世外桃源!山脚下有一条宽十来米的小河,河水是半山腰里的泉子涌出来的,一年四季都不间断,水甜丝丝的,喝到嘴里比啥都爽!东北的山上树木多,野味也多,什么山葡萄、山核桃、山梨、山丁子到处都是;还有各种的蘑菇、猴头、山野菜.....如果你有运气说不定就碰上颗老山参!
. \- q7 s  |2 a# g* {  更叫我开心的是这山坡正对着村子,来个人啥的几里地以外就看个清清楚楚,用书上的话说:那叫居高临下!这如果是战争年代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y! n2 W: Z( R8 @. C
刘主任在我正式盖房子的那天,派了三个小伙子,我很感动:人家主任就是主任,做起什么事来从来叫你挑不出不是来!
( f3 [' o" M) [1 v" j$ x% L  t2 b  三个小伙子平时就喜欢和我开玩笑,一个叫狗剩子的说:“棒槌爷,盖房子干啥呀?”# ]! a8 ^" j5 Z; m, g) G# n8 {
  我盯着那个叫狗剩子的小伙子,一下就想起来就是他和二宝在那撒尿来,可又想不起来是谁家的了,就问二宝:“二宝啊,这孩子是谁家的?”  O$ e/ \2 \6 S5 ~
  年纪小点的孩子抢着说:“棒槌爷,我告诉你,他是村西老王家的。”
& N' r+ v3 C# o! c% E& z% B$ \  另一个补充说:“他妈生了两儿子都死了,到他的时候,他爹给他起了个狗剩子。”! Q9 f1 E2 n3 x! }1 h: J4 @
  二宝笑着说:“就是狗不吃、狗不理的意思!”  [7 e4 b6 c% S6 J% |' @9 b
  我连连点头:“是,是,好养活。”% C7 v  S- j) y6 a' s8 k. R
  一个小伙子又挑起了刚才的话题说:“棒槌爷,你盖的该不是新房吧?”0 C( _; `; S- D, n0 n
  年纪小的那个也跟着凑热闹:“那还得有个棒槌奶奶啊,要不就棒槌爷自己怎么结婚呢?”. T$ {* z+ V4 ^" i
  “我靠。这年头,棒槌爷奶奶不有都是啊,就凭棒槌爷这身板,别说是棒槌奶奶,就是棒槌大娘、棒槌大婶、棒槌大妈,甚至棒槌姐姐都乐意跟啊!”
% i% J3 w4 S8 J. W8 N9 y  U1 f) H' k  几个小伙子哄堂大笑。- A7 o4 J3 R" h- r
  狗剩子又说了:“你们还别笑,现在就实行老的娶小的,你别看小伙子找不着对象,那些个老头可容易找了!”5 p5 f8 Q8 w& h' Y2 X0 [5 n) z
  “可不是吗,现在的大姑娘都她妈的恋老!”8 ~0 Z3 E0 j5 r+ i8 [2 `" f
  “是啊,城里我三大爷就找了个二十五的!他都五十二了!”
0 F7 `, F  P. Y5 X; h, W  “那你三大爷保证是有钱!”# J6 j( k2 |& D3 Q3 I9 B- Q& q
  “当然了,他是电信局的!光手机就有十来个!”) s) u7 x( i4 s( h9 K% e
  “我靠!”
5 z4 k- s, |( T6 b1 E  O, G) G   二宝在一边不吱声,远远的看着他们偷偷的笑。; w7 ?3 W! a+ Q! ?' }
   吃饭的时候,狗剩子问二宝:“哎,二宝,我可真纳闷了,你那回白话棒槌爷的话叫他听的清清楚楚,他咋就不讨厌你?你是咋把棒槌爷迷住的?”
5 t& O/ a0 H' L   “别鸡巴瞎白话,棒槌爷是看我没爹,可怜我呗。”
, g. T$ P# ]" n; z   “这老头,心眼好!你和他说说,赶明个我也来和他学种家参呗?”
# B) d$ K1 t9 c& N   “那可得看他了,我可帮不上这忙。”
/ g5 f; J8 f5 E6 x0 f   “操!你可真不够意思!”6 ~7 |- w/ Y- E8 Q6 h' C! n
   “啥叫够意思,这又不是我说了算!”
% ~) H1 N/ ]: t7 k$ t: y" N   “我操!咱俩白有一回了!”狗剩子撅起了嘴。7 d8 Q3 P0 T$ q9 R5 I7 E
   “你胡说啥呢!”二宝想制止他,可我已经听见了,我没在意,小孩子吗。3 C7 C4 P) _( P* K) M
   几个小伙子帮助我把家搬到了山上,一帮邻居送我。) [2 A" W8 v+ V# s
   “看人家棒槌爷多有正事,这么大年纪还创业呢!”8 x( f1 I2 d  c1 u; n+ [+ n7 P4 d
   “这回棒槌爷搬新房了!”
1 {# z* k& L7 p! f& u5 `   “棒槌爷,这回离屯子远了,别偷偷的找老太太啊!”大家哄的笑了。0 r" a, T" G& b8 |7 z
   “这下可方便了,就是找俩仨的也没人知道了0 U3 B. h' X) ^* [4 e! L6 D4 `
   狗剩子搬着我那大酒瓶子,小心翼翼的,狗剩子他妈嘱咐他:“狗剩子啊,小心啊,那可是棒槌爷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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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7: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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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n  P" N9 [  房子一盖好,我才意识到并不象我想的那么简单:光是给家参遮挡阳光的木头架子就需要不少,起码得个六七千!盖房子已经把我多年的积蓄和儿子陆续给我的几千块都花光了,下面的钱从哪来?2 p7 |. Q; e9 t$ m
  一向开朗的我犯了愁,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二宝看着我心里也难受,我叹一口气,他就跟着“唉!”一声。1 e# V. B0 l+ C1 T* b+ _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二宝采的那颗参,我和二宝商量:“二宝啊,现在咱们正等着用钱,咱们先把它卖了,等有了钱再买回来。”9 z9 n, s, Y/ Y- \. g7 B
我万万没有想到,二宝蹦得老高:“不!不行!就是卖我也不能卖了那参!”他哭着,抽泣着,我从来没看见他哭的这么伤心,气这么大。
& }( s/ c1 _/ }3 x我知道自己错了,我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就哄着他:“行了,好了,棒槌爷说错了,咱们不卖!”, _" B* x/ W5 {  ?6 i, z
他渐渐的停止了哭泣,抹着泪:“钱是人挣的,可那山参可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  ^" c2 a6 d7 T6 @
我搂着他,擦着他脸上横流的泪水:“是啊,是啊,宝说的对,棒槌爷老糊涂了,俺怎么想卖它了呢,真是穷疯了!唉!人穷志短啊!”
7 j# g  v) `8 M0 p; E) c% p“棒槌爷,我们就是再缺钱也不能卖它,我就要看着你把它泡到酒里都喝进去!我就是要看着你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硬朗!就象个老棒槌一样,年头越多越值钱!”
/ J6 [# g: l+ ~( ^“傻孩子,那山棒槌是越老越值钱,可人是越老越不值钱啊!”: e4 }1 t3 ]* a2 i
“谁说的,棒槌爷就越老越值钱!”他撒娇的钻进我的怀里。
3 H6 e" f6 G# o2 `. e+ J& q  二宝盯盯的看着我亲手把那棵参放进了酒瓶子,虽然比我的那棵小点,可本很好,就象个孩子,四肢清亮亮的。5 z* `" I& ]; ~' Q7 K& S) g
  二宝笑了:“棒槌爷,那棵老的、大的就是你,那小的就是我。”
  z; _+ E( {* i9 H/ j1 y" m  我哈哈的开怀大笑了。
1 S+ X; p/ h( j2 h( E眼看着山坡上的小草都由嫩绿变成了深绿,需要的钱还八下没一撇呢!
; Y! ?. ]: S; s. `% h5 ]" E二宝娘来了,好象有什么事,把二宝叫到了房后,在那嘀咕着什么,开始二宝还很生气的样子,渐渐的他的气消了。
  g8 w' ]' I- O7 W8 J二宝娘走了,临走的时候说了不少的感谢话。, |% l7 r2 v6 ^# k0 i
“二宝,你妈来找你啥事啊?”我担心的问。
7 q* d5 \) w2 F3 S1 h“没啥事,就是一个邻居有点活,叫我去帮帮忙。”; b! q( `9 F: _+ G, i: L0 E# Q
“啥活啊?是不是力气活啊?”我担心二宝吃不消。* R* R+ i" v% x  G8 t
二宝的脸红了,过一会,他突然调皮的说:“要说不是力气活呢还得花点力气;要说是力气活呢还用不着多少力气。”
" D: @; v# w* i9 C9 }“你是逗俺?”我越听越糊涂了。. g. W" s5 u0 Y  w- V5 X
“没呀,棒槌爷,你放心吧,累不坏我的!”他向我眨着眼睛。9 O2 }+ X) X- P) A
“不累也不行,那活有没有危险?”  s8 d  s; S, e  i: K+ a- j
“没,一点危险没有!你就放一百个心吧!”8 v0 N9 G$ V6 O
“啥前去?”
* u+ T/ _9 U6 h- x“明儿个。”
  ]1 e) z' c7 U9 Q1 L& N1 P8 Y) ~& u“也行,咱们这些日子也没啥事,你就去吧,可千万注意安全啊!”
+ |! o( p! n( l; N4 x' i“棒槌爷,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放心吧,这活要是有危险,那人类就没有了!”他哈哈大笑了。
6 {2 l# j( e" \1 d“小鳖羔子!到底是啥活啊?”& Q% G2 b7 N' p& q# G0 v2 ]
“没啥,真的,棒槌爷,你放心,我知道你惦记我,怕我有个好歹的,可这回你尽管放心。”
: a9 P1 d, |5 V3 J, ~1 K“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咋的,你离开俺一会啊,俺就觉得好象缺了些什么似的,这心啊老也不塌实!”/ T2 L' |, o- I" S3 F
二宝趴在我身上:“你呀,棒槌爷,你就惯着我吧,现在你是把我宠坏了,捧在手里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是 我亲爹活着也做不到你这份啊!”他的眼睛湿润了。9 V) ~: w( p. ~  E  o
  我轻轻的抚摩着他漂亮的脸:“你是个 可怜的孩子,一丁点就没了爹,多亏了你娘啊!”4 D& J! ~& y8 c2 V7 E( y
  “别说了,棒槌爷,你该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吗,虽然没有爹,可我有个疼我爱我的爷啊!”他用手" m6 W2 R( E0 w$ u% W* k( h, R
轻轻的捋着我眼角的鱼尾纹。0 c8 s# _2 |( i* D* d# A" R
  “俺啊,也不知道咋的了,自从遇见了你呀,这辈子就好象没白活一样,好象年轻老些个了。”0 [: l# E7 u" F, A& c# S8 i
  “那是爷爷抬举我吧。”, H. d0 ^$ K, }3 O2 G% C/ A* D
  “我抬举你干什么!这是缘分啊!老天注定我棒槌爷有这么个宝贝孙子,老天爷注定我和你有这么一段情分!老天爷啊!我可感谢你了!”
2 {, T  h1 _4 w  q9 @  “棒槌爷,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多情!”二宝深深的亲了我一口,我就势把他那快活的小舌头吸住,吸允着那甜蜜的味道。9 E, Q1 M2 X: ^, x: a
  “棒槌爷,我明天就去干活了,可能得几天,今天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 T; q8 f5 Z: C  “小东西!”说着我把他按到了我的身下。
5 J. J/ j8 |) z1 z$ _7 [9 ?  静谧的山谷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我和二宝那喘息声,好象雷一样在空旷的山野里回荡。
( j  r+ h  k1 v9 Y* s1 ^, N  第二天吃了晌饭,二宝就上路了,我站在山坡上看着他活泼的背影,他调皮的走几步就回头看我一眼,不是用手做个“V”的姿势,就是向我伸一下拳头,学着电视里“呀”的一声,脚下那双雪白的旅游鞋象小兔似的跳跃着。我笑了:还是个孩子!
! ^! b9 a- w% L0 X4 f( D8 }0 r   直到看不见了二宝,我才回来,我突然感到腰又酸又疼,我第一次感到了疲乏,我坐在门口的石头墩子上,敲着后腰:“不服老是不行了,昨天这一夜也太放荡了,这小东西,把俺这点东西都淘空了!”, a' X, R$ x9 e) D7 A) i6 w* r5 z$ }
  我摇了摇头,情不自禁的暗暗笑了。" Q4 R) e2 ~; h( G# d
  我开始收拾那块地了,我把地里的石头块和杂草都清理干净,那地就好象用筛子筛了一样,只剩下那黑油油的草筏子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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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8: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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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a+ m* ~6 h" {* O) ^# J6 U. h太阳刚刚偏西的时候,狗剩子来了。- _$ |9 v) V2 L8 a+ ?
“棒槌爷,你忙活啥呢?”狗剩子是个大咧咧的孩子,说起话来大嗓门。' _8 r3 s! \1 X6 X
“俺听见了!这山坡上就咱们俩,你用不着这么大声。”
# g( D* p0 P) j他嘿嘿的挠着后脑勺笑。4 ?- L/ B& V6 h5 z* d7 e
“你咋来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 S! }+ e- e: T: w! U% m“二宝叫我来的。”0 e. @* v4 ^0 j2 r
我更奇怪了:“二宝叫你来的?”
# A; s- F! U  L9 h“是啊,二宝怕你寂寞,叫我陪你。”
5 p" r  O, S7 C' e) ~' i2 F# A& i8 R“二宝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 z- g4 b  M7 Z& E- u8 t狗剩子不吭声,脸上却有一种暧昧劲。: ?' t# P& Y1 {: w. s
  “二宝干啥去了?”3 u# x4 g! L4 b6 X  @0 h5 B
  “我也不知道啊。”% W3 N- c# ~- x. r' v
  “那他没和你说他干什么?”# F/ `5 T& [6 f7 ^/ {1 \7 m% w
  “真的没有,棒槌爷,你也教我种家参呗,我保证好好的学!”
: o* b" Y% [) A- p+ s& q$ W0 D9 }  我心里惦记着二宝,狗剩子的话我也没听进去,胡乱的答应着,狗剩子一下抓住我的胳膊蹦啊跳啊。2 L+ ~6 A" |$ Y+ p
  我纳闷的问:“你咋的了?”6 E$ ]6 C- u; A
  “你不是同意我和你学种参了吗!”" u. p1 Z0 @8 W0 i& B$ M
  “俺啥前同意的?”- t/ s! j- l- Q- a) e$ y
  “刚才啊!”狗剩子楞眉楞眼的看着我。
* P5 d, q% S# h% o6 g; Z) \  “俺同意的?”0 E4 j* c; b- r* W
  “你刚刚答应的,还没一分钟呢!”
$ \5 I. n6 u* q' A1 Q' ?% T' b  “那你得告诉我,二宝干啥去了?”
8 d% A4 Z/ y# g5 F. \) A( H7 F: \4 _  狗剩子立刻低了头。- P" D; r+ f  \+ y3 A$ N+ S! Y
  “他帮谁干活去了?”我刨根问底的。. g1 f5 E, `+ ^' j# |4 m! [- K
  “棒槌爷,二宝不让我说。”
  ]# Q0 O$ G4 Q9 e# E* Y1 [  “你告诉俺,俺就答应教你种参。”
; L8 Y' D! ^! \- z' j1 ~  “真的?”, M- S; q9 e5 l; _+ x. Q( C9 L
  “那你糊弄我呢?”# S1 r% Z: p5 }4 S
  “俺糊弄你俺就是小狗!”我竟然学起了小孩子的话!0 r  s; O4 E) R3 [3 N
  “二宝和你这么好,他没告诉你?”
$ p( N) q3 A5 _' Q+ r  b! T  “到底是啥事啊!”我快急出霍乱症了。3 _! T1 i* G# b0 w6 S' ?* a
  “他去帮助人家那个了。”
1 s$ Z( _7 M1 `1 i$ o  “哪个了呀!”我气急败坏的问。* u) \9 P- E& w  c; y" D. c
  “帮人家怀孩子。”
. }* R: w  f4 e" E" u  l4 Y# }3 V- D5 w8 j/ L  “帮谁呀?”. x7 I& V% I7 ~* ~, i% D
  “马寡妇。”  l0 R, {6 E' H! o# w
  我的脑袋当时 嗡了一下,我强扶着旁边的一棵老红松才站稳!
! L- y: i; Z6 W. G  “狗剩子,到底是咋回事?”我坐下来。" V) c; R1 U- D$ t, L0 N. c' u
  狗剩子扶着我说:“棒槌爷,你没事吧?”: C! C: i) \( a: F' ]& `' G# c
  “快,告诉我,到底是咋回事?”6 {! T& b! o; Z! }) P. |1 {  p
狗剩子看我脸色很不好,这才告诉了我实情。" `$ |0 @5 n2 T( a
马寡妇结婚半年多了,还没怀上孩子,后来一检查,是那男的有病,不能生育了。可马寡妇要孩子心切,男方也想有个孩子,一来可以给那傻呵呵的男人留个后,二来也能栓住马寡妇的心。商量来商量去,就决定借个种,借谁的种呢?马寡妇就请了西屯的黄半仙算了一褂,那褂上说:借种的男人必须没结婚,是个真童子,还得是没有爹的,最好是没过19岁生日的。他妈了个逼的,这除了二宝还是谁啊!
' B: s3 x# H4 |( J' a男方家出了三千元钱,说是作为借种的报酬。
$ G5 l) A+ @& |# ]. {& q, G' M1 e“那二宝就同意了?”我惊诧的问。$ U2 H1 D+ v$ c1 B
“二宝当然不同意了,可二宝他家好象欠马寡妇家钱。”0 o3 K: `) K  `* i6 }- \/ r
“这不是把自己卖了吗?”我气的牙骨咬的咯咯响。$ h9 r+ t. p1 t: S9 b# S
  狗剩子看着我,吓得直往后躲。
; d# ~" s# R1 r8 ^+ @( P“不行,不行.....”我胡乱的念叨着,站了起来。  ], |) E7 a. d) a0 O
狗剩子傻呵呵的看着我:“棒槌爷,咋了?”
6 u3 N- q3 d2 p% D“我得下趟山!”
" {3 s/ _- m; [  “棒槌爷,你可千万别说在我告诉你的啊!”狗剩子强调的对我说。
) s5 s$ i6 O( f4 x! N- E我挥了下手,就急忙的下山了。
, w5 f. j& d4 ^7 r* X- x3 |* t0 G狗剩子在后面追我:“棒槌爷,你干啥去?”
; U5 ~+ s  F7 u. Y7 }7 w“你好好看家!俺回来就教你种参!”我象个没头的苍蝇不知道应该去哪,究竟去二宝家还是马寡妇家呢?二宝现在在哪呢?最后我决定应该先去屯子里二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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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8: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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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f) s) ?9 h& o& B% i9 `' [  我到村里时,太阳都偏西了,我先是跑到了二宝家。
% e. M; R  s4 ^% p0 l  二宝他娘在那抽搭着。) C, n3 h- H5 O
  “二宝他娘,咋回事?”
* F" J7 l1 o6 u7 I) G/ R& M0 P  “他棒槌爷,都是我不好,这事可不怨二宝!”她的老泪流了下来。
" b9 i& Y- r( U# r  “告诉俺。”* ?3 X) U+ t& Y! ?3 l' q& ~! i
  “二宝他爹死后的第二年,二宝得了场病,我向马寡妇借了一千快钱,可老是没钱还,就这么拖了四五年,马寡妇结婚那暂和我提起了这钱,可我确实手里太紧,再说也没有,她还好说话,说以后再说吧。没想到,她前儿个来了,说黄半仙算的褂里点了二宝的名,要二宝借给他们家种,如果二宝同意了,以前借的那一千块钱就不要了,答应再给我们三千作为报酬。我就没了主意,一来是欠人家钱,二来还能给几个钱.......”
/ K7 a# R1 t# e  二宝他娘呜呜的哭了。& L  ?, F1 i" n' j9 J9 n
我摔了二宝家的门就奔了后屯。
. R8 B- k" K9 j5 |我的心好象被谁扔进了搅肉机里一样都碎了,二宝那光滑灿烂纯洁的身体在马寡妇那松懈白晰的身体上蠕动着,这场面老是在我眼前强烈的出现,我几乎昏眩过去不能自持。) h' |" z1 J& L4 Y
太阳眼瞅着就离西山有尺来高了,要在天黑前赶到后屯,必须超小路了!尽管小路很不好走,还得翻过一道梁,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奔小路了,我的心里暗暗的念叨着:太阳啊,你慢点落山吧,求求你。我恨不得用什么东西把太阳栓住!9 }4 S+ R) h( h/ D' `# e
我拼命的赶着路,也不知道是在走还是在跑,竟然跌了几交,胳膊也被荆棘划破了,膝盖也出血了,可我楞是没觉得疼,就好象那腿不是我的似的,可心里却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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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T3 M# j2 ?" N我赶到后屯的时候,太阳的最后一抹余辉在西山顶上可怜的暗淡了下去,屯子里家家都上灯了。6 B; O( x' ~" M: A+ C9 P
我不顾一切的奔到了马寡妇家。$ q) U+ a4 ?9 j: F
马寡妇的傻丈夫正在划门,看见我傻呵呵的问:“大爷,你是谁啊?”. ~7 j6 C( {7 n( V1 X
“我找马寡妇!”我没好气的叫着。; y" j$ y6 [! q. K9 x) |# K
“她睡觉了。”傻丈夫嘿嘿的笑着。
9 b7 H. \# K- \* X2 d  @( [“在哪个屋?”我看着院子里的三个门。
8 ]- S% M0 o' L0 i( q3 Q$ i  傻丈夫一指西面的门:“就在那屋呢。”
/ F  R9 k, ~5 y  h' H我几步窜了过去,一脚就踹开了门,门插棍啪嚓的被折成了两半,飞落的老远。
; [) e& m. k' p' Q: Y7 ^3 }9 G6 `我的眼睛红了,象几天没吃到食的老虎。8 R7 h0 l4 ^/ i; [; s
马寡妇一丝不挂的躺在炕上,二宝正在解衣服扣子。7 G4 p) W+ S* V- P* N* Y
我用急红的眼睛看着马寡妇,看着二宝。
1 a: m! N+ w0 s马寡妇立刻堆起了笑脸:“呀,是棒槌爷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她一边往身上披衣服,一边下地。3 X" X* f5 U0 T
我没理他,而是怒气冲冲的看着二宝。# K3 e- p* o" P# V3 L
二宝低着头。
& l8 c& n9 a3 N% c/ R“为个啥?”我盯着二宝。
1 t6 n- G3 \/ \+ S8 H' p  二宝羞愧的递给我一打钱,头也没抬的在嗓子里咕噜着:“棒槌爷,咱们搭架子的木料钱有了。”7 S- a/ X# j9 A- U) A/ Q) N
  我飞起巴掌打飞了那钱:“你还要不要个脸了!”9 W: M( H6 E( S- `3 T1 \6 g
  二宝扑到了我的怀里:“棒槌爷,我没办法了,我看你快急出病了!”# c  [' B0 d: R; l% c
我推开二宝,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好象在看一个陌生人,好象看他缺什么没有,又好象看他是不是被弄埋汰了。7 s! k$ A! u2 `- V
马寡妇已经穿好了裤子,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恬不知耻的说:“棒槌爷,我们这可是愿打愿挨啊,是说好了的,二宝不来,他娘欠的钱谁还啊!”6 I3 T0 p( d' u
“我还!”我吼了声,又问二宝:“你......”( W7 o& Y: j8 S' o- S
“棒槌爷,我还没和她那个呢......”二宝低了头。
. A8 w  g# b. o  C3 X6 d9 `$ M  “好好!还是棒槌爷的好孙子,走!”
& y. i2 E, A  j" r  我拽着二宝的手扬长而去,门大敞四开的,马寡妇气急败坏的拣着钱叫着:“老棒槌!人家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座桥,你可倒好!拆人家的桥!你不得好死!”
7 H0 @2 B7 A; a  f+ S9 |  二宝紧紧的贴着我,手死死的抓着我,好象怕我跑了。0 p  [8 P; l" M
  我没有怪二宝,孩子是有心的孩子,他毕竟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参场。
' [- g- ~  F3 U
/ c+ C) U% ~3 ~+ Y  当我把二宝领回到山坡我们的小安乐窝时,狗剩子已经睡着了,被子踢到了一边,男孩子那特有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肉香,喀吧裆高高的,把裤衩支起个包来,二宝笑了。' @7 x7 Y! z! n5 k) O
   我给狗剩子盖好了被,就和二宝坐到了外面的月亮地里,我们看着天边那弯明月。6 A) \7 M  C7 t9 Z
   不知道怎么,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楚,我有些想我的儿子和孙子了,想我那死去好几年的老伴们了,眼泪也不由的流了出来。
/ @/ B' i5 C5 m$ R. [  “棒槌爷,你咋了?你还生我气呢?”二宝难过的看着我。: W  D5 e! p2 s, o8 }1 x6 _. s. k
  我擦了把泪:“没,没有,就是有点难受。”
; S. h/ |- o  F  二宝把胸脯贴到我的脸上:“棒槌爷,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哪怕是一分钟!”; n$ [( l2 k4 H+ w  p. w9 m
  我把二宝搂到了怀里,亲着他湿润的眼毛。! \* r9 _6 |+ h8 @3 D/ Y
  天边划过了一颗流星,按上年纪人的话:那肯定是又有一个人没了,唉!人啊,咋这么快就是一辈子啊!我感到了自己的苍老和无奈。8 x7 w* Q: E+ F/ `" |
  二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他的脸上一点点的绽出了笑容,是做什么美梦了吧?我悄悄把衣服盖在他的身上,踉跄的抱起他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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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8: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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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3 T" \9 S1 r( ?8 L' T7 B1 a/ K; K; F
  我估算了下,我们搭架子最起码需要六千块钱,我真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我叫二宝陪我到了村办公室给儿子打了个长途电话。- J8 l$ d1 q/ R( v8 j! y1 x
儿子笑了:“爹,你放心吧,不是七千吗?明天就给你邮去!我给你邮八千,省得不够了。”
8 {2 d8 s; @' t! o我半天说不出话来,虽然是儿子,可还是着实的感动了。
0 g0 Z4 F$ I  U- r) j: x一出村办公室的门,二宝就问我:“棒槌爷,你算的不是六千吗,你怎么要七千啊?”
7 q+ G' W3 C. q, |0 @2 ^9 Z# t4 O+ I" B我逗着他:“我怕你又把种借给了别人!”
0 h; D% c- l6 X* K( _他笑了,露出了满口的小白牙,把胳膊挽在了我的胳膊弯里,我感到一阵阵的幸福。3 b, p/ [! o! i5 }. }6 U! E
儿子的钱邮到的那天,二宝和狗剩子一左一右象保镖一样把我夹在了中间,我们取回了钱,直接去定下了一车硬杂木杆。
! V4 v% W' @! m- j0 }7 u  然后,我带着一千块钱去了后屯的马寡妇家。
- C: M% r( ~" Y; e! F2 k  马寡妇的傻丈夫看着我进了院,傻呵呵的说:“又来了?”% }0 |# v4 r1 ~: Z! o
  我没理他,径直进了屋。
1 ?) {$ e" x$ H  马寡妇看见我就好象看见了仇人,把脸拉拉的比鞋底子还长,扭向了一边。
9 M/ i: h  W8 w0 _9 q  我把那一千块钱递给她:“这是二宝他娘欠你的钱,他娘叫我还的。”) F& {6 {) [, e0 M) x
  她瞥了眼钱,接了过去,嘴角撇了一下。+ a0 n& k' F* D5 i
  “告诉你,做点积德的事吧!别老是缠着二宝!”* l5 {4 q- t# ^& _' l, |
  “他娘贪图我钱!”她反咬一口。
3 V, U6 s# d9 [2 m; S  F  “你的钱,就你那俩钱就想把二宝买了?我告诉你吧!要想买二宝,你得用称称一称!一斤一万块!”% ]6 E' Z1 K* E: W, J. ^/ Y2 R
她气的一摔胳膊扭过头去。
5 ?: m" e3 a  h; R1 A* K& `/ h! I那傻丈夫傻呵呵的看着我:“可真贵,一斤一万块。”然后就不断的重复“一斤一万块,一斤一万块......”
8 g4 E! o4 j' f  v* X! ^我往回走的时候正好路过西屯,就想起了黄半仙,我进了村。
. H1 N6 ~) i4 G1 f黄半仙认识我,大老远就和我打招呼:“棒槌爷,你咋来了?”. L4 M/ m9 A1 @
“我就不行来啊?”我气不打一处来。) _. E3 [; n; ^. j; K7 S( p
“我不是这意思,你老轻易的不出门啊。”
" r3 |5 T# O& @$ s5 L+ i& m“我来看看你。”
7 Z" l, U' [/ }( T“那不折我寿吗!你看看,这是咋说的。”黄半仙给我让了坐,我不客气的坐下了。
( T* ]5 G9 @: e6 b) o# R* m“是你给马寡妇算的命?”我开门见山的问。
6 m% H+ E* z4 _( Z4 g0 x“是啊。”黄半仙不知道我为啥来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蒙登的看着我。
( u1 O& C& B* S" j: B  “是你算的必须要个没爹的,不到十九的孩子借给她种?”& @& h- E' t! ^* p& C# t
  “是啊。”) @' _0 J* J$ J/ p3 x, ]2 V; |
  “那就是二宝啦,对不对?”1 X5 P( A7 c" b: T4 f7 ~
  “棒槌爷啊,你不知道啊,那马寡妇给了我一百块钱,叫我这么算的。她说她喜欢上二宝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这事成了,她就给我买俩猪崽子。”
7 K* m% |1 U1 |3 a: n  “俺操她大爷的,她可真损啊!人家还是个孩子呢!这不是坑人家吗!”. D) L; o0 L" i6 G4 U; x
  黄半仙看我急了眼,马上就迎合我说:“可不是吗,我不干吧,她非叫我这么整。”
3 W' g8 @4 B) \! j  我瞪了他 一眼:“我说黄半仙,你装神弄鬼的本来就是骗人的勾当,你再这么坑人,那你可离笆篱子不远了!”
: _, [. E6 s1 a  黄半仙的脸色就象他屋里那堆黄纸一样难看:“我再也不敢了,棒槌爷,你放心,以后这事我不代干的了。”) `3 Q% i* f; I2 G
   回到屯子时我去了二宝家,二宝娘正在作饭,一看我进来,急忙放下了手里的活:“我正准备着给你们送饭去呢。”4 p3 M1 D% I3 c2 K- Y" n, O
我一眼就看见了桌上放着一个用布包好的小盆,里面是大米饭和炒鸡蛋。
2 l/ ~+ X. D! u/ V# g1 h“棒槌爷啊,我们二宝是不是尽给你添麻烦了?”' g& M$ ^4 D( l- R' O( K! L
“没有,真没有。”9 Y/ L$ Z% L: L  P
  “你可给我管着他点!”$ S9 ?3 P* ~, |/ q! G
  “你放心吧,这孩子,出格的事他不干。”
" p$ e- [# W0 J  B" U, q+ I4 ~/ {! B- d% I& H7 X9 e. A; }2 o
“还不是靠你老的管教啊,要不又没个爹,没个管的,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A# Y" ?+ Y: E4 W
  “对了,这么老远,以后你就别送饭了,俺那旮哒啥都有,这黑灯瞎火的。”* _/ A: r# K/ O, ^) ~/ z% H: q
“那一会走的时候你老就带着吧,棒槌爷。”二宝他娘把包递给我。# q; x& Q( D$ j+ H. d: G6 ?) Z
  “对了,马寡妇的钱不用还了。”/ S; ~7 u7 h5 K5 z) o9 ~& \
  “咋拉?”她惊讶的看着我。0 Z9 e% x# L4 D& u
  “二宝还完了。”; y( d* N6 x  M/ v) `* ~  g* d4 A
  “他哪来的钱啊?”6 v, A( ~) P) A
  “是工钱。”
9 m5 g( Z3 |5 S$ W! x1 A  “哎呀,我说棒槌爷啊,他在你那就不错了,你给他什么工钱啊,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你教他手艺就够可以了!”
- U1 Z9 y6 k8 B- x“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孩子有灵气着呢!书本上的那些东西他一看就会,一看就懂,现在呀,不是俺教他了,是他教俺了,哈哈哈。”
- J: }; v9 e* k3 s. z5 I“我还不知道他那两下子啊!就是念了几天书罢了。”/ X, G# i0 k6 z9 S2 T2 Q& R
“你可别小瞧,这小子,你放心,一准有出息!”2 y' d' b5 T+ L- f2 @
  “我们家是哪辈子烧了高香了,二宝遇见你这么个好人啊!恩人啊!”二宝他娘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Y- V& K" D) M) C
  我这人心软,最怕看见别人流泪,就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她家。: u4 _; X/ H$ r! r& h'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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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8:27 | 显示全部楼层
019* c) X( y3 z; |3 k, V- R

9 u% X7 y0 q! [7 t  D) b3 Z  架子杆拉来那天,二宝和狗剩子把几个小伙子叫来了,人多力量大,我们用了一天多就搭好了。/ w6 ~8 M  `& T: ^0 `) `
  看着那劳动成果,我也象孩子一样,和二宝他们这帮孩子喊着叫着唱着。$ U0 s7 L: u: y3 e: D8 o
  那天晚上,这几个淘小子都挤在了我那小炕上睡了。
) r, k0 K$ G9 F( b- |  狗剩子吵着喊着叫我讲故事,另一个叫大林的孩子就嚷着:“棒槌爷,讲点带色的!”) F  O. M6 o2 l  T( B: k
  我清了清嗓子:“从前啊......”话还没说完,几个孩子一起:“嘘......!”“好老啊!”“棒槌爷,你给我们讲古董啊!”“你是不是又要讲什么神话和历史啊!”
( r+ C5 t* ]1 T3 _  w( v5 ]" m  二宝知道我讲什么,叫他们别闹。孩子们勉强的静了下来。. N1 y5 c) [! Q% j9 c
“从前啊,有个老头住在山上,那山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树,这天啊,老头去井边打水,就看见一个光不出溜的胖小子在井沿上玩,老头看了害怕他掉下去,就说:‘孩子,可别在那玩,太危险了!’那孩子看见来人了,一不留神就滑了下去。老头急忙的抓起井绳,缠在自己的腰上,麻利的下去了,他抓了几把,终于把那孩子抓到了手,把孩子救了上来,他问那孩子家在哪,孩子一指树林子。后来那孩子就常常来玩,老头很奇怪,心里想:这深山老林的,哪来的小孩子,该不是个狐狸精吧?就悄悄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家到底在哪,可进了树林不远,那孩子就没了。老头知道这孩子一定不是人类,八成啊就是个棒槌娃娃,就是你们现在说的人参。于是,就准备好了一条长长的红线和一根针,把线引到了针里准备着。第二天,那孩子又来玩了,孩子玩到快天黑的时候就要回家了,老头就悄悄把针别到了孩子的小红兜兜上,然后就远远的在后面跟着,孩子一进了树林又没了,但那条红线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老头顺着那红线走啊走啊,红线在一处草丛里没有了,原来那红线正系在一颗棒槌上!那可是个上百年的棒槌啊!要不咋成精了呢!”' ]: p/ ?3 e: I- n2 W  g
  几个孩子听完了故事,都扒在我那酒瓶子上看:“哎,你看你看,还真象人的样子啊!”0 j# p' z7 N8 F, s8 G! Y
“可不是吗,胳膊腿都有啊!”
6 d$ t* \+ H7 E4 r“你看那脑袋啊,上面还有眼睛和嘴呢!”  e- V& }: A- ]6 x9 _
“你还没看小的呢!把胳膊抱在那大的上面了!”
/ ^" {7 h0 U5 o) B. |“尽瞎扯!哪有这事!”我骂了句。
7 Z: Z% |9 \+ g7 [$ B- J' [6 w+ ^狗剩子就说:“棒槌爷,你来看啊,是真的!”
* N/ `% Y, A0 l, @& }, K我扒在酒瓶子上:咦?可不是吗!二宝采的那棵参的两支大须子不知道啥时候绕在了那棵大参的上面,就好象在搂抱一样,我笑着说:“那小的是二宝采的。”4 `2 M/ g' U; H9 y+ p7 n! ]. g
二宝神气的仰着头。* {2 r, M3 e$ S' M
狗剩子惊讶的看着二宝:“啥?棒槌爷,是二宝采的?”
. r! \$ f2 b/ y9 }8 t( R# b# s) W我肯定的点了下头:“是。”
$ W3 H$ M7 _0 M' O二宝不屑一顾的挥了下手:“告诉你吧,我这辈子还想给棒槌爷采一个呢!如果我采了两颗,就和棒槌爷差不多了!棒槌爷采了三颗,我可赶不上他了。”
5 V6 D: t, q! x, Z. ]我笑了:“二宝呀,那可不是容易的事啊!哪去碰啊!”& g5 h( Z0 C% J
二宝抓着我胳膊:“棒槌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再给你采一个!”$ P" x1 N$ P" S6 p
孩子们回到炕上时,又开始叫我讲故事,非叫我讲个带色的不可!* A" s* H$ h0 @( m3 A. N! v
“我不是不讲,我怕把你们给讲硬了!你们该学坏了!”我嘿嘿的笑着,跟这帮淘小子在一起,我都年轻了。& l" w0 C  x: {+ h# [$ G5 z/ l
那个叫大林的就把裤衩扒了下来,挺着那支楞的高高的鸡巴说:“棒槌爷,你看我现在就硬了!哈哈哈。”* g; o1 B5 m) ^3 j6 ^% G8 U2 f  A
我瞥了一眼,看得直心慌。
# t7 B6 x' J# ~; ^( H2 J狗剩子就说;“保证是叫二宝摸的!”9 t6 {6 n9 U! s0 {: z& [2 [
我看着二宝,二宝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还没摸你呢!你的要是硬了那才吓人呢!”
7 o% [: e4 m; g/ ^% t狗剩子急忙捂住喀吧裆。
1 i* A& X; R/ W0 h$ b, r, Q二宝扒在我耳朵上说:“棒槌爷,这里面呀就属狗剩子的鸡巴大了,一会我和他们几个把狗剩子给扒了,你开开眼界!”
: W! x4 `; ]. e! _9 b我虽然没明里支持他,却怂恿的冲他嘿嘿的笑。
1 Y: u/ X, x9 _, `* N% ~/ g: z: ^二宝在我鼓励的笑声里和那几个孩子耳语了几句,狗剩子就说:“好,你个二宝,你和他们说啥呢!保证没好话!”! p* f  k. G7 o& ^
几个小伙子还没等他的话落地,就一哄而上,把狗剩子牢牢的按在炕上,七手八脚的把狗剩子的裤衩扒了下来,叫大林的孩子还把那粗壮的东西握在手里狠呆呆的撸了几下,狗剩子下面就支楞起来了!那果然是个和他年纪不相称的大家伙!0 o9 ^4 d( |# y; U
狗剩子喊着叫着:“我操!你们没有啊?你们没见过啊!”
/ C, j/ x" u9 R大林说:“我们有啊,我们见过啊,可没你的大啊,你是不是偷着喝棒槌爷的酒了!”9 L; h* T* e- m% ]2 t: O! t: H
狗剩子指天划地的说:“谁偷喝谁是小狗。”
/ C  A% L( E& d! f5 ~“行了,狗剩子,别起誓了,你根本就是狗吗!要不咋叫狗剩子呢!”大林笑嘻嘻的说。
7 x. w1 i9 T+ ~  ( k' z8 G, P* T% G/ u; @% B
第二天为了犒劳这些孩子,我特意去买了块猪后秋,几个孩子七手八脚的帮助我做菜。
$ A% r' a- A1 r4 Q3 {: H$ r% H  吃饭的时候,狗剩子看着我喝那泡了棒槌的酒,就馋的直淌哈喇子:“棒槌爷,我陪你喝啊!”; a6 t( z$ {2 c, G  l
  二宝就说:“我看行!”7 x1 `' B- I# o8 r5 E3 M$ D
“好!”我倒了一盅酒递给他。
" [( u0 ^3 w. [. G0 \$ f他看了看我:“棒槌爷,我祝你身体健康!”说着一仰头就干了。  h- r" J" K+ d, A3 J0 Q6 s
这孩子!还真有个实诚劲,我看着他那红扑扑的脸也扬头干了:“好孩子,就冲你这句话,我得好好的教你种棒槌!”# B. O: _# \( U4 h$ u7 b$ s
“谢谢棒槌爷。”狗剩子的话还没说完,鼻子就淌出鲜红的血,几个孩子吓坏了。/ ]" S# y3 a% G! F4 y$ E
我知道,这是棒槌的作用,就告诉他们别害怕,我跑到外屋用凉水透了条毛巾,就急冲冲的按在他鼻子上:“你们小小的年纪,正是火力旺的时候,记住,以后可不能碰这大补的东西啊!这玩意,你看着不起眼,劲可大了!今儿个都怪俺,俺把这茬给忘了!”( ]  a0 m/ n# p, Z! U) i2 p. X
狗剩子说了实话:“都是二宝出的馊主意,说喝了那酒鸡巴就变大了!”) t  t8 D& `! L3 w' u8 x' J
没喝酒的几个孩子哈哈大笑,我瞪了二宝一眼,二宝直伸舌头,大林说:“我操,这也太不公平了,你鸡巴那么大还想着大,那我们怎么办啊!”我哈哈大笑:“哪有那么灵啊,要是那样的话,你棒槌爷的鸡巴还不得长到北京去啊!”
+ v3 |  Y! i7 Y3 z几个孩子笑的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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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3:38:37 | 显示全部楼层
20
7 B! x) {+ f9 P5 f* L" @
$ U0 A- G0 |0 I8 p/ e/ q  孩子们忙活完了都恋恋不舍的不想走,我还是把他们打发走了,只有狗剩子留下了。+ F5 `4 E+ }$ h6 |: w9 [/ T' Z
对于狗剩子的留下,二宝显然不太高兴,脸上也表现了出来。$ Z. s; l9 V( j0 i
晚上二宝在铺被子的时候看着我。7 J6 w# s8 g0 N. }
“咋了,看俺干什么?俺脸上有花啊?”我对二宝说。
6 `# m, D% F, k8 o. P“就两床被,怎么盖啊?”他故意为难我。8 y5 g9 o1 x7 A8 {2 Y- A
“那好办啊,你和狗剩子一个被窝,俺自己一个。”
# x- U1 C# J" E  J4 M“我才不和他一个被窝呢!脚贼拉的臭!”  v8 Q, R3 C4 w2 s
“那你跟谁啊,就俩被。”我又故意逗他:“要不你自己一个被窝,俺和狗剩子一个?”
0 Y) u, V- @9 Y: d1 m“我和你!”二宝赌气的说。' n- t4 ?5 O+ G
“好好,和俺就和俺吧。”& {1 Y1 ?6 M: Q. E
  狗剩子可好说话:“只要棒槌爷留下我,我跟谁都行啊!”说着钻进了被子。
$ K/ g9 u! s+ S- X  y- c  闭灯以后,二宝把手伸到我裤衩里,扒在我耳朵上说:“棒槌爷,你是不是对狗剩子有点那个了?”  Z4 o& q! H& g4 r
  “别瞎说啊。”我按了他胳膊一下。. a0 G' B8 m/ w9 s/ Y
  “我要。”0 S6 ?4 J. v1 ]; L. i
  “瞎扯!这狗剩子就在炕稍,咱们稍微有点动静那不听个清清楚楚啊!”
  Q6 {4 I& p7 g  “不,我就要!”他爬上了我肚子。; D$ G7 j7 w* `" r& p
  炕稍传来了狗剩子的酣声,我和二宝会心的笑了。) C+ i3 e. _, G4 U, v
  我搂住二宝,他转过头来:“棒槌爷,多放点唾沫。”
! p) S; w' P) L( l% r- D
, n4 m' {: J5 i3 g; d   二宝他娘的老胃病又犯了,屯子里来人把二宝找了回去。
7 G5 ]. x( R: a) M一大早我就和狗剩子忙活在架子上搭草莲子,狗剩子爬上爬下的干的很起劲,我一眼就看见他脚上穿着二宝的那双旅游鞋,我急忙说:“狗剩子,你咋穿二宝的鞋呀?”
. w7 w* L7 J; _& E6 @狗剩子嘻嘻的笑:“棒槌爷,不瞒你说,我最喜欢白色的旅游鞋了,不管是谁,穿在脚上就好象变了个人一样,帅呆了!”
6 j- a; S( i9 V. V8 j/ ~1 q: _“你快脱了,二宝干活时是从来不舍得穿的!”% z3 ?6 n+ I4 E4 W- \
“我就穿一会!”
4 ^9 d8 E) u5 B“快,脱了,看他回来该生气了。”
5 s9 S& S  \' p. V' V7 P: ~: l  狗剩子不情愿的回去换鞋。
5 J- Q- y1 Q& }2 B! ?4 v7 f  晚上的时候,二宝没回来,他走的时候告诉我,如果妈的病重就不回来了,我很惦记着他娘。% }5 ~4 [8 A7 L/ n$ x- K" S" j
  我和狗剩子吃了饭,他去打回了一盆水,又兑了些热的,端到我跟前:“棒槌爷,烫烫脚,睡觉舒服。”
3 N2 f7 F' a# e8 @- A  我拍了下他的头:“你小子,还真有心!”1 j6 G5 f3 {9 ]* J8 \
  我把脚泡在热水里,那个舒服、惬意!
+ m, I5 Z  G7 I3 P, y2 k  我洗完后,狗剩子把水倒了出去,又端回来一盆,自己洗了起来:“棒槌爷,你闻到臭味了吗?”
0 R  K! ~% u2 \2 e. C* K/ `  “没有啊。”
; T2 i. m$ Q! E1 `5 E# `( i  “二宝老说我的脚臭!”狗剩子不服气的说。
9 O, g9 b, f/ T0 V9 F  “你不想想,你刚刚洗完脚能有味吗!”& i: D  ]' R* D" D# Y* ~% ]
  他不好意思的嘻嘻笑了。" X+ L% R! O. {: c
  “棒槌爷,你认我当你干孙子吧?”狗剩子天真的看着我。
% h, K* h, G2 i; [  说实在的,狗剩子并不难看,和二宝比,他是属于那种健康型的,他身体很结实,有股子初生牛犊的劲,特别是脱了衣服那身漂亮的肌肉,真招人喜欢!如果说二宝有个美丽的脸蛋,那狗剩子就有个标准男人的身板,老天爷如果把他俩结合起来,那可是天下难寻的尤物!& c2 p' {7 b) \  Q! B# z3 a
  “哎,认什么孙子啊,你乐意叫就叫呗。”; N7 |' H0 ?0 ?
  “我知道,棒槌爷,你喜欢二宝,对我们都没瞧得起,是不?”: `* `6 @. T  B- C5 w" I
  “那可不是啊,二宝俺是喜欢,可你们这些小伙子你说俺对哪个差了?”' Q: x3 }# n0 a5 A
  “差是不差,可就和对二宝不一样。”$ F- s3 t; j( e! o
  “那你说俺哪点对你们和二宝不一样了?”" E: ?+ B8 F9 O8 r
  “如果一样,那我问你,二宝没在,一会你和我一个被窝啊。”他诡秘的看着我。3 K/ x# K2 \/ D! i$ Z
  我先是一楞,莫非这小子知道点什么?随后我就镇定的说:“好,就得一个被窝啊?这是啥理啊?”- g0 `* [' c* A' c$ h3 w* }' m7 f
  “啥理,你那天不是跟二宝一个被窝了吗,我没睡着,我都听见了!”他得意的笑。" J9 f& ^" z, W7 D- c; K4 \
  “你听见啥了?”我还真紧张了,问了这么句混帐话。
+ w2 \7 Q( M1 B1 {2 }. U9 ^* Y  狗剩子搂住我的脖子:“棒槌爷,我不说,我就想看看你的态度!”' m  B+ G+ Z% _' N. Y$ P# V
  “别瞎扯啊,俺可一把年纪了。”我剩下了只有招架的份儿,而没有进攻的力量了。0 ]* k, m( v8 M- n0 M, @8 ~- L
  狗剩子不依不饶的:“棒槌爷,如果你说我瞎扯,那我可要问你啥是‘多放点唾沫啊’?那是啥意思啊?”$ W8 v/ \7 g6 e4 k+ _$ m, Y
  我现在彻底明白了,那天他根本就没睡,我傻了眼,话也没接上去。
* V- x$ x7 ~2 b$ T- k  “棒槌爷,哈哈哈 ,老实交代吧,我们党的政策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他一手卡着腰,摇头晃脑的说。( F/ ~! I' |7 u. y  T
  “你小子!还跟俺玩藏猫猫啊!”我按了下他的鼻子,以缓解我的尴尬。5 a* _( D' M6 W( Q4 Y% F4 _. _  x
  狗剩子就势钻进了我的被窝。! q+ s1 d; p" @+ [& b, d( G
  说句实在的,我那天喝了点酒,有些把持不住了,当狗剩子把他那赤条条的身体钻进了我怀里时,我把他紧紧搂到了怀里,我亲着他发达的胸膛、健壮的小腹和那条硕大的鸡巴。
% [# Z, z0 l$ P' Z  狗剩子在我的身体里象鱼一样翻了个各,那滚圆的屁股就朝着我了,然后用二宝那天同样的话说:“多放点唾沫。”随后就咯咯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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