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v7 r8 c1 K' J& }3 @5 s*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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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前往阿克苏。 ' X D3 J8 y( r 车子行到托克逊,前方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拜城往库车方向来的那一段路由于木扎提河和塔拉苏河暴涨的洪水把路给冲毁了,最要命的是一座必经的桥成了危桥,需要加固,暂不通行。 ; k' z9 q# _ } r 我给阿克苏的堂姐打电话,说自己来不了了。堂姐听着就哭了起来。我也不禁有些伤感,我万里迢迢地赶到这边,就是要谢谢一下她年年代为我父母挂清扫墓的孝心,我要亲口感谢她。; Q# L# ]* J7 q) o: j
可连这个愿望也因为洪水而也无法如愿了。堂姐问我还会不会回来。我说我会的。: X7 \- v0 H5 l+ Q6 k' ~! }/ ]
其实我知道,这一走就很难再回来了。也许是10年,20年,我也不知道。1 I2 n1 l3 Q: L; h% N# x% h, I"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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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库车后,我找了一下当地的军用机场,却没有合适的日子飞回乌鲁木齐,我只好作罢,决定从库尔勒返回。& w0 M r1 |( k0 \
0 e9 T) s% L& t Z在乌市的事耽搁了一下,我决定直接飞往北京,我要去看小涛。 8 j k1 R" h" S 随着越来越透彻的了解, 对小涛的喜爱程度也就越来越深。内心深处的牵挂与日俱增。1 Z9 U: s: X- A. D# K
有些行为是不可重复的,有些行为只在特定的时间段才可能发生。激情会象大火熊熊燃烧。曾经有人说,爱情很象地下的煤矿,煤矿采尽了,又去哪里找信的煤矿呢?爱情的火也就只好慢慢任其熄灭。* R% Z* p. N' ~- S
在熟悉的机舱里,俯瞰着8000米下的天山,听着乘务的安全警示,我想,人世间最无奈的事莫过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