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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犯人们要5点半起床,半个小时洗漱完毕并吃过早饭,6点整出操,7点就被送到工地去烧耐火砖,或在采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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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 ?3 t/ k6 {早晨刚起来的时候我凑到刚刚坐起身子的小海跟前,想问问他的身上的伤是否要紧,想告诉他今天不用出操,出工时就跟着我做些记录的工作。当我抓过他的手臂时,他先是吓的一抖,然后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厌恶、鄙视地瞪着我。 " |3 J2 B# q6 p5 W; _
# n. | P2 w3 C! U5 {4 t H; k7 \: z“好,你有种,我看你他妈的是找死。”我说完不再理他。 ! ~, {8 H3 G2 h" e. R- V)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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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赏玩的心态看着肖海缓慢地穿上衣服,特别是当他的手臂从衣袖里伸出来时,我知道他必定是疼痛,连腰都弯下,身体颤抖了好半天。最后他还是穿上了所有的衣裤,一瘸一拐地从床上下来,往水房里走要去洗脸。498这时进了屋,他先瞪着眼睛,盯着小海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转到肖海的身后,突然用脚冲他屁股踹了一下:“都他妈的的几点了,还不赶紧排队去。” & p% O2 p, ~) h, Z' `+ K
0 j; X5 X" @! d8 q# n8 ]: n肖海本来就走得摇摇晃晃,被这么踢了一脚,整个人扑向前,幸亏前面是门,他才没摔在地下。498一下子扑到小海身上,虽然他的个子比肖海矮了近一个头,但仍用身体将肖海死死压在门上,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小海穿着监狱里肥大的棉衣棉裤,怎么也看不出哪里可以激起这个王八蛋的兽欲。 3 K# q0 n6 X: g- P) w
: _) s- z* K A" `. f, W. M“放开我!”小海怒吼,扭动身体奋力挣扎,他大概是想转过身推开498.然而一身伤痛的他如何是这个身材矮小,却粗壮结实,因打架使三人几乎丧命于他手下、残忍的中年汉子的对手。 5 I3 J4 k. V5 D3 K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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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好妹子,让哥哥舒服舒服吧,我都快憋死了。”498用膝盖发疯似的往小海的两腿之间一下一下猛烈撞击,随着他的动作,小海痛苦地呻吟起来。498的一只手按住小海的脖子,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小海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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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让肖海多吃点苦头,给他一些惩罚,但绝对不是这样的惩罚。我必须阻止眼前的一切:“我说老二,你他妈的吃了**啦,早晨起来就要打炮。”我说着从床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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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d# f5 Y" W2 U7 U" J) Y; s498一定是做梦也没想到我在屋里正注视他的所作所为。他慌忙松开束缚小海的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汕汕地笑笑,涨红的脸依然没退色。 ) w0 f, Y: l/ Y# _( E( I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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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带他们去食堂。”他想尽快避开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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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4 ~6 V, }) |0 i" |1 X$ q3 _“嘿”我拉住他:“他可是我的伴儿,我现在是专宠他。”我笑着说。 ! G, g T: h" [.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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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晓得。”498也笑笑。不过我还是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阴险的气急败坏的表情。 ; a9 J7 {& k; L2 Z1 l! C3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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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让甜甜和尼姑陪你,给你他妈的好好泄火。”我还是给他些甜头,毕竟你若想过的舒服,就必须让手下人也过好。从我16岁跟我继父打天下时就懂得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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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3 w4 C5 D! i- P等498走出屋子,我看着坐在转头地上的肖海,他的脸色惨白,嘴唇也少有血色,在这间张嘴能哈出白气儿的冰冷牢房里,他竟然满头汗水。他手称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我看到他的双腿微微发抖,我上前将他扶住,他没拒绝。我搀着他走到床旁坐下,说:“别出早操了,也别上工了,我给你请假。” : L) \* _7 ]) c' N8 G
& g; x- E5 \( s. V他听到这话后先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转瞬间突然紧张起来,他表情很复杂地看着我。我听到他开口说:“留下让你上?”他说话时面色绝望的静如止水。 " e1 b) M/ P6 v; e# {
" o r N/ U) w7 r我用牙齿咬了咬下唇,眯起眼睛,看着他漂亮的毫无血色的脸:“我告诉过你,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满号子里都关着各种各样的畜生。象你这样年轻,漂亮,又不够强壮的‘鸟屁’,我不上你,自有别人上你,你就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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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d/ q1 b6 t* q n他听着低下头,我想他这回是真的服软了,所以接着开导他:“床上对我温柔主动些,人前乖巧些,学着讨好。你现在被公认是大青山监狱最上等的货色,你给足我面子,我绝不会亏待你。” * M+ }+ T6 t' _2 {! H3 h&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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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低头,无声无息。看着他的黑色短发,我伸手轻轻抚摸,细细的发丝柔软服贴地在我手间划动。我的手下滑到他的面颊,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摸小海的脸,竟然是玉质般一片。我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脸上满是茫然,虽然没有乖顺的迹象,也绝无厌恶或挣扎的反应。 $ d+ w1 {) {3 V: [: R0 e&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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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笑一个,我还没见你笑过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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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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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个。”我命令。 & _! t1 J, }( O5 c6 K3 w3 K*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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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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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_7 A& o* ^& N7 `0 f, g% n“你他妈的不会笑是怎么着?”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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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笑不出来。”他简单直率地回答。 : j2 {. B/ N1 Q4 W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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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有挫败感,他根本不把我放眼里:“好,看来不把你小鸡巴操的折腾出屎来你是不会服我。”我大骂:“给我出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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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发呆,好像犹豫了片刻,还是艰难地站起来,向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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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W8 l# n4 E# E“你妈逼的走快些,出操迟到一分钟,我让管教罚你院子里跑50圈。”我在他身后叫喊。 / S# \+ ]4 K( t% E" y5 q
2 P. `9 |- w# {8 Z# K x7 j; F6 {看着他步律蹒跚却毫不迟疑地走出狱舍,我惊讶了好一会儿。我在青山监狱呆了3年,“鸟屁”被“鹰头”们折腾的有的是,还有比他肖海惨的,但象他这样不知死,不服软,不认命,不迎合的我是第一次见。大概是他太年轻,出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适者生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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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r' e% s7 k+ p2 V, O* G那天肖海在下午3点时从采石厂被其他犯人抬回到他的床上。不是因为凄历的七级狂风吹的人东倒西歪;不是因为繁重的劳动让他的肩膀磨出血泡;也不是因为他早晨错过了吃两个窝头的机会,午饭又被甜甜恶意扣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他仍然捡起唯一一个没有滚到水坑里,但已经变成黑色的窝头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吞咽下去;而是因为他的手腕脚腕肿得赶上了我的腿粗,尤其腿腕被汗水或是泥坑里的脏水浸泡已经发炎化脓,他终于没有坚持住,昏迷在一堆坚硬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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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思考了一个与吃、喝、拉、撒、睡、金钱、权力、欲望无关的问题:人的意志究竟可以顽强到什么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