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ziyu100

（中）

    下午我去医院。张辰见我来，可高兴了，拉我坐他床前。我让老尚休息半天，实际是把他支走。

4 p4 e4 ~- T& q. f) y6 h( ^2 ~“雨桐走哭了没？”

! K( j7 g3 _; e5 t3 h“哭什么？”

“嘿！怎么问我。爱人远行，依依惜别呀。”

) q+ X6 v1 m! @/ B  s! N“那也不用哭呀。”

“哦，敬一杯酒。”

& H) i: D6 {% o3 _“什么呀？干嘛敬一杯酒呀？”
/ r$ {, \! S1 f( `4 F* p5 W
2 f/ W! S( g' S“‘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呀。”
6 `, N2 P; y, Q$ s/ }
“小妹在旁边，又该奚落你了。”

“奚落我？为什么？”

* E: d4 K5 h  c# Y“卖弄呗。”
* l8 q# `9 q0 \
“别说这没用的。说实话，是不是想和雨桐吹？”
4 z+ P) W( U+ p! N
! N. H, d; @, |  A# ]4 z/ d. c“谁说？我可没那想法。”
* e! C$ j; f) p, f# V7 \' B
, V$ V9 ^, r2 V2 J“雨桐怎么打算？”
* D5 d* ^/ M+ N2 f. }! i3 I
6 {# F4 J4 G" m“等我好了给我办理出国手续。”帅帅说完，察言观色，看我反应。
, ]% D$ z) H6 B* b. ^- _
0 V8 [8 D) U/ a6 D+ b“是那么个理儿。不能老这么两地分居，时间长了，感情就该淡漠了。”

0 P9 z+ x/ v' O- M6 o5 E% d6 L- @7 F. ]“可我不想出国呀？”张辰沉不住气了，说。

“那就叫雨桐回来。”
1 l6 z. J: l/ e% O
, k; Q/ e5 m: p1 \4 n7 e) z“她才不会回来呢？”
; ~( o1 \6 `- e5 p5 Q2 q
1 B  `% B9 @' N, J- ]6 w$ F& O* Q“不回来怎么办？老这么拖着呀。张辰，你听雨桐的，好了赶紧出国吧，早去早适应。”
) ^4 |' I: Q7 a9 N* N# K9 R
- F& H; }4 ?2 q“你真主张我出国呀？”
5 ?0 D5 X  k2 ?
' m6 I, T7 d, A  B) e- n“那总不能老这么吊着呀。”
7 Y. Y# N# |: n- P" G2 N. a
“我出国，我爸妈怎么办？”

“大姐在呀？”

张辰抿嘴斜眼看着我，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表现出极大的不满。

$ E# v! l; y; S; U% ?& \“瞧你那样。你出国，在国外安顿好，接爸妈去英国也是条出路。”
* K4 S7 {2 b! X1 m( z* b
“这全是王雨桐跟你说的吧？”

5 O. }* N$ u# p9 N% X& }$ H, I3 D" D) s9 L7 \“不是，是我自己那么想。”

4 M* N+ U  S' _5 w" f  T“得了吧你，别自作聪明了。这全是王雨桐的话。”
3 r, O( Z# V9 j; x& t
8 C# ?9 N8 }; X“是又怎么样，还不是替你着想。”

# N/ S3 K( O  C: o5 z( T9 j“我早想好了，出国工作可以，出国定居不行。否则，就这么两地分居地过吧。”

“嘿！你这宁种，王雨桐准是被你气走的。”
' ~4 Q+ @) m/ U& X% t
“谁说？她就十天假。”

* h. V8 s8 {1 {: c" V帅帅太可爱了，我一把搂住他脖子，使劲亲了他一口。

8 \$ V/ U! r. n7 x5 R; ?帅帅脸都红了，歉疚地说：“憋得够呛吧？”
) ~( w1 o9 R. G9 q
“什么憋得够呛？”我明知故问。
" Q* S. f0 X" ?, s9 i) a/ T/ }* l
/ m  I6 u! o: t/ y+ m“没有啊，没有就好。”
1 k& q, f* t* Z# s( A! ^2 }, [$ T
“我可告诉你，你再跟我不明不白地说话，我可把你身上的被单拿走，看护士来了怎么办。”

/ R0 q4 X2 ?; F帅帅知道自己现在的尴尬处境，难过起来：“哎，也不知道还得熬多少日子才能好。”

) O) K, Q  b2 ~5 n2 O“急什么？你这是恢复最快的啦，我看再有两三个星期就全好了。”

2 @' t; j1 A: p4 G2 B* r: {6 I“方，看病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 c& q2 L' j0 ~( b/ T& H8 ^/ d“钱跟生命和健康比，哪个重要。”

“你告诉我，别什么都往你身上揽。”

$ L$ j5 p; g* g# F) [, ^“我知道，等好了再说这个。”
% T1 J: |7 y7 ~6 m' s  k
1 O/ R9 j, x) a6 }“小方……”说话间，外面一阵脚步声，院里的领导来看张辰了。这可遭了，我把老尚打发走了，现在帅帅身边就剩下我了，我还没法走开，只好硬着头皮在旁边站着。幸亏江筱枫也来了，主动过来跟我说话。

# m; ]2 P4 c  p8 J9 D# j“你怎么没上班？”
% R) j4 z" }+ X! x
6 e* T, l' P% k+ i“马上出差，来看看。”

“呃，护工呢？”

“去给张辰买卫生用品去了。”

5 W' l8 ~6 R* J6 q  y+ e“那人行吗？”

“得问他呀，我哪儿知道。”

  V) s. t  W3 A7 e+ z% N6 w* r江筱枫一想也是，过去问张辰：“护工怎么样？”
/ _# R( o5 |' }; Y: f  n
“挺好的，照顾得挺周到。”

值班医生拿着病历来到病房，向院领导介绍张辰的情况。听说张辰恢复挺快，大家都挺开心。老王向院长汇报：“及时转院的决定是对的。张辰恢复快和这个又很大关系。在***医院，我一看那条件呀，唉！堵心呀。要不是周末，一天都不能再哪儿待了。星期一一早，我们就赶来联系、办手续，十点就把张辰接过来了。……”
3 j4 U; M) ?/ I
: G3 e2 L5 O2 w2 b$ B6 D江筱枫冲我一撇嘴，低声说：“你爱人呢？”

2 [3 v) a' ]& k: ^“昨天夜班，现在在家呢。”

“有什么困难吗？”院长问张辰。

. ]  u3 s* |' @' R“小张住院，额外开支很大，院里得考虑给点儿补贴。”江筱枫替张辰回答。

老王在背后一撇嘴。
: Z! }+ F9 l- A2 S1 _( j$ M
/ @& @& |" }1 b$ R“护工由咱们院里请，还有什么开销啊？”院长问。
  V: J0 p" z# E
“这病房是高干病房，张辰级别不够，所以得自费一部分。”

“哦，打个报告，申请补贴吧。”

“小张，趁院长在，还有什么要求快提，当场就可以定下来。”江筱枫忙冲张辰说。

5 S; s) Z  U' ~  j“也没什么了。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肯定给同事增加了不少负担。”
4 f' o, h0 \. }( ~" e! c# k+ w
2 Q0 K4 s) ~4 u: n“没事没事，张辰你安心养病，院办的事我会安排好的。”院办主任说。
2 N! u3 ?8 F4 k1 {/ y% K: L, K
“张辰一时半会儿还上不了班，人手不够再进个人吧。”江筱枫假装为院办着想，其实是想找人顶替张辰的位置，将来好把张辰挖走。
& `: H% S6 Y8 H( {1 v$ v
“张辰，你放心，奥运期间，没什么事的。院办那么多人，应付得了的。”院办主任冲张辰说，让江筱枫听。
/ Z) K: o6 a" F! o% [7 k4 `+ h
) @$ d8 ~! v6 `: M! ], \大家说说笑笑，聊了半天。幸好老尚回来了，还真提着两大包一次性尿布湿床垫子。江筱枫一看这个，回头问我：“张辰还不能自理呀？”
% R4 e) |7 Z) R1 d; D0 d# e  C
“他下身不能动怎么自理。”

“哦，我意思是不能控制呀？”

“现在刚恢复到脚腕以下，还得过些日子。”

“呃，张辰心里不定多烦闷呢。”说着，江筱枫拿手去抓张辰的被单。

“江姐，他什么都没……”
0 o  ]( B- F6 E6 M: Z8 N* ^% ]* B
$ C5 c( p$ z( w: _$ L0 y4 D“呃，老大姐怕什么。”江筱枫抽回手。我真怕江筱枫没深没浅的，让张辰在大火面前出丑。
" k$ V1 q# O$ k
2 l5 M) X- V2 p+ b; K' X电话响，我出去接电话。院领导们也结束了探望，一起走了出来。
, b& Z) t9 @' z$ p' N
4 ~3 `2 B% k9 A“喂？……”是小妹打来的。

“别叫老尚给张辰订饭，我一会儿给你们俩送饭去。”

; O0 g3 H1 [1 L. \8 e' n“你还来呀？”
8 y5 x$ ?2 Z& b  e, X0 _
' Y5 S  Z. x* z$ \8 @“晚上还得给张辰针灸呀。王大夫第一次来，你得接人家去啊。”
6 y! A9 e5 A8 E" d
“嗯，知道。”
0 s) }+ l) m5 D
5 _: ~) @3 V$ A# m$ I" L刚挂了电话，见江筱枫又从电梯间走出来。她手包忘病房了。
( q2 f5 A# M- k2 z: n. W
% H9 Q0 h! V3 w2 r  _2 S“小方，张辰爱人呢？”
, h8 n9 \* h; p% ]$ p' Q' Z" R
“回来又走了。”

! p6 A, x- {0 k) e“那张辰家人呢？”
7 d8 l3 Z6 B# ^) W
“大姐来过，不过帮不上什么忙，张辰让他姐回去了。”
9 d2 z1 t+ e2 i( e1 [4 D
+ O* V1 p( Q( _% I“那一直是你和你爱人在照顾张辰呀？”

“主要是我爱人，我得上班呀。”

“呃，小方，还是把张辰的事交给别的大夫管吧，你爱人已经帮了大忙了，别再麻烦人家了。另外，张辰挺帅的，爱人又不在身边，别再给你爱人招来闲话。”
. X4 Z% {. M3 Q
我心里这个乐，不过表面还得假装正经，连声说：“对对对，还真得注意点。我回去跟她说以后主动回避着点儿。”
5 S7 _4 b. r4 @' G7 t) p! [. N& h
“就事嘛，别弄到最后，好心全成驴肝肺了。”

8 P- n8 d. T1 b, @“哈哈，江姐你这都什么词呀。”

“反正就是那么个道理。这话只有大姐才跟你说。”
3 G, j) J5 x5 l1 Z; {
+ }# Y# n% ?5 J: A# V( g" J“明白明白，谢谢啊！”

) [5 S& ?8 l$ T( I& U! d) \“谢什么，你是聪明小伙子，一点就通。”说完，挥挥手，江筱枫走了。看这那女人的好看的背影，我心里直痒痒。

3 z: p3 B2 N9 C6 H' W5 d/ r" g191

ziyu100

（下）
* d5 W& v4 c5 n7 J1 B& j* y! C妹妹做完晚饭，装在保温盒里，送到病房来。
( v$ D, _& P- D; Z1 C& ^& ^
王雨桐回来后，妹妹没事也不去病房了。今天雨桐走了，她才小娘子似地又出现在张辰身边，把饭菜一样一样放到张辰的小桌上，也不看张辰，挺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你们快吃吧。”
. x6 N, R% g( Z" Q5 Z# [
" F% n$ i- r5 @3 Z5 y5 D“你不吃？”

“这是病房哦，让人家看见算怎么回事。”说完，去了医生值班室。
5 x8 E% S1 A$ i& ~; o
8 t8 t' j8 V. E9 o“吃吧，给你做的。”我说。
/ ~6 V, ~3 J3 D( m+ S
“你也吃，谁说就给我做的。”张辰反诘。

“你看看是给谁做的。”我把菜盒一个一个打开让张辰看。
% O: A# G) }* f5 P) a
张辰一看，不好意思了，说：“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呀。”我口味重，张辰正相反，喜欢吃清淡的，那几个菜盒里没有一个是味儿重油大的。

陪着帅帅吃完晚饭，我去接针灸大夫。

, C2 S* Q; z0 V七点半，我陪着王大夫走进病房。神针王五十岁左右，高高的个子，人很精神。

洗手消毒之后，王大夫走到张辰身边，掀开被单从上到下察看了一遍，没说什么，从针包里拿出针具，对站在旁边的小妹说：“哎，缺个助手。”

, W6 Q' |3 n* b$ c: n1 o“我帮您。”小妹一边说，一边拿了块小毛巾把张辰阴部盖上。帅帅挺难为情的，眼睛里充满感激的神情。

“哈哈，你是西医，我说穴位你可能不知道在哪儿。这么办，今天我做准备工作，你看着，下次扎针前，先按今天的程序做好准备工作。”
4 q6 H, |! m  c
9 d+ v6 E3 e0 M, H4 T& o5 F% V“行，您吩咐吧。”

, f( O/ J; k9 ^, M& F9 r王大夫手持银针，一边说着穴位的名称，一边把穴位指给小妹看。小妹麻利地用碘伏和酒精在下针处擦拭、消毒。酒精脱碘后，王大夫用一只手，把那细细的银针扎到帅帅身上，简直神了，那细长的针扎在帅帅身上，就跟扎在豆腐上一样，一下就进去了。
1 ^. K* h5 I7 @% N, U9 X, c
% A- o- H. h, R1 p+ `4 T% d先从帅帅脚上开始。银针刺入，帅帅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针到足踝处，帅帅说觉得腰上发热。
1 l7 }4 g* D) N9 x6 V
王大夫说了声“得气”，抽出针来，让我和老尚把张辰翻过来。

0 S" `+ m$ D: Q; {, Q$ K7 s“这里都消一下毒。”王大夫手指在张辰后腰和屁股上画了个范围。

5 w+ p( ?% X  `$ y# u" ]/ w" r% |; }妹妹用碘伏快速在张辰腰臀部擦了两遍，又用酒精脱去碘。王大夫灵巧的手指飞快地把十几根针插在了张辰后腰和屁股上。
1 r% Y( Y: A2 h5 m# E
行针时，王大夫一边给小妹讲取穴的道理，一边捻捻这个，提插两下那个。当王大夫提插环跳穴上的长针时，张辰忍不住“啊”了一声。

“怎么啦？”我赶紧弯下腰问。张辰没说话，把脸埋在枕头上了。
! {0 `# v8 @5 Y, v7 b& f/ a
7 [8 W1 H  p& _7 {3 r/ c6 Z王大夫又提插了两下，张辰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下边有触电似的感觉了。”

“腿上？”我问。

2 p2 O6 [$ o& U$ X2 b& J: t“不是。阴茎上。”张辰难为情死了，但又不能不说。

# m3 v# O0 v& l# ~7 y5 u“真的？”

6 G/ g- T# l- l  ^: E/ I“反正跟电了一下似的。”

$ O% [+ B" q: E2 l! V" ^“这个呢？”王大夫又捻张辰腰上的针。
; k* r8 {/ [5 ?+ o
“噢，大腿里有抽筋儿的感觉。”
' R- Y. }9 o6 N7 p' l# L8 W& m  n5 H
“行，坐骨神经有反应了。”王大夫满意、自信地说。

4 }, u0 b5 B: O# H4 s  o4 f收了针，张辰又被放平在床上。王大夫指着张辰肚脐下边，对小妹说：“把这消消毒。”
  h0 |6 a% g$ T# Z" }
3 @) A1 R; P/ o0 y小妹给张辰轻轻擦拭下腹部，王大夫把几根银针插在帅帅肚皮上和毛毛里。

“从明天起，把导尿管夹住，让他练习憋尿。扎几次就可以把那管子撤掉了。”
' H; |: @+ o; d, ~
- X, \$ T  r4 w6 X) P哇！可看见天日了。

) [' u2 Y+ g% k4 M/ n+ U0 u/ H“他大便什么时候能自己控制了？”

2 i6 M$ Y# h& B, J6 N“扎几次就行了。没有功能性损伤，就是阻滞了，疏通了经络自然就恢复了。”说完，抽出银针，看看张辰，笑着说：“躺多少日子啦？”
$ G; p  N6 t$ k, d1 }) l& \& p! o
“两个多星期了。”
: W% K5 J2 M9 z7 F( V, l, b) V
1 B7 I$ X: s! V8 q“刚两个星期呀，那你恢复得够快的。再扎四五次，我看感觉、运动功能就都应该恢复了。”

“您说在有十来天就能活动了？”我惊喜地问。张辰是隔天扎一次。

, r0 u( \% F- \3 @" Y; J+ c“乐观点估计，应该行了。”

我看看张辰，忍不住照他肩膀上就是一拳：“嘿！总算有了盼头了。”
& @! N: p1 J+ |3 F1 g
张辰捂着肩膀，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把他打疼了。
# i: Z' A) y0 q1 M! x
- ^; M- ^4 g$ r- F# g我和小妹一起送王大夫回家。路上我把出差的事告诉了王大夫，并把以后请王大夫出诊想法和安排详细述说了一遍。王大夫爽快地答应了。
! r, A$ M& J3 z! h5 e; n
: S7 |0 S9 x. _+ C1 k送完王大夫，我又把小妹送回家。到楼下，小妹下车，见我坐着不动，问：“怎么了？”

: z  [8 u5 Y( M% M1 d“你先上去吧，我还得去医院一趟。出差的事张辰还不知道，我安排一下，让他以后主动配合治疗。”

* J* l2 p0 K0 O9 L( I* i4 k. n“晚上还回来吗？”

9 y, `4 b. Y. ~0 @% r4 q9 O“争取吧，万一出不来，我给你打电话。”
" z$ l1 c1 k( u/ {- g
“行，你去吧。”

我又开车回了医院。
8 T8 W1 {1 u1 l) \- b
: t1 |# g$ w% [  @一进门，张辰既高兴又纳闷：“怎么又回来了。”
  d0 s1 J0 Z8 q0 W/ K$ ~1 M8 K
9 n' C7 U! H* ?“再陪你坐一会儿。”
" p% _; Y+ S: o/ ]/ S/ u9 m
9 i( [7 C7 [) a6 Y7 z& z/ Q  }' R“小林一人在家呀？”
/ m) y& r( T2 ^" l3 b1 H8 ^  C
“嗯，我一会儿回去。”
$ D& U2 ~$ I3 P' n$ s5 t8 k+ [' s
/ L) r- `' T8 H“那还跑来干什么？”

“辰，我过两天要出差。”

“哦，去哪里？”
+ |/ M/ C" g6 v) t
2 _8 j2 N5 y4 H9 ]8 c“西边儿。”
! _4 o, ]% u* M/ B( O% g
“哦，去多少日子？”
" {# [$ t/ G# {  j% i  s" [" }0 l
“半个月吧。”
3 E3 `) u, N' ^  R% Q
! y% s8 c( f, K3 Y+ ?" h“你现在走，我好了你可看不见了啊？”
* m7 ^6 z/ n/ L% M. l
( u- P5 q$ Y. \: v  E* c) V0 Y“希望我回来时，看到你在咱们的新房子里等我。”

$ z- i$ @  g. `. Z帅帅一抿嘴，又一撅，难为情地样子，说：“我也想那样哦。”
# X" u/ w6 A, r' P8 q
“帅，我跑回来是想跟你说……”我看老尚坐旁边看着我们，说；“老尚，你出去溜达溜达，我有话跟张辰说。”

* y$ C. E5 ~7 O老尚答应着，出去了。

8 j- o- h, `1 G5 u“帅，我一走，就剩下小妹照顾你了。我怕她顾不过来，要不要把爸妈请来？”

“不要哦，有老尚就行了。大夫不是说很快就能好吗？”

# _* ?* w/ [* r& {+ ?“谁说很快就能好。大夫说很快能恢复知觉。完全养好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行的，甭说别的，走路就得重学、重练。”
8 `( u; \6 A+ }2 Q0 K- ]# t2 j, T
“方，不要紧的，只要能控制了，就没什么大事了。你放心吧。”

( s# r. O2 G- L3 _6 p, x“还有，以后治疗上，免不了要触及敏感部位，小妹给你弄，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啊。”
% g; H! S9 h1 {# [' g
张辰眼睛里流露出羞涩深情，说：“方，你放心吧，我会配合的。小妹那么好，我还有什么忌讳的。再说，人家已经摆弄好些遍了。”张辰难为情地把脸往我腰后藏，我看见他脖子都红了。
3 \. Z$ D$ r1 z" k- E7 A
7 G6 V8 N) d# V4 }: L5 ]2 M1 W* y“帅，小妹是好姑娘，你也是好小伙子，咱们更是铁哥们儿。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小妹说。治疗上需要怎样主动配合，我不在身边，只能把你托给小妹。等我回来，我再好好伺候你。”

张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拉住我的手，把脸颊放在上面，热泪落到我手背上。
  W! i7 u0 c  s& H3 |
, q. [; I, ~3 @“别难过？”

2 y+ {0 E9 H) f0 g8 a& N“不是难过，是幸运哦。”

0 ^7 d( Y- v+ J5 d“如果实在觉得不方便，你也别憋着，干脆就叫爸妈过来照顾。”

+ m& A% v8 ?: O# g& j# S帅帅又一撅嘴，说：“我可不让我妈、我姐照顾我，那可真要难为情死哦。”

“这么说还是小妹照顾开心啊？”
) g$ h: M2 y5 q
“也不是开心，是踏实、安心。”

8 n/ P  f7 ^! ~“那就好。我走后要做个好孩子啊。” 说着，我低头去吻帅帅。帅帅搂着我脖子，闭着眼睛，长时间吻我。

" a4 L; L1 V* F6 K/ W" V快锁楼门了。我找回老尚，打热水给帅帅擦完澡，赶紧离开住院部。走到门口，看见看门的老大爷正拿着锁链准备锁门呢。

192

ziyu100

7月24日（星期四）——27日（星期日）
5 k2 a, T8 k6 o3 @* u
" Z- ~' K: B# _: g* R  P3 a% Y8 m（上）

% `, U: h: K! ^3 K+ @我这两天上班儿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管我。没事就去医院，跑病房里陪帅帅瞎聊。
& j9 V2 R5 e! Z5 j
2 y' Y  o  u! m: U( t! D- p% M由于长期在床上躺着不动，帅帅大便干燥，不能自动排出。小妹建议让张辰喝蜂蜜麻油水。我一听乐死了，跑去告诉帅帅。张辰也只好答应采用这个方法。我去超市买来枣花蜜，拿勺子舀起来往张辰嘴里送。张辰知道我又逗弄他呢，一边乐，一边躲。
. y$ X% o$ l# l- {
“怎么不喝？”

“你先喝半瓶儿我再喝。”

“你等着喝我拉出来的呀。”

张辰更乐了。“你再瞎说人家可喝不下去了哦。”
5 @% }! _' Q( R# H- d5 W
“好，我不说了。你快喝，多喝点儿，一会儿拉出来不臭，能把蜜蜂招来。”
6 R2 o! D+ G% q0 u
“别闹了哦，都三天没有大便了。快对点水喝。”

7 H0 ?" G. N! \4 f+ G3 p4 |/ M我把蜂蜜里对上麻油，调成蜜水，让帅帅喝。辰辰一边乐，一边喝，心里准在想上次在山里喝蜜的事儿。

+ L6 {8 B; i( n( _我跟妹妹要了个钝针，坐在床边上给帅帅刮脚。帅帅左腿恢复得好，右腿不见进展，只是脚趾、脚面有些感觉，两三天没变化。神经科主任来看过，说可能还是神经有损伤，建议继续输那种营养神经、保护干神经的进口药液。
; a* w3 {" P. s9 F! h0 k% g$ _
$ b5 w( H  ~' w5 O! \帅帅一听说“损伤”，心里的沮丧和不爽全写在了脸上了。也不爱说话了。
4 V& u7 i/ i) N4 q) p
; t. i" K" r6 Q8 k1 s, e“看你那样，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呀。再这样我可把你妈叫来啊。”
$ X" H4 V# w# L3 [
: N( ]7 E1 U5 M“会不会以后右腿不能动了？”

! D+ ~; `/ ~! S: L4 u“刚治疗几天呀，就想恢复成健康人。没听大夫说，康复是个长期过程吗，你已经算恢复快的了。”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跑到花园里去给中医研究院的那个老专家打电话，把帅帅情况告诉了老先生，并打听可能是什么问题。

“明天我过去看看，把方子调整一下。”老医生挺坦然地说。

25号上午，我去接老大夫。这老先生现在主要是带学生，每周只有两个半天门诊。今天没有门诊，所以上午带着两个学生来到妹妹她们医院。
% I( u$ J' t0 C3 Q$ P7 V
老人家给帅帅号了脉，然后又让他学生诊脉。三人又把帅帅翻腾着看了一边。

' f' c1 X6 F# Z: {2 ]“你们看看怎么处方合适？”老人说。

两个学生赶忙拿处方，凝思片刻，各写一张方子，交给老师。老人接过来看了看，随手放皮包里，说：“处方。”然后一边在窗前度步，一边一味药一味药地随口念出，并随带说出剂量。两个学生赶忙抄方。
3 v5 I% f1 T+ H( b: r- @# r
“您看问题大吗？”
9 r6 B& \( X0 ~# J7 c5 x# {. R
“处理得当就不大，处理不当就可能有问题。”
9 k/ `# A9 s' q& }
“那您看这样处理行吗？”

小妹在我后腰上拧一把，低声说：“怎么不会说话呀？”
2 o1 U; S& _8 ?  [
& u! }7 L' Q9 p  T哦，我没意识到自己哪儿说得不合适。

% G/ `5 F( ?( E4 y7 r7 b“师爷，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l" W. F, T" h: x: J5 D1 b
. e! w5 h+ l3 X( a/ ~8 C“姑娘有什么问题呀，尽管问。”老人慈眉善目、温文尔雅地说。
$ r& d  N0 F! `  h+ Y4 g0 K
“恕我冒昧，我钻研了您的药方，发现您开药好象没有针对伤情的。”
+ n) Z) d* w- {) ~8 J5 D; P& `! M5 V4 I! \
7 y5 _6 K: S2 f) d/ d  C( e' c我也在小妹后背上拧一把，低声说：“怎么不会说话呀？”

* D0 H$ [/ b# Z老大夫乐了。“西医是医病，中医是医人。西医针对症状处方，直取病症；中医针对人处方，扶正祛邪，用提升人自身的抗病和康复能力去消除疾病。”
+ k5 B2 P9 M, h5 s3 Z
“谢谢师爷，明白了。”
: W  B7 V, @- x# a" M  r$ o" a
" L$ a" R( s( q4 n“应该说顿开茅塞。”
9 `+ G+ d: Y/ v/ U6 A# S
, C. c  j1 y" f1 w+ G' H“少多嘴，你也不怕老爷爷笑话你。”
' K5 n( v1 R6 g# H2 }# A6 S
“哈哈，听口气你们是一家子吧？”

  P+ J' f$ b# W, ?# R2 B“嗯，他挺聪明的，悟性特好，就是爱买弄，您别笑话啊。”
1 b0 P) u/ p3 C3 P& R4 C
“多精的小伙子呀，准不是大夫。”

“那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 n3 {/ _7 F5 _. m
5 C* L$ m7 K+ F% l% W4 |5 M“当大夫不用太聪明。当然我说的是中医。学中医的，情商要高，智商一般就行。学西医的，智商要高，情商别太高。哈哈，我瞎说啊，别当真，别当真。”
+ y4 T& ^6 N8 W! a9 D5 U
张辰实在忍不住了，说：“您看我还能恢复成以前的状态吗？”
5 S; o' r+ |; ?! P3 u% f  A
“怎么？没信心啦？”
- D3 ]  H1 A' c
3 P* ~3 f( f& \1 @“有你那麽说话的吗？你怀疑*爷爷治不了你的病呀。”我冲张辰说。

3 P/ [  V% }  D“哈哈，这小伙子真是够精的，激将法呀。没问题，就是早好晚好的事，别着急啊，没听电视里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吗？”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老人家告辞，我开车送他们回去。

+ @6 g+ m# h0 k: ]1 e下午，帅帅说肚子里闹腾。我和老商抬起他的两腿，见肛门撑开了，干硬的粪便也看见了，但拉不出来。
& s/ U7 M; y3 p( k
+ R  D  D2 c* [5 B2 E) ]“我给你抠出来哦。”

3 ?; A# r  A, P  O* Q7 G" [* h3 P“别跟小妹说哦。”帅帅央求我。

4 V' k7 L& J2 O0 v3 Z+ Q( X: w拿小勺的柄，一点儿一点儿地挖。恶臭弥漫了房间，张辰更难为情了，“快把窗子打开吧。多臭哦。”
" ^$ G4 ?3 V, s. u
“你怎么那么多顾虑呀，谁拉屎不臭啊。”我亲亲地骂他。

7 X/ Y) L* ?% h干硬的部分抠出来了，里边的软些的粪便一下拉了出来，再往后是稀的了。换垫子，洗屁股，我和老尚忙活着，总算弄干净了。

“方，我怎么好象感觉到你手在我肛门处摆弄啊。”其实，我们此时并没碰他。

3 v2 C8 U$ X- U9 r  y+ Z% e) I0 F“是吗？觉得我在摸你？”

7 k; }0 P" @- O4 f“哦。可能是错觉。”帅帅也发现，老尚去处理污物，我离他老远，不可能在碰他。

“有错觉也好呀，至少是有感觉了呀。”我赶紧掀开被单，去抚摸他屁股。哇！肛门里又流出黄色稀便，但没什么臭味儿。

5 w$ _6 ]4 P5 T6 k# f“有感觉嘛？”
0 ^2 ?5 |( }. j# }5 D
“你在摸吗？这会儿又没有了。”
# f) `% ]5 e" {3 y7 ]" u. ?: f0 m
看来真是错觉。我又帮他擦屁股。

8 b8 j' J- j2 w% s! Q& d0 R$ E8 Y“方，晚上扎针灸时要是控制不住怎么办？”

. S4 Q+ c% z9 l# s2 z$ l“你是病人，控制不住也没人怪你。一会儿我问问小妹怎么办。”

晚上扎针时，小妹用纱布卷把帅帅肛门临时塞上了。我给他擦洗干净，喷了点香水。张辰挺难为情地问：“是不是有怪味儿？”

“没有。你不是事儿多嘛，所以喷点儿，放心了吗？”
5 L' c6 t2 r: N6 t
- X# ~. M( M: w2 n; N帅帅一蹙下巴，挺娇气的样子。
5 R* J( i- m" k, E% J6 I
: \- m7 v6 ?" Y+ `! z. i王大夫来扎针，小妹配合得很好。这次这个神针王就管扎针，那双手别提多麻利了。又细又软又长的银针，在他手里，变得坚挺、有弹性，针尖儿扎到皮肤上，一下就刺进去。

帅帅感觉有一条大筋酸疼起来，禁不住呻吟出来。
( l& l' n9 Y8 B0 W
( \: \' H: K% R“得气。左腿再针两三次应该就恢复了。”

“他右腿一直没进展。”我忍不住说。
1 b8 q/ w! x$ S1 Z
* [6 f# Q; B! R  |4 Z9 ?“那就多扎几次。”
  ^0 F- Z: j+ ^( |1 v
  e( Y* N0 e2 x: Q  ^扎到腰骶和下腹部时，帅帅又说有发热和触摸的感觉。
5 Y- q2 R6 K% V. m: X- R5 f5 r
; m  U2 h/ }7 Q$ }! Q8 P3 l王大夫没碰他，但马上答应道：“我摸你哪里呢？”
  a) w0 F5 i9 u
“好像是……”帅帅看妹妹在旁边，不好意思继续说。

小妹看王大夫在行针，自己帮不上手，说：“王大夫，我给您打杯水去。”说完出去了。

" Y$ D, T5 k8 g6 R* M! A“是哪儿呀？”
5 O, U: M( K% Z0 T' r7 F. x0 {
* i; W$ C* v$ B1 v3 ]“阴囊和肛门之间。”
2 B6 v; D0 B2 B8 j& f+ O
“正是。”王大夫大声答应着，其实王大夫两手按在床上，并没有碰张辰。
- h7 g# S7 q2 |6 u6 k! A9 Q( m' a
" ~  Y: l; [" r* N9 s1 Q3 C8 Q“那是不是那里的感觉功能开始恢复了？”
& P2 G& G9 q; h& C; |
& f7 S/ W/ x! P) T“是。不过要反复几次。你要让小方多抚摸你，你呢，注意体验那种感觉。”

“他害羞，不让我碰他。”我说。

; Z  O7 y0 I; y" y% |6 Z/ }“谁说。”帅帅难为情时，常这么说。

193

ziyu100

8月15日（星期五）

   （一）

我今天早上七点多到达北京西站。不到八点半，我已经回到了家里。
. Y4 Z) p) z, a9 U, v* J
打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家里没人。玄关里多了两双拖鞋，壁挂上还挂着衣服和购物袋子。显然，家里来人了。不过肯定不是爸妈回来了。
; c% n: _, ]: q, P+ e% W/ {
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爸妈卧室的床上新添了两套薄被。墙根儿放着个旧式的大手提袋，上边印着南京……，哈哈，准是张辰爸妈来了。
/ I$ O4 `- J# E! Z, R3 y
# ?3 [! W, f' W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就像张辰住院前收拾得那样。

书房桌上放着一摞中医书籍，什么《内径》、《伤寒杂病论》、“方剂指要”之类的，全是小妹从图书馆借来的。

进到我们的卧室，一个大大的精致艺术相框悬挂在小妹梳妆台的上方，里面镶嵌着我戴博士帽的大幅照片。相框旁一个小水晶壁挂里插着一支紫红色的玫瑰。这丫头，弄得我挺难为情，这要让人家看见得多俗气。

脱衣洗澡，然后穿着浴衣到冰箱里找吃的。倒了一杯酸奶，一杯橙汁，拿了两块蛋糕，三下两下填进肚里。用过的杯子、盘子往水池里一放，背起挎包冲出门外。先在楼下理了发，然后打车去了医院（我车是单号）。
: R, Q  [6 ~5 w0 K
一上楼，正和小妹碰了个对面。那丫头眼睛一亮，平静地低声说：“刚回来吧，怎么没打个电话？”从眼神里，我看出那女孩儿心底的波澜。

“家里来人啦？”
6 L" g( H' I! L* A* N" ^
8 c+ c4 ^2 Q9 j3 N. o+ P+ {“嗯，张辰爸妈来了。这会儿可能正跟张辰在一起。”

我往张辰病房那边张望。小妹说：“张辰已经转到康复科去了。”
; u( Y( q, L8 Q$ j8 \
! i& Y% R  D0 N& m! h% g“好了吗？”

8 f, r: H. Q$ F) T2 w6 v“机能恢复了，但还需要康复一端时间。”
" p% ]7 f  C# D- N( }  M
“没有后遗症吧？”

" R5 a% D6 Y. i' c9 W, ^3 R2 U“他……”小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 \! u! C2 E, A* P% b
“你没空？”我意思是找个没人地方亲热一下。
; e: |) s2 g/ g7 E: u
: B0 ]3 Y2 F# U1 b! v“没空。”小妹挺不好意思地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等回家……你去看张辰吧，他住对面楼康复科四楼418室。”
! A8 d. M& K5 X& _$ W3 J! k
“那我先看看他去。”
- {, ?+ x, x7 I  I( I# b8 ]
" B2 B" p* ?! z9 m+ |7 N0 W“嗯。”小妹瞥我一眼，我冲她一蹙鼻子。我知道她想什么呢。
! O" Q$ \) \% D7 G9 g
来到康复科418室。病房里两张床，一张空的，另一张床上躺着个小伙子，正拉拉力器。看我往那张空床上张望，说：“找张辰吧？他们去花园了。”
* n9 ^8 ]: k( }* y8 W6 |, C
“花园在哪儿？”

) r+ N# p1 C: G5 b$ S  q“就在楼下南边。”
- m1 F! E4 u! K' ]- W
“谢谢啦。”我转身跑下楼。

康复科楼下有个小花园。在藤萝架下，我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帅帅的背影。张辰爸爸推着轮椅，张妈妈走在旁边。一个小护士正乐得前仰后合，一边捂着嘴不停地笑，一边捶张辰的肩膀。
! i6 g) W" g8 d% W( |4 N
/ {1 ~' i2 w$ W$ O& z我猫似地轻手轻脚蹿到张辰背后，一把蒙住他的眼睛。三人开始大吃一惊。张辰爸妈一看是我，都赶紧让开，闭着嘴只笑不吭声；小护士猜我是熟人，替我问张辰：“猜猜谁来啦？”

“小方吧，鬼东西，还用猜呀。放开！”帅帅一把拉住我的手臂。
  g1 N* V6 ^1 j# {- n( {+ x
我把手拿开，帅帅看见我，咧嘴乐了。

# @5 d2 S) m8 F% M+ c2 A, m“怎么猜出是我？”

“谁象你这样，都快把手指头抠到人家眼睛里去了。”帅帅笑着说，手紧紧抓住我，眼睛里湿润了。

& y$ A! ?4 B5 u“好啦？”
. T: I( {2 d* z9 n& z: L
% C0 r: C! ]  q: q; }6 P% k“好了。”说着，张辰想扶着站起来。
9 z4 v: u! _) o4 [7 d9 q- H  _  [
张辰爸妈赶紧去扶他。

“坐着吧你，逞什么能，哪儿能好那么快。”

“扶着拐杖已经可以走了。”张辰说。
; Q* N& D. k! c; ~; [
“走不利索，还得有人扶着。”张辰爸爸说。
, t1 ?- n' f7 e. E: d9 v6 Z8 S9 P; g
/ }6 e" i4 G+ ?8 d! p) K4 `“小方出差刚回来哦？”张妈问。

& B1 j4 B* S/ R8 G/ X“八点半才到家。一进屋就知道你们来了。”

“哎，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了多少麻烦呀。”
' g8 j: a6 U1 ?0 m1 d! b, E
“看您说的，那有什么呀。我去南京不是也去您家住吗？”

2 K2 V3 v) M- D$ |. }6 V“看开幕式了吗？”张辰问。
5 c' l8 T4 e2 t8 e& K
6 E- L1 `# ~! I8 D“嘿！怎么问这个。我说你是没的说啦？没看，想看也没地方看去。”

张辰怪难为情地说：“很壮观哦。”
* @7 \# b5 f1 A! p. Y' t3 l
$ m4 g3 {+ I,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这么一问，勾起张辰的心事，伸手一楼我脖子，央求道：“方，让我出院吧。回家练习也一样的。不就是练习走路吗，在家也可以练呀。”

3 h5 {) e4 g3 i7 p2 Y) p9 o3 ^“不行！至少还得住两个月的院才能出院。”小护士坚决否定了张辰的请求。

帅帅一歪头，不满她多嘴，那神情明明是在撒娇。我心里一动，这关系怎么有点暧昧哦。

1 c3 B/ n2 L1 P% n6 O0 y# Q老尚提着洗好的饭盒走过来，见我回来了，憨厚地一笑。

1 f1 P: o5 u9 a" i' P8 a“妈你回去吧，我跟小方说会儿话。”

, z) n" o* G8 J7 O% _4 h“那我回去做饭。”

! Q/ |0 ^$ @7 w' ]“爸你也跟妈走吧，有小方陪我，没事的。”

* Q& {; U+ n, l: `0 `9 m张辰爸爸有点儿犹豫。我说：“张叔叔回去吧（按北京人的称呼，我应该叫张辰爸爸‘大爷’，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叫挺俗气），我今天没事，我陪他。”

“那好，我中午给你们送饭来。”张辰爸妈一起走了。
8 _) ]0 {0 I/ ^0 r* @7 }& p; x
8 {) `! e8 U  @* |“老尚，放你一天假，晚上七点在回来。”
( R4 |  y7 H  X! A1 D2 G
“你能行？”老尚不好意思走，说。
% g3 \6 x4 x$ N! V* `$ F% c
7 q  R" Z0 Q! J; v“那有什么不行的，放心吧。”
$ v5 S+ w0 [9 {( b1 S* W) H
小护士看自己被边缘化了，小嘴儿一撅，冲张辰说：“你自作主张，一会儿告诉小林姐去？”
4 U. a. Q$ }) I) o1 z9 j0 v! ^8 M9 P
" c3 D* i% q  c8 d: P: z- x“不要哦，你去一边挖土玩儿吧。”我这么一说，连张辰都乐了。

小护士气急败坏地打张辰，嗔得他取笑她。
  g3 x9 w. d+ o! M8 J
“这小妹妹怎么这么厉害，将来准嫁不出去。”
4 u/ u0 J( X7 j  E0 {
* [3 q/ \1 Y& n“嫁不出去更好，省得受你们男人的气。”说着，一转身，走了。张辰看着小姑娘的背影，笑眯眯的，眼睛里流露出甜密的神情。

194

ziyu100

（二）

“我扶你走两步？”

“用拐吧，我能控制。”说着，帅帅硬撑着站起来。我看他吃力地往前挪，心疼死了。没走几下，张辰脑门上就渗出汗珠儿。
& k; X- F2 i6 ^: O2 C( f
“右腿还是用不上劲，大夫说得多练习。”张辰装作挺轻松的样子，冲我笑笑，说。

0 [, L& n# B. L, D2 S3 [1 u我拿出面巾纸给他擦脖子上的汗。
2 p- P. U. R, [  X6 T$ s
“今天有点儿热，另外老躺着，有点儿虚。”帅帅为自己的窘境开脱。
7 F( I8 Q9 I! r2 n7 o8 \
“屁股白了没有？”

张辰一抿嘴，“哪儿有那么快。”见我要拉他裤子，制止道：“回去看，别让人家看见。”
: }; _3 z4 O, u6 `/ }1 C
“那个小护士怎么那么放肆？”
# E" [& W# {7 b4 M' J
' [3 q- L6 Q+ a; I' {& t“没有哦，人可好了。”

  T% u/ _2 O$ B- F“你又动心了吧？”

“谁说。你别瞎扯啊。人家就是管照顾生活。”
. ]4 S7 C& V, P+ P* I) }' p1 |
- M) w# Q# F( ^0 `) A% f) E; n我扶张辰坐在藤萝架下的长凳上。
/ C) A6 Y2 a; @3 Y. g- {6 M$ z
4 z" f, m5 @1 f5 M“大小便都没问题了吧？”

“嗯。”帅帅难为情起来，看看我，挺窘地说：“这儿还硬不起来。”

0 M- \& T9 w, J9 G" y“跟大夫说了吗？”

1 M& M8 X& L9 b! u“说了，在治疗。”

“那你还要出院？”
$ Y; ~# p& f# L9 }
“不愿意在医院里待着。”帅帅靠我身上，亲亲的样子。
# s2 v- `7 h7 J. _- ?+ \
“有精液出来吗？”
% `( x0 ]# G  a; f
“兴奋了有射精反应，但就是不硬。”帅帅更难为情了，不看我，把脸靠我肩膀上。

“小妹知道吗？”

( F3 s- G% ]; K; V, k( ?“知道。和大夫研究好几次了。”

; E( E* i$ E, P, Q: J" q“有空我给你吮吮就硬了。”
) [2 z: b/ T0 E' i4 c, v  d+ q
张辰臊得脸都红了。“就你想得出这个。唉？你怎么一说，我哪儿直痒痒呀？”

6 Q3 s' S8 Q- l7 V3 g5 b“走，回去，试一下去。”
& U$ I2 M! d, e4 |% E
“回哪儿？病房里有人。”

) x+ }0 E) D, ]6 ]: c/ I4 I“去厕所。”
7 b2 _& K; h% [& r+ p1 ^
1 B8 L; j1 K# T  h“我不！多不卫生啊。”

/ y2 c5 d' H$ e& q1 }  c“明天我把你接回家去两天，怎么样？”
8 d1 c+ I$ Y. v) A$ A
“那当然好。方，我特想回家。”

: ^1 E. }. ~+ ]( u: C“那不能白接呀？”

张辰一侧脸，一抿嘴，“你还想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吃了你！”
$ H: m! }+ _% `' G, x
张辰准想到吃那个上去了，作出个要呕的样子。
3 J/ {& j& w6 V; {3 W1 X6 S$ O
“你是我的生命知道不知道，我还能怎么你，就差替你死去了。”
- w) X  }3 d* V: a
张辰意识到我动情了，赶紧搂住我脖子，“方，你对我太好了。我不配你这样疼我。”
$ k9 q& Y% ~+ l4 D* v
“撒手！你没看见那小妖精在大树后面呢嘛。”
* ^" b) A5 R" e2 F8 E- X7 n
/ w. z8 C2 e# j( @1 O# |4 O" C“她看见没事。”
# \3 E! `8 J& N/ Y
“为什么？”
/ n) v, q& t0 B+ l
% G3 y! Q- u; q8 \0 `: A“碍他什么事。”

% J9 k1 O. [- o' O7 Q“爸妈怎么来的？”

“小妹叫来的。”
/ F% a& O4 W) L) h) d4 ]- h& i7 V
“你不是不愿意你爸妈来吗？”

“好了就可以来了。再说小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 v2 x+ d  {3 c& b9 B
1 d- l& X" e5 F/ n2 V3 s9 X“看见爸妈哭没有？”
! a; U, O8 n. D( c  k
“怎么会？”张辰一歪头，不满地说：“已经没问题了，哭什么。”

' ?8 v" T0 T) v9 r$ Z1 M3 m: m6 T“谁说没问题了，还硬不了呢。”

) R4 m6 K4 R* b# d; q9 s“大夫说能恢复。”张辰挺尴尬地小声说。

. H% R; y% I, k- A" I# n; P) D“跟爸妈说没有？”
( b& ~2 a* H. D0 S" M: X$ n
- p- Z+ G  @* V7 ^; l* P; ^# V. R“这还能跟他们说呀？”
3 s" f5 H$ p& A9 {5 _, ^" x8 w' K
* N9 o$ {$ h# }! T7 u+ ~- l“那我晚上告诉他们去。”

  `( A2 \! r, _2 A* z  A' u“你敢！”张辰上来拧我胳膊，忘了自己下肢软弱无力，一下摔倒在长凳下。
& p/ G" C( U& m
我赶紧抱起他。

, K! G% p* o" f7 _" x“摔好几回了，总忘了这个。”张辰狠狠拧自己大腿一把。
  J! f* J" X# ]8 q# ^
“还说呀，该锻炼去啦。”小护士跑过来，逼张辰去康复中心锻炼。

- v! Y2 a8 l  f; Y8 n$ c; U张辰只好上车，我要推，小护士不让，亲自推张辰往对面的大厅里走。一边走，一边吹张辰脖子。

0 r# K5 S) L& i( T' {“干什么？挺痒痒的。”
& J2 F9 G6 }8 A! K! N# M# y: f  G) _
8 Y* K8 g- l0 m/ L“你看出了多少汗呀？”说着，小护士停车掏兜，找纸巾给张辰擦汗。见我跟着，说：“健身房不让外人进，你明天再来吧。”
7 N" _1 H8 R2 B2 D; R
“我就进！”
2 D0 S. F2 g7 C" K, z4 f+ e4 e$ Z
“那哪儿行，你们说半天话了，都耽误今天的锻炼了，快走吧。”说着，冲张辰说：“又是你们单位的吧，把咱们这儿的规矩告诉他。”
) b* ?, h- g) Y; c0 e
“什么？他是小林的先生哦。”

“哦！”小护士捂着嘴，惊叫起来。“不会吧，小林姐怎么找这么小的对象呀。”
% c! y" S9 r" o% o
“你疯啦，再瞎说我可变色狼了啊。”
+ C& |) k' k( Y) S; A, P' Z
! b7 `( W- N( ?$ O$ p  v) _“我觉得小林姐的先生准跟你似的，高高大大，英俊斯文……”
# \9 ~4 k, S% b" R9 A3 J  Z
% L$ `+ y1 T, ~, v7 l+ }0 S“你给我闭嘴！”
4 B6 ^# d7 F. f! }' v
张辰乐死了。

到了儿我还是被堵在了健身房门外。里面有好几个区，张辰被推到  一个像双杠似的器械旁，被人扶着站在中间，脚下步行机开动起来，帅帅稻草人似地歪歪斜斜地在滚动的履带上挣扎，……
9 z# _% f  O1 A  V1 G: L195

ziyu100

（三）

# v. t9 s( n- t" K! q$ _张辰回到病房，衣服都湿透了。老尚没休息，还在病房。见张辰回来了，赶紧扶着他去卫生间洗澡。小护士来了，拿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放张辰床上。看我还在屋里，歪头打量着我，问：“怎么一直没见过你？”
/ W7 b3 `$ q  v5 m
* E! l0 U* u+ T8 R* V“我出差刚回来。”
  B, i- W* H6 T/ B0 a( i0 A
; ~3 L0 [1 N% F6 d9 r“你是张辰的同事吧？”
5 q$ N; j# j/ C7 l+ v+ f9 q
“是呀。”
: g2 R3 b7 W9 A) u2 `
“怪不得小林姐这么上心。”

) W: c4 k+ }$ y. s老尚出来拿衣服，小护士满不在乎地往卫生间里张望，老尚赶紧关上门。

1 T$ p. |  `$ H$ N. o4 A& R“还挺神秘的。”小护士抿嘴儿直乐。

一会儿功夫，老尚扶着张辰走出来。帅帅挺不好意思地往床上一坐，偷眼看了一下椅子上脱下的湿衣服。小护士眼尖，一把抓起来翻着看。
' q; T4 r& z: V! ?( u
“放下，挺脏的。”张辰挺窘的，赶忙向老尚求援。老尚要夺小护士手里的衣服，小护士咯咯地乐，就是不给。当着张辰的面，把衣服凑到鼻子下边闻了闻，然后做出臭不可闻的表情，笑着跑了。
, z- r3 D7 w+ @
“这死丫头，闹腾死了。”张辰嘟囔了一句，一点儿没有责怪的意思。
, g4 u/ X- W7 C  B! K
$ p# t1 o/ u$ S! S' p7 n: Q张辰爸爸送饭来了，两份，让我和张辰吃。这是张妈妈做的饭菜，完全是南方口味儿。原来张辰一天三顿饭都是妈妈做，爸爸送。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子再大，在爸妈面前也是孩子。

* y. g8 g) Z5 ]% c“方你吃呀，犯什么愣，是不是不对胃口。”

3 ^4 j$ \. Z# [# U) U“我再想你给爸妈添多少麻烦呀。”
  R7 g. I7 }3 w! w1 |
+ u9 L1 W/ B* U“谁说不是。我让他们看看就回去，他们就是不走。”张辰说。那神情，又感激，又幸福，又歉疚。
1 E3 U; a- G% w" B/ c! ]3 r
“回去也没事。就是给小林家添了好多麻烦，心里不落忍。”爸爸不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服侍着病中的儿子，难舍难离。
# x$ D3 p  z' Z  y
旁边的小伙子一直在看我们说话，很羡慕的样子。我奇怪他一直躺着，后来才知道，在一次施工中砸断了双腿，截肢了。
. s, b3 H) C2 @4 V
9 M- A; ~! y1 k* ^& [% {吃完饭，我问下午有什么安排。张辰说三点做腿功能康复锻炼。

( `% J( N$ ^" ?. \- g" s  V8 b“用睡会儿吗？”
% D  ]4 [1 I% n4 u$ e
' X8 i5 }* ^5 ?! q“不用。都躺烦了。”
; u/ a5 m0 ?& r7 T" n
" u" l% u0 z$ c3 u& G“那我带你出去玩儿去怎么样？”
! X& Q* v5 U. x% Z
“好哇！上哪儿？”

“走吧。”说着，我把轮椅拉过来。张辰爸爸笑呵呵地看着我们搞鬼，觉得自己插不上手了。
& }/ Z7 }0 w) B9 r. z/ [
0 ^( s% v: o+ V: Y推着张辰出了病房，来到中午的阳光里。见林荫道上没人，我拿下巴颏在张辰头上咯了他一下。帅帅仰起头，看看我，冲我撅了一下嘴。我刚要响应，帅帅赶紧说：“现在不要哦。”
% ^5 A  M$ @3 V5 {% J/ D' `
“不要也得要，谁让你挑逗。”我搂着他脖子使劲在他嘴上吻了一下。

帅帅接受了。嘟囔着：“行了，别让人家看见。”

8 [% q, m& H3 L/ l4 Y* Q我们出了医院，来到大街上。

  {* W" p, h; P  j帅帅象出笼的小鸟，高兴得什么似的，挺直腰背，端端正正地坐着，看什么都新鲜。
4 D* t3 V1 q6 y" u) `
1 `% S6 }( ~* C5 o3 p& e“那小丫头片子怎么那么肆无忌惮。”
* h5 n/ k8 K: Z* @
“没有哦，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儿，很热情开朗的。”
5 R( a5 S* ], r4 A+ Q7 S
“看她颐指气使的，挺讨厌。”

% S( Q  ?  H; ~% P# o“没有。很会照顾人的。心特细。”

# e2 T4 M2 c& i6 J# q, ~& |% k! {“你被她迷上了吧？”
/ D* m0 k2 m* N. }3 r6 F! |+ M% R
8 P: Q: Z5 W- x; [- m9 o“就是有好感而已。”
& N6 g' t1 c- q- `, k7 t
' [6 e# }% A" X- F“她多大？”
" Y* m6 D( S1 ^
: \5 C. I8 {4 b$ Q“22。”
+ v% ?+ _- n) M0 N
“哪儿人？”

“北京的。”

4 l$ @$ Y# O; f) H% ?- X“小妹知道不？”

' g) H4 {: K  `/ ]9 V" P“小妹安排的啊。”

8 F* L% b, m. ]* ]0 ]) y“这丫头，怎么弄这么个妖精来……”
5 W) B# t8 t* z$ T5 G
0 b, M  j' Z+ @. l4 `9 Y“你别瞎说人家哦，小邢人很好的。”

“得了吧你，一看就被她迷上了。你可是有妇之夫啊。”
4 ~9 s* v* K, V* X* `) g
7 X' P  p3 S4 T, H“你嫉妒了吧？小邢就是个护士啊，照顾别人是她的工作哦。不可靠小妹不会这样安排呀。”

“哼！女人都是狐狸精。”
& _( o% P: P/ D) S2 N. F/ `; B/ p
: H2 i9 [) u" }  S) _' `“闭嘴！怎么把所有女人都骂。”张辰准想到自己的妈妈、大姐了。
: V: O/ `8 X2 |7 g
9 {3 U/ L- k5 k2 Z  N$ f“要不是满大街的人，我非好好揉搓揉搓你。”

2 ?+ y( Y1 x( F# k+ ?8 q0 ~6 B  o. B“你让我出院，回家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你想回家？”
/ X, I! |7 V2 v# O0 m
! T$ z- Y+ H2 ?5 z% `; _“特想哦！方，让我回两天吧，在病房实在待腻了。”

  D/ u% g; D6 O7 V5 X“晚上我问问小妹，看能不能把你偷出来两天。”

“其实回家也能锻炼，也省得你们来回跑。”
8 @  c! d' ~, i0 A
手机响。打开一看，小妹的：“跑哪儿去了。”我乐了。准是她中午有空了，发出的求偶之声。

0 {  |8 |1 }. ~- I3 t6 j4 U“谁啊？”
: k/ \$ H/ M- D* E8 O, _. V
4 \7 i5 b( R& q+ D7 ?. }. f+ ?“小妹。问我上哪儿去了。”

“哦，你还没和小妹见面呀？”

“早上见一面，她正忙，我就找你来了。”
5 {) o8 Y& c+ c3 o) y
6 |" }; B4 H4 P1 D" _$ ], u7 P% c“唉呦，中午应该去……”张辰又内疚、又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半儿就不说了。
' Y9 A- j& X! E3 @
3 l% K2 o, ~8 \" d4 l3 v# {$ h“晚上补偿她吧！非把她弄得遍体鳞伤不可。”

" }/ {5 y3 @$ ?/ U( O, |! b“不要那样啊，别弄得太重。”

! ]/ ]' M8 [2 D+ `; j5 m$ O“怎么弄就不重了？”

“不知道！自己想去。”帅帅最恨我套他话了。
$ ]* W, x" l6 v3 I# a* o  u. H
“如果出院了，最想干什么？”
$ J0 B9 I  V4 ?9 H# t
0 u, @" E% j: d1 E+ V9 V9 r“去乡下。”
% n  G7 L1 d* s: e
* S% }! |9 v& b3 F  Y! U“那找个机会我把你偷出来，咱去就是了。”

“不要哦，这样怎么去。”帅帅不愿意人家看他像个残疾人似的样子。
7 J7 X6 G+ c' r# \
* a; o5 |+ H* k" j* C“因公受伤很光荣，怕什么的？”

7 O' ]' m" c# ?$ R/ s“我不。”帅帅断然拒绝。

“把裤子提起来，让我往里看看。”
+ n& k: U& Z) O- y
“滚！不要脸。”帅帅赶紧用手按住肚子。
& Z4 x, @( j9 v# G, H! o# u* N+ z
“不让看我可把你丢下就走。”
3 u$ w) z. X1 `
5 D! E  M: r2 E( ]' ^6 }“你走呀。”帅帅满不在乎地说。
  Z+ a5 z) M1 u) l4 t* h) D: s: Q2 l
7 h) U/ d" x4 ~+ N; k“我丢下你怎么办？”

" m, ]6 C2 g: b“哈哈，到处都是奥运志愿者，我还怕没人送我回去呀。”帅帅得意地说。
& I/ s( l: n5 `/ a5 o6 w. t
2 F6 q: B0 V# r4 m# i; M. x“哼！一会儿把你推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先揉搓够了，再把你丢大街上。”
8 `9 d) q" Q4 p8 n4 ?" Z* Z+ Z
$ [* F8 S" S  W$ |0 ]0 Y5 @“回家不就得了。干嘛丢大街上。”帅帅暧昧地说。
& l# z( w; L. i: o
# _% A/ f7 H* {$ `/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钓鱼台了。

. f" t; {* [8 r; `. m& s“方，该回去了。”
" B/ m- m! @/ Y
“嗯，知道。”我在报刊亭上买了好几份报纸、杂志，往帅帅怀里一揣，转身往回走。
; [5 ]* ~) Z& a! ?" k
! J. W( P: H* d/ o9 ]8 D" {“下午回家去哦，晚上好好疼小妹。”
# E0 T& ]7 K' ?- u5 D. P
' F7 M! S- e4 ?) P2 D3 g- I“嗯。”

4 A7 W7 T" f( [4 e: g196

ziyu100

（四）

“我在张辰这儿呢，你下班叫我。”我一边给小妹发短信，一边陪帅帅去“康复”。

帅帅躺在一个窄窄的皮面儿高脚床上，上身被皮带牢牢固定住，脚踩进一个像凉鞋的脚模里，也被固定住，然后随着指令，用力蹬踩。脚掌的着力点做功的数据在一个液晶显示屏上精确显示出来，记录在仪器里。连每个脚趾的作用力都有详细记录。
. H) f$ C  a5 t6 ^  R* o! O
( ~& K; m: B5 Z% t帅帅吃力地蹬踩，我在旁边看着乐。

& R0 M5 P$ K$ d  d+ y6 I. R%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等有机会儿摸摸你哪儿，看你有什么招数反抗。”

“那有什么好摸的，嘁！真叫人搞不懂。”

“要是小妹摸你是不是就搞懂了？”

7 ~) B4 t( H: y: F. t“嘁！小妹才不会样呢。说真的，小妹碰我，我现在一点儿都不难为情了。人家怎么那么让人信任呀。”

“哼！摸帅哥鸡鸡，她心里不定怎么乐呢。”
$ U. |& I% \! y, h1 x* S
! _, h# E$ U) V8 W“你嫉妒呀？”

“废话！要不是看你要死要活的，我才不许她碰别的男人呢。”
8 j; X- F0 M; O8 u, I
“那人家已经碰了怎么办？”
2 p" u6 `3 S2 n3 T1 @
/ C7 f' W! t+ c% d) w“那我以后也碰别的女人去。”
5 k/ q6 l. ^7 T) }3 ]% V
“不许做对不起小妹的事哦，你要那样我就不跟你好了。”

2 m! y0 q: I: _# ?7 Y9 G2 {& g7 y2 L“你又好了是不是？以后我碰别的女人，你要敢通风报信，看我不把你变成女的才怪。”

9 g1 |! u$ i& c+ R; |1 b“你这臭小子，满脑子性幻想。说好啊，只准幻想不准行动哦。”
/ V' ^. S0 M/ l! {; U
“你说，在小妹和我之间，你到底向着谁？”

“按理说应该向着小妹，可心里还是向着你。”

$ P8 g8 g0 Y% p' o  c2 g+ X7 C“臭小子，我爱死你了。”我上去吻他。张辰无法抵抗，只能左右摆头躲闪。

1 P/ `+ X) |0 H9 A8 r& ^“张辰要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吓我一跳，原来是机器里发出的指令。

, c! J9 V8 o$ Z# y& _" b5 h, a# @“使劲，74.75啦！”
' k" Z1 H4 e$ r( |8 ~
8 ~# F# ~6 _1 `& u. X张辰用力踩踏。

“77.47。”
( Y, b, t) P1 T
1 ]; D+ v% i1 G# m  j1 S' }……

“99.12。再努力，左脚就达到100了。”
! Z. t6 b) _) D& Y4 \0 F3 Y, ]
) P/ z5 X$ J' a  {! Q1 c8 f“实在没劲了。右脚呢？”

+ M% x! f9 s) n4 C“右脚77.07。”

# o# T) L0 O8 c+ k3 A帅帅有点失望，嘟囔着：“将来真没准变成瘸子了。”

& C. M" r: g1 e  l% }1 p8 a“别瞎说，以后加大右脚的锻炼强度。”

" K! E% C; P0 o6 i“哎，衣服又湿透了。”

“一会儿让小护士给你换哦。”
% M9 m. c+ b) K) }5 c' G
8 k8 H, y/ m  A) A, Y帅帅羞愧难当地斜眼看了看我，说：“那样你舒服？”
2 w2 e! a& o+ N3 R% D
# }7 l+ w. [. N( C3 F# M8 }“不舒服！回去我给你换。”
" ^- i- X" W) }1 s* K4 A$ c
  o- o2 j! g3 ]$ v7 i( B, F到病房已经快五点半了。老尚把床收拾得干干净净，正等帅帅回来。
$ m- T( x# u- i+ d3 \
9 }6 T, e  B  @8 B3 m7 c手机响：“我下班了。”
2 w. t( V/ t5 X, Y, K
“小妹下班了，晚上不陪你了啊。”
$ z& I% h/ P, R2 r& ^7 ?
0 n7 V; [# d: W4 N% K“快走吧，陪我一天了，晚上好好陪小妹哦。”
1 ]3 Q; F/ s  s% b4 h6 O
“明天再来看你。”我转身往门外走。
  u: h; W5 ?% h& e0 l8 ^$ p9 J. P' H5 t
“方……”
' L7 ]* n7 m! Q! [, G
5 V1 G  w' M( l% P6 S3 Q9 x' W8 y我转身，见帅帅眼巴巴地看着我，欲言又止，赶紧转回来。
& `$ K5 z5 [5 J5 M6 |
  ^# b6 @2 M+ D  ?! V9 K“怎么?”

* x9 o# I. I1 f5 |“想着出院的事啊。”帅帅眼睛里混合着温存、羞愧、渴望的神情。
$ E0 e# D# f2 A5 I
# y6 S% f3 Y  v% ]9 h“知道。”

“快走吧。”
$ ]  p& \6 Y- R, k3 H8 B
197

ziyu100

（五）
8 N9 X% M/ Z) |" t  @
3 f$ I9 o6 Z3 a7 [$ W+ b) R0 h丫头站楼下的银杏树下等我，见我过来，低声说：“真在这儿待一天呀。”

“回去也没事。”
3 t5 c$ b5 b2 h" O, i- M
9 M; G' n$ v0 G  A- Y小妹一撇嘴，挽起我胳膊往外走。
( a. J7 F* _, |! X& ~2 }4 n
“车呢？”

“废话。”

- S- u3 f- a! x% S5 S: b2 X' c丫头抿着嘴乐，从包包里拿出钥匙，冲我一晃。我一把夺过来，乘机拧她胳膊一把。
# Q* d% d, {/ P2 P/ u
乘公交车回家。

一进门张妈妈就迎上来。
/ K+ N% F  @0 Z% s9 ^8 P
% O' [4 D3 n! D' k) Y“累坏了吧，快洗洗准备吃饭吧。”
, Y) t4 v0 Q6 \- r- f4 ]/ ~' h
* `7 g1 g2 Q( q7 }( u( }  B我看小妹一眼。小妹说：“这些天都是阿姨做晚饭，我回家吃现成的。”
6 P1 r; W5 N6 k& @" D
& Y- q7 s# n/ i, }0 \. s% P% f" o“做得不好，凑合吃吧。你们挺忙的，也顾不上这个。”说着，去餐厅摆饭了。
- \, _# w  C$ ~6 ^" }- _
在卫生间洗脸的时候，我伸手去摸小妹屁股。她不让，一噘嘴，让我吻她。小嘴湿润润的，软滑撩人，我下边一下就硬了，抱住她使劲儿顶她。丫头咬着下嘴唇，眼神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即把我剥光。

“饭好啦。”张妈妈在过道招呼我们。
8 {& q" c: _" C8 {0 E2 J  ^
坐在桌前，张辰爸妈看我们吃上了，拿了饭盒，准备出门。

“您怎么不吃？”
* q9 j5 w. S" t6 I3 A" G
% g& ?/ q4 h: a2 }“吃过了。”张妈妈不好意思地说，冲张辰爸爸使个眼色，老两口儿忙着给儿子送饭去了。
, b1 h- k3 C. p; B1 ^8 I
“你把张辰爸妈请来的？”
# D/ I. {5 V9 C+ S
“嗯。你一走，张辰像是没人照顾了，我又顾不上，就动员他让爸妈来照顾。”
$ v2 g! _5 j. d. }0 A# r9 M" w
9 v5 S, m& \  `% ~- f* q“臭小子怎么同意的？”
2 }% j! {  P/ t0 ]% b' V5 T3 M9 _
5 b) R; c# Y: J; l3 N2 [/ f0 S“开始也不同意。后来两腿知觉都恢复了，他心理负担少了，再加上就老尚转来转去的，挺寂寞的，就答应了。”说着，小妹乐了，“张辰提要求，不许他爸妈管他治疗的事，也不许他爸妈料理他病房里的事。”

“嗯。要我也那样。爸妈来，他哭了没有。”
# C8 g: I. u. Y- r# O
6 B0 x* ], ^' y“没有。直劝他爸妈，说没事了。还把你好好夸奖了一番。”

5 r# Q! v7 M! u# Q7 K7 M+ k  t“张辰妈妈哭了吧？”

“那还不哭，多心疼呀。”
8 ^$ V2 P, Z* k* V" X
% `0 u1 J" U! X; Y“你准也跟着哭来着。”

( j- p% a$ a. e“看那情景，谁控制得住。”
# s" Q+ f5 V0 b( ]/ {/ f
' P3 N0 G" F! u, X; S( _# K“爸爸哭没？”
) L4 b" A2 R: n
' k' J* W3 I: d3 `( E' {. A“没有。张辰爸爸挺矜持的，心疼儿子，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张辰怎么阳痿了？”

. |8 d4 ?. Q2 l7 x  l  J5 m“嗐！可能骶椎内的神经伤到了。”
1 A: l0 a' _9 d" ?+ W- v: v
“能恢复吗？”
# W0 R* O  i' g2 p3 D
“应该能吧。”

“什么叫‘能吧’？不能确定。”
: I& q2 }) ^, e  l+ D, ]" n3 N
“专家说能，但效果不明显。现在主要靠针灸。”
$ a4 ^& _5 d: W& o
“没有别的方法？”
# {  }2 g6 C! ?5 |  f% }( W: ]
“有哇，王雨桐不在也用不上。”
6 C0 `3 T# @+ ?( L) r5 V
" _* R: \) H) E& i5 V“什么意思？”
: |8 \9 T2 ^% ]8 T  q) B
4 r  _- t) i6 S“国外文献里有‘口交’能帮助男性恢复性功能的记载。”

& X$ _5 a7 h1 {6 {6 g“非得王雨桐呀？”

; D0 O5 B/ W- S- h' m% x& {  u“除了王雨桐，别人谁能做这个。”
$ T- D& W3 e9 V3 U, q- |6 }( q$ H4 z
& W6 L- \& P8 e: D5 n“我做行吗？”

妹妹脸都红了，“你个大老爷们儿去做那个，正常人也得阳痿了。”

“非得异性？”

“当然是只有异性才有激发性欲和刺激性功能的作用呀。”

! B5 O7 d4 y3 H7 H1 q. A: y2 P7 m“那你……”
0 N" X, [; ]2 N1 ~/ o
我眼看小妹盯着我，把筷子放桌上了，赶紧闭嘴，不敢说了。

“张辰想出院。”我赶紧转移话题。
; `; T9 a/ f/ E5 s0 ^
9 `7 ^# z3 J8 |* W“现在不行。他身边离不开人，另外许多功能性锻炼不是在家里能做的。”
* T; V: l+ w0 k  ^
“让他周末回家两天，然后再送回医院去，行不行？”
. s  P4 t5 C7 g7 \
, H& r( ^, T$ J2 c( B( O8 D“你回来了，这办法能行。”

, Z. \0 `) X& `( z“那明天接他回来怎么样？”
( G2 }4 G* w# Z
“张辰回来又没地方住了呀？”
; z' T( m: y8 w4 Y; C4 r1 Q
3 T# r& m4 q7 C“去咱们新家。”
( g2 d8 Y7 i% D3 x2 ?9 O
! a. @. V; I" E1 ]5 [( U“那张辰爸妈肯定也去。”
0 g; `0 ~5 g( @; u8 {7 w
5 p* e% Y7 D6 f- m/ X6 _& r“不让。放他们两天假。”
. J7 H2 P6 G" N5 {% d- e
2 }# U% p6 ]. |$ F小妹这个乐：“那儿有不让人家爸妈看儿子的呀。”

2 B- Y6 C$ [& i9 G/ g“就两天，不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0 Q! s2 |8 S! W
) e# r7 ~$ C, \6 b“你知道张辰妈妈对儿子多上心呢，每次吃完饭非得亲自给张辰擦嘴、擦脸。”
2 z; A5 w3 b4 B9 T% a
0 }$ W) U; i: l6 ^, }“这小子太惹人爱了，要是我儿子，我也那样。”
( Z/ y1 v. @' `: k' \* p5 p
9 D+ U/ H, m9 P3 l  P4 s+ r“哼，将来不定生出一个什么‘猴儿’呢。”
  k: ?" b1 r: x' i( e
“那你就跟张辰生一个……”啪！“唉呦！”饭勺打我脑袋上了。
3 E( A  A& \2 T. a7 r; S) F: `
“张辰病房那个小护士怎么那么讨厌？”
& P' x3 o& V/ O+ \+ c( L, u
3 v/ {2 \, A& J' h“怎么啦？”

3 {7 h  h+ V2 I8 {  a$ _“张辰快成她私人用品了，谁都不能碰。”

“邢丽是个特好的女孩儿。我特别向康复中心要了她，让她照顾张辰的生活和负责张辰的康复。怎么，张辰不满意？”

“张辰哪里会不满意，都快坠入情网啦。我怕那小子又昏了头。”
! e; n+ F; j7 h( \# F
; f5 Q: q  `: k- R, |“瞧你把你哥们儿说的，人家张辰才不会那样呢。”

: C7 c- ~6 s; d8 A“你看他颐指气使的，把张辰指使的团团转。”
. Y* U" k' i) U) K8 V
6 C5 x# ?5 f" m; m- y2 q“护士都那样，跟病人没大没小的，要不病人不听话。”

“哎，张辰简直让我操碎了心了。”
% O/ }" B( H! o' L3 F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就歇歇心吧。回来一天，你没说一句跟我有关的话。”

3 V1 b( C9 S; z% C; ~- Z“一会儿不但专说跟你有关的话，还做让你造人的事呢。”

小妹抿嘴乐了，催促着：“吃完没有？不吃了就一边去，我好刷碗。”
* E' h9 `) @7 b6 q* A, k
2 H  q6 B( {& W& g1 ]/ b  L4 E“你刷你去吧，我刷碗。”

' S2 n. P6 q0 T& k# f$ }“洗干净点儿啊。张辰妈妈特在意，你要刷不干净，她回来还得重刷。”

" {- C$ A0 c  W  F! X* K9 n“那干脆放水池子里等张辰他妈回来再刷吧。”
; z# }- n9 Z) X* J
“靠边！还是我刷吧。”
3 S( U2 _3 T* o8 U  R/ N' W
1 Z$ B7 |- a$ @198

ziyu100

（六）
0 L# A& o2 i3 @$ I0 {" O
- d1 a% b- ]8 @* \- P躺在床上，心里痒滋滋的。
& l/ o5 o8 Y+ ~' X& p' v1 o3 u
" N% z. M/ F2 |2 L2 a小妹推门进来，一边擦手，一边走到床边。
. V, k7 R  r. C1 }( }
“干嘛挂那个呀，还插根儿花儿，多俗气呀。”我看着那个像框，嗤之以鼻。
6 P1 {5 J) E  b2 s
“我喜欢，又没让别人看。”说着，扑我到我身上。我拦腰抱住她，伸手往她裤子里摸。

“先洗澡去。”说着，丫头直起身，上来就解我腰带。
$ Z3 e, S/ O4 \/ j
我躺着不动，让她连撕带扯地扒我衣裤。小妹觉得亲手把我剥光是件特开心的事。看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她面前，雄赳赳的样子，丫头捂着嘴嗤嗤地笑个不停。

“快去，洗澡去。”她看我不动，上来拉我。我一跃而起，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小妹假意反抗，我连拉带拽也把她剥了个精光。我们翻滚着，紧紧抱在一起。
& B! F! Y5 T( J  E2 t( W
% U9 w5 Z; I9 R0 C“好乖乖，先去洗澡，回来再闹。”丫头温柔地说，小嘴在我身上吻个没完。
4 i" w0 [) S6 ~+ ]- d' ^
' x1 j" H) x5 p( f7 F5 Y! n  R泡在浴缸里，丫头弯腰给我搓洗。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我一把把她拉倒在我身上，翻身把她按在水里。

* w( j( x2 ]3 H/ v/ H( ~“这浴缸太小了。”丫头觉得不过瘾，挺扫兴地抱怨着，让我吮她粉红色的乳头。

0 D; g6 [7 v7 a, z一边打闹，一边冲洗。闹腾了一个钟头，丫头才把我推开，说：“站好了，我给你清洁一下。”说着，从小柜子里拿出卫生用品，仔细、轻快地把我前边后边仔细擦拭了好一会儿，然后满意地说：“擦干净上床去等我吧。”
1 o3 H* S/ F$ p$ t4 e
& `4 h: U# y0 X我披着浴衣先回了卧室。又过了好一会儿，小妹才过来。进门锁好门，一下扑到我身上，我们甩掉浴衣，变成了“完人”。（同志不喜欢看这个吧？不写了。）

8 Y1 |1 N8 i9 I2 n/ ]; g199

ziyu100

8月16日（星期六）

$ q% ]- O: v* [( p; B( B. \（一）

清早，我和小妹去医院，一是替张辰爸妈给帅帅送早饭，二是向康复中心主任请假，接帅帅回家两天。反正周末康复中心也休息，所以主任爽快地答应了。
' T' x5 o& a. |$ v+ d; R
我给老尚一百块钱，让他休息两天。然后跟妹妹商量怎么安置帅帅。

“我把帅帅接咱新家去。你回去让张辰爸妈歇两天。张辰妈妈要是想伺候她儿子，就白天在那里给张辰做饭，晚上让他们回你们家住，咱们跟帅帅住新家。”

4 a5 k2 l& `& ^, A6 N7 c“也就你想得处这种馊主意。”妹妹笑着答应了。
" K* s/ e  d. @7 h+ G4 d
“你回去跟张辰爸妈商量，最好把张辰爸妈留家里。然后咱们在新家汇合。”
5 C9 @8 N6 f, e$ m( M! n
“你接张辰去呀？”

# n9 i/ p) E' Z$ i“当然我接。张辰肉大身沉，让你接你接得了吗？”
7 j: M4 S0 i# C! ~2 @: j# [
“你还不是就想独占张辰。”

5 d% N; o3 ~7 x* s4 o“独占怎么啦，省你们多少事，让你独占你还独占不了呢。”
8 \; n/ D7 N1 f5 B9 ?
“去你的吧。”小妹扭身就走，女孩儿的背影真好看。
2 i% A/ D. }. l8 Y  R( Q% _
“喂！你回来。”
9 r' A( Z4 r* i  A& ^
5 f* X2 m  j. b* s4 C( _- W“干嘛？”

& i. v, N. w# p2 [- [" H“是不是昨天变马功夫大了，你怎么夹着屁股走路。”
7 S! N5 }0 W3 ^) O) I4 r
7 `2 T- Z  U% I“你这死鬼！”妹妹揪住我就是一通乱捶。

“瞎打什么，软巴拉塌的。还没昨晚扭屁股劲儿大呢。”
& p* d* g9 I# A6 Z
小妹停住手，怒目而视。我斜眼打量她，她知道我又想坏事呢，赌气转身就走。我再怎么叫也不回头了。

到了病房，冲帅帅说：“起来，带你玩去。”
" O: U( v2 o2 d. V6 Z* {
“去哪儿？”帅帅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 H$ C# M- @4 c* s* _
* w( p- D5 O8 U' f) o/ C“大街上。”
! i3 T4 G* ?8 F
- v  }5 o4 b1 F/ B/ Z8 A/ g“好哇。”帅帅大孩子似地坐起来，把腿挪到床下，然后小心地坐到轮椅上。
# l5 A- l6 Y/ O" r( d, T3 x  v8 @
: h4 a5 {1 d6 J2 x8 [5 k6 s/ y“撒尿吗？”
1 @; F# ]9 Y0 Z: ^1 z
“不用。”帅帅挺不好意思地说。

“大便吗？”
: s& B* V/ S% r! F% n
  V' j  A: Q! [1 P  r* y“早上大便过了。”张辰更不好意思了。
# k; {9 X8 r$ n3 O1 ]2 l: T# p
“要不要再拉一次？”
9 f% n& c- X( G$ y
帅帅自己转动车轮向我撞来。
5 |' ?$ o- `* G
推着帅帅，走出楼门，走上绿荫如屏的甬道。

“帅，你要说爱我，我就把你接家去。”
1 O! A0 |5 W  [# c, F  ~& y" P
“接了再说，谁信你的话。”
2 `5 ^! `# H9 w2 l  K
: u/ p$ }/ B2 N0 o, Z1 D. Q“哼！走着瞧。”我们出了医院，我推着帅帅在大街上徜徉。

“往哪儿走？”

3 _1 i& B( C" n5 W* y“你想上哪儿？”
- n2 u5 L% ~. {4 A- ]6 n
" S2 ]4 T' _( M8 T& {7 l3 V! B  a: B, {/ v“哦，上哪儿都行。”

我一边和帅帅聊天，一边推着他往西走。
8 `. {4 C$ Y0 b  Y  c6 [
“我走这些天，院里谁来了？”
: O* n* U6 i, t2 Q, D. p
“我们办公室的主任、同事来过。江筱枫也来过。不过转康复中心后，白天基本不在病房，所以不让他们来了。”
  x0 Y- c* U$ |* y
. O+ h9 e9 W& h“江筱枫没游说你去外办呀？”

“怎么能不说，来一回说一回。”
( F4 T1 j3 S7 r; }* N; s& ]
+ u7 L" i5 L1 l# L: p( W“答应没？”
4 \5 n2 T) D# n
“都成残疾人了，还敢有那念头呀。”
6 _) I+ T# \9 u( o
“你要去外办可好了，每天上班准跟大相公似的。江筱枫事事都得宠着你。”

$ i* C. i. Y& X. e) B“那还再院里待得住哇，没事也得闹出是非来。”
$ i' `: `: P% }! v# W5 L9 z* c
“所以得跟江姐好好说说，只能当地下党，做专上夜班的主任助理……”
$ m0 r7 z# p$ |5 ?+ C
“闭嘴你！说不出好话。”
5 g* r$ j3 i6 q/ f: o& z5 \" V
“当然，也有让江姐从此绝望的办法。”

6 f5 ?  l0 I, w8 c& H8 Q* w8 [“什么办法？”

“告诉她你硬不起来了。”

# X5 J! ~5 w7 q, r* p9 ~0 _" ~“我说小方你嘴怎么这么悭呀！没的说了是不是？”
" Z& e  N+ x8 P# b* n( _: w- k! H
! O- i) N3 r( M& P) X5 ?2 q/ C“怎么会没得说，要说的多着呢。江姐……”

帅帅甩开我，转动车轮又要撞我。
! B/ ~' R6 K  z* L3 ?
“再瞎说真不高兴了哦。”
7 k* A% Y6 `$ @' a7 e* B6 o
+ ]/ f" O1 E" B1 M% l1 |6 q“我就爱看你不高兴那样，生个气给我看。”

张辰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跟我对峙着。最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泄气了。
: R% _; X; R; k$ P+ s
/ A) h* I1 z, H/ b“你这是要把我推哪儿去呀？”
$ l, h5 S1 U; B: h! S, `& h/ h
“推江筱枫他们家去。”
# P! |5 O0 a6 b
“别贫了！方，能不能偷偷回家看看。”

) n$ y) V# E7 x“还没到家医院就得追来，病人失踪了，那可是事故。”
: E$ o# L1 c5 ]! l1 B" {& J& {
“哦，那就不要了。今天早上我妈怎么没来？”
8 t/ u2 F" n9 V8 D3 r' ?! C' l
9 L0 g8 N- O; s) g, C$ K4 F* m1 X. K9 ^“你妈被你累病啦，走不动了。”

“真的！”张辰眼睛瞪得老大，“我不愿意他们来就是怕这个，还不够你替他们操心呢。”帅帅眉头皱起来，着急了。
% B, |7 e- j- a; k# d0 B0 W; k) P  s
6 s; M/ v. A1 f% \: b“瞧你那样，没有的事。我和小妹今天都休息，所以主动要求给你送回饭。”
; Y* H( f# Q; M% {1 B! J0 o
“其实吃食堂就行了，老送什么饭。方，你动员我爸妈让他们回去吧。”
+ z; |1 i4 I  `" V' c7 A0 ?" S
“不愿意爸妈在身边？”
+ W8 I% ]$ A4 H7 ?: l5 }. i
$ `8 p5 t' ?* T3 A“不愿意让他们看着我病病歪歪的。”

“不是已经快好了吗？”

“哪有那么快。真烦人，怎么碰上这么个倒霉事。”

: X/ ]# v' A+ q% U$ f# l+ x, S4 C“自找的！谁让你去救人。”
7 u% P0 u+ d  Z! |; Z. k
“那是应该的呀！再说当时也顾不上想那么多呀。方你真觉得我不该那样做呀。”

“我这么伺候你，还不是觉得你做的对，做得好，是个好小伙子呀。看不出来呀，不懂我的心意呀。”

“我知道你会理解我、支持我。”帅帅感动了，想回身跟我亲近一下，结果差点没翻了车。
; c- n" _9 G" i' S' ^' ]* |5 o
* Y% a- E5 P: o1 `4 C“看看到哪儿啦？”我说。
) q: K5 j; V/ g7 W4 \
" A0 c) k) l) K, L8 l“哇！过了这个立交桥不就是你们的新家吗？”

, w7 H, y2 T' r+ J' K+ W“也是你的呀。蓝白格的被子还没用过呢。”
8 k% e" X& I$ w' M" f
9 H8 i; A  W: j9 f“到家啦！”帅帅快乐极了。
: i8 F+ N" V  P+ S* a: m1 o  `/ g
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