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挥奢了我的崇拜 关于一段半年长的平常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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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永安里地铁站的坐椅上，看着地铁载着不同的面孔来来往往，不觉又流了眼泪。
9 f( o  M* |, L7 B2 `, Z　　现在距离我得知我和他的感情结束，快五个小时了。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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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主角
　　我，一个26岁的北漂小设计。身体有点不好，样貌十分一般。内在的东西或许是丰富的，可爱的，爱好广泛，幽默乐观，拥有一颗懂感恩会珍惜的心。但是这一切都包裹在样貌的里面，有多少人有耐心去了解去珍惜呢。
% d8 K6 J: G8 z　　他，姑且给他一个代号叫贝贝吧。他是北京土著，高级知识分子，读书差不多读到头了。所以我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有朋友说我是“高知杀手”。他长了一张大众脸，过目就忘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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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0 j0 W$ j, |　　那个电话
　　我和贝贝在一个北京的G群里。在我和他认识之后不到一周，这个群就被“和谐”掉了。
. V  s  D5 l8 J: Y' a% {+ z　　我曾经是这个群里最活跃的成员之一。在群里快一年了，看着群里的旧人去新人来，不同的人说着差不多的话题。
8 V- {% h8 h$ A- m6 a　　我最开始并不关注他，只感觉他说话闷闷的，没啥情趣，有时候明明是一个玩笑，他也会搞得很认真。
& K; v; c; f& e9 m7 B+ y4 r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七号的上午，我在群里偶然说了一小段郭德纲的台词，然后贝贝和我私聊，说他也喜欢郭德纲。然后就一来二去地聊起来了。我们聊得很投机，一直到下午。
　　下午他要出门办事，然后我们交换了手机号。
* \# }& @6 Z5 G/ S3 ~! H4 @　　在群里，有人知道了我在和贝贝私聊，然后就有人起哄，说哎呀，我和贝贝已经在一起了，你来晚了……我当然没有当真，但配合地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这时竟然有好事之人发短信告诉了贝贝。五分钟之手，我手机响，是贝贝打来的。
　　“宝贝儿，你别当真，他们闹着玩儿的。……”一个陌生的声音，说着这么贴心的话，当时真有点小感动。
5 I0 C' _1 m" j　　他是个真诚沉稳的人，当时我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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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事情像所有一见钟情的故事一样，我和贝贝诉说着彼此的心事，好像终于遇到了此生的知己。他三十岁，我二十六岁，但一切沟通似乎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
# n4 W# ]/ X* r9 d5 h, s) `　　于是我们在认识一周以后，决好了见面。
　　见面是在华星电影城二楼的必胜客。他先到的。
6 M. S* J$ w# M3 u7 y8 ~+ L( D　　我心怀小紧张赶到的时候，看到他站起来，知识分子的发型和眼镜，穿着黑色夹克，宽宽的肩膀，温暖的笑。那个瞬间我还没有遗忘。
: e: g$ v: i' s6 ]# b; ?. [8 }　　他知道我是肉食动物，专门点了我爱吃的饭食，看我不方便用刀叉，就切成小块，把肉多的部分给我。这些小细节说明他是个体贴的男人。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我，里面装了一个红水晶摆件，小靴子造型的。我说真漂亮，我最喜欢红色。他憨笑，说我不能多陪你，就让它陪着你吧。
　　他不能多陪着我，因为他要结婚了，就在春节之后，具体是哪天，他不告诉我。我向他和自己承诺，我不打扰他的生活，我不给他的生活带来麻烦，不给他压力。只因为，我爱上他了。
　　吃完饭，他和我回家了。事情就这么自然地发生了。他说这是他和男人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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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腊月二十六是我的生日。他在我生日前一天晚上来找我。陪了我一晚上。
0 @6 e' j7 d! g& Z& ^  s- w% }　　第二天，他带我去华星电影城旁边的拉面，让我吃长寿面，还要了个鸡蛋。他说这是说这一年“咕噜滚蛋地就过去了”。他微笑着看我慢慢吃着一大碗牛肉面，小声说了句，老婆，生日快乐。有什么理由不感动不幸福呢。
4 l/ |  ~% t4 K3 L: s' v　　清晨的北三环西路，人还不太多，我陪他往公交站走，偶尔拉一下小手。他走上天桥，向我挥手道别，画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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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B9 q2 O1 S, s4 ]6 U# \　　有一天，我去参加同事的婚礼。婚礼气氛是那么温馨美好，一对新人沉浸在幸福中，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一生一世白头偕老不离不弃……我在想，贝贝的婚礼也是这样的吧，然后又想了很多，心里的滋味能跟谁说呢。
　　
　　平时我和他只用手机QQ和短信联系，那些短信我都留着，定期存成文件发给他。那上面无非是一些恋爱中人们的甜言蜜语，贝贝说我是上天给他的宝，他这一生真有福气。
　　我也承诺过，不管他爱我多久，我要比他多爱一天。当然，我的承诺，我做到了。
　　我从来不主动跟他联系，怕他不方便。所以有好大一部分时间是我在等待，握着手机，看着QQ头像，心里想着很多东西，甜蜜的，惶恐的。他每天早上发短信叫我起床，这半年，我已经习惯了他的morning call。这是我们在一起的证据，也是我日后要花很久时间去平复的心结。
　　他结婚以后，我和他见面就不那么方便了。在一起半年，我们见面十三次，在我家，在他家，在宾馆，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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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过他家两次，当然是他父母和妻子都不在的时候。
" w! C3 B2 \) W6 L# R. u　　他家在北京的东面，小区环境相当好。他家很大，虽然不是豪华，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美满的家庭，每个房间都那么整洁干净……但看上去不像新婚的房子，除了卧室里一张大大婚纱照外，没有其它任何和喜气有关的东西。
　　那张婚纱照我端详了很久，新娘子真漂亮，他穿西装的样子好傻。
: Z* i9 H+ f4 E4 q　　贝贝会做饭，也喜欢做饭，所以他这两次都做了红烧肉给我吃。
　　这真是家的感觉，并且是相当美满的那种。
: p- m) g7 @5 o3 w/ U0 f　　贝贝去找我，和我睡十五平的脏乱小房间，委屈他了。
　　
! W7 `1 |& N8 `　　第二次去他家的时候，他发烧了。我紧紧抱着他，他身上热热的，虽然他比我高大很多，但我感觉他那时候就像个孩子，需要我的宠爱呵护。
　　晚饭是我做的，虽然不如他做的好吃，但给爱的人做一顿饭，也希望能让他喜欢，让他吃饱，让他温暖。
　　现在我这还有他给我带回来红烧肉用的乐扣乐扣，我不知道是要把它好好珍藏，还是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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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贝贝共同管理着一个二百人的G群，用他的话说，叫“夫妻店”。这个群是我建的，我想把他带到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这个群只有我这个群主了。
　　我带他参加过一次朋友的K歌聚会，他不太会唱歌，对我这个“麦霸”的表现大为惊讶，然后感叹自己笨，记不住歌词。
　　他喜欢让我给他抓后背，像呓语一样地说：“挠挠~~”。他身上凉凉的，而我身上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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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Q$ ]8 Z6 O3 o　　前阵子，他换了工作，是个和他专业完全不挨边儿的工作，有很多东西要学，今天开会明天培训，所以一下子忙了起来。联系我也少了。我心里难受，就跟一个要好的朋友说了。那个朋友知道以后就去指责他。这让他比较恼火。他接受不了别人对他的指责。为这个我和他吵了一架。
　　其实他自己知道对不起我，用他的话说，他对我是有亏欠，有“原罪”的。所以一旦别人说他做得不好，他就会很懊恼，而我又不能再去闹，去指责他。
　　吵完架之后，他对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好，我想，吵不散的感情，才是更值得珍惜的。
　　
8 O' \  h7 c$ n* l" k, m2 U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这半年和他的那些琐碎小事，也许不值一提，但却是我要用力去安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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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到结尾的时候了，虽然事先我并不知道。
* e, ~0 G* A+ k1 p- b　　两周前，他突然说要去另外一个城市培训，要三周。会很忙。
) A7 F' O# S6 s: _　　于是这两周，他没有再上QQ，短信也少了，有时候三四天都没有morning call。我又惶恐了。我在日志里这样写：
# U3 x) z2 K! x0 M4 Z, O; Z　　“有过自己和自己打架的经历么？
7 ]1 e; o2 V# Z5 x3 r" L　　拿一个人当靶子，然后一人分饰两角。把自己满心的委屈、气愤和不满都一一罗列。然后又去扮演另外一个角色，一五一十，为靶子辩解的头头是道，把“自己”打败，似乎这样才是剧情的终点，这样才是大团圆的结局。或哭或笑，亦悲亦喜，都是独角色。最后自己精疲力尽，甚至身负内伤。而靶子浑然不知。”
　　
* [9 G. @, O; L; k" U  ?. j3 K　　正在我绝望无助的时候，他来了短信。向我道歉，说冷落了我，等他回北京了可以打他骂他，再不要离开他。说得很诚恳，好吧，我没脾气了。
　　后面又是每天的morning call。
　　我耐心等他。
7 E' s- `; J4 n; {" q$ s, {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待遇问题，我把工作辞了。
: t$ N4 y. e( `( g) e' Q/ k　　我说我想去找他。他说他现在管得严，全封闭管理。说回北京就来找我。失望，作罢。
, I- F8 s. V* i% z　　上周三开始，他又不联系我了，痛苦的煎熬持续着第一天。
# V9 ?/ i* @- u& n0 g　　早上我会握着手机睡不着。手机响了就抓过来看，但每次都失望。
  ^5 M, F% }" m& ~) w5 |　　他忙成这样了么？
- n# x' M0 }7 z3 T6 [　　其实我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但是一直不想承认。我和所有的好朋友说这件事，希望听到朋友安慰说“没事，他可能是真忙”的回答，然后我就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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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我实在忍受不了，给他发了短信。“你这种连一条短信都没时间发的忙碌还要多久？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可以告诉我么？让我感受到你对我的在乎”。我希望他早上起床了可以看得到。
. w5 ?" `" R7 Y: @7 d　　我很早就醒了，望着手机发呆。我震了他一下，确定他开机了。然后我发短信，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 r/ n& S* [# J) s. y0 ?　　过了一会儿，短信来了，久违了的他的名字。
& u1 h, C. C5 r) W+ n/ H1 O6 P8 d6 h　　“好吧！我坦白，我本来想等你找了工作再告诉你的。我出轨了，我是混蛋，你别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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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e. _6 q8 r; ]　　“好吧！我坦白，我本来想等你找了工作再告诉你的。我出轨了，我是混蛋，你别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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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L' `, l1 o5 D0 Z' R　　“好吧！我坦白，我本来想等你找了工作再告诉你的。我出轨了，我是混蛋，你别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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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我的和他一对的QQ头像换掉，我把我们一起管的群名字换掉，群头像换掉，我把他从群里踢出去……
1 z1 V" h0 K( I, i7 P5 c; w　　上午有一个面试在永安里。
9 a/ u& K& G+ n5 z2 V& ~　　我洗脸刷牙梳头发，看着满屋子的回忆，整理背包，出门坐上地铁，找到公司，带着得体的微笑和面试官交谈，然后坐地铁回来，在小店吃了点东西，天下雨了，我带着雨湿和汗湿回到了家。
" n' G( ~1 w6 x- ~2 @) U, t5 O( V　　满脑子都是他，都是我们的过去，都是安抚不好的回忆。我把王菲的歌都放在一个列表里，一首一首地放着，却不知道都唱了些什么。
4 w  x- ]! e. O) e2 y) O: V　　我想做一些事去转移注意力，却不停失神。我眼睛酸涩，却睡不着，闭上眼就想起他的怀抱。
　　我不知道这半年我是在做梦，还是此刻我在做梦。
　　更可怕的是朋友热情的安抚和宽慰都无济于事。只因为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明白但却不能改变，就是绝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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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真的想努力让他回来，让一切像原来一样美好。但一想到他现在可能已经和另外一个人，重复着我和他当初的美好片段，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悲伤。
　　他会想我么？
% |% O' G, L8 D3 H2 F　　早上会想到我在等他的morning call么？会想念我给他抓后背的时候么？再做红烧肉的时候，会想起我对他的表扬么？我送他的贝壳他还会摆在桌上么？我的照片他会丢掉么？他会上这个QQ号么？他说去外地培训而不上QQ是真的么？他们会长久么？他会为了那个人离婚么？
　　他怎么忍心让一个爱他的人如此狼狈呢！
　　我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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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的故事，结束了。也许明天会有更美好的故事。也许这一生都不会。
　　来听结束曲吧。《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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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v/ P6 q4 ~; W  }8 c7 i　　我活了 我爱了 我都不管了
　　心爱到疯了恨到算了 就好了
　　可能的 可以的 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 怎么你却不敢了呢
/ ^5 K& {2 M/ u2 g' Y　　我还以为我们能 不同于别人
) @+ S/ y, x; k" x# j; X" H# U　　我还以为不可能的 不会不可能
　　
　　你的姿态 你的青睐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
# C$ t8 w, ?; d: ~+ r9 j' L　　你以为爱 就是被爱
　　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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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A5 j  U! s- Z! L　　风筝有风 海豚有海
7 s* W1 c) u# q/ t4 W　　我存在 在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 所以离开
% n+ v+ ~& s  O8 G! i　　所以不再为爱而爱
　　
　　自己存在 在你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