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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18 02: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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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 春节，逼婚（一）$ ?/ l) u& {4 D/ A8 \. ]8 ]8 P9 P
: I% F& n4 ]5 a) `2 ?$ j' I0 H 很快，已是春节。我和李博涵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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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L1 F% \ 这年的春节很无趣，依然是那些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只是大家都像走过场似的，互相串个门，其实已经没有太多话题可说了。从同学处得知蔡文杰这个春节依然没回家，心里更有些淡淡的失望。! D7 }/ R. p% I: {7 e+ e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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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是老师，学校有寒假，自然回来得早。8 L# x2 o4 W, z2 |- u4 N; B8 n
8 n: H8 Z' \. s( i$ t, D) w 从我进家门，我妈就开始唠叨：“人家沈梦腊月十几号就回来了，听说那个男朋友吹了。你正月初一去给人家父母拜年去吧。”我随便应了一声。我哥姜泽阗两口子也回来了，小侄女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语汇了。似乎小侄女跟我特别亲，过一会儿就叫“爹爹，要抱抱！”五个大人，一个小孩，全家的重心自然都在孩子身上了，我真庆幸我哥两口子很这么快就决定要孩子了，而且带回来了。这样对我而言，就可以少听很多唠叨。. F( ?6 N2 w5 Q" w( M- F
( C# h) Y+ z' L" b1 Y8 D) U! ~ 年三十晚上，放鞭炮。我在院子里给李博涵打电话，让他听听我们这的热闹，李博涵也嚷嚷着说我们这也热闹着呢。李博涵他们家亲戚更多，叔叔大爷什么的几十口人聚在一起，可想而知。我嚷的正兴奋，我把扭过身看我背着他们在一边打电话，问我给谁打电话，我说“同事”。, c/ M+ r: Q% u! r2 F
“不是女朋友啊？”我爸随口一说。4 l3 y6 L! H) @
“算你被你猜中了。”我说。
6 t1 ~. V c/ H# t. ] 放完炮仗进屋吃团年饭。边吃边闲聊，看着各个台的一些节目，忘了是哪个台，李宇春蹦出来了，姜泽阗在那似乎在征求大家意见似的“李宇春肯定是个同性爱。”然后我嫂子就在旁边附和着“我看也像。”我在旁边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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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和我妈似乎并没有理解姜泽阗说的“同性爱”是啥意思，估计也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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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j% U7 _% t+ y( ? 边吃边聊，很快话题就到我身上了。“这过年一大家子多好？我就盼着啊你赶紧结了婚，生个孩子，这样回家过年就热闹了！”我妈在旁边说。% D+ b y7 ^/ Y1 F- X& Y6 e0 U
然后我爸接着说“你也不小了，该好好谈个女朋友，带个媳妇回来了。”
$ w H, @' v" M8 x7 Z 我哥和我嫂子也不时的插插话。
+ K; B" [; d* b- K+ P “我和你爸前两年去北京看你时，不是跟人家那个姑娘（大学班花）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没谈成呢？”我妈继续唠叨。我心理暗笑，那就是一幌子，压根就没谈呢。2 D H$ t; n6 ^- `# u, U
“你说你跟沈梦都十几年的同班同学，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行跟她不也挺好？就是比你大一岁，属相不太合。”我妈说。
1 k+ x# v4 J; I3 c+ u/ J$ M$ s 我爸白了我妈一眼，“人家沈梦北大毕业的，长得也漂亮，条子也好，就是人黑点，怎么叫不行就跟泽昊呢？属相不太合，那都是封建迷信。你就是护犊子。”: B8 @/ D! D. K# y; m
“你们想这样，现实还不允许呢。人家在广州教书，也挺好的，你怎么知道人家就能去北京啊？”我说。
4 J, L* l, h' G! ?" j9 D% s2 } “她去北京再找个工作也不难。”我妈说。3 F! v( N$ m" O4 Z: m$ N' J% B: D
“说你就是护犊子。人家还不是咱家人呢，就给人安排上了。”我爸说我妈。
4 w9 z# ^9 I* W) ~, z j 我哥也开始帮腔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然后我爸发话了“明年春节，不带媳妇回来，就别回这个家了！！！”我爸说这话时的表情非常严肃，小侄女一下子就不嚷嚷了，屋子里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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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一睁眼，我妈就过来吵吵着“快起来，去沈梦家拜年去！”8 J5 \" [( [7 m d- d( g
我睡眼惺忪，嘟哝着“还没睡醒呢。”接着就被我妈拽起来，洗漱。准备出门的时候，几个住得近的初中同学就过来拜年了，到中午又有我哥的同学，就这么着被缠住了陪吃陪喝陪打牌，然后这么一天就过去了。我暗自庆幸没去成。因为虽然自经历了那次去广州出差跟她发生关系那件事后，虽然偶尔还有短信往来，但是还没有面对面再见过。如果再见面，会多尴尬啊？3 h; L" Z2 V5 f0 F9 y*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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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揣忖着，心想要是接下来几天都这样多好。因为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亲戚朋友众多，从初二起家里就没断过人，所以也就没去成沈梦家拜年。我妈说“你要是不去，也给她爸妈打个电话去拜个年啊。”结果人一多，老太太就把这茬给忘了，我也乐得不需要尴尬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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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a8 `# a) D7 E [) } 过了初四，我就说要回北京。我妈说不是有年假吗？呆到元宵节再走吧。我说还有点事要回去提前弄，反正瞎编的理由。其实没什么理由，一是李博涵初四回北京，我自然也就希望早点回去了；二是我也的确不想去被老太太逼着去给人家父母拜年，似乎像上门求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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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那天，老太太又是跟以前一样，开始抽泣，我安慰她，她说“你这么多年，老是一个人在外面奔波，我总在想，你饿了有没有人给你弄吃的，病了有没有人伺候你…….”
9 p; T4 A0 K( N, {; o 我苦笑下说“我才多大啊，哪就到那份上了。”/ r6 m! f, q% l/ }) r2 v) U
“你别老说多大多大，你看你那些跟你玩得好的初中高中同学，过年来咱家的，有谁还没结婚没生孩子的？不要不当回事。”
9 L1 H0 f2 [+ o/ g2 o7 A 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惹我爸生气了。我爸在旁边说“姜泽昊，前两天我就很严肃的跟你说了，明年春节，要是不带媳妇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 P4 S5 W/ {) X8 z4 d/ f, } 姜泽阗也教训我“你这么大个人了，别老让妈担心。齐家治国平天下，该郑重考虑这事了，别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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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众人的唠叨声中，我逃离了那个叫做故乡的地方，又回到北京。李博涵也回了，只是他被逼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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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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