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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7-31 17:4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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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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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5 S5 v g& ?) H$ d苍茕和干爹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城市。一路上,苍茕没有和干爹说过一句话。一出火车站就立刻离开了干爹…… - {2 ~( C( i E; @& _
孔孔,我好想见你……
0 d1 w/ p8 i: A4 e# L 可怜的孔孔什么都不知道,在家里无聊得发慌。 ' I% {' b9 A) q# r
从阳台走到厨房,再从厨房走到阳台……咦?那个人不是茕茕吗?怎么背着个包回来啦?旅行取消啦?还是良心发现决定带我出去了呢?
3 n; i! V9 q: B: R' U3 {; [孔孔仔细地看,肯定那个人一定是那个没良心的!孔孔刚想探出身子叫他,转念一想:不行,他这次弃我而去,我一定要摆高自己的姿态,说明我真的会生气!下次茕茕就会带我出去了!
6 E( i4 Z* o+ N于是他又缩进房间,一直等着苍茕上楼。 0 r) e. J q* d# M, u
孔孔很有耐心地等,一直等,可是为什么苍茕还是没有上来?照理早就到了呀?难道他临时改变注意又去旅游去了? - Y: v9 V& x4 p1 E1 H6 A/ x
孔孔冲上阳台,马路上不见苍茕的身影!刚才是我的幻觉,还是他真的又走了?
2 m; \4 u! Z. G$ V+ {# J5 p+ m垂头丧气的孔孔垂下头,却发现苍茕站在阳台下,红红的眼睛傻傻看着自己。 . b2 b4 m5 O& ~+ b7 B4 R
“茕茕?”孔孔惊呼。
) Q& A+ P1 u; A! ?1 l4 U& W: f可是苍茕低下了头。 ( ?9 M" D# N+ Q9 a5 [( r7 I
“茕茕,你怎么不上来?” " s" t$ _3 C' j$ l
苍茕没有回答。 ! c" v7 n0 I1 O; t
“茕茕,你怎么啦?”孔孔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茕茕怎么出去了一天一夜,整个人都傻了?发生什么事了呢?
3 q3 j% _% v' G3 ?; q苍茕慢慢抬起头,张开双臂,:孔孔,我带你去逛街好不好?跳下来……“
/ Q7 T5 R, h' b, ?% l' P9 Z6 W“跳下来?我自己走楼梯下来好了!”孔孔一听苍茕要带自己出去逛街,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 + G) f0 C8 A$ z7 L
可是苍茕很固执,“不要,就这样跳下来,我接得住你的。” * \! o" P0 n) v5 s- K
“不要不要,我跳下来万一压死你怎么办?”孔孔笑眯眯地说。
- x5 g1 R g6 @1 G- O# f“压死最好,我做鬼陪你……”茕茕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脸上一点开心的颜色都没有。
4 r3 ]3 {7 q, U8 r) P: l孔孔知道自己很轻,怎么说都是十二年的老鬼了,体重没剩多少,跳下去苍茕不会有事的。既然如此,孔孔就睁着眼睛跳了下去,苍茕把他抱个满怀。
5 q( u3 O- m* y& _" P& u4 @/ g“茕茕,是不是发现自己做错啦?良心发现带我出去玩?”孔孔还是嬉皮笑脸的,搂着苍茕的脖子不肯放手。 , @* b9 S$ ?4 _9 l7 O5 O
“是,我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错的荒唐……错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 " Z7 J! x; T% i, k4 ^- S2 h: ~$ f( R
“你在说什么呀?”孔孔看到苍茕神色有点不对劲,开始有点担心。刚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 M8 F I. n/ q) s! m# M
“孔孔,走吧。你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5 g, V1 m: p" [. s) k& l
“嗯!”孔孔勾住苍茕,在他脸上亲N下…… 4 r% q! s# ~8 y) ~6 U, A
整整一天,苍茕什么事都顺着孔孔,依着孔孔。手牵着手,在繁华的大街上到处游荡。直到华灯初上,两人才开始朝自己的家走去……
' L' ^5 G6 [5 H6 [苍茕手里拎着十个杏花楼的包子,那是孔孔明天的早饭。他现在一想到“杏花楼”就觉得心痛难忍。 0 O' Q+ }+ n+ S l. @5 A u
孔孔在面前一蹦一跳地走着,苍茕在后面神思缥缈的跟着…… 2 J$ B+ O0 A# E2 F [! z' g1 `: f+ M
“孔孔,是那座天桥耶!”
6 q) C& D' L6 @, D苍茕抬头,孔孔指着的那座天桥就是“前几天”和孔孔相遇的天桥。
, g3 V3 W5 u# h“茕茕,我第一次遇到那个男生就是在那座桥上!”
8 y7 T/ ?9 W; i O* a( F“是、是吗?”孔孔,我该怎么告诉你,那个人就是我…… " C7 S' v2 E( U! C4 Q9 P' w9 U
“咦?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嘛?!是不是吃醋啦?”孔孔可爱的眨着眼睛。 W& Q0 h! N% u
苍茕硬是扯出笑容:“没、没有,怎么可能嘛?!”我怎么可能吃自己的醋? & Z" `. F) R7 O$ C3 n% y
孔孔突然心血来潮,拉着苍茕说:“茕茕,我想告诉你我的‘初恋’故事,我们来现场重演一遍好不好?”
/ y7 H6 h$ E& _# a1 X现场重演? , c* X: P; M9 W6 J+ t; p1 ]
“好不好,这样我也可以对你毫无保留……” ; X/ p) Y; l/ H$ i5 A m8 @ s
“好……”苍茕点了点头。
. j/ U8 Q/ h9 x8 {$ R苍茕像是一个接受命令的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地走上去,眼前浮现的却是穿着高中制服的孔孔……
* Q$ N3 c2 e. B' U; v“好,茕茕请你看着我!我现在下来了!”孔孔果然如那天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然后,很做作的,扑进苍茕的怀里一点都不像失足跌落。
# P e0 s4 k. d' h$ U, p美美地钻在苍茕的怀里,孔孔开始解说:“那天我一不小心掉下来,是他把我接住的,不然我就摔惨了!” & @% T6 {) a$ A! J" o
“是你自己看帅哥看的灵魂出壳了吧?”虽然心中压抑的透不过气来,可是还是和孔孔开起了玩笑……
5 R% H8 n5 T& D- o: X) d, m5 l, b“没有!”孔孔立刻噘着嘴巴表示自己的“清纯”,“你知道他那时对我说什么吗?”
; l5 w4 e' g: y5 E苍茕淡然一笑,装作思考的样子说:“让我想想……唔,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说……‘孔孔,我知道我很帅,你就算一直看着我也要留心自己的脚下嘛!’” 4 A+ F0 r0 G: Z2 ~
孔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猜的好准哦!……是不是我哪天说梦话说给你听过啊?”
. Z( V l* u5 x# u% O“你说梦话只会叫包子烧卖,哪会说这种东西给我听啊?”
$ X& f( ] Y* J5 C( w t) c孔孔怀疑地看着苍茕,心里暗自肯定自己说梦话说漏了嘴,继续接着说:“然后我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叫孔孔,他却回答我说因为喜欢我,所以才知道我的名字……”
! }' p4 L6 d, H2 G, h8 |“很好的理由啊,然后呢?” # [4 s9 f. c3 `! Z" ` c7 p/ R
“然后,然后……”
% f" P0 }; ^, E8 I“然后他吻了你对不对?” & ]6 T) O! p) E% U; O* k, j
“你怎么又知道啊?”孔孔更加肯定自己曾经向苍茕提起过这件事情! 5 ?8 n3 k. N5 u- v9 \1 H) l
苍茕温柔地环抱着孔孔,眼神有点忧郁,“那次,是你的初吻吧?”
5 Q w- p) r5 Y% X5 \" U孔孔点点头。苍茕继续问道:“告诉我,你对那个吻的感觉……” ; J) ?) l X, [- Q! B% L
孔孔担心的看看苍茕,先问了一句:“我说出来你会生气吗?” - L B5 s' F7 r
“不会。”
9 `" O+ B& `: G# w“我觉得很奇怪,虽然他是个陌生人,可是我一点都不讨厌他的吻,反而有一种温馨甜蜜的感觉!” # T1 p, ~+ z. D# M- O
“就像这样……”苍茕低头吻住了孔孔,就如那一天……
$ Y; u# v2 \; }0 [3 }, ~: B' }) Z走下天桥,孔孔开始喋喋不休地说那天在面馆发生的事情,因为那家面馆已经拆掉了,所以孔孔只好口述。
4 v2 ~9 C o5 x* u- M苍茕问那张一百元的人民币现在在哪里?孔孔说那天晚上藏在一本词典的包书皮里,可是不晓得那本词典现在在哪里……也许,早就被妈妈烧掉了…… 2 j3 ~8 `# ^3 ^4 V) N
看来孔孔很珍惜那张纸币。
" F, Y9 Z& A, l' H* V p3 q走到楼下,孔孔又说起了杏花楼的叉烧包……
5 @: R- m- {) a8 N0 L“你知道吗?我以前根本没吃过杏花楼的叉烧包,他很突然的告诉我,说买了我最喜欢的叉烧包。好奇怪噢!……不过,现在,因为他,我真的喜欢上了……茕茕,我们坐在楼梯上吃包子好不好?”
: o2 _% L( _( @1 L2 M( F1 u: S6 c“好……好……”事情果然是这样,这个历史循环就像一个理不清的漩涡……
3 w) ^- w$ i, [/ ?/ t o2 k和孔孔并肩坐下,苍茕拿出了包子。“冷掉了,热的时候还要好吃……”孔孔又讶异地看了苍茕一眼…… , o* N: K1 f) e2 F% m+ i
和孔孔并肩吃包子,对自己而言,只是两天前的事情,但是对孔孔而言,却已隔了十二年,十二年,从小学到大学,每一年都过的那么快乐,有父母疼着,有干爹宠着,可是孔孔却在这阴暗的房子里寂寞了十二年,而这一切全都是自己造成的……我该怎么说呢?我怎么说的出口…… , W& m* a) f) v' T0 @' Z, f
“茕茕,你怎么哭了?好稀奇哦!”
4 E ]9 A% ]( ]! x“我最近可能是得了沙眼,老师迎风流泪……”
3 Z; R$ S3 n v4 O' k; c0 C9 a# i“怪不得你一整天眼睛都红红的,那你一定要去看医生!”
; X) N1 d/ z. P“我知道,假期结束我就去校医院看看……” 4 a: ?0 E5 o9 y+ }$ S# X4 v
孔孔肯定苍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回到家里,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有一阵没一阵发呆……自己拿水果刀削苹果的时候,苍茕竟然神经质地冲上来打落了水果刀!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又什么都不肯说;而且,一问他,他的眼睛就开始泛红,害得孔孔都不敢问了……
2 j1 m) Y' Q) O2 m4 D+ C孔孔督促苍茕早点躺下休息,旅途的奔波加上一天的劳累,苍茕很快睡着了。关上灯,他小心翼翼地在苍茕身边躺下。刚要睡着,苍茕突然大叫了一声“孔孔”,孔孔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4 ]) r$ I4 y8 z2 x
“茕茕,茕茕……”叫了叫没有反应,原来苍茕是在说梦话…… , \9 [+ p; x( @+ f p% I# r
“孔孔……孔……对不起……”苍茕好像还在做梦!
, Q& o( Y' l2 C5 g8 C; t- U孔孔爬起来,开了台灯,再凑近苍茕的脸……茕茕怎么哭了?茕茕,你做恶梦了吗?
3 ]4 E# f i5 O% V* X! R+ v# P苍茕的梦越做越剧烈,不停地叫着孔孔,开始在床上挣扎,伸出手在空气中挥舞,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总是抓不到…… 8 L& ]9 m) s: `7 b
“茕茕!”孔孔试图叫醒他,可是苍茕还是深陷在他的恶梦里。 / ^- }$ T1 L* u8 c2 c
到底他在做什么梦?没有带我出去玩又不用哭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7 J- S: ~. O( y, D6 _) V. ?9 [5 ^' B& u0 V
孔孔考虑了一下,轻轻地覆上苍茕的身体,进入了他的梦境……
4 k5 g+ i5 N- V茕茕的梦是黑白的,好灰暗……为什么一点颜色都没有?茕茕在哪里? ) ^+ R9 |4 r7 G
孔孔觉得苍茕的梦就像一个黑洞,无边无际……他看到一个小亮点,好像是一个人。于是,他顺着这个亮点慢慢走了过去。走近一点,听到了哭声……
* \0 p2 ?. l; U4 l“孔孔,你醒醒呀!孔孔……”这是茕茕的声音!远远的轮廓,可以看到苍茕跪在那里,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
I" B, w7 V. T: G, k. W孔孔越走越近,慢慢的看清苍茕抱的是一个人……走到他的背后,孔孔惊讶地发现他抱的那个人是自己! $ U0 h* p$ S$ ?# Y( o( U' R
孔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横躺着的自己,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割痕,虽然梦是黑白的,但从这道伤口里流出来的应该是暗红色、黏稠的血……这个……应该是自己死后的样子吗?不会吧?
) [3 M1 `( V- D苍茕抱着他痛哭流涕,不停地道歉,不停地骂自己…… . E6 L2 a2 |" j7 ]
为什么会这样?“茕茕……”孔孔轻轻地唤了一声。周围太安静,苍茕听到了……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到了孔孔…… 6 \' a4 u# f9 w+ t7 ~
“孔孔?”苍茕看到了他,又回头看看怀里的孔孔……
0 c+ T) k; |- u# Z( U+ c/ D" D; P' Q4 I“茕茕,我是孔孔呀!看看我!” # H+ y8 a: A7 u1 q% {
苍茕双眼无神地回过头,终于,他怀里的那个孔孔消失了……
4 y, c5 C7 Z4 m“茕茕,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孔孔也跪下,双臂紧紧地抱住苍茕。这时的苍茕就像一个十分受伤的小孩,垂下头靠在孔孔的肩膀上。孔孔温柔地安抚着他……
+ |- v" [/ r9 L& {3 X) J“茕茕,发生什么事了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
# u' X( [# B4 v1 o在孔孔的劝诱下,苍茕终于开口说话了…… ( R7 X8 c* U$ m9 a* y7 ]5 o- j
“我做错事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8 d2 Y3 f! i' Q* I4 Y7 W4 N“那就原原本本、完完全全的告诉我……”
- P8 i7 N% y5 X W“你会讨厌我,你会恨我的……”
3 K: H3 y+ c m5 Q* W“不会,我永远不会恨你……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恨你……” . U+ n: X% j d
“为什么?” 8 [, m) g0 I! u9 G9 e# g% }, I
“很简单,因为……我爱你……” $ Z" _. g7 \6 w" m
孔孔感觉苍茕无力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看来他得到一点安慰了……“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 * T% v) V& p3 I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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