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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7-31 17:5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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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儿子说得没错!阎王连连点头,可是他越起劲,越是被小白怀恨。
c' r$ D. }* Y( y" x$ R) y9 A! Y 孔孔贴到苍茕身上,甜甜地说:“可是我觉得你善良淳朴,温柔体贴。”其实眼睛盯着苍茕手里的大虾。
" e2 \# H. f- K “只在特殊条件下而已。来,吃个虾。”苍茕怎会不知孔孔的意思,把刚剥好的大虾塞进他的嘴里,羡慕死对面的干爹了。
* c" n; `; P+ t; [ 判判偷偷地、期待地看了眼望一眼。常慕一看就明白判判的心思,当即也剥了个虾喂许点,“点点来,吃虾虾。”不过一个大人给小孩子喂食天经地义,没引起阎王的注意。
3 p5 ]/ ^' ?$ D' O) x 小白决定自我牺牲一下,剥了个虾子深情地问小黑:“你要不要吃虾?我剥一个给你。” 4 Q* o/ ]8 Z3 ]5 K5 W; D2 E
“哈?”小黑嘴巴一张,还没明白,小白就把虾肉塞了进去。 " e: n8 {0 s% n) D; w
可惜,某人还是没有反应,迟钝的木头!判判怒了,戳了戳阎王,没好气地说:“喂,我也要吃虾。” - u: `+ l: d4 h+ F; y6 c
“啊?噢!”阎王夹了一只大虾放进判判的碗里,“这桌子挺大的,你还有什么够不到的跟我说。”
4 l1 z* D. k4 T( K4 _: ^7 V7 W 判判瞪着那虾子身上的外壳,硬是压下心中的怒气,“我手上不想沾腥,你帮我剥一下,好吗?” ) l: V$ x. } h/ b+ Q
“噢,好。”
, g G% x' s1 i5 m5 | 看到阎王也挺爽气的答应了,判判心中有了一点小小的欣慰,子文就是这死脑筋,不过没关系,多点拨点拨就通了。看着他快把虾子剥完,判判斜靠过去,嫩唇轻启,启到一半就看到阎王把虾子丢进了判判碗里。
1 l% I( X) `8 i' C “厚厚厚……”、“哈哈哈……”小白和常慕忍不住哧笑起来,小白还讥讽道,“老大若是生个儿子也像他那么呆,那就没救了!”以此说明狡猾的苍茕和他压根儿没有关系。
7 l4 u: U& ~# r 判判的脸顿时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阎王则表情严肃,仿佛什么都不明白似的继续吃他的饭。 1 u" g( p$ G0 Y/ W- L
这顿饭过后,阎王和判判走下楼梯去冥界办公。见判判的气还没消,阎王终于上前道歉,“卿卿,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怨我没给你喂虾……” 1 p) S% Q1 \1 k, a+ r4 s
“哟?你知道啊?”判判好生意外。 ( ]- Y6 W! Y+ J4 ]' D1 u) g2 s
“知道、知道,可是他们都是我们的部下,我们的晚辈,在他们面前卿卿我我的,我做不到,总觉得为老不尊。你是判官,我是阎王,应该以身作则,不能丢了上司的威严,还有……” 4 j6 i" |$ g) @1 ~# }9 |
“去你妈的威严!判判一脚把阎王蹬了下去,心中怒火中烧,连脏话都吐了出来。 - F0 g! ?6 b' j) K* N
阎王“骨碌骨碌”滚下楼,跌了个四脚朝天。 % h' s5 I6 d. W. o% t7 a* q" t4 y1 [
“阎王大人,石大人,你们回来啦!”
8 f2 i( U* v# |6 v F/ H# } 牛头马面突然出现在下头,判判一惊,立刻“咚咚咚”地跑下楼梯扶起阎王,温柔依旧,“大人,您没事儿吧?怎么才喝了一点就醉了呢?早劝您中午不要喝酒了嘛!” 3 ~2 o. { n1 n! n% b9 @- |9 i
“没、没事儿……”阎王啥都没敢说,任由判判扶着走了……走远了他才轻声说:“你看看你自己,在牛头马面前面装得跟什么事都没的,干嘛怨我啊!”言下之意,要在小白小黑面前也装的啥事都没有。
5 F+ z- `/ s' ^6 }$ I “小黑小白和牛头马面不一样的嘛!”
0 c* o' R( n' e) ?, ~ “有什么不一样?”
5 v# w% v+ s u. w9 d “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 I1 n0 u& R- Y+ _) g
“……”
' c8 u1 `+ K4 |* n m* V 常慕和许点看样子也要在苍家住下了,不能侵占苍茕父母的房间,小白和小黑决定委屈一下,搬去三楼的阁楼。
6 C- J$ C( k7 k" Z* I1 s6 K 整个下午两人就在干体力活。工程挺浩大,苍茕家的阁楼本来就是个杂物间,堆满了旧破烂,大部分都是苍茕小时候用过的东西,判判喜欢“收藏垃圾”的癖好一直都没改。 8 P: ^. t, }8 Q* B
小白小黑费了老半天的时间才把原来的东西清理出去,接着是打扫卫生。小白卷着灰尘三尺的窗帘布去楼下清洗,小黑就拖地板啊,擦窗啊,忙得不亦乐乎。他就是劳碌命,越忙越开心。 " g- Q! T& v, |2 I/ b6 E0 \6 j8 L( _
哎,老祖宗回家小住,结果只分到一间阁楼。小白靠在洗衣机上傻笑,想起了苍家原来的那间江边的宅院,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 W/ Y5 b( X, G7 Y1 W$ O c- t7 P
小黑拖完地板,把自己和小白的家当从二楼搬至三楼,沉甸甸的一大堆。然后,整理,重新铺床。他把小白的床单一抖,里面一个琉璃瓶“匡当”一下摔得粉碎,里面那根白毛顺着气流一下子飘出了窗口。
6 M5 e$ h1 w% s+ O 糟糕!小黑急忙冲到窗口,没想太多,立刻跳了出去,企图抓住那根白毛。那可是小白的心爱之物,万一弄脏了可就完蛋了! 6 } G2 G0 n; e+ U% k* O
“有人跳楼啊!” % l% w% Q8 X# M2 U: [1 Q# C
邻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吓得小黑立刻隐身。一分心,没揪住那根白毛,它反而突然径直飘下去,栽进了一个树边的泥水潭,一只野狗路过,跷起后腿撒了一泡尿…… : _, E- j) h4 Z3 p
完蛋了……小黑哄走野狗,捡起那根又脏又臭的白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找一根冒充吧!可是,附近哪有养鸡场?而且,公鸡有这么长的白毛吗?对了,去动物园!找仙鹤、鸬鹚什么的试试看!
8 n6 @& ?, v6 Z1 b3 _ 小白听到邻家的尖叫有人跳楼,匆匆走出门看看是否出了什么状况,有个什么魂儿的飘出来也好顺手勾了他;结果看到小黑站在树下,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正猴急呢。
% s. T b4 `, J3 S) P3 C “小黑,你在干嘛?”
, y# @) e$ [& `7 a+ r1 s 小黑一见到小白正朝这里走过来,慌忙把羽毛藏在自己身后,“没干嘛!” / b& q* e; s; U, s) M3 `& y6 m
“你手里什么东西?”小白调皮地笑着。 : _' O" z2 E6 O8 {% h6 s5 T% R
“没、没有什么……” - m$ {" P3 b2 L4 h; L! i7 o
“骗人!给我看看。” & S" `' p1 |" a% G8 o. a
小白从小黑手里抢下那根羽毛,看清楚之后,瞬间没了笑容,“怎么会这样?!”
! j2 Y! D$ m1 q, r8 \4 O. D “我、我不小心……我……”小黑话没说完,小白调头就跑了。
1 p, }; T, E7 u7 v# ? 小黑情愿小白狠狠地骂他一顿,也不要看到他一声不吭跑回屋子去。哎!都怪自己太笨!他立刻跟了进去。
8 A2 |& {( m2 N, T/ ^ 小白低着头,轻轻地漂洗着这根苍鹭的翎毛,可是洗完吹干,它再也恢复不了原先的光泽,而且乱糟糟的。毕竟这是年代久远的古董……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翎毛,回忆着往事,想着哥哥的笑,想着哥哥温暖的大手,眼泪就无声息地滑落了……永远留着那段回忆也不是办法,总要有个结束才好……
! ]% V* y% S: ~4 s 看惯了小白的嬉笑怒骂,真笑假哭,突然看到他一个人默默掉眼泪,小黑心里不是滋味。他慢慢踱到小白面前,喃喃地开始道歉:“小白,对不起……”
' T9 ?( `) ~2 J! K3 j' R5 M 小白嘟着嘴,看也不看他一眼,“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6 x! |7 Q1 X! |% i# f9 z
“这是什么鸟的羽毛?我找一根来赔你。” ! n, R3 `- I' s* o1 v" T4 z2 e8 \
“这是我哥哥留给我的东西,你拿什么赔我?” ; q6 ~% }! y s- x0 H. x
“……”傻小黑静静的站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E4 w% [0 ^3 }% Q/ G7 P
良久,他悻悻地里去。小白嘟哝:“跟阎王一样,一块烂木头。” # k4 _, c7 o9 s& P
没有想到的是,神经粗壮的小黑,也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 M) d: E) H/ X& O
第二天早上,客厅的桌上留下了一张字条,是爬上来企图再次做爱心早点的阎王先发现的。
# |3 O7 j, R7 F. a7 o“小白:
7 e. A% g# U, ^ H% `" T } 我知道我很笨。我以前问过判判有没有吃了会变聪明的药,但是判判说没有,还安慰我说小白就喜欢笨蛋。昨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惹你讨厌了。但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根本没料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无法弥补这个过错,也不知道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所以决定暂时出去散散心,省得你看着我生厌,等休假结束再回到冥界工作。 ! F. z, W& L5 U6 I7 `* K
* d5 D9 Y/ @- q 小黑留”
, e$ H6 R7 \% p; a# y& B; c 这算是离家出走吗?莫名其妙。阎王没理会,仍旧丢在原来的桌上。接着起床的苍茕和孔孔看到了字条,然后是常慕带着许点,接着是判判,最后才是赖床晚起的小白。
$ _( k( o/ j- V G3 S4 z# _* { 小白皱着眉头郁闷了,死小黑干嘛不留在房里,而要堂而皇之的留在客厅里?明摆着是想要大家都看到吗?可恶! 0 a* {. y0 b% t: S+ U7 D9 m
“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难道说他把你……?” 5 Y! f) z8 X3 d3 d, {+ ?, h
看看,就知道大家会提问。面对众人的疑惑,小白懒得解释,本来心情就不好。
& L$ e/ X; `! w" \! w5 H, V 还是判判最好,拿出通天镜照啊照,很快就找到了小黑。他似乎跑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小黑,你在哪儿?快回来。小白不气你了。” / }1 [* W' ~: P3 Q, ]3 Z
小黑意志有点消沉,淡淡地说:“反正我在休假,留在苍家名不正、言不顺,怪不好意思的,我想到处逛逛。等休假结束了,我自然会回去。” ' ? }9 @ J$ F; z. W( b2 T" G2 S: a. V
这个还算有良知,苍茕满意地点点头。 ; I3 }: _, b" A4 x( @
小白怒了,扑到镜子面前说:“你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拜托你快回来好不好?不然大家会以为我虐待你啊!” ; s! E: U- v" u, \5 s, f
“没有,小白没有虐待我。”小黑试图解释。
, J; d0 E, v, E+ c2 X! O “不管怎么样,你给我回来!”
: r( b' Z& v5 C) Y @# K$ t6 \, { 小黑想了想,这次还是不要听小白的话了,偶尔也让自己拿一次注意,就说道:“小白,我曾经常常跟你说我做的梦,说到你耳朵起茧之后,我就没再提起过。可是……我真的常常会梦见你,几百年都没有停止过。梦里的你,和现在的你很像,但是又有点不同,我常常看到你躺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闭着漂亮的眼睛,一动不动……我以前找过周公解梦,他老人家说,我的梦可能指引着一处地方、一位佳人、一个遗憾。他说我可以凭着自己的直觉到处走走,试着寻找梦境中的地方……”
: @+ F3 a# {8 |+ j* M 这块烂木头居然寻梦去了!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乱跑。小白立刻问判判:“小黑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 b& w3 j7 Q) _ 判判慌乱地想想,转身对阎王说:“你的车借我用用,我去找小黑。” ' p/ |) l7 z- H
“哪一辆?”
- |: H+ h2 g+ A" o) Z; x8 m“就是有追踪功能的那辆啊!” + i( x3 G$ @/ U9 o8 q
“可是那辆车的追踪功能早就不能用了!”要不二十年前就驾着它出来找你了。
% w5 D1 N- K6 l% g$ h! b1 G6 M( ^2 X “是我故意搞坏的,你借我,我把它修好就是了。”
7 i- v R. S5 K& {2 _/ @ “噢……”原来是这样。阎王无话可说,一挥衣袖,一辆古色古香、镶着骷髅玉饰的木轮马车就出现在客厅里,但是,没有拉车的马,只有几丛鬼火飘在周围。
# ~* D p3 W X# w) ]% a “哇!好神奇的马车哦!”孔孔瞪大了眼睛,“我也要坐坐看!” $ J6 y# Q/ C9 @: n7 K9 d' [
“帅吧?这是冥界最豪华的鬼车。”判判急匆匆地坐上车埋头修理,不一会儿就弄好了。“来,小白,我们出发,孔孔和茕茕也跟着一起去吧!” # r7 x9 B8 b ?# O
“我也要去!”常慕敏捷地跳上车,老大的车这辈子还没坐过呢! . l' w; C; a4 [: A; I
阎王一把把他揪下来,“超载了,连赶车的位子在内,只能坐五个人,待会儿还有小黑呢。”
. J, q: n: k/ f. \% d1 W& P 小白抱歉地冲着常慕笑笑,“对不起了,前辈。”
4 ^' R4 C% c7 Y+ a; N5 i 苍茕冒出个脑袋丢下一句:“在家看门带孩子吧!哈!” % l8 i$ u& j* d3 y' `7 K' L/ ~4 {
可恶!总有一天扁他一顿!常慕眼巴巴地看着车门关上,鬼火有序地排成两列,拉着车消失在空气中。 , ^8 {6 `5 e2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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