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0-8-1 02: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
他轻轻一笑,「我不想告诉你。」
2 ]4 |& |5 I: V8 k+ w" Y 狐右脑海中的那一幕,是真的吗?
0 K; q1 H- a) K) B' ^* K' j 院子里的罗汉松不是还活着吗?& d5 m7 d' m ^! o. P
不可能的,之遥不可能已经死了!
& N# b# C; v$ H, { 「不可能的--!」老君突然在睡梦中大叫一声,守在床边的金角立刻摇醒他,「老君爷爷!您做恶梦了?」
" V; n- g# d' B 老君从梦中惊醒,摸摸自己的脸,醒了吗?刚才那个梦,让自己快速重走一边过去的日子,最后的答案,真的是杨戬杀了之遥吗?
8 z" c& r! |& b$ L% ^" P 不会的,杨戬不会随便大开杀戒,即便他要杀也是玉帝的命令!
/ \5 k$ m) `& o9 X% I& @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以待在兜率宫睡觉?老君匆匆换了套衣服,再次准备去见玉帝。
6 R8 L5 c5 p3 ?9 x3 u" _5 B 「老君......爷爷,您不多休息一会儿吗?」现在叫他「爷爷」还真有些别扭,金角仰视着最崇敬的人,脸蛋儿不禁有些微红。1 K1 S- d$ E2 Q: h
老君摸了摸金角的头发,「不用了,我去去就回来。」
8 N, Y& |( _1 W 如果之遥真的是被天庭害了,如果狐右真的是为了报仇而找上杨戬,我应该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狐右!8 \, l& ? X; R* r% H8 L7 m
我要他亲口承认。
' ~* _0 E, @4 M3 r 承认他是之遥的朋友。& ]0 ^, ~. s7 x8 O, y) u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就好了......
/ [' q& J: u/ ~8 Y5 g# a6 T; ~ 通明殿四周,云海渐渐转为青灰色,上下起伏翻腾,下界的某个地方似乎到了洪水暴发的季节......一团厚厚的白云慢慢的朝狐右被囚的刑台慢慢靠近,知道仅是一瞥,就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欠,像模像样的打起瞌睡来。他只想做一头看守的石狮。' M& @/ j; Y8 I3 |! W3 e
云团鬼鬼祟祟的移动着,吃过丹药的狐右恢复了不少元气,睁开眼就看到了这团惹眼的白云,这是谁?做这么蠢的事情!?现在四周都是乌云,怎么扯了块白云当屏障!?$ T( t4 Q% I8 ]& n# @" c/ p+ b
这团云到了刑台边就停住了,冒出一只狗脑袋。啸天!?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形钻了出来,京豆扛了把明晃晃的锯刀,睁着绿豆大的眼珠环顾四周,看似正在观察敌情。1 C2 Y0 e4 k& e% `
看他们一副决意豁出去的模样,难道想劫人?呵呵......别开玩笑了。狐右在心底轻笑过,就他们俩的能耐能做什么?
0 a' C9 h7 y4 ^6 @ 「主人,我们来救你!」啸天突然开口说话令狐右大吃一惊。3 @: x$ l Y. z& w# T8 J) [
「不是说过不要在人前说人话吗?」狐右知道自己劫数难逃,实在不想多搭一条性命。6 Z$ _+ t/ v M6 f; u
啸天支支吾吾,干脆先干活,扑过去「啊呜」一口撕咬狐右脚上的锁链,比比灵兽的牙齿和这天庭的链子哪个更坚硬。+ @9 N6 f, U6 `0 }+ R- e3 z
京豆快速挪着他的短腿来到狐右身边,对怀疑不安的狐右说:「狐右,你放心,我是洛将军的人,之前有一天我在厨房撞见偷酒喝醉乱说话的啸天犬,结果他就全招了。」
* E: ]5 Z9 q+ ^' i/ F$ m: [ 「笨狗......」但是到如今,自身难保,又能怎样?「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帮我好好照顾这条笨狗。」' ^. [. f+ s; X1 ?6 _" ?
「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京豆举起锯刀,对准了狐右手上的铁铐,来回割锯,「杨戬杀死了洛将军,该死的人是他,不是你。」 S z! E9 f& w7 M4 H
「你怎么知道杨戬杀死了洛将军?」难道是老君说的?
* V0 o7 y5 e1 ` 「洛将军视我为心腹,他溜走之前,曾在园内留下一棵银杏树,说只要他还活着,这棵树就活着;他死了,这棵树也会枯萎。他诈死离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这棵树都郁郁葱葱,一度还结了很多白果,我想将军生活的一定很快乐。但自从杨戬带着丹菽丹苜去过霁雪山回来之后,银杏树就枯萎了,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 Y+ B) r2 o( O, h1 Q 「你怎么知道他们去了霁雪山?」+ [6 q! `: U. d1 L( q! |: O
「杨戬回来之后靴子上沾的雪一直都没有融化,我偷偷弄下来尝过,是甜的。洛将军跟我说过,霁雪山的雪是他娘亲瑶姬化身而成,经年不化,而且有甜味。万物生灵饥饿的时候,可以以雪充饥,度过没有食物的季节。」" N8 |0 W: x$ j3 [$ o
原来还有这回事情。「你的观察很敏锐。」' E$ Z( [- Y: Z6 i4 T6 o. d; X
「那当然,其实,我不是半瞎子。」没错,京豆这时候说话的眼神,熠熠生辉,闪烁着聪慧。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我曾经是洛将军忠实的仆人,现在也愿意成为你的仆人。」! {, t3 ]7 P& F8 g9 r9 @' I! K
「为什么?」狐右笑了,「你连我是谁都没弄清楚,不是吗?」
3 A. G: v' \5 i- }( j g7 K 「洛将军喜爱狐狸。你可以为将军报仇,一定是他的至亲至信。」
/ w1 k1 h2 Z, p1 b* b5 N" i1 M 「我有说过我杀杨戬是为了替洛之遥报仇吗?」狐右反问道。( A8 Y* \3 J" f& a' t1 u
「其实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你寻找洛将军的影像,我想,你可能是洛将军的故人。但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也只好什么都不问。如果你愿意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的,对吧?但是你一直都掩饰得很好,不愿意告诉任何人......」9 K, Q. a9 C9 G! z7 _5 _1 n
狐右沉默了,心中暗暗的咒骂洛之遥,上梁不正下梁歪,带出来的小仆都像他。看看那狗崽,还是再定条规矩比较好。「啸天,再给你订一条规矩,以后不准喝酒。」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同一条船上的人。4 Q8 z8 u% Q# ^, r6 U2 ]
「汪!」啸天抬起头,举起右爪发誓。
1 s6 j# P4 t5 i5 @ 坚硬的锁链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弄断的,忙乎了一阵,啸天的牙齿发酸,京豆的臂膀开始没力气。忽然就看到有人往这边飞来,京豆和啸天赶紧躲回云团,狐右朝他们吹了口气,云团渐渐变成灰色。
" u1 U: a; M' f1 b# i6 G! s' k 来者还是太上老君,回去歇了一会儿怎么气色更差了?狐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的降落毫无反应。9 c% ]! ~/ s3 \$ h8 W
老君蹲在狐右身边,替他把了把脉,又见他气色转佳,用截然不同于之前的和善语气问他:「狐右,天庭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也懒得过问,大概是经常闭门炼丹的缘故。洛之遥算是我的好朋友,你能不能告诉我,洛之遥真的死了吗?」
: L% e. v4 t/ i 「他的生死对你很重要吗?」0 |) M+ `0 {* o6 L
老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他的生死对你很重要吗?」
" O. z8 w$ ~+ a- |* Q5 `/ [3 g3 g( J 现在的老君没有之前那样愤怒,眼神中有些疲累,有些哀伤,难道说他和洛之遥的交情匪浅?还是想套我的话?狐右考虑了一下,幽幽的答道:「若不是他死了,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 y3 S& T+ E4 V 老君轻握起狐右的手,这是被他金刚琢击中的手,指骨震碎了,一片青紫,瘀肿不堪,这双手曾经为自己做了好多美食,也一定为之遥做过很多美食吧......老君的眼眶有些泛红,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久,哽咽着说了一句:「对不起......」
& E) k. r g$ Z 老君居然道歉!?此刻的狐右才相信太上老君和洛之遥之间存在着不浅的友情,阿洛的性格不坏,在天上有朋友也很正常,只是没料到会是老君。这样看来,他可以成为一条救命稻草......2 S# l- x* Q' `+ s( R, p
老君沉寂了很久,又问道:「我能再问一下,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C1 c# W0 |) K6 B# @4 F
撒个谎,说是情人吧,关系越近,活下去的希望越大!可那样说真是对不起雪球......狐右转念一想,阿洛一表人才,老君也俊美潇洒,若是这家伙对阿洛心存爱慕,说自己是情人不是招恨吗?万万不能说......「阿洛......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含糊一点不会有错。
0 F0 q# q h$ t! X5 Z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死的。」老君下了决心,缓缓站起身,驾云飞向凌霄殿。) v( }- @8 b1 E2 c
他要去干嘛?为自己翻案吗?) J# Q: r4 U3 f' h) g: t
等人飞得没影儿了,京豆和啸天迅速从云朵里钻出来,爬到狐右身边。「刚才老君都说了些什么?」" U. _( Q- y3 E* h; t" p2 g' ?2 p
「没什么......」狐右微微扬起了嘴角,「你们俩回翻斗乐去,我不会有事的。」
3 ]9 \7 r$ d1 b' ], O 「真的吗?」* h- t( O, \& K2 F# v9 R
「我不说没把握的话。」
/ o; O) _5 ?- U) d- x# e 就冲着狐右这自信的微笑,京豆带着狗狗放心的回去了。
( t4 e- e/ I6 {6 g" e 凌霄殿。
: r k; A/ j# o# Z( X% ^5 R( D 玉帝正在看阎王送上来的一迭奏折,皱着眉头,心情似乎不悦。阎王站在下面,纹丝不动,也不为凡间恶鬼作孽的事情多做点解释。: C7 g6 u9 f( o V. s
老君飘然走过,阎王疑惑,这人是谁?见他径自走到玉帝桌边,还低头耳语,居然有这种特权!?难不成玉帝最近也喜欢上美男子了?
) U+ u6 d# |( S! J& O6 B$ D2 L 玉帝听完老君的话,摆了摆手说:「不用,你就在这儿说吧。」
2 f; U0 F3 h# } 「好。我觉得狐右是被人操控,所以才做出这些事情。请给我时间,让我再去查个清楚。」5 n+ N7 r8 M- G3 j" A$ d" d- {
「你的意思是有人控制了他的心神,让他去杀你的侍卫,杀杨戬,还能把你伤成这样?」玉帝指了指老君年轻俊美的外表。
$ N1 x5 p7 Q8 y% ` 「是。」
. B3 [; P: J M 「何以见得?」
7 G* M: `* u) ~! ^0 N 「呃......狐右的法力修为不过如此,他没有能力做这些事。」0 ~* m U/ H0 j( t9 ?0 f. J) X( t
「那你说幕后主使是谁?」
: h+ q6 W, a# @1 U1 E7 D1 r5 ?4 V$ Q 「暂时还没有头绪。但我一定会追查下去。」4 ^6 r- F$ |7 y8 S N, J( p8 ^
「你要查,就尽管查,但是这只狐狸精,朕一定不会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5 R4 s8 d" Q; I
「陛下,不可以滥杀无辜啊!」
. D4 B0 E, @( X, `$ i4 s# I 「之前是你口口声声说他会聚魂眼,你说,这样的人,怎么能放过?」玉帝显然有些失去耐心,「天诛令已经下去了,过一会儿就会有刑官过去,你还是省省心吧,别管这么多,有些事情让察灵官们去做。」 s5 N6 B" d8 [6 ]
又是这句话!老君绷着一张脸,大步大步地走下来,冷冷冰冰的同阎王擦肩而过。
4 t+ {4 ^7 ]/ `: |' i; M3 M3 k; M 狐右不是杨戬身边的厨子吗?杨戬说过,狐右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去伤害杨戬?8 w0 r; k) E& s/ J8 Z4 b
阎王很纳闷。可是他不问。7 z* ^( W1 Z! Z. I- @0 W
玉帝见老君气呼呼地走了,叹了口气,吩咐身边的侍官跟过去看看,万一出什么乱子一定要火速回报,自己则继续看冥界的奏折。
+ M2 C/ X" ]6 J: P+ x5 ] F" ` 老君出了凌霄殿,直奔刑台。他将心思清晰的理一遍,准备去收狐右的魂魄。
* I4 I2 n! \6 V2 W' ^- \2 r% q 飞到一半,看到两名刑官四脚朝天在路边呼呼大睡,是谁干的?' V6 G, R" u& I9 L- O% a, n- M
远远的看见刑台,那里除了狐右,还有一个人,脑门上顶着佛光又披着长发的除了那个人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他来这儿做什么!?
1 t6 h0 @: Y& X" | 「哟,老君,很久没见到你这般生嫩的模样了!」观音一等到老君降落下来,立刻上前捏了一把,吃了一记豆腐。! i9 Y I3 d# m [3 d
这个只要是美人都能照单全收的变态!从来没人敢这样调戏他!可他是佛界的尊者,老君只能忍气吞声。
8 E+ r; F2 W2 @& i$ p 「不知菩萨到此有何贵干?」
. @5 t l" G' T; {$ l 「我来向玉帝要个人,正好你在这儿,你就代我向他传个话,狐右我带走了,谢谢。」
; }; i7 Y* e1 l) ^" a8 [: S# k* o$ h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观音菩萨做事,天庭谁敢说半句闲话?
' b6 a1 T- ], O& s 「有劳菩萨了。」老君的愁眉终于舒展开来,心情大好!什么叫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就是现在的情况嘛!5 X5 g9 \ l9 n- J/ k A
「不过,有个条件。」4 `; m% o$ F L8 Z! ]6 x
「菩萨要带人,为何还要开条件?」! v s( ^( h. t# B3 Z
「你不愿意?」2 g, N2 }$ Q5 N( o9 p( A1 M
「噢,但说无妨。」只要能就走狐右就好。
9 L7 d6 Q: t5 t8 \3 } 「老君亲我一下。」这种要挟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z2 B9 H* F5 U
老君嘴角一抽,急忙搪塞:「菩萨说笑了,我又不是三五岁的娃娃,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好亲的。」说话的时候,还要刻意强调「老骨头」三个字。0 w7 Q4 [% p: N8 Y4 v+ C
「你也知道,我只注重外表。」' H Z( H5 [* N8 q
真是无耻!老君瞄了瞄地上的狐右。
+ r) S, k+ g$ b' Z% g+ s 伤重的狐右极度想要求生,虽然对不住老君,却只能闭上眼,挤出一滴泪,违心的憋出一句:「不用你多管闲事......我去陪我的阿洛了......」
, z: s: L/ n0 K5 L- d8 ] 可恶!豁出去了。不就是把嘴巴贴上那张无耻的脸么?老君确定四周无人,迅速贴了一下。
) Q" C) J( w# S0 z, z" x 观音得意至极。一挥手,狐右身上的锁链枷锁消失无影,身体慢慢浮起,落在莲花宝座上。这莲花座的花瓣渐渐收拢,直至拢成一朵巨大的荷苞,又缩小至平常大小,落入观音手中。+ z7 a' ~' [/ W7 o+ j
观音一手持荷,一手作揖,正经八百的走人。「贫僧告辞了。」
$ q* ?; O1 W+ 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