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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30 22: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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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7 ~- i8 M- M" K% R陈涛看见暗色的灯光下,这小子宽厚的背影,他变得更高大了,更成熟了,松开胳膊,坐到他的对面。长时间的凝视,好象要把过去三年的空白都弥补回来。- |# @% z4 ]. U7 q/ K" C& p
健阳近乎贪婪地望着他,忽然笑了,沉默了很久,终于说了一句──
4 A4 i) V! q2 O: `) w' A) f“我回来了。”1 f" D9 X0 Z" v3 C
陈涛抬头望着他扬起的嘴角,“什么时候下的飞机?那么急着就来找我算账,还怕我跑了不成?”
# Q+ i- j% W" K% d ?2 J健阳探出身,伸手拨开陈涛刚睡着时弄乱的头发,咧嘴地笑,“刚下,就赶来了。我怕我还没到江海洋这小子就撑不住了,把商量好的事儿全抖出来告诉你,坏我好事儿。”
- u. h L9 G2 T" \三年没有见。看见他的一剎那,心被撼动了。陈涛从桌底下拿出一打啤酒,“三年不见,臭小子你客套了,说话都圆滑了。见什么外!!来!!陪我喝酒!!” ^0 a0 j# W+ C$ H3 g1 j
小阔少挺起了身子,接下陈涛拋来的一罐啤酒,“喂,陈涛!少爷我千里迢迢回来了,进来这么久,你怎么连句问候的话也不说?”
6 J8 G; X [1 ~ F0 m- S陈涛往自己嘴里猛灌一口啤酒,扑哧一声,又喷了半口,“健阳,你想我说什么肉麻的?我他妈想死你了?做梦都想着你;每天看着我俩的照片跟你说三遍我爱你,还是什么?”
0 R- o/ N: i& Q# J: y B我不想说,也不会说,那太假,假得能酸了我的牙。% @% x4 N" E+ i7 K/ Q- F! x
手指滑过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健阳轻揉着,扬起嘴角看着他。那上面写满了这三年的爱、分别、思念、悔恨、伤痛。% }, F! M2 r, |$ P+ [2 Y4 c
“现在我回来了,你敢不敢再在我面前把三年前说过的话再说一次?”/ o9 N) \. \1 y, @" Z9 N. A/ G
“我是骗你的。”陈涛看着他,敞开自己的胸怀,“你要是想报仇,尽管来。”
" m" b A& u! ^# ]' ], q% p健阳的脸贴近他,嘴唇忽然从脸颊慢慢移到他的唇上,轻轻地笑,酒气顺着陈涛的鼻孔往上钻,麻痹神经。
% [ Y- f( z# [9 Y! A. H) s, }3 j“我也没信过。”吻上去了,一个久违的炙热的吻。陈涛慢慢向后仰着,感觉他缓缓的压制着自己,攻陷过来,然后近乎疯狂地汲取自己的津液。
1 B H# E2 ~1 ]5 p7 [被放倒了,死死地被他压在沙发上,健阳笑得邪魅,“我说过,回来之后不放过你,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记,再也抹不掉。” b# d0 c1 i: ]" v5 f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那么好对付的小少爷了,陈涛笑了,三年不见,你果然不同了,“你想上我?”# t8 D/ y, @6 w% Y& ?
捧着他的脑袋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抓住那双有力的手,在他耳边低语着,“你说呢?”. ^ Y4 ]& H3 g6 X
没有说话,感觉他把自己的胳膊一直拉到头上,然后卷起他的毛衣,拉高,把衣服褪到锁骨处,突然停下了。陈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一双深邃的眼睛狼一般注视着他,“你上了我吧……你还没上过我……”! h. E A% o" i2 k) S
“扑哧─”笑了,得逞了。
8 _7 U* H! C$ x压低了脑袋,在他裸露的胸前,落下一吻。然后沿着结实的胸口一直往下,带着征服欲望的,舔噬着,忘情的,却没有血。一只手探下去,松开他的裤子,剥下来,褪到最底,有些兴奋。* G1 i' q1 I: Q4 u- q
“我想上你,我想上你很久了。”
, W- ~1 @0 _9 u: s我想温柔地对你。* R/ `- ]9 }: ^, [, t6 i5 _) `
伸手抓住那个器官,陈涛的下身反射性的哆嗦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低头看见健阳的脑袋耷拉下来,细碎的头发贴在自己的腹部。
) l7 _9 s8 v' F4 e8 e" Y6 K& E没有犹豫,就这样慢慢吞了下去 ,火热的性器抵在喉咙口。一点点燃起他全身的欲望,像烧着了,情不自禁地向外勃发着,陈涛的手搭在他黑色的头颅上,一直听到自己难以压抑的喘息声。
# T8 U9 g3 Q; Q- W7 U快到高潮的时候,突然推开了他的脑袋,望着他狼狈不堪的脸想说话,却被拉高了双腿。他从上面扑倒下来,盖住自己整个身体,眼睛里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欲。
: H8 \0 m% F; ?! P+ O陈涛挺着腰,感觉被他同样无法克制的欲望坚实地顶在腹部上,伸手抚过去,拉开他的裤链,替他套弄着,轻重急缓的,撮动着。健阳的大腿抖动了两下,鼻子里发出喃喃的两声,忽然甩开了他的手,狠狠的压倒在他的身上,手指往下探,不留情地插进去。1 ]) _ v* t q9 R, u( c
呼吸慢慢急促,好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一点一点从那里往深处撩拨,再往肉壁上搅动着,试探着抽动。- e7 T% V1 v) X d- l+ |% |
忍着,突然伸手抓过他的胳膊,眼里已经充血了,“你插进来吧,别忍了。”
6 Z Q/ y. Q6 J) w, s- W$ ]迎着腰杆把自己的腿撑开。
; C9 E# U( D0 z* J健阳封住了他的唇,缓缓的把肉刃挺了进来。很紧,有点干涩,陈涛的胳膊缠上他的背,压向自己,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埋入,很痛,涨大的器官从窄小的入口陷进去,直到插入着到达最深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紧紧的抱在一起没有动弹,已经浑身是汗。
/ n1 \/ Q U8 C+ ^2 H健阳喘着气,然后是疯狂地抱紧他,试探地插入,再浅浅地拔出。像楔子一样,一次次地打入,前后运动着,占有他,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3 @( O8 v. V8 q. b陈涛的手耷拉下来,抓住身后的皮革。大腿绷紧着,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暗色的灯光下看见从他额头上淌下的滚圆的汗珠。/ H: {% a6 V: F
事实上我并不痛,曾经我也如此占有你,抱紧你,疯狂地索取你。" X% p; r) i: D/ z0 r4 f
那时候和现在一样,除了爱,没有别的。9 \! L) W+ {2 R) x% t
就这样被撼动着,直到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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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到筋疲力尽。健阳坐在沙发上,点一根烟。0 v/ `, t' @9 w, T: H# u
陈涛侧卧着,看着他吸一口烟,“这两年你都干什么了?之后就没联系上你。让江海洋给你寄信,都没有回复。”
; v7 m1 Z9 m2 ]5 o) ^“我妈手术成功之后,我被美国那边的学校看中,派去德国交流,去了两年,把学分修满了就回来了。我哥的公司在那里办的不错,最近想跟我爸在国内联手搞分公司,这个项目由我回来接。”烟灰弹落在地上,“回来之前我给海洋打了电话,想给你惊喜。”
( s }) I# s# b4 U' @“…….”
2 E$ q4 x2 L( f7 M- q( z c“陈涛,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年前你会不会逼我离开?”
9 j+ A( W5 b9 A, p5 ~. p1 {0 ~“会,否则三年后就没有现在的郭健阳。”陈涛执着地看着他。. T9 |- _- A0 G; m2 _% P( U
健阳摇头笑了,“你这混蛋!!!你总是替我想!!!…….你有没有想过自私点,把我留下来?你就宁愿跟我说那些狠话?”
' Z+ h& v# {! q3 O2 C4 y! X- E“想过,但我没那么伟大,可以一个人什么都不顾就保证给你幸福。”: ?' f3 s: Y! b& R C
“你想牺牲自己,想让我恨你。”烟灰很乱,随着健阳的呼吸四处飘落,“但我郭健阳偏不让你如愿。这三年我过得很好,现在我回来,要养你一辈子。”+ ?6 n8 s3 t4 f0 N" [/ d7 \0 J
陈涛笑了,揉着涨痛的大腿,“我有手有脚,一没残二没废,不用你小子照顾我。”# S4 X( F9 `: ?! r
狠狠地往嘴里吸着烟,“陈涛,你的伎俩我都看透了,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我说过要跟你这个混蛋在一起一辈子,就不会松手。”
/ x; W2 Y1 ?# `6 x; N: f8 d- L7 N第一眼看见你抓住我胳膊的时候就觉得你混蛋,之后发现你混蛋到嘴里说着什么事儿都要跟我一起扛,背地里却一个人担着所有的事儿。8 K7 @5 Q) k; a: G$ b. b, m$ e
因此我恨不了你,也没有对你失望过,爱你太深。2 R3 I: u: _- i0 z, u9 _
陈涛起身,忽然夺走他手里的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健阳,我跟你保证,下一次选择,我不会一个人替你决定。”
& E1 B0 n6 C P8 Z8 ` R其实我后悔了很久,我一直以为我不是自私的,把你放走,给你前途,替你牺牲,我幼稚地以为我那么伟大。这一生你输给我很多次,但在爱面前,我输给你,没有你那么执着无畏。1 T. ]' S F& J+ O) W
上天给了我三年的惩罚。
$ V+ o2 p% P6 V健阳轻轻地咳嗽,“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我跟你,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k# H4 C* y( Y( S0 q6 _
“你总是为我想,今后,也让我替你想着点。那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 ]0 J7 a& G. w
陈涛扶着墙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被他从背后抱了满怀,“第一次被上,知道我当年的痛苦了吧?得了,我背你回去。”$ y/ s; l+ _) V& h( F
没有说话,任由着他把自己靠在肩上,说了一句,“你瘦了。”: X, X. |- G+ @7 I" D
半夜三点的路上,无声无息。% g+ D1 ?& ~7 J$ J) y
多年以前,我也这样背过宿醉的你,现在角色更替,你已经足够成熟。2 G/ N4 _& g. }8 a& C
一路上,他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说是三年这里变了太多,大街小巷都已经变成了他不熟悉的模样。
1 R: r# i7 B- M2 Q! _陈涛的身体瘫软地趴在他身上,看见他久违的幸福笑容。
4 b& s, g3 [! x+ ~, f黑漆漆的夜里,想对你敞开我的心扉。! X8 f. y- t* o% b& M. v
这时候街上没有车,健阳慢慢地走着,看着前边一片居民区,满头大汗,“我说你家在哪儿呢,这一片怎么拆了那么多?都不认识了!!”' d% b6 A7 X' l# ~: w, C" u
“健阳…….你停下,我有话跟你说。”
8 X, ?7 a' _5 k6 S' p“什么话不能到了家再说呀?”小阔少着急了“我他妈都快累死了!!”
. A) `7 J( h% k7 e( U, A这句话,我藏了三年。1 T( ^8 I4 @9 i0 }. M) O
健阳把他放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他的眼睛,瞪大了看,好象要从瞳孔里读出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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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s, i7 T. R: c" C8 J; {……
! x- f! |7 z* J! z天亮前我想说一次──
6 |5 c3 t# J/ G3 J* [9 l& V“我爱你。”
D- M4 }3 ?# I“什么?”小阔少一惊,身子往后倒,再稳住了,忽然扑了过去,凑近了陈涛的脸,“你刚才说什么?你再再…….再说一遍!!”( i/ b K7 q2 R7 j
我想听你再说一遍,再一遍,千次,万次,都还不够。
4 P: _3 m) W& v陈涛执拗地别过脸去,没有再说。+ `& L2 S4 p7 U
却听见健阳偷偷笑着的声音。! _2 }1 T& Z6 g9 R e
忽然悃了,累了,陈涛的眼合上了。4 U1 f5 |7 a8 Z9 C
把他抱在怀里,靠在他的肩上,坐在台阶上,健阳也睡着了。6 y- x3 @3 [0 B9 H$ M, T! ]
天亮之前的大街上,安静,温暖。) _" a2 C1 Y; m1 G% Y
梦里,也有你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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