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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iuyao

《色素》 BY 偶然记得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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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0:50: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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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O# o) _! |- `: o' H/ w  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 u6 Q1 @& A4 z; ]1 F
  对你好,保护你,爱你。于伟什么也不占,可是就是喜欢他,喜欢到想尝尝他的味道。被他虐|打被绑在那种地方被人轮|奸到剩半条命,害怕了想逃开他,然后发现他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躲闪纠缠,早就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勾引谁。只要于伟想他就无法拒绝,和于伟在一起,那种模糊的家的轮廓,有了那天起就担心塌方,该来的总会来的,在一个谎言里住久了就好像变成了真的,贾波用手掌盖上脸,已经流逝的是不可能追回来的,过了就过了吧。
6 p5 s: [3 ~" U2 _% `- F  一个人过了这么久也还坚强的活着,母亲上吊都没有让他去死,别的更不可能了。, n, J# W# I# q! ]+ E
  
& b! X- B& v( p& z* k7 p  于伟挂断了电话,双方父母津津乐道的谈论起他们的婚礼。吕淼没有笑,对婚礼的憧憬完全是零,所谓的婚礼是为了迎接一个孩子而已,吕淼的生命里几乎没有为别人付出什么的概念,只要是和她的想法不一样的都是错的,都该死。吕淼觉得悲哀,爱情到最后难免是这样的结果,结婚生子,吕淼没有即将当新娘的快乐也没有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唯一有的是懊悔,后悔当时自己不够矜持,后来也没有太在意过安全措施。吕淼爱于伟,也希望和她结婚,但是不是这样。3 L: i8 f) N' n
  现在无论是于伟还是双方父母目光都在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她的婚礼她的梦想也钉在了为了这个孩子身上,很多女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即将做母亲的事情。这样的女人大多是被宠坏了,容不得任何人跟她抢,包括自己的孩子。
2 I4 U2 B' h0 h6 ^/ P' K* y  于伟没有注意到吕淼的情绪,也无法融入父母之间的兴高采烈。5 ^/ s7 w& V/ I+ Q: M9 c+ Q
  都是人,是人就不会没有感情。7 Q- b; ]( e/ P) n% b8 L$ q& O
  谁的心都不是石头长的。于伟知道贾波在难受了,玩的在凶在放肆,在一起之后贾波都默默的守着他一个,于伟说不出来那是爱情,在他看来爱情就是和吕淼或者爱谁谁的小姑娘花前月下,男的都一样,过程在浪漫还不是为了最后那步,他和吕淼一步步走的很自然,按照大多数人那么活着。但是对贾波呢?跳过了种种之后,在说爱情?5 @; \! \) `3 T+ I/ s) {
  真他妈的虚伪。不都是睡过了的事情么。有过约会就是谈恋爱,直接上床就是耍流氓。
1 V) m& m; ?5 K6 z5 |1 G4 v  于伟想笑。心痛,除了心痛以外呢?
. M6 k4 i3 _  @3 h/ {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庆幸,太好了,终于能摆脱贾波了。之前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想底线是他结婚,现在底线来到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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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r4 `4 Z& r- u7 G+ P7 U  痛苦快乐纠结暧昧都落幕了,各自回到自己最初的生活。贾波躺了一天,他不吃饭,不代表家里的其他那只也可以跟着挨饿。八哥趴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饿了也不敢叫。可怜兮兮的把舌头伸出来咬着玩。  R. C$ j- i4 V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了,贾波闭着眼,早就想好了不是吗?本来就是没有长久打算了,爱上同一个人,有成功者自然就有失败者。没什么了不起,分手了,于伟松了一口气吧,终于摆脱了这个根本不该惹上的麻烦,自己也该松口气,终于不用再挂念今晚他会不会来,不用想着他爱吃什么菜,不用出去玩的时候束手束脚,不用再为谁勉强自己不喜欢的体位和姿势。不用每天恐惧什么时候这个梦会醒,自己会被遗弃。
$ c7 ?: \$ o4 n* u  再好不过了,分手吧。
% q8 i1 L/ `; I& [, N4 Q: o1 x  即使那么多曾经山盟海誓的恋人们也都有过横眉冷对的那一天,何况于伟和自己呢,没有过承诺,贾波很费解他对于伟的感情,没有人爱过他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是爱。但他知道恋爱一定是幸福的,可是和于伟在一起之后,他也没有觉得幸福过。所以那一定不是爱,顶多算是孽缘横生的牵绊。; w; h1 }( q# z) d6 ~
  把一个人完全从生活从记忆里挖出去不容易,尤其是你深深牵挂的人。更何况这个人明明还存在,还在你的身边出现。
8 N* d+ C% K0 Z  贾波去之前的酒吧玩,之前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警察不在了,自然引得人乱猜:“一拍两散了?”' q0 R, U# A. H1 n: E1 }" n2 F
  贾波妖媚的眼线一挑:“玩腻了,散了。”
$ k2 G# z! C6 d  Z; P$ P  “散了好。”旁边一个老道的哥们笑:“早散了,总比撕破脸皮强。那些个直的玩不起。”
% [% |2 `  S. n& J6 `  贾波笑,嘴唇含着酒杯里的樱桃:“所以再不能和直的玩了。”我也玩不起……
3 ?8 \2 ^3 w# r$ m" t+ w* F: e  夜店永远一个样,尤其是只有雄性的夜店。
& n+ U" E: I, U) k3 s  汗水、音乐、扭动着的腰和酒精饮料。猎艳、一夜情看不清对方的脸之前已经进了包间,谁都在玩,趁着还年轻趁着还敢玩,谁也不去想明天,谁不是垃圾谁不是为了爽快来的。贾波和于伟一起了大概有半年多,很少留到后半夜,没想到现在开放多了。
1 m1 h$ i- ]: c% E4 {: f* Y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北京开放了,人多了不少。于伟也大开眼界,无论是放学不回家的小弟弟还是已经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j. R% u$ |" z8 m
  玩儿,为什么不玩,他遭过多少罪有过人可怜他没?去他妈的,所以玩了放荡了,也不会有报应。& z1 G" o2 l# m8 z# f
  贾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上或者别的,他还是没和人出去过。酒吧老板和他关系很好,看他这样,心里猜到七八分:“要是真放不下就找他去。”) ]2 a0 d# w, o  j% C
  贾波晃悠手里的杯子:“是他不要我了。我放得下放不下从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6 B6 L) K: O5 ]& ]/ I% d  这样萎靡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几天,贾波上了一个看上去很粗狂的男人的床,那男人看着很行,结果技巧差的跟垃圾一样,只知道撞,就跟刚认识于伟的时候于伟的本事一样。自己爽的直抽气,还以为自己很牛逼的问别人:“棒吧!喊出来啊!”9 w( Q9 F5 F7 O0 u' X3 m: R
  贾波手里攥着手机,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喊出来。后面疼手心里更疼,手机长时间攥着变得滚烫,里面是他妹夫的短信:“来参加婚礼吧。”
7 f" c0 x, r$ W6 B) W% @$ j  不用说,应该是他的妻子让他发的吧。以前这些事情都是老头子让女儿干的,约他见面约他吃饭,口气就是命令,带着爱来不来最好别来的声调,没有主语,仿佛多发一个字都是浪费力气。
! F9 Q9 L# ~2 {+ c  婚礼是什么样的呢?贾波想。白色还是红色的?一个好像是盖在尸体上的布一个好像是渗出来的血。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执着这两个颜色。后面家伙气喘如牛一样,贾波没有快感也不觉得疼,但是自己还活着,还在呼吸还能发出假装□的声音。1 P4 g* g0 j9 \; i& c  }
  没有意义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 Y. c2 a% Q: J- R8 P4 h# K1 x  滚烫的手心突然颤抖了,贾波皱了一下眉,松开手,闪耀着的屏幕显示着一个熟人的名字。
7 a$ q* I3 ]# A  M  大概是半天没回复,等着急了吧。
& @: `& P5 W! A  贾波咬着嘴唇,咬到出血的时候摁开手机接听键。4 [8 I+ y/ V# R! U+ u
  后面的人正好达到高潮,喊得惊心动魄,贾波跟着一起喊,这种东西他早练得炉火纯青,手机被挂断的同时,贾波的身体瘫下,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下来。( R$ n6 w! x% G/ 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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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0:55: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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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4 ]8 V# d3 B% f% O
  对方很满意,又要电话又要扣扣号。贾波却没兴趣了,还嫌自己受虐受的不够,不过他没明说,只是表示自己不喜欢固定长期的伴侣,对方还不死心的纠缠上来:“偶尔偶尔玩玩还不成?”
' j8 h9 t) c: d; a- j  贾波套上衣服:“成,那你把号给我我要是想你了就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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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永远是忙碌的,人在那天很难清醒,瞻前顾后怕有点闪失,不光对方不高兴,来往的亲戚朋友也跟着看笑话。
1 D' ~1 D) E9 u' ?; U  y  吕淼身材很好,肚子没有任何迹象,再加上穿着蓬蓬的婚纱,只是高跟鞋无法奢望了。纵然这个婚结的有点窝火,吕淼这天还是高兴的,像公主一样被包围被祝福。闺蜜们堵着门,门外的那个几乎有点粗鲁的男人马上就要抱着自己离开,然后会拥有自己的家庭,和那个爱着自己自己也爱着的人一起。
. T9 B  @* g  d( X  于伟很兴奋,几乎不像平常的他。昨晚上也突然就兴奋起来了,他们深吻碍于孩子也无法做深一步的交流,于伟抱着她一遍一遍的跟她发誓,说爱她会照顾她,于伟变得很激动,吕淼知道他也许是紧张,和自己一样的紧张。
1 ?! z2 T; T+ d  爱情走向婚姻,无疑是各种结果中最好的。吕淼这么想着,幸福着,甚至也爱着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小生命是他们共同的,是为了加深彼此的牵绊而存在的。% I! T# _' h) u) p
  于伟脑袋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法想。他兴奋的粗鲁撞门,和那些同是警察的哥们嗷嗷的叫,给红包抱着新娘去饭店。
) z. x0 ]& }& E& e% }4 ]  算是相当不错的饭店了,前厅大的真的像教堂一样。于伟耳边总是环绕着一种声音,只有忙碌到无暇的时候才能忽视掉。那贱|人的声音他熟悉极了,现在呢?在忙忙碌碌的身影中没有他,他在另外哪个人身下辗转呻吟呢对吧。! O4 R: I- d( t
  分手了,连分手都没说的就分手了。所以就找别人对吧,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别人的床了对吧。
) N- x, E! [. M& E1 K  他不能怪贾波,他连对着贾波骂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可是这只能更忿恨。这种折磨就好像是一场拉力战,自己的理智和自己斗争,每一下拔河都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经。焦虑烦躁但是不能说,分手都无法让自己消停是吧。
. `: Q( J8 l$ _8 o  婚礼在司仪的主持下,庄重又不失风趣。8 `5 T$ b, g5 \- x4 E( W
  于伟搀着吕淼慢慢的往前走,每一桌都在看他们,为了什么才结婚?为了这些人?为了让这些人永远都不知道贾波是谁,于伟走,花瓣和彩带从四面八方飘来,混合着音乐带着祝福,于伟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好像很陌生。陌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再想什么。前面是一条路,走上去之后,人生似乎就会步入正轨。婚姻是单身时代的休止符,疯狂的年轻从这天起就结束了。
5 ^0 A: s, \0 d: D& E2 V3 m  因为要开始背负别人的生命。
$ O0 E6 x/ a9 J2 M; A) d4 C  于伟木然的往前走,为什么会伤心呢?
! v1 V, a! e" {% U1 k" P; y  司仪很幽默,现场炒的很热闹。于伟笑的脸僵硬,调侃和吕淼热吻,交换戒指倒香槟。于伟做的很顺利,程序早就背下来了,于伟只是漠然的做,心里也落寞的等,在等什么,不知道。也无法想。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谁都抵不过时间,没有什么感情能不再时间的冲击下磨灭。2 f0 G. F% J1 O3 ~
  司仪继续笑着:“从今天起,这位美丽的小姐将成为您的夫人,这个夫人啊就是要把她服侍舒服的人,你能做到吗?”
# U6 o6 c$ W/ ?7 C" V. I; [/ N  于伟说:“我能。”
7 ?0 l) }# o& B+ m' ~, k9 y6 h  外面晃悠进来一个身影,慢慢的晃悠着,门口负责收礼金签名的人赶紧从台上转过头,于伟用余光扫到那抹身影,贾波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打钱,连包都没有包,相当厚的一打,连签名的人都忍不住哇的一声。8 Y0 V( ~# g9 a+ s4 R( j* }
  后面的几桌听见声音都往后看,贾波不为所动,双手插着兜往里面走,收礼金的女孩是吕淼的好姐妹,慌忙的在后面小声的说:“那个签名……”
* t: {) Z- O3 Y- s  c  贾波冲后面摆摆手:“我是新娘的哥哥。”7 {* m1 p" }1 Y& w5 O
  于伟有点恍惚,贾波走的很慢,水色的衬衫服帖的趁出高挑的身材。认识那么久却觉得很陌生,贾波整个气场都冷峻清亮,自然吸引了四周的眼光,吕父很高兴,有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儿子是值得炫耀的。连忙伸手:“快点过来坐下。”
! \7 G6 B; K8 ^+ r6 d  于家父母自然没什么好气,妹妹的婚礼都能迟到。
( ~! _" b+ o5 R" Z  于伟看着他,他并没有看台上,坐下后就埋头发短信。司仪赶忙转移话题,重新炒热气氛:“那咱们现在重新求婚的场景怎么样?”3 b8 V4 x  ^2 P, I" N, `
  压根就没有过求婚,怎么重现。于伟笑着说好。
: `( ~+ N0 B& C4 {# g3 N  于伟单膝跪下:“淼淼,你愿意嫁给我吗?”8 B: d1 r4 ?- F# e  Y
  台子底下所有人都欢呼起哄,除了他,贾波的头发颜色不是很深,有些棕色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染过。皮肤白配有深棕色的头发,有种病态的柔弱。他不抬头,鼓弄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于伟有了一种类似报复的快感。" j( X' F0 p) }* D+ H
  是的,很快乐。看着那个人痛苦却不能说。一如昨晚上贾波对他做的,疼吗?疼对吧,和贾波在一起的时候,只有贾波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嘴里还衔着他的东西。于伟喜欢说贾波是贱、货。开始是真这么觉得,后来叫着叫着就变成了一种爱称,调情的一种口气。; E+ _" a5 L. V" k/ T) o( m
  昨晚上他是受冲击很大,贾波在别人的床上,大概和他分开的第一天起贾波就迫不及待的去猎艳了吧。但是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他给不了贾波诺言,那他凭什么去管人家。贾波对得起他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别人,就冲这点,于伟知道他根本不配折磨贾波。
- i( d7 }: `* S( h) l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痛苦。痛斥心扉却无处诉说,只能折磨,折磨自己折磨对方,于伟嘴里说着求婚的词语,心里却充斥着带着快感的自虐。0 i  o1 X: `0 m4 y( }+ T. _3 t4 a; F
  谁都痛,所以谁也别想好过。+ l) S7 ?7 o/ e4 i% n
  终于到婚礼大体完成开始宴会了。于伟搀扶着吕淼到后面去换礼服。于伟不知道,自己只要是转过身,那双眼睛就会黏上。贾波笑,人果然是贱,明知道来会生不如死还是要来,落幕了,结束了。
% p( P4 ]7 a7 e3 A3 s  果然不是爱啊,于伟对吕淼温柔的笑对她发誓的照顾是贾波所陌生的。被那样对待才是爱情对吧。不过是睡了几次的关系,对于于伟来说大概根本就是不足挂齿的事情。
- l, k. J% z1 _6 A  不该来的,昨天被那个毫无技巧纠缠了大半夜,今天还是拿了一半的积蓄打车来受虐,贾波自嘲的想,我真是变态。
9 r) m8 U! A4 X4 J) Z  可是,我也不想变态的,我只是想见你。因为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我们的生活还有交集,最后一次我还可以这样看你,今天以后,我们要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假装成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者连假装都没有必要,我们再不会见面。
8 m! {6 w- ]' M0 t7 `. @) R  再见于伟。虽然到最后你都不知道。不过还好你不知道,让我退出后还能尚存尊严,今天以后,我不会在任你发泄,不会对你骂不还口。结束最好,至少还能让我活的有人样。
4 N- _7 n0 R- [5 F  宴会厅很大,人也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亲人真心送上祝福的虚情假意借花献佛的,于伟挎着新娘,端着酒杯,周旋在各个餐桌之前。5 R- L; t9 ~% D8 ?1 `$ `/ U0 Y: b
  走到父母面前,于伟斟了酒,这辈子欠谁最多?父母生养一场,直到成人还挂在心间,能伤害他们吗?能吗?于伟仰头喝尽。领导那桌来了不少人,无论是冲着谁的面子,这是这辈子事业的保障,什么事业,说白了不就是让这辈子活得有头有脸点,活得自在点逍遥点,能置之不理吗?能吗?第二杯。/ Y1 r1 N- l' }3 u6 x, D5 Y: n& s
  轮番的喝,敬酒敬烟,吕淼自然是不能喝,于伟却没有喝伴郎准备的冒充酒的白水。就这一天,他想醉。
* S5 |  k3 V) F  终于走到那人面前了,那人漠然的表情,缓缓站起来的身体。
- Z+ m, A% R, x& [: S2 i  ^  其实你不在乎对吧。于伟嘴角噙着笑,谁离了谁活不了?他不肯给贾波承诺不肯承认爱上贾波,那么贾波肯吗?分开就分开,贾波利索的让他觉得像个娘们的是自己。贾波是绝情还是多情,一点苦恼都没留给自己。纠缠过的身体现在因为酒的原因变得踉跄。
$ k# a; K" C% X  贾波举着酒杯:“百年好合。”" A  M1 g7 y$ p! D- ~
  白瓷杯发出的清脆的响声。更像是一种断裂声。烈酒入唇,自此劳燕分飞,老死不相往来。事情已成定局,心中千般惆怅也伴着响声断裂。
, H$ y8 l4 h) |  贾波仰头喝酒,迸出眼角的泪水跟着往肚子里控。
6 m$ A% a- e8 D2 U# }+ ]  再见,此生挚爱。
9 n' G6 Q3 S1 X; q- ?( X  伴郎递上喜烟:“伟哥,给吕哥点上。”
( p" X1 b5 w! T* \/ b% \% Z( n  于伟拿着烟一脸的时候,贾波已经把烟叼在嘴里。贾波的嘴唇肉肉的很柔然,但是现在抿得很薄,衔着烟的样子很妖娆,之前的清新感被一根烟破坏的淋漓尽致。
3 N1 ~0 @( X' d' X9 u8 Y  于伟拿起火机,摁开,火苗腾的窜起。贾波本能的躲了一下,火灭了,旁边一片笑声,婚礼上为难新人是对他们的祝福,谁都看不出来贾波不是故意的。% m8 ?  Z% N( r1 p
  于伟重新摁着,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贾波的眼睛里。贾波伸手反握住于伟的,在上面点燃了烟。# {; l4 s) I- n* j
  于伟猛地推开贾波,转身走开了。% z2 l( y3 h4 o- _2 i
  婚礼,一段新生活的开始,一段旧往事的结束。爱不可贵,可贵的是相守。因此婚姻最大,对父母有个交代对伴侣有个交代对自己有个交代,对生活有个交代。
5 Q6 g9 E) M& z/ u6 `$ v6 }8 f  对不起,于伟转过去的脸上落了泪水,对不起,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x8 i9 U' h. z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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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酒吧真是各种给力啊,贾波懒散的摊在沙发里,钟辉看见他端了瓶酒过来:“今天业绩不成啊,后面烂了吧?”, K, ?# H' p' S9 G1 ^% r
  贾波抬手给好友兼酒吧老板一个爆栗:“去你的,烂的你的嘴!”, t! J$ b3 ~  C3 y
  钟辉是个东北人,五大三粗的,是个肌肉控,也是因此才和贾波成了纯朋友,俩人互相看不上身体本钱,一个说一个是白斩鸡一个说一个是包|皮人。
- x/ k1 F. y" K: I* |; F" u- g  “别说你瞧上上次那个小玩意了。别跟学生玩,到时候人家告老师!”钟辉不正经的调笑。
  Q8 z1 y$ e& k2 U  o4 f( [  “学生怎么不好了,身上一股奶香味~~~闻得我春心荡漾~~~”贾波陶醉的说。. E7 k, Y- F- N" i' r; j+ R6 k) F
  钟辉撇嘴:“我看你是骚|包荡漾。他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还有点看头,身上有几块肌肉。下次再约他们来,咱俩一人撂倒一个。”, H+ A' g% v1 P4 L: |# y' j
  “滚蛋!有你什么事到爷这来分一杯羹。俩都是我的!”
1 i3 Z0 I# H/ p  “你JB个贱|货,你等着吧,你丫烂了鸡|鸡烂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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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0:57: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1 章 ... 0 J8 V6 E# v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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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伟觉得现在是倒过来了,之前的种种,他赋予贾波的暴虐,全部返还到自己身上。) ?3 ?- R6 j. k) L1 l
  结婚后单位给了半个多月婚假加上年假等等,于伟休了快两个月,每天陪在吕淼身边,吕淼开始有妊娠反应,哪也去不了,所谓的蜜月就只好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去静养。' h$ S! r+ j. A
  思念是种蛊,埋在心里,纠缠在血肉上。越勉强自己去不想,想的就越厉害。新婚之夜,于伟梦见了那个升职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的公园,那个魅惑的人站在那里笑,于伟冲过去脑袋里还昏昏沉沉想着千万别是梦。拥抱的激励,纠缠着的舌头。于伟性急粗鲁的撕咬怀抱里的人:“你是我的,别再离开我了”8 D, v, K) j% X
  那人回头,眉梢眼角是惯有的笑容:“不是哦,我不是你的了。”
) h. A' {. o* l- m+ Z: X0 Y  于伟怀中瞬间空了,那个人转眼已经在别人身下翻滚,于伟发狂的喊:“我要杀了你的时候。”8 Q% r) o$ L6 }! o0 _$ m
  父母和妻子都站在他的身后了。
. q& @$ H& ?6 I: N. R) P: i8 J  于伟满头大汗的惊醒,朦胧中分不清身在何处。
& o5 p) D* t- R4 O+ v! b" ~  他没有理由怪贾波,更不应该恨他。从开始就是他在逼贾波,纠缠他,贾波不对说他说爱不为难他和他痛快的分手难道不是他所希望的吗?别在硬挺了,卑鄙的是自己。
) v( }- i9 W0 C8 a- {  把他逼上绝路还伪装成受害者自己还真是罪不可恕吧,于伟自嘲的想着。手机换了,之前的那个在那夜听见他躺着别人身边的时候盛怒之下摔得粉碎,摔了它就和贾波断了联络。于伟看着黑暗中虚无的飘渺,睡意全无。周身仿佛是陷入一个巨大的黑洞,坠落却无法粉身碎骨,那种下坠的恐惧永远包围着身体。
3 r* _& w  m6 u2 S% }1 b2 ?  ^' d  过去就好了,于伟这样安慰自己,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只要他和贾波不再见面,时间长了自然就没事了。除了吕淼自己交过的女朋友也多了去了,不是也……过了就忘了吗?
5 F" Z' {. }+ u. W2 Y  点彩礼的时候,吕淼撇嘴:“真看不出来啊,吕森那么有钱。”于伟拿着贾波给的钱,不知道为什么就很难受,非常的难受。也许是因为认真了,和女孩子交往,或者是因为和别人打赌或者是因为觉得带出去有面子甚至吕淼也是因为在一起合适,和贾波却不一样,是真的被吸引,即使知道与他在一起会毁灭,也情不自禁。6 F1 K& V$ _. d, Z
  贾波是抹叫色素的毒药,诱惑站在糖果面前的孩子。他越美丽毒素就越强烈,绚丽的颜色指染在嘴唇上就很难抹去。
8 @7 [8 y( f5 U7 m  等回到所里,已经是夏天了。夜长了,外面也不冷了,很多鲜活的生命又开始生机盎然了。社会发展的很快的,短短几年的时间,公园旁边大大小小的酒吧浴室KTV开的不亦乐乎,晚上的公园再也看不见成群结队的人了。- ?, A; A* F) H8 R
  所里没有安生多少,公园干净了,旁边的红灯区自然要加大检查的力度。于伟碍于身份去查了几次,每次都特意躲过其中的一间,回吕家也再也没有看见贾波,贾波断的很干净,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于伟心里愈发的落寞。贾波很小心的绝情,有时候于伟手下的兵会抓几个卖身或者公共场所行为猥亵的人,绝不对在出现贾波的身影。
/ b4 g% X$ a0 \  于伟工作很忙,没有大块的时间照顾吕淼,吕淼便借着怀孕跑回娘家住。于伟回到家依然没有饭吃,自己住。于母心疼儿子让他也回家吃饭,于伟不肯。和贾波在一起之后无论多晚贾波都等他一起吃饭,贾波做的东西也没多好吃,两个人大多数都是叫外卖,边吃边闹,饭菜也有滋味起来。现在的状态其实和结婚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和贾波断了联络,闲时候于伟也不想回家,在所里睡了,有时候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三环上闲逛。有几次都开到了那人家的楼下,灯黑着,那人又是一夜未归。# G- r- @5 g4 s3 F6 @2 {& Y
  再看见贾波是在公园里。一个很明朗的白天,吕淼来单位找他,吕淼的单位福利待遇好的无可挑剔,或者也是和吕淼有一个举足轻重的父亲有关。吕淼的肚子已经开始凸出,并且吕淼已经穿上了昂贵的孕妇装隔离服,一个女人做了母亲之后还是会有所改变的,母性的女人很美丽。吕淼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她的一头长发,也没有在化妆和染指甲。这一切都是为了于伟和她的孩子。于伟很感动,毕竟吕淼才是预备和他过一辈子的人,连日对她的冷落,吕淼完全没有在意,或者是因为她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孩子身上。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吕淼是可爱的,结婚的事情,于伟有芥蒂,甚至有点迁怒于吕淼。冷静下来想想,和吕淼没关系,自始至终,吕淼都不知道于伟和贾波的关系,所以也不存在成心挑唆什么。) I3 u& a4 j; N# |$ u
  怪谁呢?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错误的人。爱情在美丽,也抵不过活下去。忘记的过程越痛苦,忘记的会越深刻。
3 t" S! u& h" U; L6 E" G9 h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连于伟都觉得,或者……或者他可以把那段风花雪月当做没发生过,时间疗伤,每天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时间忘记想他,过一天多一点,慢慢的就会把属于那个人的记忆从思想里挖走。& ?/ l) e4 R& n7 B/ N! [
  于伟不肯承认自己是爱他的,只是留恋而已。( Z- i0 @" d. w3 ?6 D" \" t
  等再见面的时候,于伟才蓦然发现,忘记,根本不可能。
  b1 `9 Z. G4 B; q1 b  那天的天气很好,吕淼挎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在公园里慢慢的溜达。所里的空气不好,哥几个看见吕淼这样带着神圣不可侵犯气质的女孩子也说话不自在。于伟带着她,在安静的公园漫步,天气热起来了,所以这样清爽的日子很难得。吕淼一边说着孩子的事情一边发出幸福满足的笑声。! s3 F- B0 T, W) J# K9 Z% }
  于伟问:“老在妈家住了?什么时候回来?”7 n8 z2 q* [. G. y' U
  吕淼嘟着嘴撒娇:“那你也老不在家,现在有了宝宝万一有个闪失,你爸你妈我爸我妈能饶了咱俩?”! ?( w' S- Q6 m/ D2 _
  于伟笑,带着淡淡的苦涩。为了这个孩子,有了他,也算是给两家一个交代了。
/ v; }3 K) o# ]5 e8 {  正走着,于伟突然就看见了贾波。
8 `$ H# P  Z3 Q3 v" [% o  算起来也有快三个月没见了,于伟一时间有点精神恍惚。
6 g8 W7 _5 N) {5 X# G  K  贾波一个人穿着一身很随意的白色休闲服,贾波不怎么穿休闲服,他的衣服,要么就是正经八百的西装,要么就是穿上妖孽勾人的夜行服。5 ~+ M) u3 i" q/ b; G: M$ U
  白色的休闲装让贾波看上去像个刚成年的大男孩。于伟迈不动腿,直直的看着他。2 ]0 j' P  D' B$ R$ c( b' l% t
  吕淼顺着丈夫的眼光看过去。果然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但真的很淡。和之前她看见贾波的反应差了一大截,于伟被惊醒了,也想马上离开。但是腿似乎灌铅一样,一动不动。
5 o1 u/ k% n9 p0 o5 E: y  贾波站在一个长条座椅旁边,于伟想起来之前好像看见过他在这里喂鸽子。贾波没有什么变化,高挑是个子,这样热的时候却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
8 p8 e( X- f; @# o; I  “吕森!”于伟一愣,没想到挎着自己的吕淼竟然跟贾波打招呼。贾波慢慢回头的过程,于伟头一次觉得惊恐,真的是惊恐。甚至想伸手去捂脸。
9 S* z' O( o, C& Z: L  贾波看见了他们,也没有什么表情。微笑都懒得再施舍。怀孕中的女人母性都多一些,吕淼能主动和贾波打招呼就也没有计较贾波的冷漠:“好巧啊。”, b4 H# g9 L7 N3 m2 x7 ^5 G) L) t8 a) b
  贾波点头:“是啊。”0 t- ?* A3 [( N; N
  吕淼左右看看:“和朋友出来玩啊?没看见人啊。”
  F4 q: y  C3 H8 g" W$ ^9 Z  “没有,来看一个朋友。”
; g$ z' Q, X: e) V7 l! h5 G3 m) C  贾波的声音轻轻眼睛也目不斜视的只看着吕淼,于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吕淼瞟向椅子上放在的花束:“看朋友还带花?”( M' @5 U0 q3 z# W0 V3 E
  于伟这才发现在椅子上还放着一个很大的花束,粉色和白色的百合。于伟皱眉,这是……5 v3 y% K# {! E1 ?5 S; c( H& i
  贾波扬扬头:“有个朋友走了两年了,我来看看他。”
& i# }$ y% Q' O* e1 q  于伟想到了那张脸,那个勾起他们俩关系的人。
) o7 O$ p( E. ~) X8 W; p) |; @  原来已经两年了啊,于伟无法记起什么,在一起的时候的记忆仿佛都出卖了他,他脑海里只有贾波在他怀里哭泣的时候。贾波的头发留长了些,笑起来眉眼之间更加的妖孽。于伟克制不住的上下打量他,眼睛似乎被黏住一般,贾波本来就不胖,现在看着更加的高高晃晃,身上的衣装随意的带着说不清的性感,立起来的衣领也盖不住上面淡淡的斑点印,: }9 Y$ U, h- ^+ ^' x
  于伟一愣,瞬间以为自己要控制不住的掐上他的脖子。自己不配也不能这么做,但是就是想这样,杀掉他。不肯承认爱,但是恨仿佛是生了根的与生俱来。每时每刻,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恨贾波。
) ~; ?9 t) \) ?# W& z2 d$ W  “是吗?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我妈在问呢?”吕淼很自豪的向哥哥炫耀幸福,人都是这样幸福的时候很希望别人来观赏,尤其是自己不待见的人。
2 x; h5 C. C6 w3 N7 ?  Y  贾波顺手从兜里掏烟。在吕淼皱眉的同时为自己点燃:“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k1 |) [  I  L  J+ m! B% W6 M/ D
  吕淼露骨的掩上口鼻,其实两个人离得很远,又是在外面并没有多少烟味传过来。于伟也说不出来话,空气中飘荡着的尴尬气氛着实比烟味更浓烈。
' A! j7 b  O, V* V  贾波挠挠头:“生了之后,我去看。”然后就转头准备走人。于伟心剧烈的收缩着,根本来不及体会自己的感觉,疼痛紧张浑身战栗,抓不到贾波,看着他头也不回的从自己身边离开,刚刚在他脖子上淡淡的红痕和那夜的噩梦交错着。于伟不由自主的往前跟了一步。, E2 L8 Q( j. F, d1 z- E; {
  你……还好吗?7 n3 C% g% _4 S, Z9 f+ r. E
  已经忘记我了对吧。
8 n* M) k% d, F* Y, T4 {% k+ d  贾波的脚步很快,表面再淡定,都掩饰不住匆匆离去速度的控诉。贾波手里紧紧的攥着烟,背对着于伟的脸上被滑落的泪水分割成无数块。别在我的面前出现了,我已经很努力很小心不去想你,不要再出现了,你知道我不像你能那么干净利索的收起来。
" F0 z2 K8 v3 T7 N1 b0 d; U3 I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贾波慌忙的伸手去掏,前几天认识了一个很前卫的DJ。长得一般,但是很时尚,耳朵穿了不下六个洞,下唇还挂着一个亮闪闪的小唇钉。贾波和他玩的挺高兴,若不是今天是柳嘉的忌日,现在他可能还在那妖精的被窝里。贾波喜欢玩乐,只有和人在一起,在对方获取温暖快感甚至疼痛的时候才能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1 h" b$ n# a5 H; f5 b3 M  
, ?2 M3 f( o6 x4 b7 j  I  z1 o  吕淼抚摸自己的肚子:“哎呦还那德行,我不是说你,你别看他一副精英知识分子的样子,听我妈说他的私生活很混乱的,以后你少和他一起待着。他虽然是我爸的孩子,和我们可不亲。现在又这么嚣张……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E6 a" X' A# s; r0 I; F
  吕淼一直说,于伟没有心情听,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好像是机械一样2 J7 o# o5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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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0:59: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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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1 H& V! N" _  N
  晚上的时候,贾波在酒吧里看见了于伟。
  M0 x/ w; J" Z2 W+ J1 `" r  其实他很惊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于伟没有穿警服,很随意的在一个地方坐着,辉哥这家酒吧大多都是熟客,自然不敢接近于伟,有几个近期新来的小猫咪,眼睛往于伟那边瞟。贾波没空理他,今天他答应辉哥演一场,现在的白屋子可不再是之前只能偷偷摸摸的喝喝酒聊聊天的地方了,歌会舞会各种娱乐项目多了起来,有时候还能吸引很多异性恋一起来玩。因为柳嘉也因为今天遇见了于伟,贾波心情很糟,越糟越想痛快的玩闹。
2 n# p. @; a8 ^  贾波把加了冰的芝华士喝干,在新认识的DJ换音乐的瞬间跳上舞台。顿时底下尖叫连连,贾波昏头昏脑的把腰贴在钢管上,顺着管子扭动,不少人停止在软座里喝酒,都围过去或者跳舞或者叫好。) a% r. h" b! {. E+ L2 Z
  于伟扶着脑袋,对走过他面前顺手切了他要的酒的小男孩没有半点表情。* e! b; z+ x" [" \& {( r) }$ @$ n
  为什么还会来这里,为什么还要见他?于伟不知道也无法思考,以前他觉得人家说什么借酒消愁就是借口,现在看来是真的,于伟机械的往嘴里倒,喝的是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出来,那个站在台子上扭动的人,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神经,他相当清楚那柔软扭动的腰身摸上去却是坚硬的,那双修长的腿包裹着他,紧俏的臀部的手感,于伟很兴奋,虽然醉的快看不清那人的影子却是很兴奋。
. G/ \- C3 t1 }; M+ u! v8 P! \  说不出口的,和贾波分开了,他也没有动过吕淼,但是他找过小姐,还顺手摸了一把那家店俊俏的男服务员,靠山吃山,这道理到哪都说得通。红灯区多少都会为个别警务人员开门,这是一种默契。于伟玩了乐了,心里没一次是痛快的。为什么他自己心里明白。
* T- ^' A6 C/ y. @  操!于伟半梦中想,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到最后是这样。
8 {4 q* P9 k: ?. F0 e; N  贾波玩的很疯,但是大半心思还在于伟身上,他摸不透于伟怎么会又来。DJ扔下机器蹭过来和他扭双人贴身,立刻又引起新一轮的尖叫,贾波感觉对方的手从他的前胸一直滑到大腿根。做都做过了,摸摸也无所谓,但是身上被汗粘透了,不是很舒服。
$ _/ j. J3 \9 C  于伟恍惚中也看见了贾波被别人抱住扭的样子,他想站起来,想冲过去,但是他刚一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咣当的栽在沙发里,伸出的手蹭到了摆在桌子上的酒瓶,酒瓶在桌子上转动了一下,乓的摔在地上。
! O5 W% O" n4 [+ m( T% Q  酒吧里今天像夜店一样闹,没人注意到一个没站好的醉鬼,除了贾波,贾波瞬间白了脸,被舞伴一带差点转了腰,于伟迷迷糊糊的看着在台上旋转的贾波,不知道为什么很委屈,非常的委屈,他慢慢的把手抬高,向贾波的方向伸去,他想说你快过来,我到达不了你的地方所以你快过来。3 x8 j3 d  s( J* z- Q2 F. f
  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快把他的脑袋轰爆炸了,于伟像个无助的孩子,蜷在沙发里,湿了眼角。. \0 P9 B  |$ j% Y) X. B! Z  z
  那个小DJ是个很闷骚的东西,扭了几下后就主动把外衣脱下来,年轻结实的胸前挂着一个闪亮亮的十字架,这男孩很喜欢闪烁的东西,在成功的引起尖叫之后抓住贾波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上。) c1 S- Z( w5 k: l1 w) k
  于伟看着看着,眼前模糊了一片,他分不清楚是因为他喝醉看不清还是被什么糊住了眼睛。四周的音乐声越来越混乱,贾波依然在台上和DJ纠缠,于伟闭上眼睛,喝醉了,醉到连闹都没有力气,脑袋像要炸开一样,每一根神经都疼,四肢软绵绵的摊着,都过去了,明明已经都过去了。为什么来这里,他不清楚,也不在给自己找借口了,太累了。真的很累了,只是想来,想看见他,还需要什么借口吗?见他还需要什么借口吗?6 V$ j1 i0 v  O3 N3 z! }, e4 s
  音乐缓和起来,灯光也变得不再跳跃。快到钓鱼时间了,DJ调好音乐有点性急的把手按在贾波的腰上:“今晚上咱们去哪?”+ c# K3 J% O& t
  “随便”贾波有点惦记着于伟,他不傻不颞的知道于伟为什么来,所以更想骂街。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怎么才能练习到在你面前没有表情吗?
) @' s" Y; ?9 ~5 w6 Y2 V# u5 g  贾波想笑,怎么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放过我,预备在你老婆满足不了你的时候。玩玩她哥哥是吧。
- L* v5 p' V& i% }  “随便那在大街上啦~~~”DJ年纪不大,跟圈里大家都叫他小坳,穿着很时尚,据说还是一个时装杂志的顾问。最近和贾波打的很火热。2 D9 [- o% a* Y: N. K9 P. c
  “成啊,今天我上你就在大街上!”贾波拧他的脸。
! I6 d: f3 s( b; ~1 n) P  
0 ~0 [) u+ c+ U, h  于伟被人盯上了,刚才大家兴致都在看钢管上,也没有人趁着他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过来。现在轻音乐带着柔和的橙色光线,让人很蠢蠢欲动,于伟的面孔很新,这对天天看惯老朋友的人来说带着点新鲜的刺激。有的生客凑过来,试探的在他腿上碰触了一下,看他没有反应就又摸了一把。$ u5 [4 ]* `# h  S* n
  于伟半睁开眼睛,旁边的人马上凑过来,一股呛鼻子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和汗味飘过来:“兄弟,你喝醉了!”- T7 V9 S: \  u; e! H
  于伟觉得胃里一阵翻滚,皱着没有推开那人想搂过来的手。
& N# F2 n6 N: @  “嗨,一回生二回熟。来我扶着你。”男人的样子在橘色的灯光下看不清,于伟喝的浑身发软,但还不至于让人能一把搂住,他毫不手软的掰住那男人的手臂,往前一送,男人险些磕在前面的大理石桌子上。
/ y& [; O* t6 u0 a+ a  “我操!”左右哄笑一片,男人恼羞成怒的整了整领带:“装什么处,留到这个点的都是来玩玩的,看不上我呗?那我更得让你知道知道了!”& Y' z# \7 T5 p  V5 z: \/ u
  旁边的几个老油条起哄,男人再次伸手去拉于伟:“帮我弄起来,没看喝的都不认识人了吗!”
, A9 t7 ]6 C% |& @' P  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都过来搭手,那男人说的对。留到这个时间的都是来钓鱼的,谁不比谁高贵,玩玩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5 g4 V! r% }! A; y! M2 c  世间容不得他们,只是藏在这个小角落里放肆一下也不成吗?他们不谈感情只谈性,因为见不得光的感情长不了,性从来就是见不得光的。" D- C9 O, o  E: A, Z
  于伟脑袋很沉,神经跳着疼。四周好像伸过来很多只手,他拦不住也抓不到。. B- g  u# h% e6 i, B- t! d$ I; a
  “他不愿意就算了吧。”
7 t- g8 G4 k9 y" u  声音很熟悉,于伟迷糊中想,这是他的声音,是贾波的吧……
3 y7 G! |0 o; s" A8 v* F/ ]  带头的男人住手了:“波波,看上这个小白脸了?那小坳满足不了你了?我来啊!我这惦记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c$ @% l/ o7 R4 u1 \& @" G
  贾波盘着手臂:“没跟你开玩笑,这人是警察,别招惹这种人。”
" d) S- G. Y% i& _  男人瞧了瞧于伟:“那正好,老子还没玩过警察呢。没事,让咱上了之后还能怎么着!”
" h. n0 g+ h- V0 f% K  贾波知道他就是那么一说,几步走过去,用手轻轻的推了推于伟:“哎”
  P6 ]# w, e0 Y: O7 O: l' `  于伟的头越来越沉,他伸手想抓住贾波但是怎么也抬不起手来。
2 S- j7 E  J7 a; W$ v  贾波转头跟跟在后面的酒吧老板说:“辉哥,帮我把他弄到外面去。”6 M$ V7 I! r) d' Z& H
  
) @  V. L# K  J3 J1 [8 E  于伟醒过来,被孤零零的扔在了一家宾馆里,宿醉的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于伟摁着跳动的太阳穴,衣服被堆在一边,上面有吐过的痕迹,于伟对着那些衣服发了会呆。( C* L; l1 r- q* X4 L& `* W; ]
  嘴里酸涩的难受至极,于伟忍着头痛走到卫生间接了杯水漱口。
; w" e! T( a7 j; R2 f2 C  昨晚上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能肯定的是是贾波送他到这里的。8 f0 x5 M5 d0 i1 h/ Z2 w0 t# \5 l
  天亮了,所以不该有的想法应该随着太阳的升起烟消云散,但是于伟没有,他依然难受。衣服脏成这样自然是无法穿了,于伟也无法光着上身离开,车应该还停在酒吧门口,于伟捡起衣服从里面摸到钱包和手机,拿出来却不知道该打给谁。吕淼不可能贾波不合适同事朋友更不靠谱。
5 i- E% E4 d2 O- K/ A( m  于伟头疼的又躺回去,脑袋越疼越清晰,于伟倒是希望自己能疼晕过去,清晰起来的大脑慢慢回放昨晚上的片段,贾波在钢管上扭动,冲上台和他缠绵的男孩。梦是真的,于伟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贾波不会在原地等他,再说了,为什么要……等他。. _8 |9 @1 W$ K, g6 O
  门滴的打开,于伟腾的坐起来,门和床并不对着,于伟没看见进来的人,但是听见说话的声音:“你是圣母啊,还给他拿衣服?”
3 {5 T$ _4 S$ _" I  “行了行了,毕竟有过一段……”这是贾波的声音?
( E+ M; \8 k1 Q- h; U. \  于伟躺回去,闭上眼睛。7 l2 v8 E2 s6 ^, z7 C3 D1 m, B# D
  小坳不高兴的嘟哝:“你可真成,伺候到家了!”
& h4 x  q# {6 T! V  X6 ^  贾波把一个纸袋子放在桌子上:“你以为我想啊!”0 T; z+ z0 T6 e2 s7 }
  门吧唧的关上,于伟缓缓的睁开眼,你以为我想啊……谁都不想的,谁都不想会认真的。于伟不知所措起来,贾波的口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个麻烦。
  ~% Y0 U& y" b  C  贾波不在乎了,于伟苦笑,贾波断的好潇洒,转眼就继续活在玩乐中,但是自己呢?于伟无法往在想下去了,摊在床上像尸体一样。如果就这样死掉了,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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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1:01: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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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y2 S' _( u/ Y/ y( h  一连几个晚上,贾波都在同样的位置看见了于伟,于伟没在喝醉过,他只是坐着,不理睬来搭讪的人也不找人麻烦,辉哥私下问了贾波几次,贾波苦笑:“他就是见不得我好,我追在他屁股后面的时候他当我是个屁,我好不容易下决心散了之后他就天天在这守着。说白了就他妈的是贱!”
* y2 o+ W; |. @- v9 j  贾波玩自己的,小坳当了他一个礼拜的男友之后单位派他出差,自然就和贾波拜拜了,不过贾波没有删掉小坳的手机号,等他回来大家还是可以继续嘿咻。
5 E% ^0 X0 ~+ E  不过贾波最近还是心情不错的,因为他认识了一个很可口的小孩儿。
: R$ m) U( o/ a% y  w1 D  小孩岁数不大,好像在上大学。那叫一个清新可口,不过他旁边老跟着一个警惕性很高的忠犬。贾波瞅着他俩好玩,稚嫩还以为爱情大过天,心心念念着一生一世。2 ?8 P. W3 L8 y4 i; y' n, Y. [
  圈里的人都有那么一个时候,不过贾波没有,他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被这样那样了,经历了形形色色的人,喜欢他们各有各的好处,这个脸蛋不错那个活不赖,真正说是挂在心里了的,只有于伟。8 H. A! T( g5 T0 z6 z1 y
  不过从一开始就没把希望放在于伟身上,他无法说那是爱情,他和于伟之间一点都不美好,见面几次他就把于伟给强|奸了,然后磕磕绊绊的在一起,就没有不担心自己被甩了的时候,最后还是被甩了,自己还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其中还伴随着俩人直接的暴力。这要是爱情,估计谈恋爱的都该进监狱。" o+ M9 I5 Y7 A2 g7 h  q8 `: R
  辉哥的酒吧根本就没有名字,反正就建在那了,白色砖堆砌着的,外面一个中国字外国字都没有,后来大家戏称叫小白屋,听着挺带那样的味道。后来时间长了干脆就叫小白,跟叫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那样。小白下午四点开始营业,但是一般这个时候来的都是熟悉的朋友。只是坐坐。
4 h/ C; s7 |4 V+ _$ c  认识秦弦之后,贾波有时候也会这个时间来坐坐。秦弦就是他刚认识的幼稚儿童,年轻长得又招人,最重要的是纯洁。对贾波的吸引很大,秦弦很喜欢贾波,因为贾波虽然有时候颇为奇怪,但是总体来说是个挺不错的人。- g1 m1 `3 b$ J% d( T/ m
  不得不说,人的外貌其实很重要。贾波白天一副高级白领的精英形象,看着就童叟无欺。于伟有时候晚上还会来酒吧,贾波就当是看不见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有他在之后,贾波真的不在天天带人出去,他不去想原因,反正这样生活挺好。
+ b- j" ~+ x  X' l. m/ G! s  贾波也喜欢秦弦,秦弦身上有柳嘉的清纯,贾波没能保住柳嘉,所以他真的十二分的把秦弦当朋友看。秦弦不怎么爱说话,只有实在难受的时候才会说。其实贾波听着都觉得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出柜未来家人社会,比柳嘉当是遇到的困难差远了。贾波觉得这是在自寻烦恼:“千万别出柜,出柜准得分!”3 ~. ?' |: w! F8 b! a, j1 K8 A
  “得了吧,不出才没有未来呢。”秦弦的声音很清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爱说话。
* o# m6 k1 o' a+ f3 k  J* u  贾波叹气:“弦儿啊,就你这样还是上过大学的呢?不是我往坏了教你。你们现在都是孩子,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以后呢?你那忠狗人是不错,那么不错的人能守着你一辈子,告诉你吧见不得光的爱情没活头!”
( @! \" A4 r2 W; J8 C  大概触动了秦弦的什么伤心的地方,秦弦低头不说话了。贾波叹口气伸手拍拍秦弦的脑袋:“哎,要不你甩了他,咱俩过过试试?”2 G. G( G3 t# Q- y1 C
  秦弦一言不发的把面前的奶茶倒到贾波的腿上,贾波嗷的一声窜起来:“我靠秦爷很烫的!”8 u! ?1 t# o' H: ?  f4 N& [
  秦弦抿着嘴笑了,一笑还挤出俩小酒窝。贾波叹气,怪不得那忠狗总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围绕在秦弦身边的人,只不过就算是在般配也是没有未来的。
6 l3 ?2 B7 j+ ^& \  “上次的那个人,扬扬说喜欢你的那个……”秦弦开口。
# M6 t' H7 |' I. F- a. \  贾波心里咯噔的一下,装作漫不经心的口气:“哪个?”
$ b% ]5 J: l" I0 e' Z$ y* j  秦弦哼了一声:“别没完没了啊!装装公主差不多就得了。”
# c8 ]' ^* ?" ~) h  贾波没法耍无赖了:“没戏。他不仅结婚了,他媳妇还是我妹妹。”
, m" M- Q4 P, V8 ^  秦弦没显示出来多惊讶:“但是他真的很喜欢你。”
1 M0 l0 f; r$ V  “小弟弟”贾波笑了:“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人的感情有很多种,容易和喜欢混淆的有很多,怜悯、独占欲我跟你说你不知道我们之前的相处模式,别玷污喜欢这种字眼了。你以为他没事的时候跑酒吧坐会,看见我有麻烦就帮忙解决下就是喜欢了?”
3 Y3 E6 e9 t, u2 N. |" W  z  “但是你也,很喜欢他吧?”和贾波相处久了,知道他并非只有轻浮的一面。秦弦还处于认为 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样那样的时期,对贾波的做法不是很赞同。
* x. V0 G2 s9 `% q# A: q1 b( W( @  Q3 W  贾波笑:“那我还很喜欢你呢!”看见秦弦面色一赧,贾波揉揉他的头发:“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不是谁的相遇都和你俩那么美好。人得长记性,就算我接受他,能在一起多久?他根本就没想过离婚或者出柜,只是想在这个时段和我玩玩。证明他能降得住我罢了。”
- l  |( a* o8 g; L' c  贾波说这话的时候,八分心酸二分无奈,于伟真的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真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他,他想要就给他,他想结束就干净的掉头就走,那现在呢?他是打算家里供着一个,外面在养着一个吗?
$ ]  V/ b4 H* g7 r( |" g  等到夜晚来临,一般秦弦就走了。贾波则到之前小DJ住的屋子里换衣服,夜晚来临了,终于可以摘下面具了。这些日子贾波只是在酒吧里面待着,说来也可笑,俩个人大眼对小眼的,各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谁也不理谁,也不怎么搭理其他的人。钟辉叹气这是小情侣闹妖啊。
1 H0 |% k5 D4 d4 M  于伟心情不错,大概是因为贾波这些日子很消停。于伟跟只狗似的天天在酒吧盯着,时间一长,来的人都知道,贾波是于伟的人。于伟是做什么的,他要是想随时能把那些生活在夜店里的人端了,所以没人在得瑟的理睬他们。
" L+ W% H# F+ X  贾波无聊的喝饮料,钟辉是个肌肉控,所以饮料的名字也很恶心,现在贾波喝的水果酒叫鸽子血,颜色红得扎眼。要不换一家得了,以前北京最早的一家叫什么鸡什么鸭的据说现在在地下相当的有名,不少外国人都长期泡那,贾波想着要不转战去那地方待着。
# l/ I( ^. L2 w, P  ]8 B# f  算了,待了半天都没有什么收获,贾波决定回家算了,现在家里至少还有个活物,已经长到半个手臂长的八哥,还如野狗一样坑坑坑的在屋里跑,还好那时候巴豆送走了,要不贾波真没时间遛狗。4 A! g0 a5 U2 n, Z
  贾波站起来,甩甩头发,从兜里掏出钞票放在吧台上,对在调酒的辉哥一笑:“走了。”
5 n- O8 W; d/ z6 s; W7 G& `6 E# h  钟辉头也没抬:“请你的,反正也是我瞎调出来的。没人点。”
9 U8 E% Y7 Y1 t* j$ X+ M4 ?7 I  贾波靠了一声,拿我当实验品呢?
" n$ W2 m, ?  A  钟辉调酒不在行,味道都是酸酸甜甜或者辣的,来小白的人也无所谓,一般都点成瓶的,钟辉自己瞎兑的酒没人喝,名字还恶心,什么凤凰台啊鸽子血啊踏浪啊,光用看的就快吐了。
* H2 t% ^1 R% q% O* i8 `) i  钟辉吼吼吼的笑,眨眨眼:“哎你那个警察看你呢哎。”
7 m* Q+ N9 W, \4 D- s  钟辉很喜欢于伟,贾波想了想于伟把钟辉压住的感觉,有点恶心,钟辉身上的肌肉呈疙瘩壮一块一块的隆着,却是纯0。据说伤了不少被他肌肉吸引的小弟弟们。
" w8 `, a! t# k% Q& [  贾波没理睬,转身走了,到外面空气有点凉,贾波被夜色呛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没有换衣服,到底还是做不到无视,他离开小白多少是有逃跑的意识。于伟这么跟着他,他真的要崩溃了,甚至想大喊: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请你滚远点别在我面前出现了成不成啊。  V" U* d0 \& s8 P: ?! z! R
  贾波走了两步,然后转身回到在后面跟着车旁边:“你是不是有病啊!”  u# B/ D; @2 O1 X! }" Y
  于伟打开窗户:“你要去哪。”
% E; R- P0 g9 k1 ?7 a) r: Q8 X8 O  贾波觉得刚才喝的鸽子血全冲到脑子里了:“操|你的妈,你管的着吗!”( }6 z- l) c) d
  以前大概借贾波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但是现在他真的快给于伟弄的神经病了,在一起的时候当他是狗屎,分手了还不让他断干净。$ L7 w. I4 ~0 N5 M1 Q+ x
  于伟没反驳:“上车我送你去。”
8 e/ Z9 c) c$ [6 t1 n  贾波冷笑:“成啊,送我去你岳父家,我去和我的爸爸妹妹叙叙天伦。”% U9 l1 M# W1 Y7 @( G* L: i) j8 b) F& U
  于伟一僵:“贾波你够了。”
" a1 D/ x' h% F' ]5 n  x8 h2 {- m  贾波照着车门就踹了一脚:“我操你全家于伟,你是不是贱的浑身难受啊。有他妈病吧你,咱俩已经没关系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他妈甩了我了结婚了,还装的自己受害者一样,你赶紧滚,以后都别出现了我求你了成吗!我求你你放过我成吗!”
4 B% V3 x1 F, j3 y/ h; \  贾波跟个疯子一样在午夜的大街上跟一辆车疯喊,贾波没这样歇斯底里过,他要么就是死不正经要么就是沉默的不言语,于伟看着他,一把把车门打开:“去你妈的!”% `" y! Y0 \- B: Y
  谁比谁强多少,谁不卑鄙,是谁把别人的一池春水搅乱,然后自己走的,是谁把我摁在那地方强|奸我的,你觉得委屈是吧,我告诉你我就是让你好过不了。
* d0 }0 m7 S+ d5 T+ ]  贾波实在是受不了,上去就给了于伟一拳。说什么啊,有什么可说的啊,这个人从头开始就没想让他好过,于伟没防备咣当栽在车上,贾波转头想走,于伟在他后面给了他一脚。
& H" R" o! R3 R, K  谁不委屈,谁好过了。
5 D; \# i. `# T6 g; v1 b6 Y  俩人跟疯狗似的在大街上。连踢带踹,这离派出所很近,随时都可能被抓,但是于伟顾不得了,俩人撕吧着都下了死手。
5 ~6 M- c5 {( U1 X' N" \  贾波自然是占不到什么便宜,那骚了吧唧的衣服就是一层纱,让于伟刺啦一把就给撕开了/ @& j9 M, V" U) n; {0 A0 _/ W- E
  “我操啊”贾波叫了一声,于伟也瞬间愣住了。喘息声越来越大手下的动作也从厮打变得色|情起来。
3 L- L- T4 t$ E% i  }/ j$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附近值班的警察走过来。还牵着一只狗。5 c- c8 ~' o% ~' b( `
  于伟立刻和贾波分开,贾波冷笑一声:“搞同呗,警察叔叔。”0 j1 L* [6 y1 ^7 Y' p4 Q
  于伟想走是不可能了,转头一看还是自己所里的:“赵哥”" \; u9 g7 G* M- \% O
  边的狗突然竖起耳朵,冲着贾波哈达哈达的,然后后退两步助跑,一下子扑到贾波身上,贾波吓了一跳,于伟连忙过去拉狗还是晚了一步。
" A9 }2 @% L! n2 j( e, _( Q1 d  贾波被扑的差点坐地上,大狗激动的摇着尾巴,嘴里喊着:“嗡嗡嗡!”7 T& M2 a& z( D1 V" ?7 C
  赵哥看见于伟,有点奇怪:“怎么是你啊?”9 K. X" ?/ K: Y) a; ^
  于伟尴尬的说:“朋友喝多了点。”的时候,贾波已经认出了巴豆,不过一年,巴豆已经长成了一只成年狗,连叫声都从嗷嗷嗷变成了嗡嗡嗡,巴豆很高兴,一双蓝眼睛在夜光下泛着光,像狼一样,伸出舌头在贾波脸上一阵乱舔。
/ q% B& ^' A8 j: P- c  赵哥挠头:“干什么那,快起来起来!”4 d, D& S6 x$ ]$ ~% N& L" _
  于伟小声的解释:“那什么,这是我媳妇的哥哥,我把狗放在他那过,认出来了,你值班还带着它呢?”' O8 T" c" Q6 M1 c
  赵哥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于伟在他之上,带着狗来出勤的确不合适。于是赶紧拉巴豆:“成了成了,看你亲的。快起来”
+ J7 x2 D) Z: p, a% X  巴豆不理,它顺手把已经被撕开的衣服往下拔,然后舔便了贾波的胸膛。贾波想笑,看吧,狗就是傻,它才不会管它现在的主人会不会吃醋,只是本能的照着自己的思想去做。
0 h2 n! r% T% e/ h. _% U3 C  刚刚于伟推开他的力道不大,但是他现在觉得比挨得那几脚痛多了。7 C9 P2 F( ?! [
  于伟看不过去了,伸手也抓住巴豆的项圈,把狗拉开。贾波整理了一下衣服,早撕成两片了。赵哥不在多说,但是眼睛在偷偷研究,两个人在同志酒吧门口扭打成一团,而且一个还打扮的这么……妖媚。9 h) C- H6 [' t$ q$ S1 E8 @: \
  于伟说:“我大舅子喝多了,淼淼让我来接他。”6 m  J: A' |" t; `5 L
  贾波冷笑,好个谎话,编的如此高明:“你好”: p2 a4 E' m# J4 g# H9 K) a' |, V0 q
  赵哥没有多想,要是这样说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这个大舅子大概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大概是在那种酒吧里喝多了的吧。
# z- B, j+ H$ R4 G, U. K+ m  真是苦了于伟了:“你好,看我这还以为怎么了呢,走走走咱们在喝两杯去,我得谢谢你照顾我的狗。”
: s- l, Z# E0 |0 r/ H2 K1 w) @+ {  于伟忙接茬:“得了得了,本来他就多了,下次有机会吧”( a! t1 m3 W* G0 t8 B
  赵哥只是一说,也不愿和这样的人多接触:“好,那下次吧。”# S$ A5 h5 }! A/ Z! Z,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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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1:10: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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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W5 @9 F9 {) F0 p / H, ?* Y3 C5 q2 N: M8 w5 p3 M% s- r
  赵哥走了,于伟有点尴尬。两个人刚刚上来的火气被一下子切断。贾波冷笑,享受自己的心痛。活该!让你期待,疼吧,疼死你也活该。
& I% I- Y, ~& E& _  于伟也知道刚刚露骨的推开贾波很过分,因此也是讪讪的不敢说话。5 Q: R  w; W* Y0 s  P) D& L  A
  贾波干脆把身上的破布给脱了,雪白的身体在夜色中闪亮,贾波没有迟疑的转身往小白走。
2 `  E8 L$ j# o& [  a* h  “你干吗去?”于伟忍不住喊他。
. m6 D- K( [4 ^# s' n) `  贾波回头:“于伟,我正式的跟你说,我不想看见你。之前的事都算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去跟你老婆说。要不然你就别再跟着我,我跟你说我什么都干得出来,你怕什么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 E/ g: J6 g5 o3 \
  于伟被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贾波说的很明白,把他想不明白的无法说出口的全说了。他想要贾波,但是他又无法舍弃他现在拥有的,光是刚才赵哥的一个怀疑的眼神,他就承受不住了。
1 [, Y) q7 N1 {! K0 E0 g  那自己的怎么想的?于伟看着贾波离开的背影,无法开口。自己是这么想的,他和贾波恢复到结婚以前的状态。原来自己真的是这么卑鄙的人,可是他又觉得不甘心,反正已经卑鄙了,也不在乎更无耻一点:“跟你上床的每个人,你都得让他们出柜是吗?都是没有老婆的是吗?”1 g$ O9 V$ _0 d; H  W0 M$ T
  于伟问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给了贾波答案。他不能也不敢,自己多么可怕在告诉对方不可能的时候还顺手刺他一刀。别人都可以上你,为什么我就不成呢?就是这样的意思,虽然无耻,但是却是于伟真的想知道的。
3 C3 K" L8 D& q' n4 Y& E" n& [  贾波笑,笑到眼泪瞬间冲出眼眶。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想不明白吗?) Q5 N4 G6 ~2 K# ]5 k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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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伟连着几天没有去酒吧,也没有精神工作,赵哥完全相信了于伟的说辞,拍他肩膀说:“娶大户家的小姐不好伺候吧,不过好歹你媳妇人还不错,要不,得多膈应。”$ X- N5 i8 F  M. e
  我到底……能做到吗?
- F& x- w6 P% e7 G! T% t  白天尚可在忙碌中度过,等一个人在晚上的时候于伟看着天花板想。贾波为什么会这么要求他,是因为真的想和他认真的过一辈子还是就是想个辙躲开他。
( y1 d: `5 M8 ~2 B9 [2 {  于伟想不明白,他和天生的同志不一样,天生的同志只有一条道可选,出不出柜都是同志,但是于伟不一样,他左右摇晃,而且能让他动摇的只有一个人,拿一个人换现在所有的,他真的无法衡量值不值得。
: ]3 d  A7 `: _" T8 r$ y  M  跟谁过都是一辈子,犯不上为了一个人让自己身败名裂。
2 w; D' ~- K$ j, b  但是和吕淼在一起真的没有和贾波在一起时候的一丝快乐,他摸不准和贾波算不算爱情,但是和吕淼绝对说不上是爱情,吕淼在与不在都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她能让别人羡慕的说于伟你丫够有命的啊,她能给于伟挺胸抬头的生活,能给于伟生孩子。
+ D. R; x$ P: m2 w* C* X0 `/ J1 A  父母那么大岁数了,随时都会退休,如果自己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恐怕他父母会被活活的气死吧。
7 B. N0 g/ h  X+ b, B+ @0 e  这些思想加在一起,分量很重。每每当于伟以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之后,就会蹦出贾波的脸,带着眼镜微微皱着眉的精英样,一脸淫|荡的挑衅样,嘿咻时候满脸潮红的受虐样,还有被噩梦惊醒之后再他怀里哭泣的心碎样。; d! K( F6 W: x. w; s* ^
  放不开,怎么可能放开,让那个人在别人怀里呻吟,把哭红的眼睛让别人亲吻。做不到根本他妈的做不到。
5 w3 q1 M7 L: z6 d; l  于伟腾的从床上窜起来,两步窜到门口却想到,贾波最后的话:“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去跟你老婆说。”
, N3 h. A* K8 v7 h  贾波是认真的,把他逼急了也许他真的干的出来。贾波看上去总是贱不拉几没有主心骨的样子,但是于伟知道他骨子里的胆量,从他明知道于伟是警察还敢强|奸他这一件事就能看出来了。
) B) m7 ~6 d, y% X2 D0 V  人为什么会那么懦弱呢,于伟靠在墙上想。电视里小说里动不动就殉情,可是生命不是一个人的啊,他要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t& g$ b  u) N7 n( ]7 t5 q
  痛过了,冷静了5 A  i& q( @" @6 M$ K! ?% J- C+ ?
  其实承认也没有什么,贾大|波你赢了,我爱上你了。! o/ z# F, W2 L. K
  
  E# w3 S) U1 l5 |  贾波老实了几天之后又开始狂玩,简直是万人斩。尤其受秦小弦影响,也不妖孽了,白天晚上都精英男装扮,禁欲的闷|骚|样越发的刺激小白里的狼们。贾波挺坚强,没准也是生生死死的事情都经历多了,被甩一两次没什么,就算是在爱那个人,也比不上被继父强|暴和看见母亲上吊来的痛苦。
' j0 I4 z; ?0 O; e3 Z  时不时的于伟还是会来,但是不在跟着他。贾波也不在乎了,经常当着他的面和人走,贾波带人去的旅店是固定的,离他家很近。方便贾波早上赶回去换衣服喂兔子。) ~  l$ ]. x# I, U5 l/ D
  等到秋天彻底的来到之后,一天晚上贾波正无聊的调戏一个老男人,突然有人在后面扑到自己身上,贾波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秦弦。+ r! w$ t+ Z' P: ^- u6 V
  贾波受宠若惊,赶紧拉着他到沙发里坐下:“怎么了这是?”
& l8 k. R5 M" \- q0 i1 `  秦弦满脸的泪痕,跟受伤了的小鹿似的,这叫一个梨花带雨的。贾波一猜就是和那只忠犬打架了:“别是你真的出柜了吧?”# M0 I+ ^# q* t" x
  秦弦哭的时候没声,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俩分手了。”
0 }9 l1 m5 ?: Q3 j/ ?  哈?贾波虽然知道这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也没想到连一年都没有挨过:“为什么啊?”
% `3 p9 m* t4 B) P/ ^8 f  秦弦哭的卡了嗓子。断断续续的说,贾波大概听着是因为韩彻怕被同学发现,俩个人吵吵闹闹的就散了。
) Q# Z/ K: N6 x3 u! |; c  贾波苦笑:“行了弦儿,早告诉你别看上直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早散了也好,那你有没有别的什么打算?”
& u+ h* H& @7 I! E  秦弦不知道,失恋对于他来说,打击不亚于知道自己是同志的事情。秦弦手机不停的震动,贾波用手指处处他:“是不是他来的电话?”3 r" r" ~! H; v
  秦弦把手机扔在地上,乓的一声,不过没摔坏,还滴滴滴的响着。贾波叹气:“拿东西撒什么气啊。”低头找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上,咔嚓的一声,手机算是给彻底报废了。秦弦看着成为了几片的手机,哭的更伤心了。/ v2 z4 Q4 k; ?( C
  弄的贾波有点手足无措的:“别闹了,哥哥。人家都直看我。”
8 [; M2 }% c8 I7 l5 L3 C  秦弦擦擦眼睛:“贾波,咱俩去开房间吧!”& X. Z& ~% P) L. X$ x
  贾波失手把手里的几片在此摔到地上,秦弦在纯情也不会不明白开房间意味着什么吧:“靠!你开玩笑呢吧,你那只忠犬还不弄死我啊!”
! T' T' u2 h/ b% J/ S& z3 t. P  秦弦不干:“我说可以就可以,算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咱们俩谈恋爱吧。”
$ \) j7 `- A( J8 i. {# l  贾波嘴角抽搐:“虽然说圈里没有纯哥们,但是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啊。”, }6 k1 a. o% d7 @) ?+ V  j
  秦弦听见都差点气笑了:“你会不好意思?成,反正你不答应我就找别人去。”
& W0 m( z& @% T  贾波叹气:“那成,你还是找我吧。”柳嘉是怎么死的,贾波至少确定自己在床上是个好情人。温柔而且会做完善的安全措施。" S; n: k+ J# P) t! l
  贾波带着秦弦到熟悉的宾馆,其实他不介意带秦弦回家,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秦弦的感情正处于迷茫的时候,只是在这个大家都受伤的时候,互相治疗一下罢了,没有什么别的。8 _7 B3 j7 c7 Z1 M" ?
  明天穿上衣服之后还是朋友,所以没必要让大家太尴尬。& K5 K6 x$ E. c" p
  秦弦没少喝,走路都打晃。贾波拉着他心里紧张的直哆嗦,也不光紧张也有点害怕。秦弦从各个方面看都很不错,脸蛋身材都没的说,感情还那么纯洁,但是贾波却兴奋不起来,紧张绝对不是因为激动。
) f8 e5 |# q- f1 h3 f  钟辉竖起大拇哥:“这才几天啊就搞定了???够十八岁吗你别玩火了你!”) e  o7 ^! h+ E# q0 d% C* R" y
  贾波挠挠头:“性|教育而已。”8 j: F/ u) T: \6 s/ m1 K
  一到外面,小风一吹,秦弦受不了了,哇的吐出来。
! n, z$ i( E; o+ b$ O  我靠啊!贾波一手摁着他避免吐在自己身上,一边左右张望,巴望着那个忠犬能出现,秦弦的手机成几片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联系那个忠犬,但是他真的不想当老妈子了好不好啊。
1 `- y6 o: }& G7 t; e) Y  秦弦吐的天昏地暗,贾波无耻的撩起秦弦的衬衣给他擦嘴。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样子,忽略他刚才做的事情,看着还挺勾人。2 w' F" Y/ e0 c8 p
  贾波招手打车,做不做的先把人带走吧。
- W+ o9 D+ T9 t8 J  到了宾馆,秦弦不干了,哭着喊着要找韩彻,杀猪一样,弄得宾馆的人朝他们要身份证,贾波自然没有问题,随身就带着,可是秦弦这个死德性,跟被人强|暴了似的,哪弄身份证去啊,
, ^& O' \; r$ L, A% C( m  没身份证自然没戏,眼看对方都要报警了,贾波急得抓耳挠腮,算了算了,还是带家里去吧。: m# J& z+ o  ^5 F% d4 ?* A/ ~: f
  正出门看见这家宾馆的老板,正巧也搂着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男孩进店:“怎么不住了?别是那不成了吧?”这家店的老板和贾波关系不错,之前还做过一段时间的炮友,这老板喜欢正太,贾波跟了于伟和他就断了联系,等在开始之后,已经被老板排出在稚嫩的范围之外了。为这事贾波郁闷了十分钟……恩就十分钟而已,然后他就冲过去把那老板摁着底下虐了一顿。
8 U' I! j9 K' s9 y  贾波叹气解释了一番,老板大笑:“看不出来你个贱人成啊,这么可口的你都弄得到,成了成了进去吧,最近警察管的紧,他们是怕钓鱼的,没事。”/ n4 a1 l/ C7 Y( w: t
  有了老板的话,服务台自然不敢怠慢。贾波这才把几乎已经睡着了的秦弦弄进去。
: Z/ T& Q0 J4 ]) R9 I! Q  把他扔床上之后,贾波累的气喘吁吁。这小子看着瘦。真不轻,贾波瞅瞅他,脸蛋红扑扑的,衣服上一片狼藉,真是小孩,大哭大闹一顿就过去了。贾波坐在地上抽烟,每次看见烧着了的烟,贾波都有一种马上就会烫到自己身上的感觉,贾波腰眼上有一圈被烟烫的疤痕,因此腰很敏感。远远看上去跟被裤子嘞的似的,没人问,他也就懒得解答,大家都是出来玩乐的,谁爱听你那些血泪史啊。
- @3 c/ c, D! n+ A, ^+ G% ^6 X  贾波抽完烟,站起来去洗澡,秦弦无意识的哼唧:“韩彻……”
* S* t8 k* L, Y; c9 S& r3 X  贾波咬牙,这贱|货,在自己的床上还叫别人的名字,其实玩玩也没什么,贾波的不少朋友都是建立在肉体上的,肢体先熟悉了,在谈交情就简单多了。贾波看着秦弦撩起来的衣服,上面还有他呕吐的残余,贾波一阵反胃,完全没有感觉啊,上去三下五除二的给扒下来,秦弦的身体也很白,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消瘦,贾波观赏了一会,不错不错~~~~
: M9 U" g* F* D% x- P# G  伸手摸摸,哦~~~不错不错4 ?3 q$ o8 k4 ]* H; Z& R5 m
  贾波蹭上去,调情什么的贾波无敌啊,他凝视了一会发现秦弦虽然醒了,但是大概还没有还魂,跟个傻子似的看着他,贾波在他的脸蛋上啵儿的亲了一下,秦弦大概清醒了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要亲他。
% B& B( f2 |$ J! J; A: a  贾波迟疑了,他刚刚面临着摁着秦弦让他跟花瓜一样吐,而且他吐完了也没有洗澡和刷牙漱口,就这么亲下去的话……贾波有点后悔了:“醒了?快去洗澡~~~~”" _4 G. K, F1 T; \# |" k% ?( }
  秦弦哪理他这套:“我不洗!”
% _2 m" I2 o# y- L" |  u  贾波冷汗:“那你不洗我想洗啊……”
  Y  y8 }/ [4 }1 O6 L# l* s  秦弦跟疯狗一样盖头盖脸的就往上扑:“不许洗不许洗!”
7 N0 R# G! T, \, C& G- ]4 }. O( S  贾波哭:你口重不代表谁都口重是不是啊!
' H. Y" ?0 T: w' @# _  俩人对着来,形势大掉转,秦弦手脚并用,蹭的贾波身上也着了,说真的这么好条件的贾波很久没遇见了,会着火也是正常的,贾波本来就没有贞洁可言,半推半就的,算了算了,恶心点就恶心点吧,就当他为秦弦做贡献了,哥们儿么!
: m; t; x# b" p# T# x  贾波如此不要脸的想着,然后反扑过去,秦弦的上半身已经□,勾人勾到爆,贾波顺着脖子刚咬下去,就听见咣的一声。
/ N' ~, h. I* q4 M5 ^* F+ \- c$ ]% |  什么情况?
+ e( D& }* q1 \* Y9 W# Z% E  贾波左右环视一下,秦弦也给吓了一跳:“怎么了?”, M0 V. N7 m. N2 h
  估计是楼上那对干的太激烈从床上给掉下来了,贾波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接再厉的亲……
7 R( L, t/ }4 E) V0 n& r. n  咣!这回听清楚了,是门!紧接着是那忠狗得了狂犬病一样的嘶吼:“秦弦,给我开门!”+ _4 c7 |3 m, Z1 j(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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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1:11: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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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啊!贾波左右环顾,完了完了抓上门了。早知道就要一楼了,还能从窗户逃跑。* H" y6 _$ L1 h( T( r
  秦弦抓住贾波的胳膊。脸蛋煞白,但是眼神很坚定。9 \8 @; {2 t* f7 J' Z
  门开了,不过不是撞开的。贾波觉得门口是两个人的时候,被一晃接着挨了一记结实的老拳,一下子栽倒床头。
6 N4 `9 ^1 @4 n. U) G0 `# Z* B  冤枉啊……$ [. e' F- R1 z% ]2 D
  疯狗逼近秦弦,贾波赶紧爬起来想解释。却被摁住,转头一看,竟然是于伟。
$ q9 n8 P  v% o( o" W! c4 K  操!他说那忠狗怎么能找得到这里,原来是因为他。贾波挣脱开他,伸手想去拉秦弦,秦弦□着身体,贾波只觉得眼前白色一晃,秦弦已经飞出去了。
$ p* P1 a/ e( [  真算是见到抓|奸的了。身为奸|夫的贾波完全没有自责,想着不是说分手了吗?: l1 i8 z& Q3 N0 {. A% E4 e
  真打啊,贾波眼看着秦弦被打的飞来飞去的,连忙要出手,却发现那疯狗好像真的不对劲,脸色不光是铁青的还有不正常的潮红,这个人简直是在咆哮。) C/ d! n, |# e4 D* ?/ @4 I
  贾波突然觉得心酸,这样才是爱吧。9 w. O0 n- j! p0 t
  秦弦是小孩,不长脑子,可是却被这样的爱着。小孩的感情虽然幼稚的可笑,但是也认真的让人嫉妒。( F) t" V& \5 j# g9 T
  贾波发呆的瞬间,已经被于伟拉起来:“走了。”* v% t. T8 s3 _2 V9 }' }
  贾波才意识到后面的人,怎么他会出现啊,贾波及时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转头冷声到:“是你带他来的?”* j7 }( X0 w! r8 X2 I9 A
  于伟说:“对。”- I- O  @2 ^' ^2 V  {! E& ^  d6 Q
  贾波觉得有点可笑,好好的一个晚上,他非吃饱撑的管个醉鬼。结果便宜没占到,还被疯疯癫癫的忠狗给打了,看着被踹的滚来滚去的秦弦他都觉得活该,该!人家这么爱你,你还跑出来钓凯子,打死你都是轻的。
& s% w+ y9 w2 v, Y: e$ G  贾波也很疼,于伟为什么也会在,为什么也会出现,然后静默的看着事情的发展,于伟不是什么善茬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有人给贾波发条暧昧的短信他都得过问。虽然贾波也没觉得那是于伟爱他,但是至少是在乎的。. `" F1 i: V! m. F2 n
  现在于伟八成是为了看好戏,所以带着前炮友的现炮|友的男朋友来抓|奸。贾波摆摆手,算了,别想了,还嫌自己遭的罪不够是吧。
7 G5 J# k  K- x( }$ ?  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贾波揉揉已经迅速肿起来的脸,捡起衣服往门外走。, l4 u( Q( T% p) Y/ D. K3 f! I
  不用管秦弦,那忠犬爱他爱到骨子里,怎么可能下死手?分手也不过是随手说说。
* O, ^8 \- `4 K/ A7 u* y/ |& y  同性之间的爱情本就是这样。要么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图一个乐呵,别太较真。一旦认真起来,绝对会让两个人受尽折磨。贾波不理睬后面的人,从兜里掏烟,秦弦是真的伤了,不然不会提出和他进宾馆,韩彻也伤了,跟只疯狗一样四处咬人。是疼,两个人都是男人,在一起不是天作之合,自然把对方都刺的满身伤,不过就算是他们在疼也比不过自己,至少他们知道彼此是相爱的。  j6 S7 }6 `5 J; D! l6 Z  Q" Z
  于伟在后面跟着他,看着他抽烟也不说话。
+ X7 H9 ?; G4 R; \5 w  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一前一后的走,门口很多黑车,看见于伟都瞬间跑了,其实这也不归于伟管,但是人民还是多少畏惧人民警察的,不管是干什么的警察。
8 o) n4 Z( P7 N  这里离贾波的家很近,贾波慢慢的往家走。外面已经凉起来了,听不到蝉叫,偶尔还有几声蛐蛐叫,哭诉着自己将不久于人间,越发的凄凉。
7 O0 {% I0 B- V* D# s  贾波左绕右绕,发现于伟还在后面,干脆转过头:“不回家抱你老婆睡觉你跟着我干什么?”
' Y- K  z  R: H% S8 V- z# d3 {  于伟看着他突然骂道:“贱|货!”1 R# h# z- a# Q, x
  贾波惊讶的嘴里的烟都掉地上了:“滚你妈的!”
* C, O4 Q, M  R. Z3 }0 S3 H* C; K  于伟往前走了一步:“他妈的贱|货!一天不找人上你你就难受是不是?”
. ]$ s* p7 a0 ?3 z  贾波的小区里很安静,目前老爷爷老奶奶都睡觉了,贾波左右环顾了一下,地上一块板砖都没有,伸手摸到手机,心疼了一下然后冲着于伟的脑袋就扔过去了。! P' x  ?: i" C. J3 H0 D& H! Q
  于伟脑袋一偏没扔着,路灯很昏暗,照的人都看不清楚,于伟几步走过来,一把拉住贾波的胳膊,贾波觉得有很大的压迫感,回头跟他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 a& q" X& [; D0 `+ M5 |8 V( ~
  于伟看着他:“你说我敢不敢?和他们玩的高兴吗?那种毛都没长齐的你都敢上是吧?你就是贱|货,我看不是你继父强|奸你你是强|奸他吧,他妈的爱你,傻逼才爱你。”" s! a$ F* J# c7 Y  c' a$ G6 [) j
  贾波跟他拧巴:“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甭他妈给我装的跟圣人似的,就是我强|奸的他你管的着吗?我|贱?我|贱|我|贱的过你吗?你要和我上床我就和你上床,你让我装傻逼和你分手我就和你分手,是你贱,贱到骨子里了!”
5 F* V" B1 V+ @: q  于伟点头:“对,我倒要看看是咱俩谁贱!”+ h2 @* M$ U! m* ~% h: ?$ ]# S/ j
  在外面撕扯并不浪漫,更何况两个人都急红了双眼,带着不把对方撕扯了不甘心的架势。贾波满肚子的委屈,忍了许久也实在忍不了了,手被牵制住了就用脚踹,于伟挨了好几脚照着他的后膝节给了一下,贾波险些栽倒在地上。  x5 ~1 e& Q8 `
  于伟练过散打,制服贾波不是问题。贾波手脚并用的还是被摁住动弹不了。呼吸声浓重的在耳边,于伟低下头:“说!说谁贱?”
: D- M0 l( b# ^2 \% M  贾波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就你贱,贱|货贱到不可一世。”
3 p& M3 j7 V0 N5 g  于伟气的把他翻转过来。狠狠的咬上他的嘴唇,唇齿相撞,顿时像触电般的刺激了两人,贾波觉得自己什么也无法考虑,感觉到双手得到了自由就立刻环绕上于伟的脖子,于伟擒住闯进嘴里的舌头,纠缠着。爱恨嗔痴,爱情就是有这样的魔法,无论一个人的时候想的多么清楚,只要是又在一起了,嗅到了他的气息就搅乱了所有的心智,两个人缠绵着深吻着,什么也无法再去想。! p; \# G9 W$ @+ E( E, \: v
  空气中的干冷带着对彼此的渴望。贾波觉得呼吸困难了才缓缓的睁眼,操的,又完蛋了。贾波推开于伟,拼命的抓回自己的理智,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个人绝对会害死你的,再不结束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h. t' d! B* e9 e( X$ O
  于伟喘息着,没有拒绝贾波的推离,几分钟之前还在争吵对骂几秒钟之前又变成了亲吻,两个人这会却脉脉不得语了。# K9 A( W+ \8 `% S
  何苦呢,贾波缓缓叹气。3 N1 z( V5 e5 c5 ~
  在这个人面前早就没有尊严,现在在往回捡还有什么意义呢?
3 q8 v  d, J5 v# {  “好吧,算是我贱。我向你道歉成了吧?”贾波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痕迹。然后转过身往回走:“就这样吧,于伟。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招惹你。害的你变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你也有家有孩子了,咱们就当不认识吧。”/ z, T3 h4 E9 j
  于伟看着他走,无法出声。贾波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挽回的?再说了他真的想挽回什么?贾波说的没错,贱的是自己,人家和谁睡找谁玩,自己管得着吗?凭什么跟着人家在人家楼下大呼小叫的。# P; Q; i/ }; d) _* X
  贾波走的很慢,走的快一点他都怕自己会跪地上,说感人点他现在心疼的快碎了说现实点他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竖的笔直弄的他迈不开腿。/ {4 T' s8 R  S
  “……不能和以前一样吗?我真的弄不明白,你干什么别别扭扭的跟个娘们一样,是,我是结婚了,但是这有关系吗?和你能结婚吗?既然和你不能结婚我和别人结婚怎么了?你和多少人玩过?我计较过吗?你和他们玩的时候都确认他们没结婚吗?你和别人都成为什么和我就不成,就因为我娶的正好是你妹妹吗?”于伟在后面嚷,反正已经说出口了,再怎么不堪也是心里所想,这些话压在于伟心里很久了,不说出来永远的难受。( c* s4 T/ S" w: i
  贾波已经快拐进楼道门了,于伟这番混账的话几乎让他崩溃。真好,终于不用伪装了。那种假惺惺的为了爱情悼念的感觉不适合两个男人,于伟这个垃圾,从头开始就是想继续姘|头关系。贾波回头:“好,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犯贱因为我脑筋不清楚因为我是一傻逼因为我爱上你了!”
% u$ \  _$ E8 f+ c  贾波嘶吼着,连附近人家养的狗都给吵醒了,汪汪汪的叫唤。
  g9 I7 {" d& e. U  于伟愣住了,贾波站的很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句爱上你了却在耳边回荡,周围再狗叫了几声之后恢复了安静,连蝈蝈都不敢叫了,这样的安静难免会让耳朵有点鸣,于伟甚至觉得刚刚听见的都是幻觉。
. `' q4 l9 U3 ~- R1 B" q) Y9 i1 v7 S" S) a  于伟说不出话来,贾波却猛的打开了话匣子:“你说我是贱|货,你不是吗?我从头到尾都是认真的爱着你的你是吗?你说和我玩的人多,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和谁都没有过,你是吗?你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女朋友都能怀孕,分手你他妈的都懒得说,你打电话让我去参加你的婚礼,是!我认了!谁他妈的让我欠你的,你结婚你要当爸爸我祝福你躲着你,你他妈还出现,还纠缠,你是真的打算和我在一起吗?你舍得吗?你舍得你现在的地位你的一切吗?你不就是觉得没人跟你玩了吗?你他妈的去死吧!我凭什么一辈子给你当玩物,你说结婚无所谓,去你妈的!那是你,还他妈有脸说我贱?你才是贱|货!贱|货|贱|货贱|货!滚去和你那一家子贱|货去过你们的生活,在接近我你信不信我什么都干得出来,我要是想让你死,你都死八百回了!”% k4 r' B5 G+ s" R) Q
  于伟站着,仿佛做梦一样。贾波说的完全对,狠不见血,狠的让他连指责的立场都没有。这么狼狈的被数落他是头一次,思想说要赶快逃走,可是腿跟生根了一样,半步迈不开。他都忘记了,最开始和贾波有了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是因为恐惧,开始害怕被贾波招染上艾|滋病后来知道那是贾波吓唬他之后又害怕贾波会向家里说明。怎么到现在他就完全想不到恐惧了吗?不是,他还会害怕的,他害怕贾波会不理睬他,也害怕贾波又会和谁一起走到夜色当中。也不能说是害怕,而是愤怒,那种心里被搅拌的感觉让他觉得简直是生不如死。
. V  |& a3 z3 F. C$ k6 ~; c6 a  贾波这么坦然,这么简单的说了爱他。明明得到了这样的保证,却转眼就说再也不想看见他,他怪不得贾波,贾波快被他逼成神经病了,可是他不光在逼贾波,他也在逼自己。. D& [% F$ N* H4 F7 x
  贾波的指责,他哑口无言,他是舍不得,舍不得现在的生活,舍不得现在的名声,可是他更舍不得贾波。贾波像是身体上的一部分,分开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可是一遇见能联想到他的东西就疼的撕心裂肺,然后慢慢的看见什么都能联想到他。于伟从小没受过苦,也不愿意受,所以他才理所应当的想大不了就继续好了,因为是他单方面的跟贾波分手,所以他也觉得贾波会重新接受他,结果贾波不光不在理睬他,还漠视他带着新的情人在他面前走过。
+ _. ?! P- ^! y: Z  r  于伟觉得贾波说的对,是自己贱,贱到了骨子里。谁配说谁,谁在感面前都是胆小鬼。贾波抓不到就撒手绝对不敢留恋,于伟抓不到就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往前走。
4 l  H! @4 [& o  x/ v  贾波打开门的时候,发现手指头都是颤抖着的。插了好几次钥匙孔都没有把门打开,到底还是说了,这么一闹算是把话摊开了,虽然有点紧张但是心里却很坦然,反正我就是爱上你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你接受最好你不接受拉倒。
7 l/ a: U3 m: x0 l  ?8 G. c: _  一开门,八哥腾的就扑上来,这只大概是兔子和狗混交之后生的东西,发出大声的坑坑坑并四处闻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贾波没心情逗兔子,脑袋里混乱成一片。摔上门坐在沙发里,觉得委屈的时候才发现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去他的!明明自己才是被甩的好吧,现在弄的跟他怎么于伟了似的,于伟站在那看着他的样子,贾波绝不承认自己是心疼了。; r$ p* X% [, T: [. Q0 m' [
  成了,于伟,我对得起你了。别再来伤害我了,我要的你给不起。" ?: O2 ]- F- _* z1 r5 G8 t- @. L
  八哥受了主人的冷落正耷拉着耳朵生气,突然门口传来转钥匙的声音,八哥竖起耳朵,摇摆着肥胖的身躯冲了过去,贾波回头的时候门正好打开,贾波回家没有开灯,因此门开的时候正好灯光打进来,贾波眼睛一晃只看得见那个人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
" U7 ^7 o+ d. h" \8 t" ]6 j% C  八哥兴奋的叫了起来,然后凑过去腻歪。8 X" U9 t: r) w
  贾波想站起来,但是腿完全发软,眼泪把脸全都糊满的样子也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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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 m4 \; Y: X7 _- m: D! p; o2 F% B

8 P' k9 E2 Y! I; w" c8 S
9 D3 `7 s' C2 }5 p  于伟几步走进来,一时间两个人互相凝视着,完全都无法说出话来。1 K% b$ t3 {3 t+ F9 a. ~) }
  你这么做,是打算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吗?: k  r4 u! @7 s5 F, ]+ Y! d7 P4 P
  来不及发问,就感觉到冲到脑袋里的血液,人真的有被击中然后昏厥的一刻,于伟扑过来的瞬间,贾波几乎的立刻迎上去,撞在一起的嘴唇,相互融合的呼吸。两个人的呼吸都带着波涛汹涌前的疯狂,所到之处都是吻痕,撕咬着彼此像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草,于伟的手滑落到贾波腰的瞬间,贾波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C1 ~$ U, G% Z" _6 }& ~1 B  b% Z
  最原始的欲|望冲刷着身体,两个人的脑袋黏在一处的往卧室里走,八哥跟着一蹦一跳的混进去,瞪着无辜的小红眼看着。7 ]# U, e. `9 k
  两个人轮流的把对方压在底下,野蛮的撕扯,总有一刻的人是疯狂的,仿佛兽化了一样,经不得半点撩拨,一触即发。
# P4 x6 i  W; Q2 U6 e! U5 A7 t  贾波抓到爱人的短发,明明看上去一根根硬硬的竖着,抓在手里却很柔软,有种毛绒绒的触感。于伟很急切,和贾波分手之后他很久没有过性|爱了,怀里抱着的又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两个人都被色|情冲昏了头脑。手脚并用的都只是本能而已了。
" N  O2 ?9 h/ z7 l" q: |8 W/ c  于伟熟门熟道的拉开抽屉,贾波却已经坐在他身上了:“贾波……等……等我拿……呃……”
3 t0 ], P% X. E1 J1 n! L0 U  贾波往下坐的瞬间,疼得眼泪飚出来,于伟一把摁住他:“他妈的贱|货不要命了!”慢慢的把他往上提,看着他白了的脸,于伟也心疼了:“疼不疼?恩?这么一会等不了了是不是?”
% I1 i5 D) D+ k" I2 q. l0 g2 F  贾波搂着他的脖子,执拗着不肯让插入身体里的楔子拔出来:“我等……我等你等的太久了……”: ^9 R8 V! s: z" {% n9 A
  于伟一愣,心顿时剧烈的痛起来。0 h% ?6 N- X/ ^  b# X& {4 o  U/ w
  贾波抱着他,慢慢的摇动身体,于伟被勾的快爆炸也咬牙忍住,在贾波的身上胸口和脸上慢慢的亲吻,等到觉得他真的放松之后,缓缓的拔出来,贾波躺在床上,用手臂盖住脸,肩膀轻轻的抽动。
% o# n( i" Y; R+ ~: e  于伟往手上到了润滑剂,慢慢的进入贾波。等动作顺滑起来之后,他另一只手去拉贾波的胳膊,贾波不肯抬手。7 O  y& l4 ?$ E8 |% N9 U- ?
  于伟也不强迫他,拉了两下之后就作罢,然后把嘴唇压在贾波的嘴上。贾波正在抽泣,突然被吻住,只得松开手臂,哭红的眼睛看上去让人心疼,于伟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贾波的吻积极起来,仿佛饥饿了很久,拼命的在于伟嘴里攫取口沫,于伟觉得舌头都要被咬掉了的时候,重新进入了他。
* [8 M8 W( A' h( S  n5 c( h  很多人会在夜里害怕,惧怕那暗黑的寂寞孤独,贾波小时候也很害怕,被继父缠上的时候害怕,母亲上吊之后更害怕。但是有了于伟之后他好像变了,夜很安全,黑不见光。他反而更害怕白天的到来,害怕那一抹阳光把黑暗中的温暖都给照散了。  U; K% \' v2 e" T' V& e
  白天还是会来,贾波的窗帘很薄,因为那时候讨厌黑夜,现在太阳已经从窗帘的另一端照进来了。
0 E2 `$ p- X* E) m. x0 N  昨夜于伟疯了一样的把他折腾到半死不活,他把脸埋在于伟的肩膀上,撒娇一样的哼唧,于伟呼噜他的头发:“睡醒了吗?”
2 ?, A: l  j+ i  贾波睡醒了,但是他不想起床,于是他换了一个姿势把脸埋好继续睡。: ^' {8 R! e7 [+ ~
  于伟抱着他,也并不在叫他,两个人相互抱着,再次进入梦境。
8 B' d2 W% W- g4 C5 s2 i  八哥很不爽,非常不爽,昨天他的主人回来之后对他爱答不理的,连饭都没有给他吃,然后他主人的那个姘头也来了连理都没有理他,两个人打架打到半夜,咣当咣当的不说主人被打的叫声凄惨。他冲上去帮忙,好容易拖着他那快十五斤的身体跳了上去,结果被一脚踹了下来,还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以前,他不小心磕了一下腿,主人都心疼的给他买他最喜欢的芹菜,现在呢!!!!主人只说了句:“恩……去!八哥去睡觉去!恩……别……不要了别啊……”6 R$ W  m, s( j* n0 y% y9 U
  现在,天都亮了,两个人打完架居然和好了,还相亲相爱的搂着睡觉,八哥绕着床转了一圈,决定要报复,首先他很饿,那怎么办呢?八哥走到门口,看见主人前几天回来准备的几篇资料,咔嚓咔嚓……不知道重要不重要……咔嚓咔嚓……重不重要都不好吃……咔嚓咔嚓……把资料咬碎之后,他又觉得想拉屎,厕所里自然没有垫纸,有时候主人混夜生活,但是总在走之前把厕所报纸垫好,把饲料和零食备好,可是今天!八哥在屋里闻了闻,在一个看上去不是主人的衣服上刺啦的来了泡纪念,拉屎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能在明面上啊,要知道八哥是个有修养的孩子,他左顾右盼之后,在于伟的鞋里拉了一堆粪球。
2 }. _9 N& v6 ]; N% y7 e; f5 ]- M  床上的两个自然不知道八哥做的好事。久旱逢甘霖的两个人很久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温暖了,躺到中午两个人都醒了,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安静的躺着,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挺好。
4 I( R% Y5 }. n+ S: R7 T! p( ^  首先先是贾波的手机响,声音一响于伟吓了一跳,贾波想着大概是担心家里突然查岗就接了电话,另一边是秦弦,秦弦的嗓子都是哑的,贾波不知道他是哭的还是怎么弄的。连忙问:“怎么了?”
! J( {- e. k/ x% F; C! t, m4 R  秦弦抽抽泣泣的也说不明白,好像是韩彻住院了。贾波有点纳闷,挨打的不是秦弦吗?怎么变成韩彻住院了?
" X  ]9 R4 }) Z, l' g" `  于伟慢慢的厮磨到贾波的腿上,枕着看他打电话。秦弦的声音一向很好听,猛的一嘶哑听着让人很难受,依然还听得出淡淡的绝望:“大|波,我们真的完了。真的没有可能了。”
6 R/ O* v# r8 ^' P+ f" V* Z  贾波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但是似乎秦弦自己已经看开了:“你说的对,爱上直男没好处。早点断了也好,省的被家里知道的那天天塌下来。自己是这个那没办法,不能把别人也拉到这条不归路上来,会遭报应的!”& `' V& t0 |1 A% Y, H/ M
  报应……贾波苦笑着看着躺在他腿上又缓缓进入梦乡的人,这个就是他的报应吧……
1 l9 ^% W6 d' K! M2 u( l9 X  ?0 r5 H9 ]  
, }5 c. g5 z, ~4 y; i) m& e# R; t  等于伟醒过来之后,贾波已经上班去了。于伟不想去了,给属下挂了个电话说有事。贾波的屋子没有保持在一起时候的整洁,于伟捡起地上的衣服发现湿了一大片。八哥看见他睡醒了坑坑坑的过来看热闹,被他拎着俩耳朵给抱起来。
7 r) v* ~! K2 L+ h/ s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于伟知道贾波不在着实的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贾波,昨天他跑回来找贾波,究竟的下定决心去摊牌还是一时的兴起,他不知道。贾波明明那么说了除非出柜不然就没得谈,还是在那样的状态下和他重新发生了关系。2 o% f0 I9 ]  F$ r! y
  心境复杂,于伟振作一下精神,把衣服扔到洗衣机里,从贾波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件正经的西服给自己套上。" a+ Y7 S5 {) D
  于伟闲着没事,却不想离开贾波家。于是挽了袖子至少把屋子弄得干净一些,八哥在旁边坑坑坑的跑着,这边在擦好的地板上打个滚,那边在干净的床单上踩两脚。
9 v8 C! ^( Z2 P: M2 {2 X& l  中午于伟随便叫了个盒饭吃,吃完了继续睡,养精蓄锐,等到晚上自己动手弄了饭,尝了尝味道又心虚的叫了两个外卖的菜,天擦黑之后给贾波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于伟趴在桌子上等,等累了就喝一杯红酒,直到喝了半瓶红酒。一直到快半夜了,贾波才回来,八哥习以为常的抬了抬头就继续睡了,于伟带着些醉意走过去:“你去哪了?”& f- J# Q; [" \+ r  h% s9 u
  贾波身上也带着淡淡的酒味儿,眼神很飘,随意的把头发绑在后面:“你怎么还没走?”
* }( S3 J) g6 D3 q) q4 e1 Q  于伟一僵,手掌攥成拳头,身体里突然窜出来强烈的委屈,夹杂在里面的还有愤怒,几乎要把心脏搅碎了:“我要是再来我就是你妈生的!”9 m+ f' g+ R! M9 E. o
  咣的一声,贾波的身体随着门抖了一下。八哥抬头看着他,贾波把它抱在怀里。在一起这么久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于伟在为难,算了吧,何必弄的那么难看。贾波不是圣人,没那么伟大考虑妹妹的幸福。顶多是不想在逼于伟了。秦小弦那小屁孩说的对,他们现在这样是没有办法了,但是拉上直男出柜,害的人家一家子都跟着倒霉就是作孽了,犯不着的。
- j" q1 I9 Q7 c  转头看见桌子上已经没有温度的饭菜,苦笑了下,半吊子的温柔最坑人。别再这么玩我了,我真的跟你耗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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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2 [, V3 ]6 l1 n  接下来的日子,贾波没有什么机会看见于伟,第一是于伟几乎就再也没有来过小白,第二是因为八哥发情了,贾波一直都把八哥当成儿子,这么年少的孩子刚一岁多点怎么会有这样那样的需要呢?直到贾波有一天看见他那一岁的宝贝儿子抱着他的毛绒拖鞋,姿势淫|荡的上下扭动才知道原来他的拖鞋已经当了好几天他的假象儿媳妇。
: I9 l2 }6 V/ G9 S  本来八哥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但是已经贾波不知道的情况下转世投胎去了。不过即使是没有投胎去贾波也绝对不会带他去找的。八哥找不到女朋友,和拖鞋嘿咻了几次之后觉得自己受骗了,于是报复社会。在贾波的衣服上床脚下甚至有一次在茶杯里都有了他留下气味的便便和嘘嘘。贾波被他折腾的人仰马翻,只好四处寻找能给他当女朋友的兔子。9 u* r8 G$ u( \0 X  h# J6 z8 a
  网上倒是看见了,可是人家的兔子是什么{哥斯拉}品种,长得跟羊驼似的。还一个劲的说种纯才让配,于伟不说自己那只就是一个杀了吃肉的品种,反而嫌人家长得难看,什么玩意啊,长得那么寒碜。1 T. E6 d2 v8 G/ r' u
  但是八哥不干啊,为了防止他乱拉乱尿,贾波只有给他关在阳台,他野狗一样的跑惯了,哪受得了这样的紧闭,于是就绝食装死,决心可表。- D) F6 H8 {: K
  于是贾波周末的任务就不在是去小白,而是去市场买兔子。
" x2 {& L- E' H' M/ ]  为什么要去市场买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宠物店里卖的小兔子都是犹如贾波半个拳头大瑟瑟发抖的小可爱,真让他那五大三粗的儿子折腾一夜估计就没命了。贾波只得去菜市场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准备让人买回去吃肉的,和他儿子搞搞对象。2 ~. @- D' r9 ]0 }3 T+ y
  于伟转悠了一天也没有看见卖兔子的,后来悻悻的往回走的时候,竟然在商场门口看见一个流动小贩在卖,贾波走过去一看他差点就笑了,这哥们长得也跟兔子差不多,兔子牙呲呲着还挺逗,但是卖的还都是小兔子,贾波问他有没有成年兔子卖,那哥们拍着胸脯说:“咱这兔子就是成年了也这么大。”5 q/ J, D" K; A; Q  X& u' @0 q
  贾波瞧他那样好玩就逗他:“竟特么胡说,我家那只兔子就是去年在你这买的。现在跟我胳膊这么长!”
* O" V5 ]& w" Z- e! ~0 E8 Y  本来是逗他玩的话,结果那兔子先生立刻就老实了:“那什么大哥,那那可能是我没挑好,这样这样,要不我给你找一只母兔子也不要你钱了,送给你得了。”" i2 _! B  A7 K  f, q. j
  嘿个奸商!贾波笑:“成啊!不过我也不白拿你的,你给我挑一只好的就成,钱我给你。”
! V. z5 P+ P* V: Z1 Y- Y$ O  买兔子的这个小子,瞧着挺机灵其实傻里傻气的,他边收拾兔子边跟贾波说:“嘿嘿,哥你人真好非要给我钱,那我就拿着了啊,去我家我给你挑一只最会生养的!保证给你下十窝。”  s0 w& z' J3 m5 f% r6 n# t
  十窝?那不真成了兔子窝了?
+ p5 S% J" }" k. A) ~+ {1 P' w; J' `  那小子有个超级搞笑的名字,叫王天真……家里住的挺远,是一个小院子,里面放了几十笼的兔子,院里还有一只老狗,看见生人也不叫,懒懒的趴着,那小子推着三轮车进门畅这大嗓门:“妈我回来啦!”
; e. Y3 D  I1 T! p3 \$ y/ h  贾波跟在后面觉得跟着人家进家里不好,结果那小子黑手一抓:“进来进来!”
  g3 L0 M0 Y# M# Z  于伟这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宠物兔子啊,就是把刚断奶没几天的小兔子装笼子里一卖,大兔子实在生不出来的或者公的就卖兔子肉了。
8 R3 e6 o) r; d4 A  贾波进了院子也挺尴尬,那小子把三轮车往墙角一放:“我先去看看我妈尿了没有啊,你先挑。”
) o9 w- _7 ~2 F4 Z7 s/ z& i; d+ Q  贾波黑线……真是老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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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1: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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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z! s/ T/ ?9 a+ k  贾波看了看笼子里吃笼子里拉的兔子,后半拉屁股的毛都是黄的,咔咔咔的咬着笼子,再想想家里那只温室里养大的八哥,实在是无法选择,一排排的笼子看过去,各个五大三粗要不就是牙齿横生,在不就是像已经怀里一窝的。; H( T( S( O# R/ W2 y
  三看五看贾波终于相上一只,在笼子一角卧着,那气质那表情楚楚动人啊,最重要的是干净啊。贾波看的很满意。伸手想去抓又怕挨咬,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王坤出来,贾波只好走到小平房门口:“那个……”
# P. v" m  Y, z' d. n  L* ~+ U! o  正好看见那小子蹲地上给他老娘擦身子,贾波一进去先看见老太太白花花的身体,囧的赶紧退出来。那小子里面喊:“哎呦我都给你忘了,你等会啊,我这就给你拿。”手上有不明的黄色物体。* J; J* Y7 E3 [; P2 m4 N
  贾波叹气,个人有个人的不幸。谁都一样,吃饱肚子想活的安逸点,活的安逸了又想有人陪伴,贾波看着一个院子的狼藉,有点心酸。* N% L0 x" u/ b+ o1 ^
  那小子倒是没觉得怎么样,跑到门口的自来水管子下面哗哗哗的冲冲手,腾腾腾几步过来:“看上哪只了我给你拿!”
) r, B1 {2 Z4 ~' g# U* X; @  贾波嘴角抽搐:“那只!”
9 i$ E+ t- t2 d& q0 V  那小子腾的揪着兔子耳朵给拎出来:“哎呦,大哥这个好别看个小,那玩意可不小,能让你家的母兔子一生再生。”
3 {& _0 m& E* h, _  q9 o  贾波嘴角继续抽搐:“好吧,就是它。”儿子希望你能理解你爹的一片苦心,咱家要是在下兔子就真没法待人了……
' G) q' f) D6 C7 H  贾波给他钱,那小子眼睛都直了:“不用不用,公兔子没这么值钱。”贾波不好意思说看着他生活窘迫的样子可怜,只得说:“你先拿着,回头我家兔子要是下崽了少不得你帮忙。”
0 X  g+ k0 D2 f  俩只都是公的,能下出来才有鬼呢!
- x& ^9 Y4 q" }1 y0 h; L  拎着兔耳朵往回走,贾波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病,回去八哥不闹翻天才怪呢。/ C, {. R  T; r1 }/ s% Z7 [  E1 t% I
  暂且不提八哥看见小兔子高兴的飞奔过去,完全没有意识这只和他的性别是一样的,以及日后八哥被沦为那只兔子下面的兔子等等等等。; l8 ]1 W2 x) l6 m; t
  说说那小子,贾波给他留了个电话之后,他就老打电话问兔子配上了没有啊生了没有啊。本来贾波都想给他拉黑了算了,但是失了恋的秦小弦跟随学校去写生,暂时没时间和贾波厮混,日子过得也无聊,就当是多了一个消遣对象。有时候贾波都羡慕这个黑小子,都快吃不起饭了,还天天嘿嘿的傻笑,一副乐天派样。. N: z8 ]- p8 l- c( U( e
  有时候贾波和他聊聊,自然没有别的想法。那小子看那德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G。贾波觉得他挺好玩,贾波这贱|人就喜欢那种纯纯的人,和这个傻小子也乐得逍遥自在,贾波和他喂喂兔子,门口小店吃炒饼,啤酒喝的叮咣五四,喝红了脸蛋,贾波问:“小王你怎么没有烦事啊?”
! ?7 l1 g3 P" o0 E: n% q8 s8 R  那小子挠头苦笑:“谁没有烦事?我没爹,老娘都瘫痪七年了,我上学没钱出来打工还得带着老娘,我没本事挣不了钱,我们娘俩都饿着,去工地人家让住那,我哪成”, }' y0 z& w' w( Q- J
  贾波沉默着,看着那平常笑么呵呵的脸爆出来的苦涩。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也有痛苦的想死的时候,那时候就想着为什么不死掉算了。可是真的有机会自杀的时候他却胆怯了,求生是本能,心境这关过了,就无所谓了,更何况那时候他的身体不仅只承受了痛苦。
$ l3 b0 s# x0 a0 K  王姓小子继续喝:“算了,反正现在都挺好,我卖兔子,也能落下不少钱,能吃饱肚子还能时不时的喝口小酒,挺好。我们农村人本来就也能吃苦,哪像你啊,呵呵。”
. B) Q' g8 D( I3 Q. o0 j. B  贾波白愣他:“我也一样,谁都有过不去的时候,咬咬牙也就扛了。”
, \9 C$ E7 C% Q. H3 m  和王小兔子聊完天,心情挺好,贾波打算继续打车去小白坐坐,八哥现在在谈恋爱,也不在乎他回家的时间。真看不出来,动物世界里竟然这么简单的就相爱了,亏贾波还以为动物都是遵循本性的呢。
- g" m1 F) {5 j( j& m4 i  不过事情没有打算的那么顺利,贾波刚上车就来电话了,贾波接听之后发现更背,是那个家里来的电话,贾波懒懒的听着继母虚伪的声音:“小森啊,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吧。”
! @' \( h- }4 S  贾波也假惺惺的说:“不了,我吃过了。”
# G# `6 |4 m+ X4 |  继母并没有气馁:“那来家里坐坐吧,你爸爸想你了。”
( B# s3 X' B. t# D2 ^$ o  贾波冷笑了下:“可惜我不想他。”9 H; R- U9 b; S9 s# u
  挂了电话,觉得挺痛快。跟王兔子混了几天,说话都直白了许多,果然很痛快。可惜托那个八婆的福,不该想的人又开始想。4 Y( |, V1 i, {) y. p
  毕竟有过感情哪能那么快就忘记?贾波这么安慰自己,打算继续投入到夜色中,结果夺命连环扣又跟着杀来,贾波发飙想挂,结果发现竟然是秦小弦那个死小孩。
0 ^7 j! K7 ^$ o; ^9 U$ u! N  接到电话之后,贾波立刻被一股兴奋的恋爱气场给击中,秦小弦叨叨叨的说个没完,贾波皱眉:“滚滚滚你个淫|荡|货,再也不许打电话给我了!”
5 v% b/ L- b6 p+ w6 x1 j! j6 L8 o  什么世道啊,贾波极度的不爽,结果电话又响了:“谁啊!”贾波对着电话吼。8 {9 l) ^% f8 @" e" P
  “有时间吗?”听见里面的声音,贾波一愣,随即接口:“干嘛!”$ r; _: E6 c" d" j# x( I$ `5 [
  于伟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端听得不是很清楚:“我在你家楼下。”
/ {( B, C! @1 I" Q  贾波顿了一下:“和我有关系吗?”3 l. q9 ?6 V" t- B
  电话那边也迟疑了一下:“你要是不来也成,我就带着人去查封了小白楼。”: V. E* d7 q. v% N
  贾波嗓子一紧,从听出来是于伟的声音之后他的心脏就开始拧着劲的疼。于伟没有在说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6 v: T+ j- v) a- q
  贾波耳边响了半天嘟嘟嘟的声音都没反应过来。眼看着快到小白了,贾波缓缓的出了一口气:“师傅,算了去天华那个小区吧。”
& a# ~/ k4 B3 J  e+ I6 q& ^  贾波抱着胳膊走下车的时候,抑制不住的左右观望。脑袋里很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楼道口的烟火一闪,贾波往点亮光里走过去,于伟靠在门口抽烟,直到贾波都站在他面前了,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反应。
) r, W6 \& C: x6 U  贾波等了他一下,然后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烟,放在嘴里。
. e% b2 E0 q# Z& b) g  烟雾缭绕中,于伟一把把烟扔到地上,然后把他摁到墙上,急速碰撞上的嘴唇,在接触到彼此的一瞬间,都急切的张开,滚烫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i# o+ t0 a! @! J9 v( M
  不断变幻着位置的亲吻,暴力且有攻击性。两个人拔河一样的深吻。急促的呼吸溶为一处,把干冷的夜都烫化了。5 f8 p* I1 U7 }) ^3 ]% L4 b
  等终于快背过气时推开对方,贾波靠在墙上喘息,于伟的表情他看不清,于伟的心他也看不清,现在他只知道他根本逃不出去于伟的手心。只要于伟在他身边出现他就无法拒绝,多可悲啊,怎么会有这么可悲的事情,贾波想着自己可能跟狗没有什么分别,一旦认定了主人,即使主人打他骂他把他扔掉,他也会回到主人身边,无法忤逆主人的意思。* m" K1 U% p3 Z
  进屋锁门。连灯都不用开,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躯体带着拼命的结合。就这样吧,贾波仰着脖子迎合着于伟的撞击,还能怎么样呢?八哥和新来的名字叫萝卜的兔子听见热闹都跑过来看,八哥早就不是无知处男了,看着床上的主人搞得带劲,也忍不住去和萝卜成就好事,于伟狠狠的撞击,手在贾波的腰上狠狠一拧,贾波发出痛楚的闷哼。
: J& L9 c2 m% K, v  “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是谁?”! x, J- T* l3 Y0 ~. S, S
  贾波被撞的七荤八素的,还是听见于伟带着喘息的发问。
7 t2 p8 T2 k+ R! j/ c0 W  贾波笑,一张嘴就尝到滑到腮边的泪珠的味道:“你他妈管的着么!”
+ }% _2 o6 ~8 d4 j3 D$ s  “贱|货!”于伟挺直了腰,拔出来在重重的进入:“长成那德行的你都给他上啊?还是你上他?你成吗?能立得起来吗?”9 ^2 y+ G5 u% |! `/ C( _$ a" ^: ~
  贾波咬着嘴唇:“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你成吗?你在看见女的你还能干吗?”4 v$ x  k/ f, K& ^% j3 D
  于伟心里烦躁,完全的爆发在身体上,两个人激烈的交缠从床上滚到地上,于伟翻转过来贾波:“那小子不是小白楼的客人吧?恩?”9 ~, y, q. w3 h
  贾波伸直双腿搭在于伟肩膀上方便他深入:“于伟,你真是贱|透了”! f6 S  I: c7 _' W) y
  0 T+ o2 q+ Z7 W# w& y* \9 F
  吕淼打了第四次电话还是没有找到于伟。于伟的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吕父约儿子没有约着,女婿也不知道哪去了,坐在饭桌前生闷气。7 a, @4 C7 ^$ s) x
  吕母见状皱着眉头说女儿:“让你回你家你不回,女人怀孕的时候最容易出事。你就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7 r! q3 M2 z' \0 ^
  吕淼本来心情就不好,让母亲一说发起脾气来:“我说不着急结婚结婚的,你们催催催的!”& F, _+ u& j& N% @# }2 _1 i$ u9 j
  吕母拿手指头顶她:“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自己不自重,能让你们这么快结婚吗?人家现在能不把你当回事吗?”: h: d1 e0 l! R$ `- G6 H
  吕父让他们吵的更心烦:“行了行了!没完没了的!小于就不是那样的孩子!淼淼你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别老这么任性,除了小于谁受得了你!”# g; [4 ~+ [* q" \. y  R+ d
  吕淼看着肚子掉眼泪,怀孕之后她身材走形的很厉害,样子也变丑了。于伟和她到底是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婚了,现在想想就委屈,于伟后期对她不冷不热的,本来她都觉得这段爱情会无疾而终的,结果呢!一个孩子全给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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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 21: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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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 A1 c( @  第二天,贾波约秦弦两口子出来吃饭,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带秦弦的那个发小。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贾波有点害怕她,那孩子看着没心没肺却能把话说到致命点上。贾波现在不需要别人点醒他,他宁愿醉着。" m& w( t# `5 r2 U) P
  本想着俩小孩打架后和好一定是牵着手,一脸的甜蜜,结果忠犬脸色不佳,秦小弦也带着委屈。$ X- E3 a3 A. Y3 v  l1 t8 E
  这也叫和好?贾波点点桌子:“怎么回事啊你俩?”# d. H: n0 m7 x
  上次见韩彻还是个阳光少年郎,这回看着就憔悴了。秦小弦替他开口:“刚和他女朋友分手,心情不好呗~~~”
8 L5 y* R3 J* c0 Y  忠犬连忙转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B# P2 g" z* M8 x0 \, M$ X  }. w
  “只是舍不得呗?”秦小弦哼了一声,忠犬赶忙拉着他的手:“我心里装的是谁,你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咱俩这样利用她,有点不地道。”9 U& B; T8 J7 L
  秦小弦扬眉:“是你利用她。不是咱俩。”
$ g: D1 L6 U" W! P$ x5 j  忠犬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我不地道。”3 N& G/ z* T  h, {. L
  腻歪的让贾波都想吐。俩小崽子跟他面前秀恩爱。贾波不爽的抬手想把面前的柠檬水泼他俩脸上。因为扭了一下腰,身体立刻回应他淡淡的麻痹的痛感,昨夜很疯狂,俩人在一起最疯的时候也没这么闹过,身体得到巨大的满足之后,心里更凉。于伟多一分钟都没有待,捡起衣服摔门就走了。
. ~9 \; I6 _# U( d  爱情没六。+ L5 ^0 D: ?  t8 p: W% F
  贾波瞧着这对小情侣,风平浪静都是暂时的。趁着现在还没有波涛骇浪,好好的谈场恋爱吧。
' b3 Z. c8 ~& {8 t# {  饮料喝了一半,贾波电话就响了,接起来是王兔子的哭腔:“贾哥,俺……我我的兔子给人拉走了?”, r7 F3 d  i$ F# G  M
  贾波告别了秦弦两口子连忙打车往王家赶。院子里一片狼藉,王天真的兔子牙抿在嘴唇里,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贾波赶紧进去:“怎么回事?”
6 y( P0 s2 {% F2 I2 z- U0 N  王天真一看见他眼圈立刻红了,挺了两下,哽咽道:“贾哥,今天我还没出去呢,就进来一群说是城管什么的,说我卖病兔子当宠物,都给拉走了……”
8 {8 D- R- t# ?0 u* q( u2 k* n  贾波四处看看:“你卖兔子的时候让人盯上了?”
# P2 ~& A7 A7 b5 y  小孩摇摇头,一手使劲的扣另一只手说不出话。贾波摁摁额头:“他们说让你拿钱赎回来兔子?”: W6 I' F% R* O" @, R* D. q4 I
  王天真恩了一声又急急的说:“那啥,我不是想给你添麻烦,但是俺……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要,真是我是没办法了……我……”9 Z6 m: i: j! O; Y
  眼看孩子的脑袋越低越往下,贾波叹口气:“行了别说了,他们要多少?”
5 m' o7 J$ {$ I5 K8 i# h1 @8 @) x+ `9 H  王天真伸出四跟手指头。  z$ ], s7 m. Z( B! v" y, u3 p
  贾波一瞪眼:“我操要四千!”
% }2 d! g  n/ O! g4 ~7 i! X  王天真往后退一步:“不是不是,要四百。”
2 b3 p% M6 S9 w  贾波出了口气:“成了成了,走吧,我带你去把兔子要回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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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L" t& J8 Q# ~+ M' [* e  总共王天真就八笼兔子,有个三四十只,谁这么和他过不去?贾波琢磨着,到了城管之后,果然看见一个笼子落着一个的,卖兔子的小破三轮车也仍在一个角落里。小方笼子扔了一地。兔子们都瞪着红彤彤的眼睛。你们想把我们怎么样!8 {) e: a$ y6 `# `
  贾波进去之后该递烟的递烟,小城管烟抽了,罚款条开了,刚想让搬,又过来一个拉着他说了几句话。
: g8 M6 v+ Z5 C9 C  等小城管在回来的时候。脸就变了:“对不起,这窝兔子是病的我们得好好查查。”
8 Y  S5 \2 Y- Z  d3 d$ i/ V  贾波皱眉:“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先不说兔子有没有病,您也没堵上人家卖,这也就是我这个弟弟是个外地人什么都不明白。别的我也不说了,该交的罚款我们也交了。您这还不让拉就不合适了吧?”
5 K: L0 ]* b" A  小城管抽了人家的烟,只好压低嗓子:“上面有人不让放,你还是问问你的兄弟得罪谁了吧。”  }  B: u% m" x/ B& B8 U! T
  贾波瞅了一眼愁眉苦脸站在一边的王天真,他能得罪政府的人?
6 I" \& A/ f1 E9 b: n+ F3 V  不会是……2 `) V% V: T. R- k
  贾波冷笑一声,真是跟狗差不多。不管喜欢不喜欢先撒尿占地盘。
1 X& W- H: l4 b( H+ B  小城管看看兔子:“要我说啊,为了一窝兔子也不值得,赎了还得挨罚。”, [- H' b  v: U  D- H
  贾波点头:“兄弟说的对,谢了。”
2 B4 x. I/ b1 |: P5 y) l4 B5 \  然后拉过哭巴巴的王天真:“走,哥给你买去,罚了你多少只,哥给你买多少只。”8 n" c+ W! S; J" R
  真到了农贸市场,王天真死拉着不让:“哥啊,我们老家弄一只才几块钱啊,你咋非要买这个二十五一只的啊。”
0 B& u$ H# [, z- C% S2 d* m  贾波回头:“小王八蛋,那你还收了我三十一只!”( k, L! t7 e9 `9 I
  贾波算了算,那一窝兔子差不多能卖个两千来块钱,也许不止,毕竟那东西是能下崽能循环利用的。他给王天真了三千,王天真死活不要。
5 N, p' z; Z* U! K4 |# L# C6 d  贾波板了脸:“拿着吧,有了在还给我。”0 y8 ?$ O) M+ y6 N8 a7 {  ^) ]
  王天真一米八的小伙子背过脸:“谢谢……哥。”; N5 G* p. l: N$ |
  贾波想其实我该跟你说对不起的。( Q0 L% b7 O# E2 w9 j
  俩人收拾收拾,贾波说要不我把八哥和萝卜给你吧,王天真摇摇头:“要不等他们生了小兔子再给我。”
7 ^+ n$ T' r% Z% V0 c/ I  贾波难得窘到:“其实我家那只也是公的,我后来才发现……”+ h2 \' ^6 G; o: A- M2 V
  王天真哎呦的一声:“这不毁了?你不早说,在从我这抓一只不就得了。”. r2 r6 R) `! h) h  g' P
  贾波假意的说我也是刚发现的。他俩老打,后来我一看都有那玩意。事实上贾八哥和贾萝卜夫夫生活的很和谐。各种生活都很和谐。
  [2 t+ H7 g0 X4 I+ |  王天真怕老娘上火,举着钱哄她:“今天那些人那是来买兔子的。都卖了不养了。你不是老嫌兔子骚吗?不养了,以后做别的买卖了。”' r$ ^- M2 I6 U( H; K" r
  贾波在一边看着,突然想到自己那个在厨房吊着的晃着身体的母亲。如果她不死,哪怕和王天真的老娘一样瘫痪在床,或者自己也不会这么生活的吧。
  D2 C4 ]# H0 }8 F/ S* E! o  贾波看了屋里真的是寒酸至极,一台虽然是彩色的却还是二十一寸的飘着雪花的电视哗哗的开着,屋里开着电视就没再开灯,照的屋里也随着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屋子里落着一寸的灰,王天真不好意思的用抹布抹了抹一个凳子:“看我家这破烂,你坐会。”
) E. Q7 _! ]0 R+ X: i% J1 m8 v9 t  贾波轻轻的叹了口气。
8 T0 U) K0 t$ u" O0 `  等贾波回到家,打开门看见于伟正在喂兔子,八哥和萝卜坑坑坑的吃着胡萝卜,干饲料在美味也忤逆不了动物最原始的爱好。俩只兔子听见贾波回来也没有抬头。9 O0 `! S: I$ {. ~1 m
  贾波没关门,直接走到于伟面前:“把我家的钥匙给我。”
: S5 y- T- p5 O6 m  于伟抬起头:“心疼了?”
; Z, F6 g! ?* U/ B  贾波眼里没有一点笑意:“没什么可心疼的,一窝兔子而已,也就我半个月的工资。”
# Z! l4 {8 H2 z& L. k& x0 J( J  于伟哼了一声:“那怎么招,换你养着他了?”9 m0 A! b* m$ p
  贾波咬着嘴唇:“我警告你别太过分,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问问你自己。”
2 m' O) T, f2 H0 a7 n  于伟冷笑:“姘|头呗,还有什么?炮|友?傍|尖?”
5 _$ t  }& J5 ?, |  贾波点头:“对,所以你别太过分,我挑上个卖兔子的你就找城管抓人家的兔子,我要是搞上你老子呢!”1 @# r! q* D% @5 @
  于伟站起来:“我看是你别太过分,我告诉你我就是见不得你好!你去说啊去和你爸你妹妹说啊!你是什么东西你当他们不知道吗!甭拿这个威胁我。我就是不让你好过,心疼了是吧?一个卖兔子的你都能看上是吧,那痒痒了是吧!饥不择食了是吧!”# f2 m6 T/ f+ g; h$ R2 G; o7 p
  于伟的声音很大,贾波只好把门关上:“我告诉你于伟,我可不是你,我什么都没有,就跟你说的一样,我是什么东西谁都知道,不过你呢!大不了他们说是我勾引的你,你那玩意长成什么样我比你老婆都知道。你想撕破脸是吧!好啊,我陪你玩!你去抓兔子吧,等你的孩子生下来的,信不信老子把他剁碎!”7 z! Q6 q  j+ [; y! Q1 q' K
  于伟几步就过去,一拳就闷上贾波的脸,贾波脸一偏,于伟已经迅速把他拉到怀里,恶狠狠的咬住他的嘴唇。
' V. j9 q0 {: ~6 K: x% U) J  每天重复这样的事情,贾波觉得很累了,对骂,做|爱,报复。他觉得自己已经麻痹了,被于伟贯穿,被他辱骂。精神上被折磨到崩溃身体还能有快感。他搞不明白自己也搞不明白于伟,于伟也不好过,他看见于伟在射到他身体里的一刻在擦眼泪。都痛,两个人都痛。却无法救赎。
3 Y' L9 N8 B) [/ e7 |  大约一周的时间,贾波把家里用不到的东西都划了划了拉到王天真家里。
4 }2 \, c+ D! p  “我打算买新的了。”这样的借口说了几次之后,王天真问:“贾哥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Q1 s5 t3 d, E2 I% |7 Q+ h* a
  贾波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了?”王天真低头吭哧了一下:“那就是你可怜我了?”0 J" U1 P* m$ s- S9 ^/ @
  贾波赶紧说:“不是不是,是我对象说我的家具他不喜欢想换新的。”
" K5 P+ }9 |9 x  “对了贾哥,钱我最近有富余……我……”- f* P3 C& B* A' j0 [
  “打住打住啊,你拿着吧,我不差你这点钱,现在还没有固定的营生呢,等找到了再说吧,你要是一个人没牵没挂的我也就不给你了,这不是还有老娘呢么。”: l/ K5 p! \' R8 t: U" y+ r3 b
  王天真低头了一会抬起来说:“贾哥,我这条命都是你的。”贾波听得哑口失笑,他给王天真的不过是他半个月的工资和一些闲置的东西,却换来这孩子这么坚定的一句话,那个人呢?喂不熟的狼啊。
. F" z. p+ ?. p. `. u; |4 ~; t( X  王天真说这话的时候,眼光很认真,其实他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兔子早就被送回来了但是被他卖掉了,还有就是那个送兔子的人警告他说离贾波远点的事情。3 B/ o8 ?! G7 d( ]5 m. M
  王天真的想法没有那么复杂,他没有深想那个警察和贾波的关系,只是想大概是贾波为了帮他要兔子得罪了那个警察。王天真没有跟贾波说实话,绝对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觉得贾波帮了他这么多,他不能再给贾波添麻烦。
7 i( k% l1 f6 b" _: [  天黑了,贾波起身告辞,还要回家,明知道家里有只狼,还得回去喂它。
4 Y) r. T7 A% y( y  被狼咬到喉咙,贾波挺起腰,夜色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心里好痛,非常痛。就好像是吸毒的堕落,明知道不可能一辈子这样子下去,明知道这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领,可是拒绝不了。- J. Q/ q/ H5 S; c" B3 u1 U; W2 ~
  “恩……”贾波闷哼一声,感觉到进入身体里的脉搏,身上的人往后撤了一下:“疼吗?”/ u; w& |% `4 p( w+ f$ |( ~
  贾波摇摇头:“没事,来吧……”7 O4 w) X6 c7 m/ R7 ^3 d) ^& S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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