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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28 12: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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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 V$ f1 D3 k4 D8 ^5 W$ }钰铭本来是下午的飞机。可是中午我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姥姥突然身子不舒服了,我把机票退了,过两天再说吧!” * w2 o' r- |" W) @2 P
“你可别说不来就不来了啊!这都等着你呢!”我担心他找借口不来了。
* ~. k! F( C) ] h “呵呵,瞧你那贼心眼子,姥姥真的不舒服,你放心,冲我那个大天王!我也得去啊!”电话那头说。
- h! x3 s8 @0 ^' n( g3 E “想美事去吧!替我问姥姥好啊!”挂上了电话,上我哥的宿舍去找他。志明说,没见老大,一早月颖来找他,出去了。你上操场上找找他们,他们俩爱在观众席上说话。
4 L- V# W, ~7 F$ l3 G4 c' D, ` 在操场上,远远的就看见他俩,不过,我没过去。隐约看着情况有点不对,哥哥皱着眉头,那娘们好像在抹眼泪……
. f# l5 z$ W# X% w1 y5 A* r 从那之后,再也没见到哥和她在一起,好长时间。那娘们好像从我的视线的里消失了一样。哥哥也不怎么说话。经常一个人跑步,要么就去健身房。跟我的话也少了很多,饭也不怎么吃。偶尔还能看见他在楼道里抽烟。
/ ~% e+ X( g0 a6 g 一时之间,记忆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霾,让我看不清楚了。
$ T" U9 M8 w( o. |; T" h 斌子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很少见着他,也就是刚回来的那几天在家的时候多,毕竟他有要忙的事业。前一段儿时间,要抓不着人影了。打电话也不接。哼,就这肏性,他要是不想让你找到他,那就是苍茫大地无踪影!!我这一病,他到不怎么出去了,偶尔应酬,也是老早就回来。
- n4 P# U1 [ @7 f$ O9 N/ u5 M 前天,十点刚过就回来了。我看书看累了。正在床上歪着呢,迷迷糊糊的听着门响,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双大手一下伸到我脖领子里了——“给我捂捂手!”4 H1 }$ `* B% R5 |" ^2 N
“你大爷!齁凉的!吓我一跳!”
2 a3 r% s. l: Q “哪那么凉啊!我开车回来的!”他一边脱着他那件呢子大衣,一边摘下白色的围巾,呵呵,小丫挺的,银灰色的西装,打着金黄色的领带,还真有个人样……
' H0 u6 J% ~3 `% l7 ~! n, B) g Q “不是陪客户吗?怎么这么早滚回来?”我问他。我闻了闻连酒味都没有。% L: R$ B/ r" W& S- ]
“上歌厅了,让公关经理陪着呢。我懒得应酬。”他坐在我床边脱鞋。我也赶忙站起来,给他拿拖鞋,蹲下给他解鞋带。一见我伸手,他自救就停住了,妈的,好像这活儿就该是我的!?真成他媳妇了……
! X1 x5 C' U9 G “你干嘛不去啊!?那会儿一提去歌厅舞厅的,你不跟吃了蜜蜂屎似的吗,再弄个小骚逼玩玩,那多来劲”我一边儿拿盆,一边说道。
$ l: B M$ d; d5 C3 P “别他妈废话啊!照顾你身子不舒服!别来劲啊!”他把西装脱了,一脑袋歪在床上。: x' t* \8 H5 {! Y/ F% [# U5 I9 ?
“起来!洗完脚再上床!”我上去揪他。他却一把把我也拽在床上,“待会!我哪那么脏啊!我在美国认识一个小子,就喜欢闻我脚上的味!一闻他能射了!”他神神秘秘的跟我说道。
# [6 ~! W; j Z( j 我站起身就要走,他笑着搂我回来坐下。“我洗,我洗还不成!”
, r' R% i+ @8 P0 D0 k# m 我伸手解他领带,“跟你说多少回了!少拿我跟在外面认识的野人比!”" k4 o' l# \ t- m
“得得得!谁也没你牛逼!行啦吧,哎哟,真他妈累。”
8 W5 C9 Q! J* F" B' ] 真没办法,该他的。我一边给他捏退,他一边跟我瞎叨唠。这时候就听着院里老太太喊:“斌子回来啦?”
7 [/ p- z( d9 I# J+ } 他赶忙欠起身,“哎!老太太!我看时候不早,就没上您屋去!”
& c' @, i" T, K$ H “吃了没?!” 7 K( |" m9 _7 q! i$ x
“吃饱喝足回来的!您放心吧”他高声回应着。. w# h! V7 x6 Q% g _. ~/ X# d7 v" @
“一会儿饿了让你二哥给你煮馄饨吃。”
5 j! ?% q3 X/ k 我听了就没好气儿,“累不累啊您饿不死他!”
: M- b( U: ~' X 老太太小声的骂着我,回自个儿屋去了。9 r5 j! b+ v+ S1 X( @! G: r2 I% C6 \
他突然想起什么了,“哎!你猜我今天碰见谁了?!”
: m5 r- q5 c9 l “谁呀!?”8 Z! D7 c- ~0 {
“月颖!”
( P0 ?4 r% y3 b7 N. B# \1 a& k “哪个月颖?”
5 j# j n& ^9 t1 @ “你他妈傻了!?大龙在哈尔滨那女朋友啊!?”- d1 {2 J8 Y7 u$ t( z C
“她!?”
( {' S. |. a( o* e “跟我合作的那个公司的财务总监,一开始我就觉得面熟,后来越看越像,直到拿着名片,才肯定是她。”
; d8 ~5 U. X4 I. A- P+ G “她认出你了吗?”
! P+ C! T' b7 ~, {6 b “那娘们始终就没怎么看我。能认不出来吗,装屄呗!”
) J# ~# A! O7 E$ \ “你要不说,我也想不起来,你说当年哥因为什么跟她闹别扭来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 B5 T8 D* m. { “你有毛病啊!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想它干嘛!?快洗洗,咱睡吧。”
% Y* o: }* Z# ^ 我拿起盆儿准备给他去打水,猛的一回头,“我告诉你啊,今天你可别折腾我,我这还发着烧呢!”我就知道他想早睡觉没憋好屁。
4 Q G" W5 f3 v* p) M7 Q “行啦,不折腾你,一会儿我自个学光棍儿撸鸡巴行了吧!”
) Q0 K8 u% Y$ i8 f1 A# Q) d “少废话,别来这套!”说完径自我出去。6 q& p' o; \( B! m7 F
“小逼”。
4 ~' v% T" q. ~' K5 D 跟往常一样,蹲在他前面,替他脱了袜子,(今天穿得是黑色的,别说还真不怎么臭,就是有点皮革的味道),把脚放在盆里,慢慢的揉搓。他眉头有点皱,大概是想白天的工作呢,嘴里念叨着什么,洗完了,照例在擦干净之后,轻轻的亲一下脚背,“行了,滚里面去”& C0 w5 Z/ V: |- g0 q' P9 x
我站起身往外去倒水。
3 J7 m5 A0 L2 g4 r# a9 | d 黑了灯,我也躺下了,我们俩都瞪着眼,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儿……; S9 G/ r% b' a! F
“哎,要不要把碰见月颖的事儿,跟我哥说啊?”我翻过身去看着他,淡蓝色的月光,正洒落在她英气弥漫的脸庞上。
# R( t6 B) H* h# y$ D8 v* o6 m. I! I, B “疯啦!说这干嘛!?那是哥心里一块疤瘌。”8 }) ^- E5 ?% l7 }1 S+ g
“你是说当年她伤害过大龙?”
( i* V% f4 A! g2 \* X “你不是问我当年为什么他们闹别扭吗?因为那娘们偷人,正让哥撞见……”. X F& }. s' W' f
“啊?真的!?这么大得动静,我怎么都不知道!?”, O8 a) p" K& `$ q4 `4 _
“哥不让我跟你说。”' s" a/ o) e: X% K0 i6 s6 D8 D
“你怎么知道的?” " o$ P* W" p9 ^ f4 ]( N
“那个叫蔓的四川女孩,嘴大,不小心说漏了。我去问哥,这才告诉我的,原来这娘们是个装清纯的大骚屄,连大龙在内骗了几个英俊小生了,后来搭上一个军官的儿子,这才露出尾巴。她还犯骚的说舍不得哥的身体,分手之前,再肏她一回!操她妈的……”' m5 i; C( x9 Z$ r5 U, Y
我脑子这个乱哪……霎时间所有记忆的碎片一股脑的投影了出来。那娘们的哭天抹泪,燕语莺声,哥的凝重表情,在健身房撕心裂肺的喊叫,妈的,臭娘们。
7 Q: L: J0 o+ P; Q* w1 y$ d. i: Y1 e “哎哎,你干嘛丫,咬牙切齿的,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儿,大龙自个儿都忘了。你老干这替古人担忧的事。”
6 j8 W* q3 x. U 脑海中的记忆不断的重现出来,忽然,眼前浮现出了一张钰铭憔悴,苍白的面容……
1 B7 y, _. w2 ~% I& w, ~ “哎,我想起来了哥跟钰铭?……”
! {( J+ `8 [* T1 Q “怎么了?”
j. ?$ Y) p+ A# U, a9 c0 o “我总觉得当年哥跟钰铭有事儿”一提这个,立刻来精神了! / L2 I( G8 I- C2 N2 I9 U% V0 B
“能有什么事儿!有我一个丢人现眼还不够!我们哥俩难道都走这条缺德道儿啊!” # h8 p- o! R. C8 P$ c
“你看你说哪去了!我只是觉得,他俩……”
" `: t( k% D4 @ “别让妈胡呲了!有能耐自个儿去问他去,再不行给他传授传授经验!教他怎么玩儿的过瘾!”$ T2 l7 |$ z1 x, N
“得!枪药又上膛了……”他一翻身,没再理我。# p9 @; \6 V0 N/ X5 }
此时,脑海里记忆的阴霾驱散了。
y' j% R( ~1 S' b( W. z 我哥跟那娘们闹别扭之后的三天,钰铭到了。我还记得,接他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我哥的那种兴奋劲儿,他是个腼腆的人,脸翻桃花,真的像一个思春的大姑娘。
' c8 X$ B: a) A/ H3 v 哥哥笑了笑,“呵,这哪是男孩儿?分明就是个大姑娘!”
4 w6 q ~% d2 N& P: B/ [ 斌子在旁边犯坏,“嘿,那可不,追他的男生多着呢!铭啊!算哥哥我一个”
' p( }5 U( q3 V9 Q3 U6 z 我瞪了他一眼。他冲我做鬼脸儿。
% \* I; m8 i! W2 P “啪”我哥打了斌子头一下,“你他妈小子,没个正经的时候。”
% @! |: e5 V3 A5 V: [2 d 晚上,为钰铭接风洗尘,依旧是我们来时的那些人,唯独少了月颖。却多了一个叫寒锋的人,他也是北京人,前几天家里有事回去了,今天也刚回来。听我哥说,他家庭条件很好,但不是纨绔子弟。细看之下,嘿,跟我哥怎么那么像啊?他很有礼貌,“你们好,我叫*寒锋(真人,姓隐去),认识你们很高兴。”那份彬彬有礼,成熟稳重,刚健帅气,真是和大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斌子笑着说,哥,我看二龙倒不像你亲弟,这兄弟才像你孪生弟弟呢!别说还真是,那眉宇,那脸庞,连身高和体型真是越看越像,唯独不一样,他比哥哥还要黑一点。看到钰铭他也是赞不绝口啊。那个疯姑娘蔓,吵着闹着的要摸钰铭的脸。 @6 c; \5 s6 w$ m) M
酒席宴上,大家聊得很开心,唯独哥,我总是一眼一眼的看他,笑容过后总是隐藏着失落。酒也是一瓶一瓶的灌。寒锋和钰铭坐在他旁边。聊些什么我听不清楚。只看到钰铭深情的眼神。我可怜的“小妹妹”我真的理解你的心情……6 O o( i3 \! u$ d; M w2 w
斌子自然是没少喝,疯子似的,跟志明兄弟要去游戏厅,我自然不让,可是那兄弟俩说,会照顾好他。我拗不过,就随他去吧。
, d! |( m' E5 N1 I6 A% J' E; B “哥,你今天喝多了,别回去了,跟我睡吧”我哥有点不醒人世了。迷迷糊糊的嘴里竟叨唠那娘们。# w* t7 K% [+ K y j
“让大龙哥……跟我睡吧”我一抬头,钰铭的脸不知是喝的还是怎么的,大红不一样。你们说,我能说什么?!算了,随便吧,该怎么都是命。“那好吧,你受累照顾你的大龙哥吧”说完了,我自己真觉得是哭笑不得,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哎,妇人之仁呢。这是我这辈子的弱点。转念一想,算了,哥哥也不会损失什么, 无非就是点精液。能让钰铭心理上和生理上有个安慰。也算他做“贡献了”。 5 R; U- C9 v; N! [" [
寒锋走过来,说:“你们在招待所哪间啊!?”
. }$ N4 T# k5 t3 `! E( t; _ 我说,“哦,204,就在我隔壁。”
8 C8 f# T* s- \# A 我和钰铭把哥哥架了回去,把他们安排好,又看了看钰铭,这小子的头已经快扎到裤裆里了,呵呵,走吧!给人家腾地方。
# Y3 R8 _) i+ [2 j* J 我自己回到屋里,一边等斌子,一边看书。大约快十二点得时候,隔壁传来了动静。(那时候的房子不像现在密封那么严,我记得那个招待所我们俩的房间是木头的隔断的,所以听得很清楚。)
6 ]: w |6 m. _) W 先是一声门响,我想大概是钰铭撞锁,然后就是,“别,你别这样”“啊啊”然后好像是嘴被堵住了得声音。
8 D4 F' \* z7 Z 哥啊,难道你也……哎,我心里乱极了,可是青春的冲动还是把我带出了门去,他屋里的门竟然没关严,我潜踪蹑足的往里偷看,床头的台灯开着,依稀看见哥哥那健硕的身躯,裸体着,压在钰铭的身上,蠕动着,“啪啪”的撞击声!而钰铭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t( _* }5 E8 {! q
我急忙跑了回去,钻进被窝。我罪恶了,我对不起我哥,我对不起我妈。我对不起钰铭。我怎么这么混蛋……
3 k5 t9 i* ?$ ]6 p) y" A) T! g5 K 斌子一宿也没有回来。我一宿也没睡。我现在顾不得他。心里惦记着哥和钰铭。早上八点我在隔壁房间门口来回的走。想敲门,但是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 t6 e( [0 M n; h8 J! R半个钟头了,鼓足了劲儿,敲门!
+ B! U& ]( I3 @0 h2 R7 F( w$ V “谁……”钰铭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哼,是啊,昨晚上这一顿云雨……
8 A' p) I& f7 N2 t5 r* ? “我……能进来吗?” 9 o7 T' W8 S7 g7 ?# f6 ~
“门没锁……”
# H+ `$ u6 q; v3 G3 z" X- g 我开门进去,钰铭坐在床上,被子盖着腿,身上披着毛毯……
* X: p* f0 h6 u! q 不对!你的脸是怎么弄得!?
5 c* I8 ?3 i! Q 只见钰铭白皙的脸上,有好几道瘀伤。眼眶也肿了!头发乱着。我赶忙跑过去,“你,你这是怎么了!?”
7 ?9 E- P3 p' z& B6 m/ D ~6 _ “二龙……你看……”' o3 Q' W$ D- s. u
床单上……
: t/ p- T: ?9 b( D1 w1 P( H+ X% @ 血!?怎么会留着么多血!?难道是……哥!你太王八蛋了!
+ [3 C' i0 _/ C8 T, ~. g “我这就找那个大混蛋去!他竟然!”
* W6 E0 _' R; W “啪”钰铭攥住我的手,表情呆滞,“不是人……”
+ o4 e, C- |, h& e$ T “我,我害了你了……”
) K& ~7 \$ @! _3 w “不,不是大龙哥……”
+ y. e/ v- N8 E, T# s; c7 A$ @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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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5 ~( K* D: Y) L8 Q4 l9 t2 [, @看着钰铭那副雨打梨花遭横暴的惨容,我的眼泪一个劲儿的在眼眶子里打转儿。手也一个劲儿的抖,“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哎呀,你急死我了!”
1 U; g. u) b' ]" e9 V3 K( M6 L4 @" k: {凭我怎么摇晃他,他只是一个劲儿的说,“不是人……”
9 A: M8 n$ w/ Z$ y! L% R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这是怎么了!?这不是在家,不是在咱们胡同口!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怎么跟姥姥交代呀!”' W4 n2 v* f! A
他吭哧了半天,终于掉下来一滴眼泪,“二哥,我想洗澡……你帮帮我……”
8 ?# Y7 z+ ?( w, T) e/ r% Z “啊,行,行啊!我去拿东西……”收拾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地下有几件钰铭的衣服,衬衫和内裤都被撕碎了,外衣的扣子也掉了。这他妈简直是抢劫!) Q4 X, Y& q1 Z* k
还好,招待所里有个澡堂子。我进去一看,还不错,还有个大浴池。因为放假了,没什么人洗澡。但是水烧的很热,屋里水汽氤氲的,很暖和!我们刚进来的时候, 有个学校的勤杂工刚洗完出去。我帮他脱了衣服,自己也脱好了,进了浴室看四下里也没人,就让钰铭趴下,“来,让我看看,撅起来……”3 S1 o/ b8 w( O% y+ l$ T
钰铭慢慢的抬起屁股,露出眼子,我仔细的看了看,还好,没有明显大面积的破裂。只是有些干了的血迹,我仔细的用手指头扒开,看了看肛门壁,也还好。也就是那时候年轻,这种自我修复能力强。% a- f# y9 S4 {6 u& t' {# X
“行了,我给你冲冲。”我接了一桶热水,用热毛巾粘上先给他擦。然后用水流帮他清洗屁眼儿。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手腕子上都有伤,而且他的乳头也有点肿的意思。他白净的像藕一样,这些伤在他身上,显着格外的残忍。
0 Z0 b$ D) z+ M( K" m6 U “妈的!这下手也太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实在忍不住了,还是要问他。
% v# t- y! V, O* T$ U8 G7 B “二龙……别问了,我不想说。帮我洗澡吧……”他声音微弱的很。+ ?# Z% B( J3 ^( y! [: s
“哎……”6 D9 a2 h1 A- K( _+ _
他坐在池子边上,我帮他轻轻的搓着后背,洗头……就这么一句话也不说,我抽抽搭搭的掉着眼泪,他确是泪水和水汽汇合在一起,滑落脸颊……! L3 w& U" c( W
洗完澡,简简单单的吃了一口东西,我把他带到我住的屋子,发现二斌子还没回来,我心里有点着急。可是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是小眼镜留下的,“二哥,斌子昨晚玩了通宵,困得不行了,在我们宿舍呼呼大睡呢。我来告诉你,怕你着急,你不在,特留言。”6 w+ h8 ?# v( m8 t# _
“他干嘛去了?”钰铭像小白兔一样轻轻的坐在床边上。; f) Y; `% B& j J
“他还能有什么高级地方,台球厅,要不是币厅!怎么样?好点了吗?还疼吗?”我坐在他身边。“我去找我哥,问个清楚!”
0 o. P- \7 U' B0 B" U: f; N “你回来”他一把拉住了我。1 Q6 n ~& q9 J1 w) w& B5 C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有点急了!
]# U# N% l/ } “别逼我行吗!?我说不出来,我说不出来!!”他也急了!
$ r( Z) X3 ^- {6 ]$ h/ d 说不出来!?有了!
) o4 _' b8 L2 e' b( v 我总是能急中生智!斌子说的。
3 t) ^7 M: t7 Y5 N: @ “说不出来你不会写?” 7 u6 C" {" ]! g9 s
“写?”
, B" ]+ E" d n3 d “上课时咱们怎么传纸条来的?!人家都拿草稿纸传话,咱俩拿作业本都不嫌累!” 9 P9 f% N+ p8 Z( v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祈盼……! , @3 R( ?) g" n
拿出笔和本子,我俩开始了无声的交流。
/ z1 D" D5 [! Y& m- e (下面的对话都是写出来的)0 ?& p$ O4 r$ d$ p% y
我:“昨天不是我哥和你一起睡的吗?后来我还看见他骑着你啊?”
" m" c+ r; u! [( r# {* i! e 钰铭:“不,大龙是跟我一起进房间的,可是骑着我的不是他……”: Z2 f8 n, e' o+ |7 a
(嘎啦!一个炸雷就响在我耳边,眼前浮现出一张脸,一副和哥哥相同几乎一样的身躯! " `1 a, K" k: i! a1 t( x' E
我:“*寒锋!?”
0 l- M3 n+ c6 `; l/ n (他没再写字,默默的点了点头!如果是白天,我一定能认得出来,可那是晚上,灯光灰暗,谁能看的出他比哥哥黑!?最要命的是他们连发型都一样,妈的! " O2 p7 H; O* B0 T: G
我:“那大龙呢?哪去了!?” * w8 w; w2 o* R% A `& t O! W3 P$ _6 E
钰铭:“起初,大龙有些醉了,我就让他躺下,帮他脱衣服。一件一件的。最后只剩了条内裤。我看着他那健壮,挺拔的身板儿,我就很难在控制自己了,那条迷彩的内裤里,隐约能看见一个庞然大物在蠢蠢欲动,我大着胆子,轻轻的摸了一把,他没醒,于是我又摸了几下,他还没醒。摸着摸着,他就硬了。”
' w, R% i6 j5 Z( K U, x3 R (我抬头看看他,他脸又红了,但却没看我,继续写他的。毕竟跟人家弟弟讲人家哥哥的鸡巴,是谁都得难为情)+ \* a3 z a5 Q' p, ^+ U; m& i
他继续写着:“我终于下了狠心,一把脱去了他的裤衩儿,那根又粗又长的黑红家伙一下子就蹦出来了,我当时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下子就趴在他小肚子上,给他口了起来。我很忘情,他也没有反抗,嘴里叫着什么——颖的,偶尔那大手还抚摸我的头一下。我也开始摸他的大腿,小腿……看着他穿着白色运动袜的大脚,那么的有形,那么的爷们儿,性感,我浑身都酥了、醉了”
6 e) f) I3 ~1 }7 Q (写这么细致干嘛?我有心想拦着他让他简明扼要就好了,可是我发现,在写的时候,钰铭的表情是那么的舒展,那么的沉醉,好了,就让他凭借这笔尖来舒缓他可悲的心情吧。)7 u6 p. g' p; w) b" v
“他的鸡巴越来越硬了,也越来越烫,他鼻子里发出呼呼地响声,胯骨也开始配合我嘴的节奏。我当时真想脱下裤子坐上去,可就在这时候,他腾的一下做了起来。 把我吓坏了。一下子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往后窜了一下。他两只眼睛红红的瞪着我,抬起手来像是要打我,我没躲,只是紧闭着眼睛。就听见他狠狠地给了床一 拳,然后飞速的穿好了衣裳,摔门就出去了”% ^2 ?9 D, J s0 R
(原来那声摔门的声音是哥哥。看来是我误会哥哥了。哥他毕竟是标准的直男,怎么能接受同志之间的性行为呢。现在想起来,钰铭爱上我哥,不正是我们很多 gay都有过得惨痛经历嘛,往往,不,我发现是绝大多数的gay都会爱上直男。哪怕被伤害的体无完肤。这个念想断了,总会在下一个身上找到同样地感觉。那 种被鄙视,被伤害的感觉,呵呵,一把辛酸泪。恐怕个中滋味只有咱们自己才能明白吧……
5 O' C0 z9 g9 K4 z: @& l2 M4 K" \ 我:“然后呢?怎么寒锋会来?”
@8 o5 F; P% y) O 钰铭顿了顿,“大龙摔门出去了,我觉得我都没脸再活着了,我想去找你,可怕斌子在和你干炮儿,所以我就想出去小卖部买瓶酒,喝多了一睡就不烦了,可我穿好衣服,刚要出门,他就进来了。”
+ Z& F, i& c5 R+ n; i1 s# x 我:“他来干什么?”(我这才明白,那小子为什么要问他们住哪间?)
5 t8 H' o* w$ k$ g# i9 N 钰铭:“我也是这么想,于是就问他,他就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你哥的钱包,他说,龙哥掉在食堂门口的,来送给他的。我编了个瞎话,说他去有事回宿舍去了,可他 却哼笑一声,说本来还想听场好戏,看来得我自己演了。他那笑容,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跟昨天刚见面时那个谦恭有礼,文质彬彬的阳光男孩儿简直是判若两人。我问他说你想干嘛?可他却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我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了,我脑子都晕了,想跑,可他却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转回身锁上门。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猥亵的看着我说,老子玩了多少小逼了,就是初中小屁眼我都开过苞,还没见一个你这么骚这么水灵的呢,操你妈的,下午刚一见你我就他妈硬了!你看龙哥那眼神,能他妈瞒得了谁?本想着来偷听你俩,抓个把柄,再他妈玩你,谁想到天赐良机,龙哥没这命。来吧,别他妈废话了,乖乖的让老子杂一炮。这时候他的衣服全脱净了,那身躯和大龙简直是如出一母。那条大鸡吧直挺挺的昂首伫立。比大龙的还要粗,还要长!我不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了,我傻了,我呆了。这几年我也风流过, 可从没遇见过这样的阵势,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想跑,可我浑身哆嗦成了一团儿。他几步走过来就扯我的衣服,他的劲太大了,我和他挣吧了几下,他又打我,这次用拳头,鼻血一下就出来了,可他却变态的笑了,用嘴去嘬我哪流血的鼻子。我瘫了,任凭他撕烂了我的衬衣,和内裤。”
9 ?. n' g9 [ n$ t6 ]$ k 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了话,“别写了!别写了!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 Z' ~7 U; I( ]/ S7 Z3 Q' u/ ]
可他却抢过笔,继续的写下去,“他用撕破的衣服和裤子把我的手脚都绑上了。他站起来,他用他的袜子堵住了我的嘴。我看着他嘴角还有我的血,我吓坏了,感觉好恐怖。嘴里呜呜的声音。他站起身去关灯。屋里一片漆黑,我只觉得一个刚猛的身躯压在了我的身上,他用嘴嘬了嘬自己的手指,然后就往我的屁眼里捅,扣得我疼死了。没一会,他就插了进来,他根本不管我里面干涩,一个劲的用力,我感觉我的后面像要被撕裂了一样的疼,没有一会儿好像润滑了,我才感觉好一点。可是他却说,臭骚逼!叫!给我叫!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我脸上和身上,他还用力咬我的乳头。骂我贱逼,天生给人肏的货!他就像一头发疯的野驴一样干我……”; ^: B0 \. _1 X+ m3 S
(笔谈到此结束,这个本子我现在还有保留着)- n o1 @" ~5 [5 p& a$ f
眼泪打湿了本子。他终于写不下去了,开口说了话,“那半个小时,我就好像是在梦里一样,月光下隐约看见他的脸,布满了青筋,面容扭曲,他喊着,爸爸我要射了!儿子接着爸爸的怂!他在我身体里抖动了十好几下。终于,暴风骤雨停止了。他一下子抽出鸡巴,用我的衬衫擦了擦他的下身。穿上衣服,开开灯。他看着满脸是泪水和汗水的我。微微一笑,又是那种文质彬彬的,他居然说,对不起没有经过你同意,射在里面,请不要见怪,我没控制住。谢谢你今晚的配合,感觉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绅士。他又说,我毕业会回北京的。如果想我,请打这个电话,还很有礼貌的和我再见。说这就给了我这……”
W% _. J6 l2 g 钰铭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电话号码。( Y6 T5 l7 z2 E: w" l+ D
“这个混蛋变态佬!简直就是隐藏在人皮里的魔鬼!不行!我要去告诉我哥!他不是人!”我要是能再坐得住,我真也不是人了!要是二斌子在,会拿刀去得! 7 X0 m9 _8 y/ t* v
“二龙!别去”钰铭出奇的平静! : b ^8 T( L/ t- l( C: |
“你怕什么!?你不是也说吗,他不是人!”我冲他喊。
6 l5 D/ q) L2 z4 O, t 钰铭瞪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不是人的,是我……”
1 W1 {+ L3 M" f' o& y% }6 f “你,你让他给你干糊涂啦!”我赶忙去摸他脑门!
6 y0 G2 G h C0 u l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我今天突然觉得……”
9 o" O* c& F6 d) v7 i5 T1 t$ ~) N “你觉得什么丫!?”
) n. M6 q4 y4 ~; F5 U 他突然傻乐了一声,“我喜欢他这样……”+ g+ |$ Q% P(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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