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非常色彩

《落花时节——某检察官的幸福小日子》 BY 非常色彩 【待续】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2-6-27 21:36:4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非常色彩 于 2012-6-27 21:42 编辑
) p, @/ x, e' s( w" N
" y4 Y$ T# J; u
        “好了好了,别哭了。大小伙子,都奔30的人了,别让猇猇都看了笑话。”夏侯老师永远是那么温柔的语调。
       曹时从夏侯老师怀里坐起来,用手摸了摸眼泪,笑了一下,说:“嗯,不哭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为了眼前的好吃的,咱们一起干一杯。”说着就要端起杯子。
       “谁跟你干杯啊!你等会儿!”孙节大喝一声。然后一拳头使劲打上曹时的肩膀,很生气的大声道:“曹时,你个狗日的,什么事说出来兄弟们不能一起解决?明明家里这么多事,还差点死外边!一句话都不跟哥们儿说,你可真是太够意思了!”
       “那个,孙哥,不是……”曹时摸着被打的很疼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解释。
       “什么不是?你的不是还是我们的不是?”还没等他说完,我又大声的加了一句质问。
       “简直是个闷葫芦!”司马猇适时的补上一句。
       夏侯老师笑着看我们疯,听了司马猇的话,忽然火上浇油的又来了一句:“还真是个闷葫芦呢,我认识他这么久,都没听他说起你们。”
       “不是没有机会么?后来你就出国了呀,夏侯老师!”曹时有点着急了。
       “认打还是认罚?”孙节的霸气又来了。揪起曹时的细领带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手下一使劲,质问道。
       “认打怎么说?”曹时被勒的难受,又不敢反抗,心虚的问道。
       “好说,司马猇,把他裤子扒下来,用皮带对准屁股,给我抽他八十鞭子。”
       “得令!”司马猇双手抱拳,说着就要上来。
       “住手!”曹时大喊,“我还是认罚吧!”
       “你确定?”孙节问道。
       “确定!确定!”曹时头点的比鸡啄米还快。
       “那好!”孙节坏笑了一下。把桌子上所有的蒸蟹、圆贝平均分到了除曹时以外的另四个人的餐盘里,没煮的虾、三文鱼、和扇贝等其他海鲜也都分了一下。
       曹时看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那就罚你不准吃海鲜,也不准再喝酒。只能喝汤,并且,你要负责把没煮的海鲜给我们煮好了,分到我们的盘子里。至于桌上的其他蔬菜和米饭,看你可怜,你就随便吃吧。”孙节说道。
       “你太过分了!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吃海鲜!”曹时又忽闪着他那双看似单纯的大眼睛,开始卖萌了。我们早就有抵抗力了,没人理他。
       “要么就表决吧,有一票反对就算你逃过一劫。我同意。”孙节首先举手。
       “我也同意”我也举手。开玩笑,这种事情不先表明正确立场,孙节非奸杀了我不可。再说,也的确是曹时这小子太可恶了,什么都瞒着我们。
曹时的眼睛转向了夏侯老师。夏侯老师笑了一下,没说话,不过也举了手。
       曹时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司马猇,司马猇那种痞子的表情又换上了脸,嘿嘿一笑,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让你打我来着!”然后把手举的比谁都高。
       “明明是我很不幸,好不好。你们都没有点同情心吗?”曹时很萎靡的说。
       “好啦,呵呵,我的螃蟹给你吃吧。”夏侯老师说着就要把东西拿给曹时。被孙节一筷子给挡住了。“夏侯老师,千万别惯着他!要不然他下次有事还不跟我们说。”
       夏侯老师刚要说什么,忽然外面一阵混乱。
       “服务员!”我叫了一声。那个姓张的漂亮前台经理慌张的走了进来。
       “刘先生,您有事吗?”她稳了稳情绪,问道。
       “外边乱哄哄的,怎么回事?”孙节抢先问了一句。
       “不好了,段总被一个女服务员用刀劫到厨房去了!”她带着哭腔说道。
       “有这种事?”夏侯老师很惊讶的说。
       “张经理,先去报警,曹时、司马猇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看看。”孙节冷静的吩咐道。
       “我也去。”我喊了一句。
       “不行,你在这里陪着夏侯老师,别让她有危险!”孙节反驳道。
       “我没事,这里的门可以上锁,不用担心我。你们去吧,多注意安全。”夏侯老师说道。
       “那好吧,咱们走。”孙节带着我们一起到了厨房。
- }% c! t, b) |9 r* n

. M- k5 ~) `- R2 `0 W2 A
       厨房就在四楼的走廊尽头处。里面的厨师已经全部站在外面,向里边看着,还不停的喊:“明丽,你千万别冲动啊!”“明丽,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能看到里边的案板边上,一个瘦弱的女服务员,站在段老板背后,用手肘扼住他的脖子,另一只用一把剔骨的尖刀架在段老板的脖子上。不论外边的人如何喊话,始终一言不发,脸上呈现着异样的狰狞表情。
我和孙节对视了一眼,认出来那是我们进来的时候,因为做错事要被段老板解雇的那个女孩。看起来感觉有点面熟,但我已经两年多没来过陶然阁,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一个服务员呢。
       “女服务员叫什么名字?做服务员多久了?”我问旁边的厨师。
       “陈明丽,在我们这干了一年多了。”一个胖胖的厨师回答道。
       “陈明丽…明丽…”我咀嚼着这个名字。
       …………
       “陈明亮,你交待一下你的家庭成员和工作单位。”在闷热的提讯室里,我问道。
       “父亲,陈跃进,残疾,下岗;母亲,周春梅,身体不好,无业;姐姐,陈明丽,在陶然阁做服务员。”
       “你家庭条件这么不好,父母为什么要了两个孩子?”我有点好奇,问了一句与案情无关的话。
       “她是我双胞胎的姐姐,有点轻微的间歇性精神病,只要没有强烈的刺激,平时是很正常的。要不是为了赚钱供我读书,爸爸妈妈怎么可能让姐姐一个精神病人到外边去打工!我真是混啊,对不起爸妈,更对不起姐姐。”他头低的深深的,不停的啜泣。
       …………
       “他是陈明亮的姐姐!”孙节对我说道。我点点头,看来他也想起来了。
       “她有精神病,一定是段老板说要解雇她,让她受了刺激,所以发病了!”我说道。
       “这就糟了,跟精神病人怎么沟通呢?要是想让她情绪平静,除非是把家人找来。我打个电话问问他父母的联系方式。”孙节骤起眉头。
       他的话提醒了我。我看了看司马猇,忽然对孙节说道:“你看猇猇,看起来有没有点像陈明亮?”
       “还真有点像,不过陈明亮没有猇猇这么高。”孙节仔细端详了一下司马猇,说道。
       “没关系,一个精神病人的辨别能力能有多少?我再给他化化妆!”我肯定的说。
       “能行吗?”孙节还是不放心。
       “能拖一分钟就是一分钟。”我说。
       “麻烦你们到一楼的厨房去弄点锅底灰,或者花盆里的土,弄点鲜的猪血,在去找一套旧衣服,越脏越破越好。”我对身边的厨师和服务员说道。他们马上去行动了。
       “猇猇,曹时你们过来。”我对司马猇说道。
       “刘哥,有什么事你就安排吧。”司马猇点头。曹时也凑过来。
       “猇猇,你现在叫陈明亮,那个女服务员叫陈明丽,是你姐姐。等下你换上旧衣服,打扮的脏一点,把猪血洒在身上。就装成被打的样子,慢慢的走进去,要姐姐救你。表现的越凄惨越好,慢慢的接近她,吸引她的注意力,但首先要保证自己安全。记住,你的任务就是吸引他注意力,其他的不要管,听清了吗?”我快速的把重点强调了一遍。
       “明白!”他点点头。
       “曹时,陈明丽站的地方靠近厨房中央,等猇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你就从边上慢慢蹭进去,绕到她背后,趁机下手。”我说道。
       “没问题,你放心吧。”曹时点头。
       不出五分钟,锅底灰,泥土,和旧衣服都找来了。还是一套有几个破洞的学生运动服。太好了。
       马猇换上破衣服,我又把锅底灰在他脸上抹了抹,剩下的和泥土混在一起,尽量在衣服上沾满。
       “去吧,注意安全。”我说道。
       “姐姐,你…你救我啊…快救我啊。他们…他们打我!”司马猇发出痛苦的呼救声,一手捂住肚子,走进了厨房。
       “小亮!是你,你怎么了?”陈明丽的狰狞表情一下子消失了,注视着司马猇。曹时慢慢的从墙边挪了进去。
       “姐姐,在门口,有人打我,我好疼啊,受不了了!”司马猇的声音凄惨的让我听了都心痛。他还在进一步走近着,越来越近。
       “小亮,不疼不疼,姐姐现在在上班呢,马上就下班了,等下就带你去医院啊!”陈明丽关心的说道。
       “我…我头好晕啊,姐姐,我出了好多血,你看。”司马猇踉跄的走着。在衣服上抹了一把血在手上,给陈明丽看,借故走的更近一点。到底是个机灵鬼,反应真快!
       “你给爸爸打电话了没有?他肯定很着急!”陈明丽焦急的说道。
我冷汗随即就冒出来了。话题扯远了,司马猇根本不知道情况,万一一句话说错就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看看曹时,刚刚绕到陈明丽后方的视线以外,还有一段距离。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爸爸?”司马猇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打了,可是电话没人接,姐姐你…你快救我啊!我好疼啊!”声音更加痛苦。
       “怎么能没人接呢?爸爸每天都呆在家里啊!”陈明丽自言自语道。
       “可能出去散步了或者买东西了吧?姐姐,你不管我了吗?”司马猇随口答道。
       “胡说!爸爸下肢瘫痪,怎么可能去散步或者买东西?!你不是小亮,你是谁?你别过来!你们都骗我,我要杀了你们!”陈明丽的情绪变得失控,拿着刀的手突然举了起来,就要扎向段老板。
       司马猇已经距离非常近了,他迅速向前抢了一步,伸手刚好握住了陈明丽的手腕,用力拉向一边,另一只手抓住她握刀的手,向手腕方向弯折过去,略一使力,刀就掉在了地上。司马猇一脚将刀踢开。这时曹时也扑了上来,强力控制住了已经极力挣扎的陈明丽。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不过看的我差点晕过去。
       警察叔叔终于来了,带队的人我很熟,靖远门派出所副所长,陆逊。少不了寒暄几句。等警察叔叔做了笔录,带走了陈明丽,司马猇清洗完了换回衣服以后,我们又坐回了405包间。
       段老板已经恭候多时了,这次是真的救了他一命。段老板把我们每个人都看成是救命恩人了,尤其是司马猇。他是个脾气耿直,知恩图报的人,客气的话也不多说,火锅撤掉,全部的菜都重新换过。我们居然阴差阳错的免费尝试了一把陶然阁最顶级的海鲜菜品,真的是大快朵颐啊。当然,曹时除外。因为孙节的禁令似乎还没有不好使的时候。气得曹时一个劲儿的吃蛋炒饭!反正大家都当没看到吧。哈哈。
5 S7 I% @4 f( C. R3 g
1 g) n; O0 K' f: m# @0 N. Y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6-28 00:53:2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啊 喜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6-28 04:46: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不错,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6-28 12:36:06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非常棒,支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6-29 22:14: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月光倾泻满地,炭火通红,炙烤着野性气息。欲望迷离。当温柔滑过身体,颤栗,不过几个呼吸。

5 @1 o- U- \! |3 Z5 _! x- |1 O                                  ——节选自曹时诗歌《勾火晚会》
    吃了个酒足饭饱,终于回到家里。无聊,看了一会儿电视剧。然后洗了个澡,随意的套上一件他的浴袍,就上床了。我东西还都没拿过来,当然要穿他的,连这几天穿的内裤都是。

2 _* L  H. _1 Q! ~
9 X* N! Y; v9 S. w! x孙节坐在床边的写字台看案卷材料,我去泡了一杯大红袍放在他旁边。他穿了一套我们在海南买的T恤和沙滩裤,蓝蓝的海天之间,是绿绿的椰林和七彩的花朵,看起来非常帅气,充满了阳光的味道。我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有人说过在工作中专注的男人是最帅的吗?没人的话,就算是我发现了。台灯照亮了他的一侧脸颊,我能看到他明亮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一支笔时而在纸上写着,时而咬在嘴里若有所思,茶在缓缓的冒着热气,把他刚毅如削的面部线条也衬托得柔和了许多。忽然想起今天他在法庭上的样子,高挑挺拔的身材,把宽大的法袍穿的炯炯有神,宣读判决书的时候永远是那么铿锵有力,还有敲法槌的动作颇有一锤定音的魄力,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想着想着,忽然有种感觉痒痒的在心头窜起,下身也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 _- v! G! m8 d
, s& g+ G& ~1 T$ T) A“想了就过来!”他盯着材料,目不转睛的说。这句话让我听着真是如沐春风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我那点小心思从来逃不过他的法眼。

5 L; |1 I9 @! u6 P4 k
. O. e& j' ?( G8 j) `& H“嗯,我找下润滑剂。”我立马翻身去床头柜的抽屉里去翻找。
/ G  w5 I4 F! e7 e! K# a

' B; A  z# @/ d' N9 L“就上次买的那个水蜜桃口味的吧。”他随口应了一句。

0 @2 _9 H% a' k9 l
7 o7 U4 d, K! J. w“可是那个除了味道可以,润滑效果并不好!”我回答。
* t1 T4 j: d3 r4 c4 U
: b. s' ^' k$ d5 V
“反正你只需要味道好就行了!”他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 X5 [  {) r. K/ r6 {/ _4 z8 U! n8 ?- A# {) V
忽然想起白天他说要我禁欲两个星期的话。这家伙还真绝啊。怎么可以这样!老子就不信你那么有定力!我怎么可能诱惑不了你?我干脆脱了浴袍,跳到他身边,从后边一把抱住他,学着他的样子,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着,手顺着他的腰部就滑了进去,哼,底裤都没穿,自己明明早就坚硬的一塌糊涂了,还装!我转过身去,用屁股挑逗一般的蹭着他的手臂。“啪!”他挥手打了我屁股一下,火辣辣的疼,这家伙还真使劲儿啊。
# c/ e$ Y4 O' e- [: H( A2 f+ w
3 i9 i2 q, l' v8 o
“你!”我愤恨的看着他。

, D- C! D4 M$ \8 b/ O( R1 Z
. K( ?( t* i: Y# a% J“你蹭也没用,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为的是让你记住纲常伦理,业余时间只能我给你安排活动,反过来就不行!不过我不会禁欲,所以你可以选择水蜜桃口味或者苹果口味。”他一脸淡然。

/ Z  }$ B! a) u( G9 [+ V; W9 c" T% K: }
“孙节,你别太过分!纲常伦理?老子品德上绝对算得上是从一而终吧?样子虽然不比曹时那贱人,但也算出得厅堂那种!在外边也算仪态端庄,进退有据,待人接物从没给你丢过脸吧?手艺也不差,你平时晚上吃的菜,冬天脖子上戴的围巾都是老子都亲手做的吧?老子德容言工样样都是一等一的,你还不知足?”我气得大喊。

5 X2 V/ c- h" s  A1 Z  x# R) c/ {  W/ A( }" g9 x( s. ~  w
So,你打算用水蜜桃口味,还是苹果呢?”他把目光从文件上移向我。

. i5 w0 a# _% Z+ b. w) Q- ~* @5 _# G& K5 M5 _5 P. c3 F5 D" R" W$ _7 I7 B
我蓄起的那点气势,瞬间被他的一句话泄的一干二净。真他妈是高手,根本不接招!我沮丧的跳回床上,穿上浴袍,背对着他躺着。

& ]9 [4 K: H4 i3 F
  w7 x1 a  Y0 r5 d“不过来?”他淡淡的问道,声音里开始有点不爽。
& ^9 v" F' _# r  ]- ^

7 J$ h% X. {7 L3 F# |- |# D“绝不过去!”我有点心虚的说。
% I5 c, J5 S! Q+ g' g

4 X' |3 A/ L3 W* l“你信不信我有一万个法子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浓了。

9 H* K  p1 r/ p  C' k7 B$ ?8 U2 _% _3 S1 O% b6 v
我浑身一抖,自尊心还是让我没动地方。
2 f3 w( G( A/ F1 |
1 t% `7 P- j" g5 i1 ~
“过不过来?最后问一次。”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 n. H$ M" Q% `  l

7 I" N) B0 M8 X4 q我极不情愿的下床,走到他面前。
2 {& n) g- R; d

; j! }7 O$ h+ G! w0 f“这就对了嘛,呵呵。”他伸手揽过我的腰,另一只手扯掉浴袍,捏着我的屁股,淫笑道,“别愁眉苦脸的,小妞,先给大爷唱个小曲儿。”
& P1 X! [3 T; b" H

; }- j# e* A1 _, ?* f) l7 U/ R“你家住在黄土高坡~~爹是娘的表哥……啪!”我刚唱了两句,屁股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下。

8 C4 ^9 ?7 Q; {" P: Q" y$ o; g; Z3 R0 S0 w% Y5 H8 G' S% g! @# y
被他打了这一下,我忽然心头一热,某个地方忽忽悠悠的就精神抖擞了起来。孙节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邪魅,道:“原来宝贝你喜欢重口味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语气里充满了笑意。
我的老脸啊,映日荷花都没有我的脸那么别样红!
# [7 I: K: t) y
6 ]. N1 d; ?& p* O( d! _
“来吧!”他一把拉下了沙滩裤,在椅子上叉开双腿,一脸挑衅。
) h3 m- z+ Z( ]4 B
& \1 W  J3 q* p! a9 K; p' m
我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既然如此,他的腿也姑且算个缝吧,先把脸放进去躲躲!我俯身下去……
$ g+ [  O. N  J7 }
, ~7 ]: B3 U& P
“嗯,宝贝,你的嘴真热,好舒服!”他发出舒爽的声音。不管他。我赌气一样快速上下移动着。

$ Y* k! O* V9 K6 S& E0 ^* L
( B" P6 ^" R: }1 {/ C“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他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 ]' H( E8 d. E% z1 P- i& d9 n% n  }' X$ S/ k
“你个王八蛋在椅子上坐着喝茶,老子跪在这在伺候你,腮帮子都他妈酸了!你还想怎样有道德?”我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吐出他分身,大声嚷着。
5 [" \% W8 J+ c  @
' S+ ?  q- y3 @+ U
“有个轻重缓急的节奏!这都不懂,还敢说德容言工?”他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在我胸前的两点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伏在我耳边轻声道:“明白了没?”
妈的,老子罩门又被他控制了,身子一抖,随即僵了一下,某个部位又挺了挺,他看在眼里,满意的笑了一下。
' ~4 o* h" x0 g3 U
7 E: V4 B" N8 i! }( y3 y. g
“那还等什么?”他又捏了一下,气吐如兰。
/ A% y, O) p1 g1 I
$ \1 ~. l% p! E' i: C9 \
我含着他分身的喉咙里爽的哼了一声。他嘿嘿笑着靠在椅背上。
2 y' @; M9 S/ g) @. s4 C
# D; W, I7 p* u! @, d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的时候,他突然用手把我的头使劲向胯下一按,我差点被他按的窒息了,能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粘液从我的喉咙后壁上流入食管,等他确定无疑了,然后才松开对我的钳制,我第一件事就是大口的吸气,然后是一阵阵的咳嗽。我使劲瞪了他一眼,他坏笑着拍着我的背。
! `: A1 p& Y, ^% g; l
6 G4 C' z( U9 N% [! ]
可我的欲望一点都没有释放的意思,既然他不肯帮我,那我就安慰下自己吧,总比没有强。我把手伸向了扔在挺立着的欲望原点。忽然被他拉住。
! G3 p7 _# j- N5 O; G; l
! ^+ @$ h1 m$ G4 c+ L3 }9 o
“嗯?”我睁开眼,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他对我惋惜的摇摇头。

1 H2 N4 m* P, ?% T" O2 q2 V
. }' Q4 {6 V" I/ J3 w; o, Y8 q0 C: y“这也不行?!”我当即暴走了。指着他的鼻子喊道:“你他妈知道我哪最爽,不帮我也就算了。我已经退而求其次了,难道也不行吗?”

8 M$ E+ ~& ?6 Z  c& Q* e1 e5 d' O! `: k& q3 [
“你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话试试?”他收起笑容。

; L( f& T- J  J7 v
) j& B: V+ n' C我一败涂地。“我去洗个澡。”悻悻的甩下一句,我起身向浴室走去。

1 m1 v: K; X( N5 M& j( s9 _: g  X. E1 B8 ~9 ]
“那就来个鸳鸯浴吧。”他一把抱上我的腰,一使劲,我的双脚就离了地。
" \4 }" B. d) t' ?

& d& E- ~: ]) D# I  |6 W# L3 |“你放过我吧,让我冷静一下,等下睡觉了。”我央求道。
9 H3 g* f5 |. J
$ u2 ^5 g$ U& m1 b2 {$ t' F, m
“想得美,就是让你可望而不可及,看你以后敢不敢了。”他恶狠狠的说。
; @/ M/ K' W: x# w8 C
: x+ e3 @! b( B. r4 K* U1 f
还让人活吗?今天才第一天,而已,还有……
; _$ M  c0 V  R+ H& Y$ G8 F6 R' I! b
2 j3 C' a4 M- }# l% e
/ n+ G/ E; E3 h( u( ]9 c

- H8 v8 s- |: N  w第二天早上我4点钟就起来了,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抄起保温瓶和保温饭盒,冲到街上打了个车到御香源,排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队,终于买到了早上刚出笼的热腾腾的小包子。顺带买了小米粥和八宝粥,茶叶蛋和几个炝拌的小菜。御香源的包子,火爆的很,每天早上只卖2000个,没买到那就明天请早,而且只此一家,不开分店。5 A- B5 v! o! f
& S; H+ V3 `$ C# d
妈的,现在的人真是疯了。大早上的不在家好好睡觉,每天人家店铺没开门就在门口排队,等一个多小时,就为了吃口早点,有什么好吃的啊,就是个破包子嘛!真是闲出屁来了。我一边打呵欠,一边摇头叹息。我估计那些排在我身后的人都是这么想的。什么?排在我前面的?怎么可能!我是第一个!嘿嘿。
1 g% C# A% m0 c$ J: C# a
, V5 ]7 I" ~$ _6 S/ J1 A" j
回到家里,洗个脸,已经差不多六点了。孙节那家伙在部队养成的生物钟还真是顽固,每天6点准时起床,雷打不动。我把东西在餐桌上摆好,笑眯眯的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起床、撒尿、洗漱,然后往餐桌前一坐,扫了一眼,那惺忪迷离的眼神立刻明亮了起来!哼,我就不信把他最爱吃的东西,送到他嘴边儿,他会不喜欢?万一外带稍许感动一下,我的禁令也许就烟消云散了呢,嘿嘿。

5 T% D5 F7 D. R2 h  \* E
4 T. D7 |3 k" W9 G: d  f0 y“御香源的早点?”他问了一句。

& x+ A. X, D. v9 f! ~5 A# u
! M2 S8 l9 d4 p) B# C6 t, q“别臭美了,凭你?还想吃御香源的早点?楼下小摊儿上买的,凑合吃吧!”我白了他一眼,我的小自尊又来找麻烦了。
& ~* Y8 C9 Y4 X) l7 C0 `# B1 }1 Y

6 l& Y' Y7 j7 q+ B7 o8 A, q, g“嗯!”他吃了一个小包子,慢慢的品味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八宝粥,接着把几个炝炒的藕丁丢到嘴里,发出很好吃的赞叹。
/ o3 u! u) p5 ~/ R# u

6 ~* p1 g6 I! o: {9 B6 I) V$ ?然后笑着对我说:“从明天开始,你天天到楼下小摊儿上帮我买早点吧,他们的手艺真是突飞猛进啊,比食堂好吃多了!”
; B  `" w. |: |& ?

9 f' Z3 X# o. R4 m& E2 E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7 \' H1 v# _' G- U& p2 V1 M
. P. l# M% ^1 W; L! n4 m! H
“嗯,那个…你吃的…其实……真的是御香源的…早点”我吞吞吐吐的承认。
" L) B7 R( k7 K5 A1 ~

7 |2 g% ~2 f0 y0 C/ |) ]" s. P1 b“别臭美了,凭我,还想吃御香源的早点?楼下小摊儿上买的,我就凑合吃吧!我以后天天都凑合吃!”他不动声色的把我的话丢回来。

5 [# q3 S- U, d+ k5 t6 E8 _, c+ T0 ?, v8 a& l) K" l
“别啊,你饶命吧,英雄!”我急忙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

7 b  n+ l$ a& z8 j. D- A" e6 J6 F) e( j7 b5 K6 X( X
他一伸手把我的头揽下来,随即嘴就压上了我的唇,把刚咀嚼了两口的小包子尽数的送到我嘴里,牛肉的独特香味立即霸占了整个味蕾,我下意识的吞了下去。

; U, S. b& u" S# x! U! f. W: @2 ]
# l8 b3 @& U4 M5 ~“好不好吃?”他笑着问道,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坐下。
& @; [, U9 _8 s2 n
. K$ I* D( k- X- k5 b" l
我点点头。

; N7 W  p2 |$ }% Q  S3 g* M
* ~: z! \, c' q& n/ p* @' Z“排了很久的队?”他又喝了一口八宝粥问道。

  k4 _) B8 U2 Q+ e
: e& Y( Q" v: v我又点点头。

: X/ d  C* @9 C9 D9 g  b# l, y0 Q6 n! f) s( ^
“你这混蛋!怎么还有这么多爱心?连我也被你弄烦了!这个世上怎么还有你这种不切实际的人?混蛋!你太有爱心,我被你感动了!”他一把抱紧我,装腔作势的说道。

& r0 Z, ?1 O' _- |. [
1 P' D7 X$ t/ ^; j& m% ?我刚要傻笑。等等!这好像是《倩女幽魂》里燕赤霞的台词吧?

* ]7 w6 R" p& S( b( a: ]" \/ f# Q4 ~- }( Z5 i  j
“十里平湖霜满天,”切,就你会啊?我也会!
2 a  x8 U) L  n6 U

2 ~+ n- r8 F6 B7 W  I, h5 M8 W“寸寸青丝愁华年。”他握住我的手。

' t1 d7 @4 k7 O3 S& ~* G, @% t# {+ }& x; W1 I
“对月形单望相互,”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 z* Q; J$ `: S

" g, ~6 e8 Q2 R6 ]1 j+ u7 `  h' U“只羡鸳鸯不羡仙。”他也忽闪着眼睛看着我。

7 d9 z) N+ y2 H" o: f8 E  |3 B
“这顿饭,你要永远留在身边,不要丢了!明天黄昏前,我要赶到青华县一户人家吃饭,不能陪你了。”我做出要哭的样子。
6 m* h# g# |: g. \
- N7 v) k$ O) o
“小倩!”他环住我的腰,充满了不舍。

) Q2 M2 v5 c4 Z) @( l2 a+ V
1 I4 i& g" T3 o6 K“采臣!”我搂住他的脖子。

' b& k/ V6 |6 H+ D5 }, r; \
- D$ I4 i2 C) E; @+ }8 ^0 x; P“我决定了!”他说。

3 ?7 r# S9 `6 w" {
9 D) f7 ]3 j0 X  X0 J“什么?”我忽然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2 z6 s- [# q# L5 h6 A- ]8 _7 }. L. T& f* S
“你的禁欲期,从今天开始算!”他一脸诚恳。

. q1 F7 R3 c) c0 K& l1 g' e
6 [# ^* p( \' b8 G/ U“神马!给个理由先!”我忽的站起来,满脸惊诧的看着他。
* A' K- C8 G4 ]0 q$ ?- G

9 D% f' K. _  x& _! E5 B, z- Z“要想身体健康,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早上的时间是用来休息的,不是让你去排队买早餐的,只有那些闲出屁没事干的人才去打发时间。不要以为御香源就能打动我,御膳房的早点也比不上你多睡两个小时!”他义正词严的说。
$ G% ^8 Y# N! @

  Q% F% K, `$ z' q9 c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反正是一副很别扭的表情。

5 {; b, o/ B0 x6 V# B5 k! L/ N1 O/ u$ e  F( @& |! R) r" q
“吃饭!”他命令道。我坐在椅子上,呼噜呼噜的喝着稀饭。
9 J2 {. B+ o, O9 E

4 b0 I4 G& q7 m7 f3 x, l; k“今天赤兔在楼下接我,院里好像有事,你坐我的车吧。”他冒出来一句。

* a% M, _; E5 B6 U
. g: h( M6 Z1 x# _) r: o) S7 I“吕布也来接我了,我自己有车。”我回答。吕布是我的司机,叫吕萌。其实一点都不萌,小伙子人高马大的,长的不错,一脸青色的胡茬,很威猛,也是退伍兵。平时常和我们几个混在一起,因为孙节的司机被我们叫做赤兔,就干脆把我的司机叫吕布了。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不是都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嘛。
* a/ [: D! I9 L9 x$ l" E& i

. H, L/ v; s* B“好吧,随你!”孙节耸耸肩。
* R5 i" ?$ L# J3 u- ]* @; L
0 N# b) U7 I! h, @4 P
我们吃好了早餐,收拾完毕出门的时候,也不过7点半钟。平时都是8点钟出门,今天我在家怎么看孙节都不顺眼,干脆早点走吧,免得一会儿又闹出人命来。

4 u* S' ~7 s" }- A8 `
& o) n0 C0 c' h3 M. ], @' _  O  u: G刚出单元大门,就看见两台车夸张的在空旷的小区广场的一角停着,彼此有一段距离。那根本不是停车场,不过因为是警车,所以保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0 o3 p% \% e! L" C0 e2 k) P. n6 i

4 [; h/ V( y' S'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向两台车。我的车里又是没有人。吕布这小子,总是搞这一套,经常来接我的时候,只把车停下,人就不知道闪到哪里玩去了。我刚要打电话给他,孙节站在距离他的车不远处向我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招呼我过去。我奇怪他想干嘛,于是就走了过去。

4 j: w: e8 W: N. H
( u% E( ~7 f, F# D& w他坏笑着让我看,我仔细一看。他的车在微微的抖着,里边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妈的,敢情有人在我家门口搞车震呢这是。

: G  i) i, z, \- J6 A' D6 T+ _' K
% I/ i& d8 X5 A9 U% u, p( V“想不想看看是谁?”他笑着问我。

1 m  g, x" ?( `0 A2 ?- G4 R
) A* t: f1 M2 D& `& D2 A+ l4 Z这种千载难逢的好事,我怎么可能错过。然后我们两个就猫着腰,从背后靠近了,仔细听了一下。竟然是两个男人的呻吟!妈的,这也太大胆了吧。

1 g1 o/ g) Y$ z4 S' |, t
$ X- k! X* X! ^% i' e% d. Q孙节不管不顾突然把车门拍个山响。然后里边一阵慌乱,我脸都要笑抽筋了。隔了好久,里边才开了门。竟然是吕布和赤兔!衣服皱皱的,还没整理好,俩人手都捂着脸。让我想起了电视上抓嫖的镜头,我要是扛一个摄像机,再拿个手电往他们脸上晃一晃,就更像了。哈哈。真是没想到啊,这俩小子也能凑合到一起去。
' h7 f5 T2 \2 a( m' t9 A; T5 m- ^

: _. C5 Y7 b7 H“你怎么到这台车上来了?”我假装严肃的问吕布。

8 K( w9 Q1 y' u* y
0 i) r) e& O" z) B+ c4 h“刘,刘处,咱那台车,坏了,打不着火。天这么热,我就到赤兔车上……凉快一会儿。”他想了想说,还在掩饰,我看他都要哭出来了。

; q$ C9 ?6 w5 @6 |
5 ~* N4 W* N" l* x( T* D“天热……,嗯,你就顺便泄泄火?”孙节忽然来了一句。我差点笑喷了,幸亏及时忍住。
' Q9 b& |) G  T4 G

9 w$ d* r0 s) L" u) l“孙庭长!”赤兔的脸红到脖子,幽怨的喊了一声。

7 G$ J& |/ O4 ~& Q  S- h
' g# N5 N5 c1 A' e$ }# P“行了,打扰你们两个的好事,是我不好意思了。你们两个继续,今天我来开车!”孙节说着坐到了驾驶座上,我到副驾驶位置做好。他也没开车,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直不停的抖动。最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也是一脸坏笑。

9 F& Y* F/ @: v% m, }7 p
* x9 Z$ I. X: i+ z: g- X5 W' U: V+ |后座的两个人正到处找地缝呢。

& H$ y* L1 ]" v7 I1 l1 w# M) @$ F
“你们两个一起,多久了?”我忍住笑,问道。
. G; w, i) O+ k6 d  \9 \! |! y" g' z3 j: g* _

; H' t! ^2 y- J( d) e“半年多了。”吕布低着头小声说。

2 k& _7 W- l( F+ _
4 U& g  O  z& d* c8 W3 g“刚才你们两个,谁主动点?”孙节忽然笑着回头问。

6 @7 u9 f9 j6 n3 y' {9 Y6 {  Y- `1 g4 }9 _/ L1 e$ ]
这还用问吗?看看吕布那个样子也知道了。我心里想,白了孙节一眼。

# Z2 V9 ^" |" ?& o6 J
, k! ]; S* ]/ {# W; ~$ Q- K“是……是我。”赤兔的声音更小。

: o6 o5 t. ]# i% m* U3 R
' }7 l2 N; }9 h6 p( l) S“好小子!太给咱们法院长脸了!”孙节一拍大腿,满脸的得意样。
' a) h9 Y; m% c. w1 n5 I+ s7 z% |
$ f; ]1 N( |& G# Z. J  o
我听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老子他妈的被法院的欺负也就算了,连老子的司机这种高大威猛的人也一样,难道这就是命吗?我对着吕布吼道:“好你个吕布啊!白长的这么威猛了,竟然让马给骑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6 _3 N1 m8 z5 |# _% L' e; P# S9 U1 H- d- [( |+ E' K! t& W2 k
吕布一言不发,手和脚简直都不知道放在哪好了。

1 G: W$ K  l' y9 V. }. k: n& ^: d8 q9 |) s4 x# ^: c
“那个,孙庭长,我们两个,呃,这种关系,你不会……”赤兔吞吞吐吐的问。

4 V) z9 W' `; i- }# K1 [% {
; ?* q6 o/ T8 c! Y- G) w" v在这个传统社会里,我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c; p$ a  [# y# w# G7 D
4 C& K$ P' N( s0 a6 W' v3 Z# _“放心吧,不过你们两个下次记得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孙节笑着发动了车子。慢慢开出了小区。

$ j/ B& `3 }8 T- E' ^6 c1 |/ B" Z% f- q; z5 V  `
“刘处,你和孙庭长是不是……?”吕布忽然试探着问道。

9 G* Y) x) s8 O0 U
# g8 w0 c- W8 t& T“干嘛这么问?”我问他。

: g' O' {- ]! u! P8 Z7 Y0 w+ x2 \8 A: f6 I% l2 \/ c
“你们刚才,有点,有点不正常。我以为你们会把一大堆变态、恶心之类的词骂过来,可是……”! ~+ V8 ~) ^$ }# K' w" w7 I
: O) M3 \9 Z  @2 b. ?
吕布忽然话锋一转,“我曾经跟院里有几个漂亮的女书记员聊天,她们私下里希望你们两个是一对呢!”
* _, N9 z; l+ }: V( K1 X6 I; g: C2 L
2 i4 S+ ~% L" [0 O/ n
“我也听院里有女法官这么说过!”赤兔忽然插了一句。
* d! j+ P% B2 f" y7 s$ \! P6 |

. Q! {2 u7 D9 s/ A3 k我都快晕倒了。难道现在社会上都是腐女当道了吗?

6 l( n- U  a9 S5 Y( ~& I% ^! Y. q! C' T8 {- O8 E. f
“刘处长要是能给我生个孩子,今年都能打酱油了!”孙节面无表情的甩过来一句。
4 F! t$ ^) |; T; W* `4 X

" `% G+ d) ]/ G0 K# ~赤兔和吕布都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直接就晕了过去。
& i" A  f9 U% q
, Y  t4 p' g1 Y' ]/ Q- z2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6-30 04:26: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加油啊,支持你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6-30 05:55:14 | 显示全部楼层
柯南道尔 发表于 2012-6-30 04:26   ~3 z$ ^3 {( r. C2 Q4 i3 ~
楼主加油啊,支持你
/ _5 c# \& V! [1 Z- V5 j3 E8 ]( L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哦!很开心。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7-1 19:18:36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是很不错哎 喜怒嘻笑皆在其中 爱不释手 加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7-3 08:06:02 | 显示全部楼层
车到单位,忽然发现法检大院门口的警卫增加了很多,闲置的快发霉的安 检设施,也都搬出来使用了。
" z" N/ j9 P& J- C  L5 G
1 Z: d3 i% l7 Z, }0 Z+ I" G“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吕布。, r( ], y) M" Y
* S, d& N% Q+ h: e; H. F
“不太清楚,早上张检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来接你,说有重要的事开会。没想到车到楼下就坏了。”吕布说。% t$ Q$ @. I- x  f. l

! Y# h- t- Y* v: t“那你呢?”我的脸转向赤兔。) M; M, l& L5 ~  p5 H: k: n

% }4 q1 S+ h* P/ M" x“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关院长天没亮就打电话给我,一定让我过来接孙庭长,我打车到院里,又开车出来的。”赤兔回答道。8 W% v7 W! |! ?4 L$ F
! y* B0 e' Y" _+ ]" a- p
“一定出事了。”孙节说。: H. W# S7 p0 S

! `* G/ v5 w  h( K/ j. O. }我到办公室坐定时,刚刚8点一刻,9点钟才上班,我打开空调,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国家地理》杂志,把脚翘在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早上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身上,很是惬意。* G& d. o1 u0 m% |

( ?7 S; Q$ Q& N* P! |1 [9 a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张检。这老头走的满脸是汗,我赶忙让他坐下。张检是院里的一把手,八十年代北大毕业的硕士,这老头业务精专,为人风趣幽默,也没有架子。他爱人是我大学的老师,对我好的没得说。当年我、孙节、曹时都没少去他家里蹭饭吃,所以老头跟我算是忘年交。不过他还有大半年就要退休,平时院里的事情只捡重要的过问一下,其他的很少管了。今天还没到上班时间就到我办公室来,何止是少见,简直是少见啊!
+ D2 u5 Z9 h+ U( b! ]
& ]5 d+ X% @! _6 S. d) B. E“老大,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歇一会,看您走的一脸汗,我去给您泡壶茶。”我笑嘻嘻的说着。
0 w/ h  i) O1 d7 Y& P0 G  L' |; W% Y& z; b& D8 H- B
“刘落,你给我严肃点儿。今天老子有两个坏消息要跟你说,你想先听哪个?”老头说道。9 j% g* E; P) D$ ~. v$ N
# J: r1 b! O* f( G5 e
“张检,没有您这样的啊!人家电视上都是说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选择,您一下子给我两个坏消息,让我怎么选啊?”我愁眉苦脸的说。( u  R  \# w& p6 d; n

. W! \% o8 A2 ?“那好,老子这有两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小子想先听哪个?”老头忽然严肃起来。5 a& d6 R+ t7 F& e  P2 R
% w) `4 z4 W8 B  ^* b
“真的有这么严重?”我也不闹了,在沙发上坐下。* a9 q! W( o. L7 K1 T7 R
2 b1 M* A  ?3 v5 \
“诸葛芸死了,是自 杀。”老头缓缓的说。; ^" }/ M. A4 z+ e5 O
  g" E3 H* @$ V' f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9 s- L) a0 L* T. i
. K/ S( I: l. \% k- Y“大概一个星期以前吧。”老头答道。
% ?, E6 ]% K& d! b: G/ [
1 i: N" C4 X; }3 A! \& q这个名字我印象太深刻了,就是那个被四个人强 奸,又因为证据不足,在我这以绝对不诉结案,还给了那四个人嫌 疑 人国 家 赔 偿的那个案子,诸葛芸就是被害人。我被他父母足足纠缠了一两年才因为王科长的关系摆脱了。) \( i, d# N) X; m% j/ t
3 ~8 D; l6 V# }7 S& H0 p, q
“张检,凭一个老百姓的认知来说,我觉得诸葛芸很可能让那四个坏蛋强 奸了。她自杀了,我也觉得很惋惜。但是在法律上是要讲证据的。公 安报过来的材料根本不能用,很多关键证据都没有搜集到,嫌疑人的口 供还是刑 讯以后得出来的。退回公 安 机 关补充侦查了两次,证据仍然不足。疑 罪 从无啊,是法治的进步,这是您经常告诫我们的话。这种案子诉出去了,谁能保证不是又一个佘 祥 林呢?”我有点激动。
. D& M& J9 O9 X* ~+ ^2 K  X- ]
2 G3 P0 n' ]9 X. `' c7 V“你激动个什么?我又没说你错了。而且我刚说了一个消息而已。”老头淡淡的说。6 F, e$ a" G& s7 T

# f1 r6 s) v5 U“那您接着打击我吧。”我垂头丧气的说。
7 @$ t0 E7 G# y. A# v1 G& N( K" f) f6 k* L; ]" C  v# ~- |
“今天凌晨2点半,赵天龙越 狱了!”老头又说了一句。
; X; |0 P- {# b0 Q! }- E4 K' ~) N9 Q% [! P
这个名字我更熟悉了。那是我和孙节密切合作办理的一个全省范围内都有影响的涉 黑 大案。
' M7 O! X2 ^; E
4 [( v' a. q1 e/ n+ d+ g% X赵天龙原本是本市一个普通农民。他是从一个天天背着肉到集市出售的小肉贩,逐渐成为大老板的。他的“猪肉王国”也依靠故意伤害、聚 众 斗 殴、强 迫 交 易等方式一点点壮大起来,垄断了HP市生猪养殖、屠宰、销售的各个环节,每年非 法获利上亿元。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以赵天龙为核心,有十几名骨干的的黑 社 会 性 质 集 团。这以后,赵天龙野心开始膨胀起来,他又先后成立了天 涯 海 阁、爱 丽 舍 宫等几个娱乐场所,长期组 织、胁 迫、容 留 数百名妇女卖 淫,并且在娱乐场所大肆贩 卖 毒 品谋取暴利。) f5 o! Y5 l& t  S$ y) p

( M2 F1 P8 \; W0 c0 B; L这个案件被破获以后,当时张检打算重点培养我,力挺我为本案的主 诉检 察 官,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加班加点,夜以继日的工作了小半年,起诉时的所有案卷材料堆起来有三个我高。在最后提量刑建议时,一反平时限定量刑范围的做法,非常罕见的直接建议法院对赵天龙判处 死 刑。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在法庭上宣读量刑建议的一刻,他看我那种仇恨的眼神。最后,孙节作为主审法官,以组织、领导黑 社 会性 质 组织罪,组织、强迫卖 淫罪,强 奸罪,贩卖、运输毒 品罪,故意伤害罪,非 法拘 禁罪、强 迫 交易罪、寻 衅 滋事罪、敲 诈 勒 索罪、聚 众斗殴罪、非法经营罪等共计十几项罪名判处赵天龙死刑立即执行。
0 P' v  W, P0 ~7 G/ i* y& [" K1 R  I  W! _5 @0 ?: W
行刑的现场,虽然很不情愿,但我和孙节都是必须要去的,验明正身以后,武警的子弹已经上膛,正在执行前的一刻,赵天龙大喊有事要说。这种情形我是第一次经历,我和孙节过去,问他有什么要说。他说要还有问题要交待,并且要检 举他人。我迅速将现场情况上报,经过层层请示,决定暂缓执行,收押待查。最后,赵天龙交代了几起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涉嫌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又举 报了她的秘密情妇钱红运输、贩卖毒 品。7 w' `7 Z9 M3 z

! Y1 B# ~& k: @0 |  o8 x  j    公 安 机 关据此破获了一件贩毒大案,缴获海 洛 因2千克,甲基 苯 丙 胺5千克,赵天龙因此构成重大 立 功。法律规定,自 首并且重 大 立 功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虽然赵天龙称得上十恶不赦,不过在刚性的法律下,他最终被改判死 缓。我感觉很无力。这种恶贯满盈的人,永远有数不清的犯罪行为没有交待,也大都会掌握其他人犯罪的有力证据。如果都因此而逃避了制裁,是不是对法律的亵渎呢?有趣的是,他的情妇钱红因为他的举 报被判处死刑。行刑前,我告诉她,她因为赵天龙的举 报而获刑,如果她也有重大立功的话,也许会跟赵天龙一样获得改判。那女人很从容的笑了一下,致死一个字都没有说。抛开公职,我忽然很瞧不起赵天龙,为了活命,什么人都肯出卖。反而是钱红,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8 S3 J# E. ^8 U

8 F6 G, i3 W& H. b. t可是,赵天龙两年的死缓考验期还没有过,现在突然越狱了,如果被抓到,必死无疑。以他那种贪生怕死的性格,他想干什么呢?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7 H9 k1 ^$ @* C( w6 A% k% I' M& O! a. A4 u2 o  e" A5 w
“还有更不好的消息吗?”我干脆不想了,问张检。9 s" ^; j) ~4 r7 A! @) T2 m0 [
# K! K, ^/ c% Q
“嗯,对你来说,是个更不好的消息。”老头点点头说。
4 \) B  R7 X. |  v$ g' M8 H4 D- G) c- L; r! w7 m
“对我?”为什么对我一个人来说不好呢?我很奇怪。
  B  p  @5 Q! u) s9 d" D# l5 B# g4 ^
“诸葛芸是赵天龙的姐姐……”老头继续说道。
- [% o9 M* y" v- r: _$ N. {8 K7 T* [3 m; E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大叫:“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公 安的案卷里并没有记载赵天龙还有一个姐姐啊!而且全国联网的户 籍 信 息库里也查不到啊。”
/ X, Y0 u+ k' W2 G
1 d7 Y7 z7 i  q, P% j! l“公安从诸葛芸的遗书里找到的信息。经过调查,二人的父母并没有登记结婚就共同生活。诸葛芸原名赵天云,比赵天龙大5岁。父母在诸葛芸十几岁的时候分开,并且各自找人登记结婚。诸葛芸随了继父姓,并改了名字。二人从小感情极好,多年来一直有来往。但自从有一次二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吵了一架以后,就再也没有过来往。所以原来查不到也正常。对了,我还没有说完,就被你打断了。最不好的消息是胡树森死了,被人一刀割喉 毙 命,今天凌晨四点多的事情。”' }+ ?  \: V+ B! ?' [' h; o
# K* K% R9 f0 q  s* d
“这么残忍!”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胡树森就是强奸诸葛芸的嫌疑人之一。
7 }, a% Y% Z5 W+ b7 I
% H' g, X4 m+ `% l“难道是赵天龙杀的?”我问道。# D* @$ z/ g, H$ n
' K8 Y* u7 u8 s. |
“从公 安获得的信息看,他们也是这么判断的。怕他丧心病狂的搞 恐 怖 袭 击,所以提高了安 检的水平,你上班可能也看到了。因为你是本案的承办人,所以你最近必须要小心。每天上下班,如果有需要,就喊小吕接送。” 张检看着我关心的说道。
# n5 v+ i3 J0 Z4 C1 J4 A( Z
6 R9 b% M. w4 y3 `“呵呵,我没事,不过另外三个嫌疑人要紧张了。”我打趣的说道。& n2 N+ n) P5 s& u

* r6 X* F3 {0 ^% A“有两个嫌疑人去年因为酒 驾,在交通事故中同时死亡了。还有一个,家里已经被公 安  机 关严密的监视了。”张检补充道。) L# x' ~- X9 g0 p
4 E% }4 |8 z8 W3 B- x
“对了,你是不是和孙节住一起呢?”老头突然问道。- b1 |) N4 P  M1 F

6 P6 k4 g3 b6 S' F# k! }4 U“是啊,他那距离单位比较近,又不收房租。”我笑着说。
+ \2 n- A+ b  z8 r9 ]8 b3 R
. t2 U2 |5 x; m+ r- Q“那你们两个都要小心点!公 安对你们两个的住宅也进行了监视。不过放心,不会侵犯你们的小隐私。”老头诡异的笑了一下。
/ F* w* @1 l6 g) p% m% D$ M; h3 z- ^8 I
“没这么夸张吧!”我喊道。3 g0 I' O- O; q% y: \. `3 Z8 w& p; V, H
9 l% i% f+ [) P/ O7 `4 L3 m: w$ s
“这是公 安的决定,我就是通知你,有什么不满自己找他们说去!”老头笑道。1 H- f* f' A& \; i; {6 i, x

6 ^) L/ e) y; J! E' z. h- B8 Y“等下9点钟在五楼小会议室和法 院一起开会,商量一下这件事。我先回办公室,你准备一下,准时来参加。”老头说着风风火火的走了。, w% h/ m0 Y' \5 l

: L6 y3 _! B6 [0 C$ L! g0 C我刚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电话就响了。孙节打来的。, ]2 p" _. N% t" n, ^1 b) [! c
* n3 D" v7 L* w7 @4 T
“事情我都知道了,等会儿开完会,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跟你说。先挂了。”说着,还没等我说话,就自顾的挂断了电话。# X0 R3 N7 C% _+ r- e2 A5 }* ]

7 U3 `3 ?# F7 g开会主要向两院中层以上干部公布了消息,并要求各部门传达到每位干 警,都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事情很简单,会开了20分钟就结束了。孙节几乎是拖着我到了他的办公室,把门一关,就那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一下子把我拥在怀里。
+ g3 ?' O0 s# r  ?4 l( b% Q
( x" l6 D. L. k. h7 {! N/ t8 A“宝贝,你不许出事。在这世界上,我就只有你了。赵天龙算老几?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他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着。双臂把我紧紧的抱住。$ Q: r' S' g3 W3 j+ O# K5 Q
6 H7 [) N/ l) @" ]3 I' ^
“孙节,你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觉得他有点怪。# Z( g1 X* e3 T7 k/ m" I& y& m7 F6 X7 Z
; k, E6 p5 W/ O! {
“没什么,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他认真的说。
/ P9 j# |. t/ m& @! O$ U$ y$ B3 c
8 {9 b( W, S; C) |9 k“当然不会!我还怕你不要我呢!”我小声说。) D2 M- m4 N6 j( k8 s4 H
! o1 Z0 K( S) L* \
“傻瓜!对了,这些天你一定要小心,上下班都跟我一起走,听到没有?”他说道。# g0 P& F) s1 e/ |
( s& e7 U2 F: [/ N- g+ B
“嗯,那我下班给你打电话吧。”我说。% ^. [, s' I2 `: h* ]9 x/ x$ ]4 z
! V1 N: D2 \, i! T7 W1 q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再次把我拥在怀里。) {# z$ n- @: |# |3 U) P( Z

" p. {; S; X' f8 f回到办公室坐下,心里有点没头绪。左思右想都离不开孙节,明明老子有危险,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呢?小卫走进来,把一张传真件放在我面前上,我没有动。他看了一眼我。变魔术一样从身后变出一个漂亮的粉红色玻璃瓶来,里面放满了巧手折叠的七彩星星,还有千纸鹤。
. t; r& ?% x5 g( t6 p* C7 \  V: H: a/ l/ ^, @) d. s+ \0 R
“知道你最近有危险,院里有几个垂涎你很久的小女生,托我把这个送给你,祝你平平安安,每天开心!”他说。+ d  _" s( T. G* k: V
( _9 s* U' R# K/ S3 f# Q5 n6 F$ a  A
“你这个妇女主任还真是称职。她们干嘛不直接来?怕我临幸?”我笑着对小卫 说。; b* W8 [* T( _3 _1 }' E7 k% y

, \: M! ?$ }; q% V2 `“怕你不行!看你今天的熊猫眼就知道你纵欲过度了!”他毫不客气的反驳。
" X# H6 }: k1 S$ m
0 B9 g9 s  N4 P“我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啦。西方……”还没等我说完,小卫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你又唐 僧附体了!我找大师兄陪你吧。传真是佛 祖拿给你的!”说着就跑没影了。$ Z" M2 U+ q5 C; U$ s2 C# W1 ~% S
3 }# N5 Q2 Z  p
佛祖是他对张检的称呼。
8 n" h: v  W5 ?( S, `  n6 Q; m" o# w0 ~
我笑了笑,看着桌上的玻璃瓶,发现里面还有张纸条。我拿过玻璃瓶,旋开盖子,展开纸条一看,上面用小女生娟秀的字体写着“刘处,好人一生平安”。1 t4 k5 _0 t$ x) T# \# |8 e
$ a" f8 e/ s. B9 \
呵呵,我是好人么?虽然自问上不愧天,下不愧地,工作以来也被人送过无数锦旗,可在诸葛芸的父母眼中,我就是个堪比四大恶人的混蛋。不死上十次八次的,都难以消去他们心中的痛恨之情。
1 x7 q9 W7 k: \, u
* e0 b! t2 D9 E: }, f: _& Z" q曾经有一次,我休假,孙节到外地出差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便开车跑到郊外去玩。无意间路过承业寺。承业寺是唐末的古寺,虽然只有三进院落,但香火始终很旺,还有四五个驻寺的僧人,我见过,年纪都不小了。之前也是无数次路过这里,因为我并不太信这些过于飘渺的事情,为了保持尊敬,很少去打扰。那天忽然觉得应该进去拜一拜,然后就信步走了进去。因为不是节假日,寺庙又在郊外。所以人很少。
3 f7 l% P4 o( W- T5 b# ?
) \/ z9 _. D: {$ n( d) P% m' W1 q0 c    我在大门请了香和蜡烛。在殿外点燃,走进大殿里,在佛像前插好。跪在那里,双手合十,脑子里很净,一丝念头都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穿青色僧袍的老和尚就站在我旁边,很老的样子,看不出年龄。笑眯眯的看着我。看我睁开了眼,请我到侧殿去坐坐。我不认得他,应该不是承业寺的僧人。他说他是云游暂住在承业寺,跟我有点缘分,所以请我喝杯清茶。我有点奇怪,跟着去了。也没说什么有营养的话,就是闲聊了几句。他就起身送我出门了,临别的时候,他说我前世是个阿 修 罗女,做事要多种善因才能享善果。
+ S; r" F$ R. h8 H5 U, J) }0 B5 d. N7 L4 m
我被他搞的晕头转向,完全不明就里。就此告别之后,我又回家查了资料。阿修罗原来是一种恶神,果报殊胜,能生活得犹如天人般享福,但却没有天人的德性,性好争斗。莫非我在法庭上雄证博辩,入人于罪,就是因为性好争斗么,难道他们做了坏事承担后果不是一种因果循环?还是有点不理解。书上又说,阿修罗女貌美端正,时常迷惑众生,使难修行。很难理解。要说貌美,曹时那家伙比我帅多了,要说迷惑众生,凭那小子采过的花,可以开铺子卖蜂蜜了。凭什么我就是阿修罗呢?再说我这辈子就孙节一个男人,众生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真是阿弥陀佛!真不知道我算不算个好人,谁能给我个中肯评价呢?阿修罗虽然不好,但也不坏。所以我自认至少不是个坏人吧。
/ ?4 g0 j% }1 m  |
  {: H/ {8 L0 X3 f# C4 l8 W
+ w; S, p6 N9 `8 }思绪回到现在,目光落在了桌面的传真上。是诸葛芸的遗书,可能是公 安觉得这件事跟我有关,就把文件传给了检 察 院,张检又转给了我。我仔细看了看,基本是写给赵天龙的,上面用很工整细腻的字体写着:“天龙,我思来想去,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不知你在里边生活的好不好,自己一定要知道照顾自己。我很后悔跟你吵了一架以后,就再也没管过你。也许当初我能再坚持一下,再多骂你几句,多跟你吵一架,你就不会走上今天的路。都是我不好。可能是报应吧,我被那四个混蛋玷污了,最后他们却依然逍遥快活。我知道你在没出事以前,一直在查这件事,钱红私下里和我说过,你发誓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替我找回公道。我知道你原来一直没有怪我骂你,是不想把我牵扯到你的事情里。我心里很感动,但是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查了。妈妈跟我说,他们其实一直在写 信 上 访 反 映我的问题,可是都没有音信。后来有个警 察找到家里对妈妈说,要是她再敢到处 上 访,就会直接影响你在监 狱的改造,也许会改判死刑。我求妈妈不要再为我的事闹了,我认命。可妈妈不甘心,每天都在哭。那件事情以后,我一直觉得没脸见人,可妈妈每次因为我哭,我心理都像刀绞一样疼。我想,活着也没意思了,是妈妈的累赘,还让她为我担心。你也不要为我的事操心了,在里面安心的改造,争取早点出来,好好对爸爸和妈妈。赵天云,绝笔。”- E+ V- ^4 u( w  `  R& E' l9 v
: {* u! c- m+ A8 x7 v' D
看过后,我心里咯噔一下,很多片段迅速缀连成章节。赵天龙和诸葛芸的感情到底有深厚?难道赵天龙执行死刑前那一刻的举 报,并不只是贪生怕死,还因为这件事没查清楚而放不下?钱红因为赵天龙的举 报被执行死刑,却没有透露半句对赵天龙不利的案情,是知道赵天龙的这个愿望没有实现?还是对赵天龙死心塌地的爱?满脑子的疑问无法解开。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赵天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没错,如果抛开他这个身份不谈,在没有查清姐姐的所谓“冤案”时,他宁可忍辱负重,用情妇的命换来苟且偷生,想要有朝一日出狱继续为姐姐讨回公道?在得知姐姐自尽的消息以后,竟然激愤到宁可冒险越狱,也要给侮辱姐姐的人一个教训?或者有一天这把屠刀会对准我而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个问题反复在我心头盘旋。为了亲人的冤仇不惜一切,还有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他真是个怙恶不悛的人吗?
; z1 Y) N& J( G% V( B
, j0 l% L5 n/ s; n1 z0 @6 u% b这封信毫无疑问被赵天龙看到过,否则他不会冒险越狱,一定是会见亲属的时候有人带给他看的,看来监狱的会见制度执行的并不好,应该提出改进了吧,我想。
+ p/ k/ z, u4 k( C1 R+ s6 R3 k1 w
/ I; [2 n( B, P# v( p还有王科长,他是怎么查到诸葛芸和赵天龙的关系呢?这个可是在起诉赵天龙的时候,案卷材料上都没有写的呢。看来他为了我的事,还真是费心了。可是他找到别人家里,用赤裸裸的威胁来阻止人家上 访,虽然是暂时解决了我的麻烦,可引发了现在更大的危机。看来人算还是敌不过天算啊。
# S. B# k8 m+ ]; Q2 ~
$ p% B# J4 i$ ^8 F: _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于是给孙节打了个电话。给他说了诸葛芸遗书的事,还有我的一些猜测。他听后沉默了半晌,说:“整个人不简单啊。宝贝,你下班必须给我打电话,我接你一起走。听到没有?”& S! O% r7 C! F. N* ^, L& @+ l
' t7 v2 v) H7 G+ M$ Q5 {
我答应了一声。又跟他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没来由的心理感觉踏实了许多,有个男人罩着,真好。% z8 d# }4 Y, N. S4 p. M! U! F/ V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7-3 20:05:54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写得好,如果系统真有有这样的爱情,也值得推崇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3-4 04:55 , Processed in 0.064525 second(s), 3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