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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26 19:4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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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太好呢,没有太阳之气,这活可难做的紧。”
4 Y! z5 O% C W: Y3 o% ~“是因为破解这局的关系,被积蓄了几百年的阴气被释放的原因,不用管。”; |. ^, J& f8 y/ k- c- i: |8 k' ]% {
“你不会是想用大量金乌符来压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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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I5 S4 _) d青宁不安的看着天色转阴,安逸不准他进入现场。“学长,这次是很扎手的活,你还是站在外面,我可以比较安心的做事。”" Z! Q2 ^3 u3 Z5 _) ]
“你不拆最后那根么?”) O; N y. j: M) F' c
“那根应该有问题,”安逸看着池塘底部。淤泥中冒着小泡泡,“内五芒用的人很少,许多典籍中没有记载,但是我曾经在苍庄的一部典籍中看到过,元朝的时候,曾经有人布下内五芒疑阵,内五芒一般用六根一样的柱子,但是中间的会有些许区别,但是现在这六根看起来太相似的,我认为还有一根在深处,而且是用阴阳梭造型的。” I9 J1 y- \1 O# F, |
小泡泡开始转大,发出汩汩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冒出地面。8 c7 b2 W5 f; x: s$ T3 `1 C
安逸把六根雕着符文的铁棍扎在池塘边上,“缚龙式。”0 N y! q5 Q# Z ~- g$ y8 j2 w0 U' O
地面一阵晃动,一只巨大的青铜梭子破土而出,但是在升到池塘口的时候,似乎被困住了,上下摇摆不动。0 I+ d9 }: J1 ~$ l& v* h( h& a
安逸默默的念咒,手中的符渐渐化成金色。
+ S, d) }; j: y: o' `7 [) S- N“天诛”,宫旗吃惊的看着一把金色的巨刀劈开了梭子。在旁人眼中,只是看到那只青铜梭突然裂开。“这小子,”宫旗喃喃的道,“真是疯了,什么都敢用。”分成两片的青铜梭直直的落下去,掉进池塘,砸在青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j; z) W' O! z里面是一具女子的尸体,穿着红色的盛装。在青铜梭裂开的瞬间,红色的盛装开始化成飞灰,开始消失。+ B' T% T% N! E1 o5 j7 {
6 q, h \$ ]4 {$ ~ b! s5 B“好了”安逸转过头,面色有一点苍白,“可以对四象动手了。”! j' K( |) a3 `% R0 z
天色似乎更加阴沉了。
* S# K4 Q5 z, A: T* M6 ?/ L吊车司机有一点战战兢兢的把柱吊起,“师傅,你手稳一点啊,万一砸中我怎么办?”
4 I) ]0 d1 s# c“少年仔啊,我也算见过世面的,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好不好?” l+ Q5 s# d! Z
白发专家又想过来,“这可是用上好的木头做的啊,这么多年都没有破损,你们这是犯罪啊。”6 X B' S; w, W" I& A1 D9 ^& B, a
“木头?”安逸冷笑一下,“刷了红漆就是木头的话,你刷上漆也是木头。”
/ o, E2 g X: D" C( h; t) E老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食古不化!”宫旗把一桶看起来清澈的东西放在一边。
1 u( _# e% I: u, F安逸用一只小木勺舀起一勺慢慢的淋在红色的柱子上。5 M4 h5 `% o9 l
红色的油漆开始迅速溶解掉落,露出里面的本体,灰白色的石头。
' @: N+ A5 l9 m7 T2 j' a) t* o( l) l上面一样刻着戡魂咒和引魂符。宫旗蹲在边上,仔细的看着石柱本身。
. q8 Q; G4 U- |- F, D石柱顶端似乎有一个小孔,应该是和亭子顶部某处连通着,让阴魂之气流通的管道吧。
& L' V7 e. ]/ Y' p. X6 q“安逸,你猜中了,是侧缝的。”在刮去表面一部分之后,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 o! T0 s+ F( `" Z3 ^# j2 j- b“恐怕得用力的撬才行了。”安逸皱眉。体力活还真是麻烦事。
- N, s( x1 B7 H# e4 e# d6 g金属的撬棍勉强的把磨平的那头塞进了细缝,工人们都跑的远远的。刚才开青铜柱的时候已经让他们吓的不轻了。. R0 |! t( L- r( T" G" d
“一、二、三”,石柱上面的一片被撬了起来,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的骨骸躺在中间,面上似乎还留着惊恐的样子,但是很快就开始风化。
: G( H3 Q, _! I. f' R2 E“为什么是白衣呢?若是要取怨气,红衣不是更强么?”$ A2 s: ~1 A. q8 t
“应该是考虑到柱子外面的红色涂层吧。”安逸解释,“而且亭子上怨气太重,难免会引人注意,铺在水池中的就不用担心这种事,这应该是折中的考量了。”
. ~5 v* R9 a8 W完成对石柱的工作之后。安逸抬起头,看了一下,这会儿已经是快要午时了。薄薄的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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