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如蝶》 BY 七夕到底有多远 【待续】

无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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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君莫言

同为西安人，不过身在成都，可是遇不到这样一个让自己一下子就能爱的死心踏地的人呢…或许是自己还不够优秀吧…

anwen

无梦人 发表于 2012-12-1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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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wen

红尘君莫言 发表于 2012-12-2 00:48
同为西安人，不过身在成都，可是遇不到这样一个让自己一下子就能爱的死心踏地的人呢…或许是自己还不够优秀 ...

就是一个再优秀的人，一旦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会奋不顾身的爱上对方。

anwen

雪舞如蝶- 14
* K3 q4 r6 f+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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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我真愿意老韩是一把火，将以前骄傲又孤独的我燃成灰烬，将桀骜不驯的这块顽石碾成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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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 u' F/ C+ n; n! T# q' C    不是说今天老韩的行为让我的性渴望达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也不是说仅仅因为出入这样的场所让我受宠若惊。而是，老韩，他让我体味到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相爱，在这一刻，我真的这样想。

$ P0 t4 w% y( V, g    记得以前，有人很在乎他朋友送不送他东西，而且很在意礼品的贵贱，当别人评述他爱财时，他却语出惊人：“如果你喜欢的人什么也不送你，或者他很有钱，却只送你垃圾一样的礼物，你怎么能看出来他爱不爱你，或者他爱你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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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让我此刻没出息的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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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I9 Y. w$ X$ ?3 }. g    看我流泪，老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抱紧我，用它的下巴轻轻蹭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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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老韩开始给我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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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Y; O' b* k% J( N    我的上身脱光了。

* h" ~, ~: P. D; k5 D( S, n    他又开始给我脱裤子，当把裤子抹到膝盖以下，再次看见我那根肉柱还在一跳一跳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又给用嘴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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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7 i. p/ z0 J    他吮了又吮，直至成功地给让他缓缓地涌进喉管。

    此刻的我，美得跟大罗神仙一样，在老韩的一呼气一吸气之间，我轻轻地抽出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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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韩的动作慢慢熟练起来，搞得我火烧火燎地，我说：“哥，哥，我涨，我憋得难受啊，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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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韩下来的动作更是让我吃惊，他站起来，迅速扒掉了自己的裤子，背对着我，在他屁股后面抹了两次唾沫，就将我的物件朝他那个地方放。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是受了老韩的鼓励还是怂恿，当老韩弯下身子，手扶着墙面的时候，我真的就朝他捅去，唾沫滑滑的粘粘的，我一用劲，就慢慢地给挤了进去。

+ m: q$ I& I+ V) ?* b; w    先不说老韩此刻因为我的这一捅给憋得满面通红，呲牙咧嘴，就是我自己，也觉得下面火烧火燎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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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w/ V" B! {2 y( q( P    没有几下，也许因为剧烈地憋屈，我一声长吼，一股气流顺着丹田，在会阴打了几个旋转，就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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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9 g1 O+ b. j0 M( Q    老韩伸过手来，摁主我的，我想老韩肯定也痛得撕心裂肺，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只因为，我说了那句我憋得难受的话。

    稍微过了一会，老韩才轻轻用手拔出我的，好半天，他蜷着腰用手捂住后面，没有说话，我想帮他揉一揉，老韩摆摆手，阻止了我。

% [8 f* c( a, ?  K    我知道，他得缓一缓，是的，我的莽撞让他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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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和老韩的这一次交会，我们彼此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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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老韩才呲着牙对我笑了一下：“兄弟，我这第一次可是给了你的，并且给得这样心甘情愿。”他裤子搭在脚面上，伸了伸腿，顺着墙根溜下去坐在地上，又猛地一唏嘘，想起身，还是瘫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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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7 E; s" B/ J) L3 y3 P    想必是太痛楚，他挤了一下眼睛，脸上的肌肉跟着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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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 n, k! q4 L+ a, D    我跪了下去，把脸埋在他的衣衫凌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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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韩抚摸着我的头，说：“兄弟，希望你不管到啥时候，都知道，哥是真的喜欢你，不管以后哥在什么地方怠慢了你，你都不要记恨，还能老老实实呆在哥身边，不要弃我于不顾。同志之间，真爱原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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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后一句话，虽然是在对我说，但是，在我听来，更像是自语式的呢喃。

    我慢慢给老韩脱掉鞋子，褪去白色的袜子。

    看着他的脚，我不由得把脸贴了上去，老韩的脚，此刻在我看来，也是那样的性感。脚趾从拇指开始，依次慢慢规律地短下去，脚踝以上，散碎着体毛，而以下，却很是爽净。脚掌上肉不多，稍微有骨感，脚背上的青筋，因肤色白的缘故，分外清晰。脚趾关节不大，指头除了小拇指，都微微翘起，性感而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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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自觉地给他每个指头清吮一下，算是打个招呼：以后给我记住，你们都姓洪啦。

4 K$ k2 F; q% G) z) z6 N" N7 @    将老韩的下腋搭在我肩膀上，我把他搀扶到浴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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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7 x0 r! C$ n- |    给他细细地擦拭的时候，我才发现，掩藏在浓密耻毛下的那个地方肿了，象染着红丝的白色雏菊，从里到外，核桃一般大，周边已经肿起，泛着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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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j% w- H$ }, A. Q3 S  L    老韩没有吭声，除了在我给他揉搓那个地方时略微皱皱眉头外，再没有哼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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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我不低下头，在他那个地方用舌尖给他按摩起来。

    怕给老韩再带来不适，没有再蒸，也不敢去泡，连按摩和足浴也免了，我扶着他到了休息室。

* ?, ^2 q, w2 X1 u; O    不敢让他躺，只好让他趴在软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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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地给老韩捏着脖子，摁着肩膀，看着老韩在痛楚中对我眯着眼笑，我懊悔地说：“哥啊，我以后再不敢这样造次了，你别紧张。”

; w/ J) }/ d$ {9 B% `) I    听了这话，老韩在我脸上轻拍了三下：“我的傻兄弟，怎么就叫造次啊？做！只要你想了，哥就是疼死，也给你做。那儿不就是一处腐肉嘛，次数多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说不定还会慢慢很舒服呢。”事实上，后来我们真的经常做，他还真的上瘾了呢。

    他最后一句话，连自己也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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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笑，我的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了。

# O) z( u4 N4 S2 U! D/ n$ m  k    他闷了闷，又低声说；“也不全是为了你，可能每个人都一样吧，不可能真的东成西就，在每一方面都很强势。人嘛，在某一方面太强悍，太要强，在另一端，就是孤依无助的，越是要强的人，越是在一个人的时候，越脆弱，可能就有些不正常的心理，就需要被人摧毁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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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n8 ]+ r( t! {3 j9 \5 `    这句话，我听得迷迷糊糊，云里雾里的。

    看见点唱机，老韩眼睛一亮，说：“兄弟呀，你答应过给哥唱歌的，现在就唱，哥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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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了一首许巍的《晴朗》，扯开嗓音，用心给老韩唱了起来：

; H$ F. @: b2 p    一切就象是电影

    比电影还要精彩

( D9 @1 \" D4 R: x, u. [$ f/ r    如此真实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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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Y+ R; ?+ z    让我分不出悲喜

; R5 A. K8 h- X$ j# O    这是初次的感觉

    我想了解这世界

% W9 J. \0 V6 F( c8 L4 r    充满悬念的生活

* A7 O% n9 j/ Q( v' f    他击打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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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X$ A8 U8 k9 t6 V  K7 J5 ^: N    这是初次的感觉

    好像天空般晴朗
! A. ^* o& O8 x3 L! H  I) E* y. |
& a. K9 \, R0 H' a7 ?+ A    只因那利刃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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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穿过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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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这精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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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织着太多的悲喜

; ]9 z0 p' w, b1 Q% m7 Y* p" V    我爱这精彩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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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Y1 ^6 M" G! K( t8 w  S) Y; v    如梦幻如空花

: K6 h) O4 z4 Q5 m' w, ^$ y    我那总沉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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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X8 m( T1 p4 o1 I/ S+ u    你让我感觉到力量

. ], M( T7 d* Y8 D) j    曾在我心中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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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过眼的云烟

, a2 \! J& B! R: r    初次感觉

  a4 e5 z  T. P0 v2 C: ?; k7 Y/ w    心就像天空般晴朗

    这是初次的感觉

. W/ y% q, w- ?1 n, V" I    好像天空般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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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那春天般的男人

    他温暖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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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这精彩的世界

    交织着太多的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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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 ~) t3 I9 G6 [! {! m- X) ]- b* u$ h    我爱这精彩的电影

9 D2 M. `. I1 S1 X    如梦幻如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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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总沉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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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6 P3 L. Z3 A5 x4 C    你让我感觉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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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2 U. Z5 W$ Q    只是在唱的时候，我把其中的“女人”换成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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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1 P% ~' x+ I    我知道，老韩能听得懂，他知道我要说什么，尽管我很委婉。

    在我唱这支歌的时候，老韩眼睛睁得老大，连我的每一次换气，他都细细地观看着，简直比我还投入。

" t( M# K0 q, z- _2 @$ ]    很意外，他却没有鼓掌，甚至没有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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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一个歌唱家，自己认为已经把水平发挥到极致，却没有人赏识，我的情绪有些低落：“哥，你不喜欢吗？”【待续】

anwen

雪舞如蝶-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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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韩没有说话，却低头在自己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他一抬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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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e6 V+ U4 w    见我扔了话筒过来，他一揽我肩膀，死死把我的脸压在他胸口上。我喉头有些哽咽，说，“你这是做啥呀，何苦折磨自己啊，我心不疼了吗？”

. D2 @- A& c4 H7 w7 |( {- S1 I" `+ _    老韩看着我，目光如炬：“小辉，你唱得很好，我没有想到你会唱得这样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是真明白。男人，都不会把爱这个字轻易说出来，这个字，要用很多事情，很长时间慢慢用心去体会。我真的不希望，像我们这样迅速升温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哥，不会的，不会的，反正我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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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q) f% x: b, h* `3 ]. r! f    “呵呵，不说这些话了，尽管哥爱听，但是，说出来就很腻味，来，把话筒给哥，哥给你唱一段戏，眉户《屠夫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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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v9 U" e+ H- z. {8 T. K9 z    老韩呲咧着嘴要坐起来，我把他摁住说，“哥，疼的话就在床上唱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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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d4 O  y, Q  g    “你当你哥是泥捏的啊，那地方象橡皮呢，娇惯它！会好的。”

    老韩还是下了床，尽管还是那样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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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略微知道一些《屠夫状元》的故事梗概，以前去南门广场或者玉祥门大转盘看激情广场，很多票友都经常唱折子戏，其中党凤英和胡山的情节唱段已经是秦腔的经典唱段。

    老韩一字一句唱得很投入，尤其他唱到“听惯了人世间的冷言冷语，看惯了人世间的眉高眼低，这样的知心话，一句句暖在哥的心里”的时候，我才明白，他选这一唱段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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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故事，都是在甜蜜的泪水中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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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e: f2 ^' B  h5 R4 ~    我在心里怀抱一种感激，此时此刻，感激老天对我不薄，让我仔细地品味爱的味道。

    后来，我就搂着老韩，将脸贴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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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w- o" Q1 k) N;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用一个姿势躺累了，我想翻个身，才看到他正睁着眼看我。

( M6 O; V$ q. m. d3 p. Q    “哥，你没有睡吗？”我吃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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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韩见我醒了，就摸着我的头说，“看你都看不够，睡啥睡。再说，我不像你们这年龄，有那么多瞌睡。常言说得好：三十岁前睡不够，三十以后没瞌睡。哈哈”

    这个老韩，打趣都让人那么开心。

1 F, j2 k( k7 ^0 ~  v8 R) \5 n    “几点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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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凌晨一点多吧。”

    我想了想，还是有一个问题得问老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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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问你一个事情，你晚上不回家，也没有见嫂子给你打电话，你在外面过夜，她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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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t, J1 o5 h2 w( a, U* c( A    老韩的脸色有点灰，半晌，才回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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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Z& J, ^/ U7 H    “兄弟呀，说来话长。你嫂子这个人，真让我伤透了脑筋。我妈去世得早，在去世前，有人就给我提说你嫂子，见了面我不同意就给搁下了，那时候，我也二十二了，在农村也是该成家的年纪了。我们当地有个风俗，就是，家里如果有老人下世，没有成家的，要么在老人过百天前结婚，要么就得等上过完三周年。我妈去世后，我爸就不答应我了，死活让我结婚，整天眼泪鼻涕跟我闹腾。看着老人可怜，我就结婚了。可这婚一结，就把问题给带来了。你嫂子那人，是个眼高手低的人，很爱慕虚荣，说话也不过脑子说到哪儿是哪儿，这二十多年，给我弄了好多烂子，唉，脾气不投，家经难念。从我当上这个村长以来，很多事情也不能让她知道了，慢慢也就生分了。她热一阵子冷一阵子的，好的时候给你没完没了地骚情，不好了，比贼还可怕，这也是我这几十年最窝心的一件事情。说句丢人话，不在一张床上睡都好多年了。这也好，遇见了你，哥真的觉得是一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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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3 f" j* j7 ~2 s/ n" ^; a4 i    听老韩一席长话，我不说话了。从我们的激情浪漫，到现实的无奈，我的一个问题，就让老韩天上人间一个轮回，我还能说些什么？

9 b4 K9 s! {) K; g2 _    如果，老韩在温情上有几种选择，此刻，我多么希望，我就是他唯一的标准答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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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k6 w% g7 v3 m6 E4 D6 Y    “那你，当村长当得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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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P- f# p. a! G5 F    我又犯了一个多嘴的错误，问出来后，自己都想煽自己耳光子了。

! [! T$ R# H3 z$ {* H    我连忙说；“哥，你当我没问，我真是有病，问这个干啥？”

    老韩却笑了。“瞧你说的，我兄弟不问让谁问去？你还别说这话，以后经常见面了，你慢慢就清楚了。一个村，穷点的村子，这个村长好当，你只要私心不贪，给群众干实事，政绩大家都能瞅见，说话自然就有威信了，什么事情都好办。当一个村子，像我们那样的城中村，突然给有钱了，大家的心就不齐整了，很多人，总认为村长在中饱私囊，很多莫须有的罪名就来了。加之，现在支部和村长分着，支部那边又自成一派，问题就复杂了，很多事情意见不统一，也形成具体事情没有办法落实。哎，不说了，给你增加这样的心理负担哥就有罪了。”

! c7 x6 g! U  |; N7 {: n, A( K) q9 l    我笑了：“哥啊，我倒是盼望能给你减少些心理压力呢，就让你的不痛快全部跑过来黏糊上我，让我的所有的好心情追随到你那儿去吧。”

2 S. S! H0 {7 G8 R% z" @; n4 |    我这样的傻话把老韩给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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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拍我的头；“我的傻兄弟啊！难得你能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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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k4 ]3 M: k    同时，我也乐了，老韩说，以后经常见面的那句话，分明就是说，我能名正言顺的去找他。

1 [8 T" ]9 t/ p2 b. J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他打算用什么方式让我从幕后走到前台呢？

    和老韩的关系进展成这样，是我始料不及的。

$ c1 e6 R- |1 @0 j; K8 s6 `    我已经喜欢上了他。喜欢他绝对不是因为和他有了肌肤之亲，性和爱是两回事情，一码归一码。

    老韩的长相，让我看来很舒服，人也很结实，很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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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年龄，因为络腮胡的原因看着有些大，但是面貌经常和实际年龄很难等同，估计大我不到二十岁，不过这样的年龄很有安全感。

    另外对我来说，他有一个很有诱惑力的职务，这个职务让我充满新鲜感。现在的人，自顾自的多，一有钱就相当地不听话了，老韩怎么将一盘散沙聚成一块石头，对我来说，无疑就象阅读一部侦探小说一样很刺激。

1 ~0 |: P( ^) M4 l. [8 q    他的学历不高是事实，但是，他做事情，目前看来，很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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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他还有很丰富的社会经验，对我来说，这尤其可贵。社会经验这东西，是走过很多弯路，吃了很多亏换得的，根本就无法拿金钱去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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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f6 T0 d# \% j, a) `    我现在没有必要考虑别的，只要他老韩能真心实意地待我，那我还再要求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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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能三番两次地再占他便宜了，他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如果把感情和金钱混乱了，那感情就变味了，我就真的连自己也看不起了。尽管老韩提到“同志爱人”这四个字，但是，我们毕竟不是婚姻关系，他的结婚证上没有我的名字和照片，我们只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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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点上，我的头脑要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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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4 D- D& D  T4 d# h    见我半天不说话，老韩说：“兄弟，你发愣了，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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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来，摸着他的胸毛：“哥，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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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M/ I3 s0 P, m* A) q( Z    老韩说，“老啦，都四十四了，要是我们没有这样的亲密关系，按辈儿，你得叫我叔呢。我大你二十多，是吧？我家女子跟你年龄差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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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X' `* }  {, ^8 @7 N4 P    看见他笑，我给他更正：“哪儿有啊，我都二十五了，你也就大我不到二十岁，你家姑娘怎么能跟我差不多呢？还有，我也喜欢你这个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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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8 N  b! @  q9 |8 W2 h    老韩道：“她十九了，读大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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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老韩提到他孩子那副喜滋滋的模样，能看出来他有多喜欢她，“我还有个男孩，十五了，念初二了！”

    “呵呵，一儿一女，你活神仙啊”

" K* W& G; C3 h( ?0 x* y: ]; {    他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说，“有你就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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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5 Y2 z# G) \; Q6 q& k& V0 q( l    看着老韩有些陶醉的样子，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迅速就开始吻我了，这次，很缠绵，很温柔，跟他交缠在一起，我真的很满足，我实在不忍心这时候离开这里。

    但是，今天耽搁了他太久，他肯定很累了。

/ g1 k, |2 u* {& Q7 b' a8 U    过了一会，等他松开我时，我说：“哥，我想回去了。”

* Y$ b9 d" p# t! h5 c0 A    他微微一迟疑，笑了：“我知道你啥意思。好，我们回去，要是真的天大亮回去，还真是不太合适。”

    这个时候的城运村还在酣睡，一切都那么静寂，看看表，快五点了。

& g9 R6 N# j$ \1 \  o    往南开了有五分钟，老韩轻轻把车靠在路边，打开车内驾驶灯，老韩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那是一款非常漂亮的枣红色的细长条形状的礼品盒。

    他递给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我，眼睛里说不尽的慈爱和温情在闪动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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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t& W6 d4 ]6 @* e+ y    “是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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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开，看喜不喜欢？”

; F! j: O" P0 Y) G) Q7 Q& I' j    我慢慢地打开，在盒子红色的底衬丝绒布上，暖暖地躺着一条黄金项链，它在车灯的照射下，钝钝的闪耀着金属光泽，就象一个赤裸的美人，静卧在沙滩上，等待自己的情人深情地把她带回家去。

    见我没有出声，老韩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怎么，你不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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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9 E- o: d+ p& a( I  m" ?    我没吭声。不是不喜欢，我刚才还想过不要他的东西，不花他的钱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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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3 F! }' p# E  v* U9 R5 U    这条链子最少也在三千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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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I: |" C# Y# o    “你放心，不要以为我是拿脏钱给你买的，你哥不是那种人。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送人东西，你不收，我就会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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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8 w/ H9 {# e+ }$ M1 H( }! ]' U    老韩说的很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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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鼻子有些酸，顿了顿说：“你的心意我知道，东西有些贵了，我从来没有收过别人这样贵重的礼物。我还很不习惯，再说，那我回赠你什么东西才能和你的匹配呢？”

- ^8 R6 O* S% ~% [    老韩哈哈笑起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真是个傻弟弟。一条链子算什么呢？你以后要是能呆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再说，我不已经是你的人了吗？你还计较一条链子？我不要你啥东西回赠，只要你开心。来，哥给你带上。”

( k7 B8 c6 ?1 a: x    我还能说什么，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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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5 u' u" Y    我的一颗泪珠滑落下来，滴在老韩正给我戴链子的手背上，他一抬手，用嘴唇给吮吸了，还笑着说：“你看，你送我的来自心里面的珍珠，我都吃到肚子里，跟我心合并了，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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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又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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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拿我开涮：“小辉，你知道我为啥送你链子吗？就是——要把你拴住，牢牢拴住，想蹦达都不行。嘿嘿”

    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嘴和嘴又胶合在一起。

    是啊，遇见他这样的人，我还再要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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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9 Z- ^& m* u& k9 T3 N    我在心里不停地重复，我一定要好好待他，一定好好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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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Y' B- @. z4 n    天蒙蒙亮，路上已经有环卫工人开始在扫着早落的秋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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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恋恋不舍中，我们停止了这诱人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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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E) Z! T6 i* ^6 E( Q' B    把我送到玉祥门，我再不让他送，怕碰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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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0 B  ^1 x; J9 W4 K" S7 o    街道上车流开始有些鼎沸了，我不敢再和老韩有什么亲热的行为，我说：“哥，你回吧，我走几分钟就到了，你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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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e  y% n& [8 a    他却死活不肯，说非要看见我背影消失才走。

    看劝不住，我一跺脚，挥挥手，三步一回头地前行。

    再回头，老韩还趴在窗口笑着。

* B- M2 S5 E) q5 [( _9 R7 b0 ^2 Y    昏黄的路灯照在他的笑容上，照出了他一脸的疲惫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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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5 o# t) g# [    就是这个早晨，老韩的神情，就那么定格在凉凉的护城河畔，定格在我的心里，再也无法挥去。【等续】

anwen

雪舞如蝶- 16


    老韩走后，两天都没有来过电话。

8 K+ n6 P9 y& B+ Z& X    就像我们从来不曾认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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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n# i0 l( J/ Z. s$ I# N9 ]/ j3 H- g6 K    我又陷入一种莫名的焦躁里去了。在最初的邂逅时，我打算把他放弃，我已经扔掉了西北狼给我的老韩的电话号码。可是无意中再次遇见他，我都怀疑这是老天爷给安排好了的。接着我又重新唤醒对老韩的好感，不知不觉中，我的防线被他突破，我的无知的高傲在老韩面前简直就幼稚得可笑，当慢慢被他点燃，在我热情高涨的时候，他却突然再也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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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 `8 v% B$ `    这两天，除了去了一次公司，我几乎没有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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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百无聊赖中，我把夏天的衣服全部整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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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洗的洗，该熨烫的熨烫，最后全装在一口专门的箱子里，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老是发怔，脑子稍微不专心，就看见老韩青胡茬的下巴，还有他眯缝着眼睛在笑。

    实在无聊，我就打开电脑，看了体育新闻，再看同文小说，看来看去，发现什么也没有看进去，正准备关机，西北狼在QQ上跟我打招呼。

; x+ Z. C0 i' W; p" E9 @    “醉卧花溪啊，你好。几天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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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q& r* [  E    “西北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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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x1 w- E: F8 W    “上次给你的电话，你和那个人联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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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3 g- T2 k# }& u) W5 Y    我想了想说：“我现在有朋友，不想和他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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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听说那个人很不错呢，他有钱得很，还知道心疼人，出手也大方，你不联系很可惜。”

    我问他，“真那么好，你还舍得介绍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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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狼犹豫半天，才说：“我们不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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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西北狼可能是个知道老韩底细的人，就有了兴趣和他继续深聊，然而他很狡猾，只是说见过老韩一次，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他把老韩的电话和名字给我再次发送过来，说了一句再见，就逃之夭夭了。

    我苦笑一下，摇摇头。

    把老韩送我的那条链子把玩了很久。

. N' @9 y- i/ t2 e& Q3 ^$ ~# A    老韩给我戴项链的动作很是笨拙，想必他没有给别人这么细心地戴过东西吧？我不由地想，他给他老婆戴过吗？一想起他说的和老婆相处成那样，那一定是没有了。

    他说以前和别的同志有过交往。那么他和西北狼的交往，真的象西北狼所说的那样，只是见过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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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 g3 N9 e2 [! l( i    胡思乱想就那么六神无主地过了一天，又过了一夜。

    奇怪的是，老韩不断地在我梦中出现。

    他是那样紧紧地搂着我，那样不顾一切地亲吻我。我们拉着手，向山上走，越走越高，慢慢就到山顶了，没有路了。山顶有很大的一颗桃树，树上没有一片叶子，枝桠上全部是巴掌大的桃花，老韩说，小辉，你站在桃树下真的就是那种玉树临风的效果。后来就看见很多蝴蝶给飞过来，怎么有那么多蝴蝶呀，雪白雪白的，都碗口那么大，我就对老韩说：我们捉蝴蝶，看哪个是祝英台哪个是梁山伯。老韩听了很兴奋。那么多的蝴蝶我一伸手，就扑空了，剩了最后一只，停在桃树的指头。老韩说，小辉，哥一定给你捉住它。老韩把他的外套让我拿着，光着膀子就去捉，看着那蝴蝶不动弹，看着就要捉住了，老韩脚下一滑，就朝山崖下落去，我急得跟啥似的，伸手去抓他，却只抓住他的几根光滑的手指，眼睁睁看着他坠入山崖。老韩的声音还弱弱地传过来：“小辉——小辉救我——”

2 p+ b5 M6 D% Z, e    我大哭，这山顶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了老韩，我的心空得像个箩筐，哭着哭着，我就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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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8 K6 f8 `" R    我才发现，这个梦让我惊得一身冷汗。

    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 C: a5 o  q4 ^+ [& H' {    为了平稳情绪，拧开音箱，音乐响起来，那是许美静的《边界1999》

    眼里传送着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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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心沉底

  J2 ?$ f: R/ E    永别你爱我的世纪

  L* @$ [5 t5 F1 @    封锁有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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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断了憧憬游离

    爱和痛的天际

    离别后如何面对孤独的千年
4 {  h2 P5 _4 p% M! X" P/ |
    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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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0 `0 d( Q  ^& `& o    刻着沉重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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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再见在这梦幻国度最后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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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让我分裂再分裂

. g" t1 T9 [/ }7 V, U$ Z    也许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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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2 I! f: w3 s$ p    梦魇里沉睡

    也许想念明天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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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阳光

    遗弃这座冰苦的林野

    就好像没有你的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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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2 y5 G! ]4 e    也许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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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0 ]$ H: ~) M    悲伤里沉醉

    也许只要

    虚冷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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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记了你

1 n' |: m9 O3 u* d4 J3 N' P( ^+ R    都市变成寂寞的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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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_8 y: a+ c5 Y8 Y* w: r" D9 a7 m    深埋这颓废狂野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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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感到害怕，真的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的梦，甜蜜也罢痛苦也罢，这样的梦太可怕了。

/ c7 k3 Y, S& \    我坐卧不宁，有心给他打个电话，怕影响了他，不打的话，我还能打给谁呢？除了同志朋友，别人是不能打的。还认识的熟络的圈内人，也只有老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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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宁愿把自己给憋疯，也不想给老左打哪怕只有一个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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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y0 Z& c) K2 t, e    在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请你，那么请你一定要好好地待他。不管结局怎样，多年以后，你再回首往事，你的心里就会了无缺憾，一如山岗上那轮静静的满月。

    在学生时代，我就喜欢席慕蓉《无怨的青春》里的这句话。也一直期待那个我喜欢的人早早降临，和我一道走过青春，走过四季。可是，千帆过尽，我一直没有等到这个人能和我并肩出现在夏天校园的紫罗滕瀑布之下，没有出现在冬天学校后面诺大的山丘的一隅，这种期盼一直到我确认这个人在我生命中不会出现为止。

    从师范毕业，在一所乡村中学教语文，两年的老师生活，让我无法忍受自己好动的性格受到制约。尽管我的学生经常在地区各类学科竞赛上屡获殊荣，尽管我带的学生经常在区级作文竞赛上囊括大部分奖项，我还是拒绝了学校的多次诚恳的挽留，离开了老家，到了西安，在一家化工公司应聘作了销售员。

: v* K# \( ~( U3 y1 E' n1 R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走了很多地方。可是每当夜幕降临，每当下雨下雪，每当花谢花飞，就有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莫名的躁动，让我燥热难耐，在新疆库尔勒，受到一位汉民老师的诱惑，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同志。

; Q/ r, r- p. j& @    我也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等的是一个男人，一直是在等那个个性爽朗，内涵丰富的中年男子，等他来打开我心中的枷锁。

    我开始反复地审视我小时的梦，想那一片桃花，想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想在冥冥之中，老天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命运。既然相信了宿命，我就想，那个人肯定会出现，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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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a/ {# ]! I' |    我也一直在猜测，那个人到底是谁。就在昨天夜里，我又梦见了桃花，也不由得想，我在梦中等的人，除了老韩，还有谁呢？

0 X& t9 f0 P+ J# Z. m; r, P7 e0 h7 X% C% s    他没有给我打电话，尽管让我很疑惑，可我的感觉是，他肯定有事情脱不开身。一个村长，能放下繁忙的公务，陪了我几乎整整两天，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老话说的好“易求无价宝被，难得有情人”。他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把事情都做到这份上，我还苛责他，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太无理取闹了？

! x- w  S/ U0 n/ Z$ }2 P    这样一想，我的心里舒服了很多。我打算明天把几个客户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去金店给他买一件首饰，来而无往绝对不是我的个性。就在这时候，我想起了老左。既然，要和老韩交往，那老左的事情怎么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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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 F& S) G0 a" v- W) q) q    想到老左，我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y/ G, ~. {2 o. M% _/ [    自从和老左的一夜情后，我准备完全把他忘掉。我根本没有打算和老左再有任何联系。就在我回家不到半个小时，就收到了他一条很煽情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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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朵浪花溅上礁石，我忘记了祝福，一颗流星划过天空，我忘记了许愿，一段故事只说一遍，我错过了聆听。可是，那些和你比起来都那么地不重要，小辉，我只要，今生今世不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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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条致命的短信，我笑了笑，没有回复他，我甚至把老左的电话都删除了。我认为，既然大家都需要性的满足，那就当作一场游戏好了，何必太认真呢？

3 b4 b' v: @, H5 P" o& P) |. f4 Y    后来我才知道，我完全想错了。人这一生，必须为自己的草率付出代价，你得承受责任，不管你愿不愿意。【等续】

红尘君莫言

怕是要见血光了…

anwen

雪舞如蝶- 17


) ^. o9 L; x* f4 @7 W! M2 d5 `    “人的一生会遇到三个人，一个是你爱的人，一个是爱你的人，还有一个是你爱并且也爱你的人。不论你现在生命中出现了几个人，不论你所遇到的人是给你真正的幸福还是铭心的痛楚，请用感恩的心去接受，不论你是哭着回想还是笑着怀念，曾经属于自己的就是最美好的时刻，就是最幸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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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 G" D7 k; @8 [    见我没有给他回复，老左又给我发过来这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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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9 a+ F; K6 X" ~  z, s    我笑了笑，没有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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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  Z" ]2 d. r4 b: r( }    没过多久，老左就打电话过来了，想了想，我还是接了电话。

. S- G0 N& |# I5 G' Z+ n: I5 O1 P    老左说：“洪小军，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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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4 a2 m/ |3 O. Z" k    我吓了一跳，老左直接就叫我真名，他不叫我小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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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e1 B. v; H1 m; q( A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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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左说，“见面我再告诉你，你要来，一定要来，我在玉祥门内真爱酒吧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

+ r- S3 j5 g2 N: V8 n( `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我心里升了起来，你老左为什么要这样？这算啥事情？是威胁还是耍赖？

    我不愿意去见老左。但是，为了跟他讲清楚我的想法，我还是得去。

    真爱酒吧在玉祥门内五十米路北。是一家口碑很好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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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窝着火到门口的时候，门迎问：“先生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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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找人。

    “如果您找姓左的先生，请跟我来。”

/ b+ I1 @; U* E5 W8 K    西安的夏天真的非常热，虽然暑假就要结束，但是街道上依然让人汗流浃背，在酒吧里，却凉爽舒适得到了春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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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菲尔柯林斯深情地唱着《Allofmy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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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左正在最里面的包间喝着青岛啤酒，眼睛不停地朝门口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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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软沙发上。

    老左见我来到，马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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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p% n" S: m    老左说：“小辉，你终于来啦。”

5 V& O# V) B( B9 z5 A8 G7 Q/ V    点了饮品和糕点，服务生走了。

    “老左，你叫我来，直截了当说，为啥事情？”

7 K/ D- D. m/ H$ c! W* `    “小辉，我没有别的意思，来来来，先喝点冰水，去去火。”老左嬉皮笑脸，有着说不尽的殷勤。

3 N: p% j3 z+ d8 ]5 p- N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杯子。

    “小辉，你看你，多帅的帅哥呀，看你，白T恤，白色牛仔，白网鞋，你跟从挂历上走下来的一模一样。再生气，跟气氛多不协调呀。”

, T6 E# {& `) H    老左上下打量着我，拿着二尺五就给我头上戴。

    我没有接他的无趣的话题，整理了一下情绪，我说：“老左，说实话，我不打算再见你。我们之间不就是有过一次那么个事情吗？都过去了，你就别再拽住不放了。还有，我不喜欢听你叫洪小军这三个字。也不知道你怎么晓得我叫洪小军，你知道什么叫礼貌吗？亏你现在还当老师呢！”

+ T* ^8 C  @: Y* j: W    说着说着，我就有些气愤。

    老左说：“小辉，我不叫你洪小军，你今天能来见我吗？我的一个战友在电信局，拿你电话号码在电信局一问，不就知道你叫啥名字吗？通过我另外一个公安局的战友，我还知道你家在华县呢！”

  t* ?. F# U- Y    我摸不清老左给我说这话到底起的什么心，听完他最后一句话，我就火冒三丈，“你凭什么查我的底细？你到底要做什么？有病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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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修养啊，彬彬有礼啊，都不知道在那一刻跑到哪里去了，我当时真的歇斯底里了。就像好端端在街上走，无端就给人扒光了衣服，赤条条被暴露在万千行人的眼光下了，他这样说，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掩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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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A) }8 i. J! i) }    我问老左，“我做贼了吗？杀人放火了吗？我们之间，谁强迫谁了吗？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吗？我打听你在哪里工作了吗？我追问你家在哪里住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0 [8 `0 K" |8 j9 P9 |4 d    我怒不可遏，连珠炮式的质问他。

/ q& ^& C2 j* r7 Y; L    可能没有想到他的一席话会惹得我暴跳如雷，老左用手支撑着下巴，一声也不吭，僵在沙发里。

    他原本是要向我表功，他是带着激动喜悦的心情来见我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我是如此的神经质。

    他哪里知道，第一次尽管我们做爱了，我却不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他。那次做爱，纯粹就是性的一次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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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f$ o8 L. G- {. e: i% ]    可怜的老左以为他对我真心了，就会换来我对他的真挚的感情。他甚至是追踪了我好几次，摸清了我在哪里住，当他发现实际上我们离得很近时，他喜出望外，甚至在他的单纯的脑海里不停地闪念我们从现在到白发苍苍互相执手的情景，他为和我在人海中相遇而狂喜。

    显然，我的表现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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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3 E" R4 X) _    在部队里干了十几年，转业了两年，老左居然还幼稚到这样的地步，是我始料不及的，这是后话。但是，当时我却不知道这一点，看他五大三粗的样子，看他铁塔一样的身形，我以为他就是老油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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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5 x2 R0 C9 j$ A& Y    本想再吼几句，实在不行，我就上拳头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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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没有说话，一副伤心委屈的样子，我的怜悯之心却占了上风。

& B: s$ E7 z% W  ~    我没有说话，呼呼地喘着气。

    走廊里已经换成《doyouremember》的曲子。

    接着就是一首《takemea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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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老左看我不言语，偷偷瞟了我一眼，咧了咧嘴，换成一副高兴样子，准备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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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瞪了他一眼，我往桌子上甩了一百元钱，喊了一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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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着他的鼻子，我说：“老左，你听好，别再找我，没有结果的。再纠缠，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说完，我扬长而去。

    只剩下老左还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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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人吧，平时也嘻嘻哈哈。没有事情了，和朋友同事去运动中心游泳打网球，偶尔，心血来潮了，再给《华商报》副刊投个稿什么的（有时候就刊登了），再就是和同事去麻将馆搓麻，去夜市上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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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人看来，既有非常好的相貌，还有随和的性格，好像还有点文采，真的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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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 p: {# I8 E- _    可是，只有自己明白，自己是那种绣花枕头，是那种金玉其外类型的。真本事没有，除了一点小聪明就只剩下心里头的最可怜的那一点点骄傲和自尊了，加之，知道自己是个同志后，就感觉比别人多了一种缺点。当一个人的时候，剥了伪装后，脆弱和自卑随之而来。

! ~# u# S" R7 h8 c    好在，我现在有个适合自己个性的工作，收入也相当不错。

8 \8 x% ~7 v! L/ E6 F. p5 }1 T4 f    有人说，日子仿佛小时候常玩的秋千,在悠闲的荡来荡去中滑过。

    日子是过得很快，那是因为过的平淡，当我在夜里忽然就给惊醒了，知道我的床上只有我可怜的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就跟猫抓一样。

! n* w8 u0 K' g; n8 s1 `) t    原来啊，我不自觉地渴望着爱，渴望着被爱，渴望着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能给自己一片天空。这种渴望，一直就在不停地烧着，我自己呢，就像锅里的玉米，随时都可能爆出花来。

6 S' v, V1 ~1 X% L    在虚拟的网络里聊天可以，永远不和网友见面是我不变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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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I; \3 ]6 m5 E% \    就这么一次见面，见了一个老左，现在就惹祸上身了。

+ u. n* p: B0 E* M( S4 l    我觉得被自己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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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几天，老左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一条信息。

6 P9 x2 W6 d2 q+ ]" e" Y* L    我有些高兴。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同时，我也有一点点内疚，我为自己和老左见面那天的表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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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我几乎就没有骂过人，从来也没有想着和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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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天的情形，我有些鄙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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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如蝶- 18
! Z3 h; z* b0 p% |0 O' J

" @8 D& R# y) q    后来。呵呵，说后来这两个字，肯定就有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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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2 {9 J; a4 g    那天傍晚，就在学生暑假结束后没有几天的那个傍晚，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无来电显示，对方电话号码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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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b  f1 E! k! S) H: ~    我担心是客户的电话，也经常有人拿公用电话给我说事情，客户就是饭碗，我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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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哪位？”

    电话里没有声音。
4 L3 C/ g* S; q1 T2 r8 X# {
1 j$ G. S) c5 n1 U5 H, {    我以为对方没有听见，就大声重复了一遍；“你好，哪位？我是洪小军，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有人诡秘地笑了一下，笑声很模糊，没有个性，分辨不出来是谁。紧接着，电话就开始忙音。

    我只能分辨出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却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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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电话，我觉得很恐怖，也很无聊。

    到底是谁呢？想着想着，我也就给忘了。

% u; T3 @! ~& W. a/ n  J/ c( o0 g    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就收到老左发的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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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辉，是我，老左。昨天给你打电话了，听到你的声音，我很高兴。你别多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有没有换手机号码。几次交往，真的觉得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你不贪财，这一点让我对你很有好感。别的感觉就不说了。既然你不想再理我，我也不想占你便宜，几次见面，都是你出的钱，这让我不安。这样吧，我知道还给你钱，你肯定不要，我就把这些钱给你交电话费吧。我还有很多话，你看我给你的QQ留言吧。我等你给个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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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有十分钟，10086给过来信息，说是电话里给充了五百块钱话费。

/ a! A5 T) {& e$ l6 m( z# q+ h    我的脑袋顿时就给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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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k* t' w1 |9 c% [6 @    老左，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啊？我在乎你那几百块臭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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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笼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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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张无形的却无比结实的网，我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它就躲在暗处，随时观望着我，随时准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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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贼偷，就怕给贼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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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非常准确。

    一个在部队里呆了那么久的人，想把你的情况搞清楚，想要对症施药的话，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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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j: i: ?7 w/ C# L    我可怜地像一只蜻蜓，而那张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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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 r8 H* x) K    我得逃，我一定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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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删除了老左的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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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 i' q4 n( j( @    我想，要不把电话号码给换了，也不用以前的QQ号码了，看他再怎么找我？我要跟他玩一次大逃亡，从此在老左的视线里消失。

    可转念一想，我的电话三年了都没有换过号码，换了以后很不方便。家里，同事，亲戚，朋友，客户差不多二百个联系人，光我一个个通知完他们，我可能就剩下半条命了，再说万一把一个重要事情漏掉了，我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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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无知的我，还不知道，老左已经把我的具体住址都搞清楚了，我就是换了电话，不搬家也无用。老左甚至已经在打听我在公司的情况了。

+ ?! B' O0 ~5 [  G- I    再说，逃避不是办法，我必须让老左弄清楚这个问题：

9 D+ l* H2 C' j1 }/ t; N    交朋友跟应聘一样，是一种双向选择，一头热纯粹就是瞎子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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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1 A  g5 J( Q  {' Y" u    我打开我的QQ。

1 I$ P$ V& V  v; l$ e& f5 u4 }    没有人能理解我看见老左留言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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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B$ f' J7 Y    看见他的红色企鹅在那里蹦达，我就来气。

    可是来气也得看。

1 ?$ z2 }- O5 _    小辉，我给你道歉了，真的，我应该给你道歉，我没有想到那天你会发那么大的火。可能是我口不择言，在部队里呆时间长了，我一直就这么直来直去。习惯了，可能你就不适应了，你脑子好使啊（他在奉承我，可我对这句话更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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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辉，你不知道，和你见面那天，实际上中午我是和爱人吵架了，我就想找个人聊天解闷。聊着聊着，就觉得你很幽默，很聪明，我就给你不自觉地说了很多实话。这些话我本来是可以不说的。但是，我有一种感觉，你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那种朋友。我就想要和你见面，你不知道，这一见面，我就惨了。惨到甘愿给你做，惨到只顾着看你，惨到傻乎乎地没有了自己的思想。

$ u+ i4 E, s: J" j; {; d# Z* P+ P    小辉，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人说，十年才共渡，百年才共枕，我自愿和你做，我也鼓了很大勇气。说句不知羞耻的话，我感觉到了幸福。

% c9 q' t( X& h6 u" u9 ?    小辉，其实我也是个好人。最起码我有责任感，爱一个人，就会为他负责，我能做得到。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道德。小辉，我现在还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除了几个过命的战友，你知道，这种话是不能给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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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辉，我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希望能做你一辈子的朋友。如果你能答应，我一辈子就不白活。我已经给老天爷发过誓了，我要真心对你一辈子。

    小辉，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我的话。

! q' D! E8 y# q4 [2 v; x    看了老左的留言，我的心冰凉而沉重。

    我没有回复他的留言。

# v7 D" {% ~2 t: l/ z    我不能答应他的要求，要说不喜欢他的理由，我的说辞很牵强，我就觉得吧，他很色。在别人面前怎么样，我不知道，他看我时，简直要把我吃了的那种感觉，我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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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5 O" \. `  M1 y* x    在大街上，在客户的酒桌上，我经常得到恭维的语言，但是和老左比起来，前面的要健康的多。

. M, n) \" p. G    老左戴的那幅墨镜，给我的感觉奇差。尽管是同志，就不能大大方方聊个天啊吃个饭啊，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才越让人怀疑。

    再有，你细心看，老左尽管外貌爷们气十足，在细微处女性化的肢体语言还真不少，说话声音也奇怪地不利朗，有些娘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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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这样一个人，我敢把我大把的金子一样的好年华托付给他吗？

3 _2 v: I& l8 X( W! S$ A    我呸！